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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圣骨迷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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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切尔装出一副惧怕的神色。

  但这位馆长并不傻,他说:“我们必须确定一下,你向我们隐瞒过找到金钥匙的事。或许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恐惧进一步加剧。“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们了。”雷切尔发誓说。他们会相信她吗?他们会折磨她吗?

  埃伯特耸耸肩:“只有一个办法能试出你是不是还瞒着些什么。是我们从你那儿得到所有实情的时候了。带她去隔壁屋,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当雷切尔走出大厅的时候,她看到远处那个摆放着奇怪的X形桌子的房间更亮了。有人打开了屋顶的外科手术灯。

  拉乌尔特别偏爱这种场景。雷切尔看到架子上摆放着一个四号烧瓶。一盘子外科手术仪器,长的,尖边的,螺旋状的,锯齿状的剃刀。一个人绑在桌上。

  哦,上帝啊!……蒙克……?

  “这场审讯可以持续一个晚上。”埃伯特说道,第一个走了进去。他穿过房间,戴上一副橡皮手套。

  拉乌尔把雷切尔拽了进来。

  雷切尔终于看清楚了被绑在桌上的那个人,他手脚被捆着,鼻子里滴着血。

  “有些人来了不该来的地方管闲事。”拉乌尔说道。

  被捆那人的脸转了过来。她们对视着。就在那一刹那,雷切尔绝望了。

  雷切尔扑上前,喊道:“不!”

  拉乌尔一把拽住雷切尔的头发,把她拉了回来,让她跪在地上,“待在这儿看。”

  埃伯特拿起一把解剖刀,说:“我们从左耳开始。”

  “不!”雷切尔大声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埃伯特把刀放回桌上,转向她。

  “阿维尼翁,”她抽泣道,“是阿维尼翁。”

  那人是她外婆。

  凌晨两点二十二分

  法国,阿维尼翁

  阿维尼翁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维戈尔专程飞到这儿调查,试图找出问题的答案。过河去市里的时候他说:“阿维尼翁是欧洲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先后由凯尔特人和罗马人建立。现在它以哥特式文化遗产闻名于世。在法国教皇时期,哥特式建筑曾盛极一时。阿维尼翁被封为整个欧洲哥特式建筑最大的集中地之一,一个名副其实的哥特式城市。”

  “但那意味着什么呢?”凯瑟琳问道。

  维戈尔回答了凯瑟琳的问题。“‘哥特式’一词源于希腊语的‘goetic’,意思是超自然的,不可思议的。那些建筑也被视为是不可思议的。和当时已有的建筑一点儿也不像:细瘦的屋脊、飞翘的拱壁、不可思议的高度,给人一种失重的感觉。”

  当维戈尔强调失重这个词时,凯瑟琳恍然大悟,“飘浮空中。”她说。

  维戈尔点点头,“天主教堂和其他哥特式建筑物无一例外都是由一群自称为所罗门之子的石匠建造的。他们由圣殿骑士和西多会修士组成。他们掌握着建造这些建筑物的数学奥秘。据说是十字军东征时期,圣殿骑士发现消失的所罗门神殿时找到的。骑士们变得富有……或者是更富有,据说他们还发现了所罗门王的巨大宝藏,可能甚至还找到了约柜,据说它就藏在所罗门神殿里。”

  “据推测,约柜就是摩西贮存吗哪,M态金属的配方的地方。”凯瑟琳说。

  “有可能,”维戈尔说,“《圣经》上有许多关于神秘力量的记载,它们都源于约柜。甚至连“飘浮(levitate)”一词都起源于约柜的守护者——利未祭司(The Levite Priest)。众所周知,约柜可以致人于死地,它用光箭杀人。有一次,约柜倾斜了一点儿,一个名叫乌撒的车夫试图用手去扶稳它,结果被击倒在地。可怜的大卫王吓坏了,起初拒绝把约柜带到他的城市,但利未祭司教他如何安全地触碰它,戴上手套穿上围裙,拿走身上任何的金属物质。”

  “以防被击中。”凯瑟琳的声音失去了些许的强硬,这些神秘事物引起了她的兴趣。

  “也许内含M态粉末的约柜就像一个电容器。这种超导材料吸收周围环境的能量并像金字塔那样积蓄起来,直到有人采取错误方式触碰它,能量便释放出来。”

  “被电击。”

  维戈尔点点头。

  “好吧。”凯瑟琳说,“我们假设这些圣殿骑士再次发现了约柜,或者可能是这些M态超导体。但他们是否知道其中的奥秘呢?”

