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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世家-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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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菜，给我来两斤西红柿，三斤西葫芦，要便宜哦！”
“给我来两斤豆角！”
……
“好嘞美女们，今天货源充足，不慌不慌，一个一个来！”
被挤到外围的大姐发现，这些大妈老太太在小贩这里都是美女，都会受到便宜几毛钱的待遇，而男士却得不到这样的待遇，所以这小贩的菜卖的比别人的摊位都快。
若是别的摊位对他低价竞争有意见，他就标榜自己只是给美女便宜，他们要有意见。也可以给美女打折，但让别的小贩把那些各种老太太称作美女，他们真叫不出口，所以只能忍受小菜每天的好生意。好在这小子每天只是早上做一会儿生意，大家便盼着他早点卖完菜滚蛋。
郁墨成在小菜的摊位外围默默看着他忙活，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小菜打发走一拨人，抬头看看对面的清瘦少年。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家伙怎么老盯着我？不是看上我了吧？
“喂，帅哥，别看了，就算你长得帅，本老板也不会给你便宜的，别看了！”小菜冲郁墨成喊道。
“蔡晋。”
小菜一愣：“认识我？那也没用，本老板一向杀熟，除非你是美女。”
“你当了几年兵？”郁墨成不理小菜说什么，自顾问自己的话。
“六年。我初中毕业就去当兵了，今年才转业。”小菜顺口答道，答完才反应过来，“哎，你怎么知道我当过兵，还知道我叫什么，你认识我？”
“当什么兵种？”郁墨成依然问自己的。
这次小菜学乖了：“我干吗要告诉你？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郁墨成没有在说话，飞起脚隔着菜摊向小菜踢过去。
“你这人怎么回事？不说话就开打！”小菜边叫边反手格挡。
菜市场顿时黄瓜萝卜齐飞，成为两人的演武场。
“打起来啦打起来啦！小菜跟人打起来啦！”
大爷大妈小贩们齐声呼叫！有兴奋的、有担忧的……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但是这俩人的战斗方式让观众有些失望。简洁直接，显然都是练家子，没有他们想看的抓头发、扯衣服、撕咬、叫骂。
战斗只持续五分钟，就以那个先出手挑衅的少年被活捉告终。
那少年被背着胳膊按在蔬菜上。脸撞破了一个西红柿，满脸西红柿浆还在笑：“至少陆战队吧，还算凑合了。”
他声音小，围观的人没听到，但抓着他的小菜听到了。
“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
“我是郁墨成。想找个司机，你有兴趣吗？”郁墨成舔了舔嘴边的西红柿浆道。
听到郁墨成三字，小菜赶紧松开少年。
郁墨成从菜摊上爬起来，接过小菜递来的抹布擦了擦脸。
小菜惊道：“好像真有那么点点像哦！你跳级跳得那么快，后来不是去美国念书了吗？”
“我已经毕业了，回国自己做生意，现在缺个司机，你会开车吧？”郁墨成问道。
小菜忙道：“你稍等啊，我先把菜处理掉，咱们再细谈。”
郁墨成往旁边让了让，小菜吆喝着减价大处理，很快就把他的蔬菜给卖掉，清理了三轮车上的烂菜叶子，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车上，招呼郁墨成道：“您坐这儿，咱们出去谈，菜市场里边太吵。”
郁墨成跳上小菜的电动三轮，两人出了菜市场。
小菜将三轮车开到路边一个早餐摊位前道：“郁少爷，我有眼不识泰山，今儿早冒犯了您，我请您吃顿油条豆浆当赔罪行不？”
“行。”郁墨成下了三轮，坐在早餐摊儿的小桌上。
小菜去端来豆浆油条咸菜，两人边吃边聊。
