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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闲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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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掌管全国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相当于现在的财政部,其中人员最多,但繁杂。公司要裁员第一个减他们,因为她看了一下内部职位安排,没有几个称职的,其中吃闲饭不干活的居多。
礼部主管祭祀大典,没什么好说的,其中萧尚书是当今张太后的远亲,但为人老实,一向规规矩矩。连同工部一样,地位较低。
前者还说得过去,为避免他人说皇家奢侈,只为自家建设。但工部的地位低下,到是她赵晨缘始料未及的,一个主管公共建设的部门比起财政,人事这类上层部门,算不上算不上多么高贵的,顶多一搞装修的,但是这也是一门面功夫啊,人家来你一国家,到处都是瓜皮果屑,道路坑坑洼洼,城墙破烂不堪,没有一处算的上国家四星级的旅游景点,你说你这国家还算什么?想到这儿,赵晨缘心下有了打算。
“小圆子,又想到什么了?”朱厚照每次看见女人眼睛里放出异彩的时候,都知道她有好主意了,好奇的问道,“又想到什么帮朕治理这个国家的好方针?”
“大的方向有了,只是要具体实施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困难……”赵晨缘看见男人问起,自己也难得有兴致的跟这个一向不理朝政的人讲起了治国方针。
什么一国两制啊,什么特别行政区啊,什么依法治国啊,什么三个代表啊,什么八荣八耻啊,相干的不相干的,不拉不拉不拉……
一席话下来,连一向贪玩好耍的朱厚照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兴奋地说道。
“没想到这治国方针在小圆子说来,竟是如此地有趣。”揽过女人的细腰,柔声说道,“朕以前一直觉得父皇留给朕的是一片枷锁,但遇到你,我的小圆子之后,朕觉得那些以前看来的禁锢,如今竟是如此可爱,朕真的要谢谢你,肯回到朕的身边,帮助朕收拾这些,嗯……烂摊子。”促狭一笑。
“怎么不愿意承认这些事烂摊子么?”看着男人尴尬的眼神,赵晨缘亲昵的执起他的双手,坚定地看着他说道,“是你给了我一次展现才华的机会,那么我的回报就是陪你玩儿转这个大明朝,让它风生水起。让我们互相帮助对方完成那最初的梦想。”
朱厚照瞳孔邹然扩张,动情地紧握住她的双手。
“朕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
“不是吧,这么肉麻?”
男人做呕吐状。
“少跟我装,你小子羡慕还来不及咧!”
“是,我是羡慕,羡慕你终于从这大明朝皇帝陛下的情人升迁做了小老婆。”男人碧蓝的眼珠戏稽的翻了个白眼。
“喂,你该知足了,不是我,你能在大明当官?”女人不服气了。
“好吧,记你一功!改天请你吃饭!”乔伊学着女人惯性的言语。转而又正脸关心的问到,“不过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这几半个多月去了哪里了?我们报社前段时间忙死了,这两天老巢还被你不明不白的端到京城来了。”晨缘报社现在已被他们亲切地称为“老巢”。
“这些以后再说,你们现在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只是以后可能要辛苦一点。”赵晨缘斟酌着道,“我打算加上时事政治这一个版块,有可能会掀起风波,所以,在娱乐版块加上朝中众臣的趣事,顺便你们出门也请个保镖什么的,随时小心打击报复。”
女人快速的语气倒显得有点幸灾乐祸,乔伊一副苦瓜脸,心里无奈,唉,想他在英吉利皇室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不到来了这个遥远神秘的东方帝国,跟了这个无良的老大,连性命都被无视了。唉……
庭院深深,兴王府中,二月积雪已是厚重不堪。
压垮了梅花枝头,压得树干喘不过气,更压得树下负手而立的男人,眉头紧锁。
一身四品大红麒麟官袍,腰间玉带象征着此人的皇家身份,黑色丝绒皮靴在白雪之间浸湿而不自知。
看着头肩霜华,朱祐杬仍是不管不顾,任由它的融化,折起一朵粉黛,看着在手中融化的霜雪和随着它们的融化而露出晶莹的梅花粉瓣。
透过头顶的阳光,晶莹剔透的模样是那样的惹人怜。
喃喃自语着。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啊嚏!谁在说我?”赵晨缘揉揉冻得通红的鼻子。
“肯定是宫里那位在想你了,眼不见为净,快滚吧!”乔伊笑骂道,“才在这里待了一两个时辰就待不住了,真是不应该叫闲人,懒人才对。”乔伊的中文是越来越顺溜了。
