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嫂守则-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我,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乔义文和乔义强同时点头,把糖剥了往对方嘴里塞。
    看着眼前这一幕,乔小贝背过身偷偷摸了摸眼泪。
    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吃过午饭了吗?”
    乔义文低下头,小声问道,“小姑!我们家只有稀饭,你要吗?”
    乔小贝摇摇头,“小姑不饿,你们饿吗?”
    乔义文摇摇头,却听到乔义强的小肚子叫了起来,乔义文马上拿起乔义强的木碗,准备再给乔义强来一点。
    乔小贝伸出手拦住了乔义文,“别去了,稀饭顶什么?家里有没有红薯?我给小五煮两个,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顶饿!”
    乔义文点点头,带着乔小贝去找红薯。
    乔小贝洗了两个红薯,给俩孩子浓浓的煮了两碗红薯汤,看着兄弟俩吃完,心酸不已。
    这年头,才三岁的小五拿着筷子和木碗,一点都不洒的,吃得兴高采烈。大人们最严重的威胁就是,不给你饭吃!二十一世纪的孩子,动不动就不吃饭,动不动威胁大人,你不给我怎么怎么,我就不吃了!
    孩子何其无辜!
    可乔义强这样的孩子,还有千千万!
    乔小贝深吸一口气,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办到的,乔小贝,你要冷静!
    随即,乔小贝缓缓坐下,开始检查乔义强的试卷,不大的试卷,复印纸的油墨味很重,一看就到胃口,乔义文却写的工工整整。
    乔小贝仔细看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等到乔义文吃完饭,乔小贝也看完了,一张数学试卷,全对!
    和数学白痴姑姑一点都不像啊!
    乔小贝还想说什么,远处的上课钟声响起,乔义文把笔往书包里面一塞,大喊道:“小姑把碗放厨房,我放学回来洗,小五就让他在院子里,你走的时候把门锁了就成!”
    乔小贝摆摆手,目送乔义文走了,吃力的抱起小五,说道:“咱们去老院子玩儿,怎么样?”
    乔义强兴奋的点点头。
    乔小贝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叹了一口气,“你要自己走哦!”
    乔义强点点头。
    乔小贝认真的检查门窗,然后给乔礼正夫妇留着字条,这才锁好门,带着乔义强三步一歇的走回家。
    坐在客厅的乔礼堂看着乔小贝带着乔义强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这才开了口,“你们谁给我说说,刚才怎么一回事儿?”
    看着一向不理事儿的乔礼堂发威了,杨再贵打了个寒噤,拉了拉乔义武,默默的闭嘴不吭声。
    乔礼堂侧过身子看着乔春兰,“乔春兰,你妈和你弟弟不说,你说!”
    乔春兰看了一眼杨再贵,不敢开口。
    乔礼堂冷哼一声,“看你妈做什么?说不说,不说我去问方大伯娘,他老人家应该很乐意说!”
    乔春兰一听又要丢一次脸,连忙开口,“我说!”
    乔春兰是个实诚的孩子,不偏不倚,一字不落的把她知道的事情经过说完,乔礼堂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你爷爷还在,你爹我还没死呢!你就开始惦记着了?整个老乔家都是你的,可不看你拿不拿的起,守不守得住。还没有三泡牛屎高,就心比天高了!你爹我要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霸占着你的家产,你是不是准备把你爹给丢出去?”
    杨再贵一听乔礼堂这话,脸色也不好了!
    她可不想以后被儿子撵出门,可也舍不得儿子被骂,左右为难。
    于是左看看,右看看,心里直骂乔春兰那一张破嘴不会说话。
    无辜的乔春兰再一次躺着也中枪了!
    乔礼堂骂完了乔义武,看了看乔春兰,“你小姑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乔春兰点点头,“你不信就问娘,方大伯娘也听见的!”
    乔礼堂闭眼思量了片刻,张开眼,已经有了决断。
    “明天起,你也不用去学堂,就跟着你小姑看书,你小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家里的事情交给你娘和冬梅,你不用管!”
    乔春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乔礼堂挥挥手打断了。
    “我的儿女我没有教好,我就请你小姑替我教。你的口粮我给你送去你爷爷哪儿,你妈、冬梅和小四说什么,做什么,你不用理。要是她们来闹,你告诉我,家法很久没有动了,我好好动一动。”
    乔礼堂又看了看杨再贵,“你也很久没有回娘家了,要不要去看看?”
