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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诱妃入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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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得了心悸的病症并不是有多么难以启齿或者不能面对的事情,可是对于一个心高气傲一心想要在战场纵横之人得了这样的病症,也算是一种难以与命运抗衡的悲哀。

她放下他的手臂叹息一声,其实她可以把他丢在这里当做没看见,可是她所从事的行业还有她的良知提醒她,她不能见死不救。

看了看门口处,依兰还没叫到邹子谦,从这里到御医馆需要很长一段路,回头看向夏可博,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怎么办?气息是越来越短了,他的脉搏开始减弱,心脏有出现时而停止跳动的状况……

管不了这么多,她帮他平躺好之后解开了他的衣服,随后双手叠加给他做心跳复苏。

她根据所学到的知识,抬起他的下颚捏住他的两腮和鼻子,正要俯首给他做人工呼吸,突然一顿。

给他做人工呼吸……

说实话,她当时还是犹豫了一下,特别是想到馨妃那张脸,她的善心还是在那时消磨了许多,可是最终她还是说服自己救人要紧。

来回给他做心跳复苏好几次,夜婉凝已经满头大汗,力气也快要用尽了。

正当她有些焦急之时,门口处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她没有听到,一心想要抓紧最佳时机救人。

当她再次俯首之时,她没有看到门口处惊愕地停在原地的两个人,还有夏可博慢慢睁开的眼眸。

“娘娘……”依兰捂着嘴惊愕地开口轻唤。

她在做什么?怎么能脱了男人的衣服然后趴在他身上……亲他?若是被皇上知道,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夜婉凝闻声回过头去,没注意到夏可博躺在地上张着嘴瞠目结舌的神色,只是满头大汗地叫着邹子谦:“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他看看,要是一命呜呼了怎么办?”

邹子谦听她这么一喊,慌乱地背着医药箱跑上前,脚下一绊,差点就摔了下去。

他尴尬地放下药箱又看了夜婉凝一眼,这才将注意力放到夏可博身上,却看到夏可博已经醒了。

“娘娘。”邹子谦喊了她一声,夜婉凝这才低首看向夏可博那满是震惊的容颜。

【夏可博醒了,他看见自己被“非礼”会怎么想?】

第109章 不该有的念想【第一更 5000+】

见他虽然面色仍是苍白,全身无力,可确实已经醒了过来,她没想到那心跳复苏的法子还真的是极管用的。

“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夜婉凝看着他问。

而此时依兰根本不敢多看夏可博一眼,因为他衣衫凌乱,整个胸膛都露在外面。

夜婉凝见他好似全身乏力,便对邹子谦说道:“把银针拿来。”→看书吧…www。fsktxt。com←

邹子谦还在愣忡中,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打开医药箱取出一包银针打开呈上漩。

夜婉凝拿出一根银针轻抚他的胸口,在夏可博惊愕中,她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将银针刺了下去。

“娘娘这是……”邹子谦敛回思绪看向夏可博胸前的银针问道。

“他的心脏不好,方才因为心悸而晕倒,现在银针就充当强心针,虽然不能治本,却能让他顺畅气息恢复意识和体力。”她一边悬着银针一边解释,感觉到他的胸口开始大幅度起伏,她才将银针拔了出来钺。

见夏可博果然在拔出银针后长吐了一口气,随后坐起身子,邹子谦简直难以置信:“夏将军……娘娘,心悸还能这般治愈?”

夜婉凝笑了笑将银针还给他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可惜这里是冷月国,若是他在我们那儿,能常备一瓶药在身边,也不至于心悸时差点一命呜呼了。”

“你究竟是何人 ?'…99down'”

夜婉凝疑惑转头望去,见夏可博已经匆匆整理好了衣服,现在正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

糟了!

她一想不对,刚才一时嘴快竟是说漏了。

“什么是何人 ?'…99down'夏将军莫非晕一下就糊涂了。”她找回思绪故作平静道。

邹子谦也好奇地起身问道:“夏将军,她是凝妃娘娘呀,您……没事吧?”