  “也许我这儿有答案,格雷曾让我查找关于这些奇异粉末的历史资料。”

  “从埃及到《圣经》中的三圣王。”凯瑟琳说。

  维戈尔点点头,“但我想它跨越的年代更为久远,甚至在基督之前。还有其他的什么线索吗?”

  “你已经找到了。”凯瑟琳答道,看出了他的兴奋。

  “这些M态粉末曾有过许多名字:白面包、放射粉末、天堂石、三圣王石。让我吃惊的是,从《圣经》时代向后查寻,我发现了另一种有着炼金术历史的神秘之石,著名的点金石。”

  凯瑟琳皱着眉头问道:“就是能把铅变成金的那种石头?”

  “那是个普遍的误解。一位17世纪的哲学家艾拉钮斯·腓拉勒斯,德高望重的皇室成员,在他的专著中有明确的记录。照他的记载,点金石只是纯度最高的金子,比最纯的还要纯……但它的外表是一种非常细腻的粉末。”

  “又是金粉。”凯瑟琳惊讶地说道。

  “还需要更清楚的记载吗?不仅仅是艾拉钮斯,一位14世纪的法国化学家,尼古拉·勒梅曾描述过一种类似的炼金程序,最后几句写道:‘我炼制了一种优质的金粉,也就是点金石。’”

  维戈尔深吸一口气,“虽然那个时期的一些科学家都在用一种奇特的金子做实验。事实上,整个皇家学会的科学家都对此着迷。其中也包括艾萨克·牛顿。许多人都不知道,牛顿是一位狂热的炼金术士,同时也是艾拉钮斯的同事。”

  “那他们的工作进展得怎么样呢?”凯瑟琳追问道。

  “我不知道。大多数可能都中断了。但牛顿的另一位同事罗伯特·波义耳同样研究炼金术,不过遇上了麻烦,他发现了某种物质,于是停止研究,并宣称这些研究具有危险性,极具危险性。他说事实上这种物质会导致人类秩序的混乱,颠倒整个世界。人们疑惑,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提心吊胆?难道正是因为他触碰了哪些东西,以致使炼金团体慢慢转入地下成为秘密组织?”

  凯瑟琳摇摇头,一脸迷惑。“但点金石与哥特式建筑又有什么关联呢?”

  “大有联系。20世纪初,一位名叫福尔坎耐利的法国人曾写过一本名为《天主教堂之谜》的畅销书,里面详细记载了欧洲哥特式天主教堂的结构中隐藏着神秘的密码信息,它们指向一些遗失的知识,包括如何制造点金石以及其他的炼金术秘密。”

  “石头里的密码?”

  “这不足为奇。教会正是这么做的。那时大多数民众都不识字,教堂的装饰物既是指示也是信息,《圣经》上的故事就是通过这些石头传授给民众的,还记得我说过是谁建筑了这些哥特式建筑的故事吗?”

  “圣殿骑士。”凯瑟琳回答说。

  “据说他们从所罗门王那儿得到了神秘的知识,因此,也许除了讲授《圣经》故事,他们还掺入了一些额外的密码信息,传递给他们的同伴——共济会的炼金术士。”

  凯瑟琳一脸的疑惑。

  “仔细看看这些哥特式杰作,你一定会感到吃惊。上面布满了出自当时炼金术文本的黄道十二宫符号、无解的数学难题、几何迷宫图。《巴黎圣母院》这本书的作者维克多·雨果甚至花了整整一章的篇幅,斥责巴黎圣母院的艺术构造与天主教堂是如何地背道而驰,称它的哥特式风格为石头上的‘煽动性纪录’。”

  维戈尔指了指前方,他们即将穿过公园来到广场。“福尔坎耐利和雨果并不是唯一认为圣殿骑士建筑与异教有关联的人。你知道为什么逢十三号的星期五被认为是不吉利的吗?”