    杨再贵打了个哆嗦,连忙摆手,“不用了!端午再去一样的!”

  ☆、第二十九章破四旧

乔礼堂冷哼一声,“我倒是想让岳父岳母听听孩子的话,谈谈感想呢!”
    杨再贵一哆嗦,拉着乔义武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乔义武一吃痛,啪的一巴掌给杨再贵扇了过来。
    杨再贵不敢置信的看着乔义武,乔义武却昂着脖子,大叫道:“是你先弄疼我的!”
    看着儿子那一副我有道理我没错的样子,杨再贵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她是那里错了?
    为什么千夫所指?
    乔礼堂看着杨再贵一脸茫然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只能苦笑。
    乔礼堂,你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点头应承了这一门婚事。
    乔礼堂甩了甩衣袖,拉着乔春兰出了门。
    他爹有意调、教春兰,就是他乔礼堂的运气,春兰的福分。
    杨再贵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失去了什么,乔礼堂却一清二楚。
    以前是他想岔了,以为爹不管他,没有儿子,没有意思!
    有了儿子,一心稀奇(稀罕、喜欢)儿子,却没有教个好样子。
    看看老二家的小五,比小四还小,却是另一个样子,懂事的让人心疼。再看看自家那个小霸王,乔礼堂眼中含泪。
    “春兰,你爷爷是个有本事的,你只要学了万分之一,都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你要好好听你爷爷和小姑的话,以后找个忠厚老实家风好的人家。爹后半辈子就指望你了。”
    乔春兰第一次这么被看重,看着父亲老泪纵横,乔春兰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亲娘重女轻男,她吃了不少苦头,可那也是娘,不能不管的。
    至于乔礼堂这个亲爹,除了万事不理,真没有什么大错。
    虽然喜欢乔义武多一些,那也是因为那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年纪也小的缘故,并没有少她们姐妹俩什么。
    甚至不是乔礼堂的坚持,她也不可能读高中。
    想想只去了一天的学校,和自己崭新而被乔义武撕了折飞机的课本,乔春兰的心,隐隐作痛。
    “爹,我怕我教不来小姑!”
    乔礼堂摇摇头,“傻丫头,你小姑才不用你教。你爷爷大学本科毕业,做了半辈子老师。你二大爷也当了这么多年院长,一个初中生还能教不好,要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来?你就跟着你小姑听课就成。是你爹亏待的你,要不然,你也可以和你小姑一样……”
    乔春兰笑了笑,没有吭声:和她小姑一样?怎么可能!她这个小姑的待遇,别说乔家村里面是蝎子的尾巴独一份,就是整个镇上,那也是不多的了。她可不敢跟小姑比!
    只是,才踏进老院子,站在下天井的过道旁,乔礼堂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周卫东,你这是在做什么?”
    就算才分家,和乔仁重离心那几年,乔礼堂也不容许有人欺负老父亲的。
    周卫东转过头,看了看乔礼堂,挥了挥手里的信封,“我接到有人写的举报信,说是乔仁重家里散发着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腐朽气息,有不少毒草,毒化着人们的灵魂。我们代表广大的革命群众,对这些实在不能再容忍,我们要对乔仁重的家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乔礼堂看着周卫东慷慨激扬的发表演说,只淡淡的来了一句,“你就说一句,找到没有吧!”
    周卫东皱了皱眉头,“现在没有找到,不代表没有!”
    乔礼堂看了看乔仁重仿佛被打劫过一般的房子,那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心中一痛。
    然而,再说什么,已经不适合了。
    乔礼堂看了看周卫东带过来的那一群熊孩子已经开始拆王惠陪嫁,乔小贝睡的那张仿拔步床了,乔礼堂咬咬牙,对着周卫东说道:“那是我外公外婆送给我娘的结婚礼物,你们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
    周卫东淡淡一笑,“没办法!一切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嘛!”
    乔礼堂恨不得撕了周卫东这嘴。
    还是乔仁重站了出来,“拆床可以,让我来!你们这样拆,我们家丫头就不用睡觉了!这不是工作,是在损坏劳动人民的财产。”
    这帽子扣的,周卫东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而且,听说乔仁重这老头和上面有点关系啊!
