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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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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把手里两个纸袋交给程隐。袋子里一套外服,一套睡衣,内裤也在里面,笑容拘谨又有些说不出的内涵,没等程隐说什么,立马告辞。
    程隐顿了顿,一句话没说上。
    不太爽。
    沈晏清又不在这过夜,要睡衣干什么?
    。
    晚上八点,各大营销号先后放出和舒窈有关的爆料。从前没人细扒出的她的家世背景,这一回被抖了个底朝天。不止她自己,包括她亲兄长舒哲以及几个堂表亲在内,也都被推到风口浪尖。
    奢靡、龌龊、物欲横流,当大众拿着放大镜探寻的时候,哪怕是一个小污点,也成了极大缺陷。更何况舒家人行事都带一种嚣张风格,出格的事没少干,挨骂挨的不冤。
    网友们的关注点从秦皎一事上转移,纷纷议论起舒窈。
    和现今娱乐圈当红的各个小花不同,舒窈是彻头彻尾的空降兵,一不是科班出身,二不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一入行就担任主演,各种资源分沓而至,让人艳羡不已。
    她有好家世并没有错,但问题出在她从小被人捧惯了,带着舒氏的资本支持进入娱乐圈,一路顺风顺水,环境过于优渥,高高在上的态度得罪了许多人。
    别的艺人的粉丝,早有很多看不惯她,事情在微博上霎时闹得沸沸扬扬。
    舒窈的粉丝一开始气势汹汹要跟“黑子”撕到底,然而对面并非一小波人,也不是哪一家艺人的粉丝在黑她,有先前舒哲性暴力的爆料在先,她得罪的是大众舆论。
    粉丝使出全身解数在舒窈微博下刷正面留言,还是被网友的言论全番盖住——
    “只要有钱就可以当明星,只要有钱就可以随意踩别人,这个社会真是畸形,和你同过台的那些明星哪一个都比你强,你真恶心。”
    “像你们这种为富不仁的富二代都会遭报应的!”
    “天呐,看了八卦才知道,原来你们家的人那么恶心,你表哥撞伤路人拿钱砸人,态度那么恶劣,你们怎么不去死呢!”
    ……
    仿佛一个轮回,她们先前对秦皎施加的言语暴力,尽数返还到了舒窈身上。
    舒家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处理起来才发现,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如果是一般娱乐圈势力还好,花点钱公关就过去了,但这回不同。
    背后主导的人是沈晏清,除了他,还有段则轩的人在推波助澜。
    明面上段则轩和舒哲是没什么仇,但之前沈晏清把项目给他没有给舒哲,他觉得是正当竞争,舒哲不认为,他们两之间早就生出了些不愉快的苗头。而这次张予绢发邮件的事很大可能是舒哲在夜场教唆,既然舒哲都推他下水让他难做人了,他也没必要给舒哲面子。
    几厢角力起来,舒家落了下风。
    舒窈的爆料在全网各大影视app、新闻网站及论坛推送,微博被彻底攻陷。
    舒哲一通电话打到沈晏清这,对于他的怒火,沈晏清很淡然:“我只是把你做的事情做了一遍而已。”
    舒哲顿了顿,痛斥他低劣拿舒窈开刀。
    换做几年前,沈晏清大概会自我反省一下,如今已然平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我很早就对你说过。”
    舒哲不知听进去没有,沈晏清猜他没有。
    他默了几秒,口吻极悲痛地问:“你真的要这样么?好歹……”
    沈晏清没听他打感情牌,直接挂了电话。
    好歹,好歹什么?
    是要说他妈救了他,还是要说他们多年朋友情?
