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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二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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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椅子,绕过桌子,上个厕所都跟红军长征似的。好不容易爬到了厕所前,抬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丫的这到底是哪个坑爹的设计的?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圆柄,而且那高度绝对不是简妮趴在地上能够勾到的。

眼中泪水翻腾,心中尿意泛滥,这生还不如死!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去勾厕所的门,折腾了半天也没见大门被打开。

站又站不起来,只能蜷缩在地上,一边生着气,一边猛敲这两条不争气的腿,在心底呐喊:神啊,我要尿尿。/(tot)/~~

正折腾着,房门被人推开,弗雷德回来了。在床上见不到人,他脸色一变,目光四处兜了圈,最后在地上找到了一脸狼狈的林微微。

他一愣,但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大步向她走来。

“我要上厕所。”她无声地说道。

“我帮你。”他弯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拉开厕所的门,走了进去。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图,林微微不由脸红了,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让她怎么尿得出来啊。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指指外面,然后又合掌拜了拜,意思让他先出去。

费雷德见她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了些血色,不由心中一动,一时没忍住,不禁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就在外面,你好了叫我。”

林微微捂着被他亲吻的半边脸,愣了半天,心想,叫什么呀,我的嗓子都破成这样了。

身上没什么力气,所以连上个厕所都像打仗,大汗淋漓,终于全身舒畅了。可坐在马桶上,却一时站不起来了。

矮油,真是烂人事多,人生果然是一万头草泥马呼啸来去啊!

弗雷德在外面等了半天,见里面突然没了动静,一着急索性推开门闯了进去。于是他就看到了很囧的一幕……

以至于林微微怨恨了他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我不是故意的。”他转过身去,一向镇定的脸上也不由地飞上了两朵红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但他竟然脸红了。

春光外泄,还在她上厕所的时候,尼玛还说不是故意的!林微微真是欲哭无泪。

心里郁闷,不愿接受他的好意,硬是倔强地要自己走出去。大病初愈,她哪里有这力气,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别说走路,连站起来都困难。

她不吭声,弗雷德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她咬牙切齿地在那里做斗争。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递给她,十分诚恳地再次道歉。

“我是无心的,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在里面出事。”

明知不该怪他,可胸中仍然郁闷无限。嗓子哑了,腿瘸了,屁屁也被人看光光了……还有比她更衰的人么?有么有么?

见她瘪着嘴,一脸愁眉苦脸,弗雷德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索性一把将她抱在了臂弯里。林微微本来是想要挣扎的,可就在这时,只听他在耳边用真挚的口吻说道,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声音,我就是你的拐杖。”

他的眼中盈满了柔情,令人动情。在茫茫人海中,有人愿意不计回报的付出,已是不易。要懂得珍惜啊……

抬头看着他的眼,林微微心中一热,原本紧绷的脸突然松懈下来,那一口气,再也生不起来了。

……

眼睛一眨,又是一星期过去,撕裂的声带逐渐恢复了,只是双腿还僵硬麻木,只能坐在轮椅上,让弗雷德推着四处走走。

能正常发声说话之后,林微微第一件事问的就是,为什么她没死。

“因为有人救了你。”

“谁啊?集中营里只有杀人如麻的魔鬼,难道还有会救人的天使?”

对于她的嘲讽,弗雷德不置可否。

见他不答,她又问,“那我怎么会来到波兰?”

“是我带你过来的。”

这越说越离谱,听得她一头雾水,完全摸不到方向。

见她执着要知道,弗雷德只好解释道,“救你的是费格莱茵。他发现你没死,就设法通知了我。你伤重无法移动,所以我在柏林逗留了一段日子,直到你的情况稳定下来,才开车将你载回去。”

