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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世家-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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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墨成坐进最里边一个座位，面对着外面，郁墨成与他对坐，背对着外面。
包子妹很快就从里面进来。待看到郁墨成时，脸上笑迎客人的表情立刻僵住。
郁墨染听到脚步声突然顿住，回头看到僵立的包子妹，扭回头笑对郁墨成道：“认识？有纠葛？”他指的自然是感情上的纠葛。
郁墨成道：“我发小的老婆。原叶叫她包子妹。”
郁墨染潇洒地打了个响指道：“包子妹，来。”此时此刻的潇洒随意和邪邪的味道，任谁都无法和传说中帝都少爷的标杆、榜样、正义化身的第一好少爷想成是一人，郁氏父子的双重性格都很严重。
从石化状态恢复生命力的包子妹走到两人桌前，望着郁墨染。差点再次石化，男人可以这么帅吗？难道最帅的男人不是在飘云城三大世家么？缓了缓她才道：“你就是帝都第一好少爷？”
郁墨染微微一勾嘴角：“你居然知道我？”
“我们在飘云城的时候，对你的大名就如雷贯耳。”包子妹的语气中显然并没有多少尊敬，姓郁的带给她的都是不美好的记忆，好好的飘云城高原人家饭庄被查封，千万里躲到帝都，姓郁的第一次来，搞得自己的小店差点被砸。若不是那个事后她才知道的赵家大小姐，这里的小店也会保不住。今天他们来这里，不知是不是又带了霉运过来？
郁墨染看着包子妹问道：“我以前坏过你的名节？或者前世欠过你的钱？”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包子妹脸瞬间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可能都有吧。
“你如此的不欢迎我，一定不是因为我长得帅，我记得，我们好像前世无缘，后世无仇，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恨我？”郁墨染调侃道。
包子妹气得跳脚，郁墨成对郁墨染一本正经道：“哥哥，别闹了。弟妹，请来两盘烤肉串……”说到这里。他停下了，忍不住神伤心涩。烤肉串啊，原叶的小名就叫烤肉串。
包子妹已经从起酥糕哪里知道原叶的死讯，再见到郁墨成自己折磨自己如斯。也不忍再恨他，叹口气转身要走。
郁墨染叼着一只牙签道：“喂，包子妹，再做两盘蛋蛋饼起酥糕。”
包子妹头也不回地走了。
郁墨成望着哥哥道：“哥哥，你跟嫂子多久没见面了？”
郁墨染无所谓道：“两个月还是三个月，记不太清了。”
“你们总这样聚少离多。不太好吧？”郁墨成担忧道。
“有什么不好，我觉得挺好，既享受婚姻的快乐，又享受充分的自由，这就是我理想的婚姻。”
“难道你那么久不见嫂子，不会想她么？”自己心心念念思想的女孩，她的身影无时无刻不会占满脑海中的每个空隙，所以在走下飞机的第一眼，用他并不好的眼神就感应到她，对，那是感应，是无处不在千丝万缕的感应。所以他实在不理解哥哥，为什么会几个月不见嫂子，居然丝毫不在意。
这次郁墨染想了想道：“想，想做爱的时候会想，不过做爱嘛，所有女人都可以帮你完成，也不是特别想念。”
“你跟别的女人难道有过……”华夏的官员，私生活混乱成风，郁墨成难免担忧哥哥。
郁墨染对弟弟向来坦然：“现在还没有，虽然机会很多，但你知道你的哥哥，做爱并不能给我多少快感，远远及不上工作带给我的刺激和快感，我实在懒得浪费时间给那些女人。”
郁墨成脑海里是未川草原与原叶的深吻，那种灵与肉交融的美丽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哥哥怎么会毫无感觉？难道他跟嫂子没有吻过？
“你跟嫂子没有亲吻过吗？”
“你怎么会这么天真？我都结婚两年了，不亲难道让别人亲吗？”
“可是，你难道不感觉快乐美好吗？”
“没有工作美好。”
