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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闲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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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这家店的内堂以后就属于我了,后院嘛是梦阳兄的,以后我会在这里加一道门的。方便你们来参观。”赵晨缘指指靠近柜台的拱形石门,合同里是买断内堂的,所以石门是要封掉的,但赵晨缘是谁啊,昨天来参加诗文比赛的不乏有官宦人家富商公子,她这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不留个后门儿给他们参观这前期的宣传怎么到位啊,再说了,她现在还需要人手写传单咧,这么多免费的资源,不用白不用。嘿嘿。
  刘文亭听了赵晨缘要专修店面的事情,虽然她一直神神秘秘的,不告诉自己到底做什么生意。但天生的热心肠再加上对娴仁姑娘的好感,他决定帮忙到底。于是刚刚卖店收到的银两,还没捂热就又原封不动地借了出去。
  赵晨缘简单的画了草图,没错啦!她就是要开宠物店,是宠物美容医院。咨询台在进门右手边,左边是供客人选取狗粮与狗狗玩具用品之类的区域,这些还要后期找人加工制作,不过先要做好架子什么的。大门正对面是狗狗洗澡美容区,她打算要在那里用个玻璃推拉门隔离,这样又方便好奇的客人参观,又可以防止狗狗乱跑。咨询台的后面是手术区,不过这里赵晨缘打算用毛玻璃隔离。考虑到狗狗主人等待的情况,所以在最中央的地方安排了等待区,有免费茶点瓜果齐备。
  大致规划好了以后,剩下的就是职位的招聘,以前的那个茶馆小二一个人看那么大的店,赵晨缘觉得他是个人物,于是就给他安排了类似客服经理的位置,负责监督所有的员工和客人的安抚工作。
  其余的还有要一个咨询台要一个咨询的美女。手术区要两个护士,一个医生。美容区要一个洗澡吹干的,一个修毛美容的。
  招聘赵晨缘各写了一份,让刘文亭帮她各抄一千份,且叮嘱他明日一早要交工。
  “做好了有奖励的哟。”赵晨缘俏皮地冲刘文亭眨眨眼,“字迹干净工整就好了,你找人抄也可以但是都统一要一个人的字迹,不然太乱。顺便每章下面都把这个画上去。”递给他一张画着俏皮地要扑过来的Q版狗狗。
  刘文亭惊奇到:“娴仁画得真是栩栩如生,没想到还有这种画法,文亭今天受教了。”
  “没什么。”以后还多的是机会叫你受教呢,赵晨缘得意地挑挑眉,“这个前期工作要准备充足,不然就会扑死街头!所以我们的目标是‘力求完美,做到最好’,嗯!!”说完重重的一点头,做了一个慷慨就义的英雄造型,逗乐了刘文亭。
  前期装修,包括墙纸地板,这里没有墙漆,所以全部都是用木板贴墙,石板铺地。找了木匠师傅做六个大木架,桌椅板凳什么的赵晨缘都打算做成现代的,这一来一去竟把手里的钱全花了,玻璃什么的还没着落,这个在当时还是个奢侈品,据刘文亭说还得从很远的西方国家才能找到这个技术。找了李梦阳帮忙问问,毕竟是当官的,这方面多少知道。顺便利用李梦阳的关系在当地官府注册了店铺商号连同防伪商标,官府的人虽然不知道她要来注册这个干嘛,但她自称李大人的关系户,又主动报备纳税,他们可是求之不得,赵晨缘心说,纳点税算什么,以后让你们都给我吐出来。
  刘文亭是交代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把每个职位一千份,总共六千份的招聘广告全部交给了她,本来以为这个时代是没有印刷的,谁知道刘文亭说官府有,只要找李梦阳帮忙就可以,但是李梦阳为人比较正直,这个公为私用的事儿从不干的。再加上某人心甘情愿博好感,所以一人承担了这六千份的活儿。只为求得佳人一笑。
  最近这几天赵晨缘在忧虑,这还有一个多星期就开张了,除了医生一职,人都招聘的差不多了,每天都在紧张的培训,可这狗狗玩具和狗粮等等,这些后期的加工制作,都要钱。上哪儿去找?最近幸亏朱祐杬抓的越来越紧了,幸亏朱厚熜拖住,上午才可以出来半天。
  不过她最近需要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所以人是逼出来的,我们的赵晨缘小姑娘,从小闲人被活活地逼成了个卖唱的……
  本来是今天上午偷溜出去,一想到店里要钱的事情,赵晨缘就豁出去了,下午侥幸地给自己壮了胆儿,“他也许可能不会那么早回来的,天呐地呐,找点事情留住他吧!”