    沈晏清敛眸,拉开抽屉,从里扯出一条绿色的宝石项链。
    这是当年,舒哲的妈妈把他从车里扒出来之后,从脖子上扯断塞在他口袋里的。
    摸着光滑的宝石表面,他勾唇无声嗤笑,而后轻轻扔回去。
    无论是救命的恩,还是多年感情,哪一样都很可笑。
    。
    程隐的事情很多。
    小杨钢的病情确定,先天基因缺陷导致血液遗传疾病,需要做移植手术才能确保无虞。国内有这个技术,但要等骨髓库匹配看看是否有相合的捐献者,之后才能确定手术方案。
    至于手术费用,对一般人来说可能略棘手,于沈晏清,不过是洒洒水的小事。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对小杨钢有些感情,钱的事不需要别人操心。
    另一边,孙巧巧的离婚案开庭,一审判决下来,婚内财产平分。她前夫不服判决,申请上诉。
    除了小杨钢的事,孙巧巧这其实不需要程隐过多费心,但一桩桩一件件,哪怕只是听也难免教人劳累。从同城晚报离职后她本该无比清闲,实际没能好好歇一天。
    没几天,又是沈老太太忌辰,沈承国身体不适不便走动,阖家上下在家里过忌辰。去墓园祭拜的事交给了沈晏清。
    他问程隐去不去,程隐当然不可能拒绝。
    沈老太太的墓下在郊区,从市区去,车程好几个小时,十点多出发,中途吃饭,到墓地的时候已经是过午两点多。
    天公不作美,临时一场倾盆雨落得措手不及,没有伞,加之园里没有遮蔽,什么东西都摆不了,沈晏清和程隐只能窝在车上,等雨势小下来。
    闲聊,沈晏清说:“我听说段则轩入股了秦皎的公司。”
    程隐捧着手机嗯了声,“我知道。”
    秦皎本来打算进行一轮融资,段则轩不知是觉得给她添麻烦不好意思还是怎么,跑去扔下了五千万。
    她盯着手机看得入神,沈晏清忍不住侧目:“你在看什么?”
    “秦皎演讲的视频。”程隐还是没抬头。
    在媒体这一行,秦皎名气还是有的,这回伤疤被挖出来,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同行认识她的就更多。前几天有所学校邀她给同专业的学生上堂演讲课,考虑到新公司需要发展,秦皎应下。
    程隐正在看的这段视频就是演讲现场录制的,今早在媒体从业者的朋友圈里大范围传开。视频里的内容是学生提问环节,有个不知是不是舒窈粉丝的女生,似乎对秦皎满怀恶意,在现场问了一个极度不合适的问题。
    那个女生问秦皎:“听说你被强奸了,是真的吗?被强奸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什么影响?”
    全场静了几秒,所有人都尴尬。
    倒是作为当事人的秦皎,不急不缓淡淡笑了下,回答:“如果你上过生理课,那么应当知道,生理行为需要两个人才能进行,非自愿情况下同样。假如你毕业后想从事媒体这个行业,我想会有很多采访的机会,我有没有被强奸这个问题,不妨等你接触到舒先生的时候,亲自问问他。”
    和女生略显不怀好意的尖锐相比,秦皎笑得平静而优雅:“你可以问问他承不承认做过这件事,承不承认犯过罪。我也很想知道。”
    恰到好处的回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云淡风轻间把恶意挡了回去,既巧妙又无可指摘。
    舒哲不承认,那就是问问题的人无理失格,不该。
    问问题的人要想站住脚,用这个来戳秦皎伤疤,那就得舒哲承认。
    但关键是……
    舒哲敢承认吗?他敢不敢承认自己是个强奸犯,曾经犯过强奸罪?

    第30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
    
    程隐把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完全忽略旁边的沈晏清。一个在眼前的大活人还不如图像里的秦皎有吸引力, 沈晏清觉得憋屈。好在程隐看了三遍觉得够了, 终于收起手机。
    车窗外雨下个不停, 她抬指叩了叩玻璃,“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下一阵应该就停了。”沈晏清从烟盒里抽出支烟,打火点着。
    程隐瞥他:“你能不能少抽点。好歹命是我救回来的,不糟蹋你浑身难受?”
    沈晏清顿了一下,嗯了声,随后取下唇间的烟,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刚点着的烟尾, 把火星子搓没了。
    程隐瞧见他被烫黑的手指,皱了皱眉。
    外边下着雨, 车内空间狭窄,有些闷,沈晏清打开车载音乐,稍低的音量缓缓淌着,算是消磨。
    他忽地问:“你和容辛是怎么认识的?”
    歪着头的程隐听他问起这个, 眼尾朝向他, “问这个干什么?”
    她不愿意答。他停了停,说:“容辛全都告诉我了, 你和他怎样见面,怎样认识,又是怎样做了他的助理。”
    “……你知道还问?”
