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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诱妃入宫-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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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
夜婉凝浑身一颤,难道说他对她也是如此?
第172章 爱我吗?
不是!一定不是!她立刻否认。
而且即使是,她也只能认命,他慕容千寻将会是她此生唯一所爱,她曾说她会试着爱他,如今已经不是试着爱,而是真的深爱。
可他亦如是吗?
这个男人已经将她吃得死死的,这段时间捧在手心里的疼惜,她已无法割舍。
“回去吧。”思绪飘渺之时,身子一轻已被他抱上轿碾,可是并未放她下来,而是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她抬眸看他,他的眼底带着疼惜辶。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身子软软地靠在他的怀中看他,半晌,她开口道:“放了他吧,还有那锦书。”
他脚步一顿俯首看着她。
她的眼眸难掩那一丝悲凉:“其实锦书也没有错,她似水年华嫁给你,带着满心的欢愉满心的希翼,却不料未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情,最终因为不甘心而走上了歧途,她也只是不想等到年华老去,油尽灯枯而已,换作是谁都是那一种心境。奋”
慕容千寻从未有过的动容在那时心口一撞,竟是有隐隐的疼痛。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她眼眸中的伤。
“至于夏可博……”她顿了顿,想说毕竟救了她一命,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命在他眼里有多重,她不相信他会希望她死,至少现在在他眼底她看到了不忍与心疼不是吗?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放了他吧,能找到一个忠心效力的臣子不易。”她说,无论他是什么原因,若是他真的在此时对付夏家,他的朝廷必将局势动荡。
虽然和馨妃说“情不立事”,可正因为如此,所以她不希望慕容千寻感情用事,权衡轻重,他不该那么做。
慕容千寻沉思半晌,再次抬步之时轻轻开口应声,这算是答应了。夜婉凝有些惊愕,看着他的侧颜,她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天牢内,夏可博满身是鞭伤和烙铁的伤痕,幸亏他是习武之人,否则必定死在牢内。他被放出来后听闻是夜婉凝替他求情,他有些难以置信,他以为夜婉凝会希望他命丧黄泉,却不料在关键时刻她又救了他一命。而他的将军之位已被剔除,降为了军师,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锦书却没能活下来,她被折磨得已经绝了气。
慕容千寻等人回到御轩宫,天突然下起了暴雨,果然是春季雨水多。
他将夜婉凝抱到床榻上后俯身将她的脚抬起检查她的伤势,果然脱掉鞋子之后那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染红。他蹙了蹙眉唤来张德贵和依兰拿纱布、药和温水来,那颗钉子直入脚掌心,所以好得不会快。
轻轻解开缠在脚上的纱布,入眼的是触目惊心的腥红。随着纱布的撤离,夜婉凝有些刺痛,她知道那是她听到馨妃说慕容千寻因为夏可博救了她而将他打入天牢时而猛然踩在了地上,可是那个时候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最痛的不是那只脚。
“以后不准随便出门了。”慕容千寻看着上面的脚伤心底划过疼痛,好似那伤是在他脚上。
“这是不是叫禁锢?”
他闻言立刻抬眸看她,虽然已经极力克制,可是还是有那一抹慌乱的情绪流淌而出。看到她眼底的浅笑,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无奈对她一笑:“若是想出门就让这几个奴才喊朕过来,朕带你出去。”
她方才只是玩笑一眼,可是当她听到他的话后,竟是呆了一下,心口不由一撞,那么清晰。
“千寻。”她敛住笑容看着他缓声开口。
一旁的依兰和张德贵对她的直呼名讳已经见怪不怪,所以只是静静地等候在一旁任凭差遣。
“嗯?”他将她的脚掌护在掌心,柔声应着,眸色中带着细腻的温暖。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在脑海中考量了许久,终究开口问出了心底话:“你爱我吗?”
