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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嫂守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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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震级为7。3级,第二次震级为7。4级,9个县遭到损失,人员死亡98人,重伤451人,轻伤1991人,房屋倒塌和损坏42万间。
王国栋也匆匆留下遗书,就被拉去救援去了。
当日,王国栋所在的军区向灾区各个方向派出的数支救援部队,很多部队正在开进途中。
只是,这一群兵哥哥既没有救援设备,也没有经过专业培训,又因为道路损毁等原因,虽然拼尽全力,然而效果不大。
靠着墙根,王国栋闭上眼睛,眼底却是一个个鲜活的形象:
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母亲,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有些象古人行跪拜礼,只是身体被压的变形了,看上去有些诡异。
经过一番努力,人们小心的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包在一个蓝底白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3、4个月大,因为母亲身体庇护着,他毫发未伤,抱出来的时候,他还安静的睡着,他熟睡的脸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很温暖。
。。。。。。
就在掩埋遗体下葬时,一位十来岁的小姑娘从人群中哭着冲了出来,一头撞在了负责维护秩序的李武身上,想钻入掩埋现场。李武和战友看着满脸泪水的小姑娘,一面阻拦她进入,一面好言好语安抚她。眼见无望冲入,突然,小姑娘抓起了李武的一只胳膊,猛地咬了上去。
面对情绪失控的小姑娘,李武强忍身上的剧痛和心中的悲伤,纹丝不动。
小姑娘见李武没有反应,就拔出衣服上一枚胸针,对着他的胳膊狠狠扎了下去。霎时间,涌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了他整条胳膊,顺着肘部滴淌下来。
但李武就像没有感觉一样,继续安慰着小姑娘,脚下还是一步不退,直到小姑娘被旁人劝走。。。。。。
还有本已逃生,为救两名学生义无反顾地返身冲进正猛烈摇晃的教学楼内,湮没在轰然倒塌的楼房中的老师。。。。。。
巨震突袭之时,人民医院正在进行手术的5名医务人员,俯身扑上手术台,用身体护卫患者。。。。。
血站前献血的市民排成长队……
没有任何救援设备,“像绣花一样”小心翼翼用手刨、用肩扛,为废墟下的幸存者打开生命之门,在抢救中因体力严重透支而晕倒,醒来后立即冲向第一线的战友。
那一幕幕,在眼前放大,倒带。
如果,更及时些,设备更齐全些,哪怕是一把工兵铲、一柄铁镐,也能更快速,便捷的救人,不是吗?
如果,能准确的探测到下面有没有人,是不是更有针对性?
王国栋越想越觉得身体发寒。
总觉得自己当兵就是打仗,学好功夫就能保家卫国,却从未想过,这也是保家卫国的一方面。
这里一直是地震频发的地方,救援的知识和设备居然都如此简陋。然而,这些都可以救命。那些鲜活的生命,丢失掉任何一条,都是损失。
王国栋迷迷糊糊半宿,第二天就找上了他的直属领导。
☆、第八十七章 高考
不知道王国栋和他说了什么,意见一层层汇报到了赵和平那儿,赵和平想了想,第一次正式的把王国栋叫到办公室,进行了一次长谈。
这次长谈的影响意义很深远。
事后,因为救援有功,王国栋领了一次三等功。
尘埃刚刚落定,7月6日,朱德委员长以90岁高龄与世长辞了。
哀伤还没有过去,7月28日凌晨,河北唐山、丰南一带突然发生7。8级强地震,唐山被夷为一片废墟。
帝都摇晃不已,城楼高大的梁柱痉挛般地“嘎嘎“作响。扬子江以北的大半个中国,人们都感到了异乎寻常的摇撼,一片惊惧。
天津市房倒屋塌、摇晃和震响惊醒了正在该市访问的澳大利亚前总理惠特拉姆!
美国阿拉斯加帕默天文台急速响起令人震惊的警钟声,世界各大通讯社当日向全球公告了灾难消息——美国夏威夷地震台宣布:中国发生八点一级地震,震中在帝都附近!