    没回答,沈晏清眉间沉沉, 不带半分反问,是平静叙述的口吻:“你的公寓门锁密码是他的生日。”
    “是。”
    程隐坦然承认。态度自若得令他心口微微发闷。
    “你以前记性不太好,秦皎的生日都记不住。”她房里桌上常年放着台历,包括爷爷奶奶的生日,全都要在日期上圈个红,不然一定会忘记。
    “记着记着就记住了。”程隐道,“你的生日不也是念多了就记住了。”
    沈晏清扯了扯嘴角,笑得轻。以前她只记得他的生日,现如今多了个容辛,提起时也能平静拿来类比。不再问,他拿起纸袋里放的保温杯,旋开瓶盖给她,“喝一点。”
    热气腾腾,是出门时准备的牛奶。
    程隐不想喝。
    “胃疼不是开玩笑的。”他硬塞给她。
    程隐半被迫接下,浅浅酌着,一边喝一边说:“我有按时吃药。”喝了半杯旋紧瓶盖,放下,对他道,“你没必要这样,又不是你造成的。”
    他不答,问:“试药的时候怕不怕。”
    “有什么好怕,又不会死人。”她笑,抬手捂了捂胃,“不过没办法,可能我这个人运气比较差,倒霉的概率比别人大一点。”
    人活着不就是好坏参半,总有坎需要迈。很多时候觉得撑不过去了,等到过去之后再看,其实也就那样。当时的痛苦是真的,后来的云淡风轻也是真的。
    程隐瞥见他沉沉脸色,敛了些许笑意,说:“你别同情我,我不喜欢这样。”
    沈晏清嗯了声,转头朝向左边,盯着车窗不看她。身侧的左手手指轻颤,到底还是拿起了先前搓灭搁在一旁的烟,重新点燃咬在唇间。
    车窗开了条缝散烟气,外面清新的雨水味道溢进来,程隐调大音乐声量,一点一点大过雨声。
    雨一直下到五点多,淅淅沥沥终于停了。
    程隐和沈晏清下车,从后备箱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地面湿泞,没有水泥的地方积了一个个小水坑,他们避着走,进了墓园,石阶长长,沿着上去转了好几个方向,是一片墓碑间隔空旷的地方。
    刚下过雨的地面微湿,程隐单膝跪下,膝盖着落立刻印出一圈湿迹。黑白照里的那张脸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程隐用袖子擦干净水珠,垂眸默默摆放祭品。
    沈晏清在墓碑前说了很多话,烧出来的香灰都在提前备好做容器的盒子里,他说完看程隐,程隐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想说的。”
    天黑下来,大概是因为天气原因,墓园里没有什么人,除了入口处的守园人,静的可怕。
    程隐和沈晏清沿着来时路往回走,石阶微滑,沈晏清伸手给她,她婉拒。下到一半时,有块地儿特别滑,她差点摔倒,沈晏清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攥得紧紧的,后半段一直没松开。
    在墓园里待了一个小时,天黑的早,加上天气原因,周围已是一片黑沉。下过雨路滑,沈晏清开得不快,沿山而下。
    开了四十分钟左右,车忽然停下,引擎怎么都发动不了。
    玩手机解闷的程隐抬眸:“怎么了?”
    沈晏清说,“我下去看看。”
    绕到车前检查一通,他回到车上,眉头紧皱,“车坏了。”
    程隐问:“那怎么办?”
    他点开导航,他们所处之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距离市里还有三个小时车程。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把定位发过去,让人开车来接。
    只能等着,好在车里别的系统功能没问题,沈晏清把前后车灯打开,防止别的车辆看不清撞上来。晚上气温降低,他调大暖气,车窗关得严严实实。
    车内照明灯略暗,他把保温杯递给程隐:“饿不饿?喝一点。”
    程隐摇头,“这个又不饱,喝多了还得上厕所。”
    他没有强塞。
    车里安静,过了一会儿他蓦地开口:“你还怨奶奶?”
    程隐闻言侧目,看着他:“我从来没有怨过。”她敛眸,说,“我倒是怕她怪我。”在墓前不说话不是心里梗着什么,是不知如何开口。
    双臂环抱,她闭了闭眼,道:“把我座位降低一点,我想睡会儿。”
    沈晏清看了看她,倾身过去。
    她皱眉:“干嘛?”
