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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光1997-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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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棠本来不想在高考前惹怒阮东阳这只豹子,毁了他的前程,结果应了那句“你对人的宠,是一种诱惑”,她重生了,却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未来,阮东阳就是第一个她无法掌握的。
“想什么呢?”突然一只大手抓着她的车头,把她和自行车往路边拉了拉,她顺着大手、手臂看过去,看到阮东阳俊朗的笑脸:“看我干什么,看路!”
于棠还是看他。
“我好看吧?”他笑着问。
“嗯。”于棠点头。
阮东阳乐的哈哈笑起来。
“神经病。”小胖嘀咕一句。
“毛传进,你说谁呢?”阮东阳听到了,转头问小胖。
“我没说谁啊。”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阮东阳转头指着小胖说:“说谁神经病呢你?”
小胖猛地一蹬脚镫子就跑。
徐文思在后面喊:“东阳,别追,小心摔了。”
阮东阳不听。
于棠喊一声:“东阳,别追了,回来。”
阮东阳立刻停了,调个头就骑回到于棠身边。
于棠:“……”
徐文思:“……”
昨天还冷战的于棠、阮东阳,今天就好的如胶似漆,令徐文思和小胖汗颜,四个人规规矩矩地骑车到了学校之后,又进入紧张的学习中,距离高考还有一个多月,一轮二轮三轮复习已经完毕,这时已经进入到了综合训练阶段,各科老师开始强调,不要抓难题了,不要抠着难题不放了,要注意细节,查漏补缺,也不要再熬夜了,调节好生物钟,一定要按时睡觉,按时吃饭,心平气和,别紧张等等。
各科老师轮番说,但是一些院校资料、黑板上的倒计时,还是令同学都处于紧张之中,一些心态差的同学,看到倒计时“40天”的字样,直接紧张的病了两天。
于棠、阮东阳、徐文思、小胖四人中,心理素质最好的是阮东阳、徐文思,于棠次之,小胖最差,星期六开完班会,小胖愁眉苦脸地说要高考了,好吓人,令于棠哭笑不得,阮东阳、徐文思就拉着小胖去操场上打篮球,于棠则坐在操场边的椅子,用她的录音机听英语听力,等着和阮东阳他们一起回家。
星期六不用上晚自习,本来于棠打算和徐文思一起去白扬镇看妈妈和聪聪的,聪聪已经三个多月了,小家伙长得又胖又可爱,于棠、徐文思一提聪聪就开心。然而她和徐文思不能去看小家伙,因为妈妈说高考了,抓紧时间复习,考完好好带聪聪,她也可以回来上班了,于棠、徐文思只好听妈妈的话,于棠也只好坐在这里听英语听力。
听完磁带的正面,关上录音机,把磁带拿出,反面装进去,继续听反面,在于棠认真捯饬着录音机时,没注意不远的梁书杰正嘴角带笑地看着于棠,于棠似乎又漂亮了,这是梁书杰从家事中抽离出来后才发现的,他正要上前和于棠打招呼时,梁程志跑过来说:“哥,大伯来接我们去看爷爷了。”
梁书杰向学校外看一眼,看到学校外正停着一辆高级的轿车,又转头看一眼坐在长椅上美好的于棠,最终恋恋不舍地跟着梁程志朝学校外走。
梁书杰、梁程志才刚走。
阮东阳满身大汗地跑到于棠面前,于棠吓了一跳。
“吓着你了?”阮东阳笑着问,头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眼神清澈,目光深清,别是一番美妙的少年感。
“有点。”
“下次我不这么突然跑过来了。”
“好。”
“帮我擦擦汗。”阮东阳拿过手边的毛巾,递给于棠。
于棠问:“你自己不会擦?”