“郁少爷，您居然还能记得我！三年级那会儿，你插班到我们班，就呆了一个月，您就跳级了，十二年，大家变化这么大，我都差点没认出您来，您居然还能认出我，还能叫出我的名字！”小菜深感荣幸，当年的他，因为家就住在红星小学旁边，所以十分荣幸地进入了皇太子们的直属学校就读。
郁墨成吃口咸菜，喝口豆浆，缓缓道：“我到红星小学第一次挨揍，全班男生，除了你都参加了。”
小菜明白了，原来他是因为自己没有参与那次围殴，心存好感。他有点难为情道：“其实……郁少爷，您可能误会了，我没有参加围殴您，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多么富有正义感的人，而是因为，那天早上我妈煮的豆浆不熟，我喝了后拉了一天肚子，腿软的都站不稳。那次围殴是高年级的李少爷花钱买凶的，参加的人每人十块钱，我当时其实也挺想挣那十块钱的，可是腿软的不听使唤，我怕揍你的时候自己使不上劲儿，滥竽充数万一被谁给告发了，李少爷不但不给钱，还会揍我，就没参加。”
二百九十三 郁家嫡系弟子
因为那次没参加围殴郁墨成，后来想参加，李之美都不雇佣小菜，这事儿让他现在还后悔，少挣了多少零花钱啊！
真相往往如此让人忍俊不禁，郁墨成会心一笑道：“你愿意给我当司机吗？”
“您知道了真相，还肯雇佣我吗？”小菜小心问道。
“是。”
“您给开多少钱工资？”
“你卖菜一个月赚多少？”
“你也看见了，我的生意非常好，一个月少说也能赚五六千吧。”小菜狡黠地道。
“旁边的菜贩说，你只有早上卖一会儿，而且菜价便宜，不会赚那么多，最多三千，甚至，行情不好的时候，还可能赔钱。”郁墨成一本正经道。
谎言被戳穿，小菜脸不红心在跳地道：“那您雇我打算给开多少钱？”
郁墨成看了看小菜道：“二十四小时待命，你能做到吗？”
“不能。”小菜一口否定了。
“那就不用谈了，无论开多少，你都挣不了。”
“您说个价，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如果你能胜任我的工作，过了实习期，年薪八十万。”
“八……我行，我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一天四十八小时待命都行！”小菜立刻拍胸脯保证。
“实习期月薪三千，先实习一个月看看再说吧。”郁墨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抽了一张劣质餐巾纸擦擦手道：“明天八点，去高原繁星报道。”说完起身走向街边，走了两步又退回来道，“借给我一百块钱。”
小菜愣了一下。从腰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他。
郁墨成揣着小菜的钱去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小菜心中开始打鼓，自己不是遇上一骗子吧？冒充世家少爷招摇撞骗的人多去了。自己早上三点多起床去进菜，吆喝一早上，才赚一百块钱啊……想多了也没有，明天早上去高原繁星试试就知道真假了。
小菜掏出手机给弟弟打电话：“小弟，你今天不用去医院照顾妈妈了，晚上也不用过来。我负责。但是从明天开始，一天二十四小时全由你负责……我有一个工作，如果成了。就能给妈妈挣够做手术的钱了……”
中秋夜，郁园，石榴小院，石榴树下。
郁家兄妹三人加上大伯家的大姐、二伯家的二姐五人在院子里放供桌。摆上月饼、苹果、石榴等供品。
郁老爹老妈郁大伯郁二伯大伯母二伯父在石榴树下摆着茶具品月光茶，一边观察这姐弟兄妹五人。
郁家嫡系弟子是按性别在整个家族的位序排行的。郁家嫡系好几代人都是单传。只到了郁墨成父亲伯父这一辈，人口稍稍兴旺些，不但兄弟三人，且都极有能力才华。
郁大伯只生了一个女儿。嫡系子弟中排行最大，是郁家嫡系大小姐，如今已经从政。
郁二伯家也只一个千金。嫡系排行第二，在部队从军。此刻休假。
郁墨暖嫡系女弟子中排行第三。
郁墨染嫡系男弟子中排行第一，是郁家嫡系大少爷，也是当今整个郁家的希望和帝都最年轻最有为的俊杰。
郁墨成嫡系排行第二。
摆完供品，郁墨暖嘻嘻哈哈等着哥哥姐姐们拜完月亮好吃了月饼石榴跟哥哥姐姐们玩儿。
