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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闲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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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闲妃
作者:李羲然
局势
中原:明正德十五年,武宗于江苏淮安泛舟取乐时落水染病,次年三月武宗朱厚照去世。
死后,单传的武宗没有留下子嗣。后宫皇太后和内阁首辅杨廷和决定,由最近支的皇室,朱厚照的堂弟,朱厚熜继承皇位,第二年改年号为嘉靖。
嘉靖帝朱厚熜继位之初,发生了明朝最著名的政治事件“大议礼之争”
朱厚熜是从外藩即皇帝位,对朝廷的旧臣并不十分信任,并且他不希望以过继给孝宗皇帝当养子的身份,来入继大统。因此他要求追封自己的亲生父亲兴献王朱祐杬为皇帝,尊崇先师孔子礼教的大臣们自然是无法同意的。
于是朝中为此事出现了议礼派与护礼派的对立,最终爆发了明史上最为著名的“血溅左顺门”事件。为首的几位大臣押入监狱,一百三十四人被逮捕,八十六人待罪,牵连甚广,左顺门前血迹斑斑。其中施姓大臣家属逃逸至鞑靼草原隐逸,永不入京。 左顺门事件以皇帝的胜利,护礼诸臣的失败告终,嘉靖帝终于如愿地将父亲追尊为睿宗,并将神主入太庙,跻在武宗朱厚照之上。
鞑靼草原:嘉靖二十九年,鞑靼首领俺答汗进犯北京城郊,大肆抢掠之后西去。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
第一章 穿来又穿去
“难道今天真的要客死他乡?”赵晨缘稀开一条窗帘缝,一看。呼!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好像有官兵装束的人马随即赶来。再看,十几个黑衣人,死伤一片,剩余两三个还在做殊死的抵抗。应该快安全了吧,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抄起角落的包袱就准备下马车,紧张地确认一下怀里,这个乒乓球大小诡异的小方块。嗯,还在。
看着抱起包袱要跳出马车的赵晨缘,马车内这个肉嘟嘟的小人儿突然灵活地跳起身,拽紧她胳膊:“你想去哪儿?”不是担心她安全的眼神,是怀疑的眼神。
“你快放开我。”小人儿越拉她,她想要回去的欲望就越强烈,“再不放小心我抽你!”赵晨缘此时只好无耻威胁。
小人儿不管不顾继续倔强地拉扯着不放。
听着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赵晨缘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扯开小孩,从怀里掏出小方块一手开始卡卡的扭转,一边紧张的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下不了车只好就地穿越了。
“王爷您没事吧”问道。
“没事”声音刚好走到马车前。而这边赵晨缘的小方块也刚好就差最后一步,手上急切快速的操作。被赵晨缘扯开小人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这个面门直冒汗的人,好像也感受到了她异样的紧张。就在两千零一年十月二十号的最后一个零将至和来人上车掀开幕帘的一瞬,小孩一个扑身上前,两人瞬间消失在了马车之内……
赵晨缘只是碰碰运气的选了两千零一年十月二十号这个时间,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向松山林出发,没想真的就降落在自己家了,一阵欣喜,算起来自己算是第一次操作这玩意儿,将军墓里误打误撞的那天不算,居然成功降落。唔,还是家里的软床舒服啊,赵晨缘蹭着柔软蓬松地枕头,还没彻底沦陷在这属于家的熟悉的气味时,一人缓身而进。
“他不能留在这里……”男人细腻洁净的白手缓敲下临门的红木桌面,“原因,你再清楚不过。”
赵晨缘抬眼看着对面,这张面若冠玉的脸,紧接着下面,随着说话上下滑动的喉结,顺着视线再往下看,白皙的脖颈让她不禁偷偷地咽了咽口水,祸水啊。思绪瞬间飘得很远,想起男人刚来自己家的那天,真愿时光停滞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那天是她刚从美国游学回来,没有通知老爸老妈,打算给他们一个惊喜。客厅卧室都没有人,转身往后院走。被一幕光景吸引了。自己家后花园草地上,透着光的斑驳的树影下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午睡男人,蜻蜓轻歇在衣角上,精致的面孔上是阳光穿透树叶对他耀眼的爱和抚。她被这迷人的光景不知不觉地吸引着,靠得越来越近,感觉到气息,男人瞬间捏住来人喉颈。
“何人。”
“呃,赵……赵……晨……缘” 赵晨缘感到呼吸紧促,手间松开了一点,虽然还是制约着她,但总算给了她一口气,“咳咳咳咳咳”脖子像要被折断了一样。
“你为何在此。”男人再次发话,
“咳,这里是我家。”看着男人皱起的眉毛,赵晨缘好心的解释到,“这里是我家后花园。”
“后花园?”男人似乎在垂头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仍是没有松开她的脖子,打量着四周,“果然,天不亡我!哈哈哈哈!!”