“费格莱茵?弗里茨的副手?他会救我?”她不敢置信地叫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这个。”弗雷德指了指她胸前挂着的十字架吊坠,道,“他父亲是威斯巴顿教堂的牧师,那一年元首大量逮捕神职人员,他也在其中。被抓到集中营后,由于公然反对纳粹滥杀无辜,而被处于死刑。两人政见不同,所以关系一直分裂。父亲死在集中营,为对元首表示效忠,连最后一面都没敢去看。也是你命不该绝,在他看见这十字架项链时,想到了父亲,心感愧疚,一念之差放了你一马。如果不是他插手,恐怕你不是被活埋了,就是失血过多而亡。他虽然救了你,但也怕被弗里茨发现,因此借UFA公司离开之际,一起把你送了出去。”

原来如此,她暗忖。不自觉地摸了摸项链,没想到当初因为和好莱坞明星长得惊人相似而一时兴起胡乱去搭讪的大叔,竟然在关键时刻神鬼不知地帮了自己一把。人世间的机缘巧合啊,真是妙不可言。

只是有一点她还不明白,费格莱茵和弗雷德怎么会勾搭上?为什么他会通知弗雷德?

当她把这疑问问出口时,弗雷德只是自嘲地笑了笑,“那天为了你的事,我和弗里茨几乎反目,他是弗里茨身边的亲信,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呢,况且我和弗里茨还有交易在。”

“交易?”

弗雷德没有回答,显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于是微微只好换了个话题,问,“原来你和弗里茨从小就认识。”

他点头,道,“我了解他,所以知道从他手中救你出来不容易,要一步步的好好计划。可是,没想到我还没部署好,你这个傻瓜,竟然就自己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你为什么不忍,非要选择逃跑这个行为去挑战弗里茨的极限呢?”

“如果可以忍下去,我一定会忍,可是,实在忍无可忍了呀,他几乎要将我逼疯了。”她委屈。

她的脸色让他不忍再责怪。是啊,要忍是一件何其艰难的事,心头上插着一把刀,这种滋味他岂能不知?尤其当他想到弗里茨是如何强。暴她的,一颗心就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可是,再痛再悲,只要一息尚存,就还有个念想。如果连命都没了,那就真的是一无所有。如果付出了全部,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结局,这叫他情何以堪?

见他不语,微微又道,“弗里茨太可怕了,就是到现在,我还都夜夜做噩梦。总是看见他拿枪对着我,感受到子弹划过头颈的那瞬间,死亡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够了。”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捂住了嘴巴,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发间,低声呢喃,“是我对不起你。”

这已是他第二次说抱歉了,她不懂,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明明就一直都在帮她,保护她,甚至救她出地狱,可为什么还要不停地向她道歉呢?

于是她忍不住追问,“弗雷德,你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然而,他只是抿紧嘴唇,脸色阴霾而凝重。他在独自承受着什么压力?到底有什么秘密不可告人 ?'…99down'她很想知道,可无奈,面对她的疑问,他只是沉默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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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虐了那么久,自觉对不起观众,所以,就再甜蜜几章吧。

剧透一下:

1。 救鬼畜的女孩是林微微本尊。

2。 简妮是怎么死的呢?是淹死的。

3。 太保哥会不会死呢?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是要死的。

4。 鬼畜男会不会死呢?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5。 鲁道夫永远是楠竹!!!!! 1000年不变的事实。

118第一百零九章 报恩

伤口虽然在逐渐愈合;可是简妮的身体依然虚弱,弗里茨这一枪伤了她的元气。双腿本身并没有毛病;只不过昏睡了两个月,肌肉多少有些萎缩;再加上血脉筋络不通,所以总是觉得发麻使不出劲儿。无奈这个年代没有物理治疗、没有医疗按摩、也没有康复健身;唯有靠自身体质慢慢修养恢复。

走不了路;大多数时候都坐在轮椅上。一辈子活泼惯了,突然成了残疾;林微微受不了;也习惯不了。越是想康复;越是欲速则不达。

弗雷德白天不在家;家里除了女佣;就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窗口,看旭日升起,然而又坐等夕阳西下,朝起朝落,每一天都平淡如白开水。

在现代还可以看看电脑电视、打打游戏什么的,可这里什么都没有。这样的生活,真是无聊枯燥之极,究竟还要重复多久?她的耐心都快被磨光了,如果这一辈子她的腿都恢复不了,该怎么办?不敢想象,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她一定会被逼疯掉。

