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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二战-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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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呢?”

“起雾了。”他有些无奈。

“我回去睡觉。”

见她转身要走,鲁道夫急忙一把拉住她,伸手圈住她,用力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我想你,想了一整天,陪我一会儿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恳求,让她不忍拒绝,没有挣扎,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

黑暗中,四周不断地升起了点点淡黄色和莹绿色的光点,仔细望去,是萤火虫。没有星光的夜晚有这些小家伙作伴,是不是也是一种浪漫?它们振翅飞翔,微弱的光芒,聚集在一起,照亮一方天地。

“这是什么?”

他一时没明白她的话,不禁挑了挑眉。

林微微挣开他的怀抱,指着河岸边草丛中飞动的亮光,问,“这种飞动的会发光的虫子德语叫什么?”

“Gluehwuermchen。”他说了一个单词。

她跟着重复了一遍,哈哈笑道,“会发光的小虫子,这可真形象。”

“中文呢?怎么说?”

“YingHuoChong。”

“??”她说得太快,他一下子没领悟过来,一脸问号。

她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错开了话题。萤火虫一闪一息,就像一盏盏小灯笼,漫天飞舞,柔和了沉寂的夜色。望着它们,她不禁想,那些在战争中死去了的人,是不是当他们找不到天堂入口时,灵魂就会变成萤火虫来照亮夜间的路,给同样迷路的人带来一丝微弱的希望?

眼前有微弱的荧光腾空飞过,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结果却扑了个空。明明近在眼前,偏偏触手不可及。

“鲁道夫……”

听到她叫他,他将目光投向她,眼中闪过疑惑。

“替我抓一只萤火虫。”

“好。”

找来一只装盐巴的玻璃瓶,将剩余的盐清空,她拖过一条长板凳,离他不远处坐了下来。鲁道夫卸□上的武器装备,卷高袖子,任劳任怨地满足她的愿望。

“这里,这里。左边……那里。”微微怀里抱着瓶子,乱指挥一气。鲁道夫很是无奈,已经十年过去了,可这个小笨蛋还是左右不分。他慢慢地摸出了一些规律,一般她说左多数是右,说右多数是左,再到后来他索性不去听她的指点了,还是自己的眼睛最靠谱。

林微微撑住下巴,望入眼中的是他忙碌的身影,心里腾起一种感觉叫幸福。如果不是在乱世,他们将会是一对简单而幸福的小情侣。

她只要一只,而他却为她抓来了一瓶子。她突然想起来这么一句词,为我抓满一百只萤火虫,我就嫁给你。她晃了晃瓶子,暗忖,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只。

玻璃瓶里散发出一闪一息的荧光,划破了夜幕。她牢牢地抓着手中的瓶子,感觉就像是是握住了她的希望,即便没有星光的璀璨,也一样能照亮心扉。

“鲁道夫,够啦!”她伸手向他挥了挥。

他瞄了她一眼,随手擦去额头的汗,走回她身边,靠着她坐下来。

“今天下午,我看见你和温舍在一起。”她斟酌着语句,说道。

“对,我们去当演习评委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她咬着嘴唇,继续说道,“我听见你们的对话了。他让你注意形象,不要因为我这个外族人搞砸了自己的将来,听到这话我心很不好受。那一刻,我真的很讨厌他,也很恨你。”

“对不起,他是我上司。”

“我知道,可是他说的话让我感到自卑,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你的绊脚石,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唇,一个辗转深沉的吻落降落在彼此之间。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认真地说道,“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那你为什么不反驳他?”她指控,眼中水雾袅绕。

“因为他是我上司,认识我父亲,毕竟这里是纳粹的军营。对不起,是我不够强大,只能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来保护你。可是,受委屈、不甘心的人不光是你,还有我。听到有人说你的不是,我心里一样难受,恨不得将他反驳个彻底。但一逞口舌之快后呢?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在乎的只是你怎么想。”

见她沉默不语,他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道,“战争很快就会过去的,将来,我们会筑建起自己的家庭,我们有一堆孩子,然后慢慢老去。”

听他这么说,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我一起慢慢变老吗?”