“你帮我擦嘛。”
最怕阮东阳撒娇,于棠接过毛巾往阮东阳脸上刚擦两下,阮东阳就着毛巾,压向于棠,在毛巾的遮挡下,轻轻咬了于棠的嘴唇一下,说:“于棠,我可真喜欢你啊。”而后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大男孩子一样,漆黑的眼睛闪烁着夺目的光芒,而后撑开手臂快乐地朝篮球场跑,嘴里发出欢快的叫声,到了篮球场下,食指弯曲放到嘴里,冲着于棠吹了一个响亮的流氓哨,姿态不羁眼神认真,继而追着篮球矫健地跑起来。
于棠怔住,伸手摸摸微疼的嘴唇,看着阮东阳高大朝气的身影,心里的某道防线全面崩塌,废墟中一束束的嫩牙依次冒出,长大,打起花骨朵,而后簌簌地绽放。
第65章
“小于棠,回家了!”篮球场上小胖挥着手大喊。
于棠回神。
“回家!”
“好。”于棠立刻收起录音机,朝自行车停放区走。
小胖跟着阮东阳、徐文思去厕所,出来时,小胖手上沾的手使坏地朝于棠脖子里甩,被阮东阳踹一脚之后,老老实实去推自行车,回去的路上,四个人谈及高考院校,于棠已经艺考结束,成绩非常不错,接下来就看文化课成绩,按平时成绩上北州大学没有丝毫问题。
“东阳,你也决定上北州大学吗?”小胖问阮东阳。
“嗯。”阮东阳回答。
“文思你呢?”小胖又问。
徐文思回答:“我也是北州大学。”
北州大学建校久远,声誉、就业率各方面都不错,烟厂家属院许多年没出过考上北州大学的孩子了。
小胖为难地问:“我怎么办?”
“你也考北州大学啊。”于棠回答。
“我考不上。”
“谁说的?”于棠声音软糯,温柔地说:“上次模拟考你还考了全校文科班第四十名,这肯定可以上北州大学的啊。”
“就那一次啊。”
“平时你也一百名以内,努力肯定可以考上北州大学的。”
“真的吗?”
“真的!不信你问东阳和文思。”
阮东阳、徐文思一起给小胖打气:“真的!”
有了支持,小胖就有了信心说:“信,那我冲刺冲刺,上北州大学肯定没问题了!”
“就是!”
四个人骑着自行车说说笑笑,驶进烟厂大门,不一会儿转进烟厂家属院,正好被刚下班的李金花和孟方兰看到。
“哟,今天这四个孩子放学早啊。”李金花笑着说。
“今天星期六,他们不上晚自习。”孟方兰说。
“也就今天可以休息了。”
“是啊,每天起早贪黑的,比我们这些上班的还辛苦。”
说着两人转进烟厂家属院大门,李金花接腔:“他们也就辛苦这一个多月,考上大学也就行了。”
“嗯。”孟方兰点头。
李金花问:“你们家东阳要考哪个大学?”
一提到阮东阳,孟方兰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笑了笑说:“东阳他外婆的意思是想送他出国留学,多见见世面。”
“出国?”李金花吃惊地问:“东阳同意了?”
“我还没和他说,你也知道东阳这孩子打小就有主见,脾气硬,他要是不愿意出国,谁说都不行,其实我想让他出国又不想让他出国,那么远我还挺不放心挺舍不得的。”
“就是啊。”
“我回去问问他。”
“嗯。”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阮东阳家的院子,孟方兰与李金花告别,进了二道门,孟方兰朝阮东阳房间走,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进来。”
孟方兰推开而进,说:“看书呢。”
“嗯。”阮东阳应。
“看什么书?”
“也不是书,是下午数学题目有个选择题我选错了,正在看问题出在哪儿。”
“找到问题了吗?”
“找到了。”阮东阳转头看孟方兰坐到自己的床上,问:“妈,你有什么事儿?”
孟方兰见儿子已然不是对自己冰冷的样子,心里很是开心,说:“前几天你外婆说现在出国留学挺不错的,问问你愿不愿意出国?”
“不愿意。”阮东阳直接回答。
“为什么?”
“我又不是没出过国,待不习惯啊。而且我比较喜欢中国喜欢家。”
喜欢家?孟方兰一听,笑了说:“行,那回头我和你外婆说说,你继续看书吧,别太累了。”
“好。”
孟方兰离开,阮东阳继续看书,吃过晚饭之后,特意换了身好看的衣服,又在镜子前,拿着梳子梳了梳根本梳不起来的板寸头,然后去于棠家找于棠,刚进门就看到了谢玉芬,惊喜地说:“谢阿姨,你今天回来了?”