夏可博眯眸睨了夜婉凝良久,感觉疑团莫释。

夜婉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半晌才勾唇轻嗤一声道:“夏将军还是少动些气收收脾气才好,免得等会儿又要晕倒了,若是再有第二次,本宫可不一定能再救你。”

夏可博果然脸色一变,转身就离开了这冷宫。

见他没有再细问,夜婉凝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转头却见邹子谦正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她。

“你看什么?”她低斥一声。

邹子谦面上一红,低头有些怯怯地说道:“没、没有,只是觉得娘娘好本事,下官敬佩,只是娘娘之前为何与夏将军……那个……”

“那个?哪个?”夜婉凝有些疑惑,可是看着他和依兰赤红的脸颊,她恍然大悟,随后淡淡笑起,“这叫人工呼吸,为了让他心脏复苏,他方才出现了心脏停止跳动的现象,若是不这么将气过给他,他就没有命再离开了。”

“人工呼吸?心脏复苏?”这几个词让站在一旁的依兰都大惑不解。

她却摇头道:“就是起死回生。”或许用这个简单的解释他们更加能够理解吧。

果然,两人重重地点头道:“原来如此,娘娘简直是神人,竟有妙手回春的本事。”

夜婉凝闻言扬了扬脸满脸骄傲,看起来她没有把学校里学到的知识还给老师,若是真的离开了皇宫,倒是能在外谋生了。

离开皇宫……

不知为何,想到这几个字,她现在竟是心口扬起一抹异样来,不是欢愉,而是带着苦涩。

她仰了仰头看向空中暗忖:慕容千寻,你真是一味毒,希望我中毒未深。

倚夏宫

馨妃悠然地在宫门前的花坛边赏花,这几日是心情极好,连看着花都觉得艳丽了几分。

“姐。”身后,夏可博叫了她一声。

馨妃转身看向夏可博,笑问:“弟弟你来啦,过来看看,这倚夏宫的话是不是开得比前几日更盛更美了?”

夏可博根本无心赏花,如今他的心思竟是因为上午在冷宫中经历的一些事情乱了思绪,摸向胸口处,好似还残留着夜婉凝抚着他胸口留下的温度,还有,他们竟是嘴对嘴……

他一开始不明白夜婉凝为什么要这么做,想要将她推开,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气力,而且,他好像有些难以抗拒。

“可博,你在想什么?”馨妃见他愣忡,又喊了他几声,他这才回过神来对她挤出一抹笑容:“哦,没什么。”

馨妃蹙了蹙眉,总感觉他有什么瞒着她,他们姐弟二人虽然不能说事事坦诚,可是也不会有事故意瞒着对方,可是今日的夏可博在她眼里有些反常。

“你们都下去。”馨妃抬手支开了身旁的众宫女。

“姐姐有何事要说?”夏可博看了看退身下去的宫人问道。

馨妃看了看周围后反问:“那日在太和殿我看皇上在场就没有问,可是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夏可博心中扬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果然馨妃提到了那件事情。

“那日用膳时,你袖子上的血印是怎么回事?”

“那是……”

“你可别跟姐姐说那是不小心磕破的,你那衣服可是完好无损的,也被说是被猫狗咬的,这世界上猫狗咬出的血印可不是这样的。说,到底怎么回事?”

夏可博眼底有些闪烁,却始终不愿说出口,“姐姐就别问了。”

馨妃气急,可是她也知道,他这个弟弟若是不想说,轮谁也不可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否则他也不会在几年前的一次战役中被敌军掳去做人质时,严刑拷打都不愿说出行军布阵的机密事宜。

“那好,我不问这个,那我就问你,你今天去哪儿了?”她走上前看着他的神色变化。

夏可博蹙了蹙眉不语,馨妃继续说道:“我可是听说你今天跟着夜婉凝的身后走了一路,而那日在太和殿,你还断定夜婉凝一定会出席,你说,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姐姐,你一定要这么无的放矢吗?这种手段还用到了自己亲弟弟身上!”夏可博也有些恼怒了。

“那你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夏可博再次语塞,他没有想到馨妃会有突然这么一问,倒也把他给问住了。

是啊,他为何会跟了她一路?那日在太和殿,他怎么就这么肯定夜婉凝一定会出席?他当时在想什么?见夏可博神色飘忽不定,馨妃心头一慌,拉着他的手臂就警告道:“可博,一些话姐姐可要提醒你,别说她是姐姐的死对头,就算不是,一些不该有的念想你也给我断了。”