郁墨成摇摇头：“难道你没有那种怦然心动地牵挂吗？难道你不想时时刻刻看见她，就算看见她，依然牵挂不已……”
“打住，”郁墨染举手示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情观，就像小马过河，每个人的感觉都不相同，你就别用你自己的感觉来衡量哥哥我了，与你相比，我算是过来人，走过少年时的幻想阶段，一切会归于平淡，要不人们总结说，平平淡淡才是真。”
二百八十六 真正的世家弟子做派
呯——
一大盘烤肉重重落在俩兄弟之间的桌上。
“林哥说他见到你就会很难过，今天就不出来见你了，等过一阵子，他调整过心情来，在跟你见面。”包子妹硬邦邦地对郁墨成道。
郁墨成不语，郁墨染道：“把你们店里的顾客意见建议本拿过来，我要提意见，你们的服务态度太生硬……”
郁墨成阻拦道：“好了哥，别闹了。”
包子妹恨恨地回后院去了。
郁墨染抓起一根烤肉串，狠狠咬下去，立刻感受到鲜香满口，忍不住赞道：“味道果然不同凡响，难怪你这么多年一直怀念高原，光凭这烤肉，也值得怀念。”
郁墨成心念悠远，根本就没有动手，呆呆道：“这味道还差得太远……”
“这还差得远？不行，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一趟高原，尝尝正宗的高原美食。”郁墨染忍不住有些神往。
郁墨成木然道：“尝不到了，再也尝不到了……”
“为……”郁墨染吃的满口肉，问出一个为字，停住了，显而易见，最好吃的烤肉出在雪家。
郁墨染吃得满口油，郁墨成一动不动，如同雕塑般木然。
郁墨染想说句话哄弟弟开心，出口成章、机敏过人的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能用上的一句都没想起来，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在如此悲伤、却如此倔强、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扛起山一般的责任、却体会不到一丝快乐、完全为了责任而活着的男人面前说什么？不管说什么，在他如雪山般锋利挺拔的形象面前，都显得太渺小。
不多时，小店客人多起来，很快占满座位。再来人，包子妹开始发号了排队了，生意不是一般得好。
嘈杂中，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传进兄弟来的耳朵里。
“查清楚了吗？确定跟赵家大小姐没关系？”
“绝对没任何瓜葛，赵大小姐就是那天来吃饭，顺便伸了把手。这夫妻俩在帝都没有任何背景。”
“那就给我恨恨砸，让他们知道知道。帝都不是谁都能混的。敢让爷我吃半顿饭赶人！”
包子妹端着两大盘子烤肉穿过夹缝，突然一男子大骂：“臭娘们，长没长眼睛？掉了我一身油！”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擦擦，要不我赔您一件新的！”包子妹连连道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别人就是来找麻烦的，道歉当然无济于事。
“赔？你能赔得起？我这是古奇。古奇懂不懂，两万块钱一件。限量版，你赔得起？”
呯呯呯……
那家伙一边叫嚷，一边将桌上的杯盘碗筷摔在地上，他的同伴们立刻加入砸店的行动中。
无关人员向店外逃去。
几个小青年边砸边将东西砸向包子妹。包子妹的尖叫声引来后院的起酥糕。
起酥糕为了保护包子妹，推搡了了一个小青年，小店顿时变成打砸抢兼围殴。乱做一团。
无关客人都逃了出去，只剩最里边角落里两兄弟。
一个呆若木鸡。完全困锁在自己的心事里，无关身外之事，一个吃的正欢畅，实在舍不得放手。两人悠然安静，好像身后的乱战只是背景墙。
小青年砸完了店，围殴完了起酥糕，暴戾性情刚刚诱发上来，小店实在太小，起酥糕实在不堪一击，暴虐的洪水无处宣泄，立刻转移道包子妹上。
“妞长得还不错！”
“丰满的够味！”
……
包子妹已经被两个小青年扭住，向后院推。
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的起酥糕狂性大发，扑向小青年，但又是一番被狠揍。一头狼再凶戾，也只是一头狼。