谢玉芬穿着碎花长袖长裙,生了聪聪之后,依然是肤白貌美又温柔,满脸笑容地说:“嗯,回家待两天,东阳来了,文思在他房里呢。”
“于棠呢?”阮东阳问。
“在她自己房里抱弟弟呢。”
“我也去抱抱。”
“去吧。”
阮东阳推开于棠的房间,于棠正趴在床边用手指逗聪聪,小聪聪现在长得老胖老可爱了,圆溜溜的眼睛随着于棠手指转来转去,配着嘟嘟的小脸,萌化人。
“弟弟。”阮东阳蹲到床边喊。
于棠转过头来,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
“看我干什么?”
“不看你我就想你啊。”
“……”
“哇”的一声,没人跟聪聪玩了,聪聪立刻哭起来,徐文思赶紧进来,抱起聪聪哄,阮东阳在于棠家里待了好一会儿,目光时不时就定在于棠身上,于棠不得已小声说:“你先去吧。”
阮东阳顿时露出笑脸,然后和谢玉芬、徐文思告别,最后又在小聪聪脸上亲了一口,一下把小聪聪亲哭,他却乐呵呵地走了。
于棠:“……”
徐文思:“……”
于棠逗了聪聪一会儿,向漆黑的窗外看了看,说:“妈,我出去跑跑步。”
“跑步干什么?”谢玉芬问。
“锻炼锻炼。”
“行,去吧,注意安全。”
“嗯。”
于棠回了一趟房间,然后跑了出去,徐文思抱着聪聪看一眼于棠,一切了然。
于棠出了单元楼,径直朝公园慢跑,公园内很安静,远远就看到阮东阳闲适地坐在篮球场旁边长椅上,虽然很隐蔽,但是于棠还是一眼看到了阮东阳,阮东阳手指上转着篮球,于棠突然间就想到了《灌篮高手》里的流川枫和樱木花道。
“于棠。”阮东阳先看到于棠,喊。
于棠走过去。
阮东阳拉着于棠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说:“我教你转篮球。”
“我不会。”
“我教你啊。”
阮东阳硬是握着于棠的手教于棠转,当篮球在她手指上艰难地转了两圈时,她笑着看向阮东阳说:“转了。”
话刚落音,篮球飞出去了,阮东阳笑着去捡蓝球,说:“我们再转三圈。”
“不转了。”
“再转一次。”
“好吧。”
两人对着一个篮球又笑又打的,笑是两人一起笑,打是阮东阳被打,阮东阳把脸凑到于棠脸上让于棠打,一直到公园里的灯灭了一半,两个人的身影还在公园里晃动着,又过十多分钟,于棠才与阮东阳分别,于棠轻手轻足地回到三零二室,刚要打开自己的房门,听到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是徐文思,于棠松了一口气。
徐文思面无表情地说:“下次别回来这么晚了。”
于棠笑着说:“好。”
徐文思回了自己房间,于棠心生感谢,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徐文思都像哥哥一样对待她,现在两人又有了共同的弟弟,真好,才刚觉得好,主卧里传来聪聪的哭声,于棠轻轻走过去,透过半掩的房门,看见徐牧成抱起小床上的聪聪,往熟睡的谢玉芬身边放,然后掀开谢玉芬的睡衣,让小聪聪吃奶,并且说:“玉芬,没事儿,你睡,我来看着。”
但谢玉芬还是转身搂着聪聪了。
徐牧成睡在旁边看着。
于棠轻轻退回来,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大早于棠、徐文思就起来看书了,上午时,谢玉芬趁着聪聪在睡觉,煲了鱼汤,做了水煮虾,鱼和虾都是于棠大姨家湖里野生的,很有营养,谢玉芬让于棠、徐文思送些给小胖、阮东阳吃,于棠刚到阮东阳家,就被阮东阳拉到房间,开始两人坐在一起看书,看着看着阮东阳就亲起于棠,亲着亲着,手就摸到于棠胸部,吓的于棠连忙推开阮东阳,上辈子她虽然恋爱过,但也没这样过啊,于棠不高兴地看向阮东阳,阮东阳伸手挠着后脑,脸通红。
“我、我就好奇,不知道那里摸着什么感觉。”阮东阳吞吞吐吐地说。
“……你不是初二就看小黄书了吗?能不知道什么感觉吗?”于棠磕磕绊绊地反问。
“谁看了?”阮东阳反驳。
“还说没有,班主任都把你叫办公室写检讨了。”
“那次我真冤枉,我就摸了下书,连翻都没翻两页就被班主任逮到了。”
“冤枉吗?去年暑假你在小胖家看黄片怎么讲呢?”