他一愣,但随即也展开笑颜,低头吻了吻她的手,道,“是的。和你一起老。”

她斜着身体将头靠在他肩上,忍不住哼起了那首K歌必点的经典老歌,心里一时不由感叹万千。鲁道夫虽然听不懂她在唱什么,却喜欢她唱歌的那种感觉,就像很久以前她是简妮的时候,在舞台上为他们演唱一样。

一弯新月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倾洒了两人一身的银色光芒,地上相互依靠的影子被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温馨和甜蜜。

“艾薇。”她突然道。

“什么?”

“我们孩子的名字要叫艾薇。”

“为什么?”他问。

“因为爱微在中文中,就是很爱微微的意思。你说过的,会爱我一辈子。”

“是的。我说过。”他伸出小手指勾住了她的。

她一愣,没想到十年前的小动作,他竟然还记得。

正怔忡着,就听见他在耳边问,“那要是儿子呢?”

“那就叫奥托。”她不假思索地道。

“为什么?”他不解。

“因为我是俾斯麦的粉丝啊。”她笑道。(备注:俾斯麦的全名:OttovonBismarck)

“OttovonRibbentrop?”

“嗯,”她点点头,追问,“是不是很有气势?”

他但笑不语。

“战争结束后,我们去哪里定居好呢?”

“你想去哪里?”

“海德堡。”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去过德国最美丽的地方。”

“莱比锡不美吗?”

她摇头,想也不想地回绝了,“不要东德。”

“东德?你说的是东普鲁士?”

“不是。总之图灵根州,柏林,萨克森州、布莱登堡州、梅克林堡州不去。”

“为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呀。”

见她摇头晃脑一脸调皮的模样,他被逗笑了,建议道,“去威斯巴登吧,我出生的地方,还有我们的企业在哪里。”

“你说的是香槟厂吗?”

“是的。”

她一脸为难,“可是我还是想去海德堡。”

鲁道夫淡淡一笑,不再和她争执,宠溺地捏了下她的鼻子,道,“好,只要有你。天涯海角我也追随。”

她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脸,伸手环住他的腰,道,“这话可真动听。”

“只要你想听,我可以说一辈子。”

“一辈子。”她呵呵地笑了起来,“这个词听起来真不错。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什么意思?”

“就是牵住你的手,和你过一辈子。”

他听了,会心地一笑,举高两人交握的手,问,“是这样吗?”

她点点头。

鲁道夫道,“我们德国人也有句话,叫和你一起走过胖与瘦的日子。”(Ichgehemitdirdurchdickundduenn。)

她‘啊’了一声,道,“你会变胖吗?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

“如果我变胖变丑,你会嫌弃我吗?”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这话应该我问。女人才会担心容颜变老会被男人抛弃,怎么你也担心?”

“因为,我太在乎你。”

“所以你要努力保持体形,”她顿了顿,突然坏笑道,“我可不要一个大胖子压在我身上,会被压扁的。”

闻言,他也笑了起来,吻了下两人紧扣的手指,道,“我尽量。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变老变丑变胖了呢?

她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道,“我不会嫌弃你,因为我也一样会变丑,我们做一对快乐的老头老太,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微微。”鲁道夫。

“啥?”微微。

“我爱你。”鲁道夫。

“有多爱?”微微。

“从这里到德国的距离。”鲁道夫。

“不够远,应该是这里到银河系的距离,再打个来回……还是不够。”微微。

“你真黑心啊。”鲁道夫。

“你说过的,对你的爱贪得无厌。”微微。

“是啊。”

……

“鲁道夫,我撑不住了,想睡觉。”说着,她在长板凳上躺下来,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打了个哈欠。

他伸手挡住她张开的嘴,摸了下她的脸,道,“那你就睡吧。等日出时,我叫醒你。”

“你不困吗?”