  于是就裤子一提,不是,是衣衫一整。就朝整个安陆州最大的妓院柳笑院出发,找了老鸨说要谈生意,人家老鸨秦妈妈还是挺开明的,说你这不就是来卖的嘛,瞧你这长相还水灵,那你今天就签字上工吧。
  赵晨缘赶忙解释说,我这不是来那啥的,俺卖艺不卖身。
  说完看见房里有一架古筝,坐下调调琴,左手抚按,右手钩弹,一首改编自世界著名钢琴曲的《梦中的婚礼》在指尖流转。流淌的音符让人沉醉在这忧郁的幸福之间,清悠连贯的间音,华丽行云流水的滑指音把这首曲子表达的淋漓尽致。
  当即秦妈妈拍板:“得咧,今儿就你了,我正愁找不到伺候今晚包厢里那几位贵客的人呢。”
  看着赵晨缘又想要解释的脸,秦妈妈好心的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卖艺不卖身嘛。放心,我们有专门伺候的姑娘,你就在纱帐后面弹唱。”
  “是这个理。”赵晨缘起身说到,“不过我有几个要求,你要是都答应,我就来。不行嘛,生意不成仁义在。以后找机会合作了。”
  “好,好一个生意不成仁义在,秦妈妈我就喜欢爽快的人儿,你说。能成的话,我都应了你。”
  看着秦妈妈一脸爽快,赵晨缘也是利落地当即说到,“没有别的,我要带面纱上工,而且每天只晚上来,相信你们也是这段时间比较矜贵的吧。”看着秦妈妈了然的眼神,她继续说到,“还有就是进了包间按量来算,客人点一首歌或者曲子我要七十两。”
  秦妈妈有点为难,“这一首曲子要七十两,我这每日客人加上小费也没有五十两啊。”
  赵晨缘不以为然的说到:“我这里还有很多类型的歌可以卖给你,单算曲子五十两起价。你是生意人应该知道我刚才那首曲子的价值。”说着又走到古筝旁边,“再让你听听这个。”
  曲毕,赵晨缘一挑眉:“值七十两吗?”
  想当年,她赵晨缘那是参加过美国偶像的,加上古筝高级的演奏水平。
  “值,绝对值。”秦妈妈精明的眼神掩饰不住的兴奋,“今晚你就唱这首,别说七十两,一百两我秦妈妈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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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柳笑院求婚

  从下午和秦妈妈谈完事情,赵晨缘就没敢回兴献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店里监工,她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到晚上快五点的时候赵晨缘匆匆地和店里的几个伙计吃了晚饭,嘴一抹抬腿就往柳笑院走。
  院内纸醉金迷的景象,暧昧柔软的暖色,莺声燕歌四起,形骸放浪的三两个女子在包厢门内与几个华衣公子调笑抚摸,大胆的举止看得赵晨缘脸红心跳,自叹不如。
  “还愣着干嘛。”秦妈妈看见赵晨缘的一身丫鬟打扮,赶紧过来拉着她就往里院走,“赶紧的,把这身换下来。”冲着楼上一嗓子,“春花!先招呼着客人,说乐师马上就来。”
  赵晨缘就这样任秦妈妈拉着往一个房门里走。
  到了屋里,从柜子里翻出件浅紫绿的短衫长裙给赵晨缘套上,往腰上系了一条同色系的绸带,外加一件粉白的云肩,宽大的裙摆像凤尾一样撑开。等赵晨缘整理好了衣衫,秦妈妈娴熟地给她挽了个“遮眉勒”的髻式。
  又见秦妈妈拿着粉盒往她脸上招呼。赵晨缘都快被她弄晕了:“行了行了,秦妈妈我是来卖唱的,不是来卖那啥的,再说了我上工都带面纱的,化不化妆都一样。”好心的提醒她,“你不是说楼上客人早到了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秦妈妈的职业精神就来了:“今天这几位你可得伺候好,就唱你今天的那首‘天下有情人’”
  被秦妈妈直接带到了房间纱帐后面,透过纱帐赵晨缘朦胧地看出这是一间高级雅间,周围的布置以竹色为主,淡雅清傲,若有似无的熏香让人不觉是在声色场所。重重地雪纱帐让她看不清外面那几个人的模样,只知道秦妈妈热情的和四个富家公子打扮的男人招呼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腰上系着什么估计是配饰之类东西,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琴码是固定的,所以赵晨缘待众人坐下后就直接抚琴,激荡铿锵的前奏后随即起唱:
  “ 爱怎么做怎么错怎么看怎么难怎么教人死生相随
  爱是一种不能说只能尝的滋味试过以后不醉不归
  (她的声音像是幽谷间灵动的回音,那样婉转动听。)
  等到红颜憔悴
  它却依然如此完美
  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才能够体会
  爱是一朵六月天飘下来的雪花还没结果已经枯萎
  爱是一滴擦不干烧不完的眼泪还没凝固已经成灰
  等到情丝吐尽
  它才出现那一回
  等到红尘残碎
  它才让人双宿双飞
  啊……(高超空灵的真假音转换,让整个四周顿时寂静。)
  有谁懂得个中滋味
  (随着反复华丽的滑音,高潮到来!)