他微愣,而一旁的依兰和张德贵也是为之愣忡,他们的主子从来不会在旁人面前说出这般话来,一时间他们竟是不知该留还是该走。
慕容千寻愣忡顷刻后勾起一抹笑:“爱。”
她没有笑,只是微微倾身又问:“只爱我一人 ?'…99down'”
这一次,他没有半分犹豫,非常肯定地回道:“是,只爱凝儿一人。”
不仅是夜婉凝难以置信,连张德贵和依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偷偷侧眸看他们。
夜婉凝身侧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不想再放过今夜,她又问:“你以后会不会是我一个人的慕容千寻?会不会又是南柯一梦?你以后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慕容千寻一手护着她的掌心给她输入了些内力来消除她的疼痛,一手抚向她满是期许的粉颊,眼底尽是温柔:“朕已许下誓言,便不悔,从将凝儿带回宫时便已经许下了只爱一人的誓言。”
“不仅仅是心,还有身,你保证不会去碰别的女人。”她的话虽是霸道,可是那语气和神色却让慕容千寻心口一软,无辜的双眸定定地看着他,满满的全是对他的期待。
慕容千寻俯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真是霸道。”这哪里是在责备,分明是无限的宠溺。
“朕早已答应了,凝儿自不必多次一虑。”他笑言。
夜婉凝莞尔一笑,希望今天的一切都不是梦,若真如此,她宁愿在梦里不再醒来。
慕容千寻俯身将她的脚放在温水中,水里是中药,能够让她的脚伤好得快一些。虽然只是被钉子所刺,可是在旁人看来,慕容千寻却表现得夜婉凝像受了什么重伤,心里紧得很。
“皇上,还是让奴才来吧。”张德贵见慕容千寻亲自伺候夜婉凝洗脚,惊恐地上前跪在他们跟前,而依兰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立刻上前要给夜婉凝洗。
慕容千寻冷冷盯了张德贵一眼后沉声说道:“抱了朕的凝妃还不够,还想要给她洗脚?”
张德贵一怔,吓得杵在原地,半晌立刻在地上磕头:“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奴才不该抱娘娘,奴才……”
“请皇上恕罪。”依兰也着实被吓到了,不停地给慕容千寻磕头。
话说着,抬头之时他苦着脸道:“可是奴才真的不知道除了抱娘娘出去还有什么办法将娘娘从寝宫移到外面,奴才愚笨,奴才无能,奴才……”
“噗嗤!”夜婉凝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张德贵总有办法让她开怀而笑,看着地上诚惶诚恐的二人柔声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皇上跟你们说笑的。是吧,皇上?”
抬眸见她的眼底尽是笑意,他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淡声道:“出去吧。”
夜婉凝张了张嘴低声道:“我自己来吧,你是皇上,哪有让你伺候洗脚的。”
“朕乐意,还是凝儿嫌朕的手法笨拙了?”他抬眸望她,那幽深的双眸星光璀璨,看得她双颊绯红。
余光看见张德贵和依兰有些不敢离开,让皇帝亲自伺候娘娘洗脚,这话若是传出去也是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失职了,夜婉凝自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可是慕容千寻想要做的事情又有谁能阻止?
她弯唇一笑扬手让他们离开。
慕容千寻将洗脚盆搁置一旁,一边拿来擦脚布帮她小心翼翼地擦着,一边说道:“你的这些奴才还真是比朕身边的都要衷心了,若是哪天朕与凝儿对他们下了不同的命令,他们定是会倒向凝儿这边。”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夜婉凝也绝对相信他们不会背叛她,可是慕容千寻的神色却让她喜不自禁。
“从不知皇上还有这般有趣的时候,居然跟奴才较劲吃醋。”她忍不住笑起,慕容千寻抬头之时正是她弯着眉眼毫不掩饰地开怀笑着,没有一丝扭捏造作,反而这一笑更是颠倒众生、魅惑倾城。
一瞬间,他竟是再次看呆了。记忆中,她从来不曾像今日这般高兴过,而且是毫不避讳毫不掩饰地开怀而笑。
“看什么?”她抬手抚了抚脸颊,以为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他起身坐到她身边,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怀中覆上她的唇,一手托住她的粉颊由浅而深地吻着。
夜婉凝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些失控。
“唔!”她闷哼一声,是那只受伤的脚碰到了床沿。
慕容千寻这才清醒过来将她放开,看着她蹙眉,他急忙捧住她的脚检查。
“还好没有再流血。”他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才的药也果然有些作用,他立刻从一旁的矮桌上拿来药给她涂上,又用纱布一层层地为她缠上,所有事情都完成后,他才放下帐幔上床就寝。
看到他伸手而来,夜婉凝立刻警觉起来:“干嘛?我脚受伤了,一会儿别又弄疼了。”
他邪肆一笑:“朕又没说要对你做什么,你这么急做什么?就算是平常就寝也总该宽衣不是?