    他解了她的安全带,手穿过她膝窝下,另一手伸过她腰后,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侧坐。
    程隐手撑了撑他的腿:“这坐着没有更舒服。”
    沈晏清揽过她的脖颈,揽她进怀里,让她头靠在他胸膛前:“睡吧,暖和,等等车来了我叫你。”
    她皱眉,“我不冷……”就算冷,把暖气开大一点就好了。
    他抬手抚她发顶,声音轻轻,“别想那么多。以前也好以后也罢,今天就当是个特例。”
    程隐想动,本想拒绝,在他轻拍背的动作下,犹豫着,到底还是没动,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沈晏清说让她睡,却不安静。
    “记不记得以前,你总是喜欢让我在大街上背你。”
    一起出门,走路走到一半,她老是借口累非要他背。他不肯,她就蹲着不走,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青涩年纪不如现在老道,每回他都因为她被人看得发臊,然而她是真的刀枪不入脸皮厚得很,他沉着脸走开,不管走多远回头,她还是岿然蹲着耍赖。
    他只能折返回去,斥她:“你是地痞还是无赖?!”
    她闷着头不理,到最后总是他妥协。他无可奈何蹲下,她就喜滋滋扑到他背上,变脸速度无人能及。
    说好背一条街,到了她却不肯下去,死死巴在他背上讨价还价:“下个路口,再下个路口我就自己走!真的!”
    然后一条街,又一条街,结果一路从头走到了尾。
    ……
    “记得。”他胸腔微震,程隐听得笑了下,“好多次我差点以为你会当场刨个坑把我埋在那儿。”
    沈晏清也笑,说是,“我就应该把你埋在那。”
    她鼻尖蹭了蹭,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淡淡香味。每次在他背上,她轻嗅他的脖颈,他都会沉沉说一句别动。然后她稍稍克制一些,却还是忍不住欣喜,晃荡腿被他背着从街头到街尾。
    “其实我很讨厌走路。”程隐闭上眼,“你喜欢走路,我只能跟着。”
    走多了,找到了新乐趣,渐渐觉得也没那么讨厌。他被气红的脸,还有走出去好远又倒回来时脸上的纠结,甚至站在她面前问她要不要脸皱着眉的表情,每一样都生动得让她心里像开了花。
    沈晏清拍在她背后轻哄的节奏乱了几秒,重新接上。
    程隐睁开眼,说:“我想听曲儿。”
    “想听什么?”
    “牡丹亭,皂罗袍那一出。”
    “车上没有。”
    她说:“你唱。”
    沈晏清默了默,起了个调。才一开口程隐就笑了,赶紧让他停下,“算了算了,不为难你了。你这嗓子真是倒得彻底。”
    他嗯了声,“太久没练过,差不多都忘了。”再加上抽烟坏嗓,不比以前年纪小的时候。
    “说的好像你以前唱的比我好一样。”她吐槽。
    他轻扯嘴角,摸了摸她的头发,“是,我哪有程老板唱的好。”
    “别。”程隐赶紧把话堵回去,“我可当不起这一声。”
    “老板”是梨园里的称呼,他们撑死了只能算是业余的。
    周围漆黑,只有路旁伫立的白色路灯默默亮着,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雨,澄黄路灯下照出细斜一片。
    好像和一切隔绝。
    别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值得忧心的,没有值得烦恼的,只有潺潺如流水般安和的当下。
    程隐在沈晏清怀里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而后清清嗓,哼唱起皂罗袍那一出,她也太久没唱了,有些调掐不上去,零零碎碎不成样子。
    唱过“良辰美景奈何天”,唱到“雨丝风片,烟波画船”,唱不下去了。
    沈晏清静静听着,问:“怎么停了?”
    “不想唱。”她说。
    下一句“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凝在喉咙里,不想往下唱。
    沈晏清抿了抿唇,收紧搂在她腰上的手,说:“不唱就睡吧。”
    程隐嗯了声,把脸埋在他怀里。
    都不再说话,静谧仿佛能听到车窗外淅沥的雨声。
    许久。
    她抬手抱住他的腰,叫他:“沈晏清。”
    “嗯?”