  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
  那已经盛放的玫瑰
  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
  爱过的人不说后悔
  爱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轮回
  不管在东南和西北
  爱是一段一段一丝一丝的是非
  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啊……
  (反反复复吟唱着副歌部分,赵晨缘仿佛听见自己热血的沸腾。)
  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随着最后几个若有似无的音符与委婉歌声细腻地纠结至收声,赵晨缘已是泪流满面。这首原本是男女合唱的情歌被她稍稍改编了一下,却还是那样牵扯人心。只听一个叫佩芙的姑娘说:“今儿秦妈妈怎的请来了这么个主儿,唱的人家心隐隐作疼。”娇柔玉润的声音惹人生疼。就听那身上叮当作响的男子声音魅惑的对那佩芙说:“让我给你揉揉。”
  “讨厌啦。”佩芙娇羞着轻轻躲开男子作势伸过来的手。手上捞了个空的男子不甚在意的对旁边站着的一个恭顺的男子笑道:“哈哈哈哈,她还装雏儿。”那个恭顺的男人尖细的嗓子附和着他讨好的笑着。男子又随即慵懒随意的对着帐内的赵晨缘说道:“不知道这惹我们佩芙姑娘心疼的人儿是个什么模样,出来让我们见见。”
  当赵晨缘确定那个叮当男是在对她说话以后,心下鄙夷,嘴上却不温不火的说道:“公子来这里是来买笑的对吗?”不等男子回答,她又说到:“我是来这里卖唱的。”状似歉意的口气,态度却坚决,“不在其位不谋其职。”
  男子听完后不怒反笑,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不在其位不谋其职’!”转而冰冷地对他对面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衣男子说道,“你听清楚了吗?”
  凌厉的眼神令白衣男子轻叹一口气:“微……”改口,“是,我知道了。”
  一时间气氛冷寂,一把熟悉的声音从一个鸦青色遥赖哪凶涌谥写觯汉妥牌斩宰派凑屎蟮恼猿吭档溃骸肮媚锛绦喟伞!�
  那个刚才还气势咄咄的叮当男,现在又恢复了慵懒魅惑的腔调:“真想见见你真人啊。”
  于是就在这样诡异的环境氛围中,赵晨缘弹了一首她改编的世界钢琴名曲《爱的协奏曲》,随着轻缓的音符落下,仿佛抚平刚才屋内的突兀,众人都端起茶杯抚茶聆听,仿佛忘了刚才一时的不愉快。见大家都在状态,赵晨缘趁热打铁继续接连着唱了戴佩妮的《小小》、蔡卓妍和林俊杰的《小酒窝》,还有就是是冯曦妤的《Alittlelove》,这可唱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她赵晨缘还不卖力的唱,不过这首一结束,那个叮当男还没问清楚赵晨缘这外族语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外面秦妈妈敲门来了,打断了他们的问话,“那个实在对不住各位公子。”继而对那个白衣男子说,“公子,刚才随您进来的家仆说是要见您。”
  白衣男子看了叮当男一眼,仿似在征求意见。叮当男低头拂了拂系皂色前襟上的金玉口气淡淡的,“回去吧,不要再来了。”白衣男子一个俯身行礼后转身跨门走了。
  叮当男却把秦妈妈留下了,倚靠在那名叫佩芙的女子身上,指着纱帐里的赵晨缘:“你把她叫出来,我请不动。”
  妈的,用秦妈妈威胁老娘。赵晨缘听这话心下鄙夷到,可惜老娘不是卖身在这儿的。看你怎么办?
