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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天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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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南刚要去场内看看舒盼的情况,却被云芳菲给拉住了。
  云芳菲深深地看了易南一眼,又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过去做什么,一个小替身而已。”
  易南看着云芳菲的眼神,仿佛自己从来未曾认识过这人一般。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云芳菲仍带着冷冷笑意在一旁看戏,“难道让余施洛打了我,你就开心了?”
  “你……”易南眉宇深蹙,“你知道我在气什么?我在气曾经的那个云芳菲,居然已经心狠到这个地步。明明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情,让一个替身上去承受巴掌,现在她的经纪人要代表她去慰问和解决问题,她这个罪魁祸首却无动于衷!”
  云芳菲一愣,她从未见过易南这般严厉的样子,他可是从来都最亲切温柔对待自己的。
  ——————
  舒盼的脸已经肿了大半,可她的羞耻大过疼痛,一言不发只埋着头,活像一只淋湿受伤的小动物。
  偌大的一个片场,因为余施洛的一个巴掌,正陷入了一场莫名的风波。
  “大明星了不起?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许珊鼻子有点酸,忍不住骂了句。
  忽然间,头顶一暖,冰凉的触感仿佛被柔软的感觉所包围,舒盼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一条宽大的毛巾落在自己的头上。
  “你先到旁边去休息十分钟。”声音很冷,可又很好听,舒盼小心翼翼的抬头,就看见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幽深处仿佛有星辰。
  “谢谢您陆先生!”许珊认得陆辰良,立刻激动的弯腰鞠躬,匆匆将舒盼往旁边带。
  云芳菲也被易南领了过来,触到陆辰良双眸的时刻瞬间变得委屈起来,“我……”
  陆辰良皱眉,“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知道啊。”云芳菲眸子也开始微微泛红,“你不是都看见了,我旧伤发作,而且那个余施洛还在现场找我麻烦。先生你是知道我的旧伤在哪里的,被那雨水一打就疼得钻心。”
  云芳菲解释完便没有说话了,因为陆辰良那本就暗沉的眸子显然泛上怒意。
  她不明白,她怎么又惹他生气了。
  或者说,陆辰良怎么那么容易生她的气?她说自己旧伤发作难道还有问题么?
  “我再问你一句,待会的戏,你上不上?”陆辰良一字一句的问着。
  这几分钟的时间,仿佛很长,长到云芳菲几欲脱口而出的话都变得破碎不堪。
  最终,她还是咬牙回答:“我不上。我腿真的疼。”
  陆辰良凉凉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转而与易南说,“你再去问问那个女孩,她愿意不愿意上。不愿意的话就换个身形差不多的男孩。”
  易南只好腆着脸去问舒盼能否再次代替云芳菲。
  潜台词是,能否继续代替云芳菲被打。可是易南自己问得都心虚,眼睛根本不敢往舒盼身上放,可是一放,却有些愣神。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去看这个女孩儿,她浑身衣衫都沾染了泥水,右颊红肿,看起来既娇小又柔弱,一张脸只比巴掌大一点儿,一双明眸似有着夜星一般的闪烁光彩。
  这女孩居然有种让人叹惋的美丽。
  许珊好似一只护崽的母鸡,她十分警觉,拉着舒盼背过身去,不满地道:“你什么意思?”
  易南也不大好意思,但时间紧迫,他只好挑了最重要的条件来说,“三倍,这场戏出三倍价钱。只要你再做这场的替身。”
  许珊翻了个白眼,“你走吧,不做不做。你爱找谁做谁做,别来吵舒盼了。又不是卖身给你们了。”
  大清早就亡了好吗?她们虽是替身,又不是真的婢女奴仆。这上去就是要被人打脸耻笑,还不能还手的,这窝囊气谁要去受。
  舒盼却因这个意外的条件,有些犹豫了。
  这几年来,舒盼都努力在片场赚钱,除了吃住费用,剩余的全部省下来打回家还债。就这样都还不足够,每次都只能险险还上些利息。毕竟母亲欠下的赌债还真不是一天两天能还清的。
  这都算好的了,如果不能及时打钱回去,只怕债主找不到自己,就会追去弟弟的学校了……
  不行!绝对不行。
  舒盼猛然清醒。她回想起高中时期,后桌日日耻笑自己是个无父无母又背债的孤儿。她已经受过的苦,难道要弟弟再经历一次吗?