也许是美貌,也许是身上那股邪气吸引了赵晨缘,反正,从此以后这个来路莫名其妙的男人就常驻在了她的家,吃她的,住她的,还要穿她的,嗯,不是,是还要给他买穿的,最后还要虐她,就是看得到吃不到嘛,祸水男人太强悍了,动不动就掐脖子。
其实赵晨缘已经猜到了他可能不是自己这个时代的人,但她从来没有问过这个男人的身份,她怕这个连名字也不肯告诉他的男人,真当自己问了他,万一不小激起那个男人的什么伤心往事,突发神经终结了自己花样的生命了呢。
不过最让赵晨缘觉得有趣的是,那个男人似乎毫不关心他周围的世界,白天她去学校上课,男人就在后花园的那棵树下假寐,安静地等着她回来,然后用尽一切办法来折磨她。就是变态地训练她一些盗墓的事情。她曾经好心地想要告诉他现在是21世纪,你少说也跨了几个世纪了,要不要出去看看现在的世界啊?男人从来都是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大仇未报不做他想。赵晨缘心想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啊,如果他知道了周围的世界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怎么办,他会有什么反应。会崩溃么?
男人睫毛轻轻眨动了一下,似有不悦,赵晨缘一个激灵回神,长长的回忆线被瞬间收回。看着面前的冷面冷眉的祸水,她真的再次希望时间只停留在她回国的那天下午。
冰冷的声音彻底地打断她的梦想,祸水提醒她:“记得这次你的任务,回到正德六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进入兴王府,杀掉朱厚熜!还有余手的话连朱祐杬一起除掉。”漂亮的薄唇说出这样残忍的字眼竟是毫不留情,“在正德六年朱厚熜只有4岁左右,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孩……”
“哦,他是我从将军墓不小心穿过去时,落在马棚里遇见的孩子,穿得破破烂烂的,不用担心,王府里的孩子怎么着也是华衣锦服啊。他不是,放心,我送他回去就去找朱厚熜。”赵晨缘赶紧替小孩子解释道,她知道男人的手段。虽然赵晨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己去毒害一个不满五岁的孩子,而他自己不去。但她没多问,“笑话,姐妹们心心念念想的穿越,自己不去体验一番那不是亏了,不然对不起自己被他掐了这么多次脖子了,她甚至连今年寒假的作文题目都想好了--《我在明朝二三事》,这个嘛是交给学校的,真正的那本嘛就叫《明朝任我狂》哈哈哈……这次俺可是有准备的穿的哟。帅哥美男等着我的调戏吧,市井恶霸等着调戏我吧!哈哈哈……”
“面前的她又开始对着自己发呆了,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自从教她用毒及武功以后,男人就一直在想,“如果她在将军墓找到了那东西,那么回来就必断她口舌,而如今她不但找到了,还发现其中的秘密,那么…… 完成任务之际她必死无疑。”男人微抬了一下眼皮看着面前的赵晨缘。“似乎来到这里以后,自己已许久没有尝到嗜血的滋味了。”
而面前的人儿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纠结而幸福的回忆里,不曾察觉杀机将至。
这次降落的时间是1511年11月二十三号凌晨三点,比上次在将军墓误打误撞的穿越时间晚了有两天。降落的地点是一条小河,奶奶的,怎么每次穿越都是从高往下落。十一月末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了,特别是凌晨,冰冷的河水迅速钻入腋下,进入骨髓,一个激灵人顿时清醒。哎呀,不好!小孩还在水里挣扎,赵晨缘一着急呛了几口水,她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加大幅度滑臂大力游过去,河水不深,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一不小心就是要命的,特别是这荒芜人烟的山地。
“回王爷,霍流回来了。”侍从来报。
“王爷。”单膝跪地。
“讲。”
“山林四周都搜过了,乃至方圆五十里之内也都搜过,没有小世子和那个姑娘的下落。”