地上堆满了书,是弗雷德怕她寂寞替她准备的小说,可没一本是她感兴趣。胸口堆满了心事,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了几页就丢在一边。静坐发了一会儿呆,实在太无聊,于是又想去把书捡回来。无奈手臂太短,勾了几下都没有勾到,反而一个失重,扑倒在地上。

讨厌讨厌讨厌!她林微微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那么不中用过,不能走路、不能上厕所、不能洗澡,什么都不能。一个堂堂穿越女,小言中的女主,居然混成这个窝囊样,实在太他妈失败了。想死死不掉,想爱爱不了,这做人还有谁比她更失败的?越想越委屈,一生气,随手将地上的书扔了出去。脾气一旦被引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将身边的书一本接着一本扔了出去。

弗雷德回来的时候,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一本厚皮书迎面朝自己的脑门飞来。幸好他速度够快,反应够敏捷,忙一缩头,就见那本精装版《歌德诗歌全集》重重地撞在了大门上,然后发出了一声巨响。

林微微正自顾自地发泄着情绪,根本没发现有人进来,将身边的书挨个扔了出去,摸了半天才发现四周空了,可心中的气还没有消。于是,一边握拳垂地,一边痛哭流涕。那个委屈啊,那个伤心啊~~~

他本来是想过去扶她,可一见这神人之举,硬生生地给忍住了。索性抱胸靠在门上看她发脾气,脸上忍俊不禁。

见好戏欣赏得差不多,他这才敲了敲大门,引起她的注意力。林微微泪眼朦胧地仰头,只见前方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弯着眼眸在看自己,眼中闪烁的全是笑意。想到自己耍泼发脾气的全过程都被人偷窥了,她脸上不由地一红,眼泪顿时像关了闸门的大坝,再也流不出半滴。

好~

囧~~

为毛每次被他撞见的总是自己的傻样?

弗雷德扬起嘴角,加深了笑容,道,“忽略我的存在,你继续。”

继续什么啊,她的窘状都被他看光了,哪还有什么悲伤的影子?她慢慢地翻了个身,坐起来,低头看着地板,一声不吭。

他走过来将她抱到床上坐好,然后又将那本她翻过几页的书重新放回了她的膝盖上。

“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是不是?”他伸手弹去她眼角的泪痕,问。

林微微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他,最终点点头。

“会好起来,你要相信医生。”

听他这么说,她不禁出声反驳,“可是,都那么多天了,为什么双腿还是酸麻使不出力气?”

“要有耐心,毕竟你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在她面前蹲下,他伸手在她的双腿上按摩。

“还要等多久?我不能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啊,会无聊死的。”

“很快就会不无聊了。”他轻快地看着她,道,“因为再过一段日子,我就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

林微微听他这么说,不由心口一紧,道,“你该不会是下岗了吧?”

“什么下岗?”

“就是被党组织开除了。”

他敲了下她的脑袋,“你胡说什么,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陪我?隔都不需要你了吗?”

“不需要了。”他停顿了下,接着说道,“因为我将被派往莫斯科。”

什么!?

林微微正在翻书,听他这么说,手一松,一本书从手中滑落。正好砸在她的脚背上,然而她浑然不知痛,已然被这个消息给彻底震惊了。

“这么厚的书,被砸到不觉得痛吗?”他重新将书捡起来,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又替她揉了揉脚背。伸手替她将几缕挡在脸前的发丝挽到耳后,仔细审视她依旧充满病容的面庞,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不禁问道,“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差。”

他带来的消息太叫人愕然,林微微愣了好半天才回神,一把拉下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不确定地问,“你刚刚说你要去哪里?”

“莫斯科。怎么了?”他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的她,满脸不解。

“俄罗斯,你竟然要去俄罗斯。”而现在已经是41年春!

比起她的不可思议,他却不以为然,“驻莫斯科的德国大使馆急需人手,上头……”

她急切地打断他,“你可不可以不去?”