米国地质调查所宣布:帝都东北约100英里,北纬39。6,东经118。1度,发生八点二级地震。
凌晨四点三十分。中国国家地震局收到南京、兰州、昆明等十个台的报震急电,其中六个台给出震级,但数据彼此悬殊甚大,有的定在八级以上,有的定在七级以下。至于震中只有粗略的“北京附近”的估计。
早晨六时。中国电信局报告,在与全国各地联络中,唯独唐山地区电话通信中断,呼叫若干次,均无回音。
中国新华通讯社于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八日向全世界播发了以下消息:我国河北省冀东地区的唐山…丰南一带,7月28日3时42分发生强烈地震。天津、北京市也有较强震感。据我国地震台网测定,这次地震为7。5级……中国在几天后再次公布了经过核定的地震震级:里氏7。8级。
这一次,王国栋并没有参与这一次救援,但两个月以前的那一次汇报,对这一次的救援影响深远。
隔着大半个中国,王国栋发挥着他意想不到的作用。
这一只蝴蝶扇了扇翅膀,引发了一次海啸,挽救了无数的生命。
事后,王国栋被授予了一个个人二等功。
远方的乔任重听着一个个的噩耗,愁眉不展。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9月9日零时10分,伟大的领袖久病不治,离开我们;
共和国的几位主要开创者,竟然都在同一年先后去世,这真是古往今来难得一见的巧合。老百姓接二连三的听着哀乐,扎着白花,心怀恐惧,很多人都有“天塌下来”的感觉。
1976年是惊心动魄的一年,也是历史大转折的开始。回过头来看,这一年仿佛是一场噩梦的尾声。噩梦醒来是早晨。
两个月以后,“四、人、帮”被一举粉碎,几百万群众又一次涌向*广场,欢欣鼓舞迎接“第二次解放”。
乔小贝没有参与这一场热闹。一来,她的小身板去不了那么远的只为了凑热闹。二来,她更关注的是和她休息相关的另一件事。
从此,乔家换做乔小贝每天守在录音机旁。
1977年10月21日,各大媒体宣布了恢复高考的消息。
《关于1977年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意见》文件规定:凡是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城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和应届毕业生,符合条件均可报考。考生要具备高中毕业或与之相当的文化水平。招生办法是自愿报名,统一考试。
关闭了11年的高考大门,再一次打开。
乔小贝捧着录音机泪流满面。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会发生,可真当改变自己命运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乔小贝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很多人重生穿越,都有金手指,能发家致富,能改变命运,能主宰一切。
而乔小贝呢!
身娇体弱到自己的命运都不能主宰,最大的希望不过是有一副健康的躯体。
而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乔小贝,在这个年代,能做什么?
只有高考,只有鱼跃龙门,只有通过学习,端上铁饭碗,才能安身立命,让父母放心。
不只是乔小贝,就连乔任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作为一个当了半辈子教师的人来说,教育总算受到了重视,比什么都更让人激动。
解放前上大学靠钱,“17年“上大学靠分(分数面前人人平等),现在上大学靠权的现状,总算是得到了改变。
而且,家里的孩子,也都能有个好前程。
“王惠,打酒割肉,叫上老大家的、老二家的所有人,晚上过来吃饭喝酒。”
王惠开着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乔任重,点了点头,歇了半天工,出门打酒割肉去了。
乔小贝擦了擦眼泪,笑着对乔任重说道:“还是爹想的周到,我就只顾着自己高兴了!二哥想读大学多少年了,现在总算是有了机会,要是二哥也要考,我把我抄的书都送给他。”
乔任重看了看乔小贝,“你不一碗水端平,你大哥哪儿呢?”
乔小贝摇摇头,“春兰哪儿也是抄了书的,要是大哥和冬梅有兴趣,也未必不可。再抄一遍,不过是三五天的功夫。只怕是大哥已经没了斗志。”
乔任重叹了一口气,“算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乔小贝想了想,“就不知道小三会不会后悔!”
乔任重就笑了。
原来,乔小贝也邀请过小三乔义文一起跳级考,少读几年书,乔义文打死不干,乔小贝只能作罢!
要不然,几岁的大学生!