“继续搜!”几夜未眠的双眼凹陷了下去,棱骨分明的脸颊上未来得及刮得胡茬,让这个男人整整老了十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喂!你要坚持住啊!”冲着水里挣扎的小孩赵晨缘叫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突兀,就在她几经周旋都抓不住小孩,身上的背包也越加觉得沉重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惊喜的声音:“快!快去禀报王爷小世子找到了,你们几个跟我救人”
来人打捞起疲惫不堪的赵晨缘和昏迷不醒的小孩。
“医,大夫他怎么样了?”赵晨缘关切的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小人,照理说给他做了人工呼吸,又除去肺中积水,应该没问题了啊?为什么还没醒。
“小世子他没事,还好抢救及时,只是受了点风寒,想必在水中呛水时又受了惊吓,王爷不必担心老夫多开几副驱寒及压惊的药即可。”老头不看赵晨缘,反而对着她身后的男人答到。
“好,有劳滑大夫了,小环送大夫出门。”
“是。”那十七八岁的丫鬟对男人行了个礼,带着老头出去了。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了。”
“啊?”赵晨缘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男人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天你究竟为何出现在马车之内?”叫王爷的男人冷冽地看着赵晨缘,“遇刺时我明明加派了人手保护马车,而后来你和熜儿为何会突然消失,如今却出现在松林后山还在河内溺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绑架了熜儿之后,又用奇怪的方法救他。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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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兴献王府当奶妈
“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先回答你哪个?”赵晨缘翻了白眼。
“你究竟是何人?”
“女人……”
这话答的好啊,答的艺术啊,一句话包含了身份,来路,及物种的问题。赵晨缘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鼓掌,这机智。不过面上还得装。
对面的人一听这话,不怒反笑,“女人,好!”看着赵晨缘无辜的眼帘,这位叫王爷的男人眉一挑,“好。”然后就背着手往门外走,留下一个看不懂的背影给赵晨缘,就这么就算了?
当然不是,不然人家怎么叫王爷,王爷可不是让人瞎糊弄就能完事儿的。
“妈的,居然给老娘安了这个身份。怎么见人。”赵晨缘一边狠狠的嗑着瓜子一边诅咒着那个王爷,“我叫你狂,我叫你狂,磕死你!”
“奶娘,奶娘!”庭廊尽处一个十五六岁双颊红扑扑的丫头朝她这处跑了过来,“奶娘……”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奶娘。”赵晨缘不耐烦的一挥手,听到这个奶娘就有气,“你看我哪儿有奶?”指着自己小肉包一样的胸脯。
小丫头刚刚平息的潮红,又因为她的话红了脸:“可,可王爷说您是咱世子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们下人要尊敬您,无论多远看见您都要跟您请声安,问声好。”
啊!!!该死的,他是存心的。
不就是那天堵了他的话吗,嫉恨到今天。要不是初来乍到,想说找个地方先稳定下来,老娘才不会受这鸟气呢!前几天想找他算账却整天不见人影,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你家王爷现在人在哪儿?”
“王,王爷他,刚出去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半柱香时间。”
好,“哪个门走的?”
