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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诱妃入宫-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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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子谦起身淡笑:“在下官的心中,凝妃娘娘还是那个的凝妃娘娘,自然不能少了礼数。”

她看着他摇了摇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道:“坐吧。”

邹子谦坐下后,依兰给他倒了杯茶。他道了声谢,可是茶杯握在手中却有些犹豫,好似心中有心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本是疑惑地一问,而后想到了什么,自嘲道,“难不成你要告诉我,是那个宫的娘娘有喜了?还是他又要封谁为妃立谁为后?”

邹子谦手指一僵,顷刻功夫恢复了一贯的憨厚笑容道:“娘娘说笑了,今日下官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她笑问。

他放下茶杯迟疑了半晌,路上已经想好了如何问出口,可是见到她之后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突然捧起茶杯一口饮尽,算是给自己壮胆,平日里也没说过什么谎言,如今却是在自己的恩人面前不得不说了,善意的谎言,希望她不要怪罪才好。

“娘娘,下官是想请教娘娘,若是一个人的腿……断了,还能医治得恢复如常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夜婉凝有些疑惑,既然是问医道,他为何如此吞吞吐吐的?

不过她也没有细想,只是回道:“那要看他是什么程度,只是断了一截还是几截,又或者是粉碎性的,若是粉碎性的就必须要截止了,否则严重了定会伤及性命。”

“那若是几截,又该如何治?”他越说心底越发寒。

夜婉凝想了想,若是换成现代,哪里需要这么费工夫,只要开到固定就好,可是在这里倒还真的会费很多功夫。

“在这里的话……也要我亲自看过才行,否则很难下判断。”她谨慎道。

邹子谦吞了吞口水,“不可以亲自去看”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想了半天他说道:“娘娘犹如再世华佗,下官真的很想偷师学艺,所以请娘娘教教下官,若真的以后碰到这种事情的话,下官应该如何施救?”

夜婉凝眯眸睨着他,总感觉不对劲:“下次碰到?可是你的表现好像很急,似乎是已经有人发生了这种事情。”

邹子谦心头一惊,手上微微一颤,竟是将茶杯给摔落在地,他的惊慌失措更是让夜婉凝心中生疑。

最近……腿……断了……他又这么紧张……

夜婉凝猛然从位子上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抓着他的手臂急问:“邹子谦!你老实跟我说,究竟是谁?究竟是谁腿断了?”

邹子谦支支吾吾道:“没、没有谁……下官只是……”

“你要做忘恩负义的人吗?还是你觉得我现在根本不配听实话?”她自知这是故意在激他,可是她没有办法,满脑子都是夜墨凝被慕容千寻打残的景象。

邹子谦自知不是个会说谎之人,而夜婉凝又是很会洞察人心之人,她又岂会看不出她言辞中的漏洞,无奈只得实话实说:“娘娘别动气,下官实话实说,其实断腿的人是……夜将军。”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她一直以为慕容千寻会顾念夜墨凝曾为他立下汗马功劳,所以只是将他打入天牢后发泄拷打几日,谁知竟是残暴到如斯境地,难道他没有想过他是武将吗?残了腿还让他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可是让她更受打击的是邹子谦最后的话:“真没想到皇上下手这么狠,就因为夜将军想要逃出天牢,皇上竟是活生生打断了夜将军两条腿。”

夜婉凝整个人失去重心地踉跄一步差点倒地。

“娘娘。”依兰和张德贵扶着她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说不出的难受。

她只感觉浑身一阵又一阵地透凉,好似一下子掉入了冰窖,没有人救她,冷得她几乎窒息。

慕容千寻为何会变得这般残暴?夜墨凝是他的功臣啊,就因为被人设下的圈套,他就要让夜墨凝生不如死吗?

忽然想到她之前跟馨妃说过的一句话“慈不掌兵,情不立事”,果然他做到了,还做得那么绝。

“带我去看他,带我去医治他。”她眼神放空地微颤着双唇说道。

邹子谦有些为难:“这……娘娘,下官没这本事带娘娘出去啊。”

她指尖一紧,努力抛开让她又惊又痛又恨的事情,闭上眼睛努力想着,忽然灵光一闪,她出了个主意。邹子谦虽然觉得冒险,但是也只得一试。

银月上空

依兰急急跑到月凝宫的宫门口慌张地对守门的侍卫说道:“两位大哥帮帮忙,凝妃娘娘突然腹中绞痛,请两位大哥通融一下,让我去请御医前来。”

两名侍卫有些犹豫,依兰立刻接上话:“若是娘娘有什么闪失,两位大哥也担当不起不是吗?”