“我、我、我那不是拿错碟片了吗?”
“拿错碟片还继续看?”
“我就看一点,真的,就一点点,你来我立刻就不看了。”阮东阳赶紧解释,解释之后嬉皮笑脸地又去搂于棠,于棠哪抵得过高大结实的阮东阳,于棠被迫坐到他的腿上,听他解释黄片之事,当时知道是黄片,心里就想看,颤颤抖抖地按了播放,屏息凝神地看着两人在亲,才刚看那女的脱衣服,于棠进来了,他吓的小脏都往外跳,赶紧把电视什么的都关上。
于棠看着他问:“你那么怕我?”
“嗯。”
“为什么?”
“当时觉得那片子挺……不好,你要是知道我看那种片子,就会不喜欢我了。”
于棠因为阮东阳的纯而发笑,笑的格外美好,阮东阳看一眼就着迷,才刚亲上去,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一惊,于棠更是立刻推开阮东阳。
“东阳!”随着小胖的声音,于棠、阮东阳看见小胖的胖脑袋,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小胖身后的孟方兰,两人又抽了一口气。
第66章
“孟阿姨,你下班了。”于棠礼貌拘谨地打招呼。
“嗯,于棠在啊。”孟方兰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常一样高冷:“吃饭了吗?”
“还没有,马上回家就吃了,那个、我妈从我外婆那儿带了鱼和虾,我来送给你们吃。”于棠说。
孟方兰回头朝客厅桌上看一眼说:“谢谢你了。”
“不客气。”
孟方兰想了想又问:“你妈回来了?”
于棠回答:“嗯,昨天回来的,明天再回白扬镇。”
“带着你弟弟?”
“嗯。”
孟方兰问一句,于棠答一句,模样乖巧礼貌有加,完全挑不出来问题,孟方兰也不再说什么,转而问:“东阳,午饭想吃什么?”
“都可以。”阮东阳回答。
“就吃于棠送的鱼好不好?”
“好。”
“那你们玩儿,我去做饭了。”
“嗯好。”
孟方兰一走,于棠、阮东阳松了一口气,小胖也松了一口气,小胖压根儿没想到孟方兰会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幸好东阳和于棠没有做什么,或者说于棠和东阳做了什么而他没看到,反正就是孟方兰什么都没看到,但他还是挨了阮东阳一顿胖揍,说他进来不知道敲门,挨过打之后,小胖和于棠一起出门,才刚走到二道门,孟方兰便说:“传进啊,别走了,中午在这儿吃饭啊。”
“不了,我妈都做好饭了,孟阿姨,我走了。”
“好吧,哪天想吃孟阿姨做的饭了,再来吃啊。”孟方兰还算客气地说。
小胖深深觉得,自阮东阳对孟方兰亲近些之后,孟方兰对他都变好了,于是说:“好。”
于棠、小胖走后,孟方兰埋头切菜,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没有注意到的情景,此时想想十分不对劲儿,比如刚才她和传进进东阳房间那一刻,于棠和东阳同时慌张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是于棠慌张,她还能理解,毕竟于棠那小丫头向来胆子小,见她一直拘谨。可是,东阳慌什么?东阳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做了坏事也能装的跟没事儿人一样,他慌张什么?
孟方兰疑惑。
中午吃饭时,孟方兰状似无意地问了阮东阳一句:“东阳,于棠上午什么时候送过来的鱼?”
阮东阳吃饭的动作一听,抬眸看见孟方兰问:“怎么了?”