  易南不死心,他还想再问问云芳菲
  舒盼咬咬牙,她抬起了脸,定定看着易南,右脸的掌痕清晰可见,“好,我做。”
  徐喻铭的一根烟恰好抽完的时候,陆辰良规定的十分钟也到点了,而易南正带着舒盼回来交差。
  许珊拉着舒盼的小手,她撇着嘴,一脸不自然,“如果余施洛就是有心要打人的,就是你两边的脸都被打肿了,这条也不会过的。”
  化妆师正让舒盼闭上眼睛,要给她刚才被打的右脸重新修容,粉扑触碰到红肿的脸颊上,舒盼的手顿时攥紧了,额头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化妆师也不忍心,“你这皮肤太薄了,估计再给打几次就要肿得不能看了。”
  许珊十分同意这个说法,她摇着舒盼的手,“挨打这活儿,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舒盼紧紧闭着双眼,始终一言不发,许珊虽然也是替身,但处境始终还是和自己不同的。只有到了连吃住的钱都支不出来的绝境,才能唤醒一个人内心深处对生存最大的渴望。
  许珊见她固执得难以撼动,心中有些生气了,她一心为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着想,可人家却上赶着去挨打,真叫人郁闷。
  许珊转头狠狠瞪了易南一眼,将这一切的错误都怪罪在他的身上。易南却不恼怒,他虽然必须为云芳菲解决问题,但对片场所有人一向都是温和客气的。
  不轻易开罪任何一个小透明,免得他日留人话柄。
  易南深谙娱乐圈事事无常的道理,他刚才和云芳菲生气,并非完全是不忍舒盼挨打。一半是因为她没和替身商量就让人挨打不厚道,但另一半却是不希望让有意攻击云芳菲的人借题发挥。
  易南谨慎地再度确认舒盼的意愿,“你叫舒盼是吗?舒盼,你如果真不愿意做,现在还可以拒绝。”
  舒盼坚定地点点头,许珊再拿她没办法。
  余施洛没预料到,舒盼一个小小的替身,当场受辱之后还敢再站在自己面前对戏。她本想借用这种方法逼着云芳菲亲自上场,现在却因舒盼的掺和计划落空,免不得就开口她冷嘲热讽,“这年头为了钱,有些人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余施洛捂嘴笑着,俏丽的脸蛋上满是尖酸刻薄的神情,“哎呦,我倒忘记了,替身在镜头前是不用看脸的。”
  舒盼依旧没开口,但徐喻铭早已不满余施洛的态度,阴着脸坐在陆辰良旁边,他也不指名道姓,张口就批评道,“尽废话。谁不是凭本事赚钱的,片场哪个人开工不拿钱。再不赶紧开工就是在烧钱。”
  场地、设备、往返路费,哪个不是开销,徐喻铭听到余施洛这个耽误进度的人居然还敢提工钱,气得想用粤语骂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骂的是余施洛,余施洛恨恨地哼了一声扯着裙摆往场子里去,舒盼低着头紧紧跟了上去。
  陆辰良抬眼扫到舒盼的背影,这替身刚才被云芳菲摆了一道上场挨打,现在又被余施洛当场挤兑,居然都没有发作出来,不是真沉得住气便是真的好欺负了。
  像长期做这类工作的人通常无法在这圈出头,即使侥幸被挖掘培养,但从前小心翼翼的性格却被内化了,堪担主演的气质也被消磨殆尽。即使长得再漂亮,永远也上不了大台面。
  他没空多在一个小角色的委屈上多做思考,能让一场戏正常运转才是解决必要的关键。
  徐喻铭已经指挥片场再度开始运作起来。
  那些愤愤不平的群众也都回到了原位,既然被打的女主角自己没有任何的怨言,其他人还能多说什么?
  还是乖乖做自己的吃瓜群众比较好!
  ——————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片段,余施洛表演里依然带着真实的恨意。与此前不同的是,她更加肆无忌惮了,上一次她打舒盼,是为了当场让云芳菲难堪,没想到却正中了她下怀。
  这次,云芳菲的经纪人付钱让替身上来挨打,难道她还会客气吗?折辱一个区区替身,简直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余施洛的手掌紧紧绷直,一个巴掌毫不犹豫地再次落在舒盼的脸上,她刚要得意,目光却正对上了舒盼的眼睛。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她浑身猛然僵住,这眼神中有着深深的窒息,是一种被人抛弃后的无助和孤独,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但在这样的情绪之中,舒盼的脸上居然还带着一抹轻笑!