他们低头思忖,皇上的确是有交代,绝不能让凝妃死在月凝宫,否则他们这些人也死无全尸,所以他们每日都要确认夜婉凝是否安然无恙,日夜轮班站岗。

“好吧,你快去快回。”

“多谢两位大哥。”侍卫放行,依兰急忙朝外面奔去。

当邹子谦赶来时,两位侍卫立刻将他们拦住:“邹御医,为何带着医女前来?”

邹子谦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凝妃娘娘腹中绞痛,就怕是男子不方便检查的病症,所以就带了一名医女来。”

两名侍卫听着也有理,便没有多加阻拦。

天牢内

当夜婉凝打扮成医女的样子随着邹子谦来到天牢时,看到满身是血,拖着两条残腿还被铐着手铐和脚镣时,眼泪一瞬间涌出,差点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狱卒没有将邹子谦拦下,是因为慕容千寻的命令让他医治,并非是出于仁慈,而是不想让夜墨凝这么快就死了。

“哥哥……”夜婉凝低哑着嗓音凑到夜墨凝耳边低声唤着,伸手将他脸上的碎发拨开,依旧是那张俊颜,可是却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

听到夜婉凝的声音,夜墨凝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张了张嘴梦呓出声:“凝儿……凝儿……”

夜婉凝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不停地往下滴,直到流到了夜墨凝的脸上滑到他的嘴角,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当他看见夜婉凝好好地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有些难以置信。

“我又是在做梦吗?凝儿……我的凝儿……”

夜婉凝强忍着大哭的冲动,邹子谦将夜墨凝扶起,夜婉凝紧紧地将他抱在怀中,这个一心只有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为了她竟是吃了这么多的苦,她该怎么办?该怎样才能让他脱离这个如炼狱般的地方?

第199章 痴男怨女【虐】

“哥哥,你没有做梦,是我,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她曾一度地想,是不是她死了一切都会归于平静了?可是她又怕她死了之后慕容千寻又给夜墨凝和夜家按一个名目,他们还是不得安生。

夜墨凝努力提上一口气抬手抚上她的面颊安慰:“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你又没有错。”

就因为这句话,夜婉凝哭得更凶。

邹子谦看到这样的景象心里也难受得很,可是他们两个当事人都处在悲痛之中,他就必须要清醒才行,上前一步他低声提醒:“娘娘,快抓紧时间吧,皇上时不时地都会过来,万一给皇上撞见就不好了。”

夜婉凝从悲痛中清醒过来,将全身无力的夜墨凝放倒后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哥哥,你别怕,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的,一定不会让你残废的。邂”

夜墨凝摇了摇头:“算了,你别安慰我,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会好?你快走吧,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夜婉凝的心感觉一阵阵揪紧,她几乎忘了如何呼吸,捏了捏他的手,她扯出一抹笑:“难道你连我都不信了吗?”

夜墨凝不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着唢。

她也不再犹豫,伸手去捏了捏他的双腿,听到夜墨凝的闷哼,她知道她的动作一定会让他吃痛,毕竟是骨头刺进肉里,这种滋味只有痛过的人才知道。

忽然想到什么,她从腰间取出一瓶药来,从中倒出一颗药丸到掌心,当邹子谦看见那颗药丸时眼底闪过惊愕。

她将药捏在指尖对夜墨凝说道:“吃了它,否则等会儿会痛得你受不了,这可药不仅可以缓解疼痛,还能……”她顿了顿后应挤出一抹笑容道,“会让你快点好起来。”

夜墨凝不知药理更不懂药,所以夜婉凝给他吃他便吃了,丝毫没有怀疑过什么,就因为他的极度信任,让夜婉凝一度觉得自己之前似乎爱错了人,若是慕容千寻能像夜墨凝这么信她该有多好。

见他服了药,她便不再耽搁时间,刚才感觉到他的双腿断了各断了一截,她长长松了口气,若是粉碎性的,那么就是大罗神仙也难以回春了。

“子谦,你好好看着。”