包子妹被拖拽往后院的尖叫声中，郁墨染终于放下最后一根竹签，拍拍手道：“区区萤火敢与日月争辉，我们兄弟近几年少在帝都行走，帝都什么时候轮到这种不入流的下三滥家族的杂碎嚣张？今天就让我们兄弟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真正的帝都世家弟子是什么做派。老弟，你说怎么教训？”
木然状态的郁墨成终于回神，望着满屋狼藉和耳边充斥的女人尖叫，才明白发生什么：“哪里犯贱，就废了哪里，他们调戏女孩子，自然是废了命根子。”郁墨成照本宣科地背出当年郁墨染教给他的话。
“好兄弟！知我者兄弟也，真是哥哥的贴心肝儿，哥哥没白疼你，letsgo！”郁墨染一马当先冲在前。
郁墨成跟着跑去，先扶起地上的起酥糕：“起酥糕，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快去救包子妹，求你了！”
“放心，我哥哥去救了，不会有事的。”郁墨成试图先给起酥糕止血。
起酥糕都哭了：“我求你了，先去救包子妹好不好？”
郁墨成只得放下他，循着声音走向后院。
郁墨染引领的后院战斗，自然充满难以言说的氛围。
空气中充斥着布料和肉被烧焦的味道，一个混混捂着裤裆痛得在地上打滚，裤子被烤肉架里的炭火烫的打了卷，裤裆内一片焦黑。
郁墨染拿着炭火夹子扎向另一人，那家伙拼命逃窜，正撞上郁墨成。郁墨成一脚踹过去，一种蛋碎的声音划过空气，逃窜的家伙滚落在地，直接痛晕过去。
郁墨染的神武自然更甚当年，饿了多天的郁墨成有早上的炖白菜和面粥提供动力，还能左右协助。
一场狠斗之后，满地打滚的碎蛋。郁墨染掏出手帕，按住流血的右手背，郁墨成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丝。
郁墨染抓起地上一个哼哼的家伙道：“你叫什么？”
“王富豪。”
“你是帝都王家的子弟？”郁墨染问道。
“对，王效来是我叔叔，你敢打我，等着被我叔叔折磨死吧，我叔叔会……”
郁墨染一松手，自称王富豪的家伙跌落在地，疼得嚎叫。
郁墨染拍拍手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帝都王家会让自己的弟子叫你这么庸俗的名字？你怎么不叫李嘉诚？你跟帝都王家五百年前是一家还差不多。你爬着追到王家大门，叫王效来叔叔，他答应过吗？你的年龄好像比他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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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十七 故事的发展方向
“不许动，抱头蹲在原地！”所有战事结束，帝都警察终于登场。
现场也只有郁墨成兄弟俩还能蹲下身抱住头，其他人不是晕过去，就是痛得在地上打滚。
郁墨染、郁墨成两人蹲下身抱头，警察们检查了地上的伤员，一数伤员人数，竟然有十八个，其中几个面孔熟悉，居然是几个世家少爷。
带队警察小队长吓得赶紧命令手下将两个有点头脸的世家少爷扶起来。
“王少爷，您怎么样？”警察小队长猫着腰陪在叫做王富豪的家伙旁边。
王富豪嚎叫着指着郁墨染道：“给我弄死他，必须给我狠狠弄死他……哎哟……”
队长又赶忙跑到另一世家少爷前，手下汇报道：“队长，刘少爷晕过去了。”
队长慌忙掏手机：“快打120，我通知大队长，不，局长，通知局长……局长，不好了，您快过来吧，清扬巷这边出大事了，十八位少爷，不，主要是刘少爷和王少爷被人打伤了，对，伤得很重，嫌疑犯已经被控制，好好好！”
队长收了线，走到郁墨染身边，数落道：“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吗？居然敢打世家少爷，你别想活着走出帝都了！这些人那个是你同伙？”
蹲在地上抱头的郁墨染下巴往郁墨成那边一抬：“只有那个是。”
队长大惊：“一个同伙？你们俩人打伤了他们十八个……你们……什么来头？”同时他脑袋飞速旋转，这种情况，可以直接把这俩人当恐怖分子给定罪，让世家出完气，然后喂了枪子了结了。