看她这么紧张,弗雷德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当然不成。这是上头批下来的文件,也是我特意申请。驻守大使馆当领事,没这里事多,可以经常在家陪你。我答应过你,要做你的声音,你的拐杖,我不会食言。”

“你这个笨蛋!谁要你当拐杖。”她气急败坏地说道,惶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不要去,不要去苏联。”

“为什么?”弗雷德看着她,目露疑惑。

“会死的。”她紧紧地拽住他的手道,“你会死的!”

被她的手指甲划痛了手背,弗雷德不禁挣了挣,“怎么会死?”

德国和苏联签订了和平协议,那里不会有战争,他完全不懂她在害怕什么。

“因为……”到嘴的话又被吞了回去,她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他接受?

“因为什么?”见她欲言又止,他不禁问。

她皱着眉头,真是有口难开,41年6月德国和苏联就要撕破面子,正式拉开战争的帷幕。苏德战争的爆发是纳粹德国法西斯统治的转折点,损耗兵力物资无数,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样冲去莫斯科,不是找死吗?

可是这让她怎么说?怎么说才能既不引起他的怀疑,又可以说服他改变主意?无奈她反复思索,始终找不到答案。

他挑眉等着她的回答。

“因为,”她咬咬牙,豁出去了,“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我不想失去你啊。”

听她说得煽情,他不禁心一动,嘴角边随即浮现出一朵笑容,道,“你不会失去我,我说过会用生命守护你,一直到心脏停止的那一刻。你放心,我会做到的。”

他说得是如此认真,蓝眸中盈满了诚挚,让她怔了怔,想说的话一时被堵在口中。

然而,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一个口头许下的承诺,在8个月后,竟一语成了真。

……

自从知道弗雷德要被调去苏联,林微微心中一直不快。见她闷闷不乐,弗雷德挑了一天风和丽日的下午,载她去外面兜风散心。华沙的东边有一条叫做维斯瓦的小河,和煦的阳光将平静的河面照出粼粼波纹,尤为宁静。在这里,万物都是静止的,感受不到战争的硝烟。

三月初,大地开始回暖,树枝上都爆出了嫩芽,地上的冰雪也早已消融,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绿色,总是给人一种生气盎然的气息,带来希望。

借助着拐杖,林微微勉强能独立行走,就像医生说的那样,她在一点点好转,只不过恢复的速度奇慢无比。

她要在河边散步,他就在一边陪着她,太阳的光辉照出了两个相扶相伴的人影。无可厚非的,弗雷德对她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她身体虚弱,他就亲自下厨给她补营养;她喊腿酸麻,他就替她按摩;她急着想恢复,他就陪她练习走路,伸手给她当拐杖。对她,他已经倾尽了全部的真心。这一辈子,无论对谁,恐怕他都不能够这么爱了。

他的好,看在眼里,林微微岂能无动于衷?如果他是一个活在21世纪的男人,那么他做这些或许还不至于让她那么感动,可问题他不是。他是谁?是让人们闻风色变的盖世太保啊!他的手中握着多少人的性命?他是如何对待犹太人的?可他又是如何对待她的?就是说他负尽天下人,唯独对她一人情有独钟也不为过了。

心中开着小差,走路没注意看地,一个不小心,突然脚底一滑,她踉跄着摔出去。

“小心。”弗雷德叫了一声,急忙伸手去勾她的腰,不想却被她手中的拐杖扫到了腿。没拉住她,反而被她带倒。

此处的地势略高,两人从草地的上坡一路滚到了下坡。停下的时候,她在上,他在下,身体贴在了一起。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十分不妥,林微微忙想抽身坐起。谁知,他却抱着她一个翻滚,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弗雷德背着光,一双眼睛比他身后的天空还要清亮。

“简妮,你的心里还记挂着鲁道夫?”他问。

说是,怕伤了他的心,可要说不是,却违背了自己的心。她索性闭嘴不答。

迟迟得不到回答,只听他又在耳边说,“把我当成他吧。”

林微微一怔,本能地抬头去望他,这一眼却深深地望入了他的灵魂。那双眼眸中除了对她的深情,还有那满满的无奈和自嘲。这种神情在他脸上出现,极具杀伤力,让她的心也不由地跟着一起痛起来。