“不用这么损我吧,羡慕还是嫉妒啊。”浓浓地鼻音道,“不服你也去找一个啊。”
“我英吉利有未婚妻的,才不要像你们这里的人一样三妻四妾。”这句话是用法语说的,这些日子和乔伊共事的人都学到一点点英吉利语,所以他要是说什么隐秘的话都是用法语。
赵晨缘也是法语回答道:“我也是和你一样不赞同这种婚姻制度,看着吧,我迟早会把它给改正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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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更胜却人间无数
连日来,坊间有个传闻。
湖广安陆州兴王爷的地盘,所有娱乐设施,包括餐饮,包括剧院,包括茶楼,就连宠物美容医院,都在一夜之间全数处于瘫痪状态。不对外营业,全都在准备挪地方。至于挪到哪儿,皆是缄默不语,仿佛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地在进行着某项活动。
仍是白雪覆盖着的院落,梅花树下,男人依旧负手伫立。
“王爷,今年的梅花仿似开得比往年更盛更艳了。”一名大袖圆领,白色裙袄的女子从旁走来,步下摇曳身姿,仿若那雪山下被徐徐吹动的雪莲花。
“怎么自己就出来了?怜儿呢?”朱祐杬忙地把身上银狐披风退下,披在女子肩上,“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你的病才刚好。”
女子嫣然一笑。
“身子无妨,有劳王爷挂心了,前几日听怜儿说这几月街上甚为热闹,想出去转转。”
朱祐杬叹气,女人终是还有怨气。
“也好,出去转转罢。”
找来侍从,备了马车,往街市赶去,所到之处的皆是一片淡然,偶尔有人路过,都是匆匆忙忙。
相对于安陆州街市的冷清,京城则是一派热闹,
乾清宫内,明黄的书桌旁,有人也是忙得是不可开交。
“吏部建议的削减官员的建议,有为朝廷实实在在做打算,但是一时要改变以往的惯例,怕是要得罪不少人,如无意外估计这胡尚书会被内部排挤,不出一个月就会被贬去山林打鸟。”
“小圆子这么肯定?如若朕要留他呢?”
“留不得。”看着连日来因为涉足政事,建树颇多,有点飘飘然的朱厚照,“真的相信我就交给我来办,他这事不急,让他去边陲小镇历练一番也不无不可。”挫挫此人身上自持读书人高人一等的傲气,如果还是该不了这个毛病,那在官场上他也就混不下去了,这种人还谈什么为国效忠。
想罢又接着说:“户部刘尚书虽然只顾眼前利益,一味要求提拔门下官员,但这一块暂时只能这样,同意他的要求。”
“难道就由着此等小人在朕身边,日日窥探着朕的家业财产?”朱厚照有点气愤。
呵呵,终于有点做皇帝的样子了,开始为国为民忧心了。赵晨缘解释道。
“当然不是,他最多算一蛀虫,只不过时日久了,想要连窝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还得养着些,不然逼急了,你可是要钻心地疼。
历来财经都是国家头等大事,它们内部人数繁多,我们可以先派蛀虫进去,扰乱秩序,其余大头,再逐一攻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反间计有更好的效果了。”女人脸上不由得渗入一丝奸笑,在这样一个白雪皑皑却阳光普照地上午,显得格外恕�
看得朱厚照如坐针毯,赶紧转移话题。
“嗯,小圆子啊,你这几天也帮了朕不少忙了,反正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不如休息几天,和朕出去逛逛。”它们都好久没有那啥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为自己感到可耻,后宫佳丽不多,宫女抢来只供消遣,现在女人来了,自己是一个都不能碰,看着女人明显地怀疑,赶忙虚心地解释到,“这个所谓,劳逸结合嘛。”他这事什么命啊。
儿赵晨缘这头想得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结毛啊结,这手头上杂事一大推,他的那些个大臣都是对他这个皇帝阴奉阳违,碍着先帝的面子和历来的帝王祖训和礼制。不然按他这玩儿法,早就在几年前逼宫让位,改拥朱祐杬了。他还这么不知道长进,成天就知道不务正业。
现在好不容易想着点国事了,还时时惦记着玩儿。
赵晨缘摇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整理自己的事情去了。话说这几天工作真是多啊,皇帝真是不好做啊,她现在是实实在在的体会到皇帝的辛苦了。一不小心还得被骂成千古罪人,她就替那清史上的雍正不值,勤勤恳恳工作数十载,万年就为点自己的个人爱好,就被骂成荒淫无道。唉,做人难,做人上人更难啊。
朱厚照看女人又埋头做事,不管自己了,心中也是不平。难道自己还比不上这些枯燥乏味的奏章吗?幽怨的气息仿佛感染了低头的女人,她抬头一看,惊异了!