    虽然是臭老九,每一次批斗大会也会带高帽子,挂牌子,可真敢对乔仁重动手的,可真没有几个。
    这一次,也是有人想要扳倒乔仁重,他不过是个小卒子,能怎么办?
    不过,乔仁重不愧是老狐狸,家里面除了乔小贝的课本和红宝书,一张有字的纸都没有。
    他总不能说红宝书和课本有问题吧!
    可这也不符合常理啊!
    乔仁重一边拆着拔步床,一边想着对策,然而,在一片嘈杂声中,乔仁重居然听到乔小贝软绵绵却甜丝丝的声音?
    那丫头不是去了老二家吗?
    这么乱,她过来干嘛?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欠收拾了!
    乔仁重狠狠地咬了咬牙!
    然后,感觉到他们家藏书的老鼠洞里面有动静。
    有只小老鼠似乎在隔壁偷东西呢!
    乔仁重给王惠递了一个眼神,王惠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抱着拔步床就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我的妈,我的娘的叫唤着,谁靠近一步,王惠就有跟人拼命的架势。
    周卫东一看这架势,更加觉得拔步床可疑,悄悄的指挥着一帮熊孩子准备强拆。
    战斗一触即发。
    一边是单打独斗的王惠,一边是一群无知者无畏的熊孩子,怎么看都是王惠要吃亏。
    马金凤见事不对,立刻上前拉架,不过,偏心谁,谁都看得出来啊!
    刘英碧也拿着锄头站在王惠身后,“你们这是准备打砸抢,做土匪啊!”
    周卫东一看,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那还顾得上其他,领着那群熊孩子就要抢拔步床。
    两方人马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乔仁重却听到了一声声的咳嗽声。
    隔壁的三叔公再给那只小老鼠打掩护呢!然后,乔仁重就听到了三叔公的自言自语,“这么大一个老鼠洞,我得提多少黄泥才补得上哟!””

  ☆、第三十章拆墙

乔仁重拉了拉王惠,安慰道:“别这样,人家也是工作需要!实在不行,我让小贝和春兰挤一挤,改天再给你打一架拔步床,你就别伤心了!”
    王惠瞪了乔仁重一眼,“哪能一样吗?我那早去的娘哟!闺女无能啊!一个床都守不住!这是你给我的念想啊!我的娘喂!”
    乔仁重摇摇头,看着二儿媳,“你也劝劝你娘,我来拆这床,等检查好了,我给她拼回去,保证妥妥的。”
    刘英碧虽然不知道老俩口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可还是顺着公公的意思安慰着婆婆王惠。
    不一会儿,乔小贝从正门跑了进来,把小五塞给刘英碧,挽起了王惠,“娘,怎么坐地上?地上多凉啊!怎么了?跟你闺女说说!”
    王惠拉着乔小贝的手,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一开始她还是假装的,可真看着那床被拆开,想起没了的亲娘,想想闺女没地睡觉,王惠那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
    年过半百的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闺女哭诉嫁妆保不住,周围的老少爷们都怒了。
    “周卫东,你不要太过分了哈!”
    “就是!今天你要是没有搜出啥子,看老子不掀翻你!”
    “真当我们乔家没得人了!”
    “你娃子把你婆娘的嫁妆拆一个试一哈!”
    ……
    虽然只是嘴上厉害,乔小贝还是对周围的叔叔伯伯心存感激。
    大家这么一讨伐,熊孩子们心虚不已,动作慢了不少,大多数都开始看起了周卫东的脸色。
    周卫东这一下子没了梯子上不去,也下不了台阶了。不上不下的难受劲,只有周卫东知道!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也没有什么手续,只凭两封举报信就搜查,那是不合规矩的。
    别人不知道,乔仁重不可能不知道!
    今天他要是搜出什么来,拿住了乔仁重的把柄还好!
    要是搜不出来,他周卫东可是犯了民愤,有可能酿成群众事件,他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要知道,乔仁重可是最擅长组织这些。
    想当年,最大的几次游行示威活动,据说幕后黑手都是乔仁重。
    虽然只是传言,周卫东却是心里一紧,冷汗直冒。
    周卫东四处巡视,乔小贝家的耗子洞就落入周卫东的眼帘。
    独一无二,青砖砌的一角,没有猫腻周卫东可不信。
    尤其是最上面的砖是松动的,周卫东的眼睛都亮了。
    乔小贝见状,似笑非笑的看了乔仁重一眼,乔仁重的老脸就是一红。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啊!