“不困。在前线上要轮岗,经常几天不合眼,这很正常。”

“这样身体会搞垮的,我们还没孩子呢。”

听见她的话,鲁道夫嘴边的笑意更深,“我会注意的。”

她又嘟哝了几句,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终于安静了下去。

看着她的睡脸,他不禁喃喃自语,“时间如果可以停下来,那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林微微翻了个身,正想继续睡觉,突然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她面前的河水被炸开了。一大片水珠溅上了她的身体,冰凉的感觉让她猛地心惊,突地一下站了起来。

然而,环顾周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没有坦克,没有苏联人,没有炮火,只有不远处一群洗衣的女人和……弗里茨。

……

“这样不是比钓鱼更简单?”他可恶地笑了起来,模样嚣张到不行。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鱼,沉默了半晌,抬头对他嫣然一笑,轻声道,“弗里茨,你过来,再给我带一条鱼,记得要最大的。”

她的笑容让他眉宇一舒,情不自禁地说道,“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

好大一条鱼。她双手接过,向他勾了勾手指,道,“你靠近一些。”

他眼中闪过诧异,但还是照做了,她伸手勾住他颈间的军牌链子,拉低他的脸。自从上次闹翻之后,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地靠近他,她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让他心弦一动。正想低下头去吻她的小嘴,这时,一个冰凉的不明物体毫无预警地抽上了他的脸颊。他笑容一僵,不由怔忡当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在耳边咆哮,道,

“我现在就要抽死你这个混蛋!”

202第一百九十二章 弄巧成拙

等了几个小时,终于迎来了第一缕曙光;一丝细细的光芒钻出云层;降临在黑暗之中。不一会儿,天际的云层消散,渐渐破晓;万道金光射入烟雾袅绕的河面,映照出一片扑朔迷离的色彩。

鲁道夫想叫醒微微;可一低头,瞧见她靠在自己怀中,睡得那么沉稳;一时不忍心去叫醒她。他收拢臂膀,伸嘴在她头顶吻了吻,闭上眼睛都能想到她一会儿气恼的模样。

东方的天空被朝霞染成了绚丽多彩的紫色,大地万物被唤醒,雾气渐渐散去,一个宁静而又充满了朝气的清晨。

三三两两的苏联妇女来河边洗涤,有了人气,这一方天地逐渐热闹起来。林微微被说话声惊醒,她转动着僵硬的脑袋,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天亮了啊?”她随即皱起眉头,跳了起来,不满地转身指向鲁道夫,“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哈,果然……生气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忘了。”

“忘?怎么会忘?”

“一直看着你,等回神,太阳就出来了。”

“白熬夜了!”她嘟囔着,转身就走,乘时间还早,赶快回去补个眠。

正这么想着,突然被鲁道夫一把拉了回来,就听他在耳边道,“我就是你的太阳,你看我也一样。”

闻言,她忍不住扑哧一笑,伸手掐了把他的脸颊,道,“啧啧,您这是恐龙皮吧。”

他握住她调皮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那一双琉璃眼珠比身后的碧空还要清湛,闪烁着耀眼的蓝光。他眼底蕴含的深情让她心一动,踮起脚,环着他的肩膀,用力在他脸上啵了一个。

鲁道夫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这里。”

她捏住他高挺的鼻子,做了个鬼脸,道,“你想得美。”

他淡淡一笑,也不强迫她,转开话题,问,“中午想吃什么?”

“中午?早餐都还没吃,你已经在想午饭了?”她叫。

“提早准备。”

想想也对,便问,“除了香肠还有其他的吗?”

他无奈地耸了下肩,“那你想吃什么?”

“有没有鱼?”她问。

“有。”

还来不及雀跃,就听见他接着说,“还在河里。”

“讨厌!那你说什么?”她顿时泄气,白了他一眼,嘀咕。

“我们可以钓鱼。”

“怎么钓?”她狐疑地望着他,问,“你有钓鱼竿?”