乔任重想了想,摇了摇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这样我且不放心,何况小三还小呢!”
乔小贝想了想,也笑了。
“二哥真的考出去了,家里也要有个男人撑着,小三这一下子如愿了!”
乔任重拍了拍乔小贝,“你还是小姑呢!这么说侄子的!”
乔小贝做了个鬼脸,一下子,变回了小孩子的样子。
乔任重看着乔小贝这个样子,一颗心突然就轻松了。
孩子们都好了,其他的,他也不担心了。
从今以后,辅导孩子们读读书,就成了吧!
偌大一个江湖,藏于此,归田园居,安贫乐道,不亦乐乎。
☆、第八十八章 报名
乔义文笑着拉了拉乔小贝,“小姑,我带小五一起过来跟你学,咋样!”
乔小贝看了一眼乔义文,“你不上学了?”
乔义文摸摸头,“老师也要准备考试,准备给我们放假了。”
乔小贝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过来抄抄书,练字,也是好的。”
乔仁重喝着酒看着自己的儿孙,摇了摇头,看来还真如乔小贝所料,只怕只有礼正和春兰会和小贝一起考试去了。
这个晚上,有人吃了,有人喝了,有人心愿得逞了,有人不屑一顾了……
乔小贝看了看最后留下的乔礼正和乔春兰微微一笑,“今日晚了,明天正式开始吧!”
乔仁重叹了一口气,“我明天去镇上,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乔小贝想了想,“爹去新华书店看看有没有复习资料,再买几个笔记本吧!这书都要靠抄,少了怎么成?”
乔仁重点点头,“成!”
乔小贝就笑着把乔春兰和乔礼正送出了家门口。
第二天,乔仁重收拾收拾就去了镇上,除了去新华书店给乔小贝等人买东西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乔仁重刚刚出门,全进程的广播就开始播放恢复高考的消息,不仅仅是乔家沸腾了,乔家村沸腾了,全国上下都一片欢腾。
知道招生对象为工人、农民、知青、复员军人、干部和应届毕业生,对实践经验比较丰富或确有专长的,年龄可放宽到30周岁,婚否不限的时候,很多人忘情的欢呼雀跃。
这绝对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通过个人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用“分数论“打破了“成分论“,打破了个人的前途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而是取决于你的父母、你的家庭背景的状态。
被现在很多人所诟病的“分数“,如今,却正是被很多人推崇的标杆。
因为它至少给大家一个相对公平的起点。虽然高考还需要政审,但很多“黑五类“仍然参加了考试并被录取,当然他们付出了更多的努力。
知道知青可以考大学的消息,多少知青当时就哭了出来。
这些年的辛苦操劳,早已让他们忘却了当年下乡之时的激情。如今,有一条端上铁饭碗的康庄大道,他们如何不兴奋?
而在牛棚里面的方教授等人,也开始泪流满面。国家重视人才,重视教育,他们的苦日子也就快要到头了。
许多人抱着试一试的念头,纷纷去县里报名。
而乔仁重则带着三张准考证回来了。
还带来了最新的考试消息。
高考是由各省自行命题,沿用浩劫以前文理分科的办法,文理两类都考政治、语文、数学,文科加考史地,理科加考理化。考虑到实际情况,考题应该会简单一些。
虽然乔仁重对三个孩子都很有信心,可十年积压,会使今年的高考成为中国竞争最激烈的一届高考。看着报名处密密麻麻的人头,乔仁重皱了皱眉。
乔仁重本来是到镇里打听消息的,听说报名必须到县里,买了车票就往县里赶。
下了车,乔仁重哪里都没有去,直接找上洛修远,托了洛修远的关系,用一块五换了三张本省高等学校招生准考证。
一张纸上面写着试场、编号、时间等信息,简陋至极,跟二十一世纪乔礼正时常拿给乔小贝看的那张准考证,除了内容以外,完全一致。就是这么一张纸,却关系着前途和命运。
就是这么一张纸,外面还有很多人排着队等着拿钱换呢!