    她声音闷闷从他怀中传来,“我已经学会游泳了。”
    一字一字,像锐利尖刺,扎得他心头微颤。
    他抿紧唇,俯首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闭上发烫的眼。
    “……嗯。”

    第31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
    
    在路上等了三个小时又四十分钟, 沈晏清的助理来了, 前面一辆车,后面跟着一辆拖车。沈晏清叫醒睡着的程隐,换了辆座驾,平稳回程。
    助理坐副驾驶座, 沈晏清和程隐在后面, 程隐靠着车垫慢慢又睡了过去。
    沈晏清看她头不时一点一点, 把她揽到怀里,半梦半醒间她下意识换姿势, 最后枕着他的肩,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他脱了外套罩在她身上, 全程未动一下,连胳膊也没抬分毫。
    天快亮的时候到了程隐公寓楼下,沈晏清送她上去, 看着她进房间躺下睡好才走。
    他下楼, 在电梯前站了很久。
    被她枕了几个小时的手臂发麻,肩头都是她的香味。
    。
    孙巧巧的前夫二审起诉, 发法庭维持原判,判决他将财产分割一半给孙巧巧,事情至此尘埃落定。守得云开见月明, 孙巧巧出了法庭当场大哭,事后打电话给程隐,邀程隐和沈晏清去她那吃饭,对他们这段时间给予的帮助表示感谢。
    自从小杨钢养父意外去世后, 孙巧巧就在四处找房子打算搬离之前住的那个地方,然而不是环境糟糕就是租金偏高,始终没找到合适的。也是赶巧,恰好厂里的职工宿舍空出来一间,她工作认真上进,考虑到她的条件,便优先分给了她。
    周末,程隐和沈晏清带着小杨钢去了孙巧巧住的宿舍,一间一居室,虽然不大,但胜在干净整洁,收拾得舒适温馨。
    小杨钢之前已经来过一次,这回很乖巧地端着小板凳和塑料椅子,坐在电视机前边看动画片边写作业。程隐叮嘱了一句别离得太近,去厨房帮孙巧巧做饭。
    孙巧巧说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却架不住程隐坚持。
    沈晏清跟在后头进来,看了几秒,直接从程隐手里拿下蔬菜,自己动手替她忙。
    程隐被挤到一旁,两手湿漉,莫名:“你干吗?”
    他手里搓着丝瓜,瞥她,“你觉得能干吗,给丝瓜做马杀鸡?”
    “……”她只好甩干净水,站在一旁看。
    沈晏清的动作虽然不太熟练,一看就不是经常下厨房的人,但有条有理,菜洗得细致干净。程隐看了一会儿,被他赶到客厅去休息。
    陪小杨钢看了会儿电视,没多久忽地听到“啪”的一声,厨房里传来孙巧巧的惊呼。
    程隐忙不迭起身进去,一看,饭煮到一半,水管忽然爆了。沈晏清避开的及时,但上身衣服还是湿了,湿漉贴在身上。
    孙巧巧赶忙拿废抹布团塞住了喷水的地方,打电话让物业的来修,见沈晏清一身狼狈,道歉不停,翻出没用过的毛巾给他擦。
    程隐问沈晏清:“要不要回去……?”
    他看了看上了半桌的菜,全是孙巧巧的一番好意,于是摇头,“不太湿,没事。”
    毛巾捂着吸水,稍稍干了些,孙巧巧帮不上沈晏清什么忙,找出吹风机给程隐,收拾完厨房狼藉继续煮剩下的半桌菜。
    程隐和沈晏清在唯一的一间房里,让他在靠背椅上坐好。开了冬天取暖的暖灯,热烘烘的黄色灯光照在他们身上,吹风机嗡响不停。程隐蹲在他面前,热风调到最大档。
    一路向下,吹着吹着他忽然“嘶”了声,握着她的手把吹风机移开。
    “干嘛?”她被迫停顿,抬眸向上看他,不解。
    沈晏清眉间吃痛皱了一下,低眸略有些无奈:“你不用,也不能这样对它。”
    程隐顿了顿,反应过来,抬手猛地在她腰腹下那个位置砸了一下。
    沈晏清闷哼了一声,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抽走,用力摁在那。
    她感受到手下坚硬触感,瞪他:“你怎么走到哪都发情?!”
    沈晏清也冤枉。
    喜欢的女人蹲在腿间,专心致志盯着腹前位置,再加上那一直吹的热风,是个人都会有反应。
    程隐不听他狡辩,抽回手把吹风机扔给他,让他自己处理。她出了房间,没多久沈晏清也出来,衣服半干未干,勉强穿着。
    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饭毕回到程隐公寓,沈晏清身上的衣服彻底干透了,在客厅里教小杨钢做作业。
    有他看着小孩,程隐睡了个午觉,傍晚起来一看,一大一小两个还在茶几前。喝牛奶的时候注意到沈晏清脸色似乎不太好,她皱了皱眉:“你没事吧?”
    他说没事,拧了拧眉心,问:“晚上想吃什么?”
    她还没答,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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