五人按照顺序拜月许愿，大小姐二小姐、大少爷二少爷，郁墨暖眼巴巴看着要轮到自己了，可二哥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虔诚？三叩九拜，每个动作都十二分到位。
“二哥怎么了？咱们郁家不都是信仰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虔诚？按照他这祭拜法，什么时候才轮到我？”郁墨暖跺脚着急。
大小姐道：“小暖这么着急，莫非是等吃完月饼去跟男朋友约会？”
郁墨染笑道：“姐，这世上敢跟小暖约会的男人还没出生，我估计她是想试试最近学的那些歪招能不能捉弄得了我们。”
二姐挤兑道：“我们郁家的老规矩，偷鸡不成蚀把屎，小暖好久没蚀屎，又想念那味道了吗？”
郁墨暖急得跳脚：“你们哪里有点做哥哥姐姐的样子？一点都不疼小妹，每次还合起伙来欺负我，哼！”说完气呼呼地抱着胳膊转过身去。
郁墨染伸胳膊揉她的头发道：“行了，该你拜月亮了，赶紧过去吧。”
郁墨暖转过身，见到二哥默然不语地呆呆板板走过来，眼珠一转走过去笑道：“二哥，你在月亮下许了什么愿？”
郁墨成看了看小妹，没说话。
郁墨暖抱住郁墨成的胳膊小声道：“你不用告诉我，只要你一会儿帮我对付他们仨人，我就在月亮下许愿，让二哥的愿望成真。”
郁墨成抽出自己的胳膊道：“你消停点好好想想怎么不挂科毕业吧。”
“哼！”
郁家长辈看着这几个优秀的小辈，心中有欣喜也有焦虑。毋庸置疑，这几个小辈事业上都非常优秀，但姻缘上却都让长辈欣慰不起来。
大小姐二小姐年龄都不小了，至今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大少爷虽然目前看起来夫妻恩爱，但两人常年聚少离多，而且大少奶奶半只脚身在娱乐圈，结婚至今，两人都没要孩子的迹象，这一对实在不能不让家长操心；二少爷郁墨成这还没来得及体味什么叫爱情，就深深被情所伤，看那一张苦瓜脸，这一时半会儿只怕提不起谈情说爱的兴趣，更别说结婚给郁家开枝散叶了；最小的那丫头现在就别指望，整个帝都没有男人敢娶她。
难道说几代单传的郁家，人丁刚刚有一丝兴旺的苗头，这又要饱受人丁零落之苦？
几个家长互使眼色，今晚是不是趁着孩子们都在，给他们谈谈关于不孝有三的问题？
看着孩子们玩闹尽兴后，家长将孩子们招来，开始审问关于终身大事的问题。
这种事情最好先从已经结婚的开始。
郁大伯母笑道：“小染，你看，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手都闲要长毛，什么时候给我们弄个孙子抱抱？”
二百九十四 江州的炒饭
郁墨染眉头一拧：“对了，江州那边给我发过来几分紧急文件，我得赶紧去看完回复了。∈↗，。大伯二伯、伯母爸爸妈妈，姐姐弟弟妹妹，我先失陪了，你们接着玩哦，一定要尽兴！”说完一溜烟撤得没影了。
郁墨染说自己有文件要看，并不是完全撒谎为了搪塞长辈，休假这些天，确实堆了一堆文件，其中一个比较烦心就是关于偷渡的文件。
按说我们泱泱华夏，地大物博，人民已经是国家的主人，如此多娇美好的江山，某些国家的主人总是想要用脚给国家投票，动不动就有蛇头组织一批人偷渡到别国去。
江州是华夏最南端的一个州，毗邻东南亚诸多小国，那些小国的经济发展水平远不及华夏，可每年依然有许多人通过江州的边界逃走。
他们先逃脱到东南亚的小国，然后再通过各种渠道到达马六甲的新加坡或者翡翠群岛的翡翠国，有些人会在这两个国家稳定下来打工赚钱，谋求绿卡，剩下的一部分人会继续通过各种途径，辗转到美国、西欧等国家。
虽然这些通过江州边界逃到外国的人并不都是江州人，而是来自华夏各地，但只要通过江州的地界逃走，郁墨染这个江州副州长肩上就负有责任，一些代表们就会在议案中说是因为江州的治理不够，致使这些人用脚投票。
两会的时候代表们发发议论、别的政治派别的政客们叫嚷叫嚷，这些都不足为虑。郁墨染也没把他们当回事，现在的关键点在，就在郁墨染休假的这段时间，江州与缅甸接壤国界线上，华夏的哨兵开枪打死了一个越过边界线的偷渡者，事情不知怎么被捅到网上，一时间炒得沸沸扬扬，矛头直指江州政府，江州的政府公关对此事的处理显然不利，导致网民们叫嚣的更严重。
江州州长没想到自己一个不小心竟然被一堆小小的苍蝇屎给恶心到了。无奈之下中秋节第二天的早上就急招郁墨染结束休假。回江州亲自主持处理偷渡事宜。