“后门。”小丫头被她的气势吓倒了,回答地极其迅速。
哼,做事一点都不磊落,连自己家也走后门。赵晨缘在心里鄙视到。
“啊,如果我出门后你家王爷突然回来,代我问候他高堂。”说完转身就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可,可是,王爷的高堂已经……”,她弱弱回答被消散在风中。
赵晨缘看着这个饭店小二热情洋溢地介绍的“整个安陆州最大最繁华的街道”鄙夷的想着,什么嘛,就这里还叫繁华,那别的地方肯定就是荒地了。没有想象中的车水马龙,没有地摊小贩的争相吆喝,没有冰糖葫芦,没有捏面人儿的,没有见到人就说“有缘人请留步,我看头冒金光”的神棍,没有在楼上门口热情风骚挥着小手绢儿拉客的姑娘,没有,什么都没有,就路边稀稀捞捞几个买青菜豆腐的,唯一的娱乐设施就是这茶馆的说书先生,听了半天楞没听明白他讲的啥。
娱乐项目简直贫乏,难怪古人都不到九点就都睡觉了,赵晨缘屏蔽了耳边唾沫横飞的说书声,单手支着下巴无聊的琢磨着,“自己来这里快要一个多星期了,那个祸水交代得任务还没完成,不是找不到人下不了手,其实她早就知道了现在待的这个王府就是兴献王府,那个王爷就是兴献王朱祐杬,而他口中的熜儿也就是自己带回现代的在祸水面前晃过一圈的小孩就是朱厚熜。
先不说她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现代人,接受不了血腥的刺激,就单从自己的角度来说,就算她在喜欢那个祸水也不可能为了他去杀人。再说人家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万一引起蝴蝶效应,自己小命都玩儿完了。这种亏本的事情她赵晨缘可不干。
赵晨缘有点坏心的想到,反正这个小魔方现在在自己手里,先玩儿够本再回去,反正现代一天抵这里一年,就算玩儿到朱厚熜登基,现代也不过才十天的时间,到时候自己回去就说小魔方丢了不就行了,历史也不会乱,他也杀不了人,嘿嘿。她得意的想着。
出来已经两三个小时了,赵晨缘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出门的初衷,从茶馆出来后就一路溜达着一路想着怎么赚钱。为什么会突然想着要赚钱呢?问的好。因为,第一:她是个没奶的奶娘,也就说做不了业绩。第二:王府工资是按月付,而她刚好是月末来的,所以只好等到下个月月底。第三:她这个奶娘一职是人家王爷报复她安排的,给不给工资还是问题。第四:刚才的茶钱还是自己可爱迷人的脸蛋加上三寸不烂之舌报个兴王府的名号才作罢的。
好吧,她承认其实是她出门忘了换服装,人家小二认出来的。
但是,反正,不管怎么样,有钱傍身才是正道。赵晨缘正想到要不要去妓院倒卖点现代流行歌曲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个人,是个瘦巴巴的七八岁的小孩,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被赵晨缘一撞就连人带东西的摔倒在地。怀里的那一坨东西也滚了出来,呀,是个腹部血迹斑斑的小黄狗。
“呜……她,小黄她就快要死了。“干瘦的小孩抽着气呜咽着,”他们都不给看,说……说……呜……”小孩也不管来人是谁,就开始哭诉起来。
”说什么呀!“赵晨缘看着被自己撞到在地上的抱着小狗哭得可怜巴巴小孩,心也跟着揪起来了。
“他们说,说看人不看……不看狗。呜……小黄她,她不是狗。”
赵晨缘知道小孩的意思,狗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个闲暇时候逗弄的活玩具,但对于很多小孩子来说,它们就是童年的玩伴,陪自己长大,看着自己高兴它就高兴,看着自己伤心它就安静的趴在你身边的静静陪着,聆听你的伤心的听众。
看着地上抽泣的干瘦小孩,赵晨缘同情心泛滥,用手温柔的抹了抹他脸上的眼泪,转头看了看侧躺地上的辛苦地喘着气,时不时哀嚎小黄狗对小孩说到:“不要哭了,你先告诉姐姐你家到底狗狗怎么了?它是不是刚生过小狗狗。”凭着她暑假在婶婶家宠物美容医院打工的经验,她熟练的扒开小黄的后腿,一边听小孩说狗狗的情况,一边检查起它血迹斑斑,有点发黑绿色的血的产道。
“嗯,是啊,姐姐你怎么知道的,今天早上小黄突然很痛地叫,把我叫醒了,然后就开始生崽,生了三只,我和娘都很高兴,但是后来,后来过了一个多时辰以后,她就开始一直叫,很痛的那种叫。”
“小黄是第一次生小狗?”
“嗯,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心里突然很信任面前这个姐姐。
“它生小狗的时候你都在场吗?”她想要确定一件事,“每个小狗除了身上裹着的透明的羊水,有没有连带着胎盘出来?”看着小孩迷惑不解的眼神赵晨缘细细的解释道:“就是小狗身上连着脐带的黑黑的一坨东西。”
“啊,哦这个我知道,有,有出来一个。”
“生了几个小狗出来?”