“挺新鲜的。”孟方兰夹了块鱼肉到阮东阳碗中说。
阮东阳松了一口气,回答:“十点左右吧。”
“怪不得这么新鲜,挺好吃的。”孟方兰边吃边说。
“嗯。”阮东阳美滋滋的认同。
阮正宾则纳了闷了,今天的鱼明显是咸了一两天之后再油炸的,和“新鲜”二字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孟方兰怎么这么说呢,可能就是家长话吧,阮正宾也不计较,继续吃。
十点左右过来,十二点才回去——
孟方兰暗暗抬眸看一眼阮东阳,心里隐隐感到不安,这种不安一直缠绕着她,令她上班都走神,星期一的早上,阮东阳刚推自行车出去,她便上了楼楼顶,正好可以看到于棠、阮东阳、徐文思、小胖一起骑自行车上学,她看到阮东阳自行车骑的好好的,不一会儿就往于棠自行车旁边靠,抬手抓着于棠的车把,于棠抬手往他胳膊上打,他冲着于棠嘿嘿笑,然后四个人转弯出了家属院。
孟方兰站在顶楼站了一会儿,回到饭桌。
阮正宾喝着稀饭,吃着小菜问:“要不要再喝一碗稀饭,我给你盛去?”
“不要了。”
“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孟方兰看向阮正宾,说:“正宾,我突然觉得东阳长大了。”
阮正宾笑:“早就长大了,马上就十八周岁,都已经比你我高了。”说这话时,阮正宾语气里带着自豪。
孟方兰看一眼阮正宾,却不想说下去了,一整天孟方兰都在肯定自己的想法,然后否定,再肯定,再否定,直到阮东阳、于棠四个人晚自习放学回来。
“妈,你还没睡?”阮东阳说。
“嗯。”孟方兰在客厅看电视。
“早点睡觉,不然会长鱼尾纹。”阮东阳难得笑着说。
孟方兰也笑了,说:“马上就睡。”
“爸晚上遛大黄了吗?”阮东阳又问。
“没有。”
“那我带它出去转一圈。”
“这么晚还要出去?”
“就十多分钟。”说着阮东阳去厨房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完之后,到院子里,牵着大黄就朝院门外走了,孟方兰缓缓地站起身子,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上去,看着阮东阳牵着大黄狗朝二十三栋奔,一直奔到二十三栋的侧面,拿泥巴砸三楼窗户,不一会儿,于棠探出脑袋问:“你又干什么?”
阮东阳嘿嘿笑:“下来。”
“不下。”
“下来给你好东西。”
“不下,你赶紧回家睡觉吧。”
“你不下来,我今天晚上就在这儿不走了,我一晚上都砸你窗户。”阮东阳一脸耍赖的样子。
于棠:“……”
不一会儿,于棠穿着睡衣趿着拖鞋出来了,阮东阳把大黄往旁边树上一栓,拉着于棠往二十三栋角落里站,二十三栋处的路灯,虽然灯光没有投射到二人身上,但是皎洁的月亮下,仍旧可以看清楚二人眼中只有彼此的样子,尤其是阮东阳,几近对于棠痴迷。
“我有东西给你。”阮东阳说。
“什么东西?明天给不行吗?”于棠问。
“不行,今天有月亮。”阮东阳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方盒子,打开来看是一对月牙形耳钉。
于棠吃惊地看着耳钉。
“好看吗?”阮东阳说着拢起短发说:“跟你砸我的像不像?”
于棠嗤笑,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砸你。”
“没关系,反正你毁我容了,你得陪我。”
“赔你什么?”
“陪我一辈子啊,你都毁我容了,你还让我找谁去?”阮东阳笑嘻嘻地说。
于棠大脑中却是“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似的,炸的她措手不及,“陪”不是“赔”,难道他上辈子专门到她的学校来找她,说的是让她“陪”他,而不是“赔”他,是不是他上辈子就喜欢她?
“我给你带上。”阮东阳说着就捏着耳钉往于棠耳朵上凑。
“东阳。”于棠喊一声。
“嗯。”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呀?”
“你把我头砸出血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阮东阳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棠的喜欢。
“那——”于棠侧首。
“别动,我给戴上耳钉。”阮东阳说。
“啊。”于棠痛呼一声。
“怎么了?”阮东阳问。
“你捅错耳洞,捅到我的肉了!”
“疼吧?对不起,你别动,别动,我给你戴。”
“我自己戴。”
“不行,这次必须我给你戴。”
“啊,又捅错了,错了。”于棠气的伸手阮东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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