乔仁重一看这架势,顿觉不对,拿上准考证,拔腿就往新华书店跑。
好不容易抢到一套复习资料,五本笔记本,三支钢笔,两瓶墨水。
才走出新华书店大门,就听到里面售货员声嘶力竭的嘶吼,“卖完了,没货啦!”
乔仁重把这些东西都揣在怀里,就往家里面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不仅乔小贝和王惠等着他,乔春兰和乔礼正也都在,乔仁重心头一暖,急忙把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我去了一趟县里,弄来了三张准考证。好在你们出生的时候,都是我去办的上户,要不然,还真弄不来。”
乔小贝拿着自己的准考证甜甜一笑,“爹,你和他们聊着,我去给你煮碗面。”
王惠看着乔仁重,“你没吃?”
乔仁重摇摇头,“现在大家都激动着呢!你没看到新华书店里面那架势,跟抢似的。我怕我晚回来一会儿,怀里的资料,笔记本和笔,就得给人打劫了。”
王惠瞠目结舌,“我的妈啊!这是干啥呢!”
乔礼正笑道:“大家都等着鲤鱼跃龙门呢!你别说,今天还有人找我借资料呢!我哪儿去给他找去。好在小贝和春兰准备有多的。”
乔春兰嘿嘿一笑,“还得谢谢王三叔,时间紧,又没有什么复习资料,才真是急人。我们家就算是手抄本,至少全套都有,文理都不差。”
乔仁重点点头,“小贝喜欢看书,准备得妥妥的,还是有好处。现在书在国栋哪儿,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对了,你对象要考试吗?我都忘了,给他也整一张了。”
乔春兰摇摇头,“爷爷,陈大奎要考,我自然要送书,送手抄资料给他。但报名这种事情,他自己能成,何必为难你老人家给他托关系,我们不欠他们陈家的。”
乔仁重摇摇头,“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也不能这么对你对象。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好,才能换他对你好!你准备考大学,这没错。可不能考上了就妄想着攀高枝,明天去给陈家打个招呼,通个气,看看他们怎么说吧!”
乔春兰摇了摇下唇,“要是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乔仁重拍了拍乔春兰的背,“那就说到他们同意为止。陈家两口子可不是你爹娘,没你想的那么不明事理。”
乔春兰正在犹豫的时候,乔小贝已经煮好了面条,端了出来。
淡黄的面条,碧绿的青菜,浮着一层红彤彤的油泼辣子,一看就有食欲。
乔任重端过面条,稀里哗啦的吃了起来。
☆、第八十九章 学习
乔小贝把面条放在乔仁重面前,笑着说道:“爹辛苦了,先吃面条,什么事情等吃完了再说!”
然后挨着乔仁重坐下,看着乔春兰笑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样子?”
乔春兰两只脚来回的磋磨,为难极了,“小姑,要是陈家不同意我考大学怎么办?”
乔小贝一听这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就笑了,“就为这点小事,就哭鼻子?你要考大学,又不用他们家一分钱,他们有什么好不同意的?你先给他们说,你想考去县里的师范学院,看看陈家的态度。要是陈家有什么不乐意的,你就说,先结婚,再读书。反正,你也快十八了,早嫁晚嫁,早晚要嫁。”
王惠一听自家闺女这彪悍的言论,瞠目结舌,“你一个小姑娘家,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乔小贝看了王惠,笑道:“我难道说得不对?”
乔礼正看着乔小贝,摇了摇头,“还是我去找陈大奎说吧!”
乔仁重拦住乔礼正,“考试还有几天啦!你还有空忙活这个?还是让你妈去吧!就按小贝的意思,走一步算一步。”
乔春兰定定的看着王惠,王惠摇摇头,“真是欠你们的!我去,我现在就去,好了吧!“
乔春兰看着王惠,不好意思的笑了。
乔小贝拉住王惠,笑道:“急什么!大冬天的晚上,急慌慌的去敲人家门做什么?明天早上再去吧!跑不掉的。春兰今天晚上就挨着我睡!二哥回去也不要慌,已经选好文理科了,咱们只要重点突击就成。明天直接到我家复习,我给你们当老师。要是咱们都不懂的,咱们一起去问方教授。”
乔春兰偏着脑袋,一脸茫然,“方教授,那个方教授?”