她在他的小腿上各施了三十三针,尽可能地将他的痛楚降低到极限,随后用几块结实的木板将他的骨折处固定,将木板两头用纱布扎紧,让骨头的断裂处归位,虽然施了针,可是那种疼痛那是锥心的。

夜墨凝紧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任何痛叫声,夜婉凝满头大汗地转头望去,见他如此心中比他更疼,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她让邹子谦从医药箱中取出厚厚的棉布,然后再在上面撒了些许蒙汗药,随后让夜墨凝咬住。

虽然蒙汗药可以催眠,可是腿上的疼痛还是会将他痛醒,只是好在比先前的痛楚减少了大半,那几根针的作用也越来越见效,双腿好似渐渐麻痹了。见夜墨凝的脸色微微好转,夜婉凝松了口气,看来她之前自学的以银针麻痹局部的医术还是奏效了。

将他双腿的木板固定后,她将银针尽数拔出,又用纱布将木板全部固定。又在纱布上撒了一层药,这才算大功告成。

她抬眸看向邹子谦问道:“看清楚施针的位置了吗?”

邹子谦想了想为难地说道:“看清一点……”

夜婉凝知道,这么快的速度他看不清也是正常现象,可是后面该怎么办?

“以后就要靠你给我哥哥施针了,若是我再过来,怕皇上对我哥哥不利,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回想一下。”

“下官一定尽力……试试。”

夜婉凝娥眉一拧:“若是你要试试也行,在你自己的腿上试好了再来医治我哥哥的腿伤。”

邹子谦冷汗淋淋,但还是乖乖地点头。

夜墨凝静静地看着夜婉凝认真的神色,心中极为安慰,他很久以前就觉得,眼前的夜婉凝根本不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不是这样的性子,更不会医术,可是他不敢问,怕她听到后会躲得她远远的。

“有没有觉得很疼?”夜婉凝已经来到他的跟前,在邹子谦的帮忙下将他扶起。

夜墨凝摇了摇头道:“不疼。”

夜婉凝从腰间取出锦帕擦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一会儿可能会很疼,一定要忍着,那个过了这阵子就好了,你的腿一定会没事,我保证,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健步如飞的。”

夜墨凝看着双脚的脚镣,苦笑着点头。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她心中刺痛。她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出去,哪怕付出她的生命,他没有错,不该承受这样的痛。

“凝儿。”他迟疑了顷刻,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他想知道真相。

“想问什么?”她知道没有更多的时间留下,可是看见他的眼神,她十分不忍。

他看了看一旁的邹子谦,邹子谦垂头表明立场,他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问她:“凝儿,你真的是我妹妹夜婉凝吗?”

夜婉凝没有惊愕,淡淡勾唇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不管他信不信,她都不想骗他,不想骗这么信任她的人。

夜墨凝听着她的低语,眼眸闪过的光芒何止是惊愕,根本难以置信。转眸看着她认真的神色,他竟是没有一丝怀疑。

“好一对痴男怨女。”

突然一声讥讽带着盛怒的声音从他们头顶响起,抬眸已看见慕容千寻铁青着脸站在牢房门口,看不见他身后的手,可是夜婉凝能感觉他紧紧捏着拳,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微臣叩见皇上。”邹子谦吓得立刻跪倒在地。

她轻轻地将夜墨凝放开,夜墨凝不放心,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臂不放,这一自然流露的举动气得慕容千寻身子发颤,他紧咬着牙大步上前扬手就将夜婉凝从夜墨凝手中拉起,抬脚就要踹向夜墨凝,夜婉凝心头一急立刻挡在他的面前。

“让开!”他朝她怒吼一声。

夜婉凝扬起头迎上她的视线:“你要是再敢动他一下,我就立刻撞死在这里。”

他眸色一闪,抓着她手臂的手紧了紧,而后却是讥笑道:“你觉得现在你还有这个价值威胁朕吗?”

心口还是掩饰不住地加剧疼起来,脸上掩饰去那一抹绝望,她硬是扯出一抹笑容道:“若是我死了,你怎么看我生不如死啊?”