  余施洛震惊不已,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为舒盼的笑容而动容,沉浸在那种深沉的情感当中。
  她的笑充满悲痛和嘲讽,仿佛不是来自舒盼自身,而是某个十分熟悉的角色,某个次次付出真心,却次次遭背叛欺骗而饱受伤害的坚强女人。
  那不正是剧本的女主角本身吗……
  余施洛恍然,她的绷住手掌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掌心沁出细细的一层冷汗,心中惴惴不安,竟是再也不敢去看舒盼的眼睛
  她无法相信也不敢去相信,一个露不了脸的替身,居然真的能有这样的演技!
  徐喻铭忽然站了起来,“谢天谢地,这个余施洛总算开窍了吗?”
  他此前反复强调过,这出戏里的反派角色并不是光靠狠毒和打人就能演得形象,更要有和女主恩断义绝的哀恸。但余施洛只顾着逞凶斗狠完全没去理解角色,看来今天自己的指导终于起了作用。


第6章 神来一笔
  陆辰良皱了皱眉,他紧盯着镜头里的画面,这才看出了破绽。
  他打断徐喻铭的欣慰,“恐怕她这开窍还不完全是因为你。”
  余施洛的神情虽然传达比较到位,但整体转变还是能够看出突兀的地方,尤其在打了一巴掌之后便不敢再和对戏的人互动了。
  徐喻铭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辰良,“你的意思是……那个替身?”
  那个挨了余施洛两个巴掌的替身,居然能带余施洛入戏?
  陆辰良点点头,他看向镜头外仍在戏中投入的舒盼。
  陆辰良有些玩味地笑了,嘴角带着一抹几不可见弧度,眉眼间的阴郁沉闷淡淡地化开来,线条硬朗的面庞上因这个一闪而过的笑容,增了几分少年的清俊。
  他搭上徐喻铭的肩头,“你这片场,总算有点意思。”
  徐喻铭以为陆辰良在说反话,没好气地用后手肘抵开他,“那下次你再来监工。”
  陆辰良摊手做无奈状,“你能保证这次不砸,才有下次。”
  徐喻铭想想这次主演的配置以及演员的服从度,只得嫌弃地摇摇头,他也不和陆辰良继续开小差了,赶紧宣布结束这一场忙活下一场。
  ————————
  戏份终于得过,舒盼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虚脱了,脚步虚浮眩晕,可是仍懂得给别人让道。
  她倚着许珊一人,默默挪着步子到了角落。
  许珊拿来冰袋供她敷脸,看着舒盼可怜的模样,刚才对她的怄气也烟消云散了,只小声嘀咕着“你何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舒盼低垂着眉目,她浑身几乎瘫软,虽然听到了这极轻的一句,但已经没有力气回答或解释了。
  许珊的眼睛湿润了,明明是打在舒盼脸上的巴掌,可她总觉得看到了自己未来可能的际遇。易地而处,如果她哪一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脸三次,估计羞耻得都要晕过去了,哪里还愿意回答别人的问题。
  许珊咬着下唇,将眼泪生生憋回心里,张开外套对舒盼大方道,“来吧,不用客气了。怀里借你躲,肩膀借你休息。”
  舒盼现在确实有点虚脱,而那种虚脱感并不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极致的代入。刚才对着余施洛,竟然忍不住将自己对剧本的理解投射到了那个挨打的角色之上,直到下了戏很久还不能从其中抽离出来。
  虽然舒盼没有正式上过镜头,但那种感觉是很微妙的,似乎在那一瞬间,她抽离出了自己的生活,却不由自主地经历着女主角的人生,而那一巴掌也并不那么疼痛了。
  她想哭,却不知道是为女主角的跌宕流离的一生而哭,还是为了自己宁受屈辱,也要在片场苦苦挣扎的辛酸而哭。
  这两种错杂的感情交织一起,让舒盼再也无法戴着坚强的面具,她还是扑到许珊怀里,她的声音哽咽而嘶哑,“谢谢。”
  许珊伸手轻轻安抚舒盼,心中对她还有太多好奇和疑问想开口弄个明白,然而这些话卡在许珊的嘴边,她竟是良久也再说不出半个字。
  今天对舒盼来说,已经足够漫长足够可怕,还是先放她好好休息吧。
  “小姑娘们,让让啊。”略有些疲惫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许珊和舒盼都略微意外抬眼,就见一个身着老妪服装的女人站在那里,似乎想到更深处的无人角落里去。