乔小贝拍了拍乔春兰,“就是牛棚里面那个小个子的老头,人家可是西南大学的专家,是研究汽车方面的内行。别的不说,数学和物理一定错不了。要说语文和政治,家里面不是还有个专门的老师吗?”
乔春兰看向乔仁重,笑了,“爷爷,你可得给我们传道授业解惑!”
乔仁重摇摇头,“学校的年轻老师都想要参加考试,人心浮动,我可得去学校看看。十天半个月还好,日子一久,可不就不行了。一年树谷,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干我们这一行的,哪能松懈呢!”
乔小贝就笑了,“爹,这是你家,你总有回来的时候。等你回来,我们就追着你问!”
乔仁重点点头,“好!”
第二天,乔礼正一大早的就过来了,同行的还有小三和小五。
乔春兰果然够勤奋,一套初中课本,一套高中课本,乔春兰认认真真的誊写了三遍。
乔小贝拿着自己的,乔春兰的一套留给小三小五抄着玩儿,一套分给乔礼正,小小的课堂就此开课。
因为两个人的底子都不错,乔小贝教的还算轻松。
就连小三乔义文,偶尔都能回答几个问题。
只是,乔小贝到底身子骨比不上一般人,到了中午,必定睡上两个小时,到了晚上,更是要按时休息。
这个时候,乔春兰和乔礼正就只能互相探讨,或者去小学校找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讨论。
不过,乔春兰和乔礼正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毕竟,很多人是得到消息,报名之后才到处找教材的。
三五个人共用一份教材,各种资料全部需要誊抄的,不在少数。
乔仁重至少还给他们三个抢到了一份复习资料,几个笔记本和笔。很多人连笔记本都没有,用着公社买来的,或者是自家孩子那里拿来的的作业本,一字一句的记录的,不在少数。
语文还能凭老底,其他的怎么办?
做了半辈子老师的乔仁重看不过去了,抽了个空,在小学里面办了一个两天的政治复习班,讨论实践论和矛盾论之类的政治考试相关的问题。
很多没有资料的人,政治复习就只有乔仁重讲述的知识和发的那一些资料。
乔任重这一举动,无疑鼓舞了不少年轻人。
他们缠着乔任重,或者是托人说情,强烈恳求乔任重出面组织举办复习班。
乔任重被缠得没办法,只能松口借教室。其他的,乔任重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不过,乔任重在讲台上面看着下面端坐着的人中,居然有陈大奎的时候,还是笑了。
不管考不考得上,陈大奎愿意去考试。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那就是一个好现象。春兰的大学梦阻力也会少很多。
乔任重大公无私的站在三尺讲台上,而乔仁寿对乔任重的所作所为则是嗤之以鼻。有人找上他,他直接很光棍的推荐了在牛棚,负责养猪挑大粪的童老师,给这一帮子临时抱佛脚的小孩子们补课,自己则专心的管着家里几个小的的复习。
说实话,童老师的数学的确不错,大概是因为摆脱了养猪挑大粪的工作,人也很热情,坚守岗位,吃住都在小学教室里面,有问必答。
而乔仁寿这个正儿八经的西南大学医学院的大学毕业生,水平更好,却不愿意露这个头。
让乔仁寿给那一帮子人讲课,乔仁寿压根不乐意。
想一想,当年批斗过你的熊孩子,现在缠着你问问题,你回答呢?还是不回答呢?
乔仁寿不愿意面对这种心塞。
一本谭浩编的数学复习资料被他翻了一遍后,扔到一边,用自己的思路给他们四个撸了一遍,四个小的基本上就清晰了。
其实,很多人还是紧盯着乔仁寿和乔任重,甚至有想要追到家里面来问问题的。
可时间上不允许他们反复纠缠啊!
虽然高考是要紧的事情,可乔老六也不会放任他们不管地里的活儿,下了工已经不晚了,再吃个晚饭,乔仁寿他们一家,以及乔小贝一家,早就睡觉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乔仁寿和乔任重的教学水平不错,可也不能大半夜的敲门打扰不是?
乔小贝每天早睡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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