“你怎么又脱衣服?!”
她的小祖宗,这回又想干嘛?赵晨缘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绕过桌子,冲到男人面前。
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他身上套,还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小泉子那个狗腿子的声影。朱厚照看见女人慌张地表情莫由来地心下高兴,索性双手一挥,刚套好的衣服又华丽丽地落下来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诶,你这是要干嘛啊?想我死就直说啊,怎么又来这招啊?!”赵晨缘心有余悸,脸上心里无不惊恐。
“那你亲我一下,嗯?”说着嘟起嘴,用手指指哪里,“不亲不穿。”态度坚决。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捧起他的脸对着嘴,吧唧一下,一个响亮深厚地吻,亲得朱厚照呜呜声不断。
人家喘不过气来啦,小照照心里如是说。脸上却一脸得逞的笑。
看着男人得意的笑脸,赵晨缘的吻更是加深,你不是要吻吗?好啊,老娘吻你个天昏地暗,吻得你喘不过气来。
不过上天给你关了一道门,却不一定会再给自得其乐的你开一扇窗,说不定还会在门上再加几道防盗锁。赵晨缘就是那个倒霉催的人。
就在她以压倒式地一片大好形势地,吻得男人浑身发软,求饶不已时,只听得耳边一阵步伐踉跄和磁瓦盅罐落地摔碎的声音。
抬眼一看,门口狗腿子小泉子公公一副见怪不怪的看着这幅景象,和一个不认识的文弱男人正在以看禽兽的眼光看着朱厚照。没错是朱厚照。
只是小泉子眼下是有点可惜了这盅十全大补汤了,要不是身后的二王子撞自己一下,唉……
转而语气语重心长的对着赵晨缘。
“唉……娘娘,您实在无需如此。”现在您是贵妃,皇上随时都是您的,何须如此着急啊,倒叫得人家琉璃国的二王子看了笑话去。
而反观朱厚照倒是一脸轻松,仍是赤(luo)着上身。状似看着别人的好戏。
赵晨缘看着门口一脸愤恨的来人,和眼前欠揍的朱厚照,心下无奈,随而也是笑说道。
“小泉子啊,补品就不用准备了,去给娘娘我准备沐浴的,今天你家娘娘要开荤!”