  这个老太太……说老实话,喜欢电影的人都会认得,她的身世说起来也是一段心酸史:少年成名,芳华绝代,一跃成为那个时期最红的女星,几乎无人不晓;中年却因为犯了几件错事得罪了大佬被万众指责。恰好那个时代的香港容不得艺人身上有污点,而内地的娱乐圈尚在流行港台艺人,所以一落千丈之后根本没有人敢请她拍戏。最黄金的时代她不得不下海接了几部三级,被主流圈子彻底抛弃。如今已经年入暮年,内地影视圈大放异彩,可这位曾经的当红明星却无人关照,在这样的大剧组中同样打着酱油。跟组常驻,哪里需要哪里搬。
  于卿双,单就是这名字听来都那般动人。
  大约是感觉到有人看自己,于卿双也将目光落在舒盼的脸上。
  “前辈好。”舒盼规规矩矩轻声喊了句,她是看过于卿双少年时期的那些影片的,可以说光芒万丈,棱角分明,灵动万分,只要她在镜头前,似乎别人都失去了光芒。这样的人最后落到这般地步,的确是种遗憾。但舒盼仰慕这样的才华,即便那才华是转瞬即逝,所以她这声“前辈”叫得心甘情愿、恭恭敬敬。
  于卿双要挪过去的步伐稍稍停顿,而后那双木然的眸子重新落在舒盼的脸上。
  舒盼脸上的红痕自然未消。
  “你这个丫头啊,刚刚怎么就站着任她真打呢?明明有很多种方法可以避过这一巴掌。”于卿双这人,年轻时候是个刺头,年老了打酱油,说话依旧刺头僵硬,态度同样倨傲,可舒盼到底听出了几分教导的意思。
  许珊不想和人废话,尤其于卿双的态度还那么差劲,拽了拽舒盼准备离开,“马后炮,打都打了,这会儿说有什么用!”
  舒盼却愣了下,问了一句,“前辈……能说说吗?”
  她顺势又回拽了下许珊,对于她们这些小替身,能得前辈提点已是不易,何况这位于卿双也并非井底之蛙。于卿双少年时期博得的天赋美名,更是被誉为跨时代的馈赠。
  大约是舒盼的一声“前辈”令于卿双听着熨帖,她在角落坐下以后,点了根烟,烟雾将那略显苍老面貌遮掩后,那表情看起来终于不再倨傲,“你不是不敢动的对吧?你不躲,是因为你认为那是角色设计。”
  舒盼敏锐感觉到于卿双不想外人看见他们在交流,自己也便压低了声音回答,“前辈厉害啊,居然看出来了。”
  这一句问答便令许珊意外瞪大眼睛,她之前一直以为是舒盼不敢动,毕竟小替身怎么和大明星对掐,可是听这意思……难不成还有别的原因吗?
  “年纪轻轻不骄不躁,只是做个替身还要通读剧本。”于卿双不疾不徐的说着,“是野心?还是认真?”
  那双疲累眼神隔着烟雾缭绕,却仿佛透彻照进舒盼的眼眸,她定定瞧着,便也低低回着,“因为喜欢。”
  因为喜欢,喜欢通过对剧本的审读,从而将灵魂赋予在自己的表演上,她不是科班出身,所以任何能和表演擦边的事情,她都有兴致去了解、去学习。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是野心还是认真,因为在舒盼的眼里,喜欢才是能做下去的根本。
  两个问题完毕,于卿双长久顿住,兴许是看到舒盼之前表现出的惊艳之举,已经超越余施洛、甚至是云芳菲,在今天一整天的波折中,堪称神来一笔。现在内地的影视业蓬勃发展,对于这些年轻的小女孩儿而言都是机会。
  但机会也是深渊,就是因为太多女孩儿可以在这里掘金,于是便会因为不够沉稳错失良机。
  思考的时间太长,许珊都认为于卿双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她却突然间讲了起来。
  ————————————————
  舒盼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成万人追捧的荧幕女郎,母亲赌瘾得解,家人不必为追债交租日日烦恼。午夜往返机场,记者粉丝争抢涌出,闪灯对准她拼命拍摄,将她团团困住不放行。
  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她有意送弟弟舒凡出国读书,让他去那个父亲曾经求学过的地方圆梦。哪知他却心心念念要和自己一样进娱乐圈,怎么劝说都听不进去。
  舒盼只得脸上大幅墨镜摘下,叫家人看个仔细。而那乌黑的镜片遮挡之下,她的半张脸竟然流脓溃烂,模样恐怖至极。
  她惊醒,一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喘气。
  片场已是暮色蔓延,收拾仪器的员工来来往往,许珊还在倚在柱子上玩着手机,她休闲服的外套却披在自己身上。
  她心中一暖,正要说话,倒是看见许珊收了手机凑过来,“醒啦?我刚才一直在看于老师的资料。你说她到底是大忽悠想从咱们这找存在感,还是真的想帮我们啊?”