    人群外,满头大汗的乔礼正对着乔小贝点了点头,乔小贝顿时松了一口气,拿起手绢给王惠擦眼泪,“娘,别哭了!哭也没用不是?他们搜不到什么也就走了,我和爹一起收拾,很快的!”
    乔仁重一听乔小贝那句加了重音的搜不到什么,对着乔小贝笑了笑。
    透过人群,看着四月天还在冒汗的乔礼正,点了点头。
    乔礼正办事,乔仁重还是放心的。
    乔礼正抹了抹自己一脑门的汗,笑了。
    累点算啥,一家人没事就成。
    乔礼堂看着自家爹、弟弟、妹妹三个人不停的交换眼神,哪有不懂的,放心不已的同时,心底涌现出一股被孤立的感觉。
    他和父母、弟、妹还是远了啊!
    可那是谁的错?
    他怪父母不主动靠近,父母何尝不怪他冷漠疏远?
    没有谁乐意拿热脸贴别人冷屁股,就算亲儿子,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久了也是会心寒的。
    年过四旬,乔礼堂总算是懂了。
    却懂得有点晚!
    不过,一切还来得及,不是吗?
    乔礼堂还在思索,周卫东已经爆发出无穷的潜力,把十来块青砖扒拉成一堆烂砖头了。
    周卫东还在继续扒拉,隔壁的泥坯墙也应声塌了一个洞,一根拐杖就狠狠地打在周卫东的手上。
    一个年迈的声音响起,“我就说我家怎么会有老鼠洞,小贝那丫头是个好的,声音都大不起来,也不会挖洞啊!原来是你们这群兔崽子,欺负我一个孤寡老人啊!今儿我把话撩这儿了,乔家村的都是我的子侄,你丫的不把墙给我弄好了,别想踏出乔家村一步。乔老六,你这个队长给我做主不?”
    被点名的乔老六占了出来,点头哈腰,“三叔公,我这就让人去给你挖黄泥。”
    乔老六鄙夷的看了一眼周卫东,人孤寡老人五保户你都欺负,还有没有良心啊!
    不过,三叔公除了年纪大,辈分高,敢大放厥词,还是因为自己有几个厉害的外孙。
    三叔公一辈子就两个闺女,嫁的都不错,外孙子也都争气,省厅里面还有好几个呢!虽然说不上位高权重,可给一个老头伸张正义,要求补墙之类的,还是办得到。
    你毁了人家墙,人家要求补,那是合理要求,三叔公没了老伴和儿子,女儿嫁远了,算是孤人,那可是五保户,说了不补墙不许走,周卫东你还真就走不了。
    一时间,周卫东被围观群众围在中间,哪儿都去不了。
    乔礼正提着一大桶黄泥气喘吁吁的过来,把桶递给乔老六,“队长,给!”
    乔老六看着乔礼正就差摇尾巴的样子,哑然失笑。
    你丫的,周卫东不就搜你家了吗?你还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挣工分没见你这么积极!
    乔礼正一脸的理所当然:他周卫东那叫搜查?都快把他家拆了。此仇不报非君子。给桶黄泥让他补墙,那还是轻的呢!
    要不是想着乔仁重会有后招,乔礼正才不会轻轻拿起,轻轻放下呢!
    哼!我就乐意这丫的倒霉!
    乔老六把黄泥放周卫东面前,“你看吧!先抄家,不,搜查,还是先补墙。反正今天不给说法,你也别走了。我家负责招待你们。稀饭配萝卜咸菜怎么样?记得给粮票。主、席说过,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对吧!”
    那帮熊孩子是什么都不会带的,所以,……
    周卫东看着那个洞,欲哭无泪,咬了咬牙,做出了选择,“补墙!”

  ☆、第三十一章 姑奶奶

周卫东的行为,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妥协。
    在包围圈外,一个熊孩子乘大家不注意,偷偷跑了。
    乔仁重看着那孩子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乔小贝靠近乔礼正,小声问道,“妥了?”
    乔礼正点点头,什么都不说。
    乔仁重摇摇头,兄妹俩什么都不说了。
    王惠一下一下的摸着拔步床,乔小贝站到王惠身边,柔声细语的劝慰起来,虽然知道无济于事,但王惠会好过一些,不是吗?