“你想多了,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还有,这段时日我都不会进宫了。”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倚夏宫,只留下馨妃满心的慌乱。

是夜,御书房内慕容千寻批阅着如山的奏折,心思沉沉难以集中精力。

这几日他故意疏远她,故意夜夜留宿在馨妃的寝殿,可是却发现夜婉凝的一颦一笑都未能抹去,而是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即使看着馨妃,他都能看出夜婉凝的娇俏怒嗔来。

紧拧住双眉,他放下狼嚎笔按了按鼻梁,真不知道一个夜婉凝为什么能让他如此日夜神思恍惚。

“皇上,已经一更了,是否现在就寝?”胡林上前轻声问道。

一更天了吗?

走下台阶来到御书房外,果然已经夜色浓浓,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就寝,不知道她这几日过得可好?

“皇上,小心受凉。”胡林将披风披到慕容千寻,见他有些郁郁寡欢,暗暗叹了口气道,“皇上……要不要摆驾倚夏宫?”

慕容千寻闻言睨了他一眼之后脸色微变,胡林急忙垂下头不敢作声,正所谓君心难测,他也是最能体会这种感觉之人。

夜墨凝此时也尚未就寝,站在院内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好似透过它能看到夜婉凝的笑言,好久都没有看见她了,心中实在是想念,可是如今他是未经传召不得入宫,想要见上一面都难。

“凝儿……”他口中喃喃自语叫着她的名字。

他真的一直在想……一直在想……若是她愿意,他会毫不犹豫地带着她离开,过着只有他们两人的生活,可是如今的他们早就已经身不由己。

而且慕容千寻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所以对他和他的凝儿之间横起了一座桥梁。

倚夏宫

馨妃辗转难眠,想到之前夏可博的异样神色,她心里总是隐隐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看了看时辰,现在已经是一更了,想必皇上也不会过来,一想到他可能去了凝妃哪里,她心头更是顿觉不快。近日里心情总是莫名烦躁,父亲教会的隐忍在这几天也差点破功,精神总是恹恹的。

“翠兰!”她满心焦躁地从床上起身。

“娘娘,奴婢在。”翠兰一边披上衣服一边跑了进来。

“你知不知道皇上去了哪一宫?是月凝宫还是储秀宫?”如今新人已经在储秀宫等待临幸,慕容千寻去储秀宫也是迟早的事情,那些秀女每日里期盼的还不是有一天成为一宫之主。

翠兰扬手差点要打出哈欠来,听她这么一问,精神立刻紧张起来:“娘娘,听静兰打听说今夜皇上留在了御书房,哪儿都没去。”

她真不知道她们家新妃娘娘在紧张什么,这段日子皇上夜夜留宿倚夏宫,对于凝妃根本是只字未提,倒是她自己心头放不下,总觉得会被人抢去了地位。

馨妃听翠兰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还以为自己才快乐一段日子就又要被那个女人给占去了。

“娘娘,您就别担心了,不管怎么样,皇上最疼得还是您,要不然怎么会在这段日子夜夜留在倚夏宫呢?那些储秀宫的秀女们可是日夜盼着,但是皇上就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翠兰安慰道。

馨妃听着也算是舒坦了些,可是胸口还是闷闷的。

见她抚着胸口,翠兰问道:“娘娘身子可有不适?”

她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烦躁得很,胸口发闷。”

“奴婢这就给娘娘去请御医。”

“回来!”

翠兰刚抬脚,就立刻被馨妃叫了回来。

“娘娘……”

馨妃突然又变了脸色怒斥道:“若是被皇上知道本宫身子不适,岂不是在把皇上往别的女人那里推?真是木鱼脑袋!”

“可是……娘娘您的身子……”翠兰心中委屈,难不成为了这个而任凭自己身子垮了?