  “怎么会呢。”舒盼将外套脱下来递给许珊,“她说得很有用不是吗?这样的经验之谈太过难得。”
  于卿双没说完就别叫走开工了,她起身之后似乎又恢复成卑微的、试图通过一场场戏来赚点生活费的过气女星,哦不,她已经连“星”这个字都不能定义,其地位和舒盼、许珊并没有太大区别。
  然而她留下的那些只字片语却足够许珊和舒盼消化很久——演员是场中的灵魂,但更需要注意耳听六路眼见八方,这全场从工作人员到拍摄组好几百人,只要到表演的时候,就是以演员这个中心辐射向全场,那一刻,就要学会观察。就譬如舒盼和余施洛的那一场,摄影机要抓拍余施洛的动作,一定不会拍到脚,那么你可以通过巧妙的走位、摄影死角等问题来处理避让的问题。
  当然,现在很多演员都不会去做沟通,要知道百八十人都在为你们这些演员服务,将自己当做一个控制蛛网的王,一定是能得到辐射性的好处。真正的演员是让人心悦诚服的,假的大牌说不定连服装组都会给你使绊。
  舒盼虽然觉着这些经验,恐怕是于卿双几千场甚至上万场演绎得来的,对于她而言,还需要揣摩,可的确让她相当受用。
  演戏也是一门学问,于卿双说得这些恐怕正是她自己的宝贵秘笈。
  “你在发微博吗?”
  舒盼收了心神,凑过去好奇地询问,徐珊也不躲避,大方给将内容亮给她看。
  “我在发今天的拍摄的图片呢,你看这个是我做舞替的组图。才发上去一会儿就几千赞了。”舒盼扫了扫图片,发现许珊其实很上镜,面容清新,即使是穿着最普通的运动服都盖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
  “剧组有协议不让透露拍摄进度吧?”舒盼好意提醒。
  许珊大大咧咧地解释,“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昨天有记者访问剧组,余施洛为了制造和员工关系融洽的证明,所以就拉我合影发微博喽。为了看起像真的,她经纪人就让我再发一些剧组合照的图片出来,我就把这些偷偷放在后面啦。”
  舒盼打趣她,“你倒不吃亏。”
  两人讲话间,许珊微博点赞和评论的数量蹭蹭往上涨,有人夸她比余余施洛本人还好看,而不少闻风而来的余余施洛粉丝却在这条评论下撕了起来。
  “这替身想红想疯了?这么借着我们家洛洛炒作”
  “怎么了,怎么了,人家的脸和身材就是比你家洛洛好看。”
  这明显是回复上一楼的。
  “又是替身。这余施洛到底有几个替身啊,我可没见到人家云芳菲有几个替身出现。”
  “讲道理,仙女菲这么敬业,肯定不用替身啊。”
  “啧啧,洗地不要太明显。演员能敬业到不用替身,你以为云芳菲真是仙女,会□□术啊?!”
  “尽量亲自上场,少用替身就是敬业。怎么没见到仙女菲拿替身炒热度的?”
  这四楼的评论犹如一颗石子砸进了波澜不惊的湖面,开始只是余施洛本人和替身之间的合照,却牵扯除了余施洛和云芳菲之间的种种不和传闻,断断续续吵了几百楼,最后全部都集中在云芳菲从未出现的神秘替身身上。
  评论数眼看瞬间也要过万了。
  许珊只翻了前面几条,发现吵起来了,觉着一阵心烦,便没再往看,只得把那条说自己比余施洛好看的评论给删除了。
  “真希望别再拿我和余施洛比了。”她轻轻叹息,拉着舒盼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即使丑点也好。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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