    刘英碧看了一眼乔礼正,把小五塞乔礼正怀里,“你儿子,自己抱着!”
    乔礼正笑眯眯的抱着乔义强,对刘英碧说道:“家里的盆被我弄坏了,你去买两个呗!”
    刘英碧正想说那是前两场才买的,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无奈的点点头,“钱再多都不够你使的,你在用盆,还是在劈柴啊!成!给你买!”
    两口子聊着家常,别人不懂,乔小贝和乔仁重却是懂了!
    两个盆说破就破?怎么可能!
    不过,用两个盆把东西装起来,埋地下的点子,乔礼正也真敢想。
    乔小贝看了看天,对王惠说道:“娘,别哭了!收拾吧!再不收拾,晚上几点睡觉?还吃不吃饭了!”
    王惠摇摇头,“还没搜查完呢!我就等着,搜不出东西我跟他们没完!我的娘喂!你怎么就那么去了!你看看你闺女被人欺负的哟!”
    不得不说,王惠她娘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能给闺女打造拔步床做嫁妆的女人,也简单不了。
    王惠她娘是童养媳,和王惠他爹一起学的武,那是过仗,见过血的。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王家寨子的凶名赫赫,这周围也不会这么平静。
    王惠这么一哭,王家寨子居然还真有人上门,给王惠撑腰来的。
    人家也不说别的,家里的拔步床尽快检查了,没问题的话,人家就要装回去。王家的姑奶奶和姑奶奶的嫁妆,也不是谁都能动的!
    不服,来战!让你一只手,别说王家寨子的欺负人。
    可是,你让两只手,那也是欺负人啊!
    一脚下去,会去掉半条命的吧!
    王国栋在王惠的子侄中间憨憨的笑着,不冒头不露脸的。
    他才不会承认,是他给哥哥们递的话,说三姑姑被人欺负了……
    才几天啊!王国栋就被乔仁寿彻底带坏了!
    还是说,这丫的本来就是芝麻馅的包子…腹黑?
    乔仁寿看着王国栋的表现,点了点头,竖了大拇指:小子不错,有长进。
    王国栋毫不谦虚的收了!
    岳父岳母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你这么想,乔校长知道吗?
    不知道王国栋心理活动,乔仁重对王国栋的这番表现也是满意的。
    周卫东没有四只手,也分不开身啊!只能指挥一群熊孩子检查。
    然而,一张大床一个字都没有,想要做文章,难咯!
    周卫东看着摩拳擦掌的王家兄弟,哭丧着脸,“没问题!一切都没问题!”
    王家兄弟冷笑着把拔步床装上,一层层铺好!
    王惠守着侄子们拼床,然后眼泪一抹,很霸气的说道:“一个都别走,都在我家吃饭。小贝,走!给我搭把手!”
    乔小贝在小五头上揉了揉,大声回答道:“马上来!”
    乔小贝点了点乔义强的鼻尖,小声道:“不要乱跑,等一会儿来厨房,小姑给你蒸鸡蛋羹!”
    乔礼正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乔小贝翻了个白眼,“那是给我侄子的!关你什么事儿!小五,我们两个分着吃,谁也不给啊!”
    乔义强咬着手指头,看了看乔礼正和刘英碧,“真的不成?”
    乔小贝点点头,“不成!”
    乔义强咬了咬嘴唇,“小三呢!”
    乔小贝忍住笑,“也不成!”
    乔义强叹了一口气,“那好吧!下次家里吃鸡蛋羹,我少吃一口好了!”
    看着乔义强煞有介事的说着话,乔小贝忍不住想发笑,随之而来的确是心酸。
    一口鸡蛋羹,乔义强还记着家人,急着小三,还要谦让。
    若不是真的缺的狠了,谁在乎那么一口两口的!
    乔小贝牵起了小五的手,对着乔礼正说道,“二哥,你去忙!小五交给我!你去忙你的事!”
    乔礼正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工作要做呢!而且,家里真没有盆了。
    乔礼正把小五放下,对着乔小贝说道,“别惯着他!男孩子就要摔打着才能长大!”
    说着,跑远了!
    乔小贝前者小五去了厨房,开始用热水调鸡蛋,准备在鼎锅里面蒸鸡蛋羹!
    王惠看着乔小贝忙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