“我的房东有,我去问他借。”

……

心动不如行动,一阵忙碌之后,终于把东西准备齐全了。两个菜鸟都没什么经验,放了鱼线下去好半天,还是没有动静。不是收线太早,就是收线太晚,鱼饵屡屡被吞掉,鲁道夫只能去附近的草地上挖蚯蚓。

“要又肥又大的蚯蚓哟。”

打发了帅锅,林微微翘起二郎腿,靠在小靠椅上,哼着小曲儿。钓鱼真是一门艺术,无聊且费时,好在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照在身上温暖而柔和,加上一阵阵清风徐徐地吹来,真是好不惬意。难得有一天休息,躺在这里晒晒太阳,钓钓小鱼,难得的是没有炮火的威胁,让她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就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到现在还没钓到半条鱼,不然还能烤个鱼,放一点点盐巴,一点点胡椒……矮油,光想就叫人流口水。

金色的日光从树叶缝隙中洒下来,照在她眼上,有些刺眼。不疾不徐地从口袋中掏出手绢,绑在眼前,继续偷懒。

她有些昏昏欲睡,朦胧间,感觉有人靠近。之后,柔软的触感压在她的嘴唇上,一个湿润的吻降临。以为是鲁道夫,所以她没挣扎,反而下意识地伸手环上他的颈间。

他的吻由浅入深,有一种压抑而又迫切想要攻占的矛盾感觉。她张开唇瓣,迷迷糊糊地承受他的热情,任由他缠着自己好一顿缠绵。

热烈的亲吻持久了一世纪之长,他终于放开她,林微微伸手想去扯眼睛上的手帕,却被他一把按住。

她的思想有些混沌,意识还未全部清醒,懒得动,索性又躺了回去,问道,“虫子捉回来了吗?你快去看看有没有鱼上钩,我要吃鱼!”

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消失了,耳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林微微翻了个身,正想继续睡觉,突然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她面前的河水被炸开了。一大片水珠溅上了她的身体,冰凉的感觉让她猛地心惊,突地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急切地去扯手帕,一时忘了自己手中还捏着东西,就听耳边传来一声脆响,瓶子摔落,顿时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滓。那些萤火虫重新得到自由,振翅飞了出来,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低头瞥了眼破碎的玻璃瓶,又飞快地将视线转回前方,这种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虫子。刚才,那一声沉闷的水底爆破,让她误认为有敌军偷袭,一脸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然而,环顾周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没有坦克,没有苏联人,没有炮火,只有不远处一群洗衣的女人和……弗里茨。

弗里茨?

她的目光立即转了回来,只见他站在岸边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不禁问,“你刚才做了什么?”

闻言,弗里茨扬了扬眉峰,抿着嘴唇,道,“我做了什么?”

他一边看着她,一边气定神闲地又扔了一颗手榴弹下去,砰的一下,水面被炸开,惊起了水花无限,一条条死鱼浮了起来。

弗里茨弯下腰,伸手探入水中,手指在鱼尾处一捏,毫不费力地拎起了一条鱼。他扬起手向她挥了挥,将鱼甩了过去。

死鱼张着嘴鼓着眼,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在林微微面前三公分处圆满着落。她再度吓了一跳,按着狂跳的心脏,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这样不是比钓鱼更简单?”他可恶地笑了起来,模样嚣张到不行。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鱼,沉默了半晌,抬头对他嫣然一笑,轻声道,“弗里茨,你过来,再给我带一条鱼,记得要最大的。”

她的笑容让他眉宇一舒,情不自禁地说道,“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要……”

弗里茨拎着鱼,矫健地跨过石岩,向她走来。

好大一条鱼。她双手接过,向他勾了勾手指,道,“你靠近一些。”

他眼中闪过诧异,但还是照做了,她伸手勾住他颈间的军牌链子,拉低他的脸。自从上次闹翻之后,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地靠近他,她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让他心弦一动。正想低下头去吻她的小嘴,这时,一个冰凉的不明物体毫无预警地抽上了他的脸颊。他笑容一僵,不由怔忡当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在耳边咆哮,道,

“我现在就要抽死你这个混蛋!”

林微微真是被气坏了,所以抽人的动作是那样顺手、那样连贯,正手反手,左右开弓,竟然让他一下子无法抵挡。

一顿暴打,弗里茨顶着一脸鱼鳞,一张俊脸被打得通红,神色凝重,样子狼狈。他隔开她的攻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道,“你干什么?”

狠狠地甩开他,她将鱼劈头盖脸地向他扔去道,“我恨死你了!”