  也听秦妈妈为难的说道:“这位公子,不是我秦妈妈不愿意,是这位姑娘她不是我柳笑院的人啊。”
  “哦?你这里难不成还有别家的闺女?”男子几分讥讽,手支下颚。一直站在他旁边的那个恭顺的尖细嗓子当即会意,往桌上放了一锭圆滚滚金灿灿的金子,秦妈妈贪婪的刚一伸手就被挡下,魅惑男子状似无意的看向纱帐。秦妈妈多精的人儿啊,立马走到纱帐后,不过她赵晨缘又是多精的人儿啊,还没待秦妈妈开口,赵晨缘就赶紧上前一步说到:“好!既然公子诚心诚意邀请,那自然不能拂了公子的盛情。”说着她就假装娇羞的轻抬手背撩起重重纱帐走到金子面前。眼睛还没从那坨金子上挪开,就听熟悉的声音紧张地对叮当男说到:“天色已晚,不如公子早些作罢。”
  赵晨缘刚才就觉得这声音哪儿听过,抬头一看,“啊……”是他。这下遭了,看他的眼神仿佛早已认出她来了。
  “姑娘认识他么?”那个叮当男还是慵懒随意的状态问道。赵晨缘这才看清男子的样貌,清晰的轮廓和墨黑的剑眉怎么看都不像是从声音听出来的那种纨绔浪荡公子。看得话说这样貌,找男朋友就要找这样的,带的出手嘛。一身藏黑色云缎华服,系在他腰间叮当作响的是串在一起的玉片和金珠,看起来华丽逼人呐!
  “嗯哼哼。”后面的鸦青遥滥腥饲遄派ぷ印�
  赵晨缘心里对着后面的朱祐杬翻了个白眼,脸上笑眯眯地对着那个华丽的人儿说到:“这整个安陆州谁不认识兴献王也啊。小女子认识也不足为奇。”说着揭开了脸上的面纱,看着那个华丽男子脸上惊艳的表情,她委屈地解释道,“刚才小女子不愿出来与公子等相见,实在是想令兴献王恭敬的人必是何等的尊贵,小女子这容貌怕是辱没了公子的眼啊。所以……还请公子不要怪罪。”说着又要带起面纱。
  “嗳,怎么会。”华丽男子拉住赵晨缘就要带起面纱的手,一时间轻抚摩挲着,不愿放手,“姑娘这容貌如果是见不得人,那她不是要去跳井。”指指还撑在他身后的佩芙。一句话当即招来那佩芙的嫉恨的眼神。
  刚才还觉得这个男人不错的赵晨缘当即在心里给他减了分。
  朱祐杬看着此时拉着赵晨缘的手不放的男子,心想,“他还真是改不了这毛病。”又着急的看着还不知死活的赵晨缘,当即走到男子面前跪下:“臣想请求一事。”
  众人一见,心惊,那佩芙和秦妈妈更是浑身抖如筛糠,跪下后,嘴里直哆嗦:“草,草民不知皇……皇上亲临,参……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有赵晨缘傻站在哪儿,她早猜到这人的身份不简单,不过没想到是皇上,来这里这么久了,她还是改不了现代人的习惯,不乱下跪。所以只好装傻充愣地站在那里。
  朱厚照好像不在意朱祐杬当众点穿他身份,抚着茶杯沿道,“呵呵,都平身吧。”又对仍旧跪在地上的朱祐杬慢吞吞的说道,“皇叔有事直说,何必这么大礼。”
  朱祐杬看着依旧被朱厚照拉着手的赵晨缘到:“皇上,臣恳请皇上赐婚。”
  “哦?”仿佛听到什么新鲜事,“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可以有幸得到我们兴王的青睐”
  “是她。”
  “我?”赵晨缘不可思议地指指自己的鼻子,顺势把手从朱厚照那里的抽出来。
  朱祐杬不看她,直接对着朱厚照:“请皇上成全。”
  半响,就在众人都以为朱厚照不会开口同意的时候,他出声了:“先定亲吧。”又执起桌上的酒壶,“来,这杯是朕提前祝皇叔你大婚的。”
  事情终于解决了,当晚朱厚照快马回京,朱祐杬长长的舒了口气。他这是兵行险着,如果不当众揭穿他的身份,还不知道他要在这里留多久,她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在这里。看着马车里黑着脸的赵晨缘,朱祐杬无奈的摇摇头。随着颠簸的马车,朱祐杬身体如虫钻,有点坐立不安,“遭了,是那杯酒。”
  坐在对面的赵晨缘看着脸色异常的朱祐杬,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赶紧凑过去问道:“你怎么了?”