闻言,他微颤指尖将她放开。

“呵!你可真是能耐了。”他突然扬起手捏住她的下颚,“可惜了,这般牙尖嘴利还是救不了你自己。”

她疼得想哭,可是已经分不清是脸上的疼还是下颚的疼,可是在她看见慕容千寻的决绝时,她真的难以面对,难以承受。

“放开她!”夜墨凝一手支撑着地面一手想要去拉夜婉凝,可是他现在腿不能动,夜婉凝被慕容千寻拉到了他不能触及的距离。

慕容千寻缓缓松手,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杀气,这一刻他真的想一剑将夜墨凝刺死,可是,他又不能。

他刚上前一步,夜婉凝就立刻将他拦住,他的胸口起伏不止。

忽然踢到一个硬物,他低眸望去,当他看见那个药瓶时,脸色立刻阴霾更甚。

“呵!呵呵呵!”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拾起地上的药瓶,夜婉凝想要去捡已经来不及,慕容千寻拿着药瓶看着夜婉凝苦笑,“好!你居然将朕给你的凝香丸给了他!”

夜墨凝心口一怔,他虽然不知道药理,可是对于“凝香丸”还是清楚的,凝香丸有续命的作用,整个冷月国只有两颗,一颗是先太上皇给了先皇太后,可惜服用凝香丸的时间迟了,所以还是没能保住她的命,另一颗一直是慕容千寻保管着,却不知竟是给了夜婉凝。

慕容千寻愤怒一扬手,瓷瓶在铜墙铁壁上四分五裂,下一刻他大声怒喝:“来人,将凝妃带回去!月凝宫中的所有宫人杖责五十罚俸一年。”

“慕容千寻!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根本毫不知情,你为何要这么对他们?”她哭着将他推开,恨不得将他打醒。

“那也只能怪他们有个不知廉耻的主子。”他深邃的黑眸中燃着熊熊怒火,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邹子谦,夜婉凝意识到什么,在他未开口前立刻嘶吼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满意?是不是我死了你才能放过所有人 ?'…99down'”

“凝儿!”夜墨凝心惊胆颤,他想去保护她,可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是无能至极,若是她真的死了,他定会随她而去。

慕容千寻尚未开口,夜婉凝转身朝铜墙铁壁奔去……

她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她活一天只会多祸害一个人,不如死了,死了便可一了百了。

她以为她死定了,可是下一刻头重重撞向一堵肉墙,抬眼,是那冷若冰霜的脸。

肩膀被紧紧扣住,随之而来的是那带着怒气的警告的声音:“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了吗?刚才你自己不是说得很明白了,朕就是要看你生不如死才安心,你若是这么容易死了,朕有的是办法对付你的情郎,更有的是办法对付月凝宫的两个***才。”

夜婉凝浑身一颤,寒意早已将身子浸透,好似连血都是冷的。

夜墨凝眼睁睁地看着夜婉凝被带了出去,他想要去救她,可是痛恨自己的两条腿,丝毫动弹不得,邹子谦没有被降罪,抹着汗对夜墨凝说道:“夜将军,你安心养伤,若是你不好好保护自己的两条腿,凝妃娘娘不会安心的,她今天的努力也就白费了,只有你安好,她才能安好。”

说完,他不敢久留,立刻离开了天牢。

夜墨凝听了邹子谦的话后安静了下来,看着这两条腿,他终是哭了出来,就算被生生打断了两条腿,他都不曾掉一滴眼泪,可是这一刻,他却难以抑制地痛哭起来。

夜婉凝被带回月凝宫,慕容千寻没有过来,而是去了倚夏宫,好似一种报复,去了她最不想看到他去的地方。依兰和张德贵被压在了行刑长板凳上,一声声板子声像打在她的心上,她像是疯了一样扑过去拦住打板子的人,胡林看在一旁为难得不知所措。

“娘娘还是别为难奴才了,您这样奴才很难跟皇上交代啊。”

“那好,如果你们一定要打就来打我,不要动他们。”这一夜势必耗费她所有的精力,她已经精疲力尽,可是她不能倒下,她不能再让依兰和张德贵为她受苦。

胡林拧了拧眉上前道:“娘娘,别说老奴不给娘娘这个面子,实在是圣命难违。”

夜婉凝也毫不客气地护着依兰和张德贵一脸的坚决:“好,你们要打可以,只要你们打他们一下,我就撞柱一次,若是行刑完了我还活着,那就是我活该在这里受苦,活该依兰和张德贵陪我受苦。”

众人一惊,她的意思不就是要撞柱一百下?这若是还能活命就是奇迹了,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胡林的脸上扬起了不耐和恼怒,换做是以前,他自然不敢违背她的命令,可是现在,他又岂会怕了她。