现在除了她来月事的日子,几乎天天盼着来人让她去御轩宫侍寝,可是据她所知,那御轩宫现在除了凝妃之外根本没有人有幸去侍寝过,即使上次在夜婉凝受刑当日,她也是只进去一会儿又被人请了出来。

馨妃抬手摸向肚子凄冷一笑:“身子?这具身子就是给皇上准备的,在没有怀上龙子之前本宫一定会好好地养好这具身子。”

一想到孩子,她脸色沉了沉,虽然慕容千寻这段日子一直留宿倚夏宫,可是他只是第一夜对她发泄似的索取,那一夜她没有过一丝欢愉。

疼……疼了一天一夜……

她开口求饶,可是他却置若罔闻。为了怀上龙子,她咬牙忍了下来,可是让她寒心的是,他的眼眸中根本没有一丝怜惜,而他那幽深的双眸却是空洞的,好似透过她在看着别人。

第二日,她以为他还会对她索取无度,没想到在她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他却是连碰都没有碰她,甚至同床共枕时都是保持着距离背对着她。

那么,他又为何留在倚夏宫?

她想不明白,而她也从来都不懂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翌日

慕元芊又来到了慕容千景的景仁宫,慕容千景正准备离开,一看到慕元芊又来找他,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一个月来她日日缠着他不是在宫里游玩就是去宫外游玩,一刻都没有消停过,那温柔的外表骨子里却有些蛮横,若是现在找他的是夜婉凝,即使被慕容千寻责备他也甘之如饴,可是换成了慕元芊,就让他怎么都不适应。

“睿王爷!”见他对她视而不见,慕元芊有些不高兴了。

“五公主有何吩咐?”慕容千景一边走着一边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慕元芊拦到他跟前问道:“你干嘛看到我就躲?”慕容千景扯了扯唇睨了她一眼道:“五公主,这一个月来本王奉命天天像奴才一样陪同着,你还想怎么样?”

“陪着我就让你这么不顺心?”慕元芊的热情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如果本王说是呢?”慕容千景真是后悔极了,当时就不应该为了不让慕容千寻陪着她伤了夜婉凝的心而请缨自己陪同,这宫里这么多男子,又不差他一个,更何况,夜墨凝和夏可博不也是没有娶亲,他们的年纪也相仿……

真是失策!

“慕容千景!”慕元芊气急,忍不住直呼了名讳。

慕容千景眉头一蹙:“五公主也是识大体之人,应该知道本王的名讳不是你轻易能唤得的。”见她噤声,他也不再费唇舌,头也不回地出了宫。

慕元芊还愣在原地,她还第一次对一个男子动心,却没想到对方是块石头,这么久的相处都不曾对她动心半分。说什么不能直呼名讳,有好几次她都听见凝妃叫他“千景”。

原本只是无意识地想起,可是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一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凉,转了转眼眸,立刻和随行的宫人往月凝宫走去。

月凝宫

夜婉凝正拿着一本小册子提笔记录着些什么,对于毛笔她真的不习惯,所以每次都拿得像是在用平常的笔,为此,慕容千景还不知道笑话了她多少次。说什么“才女”这个名号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气得她拿起笔就往他脸上涂。

这段时间虽然慕容千寻没有找她,也知道他一直在馨妃的寝宫,虽然心里像堵着什么,可是困在这个牢笼里却是她最难受的事情。

叹息了一声抬起头,却见慕元芊正往此处而来。

第110章 怀有身孕【第二更 5000+】

“五公主?”夜婉凝有些诧异。在这一个多月里,慕元芊没有来过她这里,这次突然造访想必必有其因。

慕元芊走上前笑了笑道:“凝妃娘娘就别这么见外了,还是叫我小五吧。”

她随之一笑:“好,小五。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呃……那个……”突然看见夜婉凝那明亮的双眸,慕元芊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若是她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女人,她倒还有的是办法对付,可关键是夜婉凝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对于这样一个看似与世无争的人,她根本说不出任何伤人的话来。

“依兰,给五公主上茶。”夜婉凝回头示意道,“坐吧,在这里就别管什么宫里的规矩了。濉”

慕元芊一怔,随后坐了下来,眼眸看向她手中的小册子问道,“凝妃娘娘在写什么?”

夜婉凝低头看了看后笑着说道:“闲来无事做些病史录,把医治过的病人病史都一一记录,这样等到以后对于医治病情也有帮助。”

“病史录?还有这东西?”慕元芊有些新奇地伸长脖子看了看,却见夜婉凝立刻合上了小册子,正当她满脸疑惑时,夜婉凝调皮一笑解释道,“这病史是病人的隐私,所以不能随便给人看,做病史录只是为了病人着想,也为了能在第一时间紧急救治。豹”

“哦!”慕元芊明白地点头,不过她却在小册子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名字,便问道,“这份是夏可博将军的?”