  “你不要过来。”一阵压抑低沉的嗓音从朱祐杬口中传出,“你坐回去。”感受着面前人儿靠近的温热气息,他怕自己一时难以抗拒。
  看着朱祐杬绯红的双颊,赵晨缘没有坐回去反而伸出手去抚他的额头:“天!你这么烫,不会是喝酒后吹风了吧?不过照理说,喝了酒吹风是会酒虫上脑,发酒疯的。不过你怎么看着也不像啊,难道说你酒量浅,不是吧你,这么一杯就唔……”
  看着就在面前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小嘴,朱祐杬再也无法控制,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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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华灯初上

  男人高超地吻技和火热地口舌,还有鼻尖那股淡淡的清茶香,逐渐地让她抗拒的身体沉沦其中而无法自拔。
  男人此时脑子里嗡嗡做响,燥热的身只求能在此刻得到救赎,不断地汲取口中的清泉,不断地探索面前的冰凉,越过绵延起伏的山丘,一把扯开碍事的东西,一片雪白,男性炙热强健的胸膛毫不犹豫地要贴上去。她陡然醒悟。
  “啪!”一声脆响惊到外面驾车的人,也打楞了正要施暴的朱祐杬。
  只见她自己急速地推开压在上面的人。由于用力过猛,男人冷不防地背脊被“呯”的一声硬响,撞击在了马车柱角上。
  已然被撞击回过神的朱祐杬当下神情漠然地看着她拉起胸前的衣襟。
  刚才还绯红的脸颊,此时却看着男人脸上是毫不在乎的表情。心下收敛起了鼻尖那股酸涩,她冷冷地说道:“不知所谓。”转身撩起布帘喝制外面的霍流:“停车,我要下马。”
  霍流转身用眼神询问男人。
  “让她下去。”口气冷淡。
  “是。……吁。”
  吹着冷风的赵晨缘此时胸中郁闷,妈的什么男人嘛,吻了自己还一点歉意都没有,差点就要被他强了,居然还一脸“这不是没把你怎么着”的表情。
  她在美国游学期间也接触过很多开放的朋友,她不反对这样的你情我愿。
  她承认开头那个霸道的吻还是让自己迷恋的,本来以为会一直沉沦下去,但也没想到在他拉开自己衣襟时,自己第一反应会是这样,尽管渴望,但可能最终还是接受不了事情的进展速度。也许是怕来的太快,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吧。
  马车内。
  “王爷,既然都赐婚了那为什么不……是担心朝廷有事?”霍流有点疑惑王爷的反常,今天是王爷救了赵姑娘,为什么如今自己中了春药却不要人解。
  “这不是普通的春药。”看着霍流不解的目光他解释到,“他终究还是不放心我,今天让宁王离开也是对我的警告。我是终将不得善终的人,让她离开是好事。”转而轻松,“你不是说她有很多追随者么?”想到这段时间霍流的汇报,那个女人居然敢写诗教尤徵山骂朱厚照,而朱厚照听说以后居然亲自从京城快马加鞭赶来湖广,就是为了找这个人,想到女人今天在柳笑院的表现,和刚才对自己的那种渴望。男人摸摸脸上的火辣,居然笑了“那一巴掌打的真够狠。”
  在店里一夜未眠,刘文亭一大早来看见的就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的赵晨缘。
  “昨晚偷牛去了吗?”刘文亭学着她平日逗趣的语气开着玩笑。
  “嘿嘿。”赵晨缘假笑了两声,“我偷人去了。”
  抛开刘文亭,看着进店上工的小二,赵晨缘通知到:“小二啊,你等下召集所有员工,我要开个新进员工会。”看着下面整齐统一浅粉色的工作服,赵晨缘心里那个欣慰。想前几天的招聘单贴出去的时候,她还真高估明朝人民的识字水平了,招聘贴在门口整整一天了没人问津,后来还是想到请茶馆原先的说书先生每天分三段,每次不停轮流的宣传,才涌来了济济地人才。
  经过几轮的初试,面试和考核,就剩下了面前的这几个。
  一个咨询的美女尤也美,名字听起来不像是汉族的,但是人却温柔礼貌知进退,前台就需要这样的人。美容区一个洗澡吹干的刘大婶,一个修毛美容的黄师傅,此人以前是专门在那种老人胡同帮人剃头的,五十几岁的人却好学的很,在面试的时候,当赵晨缘问他介不介意给动物修剪毛发的时候,人家居然说,这没什么,我家的牛一到夏天都是我剃的毛。赵晨缘汗流,想说该不会是牦牛吧,一般的牛哪儿来那么多毛给你剃。
  在手术区的两个护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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