  凯瑟琳疑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1307年10月13日,那天是星期五,法国国王联合教皇一起,宣布圣殿骑士为异教徒,判处他们死刑,并把他们的领导人钉上十字架烧死。普遍认为,法国国王之所以取缔圣殿骑士是想夺取他们的权力和财富,其中也包括他们所掌握的知识。国王折磨拷打成千上万的骑士,但仍未查出他们财富的存放地,这也标志着圣殿骑士的完结。”

  “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个不幸的日子啊。”

  “一个悲惨世纪的终结,真的。”维戈尔领路走出公园,来到通往城中的路上,“教会与圣殿骑士的分离始于那个十三号星期五的一百年前,当时教皇英诺森三世残酷地消灭了洁净派,那是一个与圣殿骑士渊源深厚的诺斯替教派。这真是正统信仰与诺斯替信仰之间的一场世纪之战啊!”

  “我们知道谁赢了这场战争。”凯瑟琳说。

  “是吗?我倒觉得那并不是一场真正的胜利。如果不能打败他们,就加入他们。在2001年9月,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文本,题为《希侬羊皮卷》。那是一卷古书,上面的日期恰好是那个血腥的十三号星期五的一年之后,由教皇克莱门特五世签署,宣称赦免圣殿骑士。不幸的是,法国国王菲利浦不理会这些,仍对圣殿骑士进行全国范围的大迫害。但是教会为什么会回心转意呢?为什么教皇克莱门特按哥特式传统建造阿维尼翁的宫殿?并由被认为是异教徒的工匠建造?为什么阿维尼翁又成了欧洲的哥特式中心?”

  “您的意思是教会突然转变了立场,接纳了圣殿骑士?”

  “记住我是如何得出结论,说多马基督徒和诺斯替基督徒的一些观点早已藏身于正统教派的教义之中。也许他们说服了教皇,让他干涉菲利浦国王的暴行,保护圣殿骑士。”

  “目的是什么呢?”

  “来隐藏对教会,乃至整个世界具有重大意义的某样东西。在阿维尼翁的罗马教皇任职期间,这里的建筑猛增,绝大部分都是由所罗门之子监工的。他们也许轻易地掩埋了一些什么。”

  “我们从哪儿开始找呢?”凯瑟琳问。

  “从由那位善变的教皇委托,由圣殿骑士建造的最大的哥特式建筑杰作开始。”

  维戈尔指向前方的大广场,满是节日喜气洋洋的人们,五彩的灯光映射出一个舞池,一支摇滚乐队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重重地敲击着,年轻人随着节拍扭着、笑着、喊着。在广场边缘,摆放了许多桌子,更多与会的人聚集在那儿。一个变戏法的人将燃着的木头来回抛向夜空,引来观众的阵阵喝彩声。地上洒满了啤酒,还有盛在纸杯里的咖啡。到处弥漫着烟味,混杂着特制手卷大麻的味道。

  聚会的背景是一座巨大的、阴森的、海市蜃楼般的建筑。它被高耸的方塔衬托着,前方是巨大厚重的石拱门,有着一对圆锥形的塔尖。建筑的冰冷威严与下面欢乐嬉闹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历史使之尤为沉重,一个古老的秘密孕育其中。

  教皇的宫殿。

  “在宫殿的某处藏着写在石头上的一些煽动性记录。”维戈尔一边走近凯瑟琳一边说,“我很肯定。咱们得找到它并把它破译出来。”

  “我们从哪儿开始呢?”

  维戈尔摇了摇头,“是什么让罗伯特·波义耳害怕?是什么恐怖的秘密使被认为是异教徒的圣殿骑士与正统教会结为同盟?是什么神秘事件需要进行环地中海的宝藏追踪……所有的答案都藏在这儿。”

  维戈尔感到河面吹来的飕飕凉风。阿维尼翁就得名于这河面上的阵阵清风。他感到,真正的暴风雨即将来临。头顶,漆黑的夜空乌云笼罩,看不到一颗星星的踪影。

  他们还剩多少时间?