他伸手挡开向自己飞来的暗器,那双黑眼睛中含着泪水,盈满了憎愤和厌恶,心中的怒意顿时被困惑代替了。他不解,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就想讨好她,可为什么会反而弄巧成拙?

而那个公子哥儿只是陪她了一个晚上,捉了一些小虫子,却能让她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跟随,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里上演的暴行立即引来了苏联大妈的围观,她们对着两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脸上带着笑。发了一顿脾气,还成为大家的笑柄,林微微恼羞成怒,一跺脚,飞快地转身跑了。

他擦了一把脸,甩去满头满脑地湿嗒嗒黏糊糊的鱼鳞,阴鸷的目光扫过她们。被这威严的目光一扫,几个女人一缩,顿时很有默契地收起了笑容。

弗里茨心情不佳,正转身打算离去,就听见她们在身后低声道,“现在的小情侣都怎么了,动不动就动手,难道爱情非要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吗?”

听到这句话,他的脚步一滞,又转身走了回去。

“你们刚刚说什么?”

见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大妈吓了一跳,急忙摇手,“没说,啥也没说。”

“你觉得她揍我是因为喜欢我?”他又追问。

“打情骂俏,难道不是?”

听到这四个字,他脸上神情一缓,心中顿时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谢谢。”他用俄语回了一句,心情突然变得舒畅。

原来,她这是打情骂俏呢——

鲁道夫这小子,抓几条虫子,竟然一去不复返。接下来的两天里,能去的地方她都去溜达了一圈,却始终找不到他,这人就跟人间消失了一样。

林微微心中着急,暗忖,他该不会是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被苏联人攻击了吧?可想想也不对,一则,他不属于侦查小组;二则,近日战事平稳,没有苏联人的突袭事件;三则,也没有伤兵送来。那这小子究竟去哪了呢?变成泡沫蒸发了?

看不到鲁道夫,却好几次看见温舍,面对这个总在背后挖她墙角的人,她有种微妙的感觉。不是讨厌,而是一种莫名的抵触,掺杂着点敬畏。

记得有一次,她在外面休息晒太阳,听见几个女孩在讨论帝国最有型的美男子。他号称第一,林微微当场就喷了,一口牛奶混合着老血喷得老远,洋洋洒洒地落在草地上。

她忍不住驳了句,就他啊。弗里茨都比他强。

好巧不巧,温舍和鬼畜正好路过,听到这句话,两人的目光纷纷向她投来。前者带着高深莫测的神情,而后者则一脸惊喜地望向她,让她又尴尬,又慌张。从此以后,打死也不敢再在别人背后嚼舌根。

所以说,她这个低贱人种是万万不敢肆意去勾搭帝国第一帅的,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迈尔!他和他们同一营,多少知道点内。幕。

好不容易守株待兔逮到迈尔,谁知,他也是一脸匆忙,说不了几句,就赶着离开。

从短促的交谈中,她隐隐了解到,原来下星期会有一个德高望重的将军来前线审查,他们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战地演习。但,随着东西两线的战事吃紧,燃料分配控制得越加严格,整个连只分到了不到3000公升的汽油,就连半履带车很难得动起来。没有汽油一切都免谈,几个新兵无法练习驾驶坦克,心中不甘,便想出了个馊主意。小伙子们偷偷地瞒着众人半夜溜出去,去附近被德军占领的工厂偷汽油。

结果,东窗事发,被当场掐住,不但偷到的油要如数归还,还连累了上司,而这个倒霉蛋就是鲁道夫。

那天,他刚偷闲和微微谈了半天的情,就被温舍传过去,挨了好一顿批。接受思想教育以及做了深刻检讨之后,连坐一起受到了3天禁闭的处罚。

得知此事,林微微只能叹息,唉,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尼玛这句话真是经典啊。

对鲁道夫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但不管如何,被关小黑屋总比丢脑袋好,一颗悬着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因为有人要来视察,多了不少额外的工作,除了照顾伤兵,还要清理打扫,据说这位大人物特别讲究卫生细节。

忙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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