第173章 这是在玩火
夜婉凝被他说得脸色潮红一片,只得嘀咕一声:“你脱你的,我脱我的。”
对于她的无辜神色和羞囧的举动,慕容千寻只觉欲火焚身,可是偏偏她现在又不让他碰。
被子下,慕容千寻侧身看着她,抬手忍不住抚上了她的眉宇,真不知为何以前从不正眼看她,可若是看了,或许也不会生出现在的情,感觉她这般容貌就该配现在的性子。
外面的一豆烛火已被守夜宫女熄灭,可是守夜宫女从不会滞留在他们的寝殿,她明白,那是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虽然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可是他却为她破了很多例。
夫妻同床本是一件无比温馨之事,可若是在房间里多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那还有什么温馨可言遽?
虽然房内漆黑一片,可是她依旧能看到他灼灼而华的眸光,犹如外面星辰无比耀人。
夜婉凝被他这么看着有些不自在了,微红着脸低声嘀咕道:“半夜不睡觉,看我做什么?”
“谁让你生得这般好看?”他低沉一语,明明应是说笑的话,却被他说得无比认真邯。
她抿了抿唇道:“若是哪天我不好看了,你是不是准备去看别人了?”
“你怎会不好看?谁都不会比你好看。”
“若是我老了,满脸的皱纹,哪里还有好看可言?”
“即使再过数十载光阴,凝儿依旧是朕心中最好看的女子,此生不变。”
她原是跟他说笑,可是听他这般说着,心中却泛起了一丝酸,一点疼,一些不敢置信,眸光灼灼过后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她垂眸不语,伸臂揽住他的腰身将身子与之贴近,也随之感觉到了他忍受着未发泄的***。
“凝儿……”他的声音有些低哑,那是因为他强忍着身子袭来的煎熬,可还是自然地将她拥得更紧,怕自己的身子反应吓到她,他又刻意地不让自己的某处碰到她。
“傻瓜!”她噙着眼泪笑出了声,她刚才早已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而他身为帝王根本不需要这般忍耐,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心软。
他听到她低生一语有些不解,可是却感觉到她又靠近了几分,而且她的手还从他的衣服下摆缓缓伸入到处点火,惹得他微微粗喘起来。
“凝儿这是在玩火吗?”他低哑着嗓音俯首看她。
她勾唇迎上他的视线,未说半句,只是仰头覆上了他的唇,主动学着他的样子将舌划入他口中,口中低声呢喃:“很难受吗?我不想看到你难受……”
他有些不敢置信她会这般主动,今夜的她魅惑得难以言喻,若说平日里她纯净得宛若仙子,那么今夜的她就似勾魂的妖精。
他忍不住滚动喉结,身子更加胀痛,全身被她一个简单的动作点燃,瞬间翻身覆上反守为攻,转眼赤诚却仍不失温柔地占据她的身子。
他一次又一次地索欢,她一次又一次地配合,两具身子一室绮丽,一夜好眠。
当外面第一缕曙光照进寝殿,慕容千寻缓缓睁开双眸,看着怀中仍然沉睡着的夜婉凝,他又忍不住地勾唇笑着,俯首在她额头落上一吻,看着她身上的青紫,他还是心疼的,可昨夜里她的主动让他难以抑制地兴奋,又是让她在欢爱中昏厥。
他轻轻掀开被子又帮她盖好,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才起身梳洗更衣上朝。
走出殿外,胡林躬身说道:“皇上,昨夜里已经放了夏将军,可是锦书小主……”
不用看他神色只听语气,慕容千寻便知发生了何事,他神色不变地坐上轿碾看着前方道:“就说她昨夜暴病身亡,一切按嫔妃的制度安葬,因病传染,尸体火化,骨灰交予礼部侍郎。”
胡林微微惊愕地抬眸看向慕容千寻,见他未有丝毫犹豫,沉思半晌终究点头应声:“遵旨。”
在处理锦书的尸体时,胡林还是有些惋惜,如此花一般的年纪就化为灰烬了,不能说她真的多恶毒,而是她进了不该进的宫门,爱了不该爱的人,若是她能安安分分地呆在储秀宫,便不会有今日这般下场。
慕容千寻下令火化的目的胡林自然也清楚,无非是不想让礼部侍郎看出她是因用刑而亡,化为灰了,还有谁能看出什么端倪。
虽然在火化当场,慕容千寻特准礼部侍郎全家人在旁送别,可是毕竟他找了个其病传染为由将他们隔开数丈之远,而且锦书已被化上了妆,所以礼部侍郎最终也没发觉有任何不妥之处,只是将锦书的骨灰带回了家中。
至于入皇陵,他们自然是不敢想的,连嫔妃都不是,能依照嫔妃的仪仗办后事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当夜婉凝听到锦书因病而亡时还是有些震撼,她虽然和锦书有过几面之缘,一次是选妃之时,后面都是她跟在馨妃身后,而那时锦绣气焰嚣张,她也没将锦书放在眼里,可是她知道,凡事能纳入宫中的女子必定是身家清白且身子干净无疾病,她又怎会突然暴病而亡?