他凝视着她,这灼热的目光比任何情话更动人。见他越来越近的脸,林微微一时变得手足无措。

“可以吗?”他问。

他要吻她,这个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她该怎么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大脑在拒绝,因为他不是她日夜所思的那个人;可是,心,早已妥协了。

因为她欠他的实在太多了,为了她不惜一切,不择手段,他所做的已远远超过了鲁道夫。而向来,这世上最难还的就是情债!所以,如果他要,她就给,用这种方式偿还他,她心甘情愿。

因此,当他凑近时,她没有拒绝,一动不动地躺在他身下,什么话也没说,这一刻她是愿意给他的。

他男人的气息离得很近,看着她的唇,缓缓低头,再近一点,就可以碰到她的唇了。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唇瓣上的温度,那双眼睛是那样的蓝,透出水晶般晶莹的光芒,好似北冰洋上澄净的薄冰,只是这样一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带着绝望的忧伤。而伤他最深的这个人,却也是欠他最多的那个。

最终,只是差那么一点点,他还是没有吻下去。头一沉,他将脸埋入她的颈窝中。

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她不解问,“为什么不要?”

“为你并不想给。”

她咬着唇,道,“不,我愿意的。”

“那鲁道夫呢?”

林微微侧过头不语,沉默半天才闷闷地道,“不要提起他。”

弗雷德苦笑,“我不想逼你,不然后悔的不是你,而是我!”

不是不要她,而是太想,一旦吻下去,只怕会一发不可收拾,自己再也收不住势,会忍不住要了她。

她觉得亏欠自己,想要报答他,她心里的想法他又怎么会不知。他倒是希望自己能够向往常一样卑鄙无耻一些,装作不知,索性让一切木已成舟。可是,偏偏这一刻,他太理智、大脑太清晰,就是做不到。心在痛,而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可以带着一颗受着伤痛的心去做这事。

他不是弗里茨,所以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做绝了,他会给自己留有余地。再爱,是个男人都不会愿意当另外一个人的替代品。

把我当成鲁道夫吧。话虽这么说,但心中到底还是做不到自欺欺人。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何能够忍受自己被当做别人的替身?不想把爱变成恨,更不想让纯粹的感情变质,因此,他生生地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不管这个期限是十天,还是十年;不管这个代价是金钱,还是生命,总有一天,他会进驻到她的心里。他暗自思忖。

=========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不舍得太保哥,但更舍不得鲁少爷。

鲁道夫大帅锅啊,本想小小虐他一把,谁知一不小心虐过头了,

害的他现在连楠竹地位都要不保。呜呜呜,我心里还是对他念念不忘的。

忘了他的人赶快去看他的照片,看10000+遍。

所以说,

简妮是太保哥的,

微微是鲁少爷的。

119第一百十章 巴巴罗沙计划

自从知道弗雷德要被调遣去莫斯科之后;林微微突然有了事做,那就是看书!

“我要看希特勒的《我的奋斗》!”

听她这么说;弗雷德眼中闪过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会对元首的政治书籍感兴趣。

见他不答;她又追问,“你能帮我弄来吗?”

心里觉得奇怪;但他还是不负所望地替她弄来了一本。

林微微自发去翻阅这本书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弗雷德铁了心要去俄罗斯,现在是3月12日;而苏德战爆发是在6月22日;还有不到4个月的时间。她知道历史的基本走向;却不知道这几个月里具体会发生一些什么。只盼能从字里行间中挖掘出一些蛛丝马迹;好在危机关头上当成救命锦囊。

希特勒的野心向东引;这并不是突然兴起的念头,而是早有预谋。他一向强调向东方发展生存空间,而不是一味地钉牢西欧的领土。毕竟和辽阔的苏联比起来,西欧几国真的是微不足道。

德军在西欧一阵狂轰滥炸之后,终于将目标对准了俄罗斯,而这个侵略计划被命名为巴巴罗沙。

这个入侵企图本身并不是绝密,在他的书本中也已提到,只是不管是德国人还是俄罗斯人都没有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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