分区的局长一听有世家少爷被打伤，速度跟点了火箭一般，在120来之前就到了。拨开门口的人群，冲进屋子里，看到只有包子妹扶着坐在地上的起酥糕，没见到有受伤的世家少爷。忙问道：“受伤的世家少爷呢？”
包子妹一指里面。
局长赶忙冲进去，后边的副局长、大队长等人也跟着跑进去。
后院小队长一看见局长到来，小队长赶忙迎上来汇报工作：“局长，刘少爷晕过去了。王少爷在这边。”
小院不大，局长大人一目了然，走到嚎叫的那个身边躬身道：“王少爷，您忍着点，救护车马上就来。”
“必须要给我阉了他。不行，太便宜他，还要给我扒皮拆骨……”王富豪指着郁墨染叫骂。这小子还挺耐，都碎了，居然还能清醒着坚持这么久。
局长连声答应，挥手吩咐手下：“把两个嫌疑犯压回去关起来待审。”
郁墨染站起来道：“局长大人，你应该在拘留嫌疑犯后，二十四小时内进行初次讯问，而不是先关起来，等着听世家的吩咐。怎么发落我们。而且这里，不光我们是嫌疑犯，地上爬的这些都是嫌疑犯。”
“要怎么处理是我……”局长刚要用法律的威严吓唬吓唬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扭头看清了郁墨染的脸，差点吓晕过去，“郁……郁少爷……您怎么……怎么是您？”
郁墨染将抱着头的手拿下来，用手帕重新按住自己左手的伤口，一副正义化身庄重之态，之前俏皮无赖似乎从不曾在他身上出现过，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法律的公正性才是最重要的，一切按照法律规定来办。”
“是是是是……”局长连声回答，悄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指挥道。“所有相关人员，包括嫌疑犯、受害者、目击证人，全部带回警察局，受伤者送至医院，带清醒后进行询讯问，现场警戒。任何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是！”警察们立刻开始行动，大家算看出来了，这打人的来头更大，局长称那个长得帅得叫郁少爷，姓郁的，难道跟帝都郁家有关？郁家那个嫡系大少爷号称帝都第一好少爷，现在已经是江州副州长，据说才二十六岁……
最先到达的警察小队长心中战战兢兢，自己刚才可是还教训过那个家伙，他不会记仇吧？
郁墨染在身后两个警察跟随下，对，是跟随，而不是押着，虽然程序上该是押着，但看起来就是两个警察跟从或者保镖，一副警匪片男主角形象，正义凛然、风度翩翩地走出小饭庄。
“出来了，出来了……”人群骚动。
“这人好面熟啊！”有女孩的声音，“我想起来，他就是第一好少爷！”女孩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叫，“我姐姐在帝都大学学术会当礼仪小姐时拍的照片上有他！”
众人纷纷睁大了眼睛往前挤，场面激动堪比围观现场明星，一度差点挤破plie警戒。
这不需要有人指点，走出来的人中，最帅的、最气度不凡的、最正义凛然的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帝都第一好少爷。
半空中满是抓拍的手机，自拍杆林立，但不是自拍。
“我知道了，刚刚坐在店最里边，背对外面的就是他！难怪我觉得那背影那么帅！”
“那群人砸店的时候，别人都吓得抱头鼠窜，只有他稳如泰山地还坐在里边吃饭！”难道您不知道，您说的抱头鼠窜也包括您自己吗？
“那些恶徒砸完点要强碱老板娘，他才英勇救人，我看见最后进去的那俩恶徒，被他一脚踹掉撞在墙上晕过去了！”
……
有郁墨染出没的地方，所有人都会被他的光辉所淹没，包括他亲弟弟郁墨成。
故事到此，发展为帝都第一好少爷路遇不平、见义勇为、除暴安良的众多英雄故事中最普通的一个。
一听说要去警察局为帝都第一好少爷作证，目击证人轰隆去了一大群，二十多人。怕惹事上身，提前溜走的人后来听说第一好少爷现身救人，后悔地肠子都青了，有人还跑去警察局想作证，警察那边说证人足够多了，不需要了。
事后有人建议起酥糕老板做一副锦旗感谢帝都第一好少爷的救命之恩，然后去送给郁墨染，郁墨染肯定不会收，然后他就拿回来挂在自己店里，保证任何杂碎不敢再来店里捣乱。
二百八十八 一直如此深爱
起酥糕采纳意见，做了一副锦旗锦旗送到郁园，果然被告知不收，他便将锦旗挂在自己店里，又果然在他有生之年的几十个年头里，无论他店面扩大还是换地方，再也没有人来找过麻烦。