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个可能。
那么夏可博呢?
她竟是在为他担心,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她怕慕容千寻因此而让宫中夏家一派有谋反之心。
正要让人去打听,张德贵便安了她的心:“娘娘放心,方才师父偷偷跟奴才说了,夏可博昨夜就被放出天牢让他回府了,而锦书的确是没有走出天牢,因为她身子羸弱死在了牢中,但是皇上一直封闭消息,只道是身子抱恙无药可医而亡。”
夜婉凝想了想,心中还是有解不开的疑惑,可是她也不愿再想下去,有时候做人还是难得糊涂点的好,这一次她便做个糊涂人,希望她没有选择错才是。
“既然皇上不让说,你就不许再对第二个人说。”她说道。
张德贵点了点头道:“娘娘放心,奴才绝不多嘴。”
依兰端来茶水放到她面前,看到张德贵对夜婉凝耳语着,她也权当没有看见,她一直都明白做奴才的就该装聋作哑,否则就会祸事缠身。
“娘娘。”她将茶水递到她面前问道,“听说明日又是每月一度后宫嫔妃相聚之日,眼下六宫无后,之前都是馨妃主持大局,这次娘娘还是不参加吗?”
夜婉凝苦笑摇头,这些后宫女人的戏她一向都不喜参与其中,她们喜欢就随她们去,她也不会作壁上观,权当后宫没那些人,或许这样她会好受些。
可是她这么想,有些人却比依兰还要急着把她往那个位置上推。
慕容千寻一下朝,就立刻满面春风地回到御轩宫。
“什么事这么高兴?”夜婉凝迎上前去,也被他的心情给带动了,脸上不由地添了笑意。
“好事,你听了一定高兴。”他拉着她的手坐下,宫院内鸟语花香,而他的鼻尖却只闻到了她的淡淡香气。
她歪头想了想,顿时眼眸一亮,反手拉住他问:“是不是我哥哥大胜而回了?”
慕容千寻因为她异常的兴奋而有些不悦了,可是事实也的确如此。
“难道不是吗?”见他敛住了笑容,她心头一阵失落。
夜墨凝去沙场这么久,虽然有书信往来,可是她始终是不放心的,夜家就他一脉单传,若是真有什么不测,恐怕夜家就要绝了香火。
她记得有这么一首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思及此,她心中一片寒凉。幸亏她未曾梦见他在战场上有何不测,而且书信未断,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如何是好。
见她这般模样,慕容千寻也不忍再计较这些,覆上她的手背淡笑着道:“放心,他不但没事,而且还即将得胜归巢,相比就在这几日。”
“真的?”她眸光闪亮,总算是等来他平安而回的消息了。
“就不想听听别的好消息?”他轻叹着问。
“别的好消息?还有比我哥哥得胜归巢更好的消息吗?”她有些疑惑。
慕容千寻无奈摇头轻笑:“当然有,夜墨凝得胜意味着什么,难道凝儿忘了?”