随即捏了男人胸脯一把,挑衅一眼,我叫你混!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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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摄政(2
乾清宫内叫声连连,闻声赶来的侍卫们从天而降,从地而来。只见门口宫内太监总管小泉子公公淡然挥手。
“散了吧,都散了,皇上和娘娘在打情骂俏呢,无妨,无妨……”
“是。”众侍卫领命,散去,却都在心中狐疑,打情骂俏这么大声响,看来皇上此次在民间找回的这位娴贵妃娘娘有两把刷子,这么快就收服了皇上,看来以后要巴结着点儿了。
而乾清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哎,你轻点儿。都快被你揉碎了。”女人娇柔的声音。
“别动,别动,马上就进去了,我会轻一点,慢一点。你痛的话,就大声叫。”男人紧张。
“叫毛啊叫,你看,你这一弄又流血了。”说着往男人身上拳头招呼过去。
“哎呀不要打了,你看你一动又出血了。”
“都是你啦,害得人家又痛又流血。”
这一番对话,如果在外人听来那绝对地是香艳无比。可在知情人听来却是无聊之极。
守在门口的小泉张着大大的蛤蟆嘴打着长长地哈欠,心里徘腹着,“这两人真是,止个鼻血搞这么半天。”
“要不是皇上不让伤了娘娘,他早就追出去跟那人一较高下了。敢在他御前金牌锦衣卫总领面前伤人的还没有几个,这梁子他是跟那人结下了。”
宫殿内,床上。
两人相拥而眠,赵晨缘已渐渐习惯了他身上的体温,每晚都要他抱着才能入睡,她也越来越觉得自己仿似进入了热恋一样,夜晚的炙热仿佛在操控着白天的行动,她的脑子变得越来越不好使了。决策也变得越来越犹豫。
今天潜进宫来刺杀朱厚照的人,据他所说是和上次来皇宫扔那篇改编后的“沁园春”的人,无论身形,武功都相当。
她也是在那日救下朱厚照时,看过那种武功,不似中原的武功。那人就是尤徵山。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人在自己替朱厚照挡了一掌之后,却是犹豫了一瞬,而不杀她。她犹豫着却最终没有告诉朱厚照这个事情,不过可怜她身形太矮,那一掌竟是拍在了脸上,呜……娘的,这一个星期是不要想再出门了。
而朱厚照此时心里想得却是。“妈的,刚在老子地盘自由来去,还伤了我家小圆子,要是让我查出是谁,我绝不饶了他!”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进入了梦中。
却不知,与此同时,宫外一座院落的黑暗,有两个人正在商议着一个惊天的事。
突然一个阴冷的男声邹起。
“为什么不杀她。”
“我的事情你无须多管。”这人威慑能力也是不相上下。
“小弟,你怎么这么糊涂。”那人语气一转,“难道你不想报当年大哥断腿之仇了?”
“那是大哥他故意挑衅,与人无关。何况是父王亲手打断的,何必找借口来中原找人报仇,无非是想撺掇这大明朝最有势力之人造反,你于父王好一举吞并这块肥肉罢了。”话锋一转,凌厉不已,“二哥,你回去转告父王,不管他会做什么,他的儿子我只有一举忠告,明朝在他有生之年是拿不下来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安享晚年。还有,想朱厚照善待我鞑靼就不要动那个女人。”
说完一纵身,越墙而走。
留下一身阴冷地男人独自愤恨,“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得到父王那么多的宠爱,他只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与明朝最卑贱的女人生下的野种,凭什么父王要这么纵容他,如果刚才那番话是自己对父王说出口的话,那自己早就和大哥一个下场了。”此时男人阴郁地丹凤眼,装载了太多地仇恨。“既然能让你提到的女人,那我不碰,怎么对得起你。哼……”腥红的眼角更是显现出此人心性无比地暴烈。
刚起早的赵晨缘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想着,“难道今天那些老头子又要在会议室干架啦?”
自从她私底下帮助朱厚照整理朝政开始,一些现代政治理论的点子就层出不穷。朱厚照会根据她的建议时不时的灌输给那些老古董一些现代理念,就比如说,这个会议室。这事专门让那些愤青朝臣们针对不同政治理念而设置的,在里面大家都是河蟹,大家可以互相掐架,恩,就是互相对骂的意思,恩,其实就是给他们一个平台,让大家分为正方反方,就一个问题,而提出自己的观点,并且分小组互相辩论。事后不得互相记仇,只是一个辩论比赛。皇帝亲自颁发奖状及小组荣誉奖金。
这些老头平时就互分党派在朝堂上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但还不至于明着来。如今给了他们一个理由对骂,赢了还有银子拿,谁不心动。
但刚开始大家都畏畏缩缩的,不知如何是好,怕又是皇帝新下的圈套,要玩儿他们。但当化身男装的赵晨缘一番解释,有亲身参与,带动他们之后,大家感受到那种争辩的快感之后。都纷纷加入‘战争’之中。