  凌晨两点四十八分

  瑞士,洛桑

  “我们就是这样推测出是阿维尼翁的,法国的梵蒂冈。它是下一站,也是最后一站。”雷切尔说完了。

  她始终跪在油毡上,外婆仍被绑在桌上。雷切尔如实告诉了他们一切。她回答了埃伯特的每一个问题,没有半点搪塞。有她外婆的性命做要挟,她只能选择老老实实交代。她不敢拿外婆的性命做赌注。

  “当然了,”埃伯特开口说道,“我们会去核实的,但现在我得投入精力解开另一个谜团……阿维尼翁。”

  埃伯特转向雷切尔。

  雷切尔浑身僵住了,她回想起上次的情形,虽然她告诉了他们金钥匙的真相,蒙克的一只手还是被他们砍了下来。

  雷切尔慢慢站起身。“你们能放了我外婆吗?”她哀求道。

  埃伯特挥了挥手,就像压根儿忘了老妇人的存在,显然,他在盘算着更重要的事。

  一个人走上前,解开她外婆身上的皮带。雷切尔噙着泪水,赶紧将外婆搀扶下桌子。

  外婆把一只手放在桌上撑着整个身子,晃晃悠悠地站稳了脚。

  她伸手过去,擦去雷切尔脸上的泪水,“好孩子,我的孩子,哭够了,这没什么大不了,我还经历过比这更糟糕的呢。”

  外婆挥手示意她站到一边,“不相信我外孙女有本事守住秘密吗?”她蹒跚地走上前,吻了下埃伯特的脸颊,“我告诉过你,雷切尔对你来说太聪明了。”

  雷切尔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冻结了。

  “有时老人的话是值得相信的,不是吗?”

  “您一直是对的,卡米拉。”

  雷切尔几乎无法呼吸。

  外婆让拉乌尔把手臂给她,说道:“还有你,年轻人,也许现在你明白为什么要保护龙的血统了吧?”她伸出手拍了拍这人渣的脸,“你和我的外孙女,你们俩要生许多漂亮的宝贝。”

  《圣骨迷踪》作者:'美' 詹姆斯·罗林斯

  (本书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第十五章 追捕

  七月二十七日,凌晨三点

  瑞士,洛桑

  格雷跟在赛科安旁边,赛科安一边爬山,一边拿着一个GPS装置。“你确信能找到后面的入口吗?”格雷问道。

  “我第一次来这儿时头被蒙着,但身上藏着一个GPS追踪仪。”她看了一眼格雷回答道,“我记录下了那条路的位置和海拔。它会领着我们找到入口。”

  格雷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悲惨的画面。科隆无辜死去的人们,米兰遭受折磨的神父们。如果他失败的话,会有更多的人丧命。

  赛科安查看了她的GPS装置,然后拐向左边。山崖上出现一道大裂缝,被一块倾斜的花岗岩半遮着,花岗岩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和雪白的野花。

  赛科安弯下腰穿过裂缝,向一条狭窄的通道走去。她打开笔形手电筒,照见前方有一条路,不长,尽头是一扇旧门。赛科安迅速地打开锁。

  他们走到里面,格雷仔细观察周围的墙壁,全部都是坚固的大理石,没有电线。

  赛科安跟在他身后进来了。“通向城堡的楼梯在那儿。”她说道,并指向另一条通往外面的隧道。

  格雷朝那边走了一步。突然,原本黑暗的隧道口亮了,一个巨大的身影朝这边踱近。

  是拉乌尔。

  他手里端着枪。

  左侧的灯亮了。另外两个躲在钢板后面的人端着枪突然站了出来。格雷身后的铁门“砰”的一声关闭了。

  更糟糕的是,格雷感到冰冷的枪管正对着他的脑门儿。

  “金钥匙在他的脖子上挂着。”赛科安说道。

  拉乌尔大步走向格雷。“在选择合伙人时,你应该把眼睛擦亮点儿。”

  在格雷开口说话前,一记有力的拳头朝他的腹部挥去。

  格雷大声咳了起来,跪在地上。

  拉乌尔抓住他的喉咙,攫住他的项链,“吧嗒”一声从格雷的脖子上抢过链子,把它高举在灯下。

  “谢谢你把它送过来给我们。”拉乌尔叫道,“还有你自己。在我们动身去阿维尼翁之前,还得请教你几个问题。”

  格雷抬头怒视着拉乌尔的脸,掩饰不住诧异的表情。龙庭怎么会知道阿维尼翁的?

  他明白了。

  “雷切尔……”他喃喃自语道。

  “哦,别担心,她还活着,还很好。现在这会儿正跟家人团聚呢。”

  格雷不解。

  “不要忘了他躺在医院的同伴,”赛科安开口说道,“我们可不想留下任何隐患。”

  拉乌尔点了点头:“我们已经关照过了。”

  凌晨三点零七分

  瑞士,日内瓦

  因为睡不着觉,蒙克打开电视,里面说的全是他听不懂的法语。

  电视里传出嗡嗡声。

  门外的一阵骚乱引起他的注意。有争吵的声音,大声喧哗。蒙克从床上直起身子,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一个身影经过保安大步走来,蒙克瞪大了眼睛,诧异不已。

  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掩饰不住自己的惊愕,“斯佩拉大主教?”