夜婉凝眼眸一闪,用手盖在上面有些尴尬。

“您是娘娘,为什么还要给人治病,而且怎么会知道夏可博将军的病史?”她接过依兰呈上的茶杯问道。

夜婉凝被她问得有些接不上话,这个公主果然不是只会刁蛮任性的帝王之女,她的明锐度和洞察能力也是让夜婉凝有些佩服。

想了想,她说道:“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夏将军身子不适,所以我就给他看看,目前还没有机会大显身手,所以现在只有他的病史录,呵呵,反正也是闲来无事闹着玩玩。”

“呵呵呵……”慕元芊突然咯咯笑起,正当夜婉凝不解之时,她开口道,“凝妃娘娘的作风还真是和我那皇婶如出一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老乡或姐妹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捂住嘴道:“糟了,她不喜欢我叫她皇婶,说我把她叫老了,若是凝妃娘娘以后看到她,千万别说我在你面前叫她皇婶。”

“那你叫她什么?”夜婉凝无奈地笑起。

“叫子寒姐。”她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她就是这么小孩子气,若是我叫她皇婶,她一定会把我掐死,不过我叫她子寒姐的时候,我那皇叔的眼神差点要把我杀死,我就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听她这么一说,夜婉凝心情大好起来,若是她也能有那么自由的一天该有多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有疼爱自己的丈夫,有维护自己的亲人,听说宸王妃还有了一个儿子,后来又有了一个女儿,真是羡煞旁人。

不知不觉,她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自己此生还能否有这样的福气,夫妻相守到白头,一生一世一双人,儿女绕膝享天伦。

倚夏宫

馨妃胸口闷得厉害,看到原本爱吃的食物都没了胃口,甚至有些反胃。

“翠兰。”她微微苍白着脸色道,“去请御医,本宫这几日好似越发难受了,别真的染上了什么病。”

“是,奴婢这就去。”

“等等!”她突然又将翠兰叫了回来,随后吩咐道,“别声张,去请丁沥丁御医前来。”

翠兰知道她的心思,便点了点头。

丁沥很快就赶了过来,见馨妃脸色有些苍白,精神恹恹食欲不振,便在寝殿内给她把脉。

当丁沥把到脉象后一怔,转眸看了看馨妃,又一次细细地给她把了一次脉。

这种事情他是断然不敢诊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当他再一次把到喜脉的时候,他立刻喜笑颜开地起身抱拳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喜从何来?”馨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丁沥又道:“娘娘,您并非身子不适,而是有喜了。”

“什么?”馨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凳子上起身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急着问:“你说的可是真话?”

“下官哪敢以此事骗了娘娘,娘娘确实是有喜了,胎儿月余,虽然有些不稳,但是只要娘娘保持心情愉悦,每日注意饮食便可无碍。”

此时,馨妃那里还有心思听他的嘱咐,只是笑逐颜开地对身旁的人道:“翠兰,给丁御医赏赐。”

“谢娘娘。”丁沥拿着赏银乐滋滋地揣进兜里,心情之愉悦难以言喻。说到打赏,作为新入宫的御医来说,这个赏赐还真是第一次赏赐,而且比其他御医加起来的赏赐还要多。

“静兰,快、快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

“是,奴婢这就去。”静兰说完立刻奔了出去。

南天殿

慕容千寻正在和几位大臣商议政事,胡林看见静兰的身影被侍卫拦在外面,便偷偷走了出去。

“这不是倚夏宫的静兰吗?”胡林上前让侍卫们将她放开。

静兰看见胡林后将馨妃怀孕的事情告诉了他,胡林一听惊喜地颤着下巴难以置信,反应过来后,立刻奔进了南天殿。

“何事如此惊慌?”慕容千寻问道。

胡林高兴地上前道:“回皇上,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馨妃娘娘有喜了。”

此言一出,整个南天殿内的大臣一片哗然。

没想到才第二年,慕容千寻纳入宫中的两名妃子中其中一名就这么快怀上了身孕。若是她这次生得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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