夫妻两人忙忙碌碌，重新装修中，那副锦旗挂在店里正中，虽然包子妹很不喜欢，但什么都没说，因为这是他们在帝都活下去的护身符。
起酥糕往窗户边上贴了一副画，突然发现窗外树后有人影闪动，走出店，望着躲到树背后的郁墨成道：“进来吧。”
郁墨成从树后走出来，踏上台阶进店，在一张桌子旁坐下，安安静静的忧郁。
包子妹妹没说话，进了里间，很快端了茶壶茶杯，给郁墨成到了一杯茶。
郁墨成呆板地道：“谢谢弟妹。”
包子妹没不语，继续去忙了。
起酥糕在郁墨成对面坐下：“你哥哥呢？”
“他很忙。”
“他放心你这样子一个人出来吗？”起酥糕其实是担心郁墨成，但他知道自己没本事开导他，对于原叶的死，无论自己心中有多难过、多埋怨他，自己必须明白一件事，他的心比自己伤痛一万倍。上次事件后，他知道这世上只有郁墨染有那个能力，他不愧第一好少爷之称。
“他知道我既然有了责任，就会自己想办法活下，只要我想活下去，就会有办法。”
他说的听起来不合逻辑，但起酥糕懂了。
“替我谢谢他，那天要不是他，我们……”起酥糕不敢想后果。包子妹差点被人扒了裤子。
“不用谢，肃整世家风气、遏制世家对政局的掌控、还政于民是他的政治理想，这些都是他该做的。”郁墨成淡淡道。
起酥糕点点头：“我知道，他一定会是个了不起的人！”他不自觉的流露出高山仰止的神态，他知道，对于郁氏兄弟来说，他只有仰望的份。自己与他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他们所思所想，所企及的高度，自己这一生都不会理解。“你有什么打算？”他指的是感情上，怎么放下原叶。
郁墨成呆呆道：“我替她守护高原一辈子。”
“你会和程四小姐结婚吗？”起酥糕还是担心郁墨成，显然，虽然责任会让他活下去。但情感上，他活得会更痛。
郁墨成摇头：“我无法爱她。给她做丈夫的责任，等风头过后，我会在合适的时候退掉婚事。”
起酥糕讶异：“你不恨她，不生气？”
郁墨成再次摇头：“她没有伤害到我。她是被世家政治联姻所害，我何必生气？”原叶的死，他才看到自己的真心。他爱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程四小姐，如果说曾经的好感。也是因为在她的身上隐约看到童年原叶的影子。
这世界上最痛悔的，不是生死相隔，而是她不在了，你才知道自己一直如此的深爱。
起酥糕只能感叹：“难怪你们是世家弟子，站位的确比我们高！”
郁墨成还是摇头：“世家弟子是我哥哥，我是高原的子民，从此我肩上只有高原。”
沉默，两个人三颗心，阴阳相隔，整个世界陷入沉默。
在起酥糕和包子妹担忧的目光中，郁墨成踯躅地走出清扬巷，夕阳将他的清瘦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街口，一辆纯黑色汽车旁靠着一个优雅的男子冲郁墨成温暖地笑着，纯黑的职业西装衬托下，他的果断坚毅冷峻暴露无遗。
只有看到弟弟，他内心的温柔才浮上脸庞，郁墨染解下职业领带，松开纯白衬衣的领口，露出一片坚毅的小麦色，引得过往行人忍不住侧目。
“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有事吗？”郁墨成走过去问哥哥。
郁墨染将领带塞进西服兜里，拉开后座车门道：“再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弟弟重要，上车。”
郁墨成坐进哥哥的汽车后排座位，习惯性的身手摸向门侧，果然摸到了熟悉的橡皮泥，哥哥的车子后排，永远为他准备橡皮泥。
郁墨成将橡皮泥握在手中，下意识的捏着。
郁墨染发动汽车，平稳起步、加速，平稳地让人感觉不到在坐车。这当然不是他的开车习惯，只有弟弟坐在他车上时，他的车才平稳得如同家里的沙发。
“妈妈打电话说，家里来客人了。”郁墨染握着方向盘说道。
“是程四小姐吧。”郁墨成头也不抬地捏着手里的橡皮泥。
郁墨染无语，这个弟弟还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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