  凌晨三点零四分

  瑞士,洛桑

  雷切尔回到了她的房间,但不是单独一人。一名警卫守在防弹玻璃外面。

  在密室里,外婆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也许现在你不明白,但将来你会的。我父亲是萨尔茨堡的政党领导,跟奥地利的龙庭也有联系,是一个相当有权势的人。正是通过那个团体和索瓦热男爵的协助我们才得以秘密逃离瑞士。而索瓦热男爵就是拉乌尔的祖父。”

  雷切尔越听越觉得恐怖,她甚至想捂住耳朵,不愿承认听到的一切。

  “但要安全逃离得付出代价,我的父亲允诺把我的初夜……给男爵,像你一样,我宁死不从,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第一次是父亲硬逼着我去的,说是为了我好。但那之后我们在城堡又待了四个月。男爵跟我发生了好几次关系,直到我怀上了他的私生子。”

  雷切尔再也站不住了,一头靠在冰冷的墙上。

  “不管是不是私生子,这是一桩好交易。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血统与瑞士伯尔尼血统的交汇。当胎儿在我腹中孕育成长时,我开始明白,这是龙庭强化血统纯正度的一种手段。父亲逼我这么做,我也渐渐知道,我身上流着皇族的血。”

  “父亲把我带到意大利的冈道尔夫城堡,那是教皇的夏宫。在那儿你母亲出世了。真是耻辱,我也因此挨了打。他们期待的是一个男孩。”

  雷切尔的外婆痛苦地摇摇头,继续诉说家族的历史。她后来是如何嫁给另一个龙庭成员的,那人与冈道尔夫城堡的教会有着密切联系。那是桩有预谋的欺骗婚姻。他们家的子孙后代被指派去教会做间谍,内奸。为了严守秘密,他们让雷切尔的妈妈和舅舅维戈尔对自己该死的身世毫不知情。

  “但你担负的责任更重。”外婆用骄傲的语气说道,“你证实了你龙的血统。你被注意到并被选上重回龙庭。你的血液太珍贵了。主教亲自选择你,让我们的家族链重回索瓦热一脉。你的孩子将会成为王中之王。”外婆的眼里闪烁着光芒,“龙庭的国王。”

  她突然有一个担忧,惊恐地问道:“那……那……那维戈尔舅舅呢?您的儿子?”

  外婆叹了口气:“他在教会任职,独身生活终断了他的血脉。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了,我们家族的兴衰荣辱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一阵喊叫声把雷切尔的注意引到门口。有人过来了。雷切尔起身,外婆也做出了一样的反应,如此地相像……

  下面的大厅里,一组警卫正走过。雷切尔绝望地看到在第二排,格雷双手捆在背后,正吃力地朝这边走来。他朝她这边的密室看了一眼,发现了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绊倒了楼梯上。

  “雷切尔……”

  拉乌尔一把将格雷推向前。他朝雷切尔这边瞟了一眼,举起一条坠着什么东西的链子。

  是金钥匙。

  雷切尔彻底地绝望了。

  凌晨三点三十六分

  瑞士,洛桑

  格雷被推搡进了一间石室。里面装着防弹玻璃,足有一英寸厚。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他看见了雷切尔和她外婆被囚的密室。

  拉乌尔对他的警卫吼道:“把卡米拉女士送上卡车,召集所有人马,几分钟后我们去机场。”

  格雷听到另一间房门打开的声音。

  又是拉乌尔的声音。“如果时间再多点就好了,”他冷冷地轻声说道,“但命令终归是命令。到了阿维尼翁,一切都会有个了断。主教会跟我一起回来,他想看到我俩的‘第一次’。在那以后,在你的余生里,就只有我俩。”

  “去你妈的。”雷切尔回了他这么一句。

  格雷听着拉乌尔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他迫不及待地用力用靴子的前部踢坚硬的石墙,一块三英寸长的刀片从脚后跟中弹出。他弯下身子,用刀片切断腕上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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