台下观众也是分党派各自给自己支持的方队加油。随着朝堂下的会议室的制度越来越完善,加上《晨缘早报》的入宫现场采访,与事后的激励渲染,老百姓都知道了,朝廷那位官员今儿又说了什么话,今儿谁谁谁又输了,今儿哪个又发表了什么政见。国事家事天下事,本来是在百姓心中是不相干的事,但如今变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的事。
而这些官员也着实领教到了舆论的力量,也同时知道了一陨具陨,一荣皆荣的团队精神。于是乎,从最初的收敛着给皇帝应应景,到现如今的撕声裂肺,激励辩驳的清醒。
天下从此皆知,每日这大明朝的官员最盼望的不是早朝给皇帝出谋划策,也不是讨赏谄媚。而是在退朝以后,大家都像尿急一样赶去同一个地方。进行另一场真正意义的争霸赛。
一个人就是这样,不管他多么不屑一件事情,但只要有了观众,他绝对会把当初发誓不做的事情,如今做得不想放弃。此人就是首辅大臣杨廷和。
为顾及身份,他从来都是观战一方,中立一方,直到《晨缘早报》有一民生版记者,问他关于引进玉米种植的事情,他才爆发。直接那是在现场口沫横飞说得记者兴奋不已,连连快速行笔。
第二天见报之后,杨廷和被《晨缘早报》评为年度最具影响力的官员。很多事情做起来竟是比以前顺手多了。
我们的这位杨大人尝到了出名的滋味之后,也是积极地加入到了辩论赛中,只为明早出现在早报中。
其他顽固保守派的官员见头头都放下脸面加入了,自己也是一把老骨头了,没什么好羞的,再说在朝堂上早就想痛骂那些佞臣了。如今是个好机会。
于是乎,全民参战。
大臣们在朝堂后面的会议室开战。百姓们就在茶馆酒店开战。
国家大事,民生计划。都被提升到了一个全民重视的高度。
这幕后策划者则是和当今一把手躲在自家房里,偷着乐。商议着出游微服私访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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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突生变故,被掳
在他们出游前几日,发生了两件事。前者听来理所当然,后者则是安陆州突生变故,一夜之间所有赵晨缘名下涉及产业全数迁至京城。还有就是兴献王爷朱祐杬突然一病不起。有人怀疑是因为受不了大部分有钱商家都举家迁往京城,导致安陆州经济瘫痪,一时气血攻心。
也有人怀疑说是当晚遭人一伙不明来路的人刺杀后,幸大难不死,但身体却是每况愈下。
一时间京城更添热闹话题。
收到这个消息时,她正和朱厚照在马车上商量着微服私访的第一站广西。
此次随行包金马车无,随行皇家阵仗的行李无,随行锦衣明卫无。
两人甚至还打扮成一般夫妻样子,穿着粗布麻衣,而她的登山包因为造型太显眼,所以外面用包大花鼓的麻布包扎起来。
小泉子这号人物则是因为之前跟着朱厚照到处游玩,一切出面及打点都是他,而此次出游又太重要了,怕他的脸难免撞到熟人,所以留在了京城。
话说她每次的开心与不开心都在马车上,当听到朱祐杬病倒的时候,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却实际上内心很沉重。朱厚照差不多大概也是这个心情,所以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改去湖广安陆州,看望朱祐杬。
这次走的是山林小路,马车的是驿站临时雇的,赶车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本来还在担心不安全,但看到男子其中有一只腿硬生生地断了一大截,像是被人用刀横切得一样。两人很变态地相视一眼,放心了。
花香,被太阳照射出的树皮香扑满了鼻尖。仍是严冬的季节,风灌进马车有中刺骨的生冷。进过松山林时,马车已算是到了湖广范围。
靠在朱厚照身上,体温很暖人。心中的戒备终是在昏昏欲睡中卸下了。
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她在梦中做了个长长地梦,梦见自己在现代家中的后院遇见了那个祸水男,他又一次掐着自己的脖子问自己为什么没有杀掉朱厚熜就回来了。
而自己告诉他朱厚熜现在还是个五岁不到的孩子,怎么下得了手。那祸水却说,“我与他朱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若是不帮我,就是与我为敌。”
这算哪门子逻辑啊,她不理男人,自顾自地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唔……还是自家的大床舒服,这毛毛的触感是那么地柔软,是那么地舒服……
嗯?她们家什么时候床上铺了皮草?难道又滚下床,睡在地羊绒毯上了?
她挣扎着要睁开眼,却总是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过了好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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