见到弟弟虽然沉闷，但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了，郁墨染稍稍放心地结束休假，返回江州赴任。
江都首府妙城。深夜十一点。
郁墨染拉着箱子坐上机场的大巴。没惊动秘书助理保镖。他如同一个普通旅人，返回市里。
他的前排坐着俩兄弟，看样子是一个来接另一个。
“哥。飞机上吃饭了吗？”接机的弟弟问。
“飞机上能有什么好吃的？吃了包榨菜，肚子现在还辣。”哥哥摸摸肚子嫌恶地道。
弟弟笑道：“正好今晚我请你吃点好吃的，保证你吃了赞不绝口！”
哥哥不屑道：“都这点儿了，除了去永和豆浆吃快餐，别的地儿都关门了，莫非我不在的这几天时间你突然学会做饭，做的一手好菜？”
“哥你真看得起我，关于做厨房的事情，我打算下辈子再去理会。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发现了一个有好吃的地方。就在城隍庙北边，一个小饭摊儿，老板不是江州人，没有办经营执照，白天工商城管上班时间不敢营业，每天半夜才出来摆摊儿，只卖炒饭，但炒饭的味道，只要你吃过一次，就会天天想着吃！”弟弟边说边陶醉地回味着美味。
哥哥道：“一个炒饭，能让你这吃货口水流成这样，行，一会儿咱们去城隍庙吃半夜炒饭。”
后边座位的郁墨染想了想，肚子也有点饿，城隍庙距他住的地方也不远，半夜摆摊儿卖炒饭这事儿挺稀奇，便决定跟着这俩兄弟一起去瞧瞧。
城隍庙的站点下了大巴，郁墨染不紧不慢远远跟着那俩兄弟往城隍庙北边行去。
凌晨零点，尚未转过街角，便听到人声宣宣，难道妙城人最近都睡反了觉，晚上半夜才出来活动吗？
转过街角，郁墨染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愣了一下，城隍北广场上排起长长的队伍，看着队形，得有三百人，有男有女、形形色色，队尾还不断的有人站过去排队。
走在前边的弟弟拉着哥哥道：“快点排队，要不今晚就吃不上了！”
郁墨染也想紧走几步跟上两人，可前边突然开来一辆宝马停在他去路上，宝马车上下来一中年男子，匆匆跑向队尾去排队了。
郁墨染许久不曾出现的好奇心在此刻突然大起，拉着箱子匆匆跟过去，站到队尾排队。就这么被宝马车挡了一下，距前边俩兄弟就隔了十几个人了。
他刚刚站好，没几分钟，身后又站了二十多人的队。他心中嘀咕，卖炒饭的顾客队伍什么时候也敢跟我华夏工商银行的队伍叫板了！
郁墨染忍不住拍拍前边一人问道：“这么长的队，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咱们？”
前边那中年大哥想了想道：“轮到我们得三小时以后了吧。”
郁墨染实在是没法理解这些人的行为，真怀疑他们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等三小时就为吃一份炒饭！你们还真执着！”
后边排队的兄弟一听道：“就是帅哥，要不你别排队了，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郁墨染看看前方长长的队伍，再看看后方不断延伸的队伍，坚定地摇摇头：“不，我一定要尝尝能让三百人，不，现在是四百人半夜排队到天亮的炒饭有多好吃。”
此刻江州州长以及一干子常委正焦急地在办公室等副州长到来，但副州长在广场上排队等炒饭。
郁墨染的手机响了，州长的私人号码打来的：
“默然啊，你下飞机了吗？”
“哦，我已经到妙城了，不过我这里有点棘手的事情，你们不用等我了，大概要三四个小时吧。事情处理完我给你打电话。”坚定了要等炒饭的郁墨染放了州长和常委们的鸽子。
望了望依然漫长的队伍，郁墨染忍不住道：“这前边要是有人插队，或者一人捎几个人的炒饭，是不是到天亮都轮不到我们了？”
二百九十五 双灵种
“放心吧，大家相互监督，一人只准买一人的份。哎，兄弟，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面熟？”后边兄弟道。
“我么？”郁墨染流露出肆意懒撒的气质，“可能是长得比较大众脸吧？很多人都说我面熟的。”
后边兄弟忍不住嘀咕：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帅的大众脸，真是长得帅的不知道我们这些长得大众的男人的心酸！