意味着什么?她垂眸咀嚼着他的话。
看来她是真的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亏他还一直担心她会介意,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对她才会更加怜惜,她也更加讨人喜欢。
第174章 凤镯
从来后宫的女人都想方设法地要爬上皇后之位,只有她这般纯净犹如清泉的女子才会从未有此念想。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他笑着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什么嘛!干嘛打我?”她撇着嘴倒是极其委屈的模样。
他笑了笑将她抱起落在腿上,而张德贵和依兰则退后了几步,俯首候在一旁未曾离开,是为了听候差遣。
“朕在摆宴之日曾说过,夜墨凝得胜而回,便是立后之日。”他浅笑盈盈辶。
夜婉凝眨了眨眼睛,很快知道了他的弦外之音,心中自是欣喜,她知道他不想亏待她。
她撇了撇嘴掩饰心中的笑故作无谓地将实现落在别处道:“这与我何干?”
“哦?”他挑眉看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也不在乎朕了?沸”
她抬眸看他,见他当真是失落的模样,她心里一急,抬手捧住他的脸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跟你说笑的嘛,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噗嗤笑开,原来她也有紧张的时候。
夜婉凝一囧,忍不住扯了扯唇,这厮原来还是演技派,若是去了现代,恐怕他也不会失业了。
“哪有你这样的?”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依兰和张德贵在一旁也忍不住勾唇笑起。
“那到底想不想当皇后了?”他故意一问。
这一次她也没上当,笑着轻叹一声道:“哎,如果你强烈要求我做这个皇后呢,我就勉为其难地做吧。”
他低声笑开,她愿意做这个皇后对他而言也的确是不易的,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只浑身剔透的玉镯,上面还绣着凤图,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到玉镯内好似有经脉流通。
“这是母后留下的凤镯,独一无二。听说只要是有天凤命格之人戴了能永保康健起死回生,虽然只是传言,但是朕想送给你。”他抬起她的手将凤镯戴在她的手腕上。
夜婉凝只觉得奇特,带上这凤镯之后好似有股暖流突然袭上身直达心底,她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有其事,可是看这镯子的雕工实在了得,那只凤在玉镯上栩栩如生,她伸手抚向它的头,竟有种它眨眼的错觉。
“怎么了?”慕容千寻看她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问道。
夜婉凝转头看了看他,随后问道:“好像……它会动。”
“会动?”慕容千寻看向那玉镯,可是在他看来并无异常,原本以为夜婉凝是在说笑,可看她神色却没有那层意思。一直以为凤镯的传说只是他母后编给他听的一个故事,可如今看来莫不是真的?
夜婉凝见他有些不相信,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说道:“若我没有天凤命格,那这个凤镯给我戴了岂不是浪费了?”
“朕说你有就有,就算没有,朕也不允许他人有这个命格。”
闻言,夜婉凝心口一滞,她自是听出了他的意思,若是她没有天凤命格而别人有,那么他就会取了有天凤命格之人的性命。从来都没有过现在这种感觉,希望自己就是他天定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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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府
慕元芊坐在房内泪眼朦胧,而慕容千景则是站立在窗口背对着她,眼神中带着思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就寝吧。”慕元芊先开了口。
“我不困,你先睡。”话音落,他转身朝门口处而去。
慕元芊心口一紧:“难道你到现在都怀疑是我做的?”
他脚步一顿,未曾回头,只是淡淡一语:“皇上已经找到了真凶。”
虽然慕容千寻对外只是惩罚了打扫九曲桥的宫人,可是锦书突然“暴病而亡”,知情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你曾经怀疑过我是不是?”她看着他冷漠的背影问,她知道,她终究敌不过他心里的那人。
慕容千景抿了抿唇,他怀疑过吗?
的确,有那么一刻他的确怀疑过,因为女人的嫉妒太可怕,别说现在的后宫,就是先皇曾经的后宫都是明争暗斗弱肉强食,最后能胜出的不仅仅是靠美色,还要靠过人的智慧和非常的手段。
虽然慕元芊不是身处后宫,可是她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由她父皇捧在掌心的公主,她的占有欲自然要比别人更甚。
见他没有反驳,慕元芊跌坐在床上,她早知这个结果,又何必去问?
直到房门传来开启又关闭的声音,她的心也随之一落千丈,她以为她已经获得了他的心,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经不得磨练,虽然心痛,可是她却未曾后悔,因为她知道,除了他之外,她定不会爱上别人。
********
翌日
又是阳光普照的日子,天气也渐渐偏暖,若是在院中呆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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