他沉着脸上前扬手,准备下令让人抓住夜婉凝,忽听一声“皇上驾到”,立刻转身跪在地上。

【我……我也不想的,大家再忍耐一下下嘛】

第200章 你会后悔的

“参见皇上。”

夜婉凝心口一颤,她知道他的到来绝非好事,而当他向她走近之时,他身上的那股脂粉气熏得她想要吐,她十分清楚,那是馨妃的香气。

不由地她后退了一步想要跟他保持距离,可是下一刻,他带着酒气下令众人离开,连带着依兰和张德贵都被带了下去,而他则拽着夜婉凝进入了寝殿。

胡林虽然不解,可是也不敢违抗圣命。

寝殿内,夜婉凝被慕容千寻毫不怜惜地甩在床榻上,她吃痛地拧紧了眉,正欲起身,却又被慕容千寻压在身下彗。

“今天心情很不错吧?嗯?会了情郎滋味如何?”他口中的酒气喷薄而出,熏得夜婉凝转开了脸,可他却扣住她的下颚又将她掰正,“怎么,现在不想看见朕了?”

酒气加上别的女人身上的脂粉气熏得她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她伸手推拒在他胸口咬牙切齿道:“放开我!”

“放开?你是朕的女人,你让朕放开?”看见她满脸的嫌弃,他阵阵讥笑,“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朕?刚才跟别的男人抱得那么紧,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朕?嚣”

夜婉凝不知自己是如何承受着他的冷言冷语和满眼的鄙夷,只知道自己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勇气和毅力在心中挣扎着与他对峙:“既然你觉得我不配,我没有资格,又何必来到这里?又何必从倚夏宫赶场子来这里?”

慕容千寻伸手到她的腰间两手一捏解开她的腰带:“你不是都说了,朕是在赶场子,刚才没有尽兴,又怕累到了朕的爱妃,所以就来这里让你来替朕解决。”

夜婉凝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身子不由地颤抖起来。

他说什么?他刚刚和馨妃风雨过后又来找她索取?他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身上陡然一凉,她立刻拼尽全力去抗拒:“不要碰我,慕容千寻,不要用你的肮脏玷污我的身子。”

他眸色一寒:“凝儿,不要恃宠而骄。”他轻抚着她的身子,眼底如剑穿梭,“更何况,你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本。”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嗓子早已在今夜哭哑,她嘶吼着质问,却换来他更加残暴的掠夺。

衣物尽去,他置身在她的腿间毫无预兆地进入,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手臂,他似乎毫无知觉,可是她却痛得快要窒息。

双眸死死地盯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眼泪像断线的珠子颗颗坠落,她想要嚎啕大哭,可是嘶哑的嗓子已经不能让她将痛呼喊出来,承受着他给予的一波又一波的折磨,她在昏厥前呢喃一声:“慕容千寻……你会后悔的!”

清晨,夜婉凝睁着空洞洞的双眸看着顶部帐幔,身子像被碾过一般,她不能动,一动就痛得冒冷汗,六月的天气,她却冷得犹如身处腊月。

“娘娘……”依兰在外叫了一声,不见回应,她便轻轻地揭开帐幔。

当看见夜婉凝浑身青紫满脸泪水,可是眼神却没有一丝生气时,她的心狠狠被刺痛。昨日的板子只落下三下,所以今日她和张德贵已经不那么疼了,可她不放心,所以一早就来看看,果然,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差。

她忍着落泪的冲动哽咽着低声说道:“娘娘,是否现在起身梳洗用早膳?”

夜婉凝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一点,若不是她的眼睛偶尔还会眨动,依兰会以为她如今失去了生命。

“娘娘若是还不想起身就再睡一会儿,反正时辰尚早。”她帮夜婉凝盖好薄被,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

张德贵进来时见依兰强忍着悲痛,便知道情况很糟,他转了转思绪上前强颜欢笑道:“娘娘,方才邹御医让人来报信,说他只是被皇上罚了三个月的月俸,并没有受到其他责罚,而且还说今早去看过夜将军,夜将军的情况已经好转,疼痛减少了大半,只是希望娘娘能一切安好,否则夜将军便不愿再让邹御医医治。”

果然张德贵的话还是奏效的,夜婉凝的眼波微微流动,而后动了动指尖缓缓开口:“帮我去准备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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