郁墨染一边跟排队的人聊天，一边等炒饭，随着队伍不断向前，他终于可以看到炒饭的老板了。这老板倒是很讲究卫生，系着围裙、带着厨师帽，捂着大口罩，只留俩眼睛，一手炒锅一手勺子飞舞着。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郁墨染终于看清，老板卖的只有一种炒饭——蛋炒饭。而且老板没不提供碗，想想她一个人晚上要炒出几百份饭，也没空洗碗，炒好一份，直接装进一次性的泡沫饭盒里，然后由顾客直接将准备好的五块钱放进旁边的箱子里，自己取走饭盒，自己拿筷子，老板根本没空收钱找钱。
郁墨染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越活越回去，什么时候他郁墨染也变得如此盲目从众，排了三个小时的队，等来一份蛋炒饭，他不吃鸡蛋的好不好！他对一次性泡沫餐具过敏好不好！
蛋炒饭已经近在咫尺，不吃也得买一份，先拎回去再说。
郁墨染终于面对面的站在炒饭师傅面前，正在炒的这份是他的。将五块钱丢进箱子里，他睁大眼睛看师傅炒饭：锅里倒油，打鸡蛋，打散。油热，鸡蛋入锅，加盐，翻炒，倒米饭，不停的翻……没有任何特殊的步骤，米饭是白白的米饭。鸡蛋是普通的鸡蛋。油是从超市买的桶装油，没有任何异常，连佐料都不加。为什么会吸引几百人夜夜排队来吃炒饭？难道是因为炒饭师傅长得漂亮？
虽然她带着帽子口罩只留俩眼睛，但从那两只明亮的眼睛也足够能判断，这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
但是这吃饭的队伍中，女孩子也很多的。
也许只有吃过才知道。莫非今天必须要破戒，吃一次鸡蛋？
蛋炒饭要出锅。郁墨染忙扯了一只塑料袋子张开道：“师傅，麻烦装袋子，我不用泡沫餐具。”
一直低头炒饭的姑娘几个小时来，第一次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郁墨染，四目相撞，郁墨染心头一惊：好熟悉的感觉！在哪里见过？也许吧。在那个不经意的时间地点一面之缘，但是感觉中。她并不像那种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她是那么重要的一类人，既然重要，怎么会想不起是谁？
炒饭姑娘同样一惊：md，冤家路窄，最近天天做噩梦都是郁墨成那张木头脸，这凌晨半夜的，炒饭炒得脖子酸疼，一抬头就看到这张跟郁墨成六分像的脸，不给吓一跳才怪。
这张脸上有郁墨成脸上所有的优点之外，还有郁墨成没有的优点：灵性、风雅、自信、骄傲……他就是太阳，站在他身边，你会觉得自己从里至外每一个细胞都被照亮了，其实你不知道，真相是你被他的光辉所淹没。他的周身隐隐散发着阳光一般激烈、耀眼、飞扬、无情的味道。
炒饭姑娘细细品味，除了他本身阳光一般的体味之外，他身上还有淡淡的果香，石榴果的香味，他一定刚刚从一个挂满石榴的地方来。再细细感受，他身上还带着草原的味道，这味道不是他自身的，是他与散发草原味道的人在不久前拥抱过，或者带着他的东西，所以才感染了他的味道。
长成如此天怒人怨的帅，与郁墨成六分像，再加上身上感染了只有郁墨成才有的体味，所以，这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而这家伙显然也在思索她，姑娘心中打鼓，附近的通缉令她都悄悄给撕了，这家伙不会发现，她就是今年公安部发布的十大通缉犯之一吧？要镇静，要镇静，他不可能发现。
江州不能再待下去了，不单江州不能待了，整个华夏都不能待了，必须尽快想办法偷渡出国！
炒饭姑娘端起炒锅，将炒饭倒进郁墨染张着的袋子里时，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种躁动起来，打开灵眼一扫，瞳孔忍不住又是一缩，郁墨染的身体里流动着淡淡的金属一般冰冷无情的灵能。这灵能来自他丹田的一颗冰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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