“两个。”
“生了两个小狗,只出来一个胎盘?”难怪产道周围都是墨绿色,赵晨缘当下了然,“肯定是其中一个胎盘破在肚子里了。”
“那小黄会怎么样?”
赵晨缘皱着眉头,“必须要马上手术,不及时把里面的破掉的胎盘拿出来,恐怕会感染到子宫。也有可能里面还有小狗,不及时拿出来它们也会连同小黄一起死。”小孩虽然不知道这个姐姐说的子宫什么事什么意思,但听到小黄会死他就又开始抽抽嗒嗒了。
“不准哭!”赵晨缘一个厉声制止了又要开始大哭的小孩,“想你家小黄没事,就赶紧给我找个地方准备给它做手术,最好是医馆这样的地方。”照理说一般的小狗都是生四五只属正常情况,这里又不能像现代拍个片什么的,及时手术剖腹看看是最好的办法。
“我,我不知道……”
看着面前这个手足无措的赵晨缘开始头痛,正在她考虑要不要带这一人一狗回兴献王府的时候,头顶传来的一句话。
“姑娘,在下知道有一个地方,要是信得过在下的话就跟在下来吧。”在楼上无聊喝酒的李梦阳突然看见窗台下的赵晨缘和那小孩,刚开始还没注意,只是随意的当路边风景看看,随着两人的对话,还有赵晨缘熟练的检查手法,和她嘴硬心软喝止小孩的样子,都让他觉得有趣,听到她说要找地方,他就想也没想的出声了。
“麻烦你带路。”同样的,赵晨缘也是想也没想就选择了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有点书生气的男人。
“热水,剪刀,针线,麻佛散,小刀,干净的白布,还有随时可以轮换的干净热水。”赵晨缘头也不抬的吩咐着,手起刀落,小心取出肚子里的两个小狗,其中一只已经被挤破羊水窒息在腹中,还好,还有一只胎衣包裹完整,剥落胎衣剪掉脐带,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对着小狗的小嘴把口鼻里的羊水吸了出来。清理好子宫和产道,采用现代宠物界最精密时尚的缝合法把肚子上的伤口缝合好,ok!呼……赵晨缘长长的松了口气,只在婶婶那里趁狗狗主人不在,私下非法操作过几次,没想这技术今天真的用上了。呵呵……
李梦阳当初只是一时好奇,对这个有趣的人儿感兴趣。其实说白了就是随便发发善心,可是当他看见这个在桌台上认真忙碌却熟练着的身影,这个让旁边有名的楚大夫都惊叹的娴熟的开刀手法的人,取出腹中小狗后不嫌脏的为之度气的身上充满光辉的人。他心中那股独属于文人感性不禁被触动了,感叹的说到:“姑娘是真有善心的人啊。”
“呵呵,不是什么善心的问题,是应该的。”赵晨缘状似随意的笑道,“每个生命都应该受到它相应的尊重,保护弱者是作为强者的我们应该的,也是职责所在嘛。”
说完也不管李梦阳一脸震惊的表情,又转头拉着在旁边的瞪大了双眼的小孩交待着术后应该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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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立志赚钱
朱厚照这几日有点纳闷,这李梦阳经常是一上早朝就开始引经论据,上下几千年游走一番,这里拉点典故,那里找点事故,反正就是要把自己这个皇帝从头到尾损一番,搞得不欢而散才肯罢休。怎的这几日在朝殿上频频发呆走神,今天自己公然在朝堂上说要在民间大肆选宫女入宫,他居然一声不吭,倒把焦芳那几个人乐的。
话说李梦阳自从那日在医馆与那位赵姑娘,也就是我们的赵晨缘啦,匆匆一别之后,竟是每日茶饭不思。为何?因为这赵晨缘犯了现代人的通病,当天客气的跟人家说改天再见啊,哪天一起出来玩儿啊,你说的啥聚贤诗社俺一定来给你捧场什么的,她自己和现代那群说话当放屁的家伙们混久了,都这毛病,屁臭过了就散,该干啥干啥。
可人家李梦阳,这位朝廷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连皇帝都敢损的文坛领袖人物是个多讲信用的人啊,自从赵晨缘说了那些话之后,就每天在那日与赵晨缘相见的酒楼和医馆之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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