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零时光俏-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过晚饭,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周阅海看着周小安不如以往鲜活的脸色,心里一阵阵发疼,忍不住就冲她张开手臂,慢慢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小安,是不是吓坏了?”
周小安一整天心都没有落到实处,确切地说,从昨天看到任春来半裸着出现在邻居们面前,她的心就一直发凉。
经历了王腊梅的事以后,她以为她对人能坏到什么程度已经了解得很深了,可真的被人这样步步算计,她还是心里惶惶然落不到底。
不止是生气和害怕,更有一种茫然和失落。
她只是一个被家人保护得非常好的小姑娘,虽然聪明,可心地到底是单纯善良,即使在这个时空经历了不少龌龊和险恶,还是不愿意把身边的人往那么不堪的境地去想。
所以当事实摆在眼前,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那种被卑劣丑陋的伎俩步步紧逼到角落里不得不反抗的不适,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动物,狼狈而愤怒。
这跟能不能冷静处理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非常失望。
紧紧抱住小叔的腰,周小安把自己深深地埋在他宽阔安全的怀抱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落。
“小叔,樊老师把房子给我的时候跟我说,‘小安呐,这门可结实了,有了它,你一个小姑娘自己住老师也不担心了’。
后来您给我修房子,也说那道锁特别安全,可是到最后,多结实的门和锁都拦不住想对我使坏的人……”
周小安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渗到周阅海的衣服里,“小叔,我好难受……”
周阅海的心狠狠一痛,周小安的眼泪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的胸口翻涌奔腾着不知名的激烈情绪,让他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小安,以后你不需要门,也不需要锁,你有小叔呢,小叔会一直保护你。”
“小叔保证,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未完待续。)
第四零二章 分房
第二天周小安和沈玫就恢复正常上班了。
张天来既然说案件调查不会耽误她正常生活,她也不想让这件事对自己影响太多。
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人生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遇到糟心事儿最好的方式就是继续好好生活,尽快把它甩在身后,当垃圾一样丢出去!
周阅海也并没有阻止周小安上班,只嘱咐她一点,注意安全,好好待在办公室,下班等着他去接。
最重要的,绝对不可以再接触任春来兄妹。
虽然他已经怀疑这件事跟任春来有关,但还没有直接证据,所以公安局就以“任春来同志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案件”为理由,让钢厂给他放了几天假。
虽然在厂里接触不到周小安,但他还是有人身自由的,所以周阅海并不会完全放心。
周小安昨天晚上被小叔安慰好了,今天继续做乖小孩,小叔说什么都笑眯眯地点头,脸上一片明媚清爽,看得周阅海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一直最欣赏的就是周小安这种性格,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很快放下,继续精神奕奕地面对生活。
好像任何阴霾都不会在她心里留下痕迹,只要看着她,就像一大早起来,眼前是晴朗的蓝色天空和清澈的阳光,再深深吸一口清新微凉的空气,真是神清气爽!
所以在出门之前,周阅海还是没忍住,捏了捏周小安的大耳朵。
周小安马上嗔怒,“别弄乱我的发型!”人家好不容易才把耳朵盖上一点的!
周阅海哈哈大笑着送她去上班,一整天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周小安的上班生活就过得不那么好了,大半天都泡在会议室里吸着二手烟听大家在吵架。
厂里的房子实在紧张,新建了一批职工宿舍,厂委机关干部和矿场新老职工代表一起讨论,这房子到底应该怎么分。
虽说新建了宿舍,还是狼多肉少,只有几十间,全厂已经领证结婚还没地方安新床的小夫妻就有一百多对,更别提那些大龄单身青年因为没地方住不敢领证的了。
工会说按工龄,老职工优先;就有妇联跳出来反对,我们好多姐妹都要过了优生优育年龄了,得考虑一下妇女同志的特殊性,建议按年龄分,大龄晚婚优先。
马上就有工人代表站起来反对,得优先考虑一线工人!
工人同志最艰苦,年轻人占多数,什么按年龄、工龄都不合理!
按人数比例分,得多分给一线工人一部分,至于工人内部怎么分,就不用你们机关干部操心了,大不了我们抓阄!
马上有干部站出来反对,这样不公平!得按对厂里的贡献来分!
临时工代表又不干了,临时工和学徒工也是厂里的一份子,你们讨论来讨论去,都是说的正式工,我们也得有同样的机会!
大会议事里吵成了一锅粥,刘厂长一直好脾气地听着,谁的提议他都点头,都说有道理,谁站起来反对他也认真听,嗯,这位同志说得也有道理。
等大家都吵得嗓子冒烟儿了,他和厂委的几位副厂长才总结发言,厂里以后还会再新建宿舍,陆续解决职工的住房难问题,请大家不要心急。
然后提议,我们厂还是要以生产建设为先,这次就优先解决大龄正式工的住房问题,大家的意见呢?
又一波的激烈讨论马上开始。
等大家吵得精疲力竭了,刘厂长这次自己不提方案了,请工人的娘家人工会站出来提方案。
工会提出了意见又引起新一轮争论。
吵了大半天,连午饭都只给了半小时,吃完回来接着吵!
吵到最后,大家一开始势在必得的心气儿都弱了下来,不用刘厂长说,都主动让一步,最后分房方案在一片和谐中定了下来。
按工龄和年龄来分配,只分配给正式职工,留下几个名额,照顾有特殊情况不符合分房标准的特困职工。
从大会议室出来,周小安偷偷跟沈玫讨论,“刘厂长可真是厉害,就端坐在那当老好人,最后房子还是按他和几位副厂长的意思来分了。”
手段可比只知道跟工会打擂台的煤矿矿长高明多了!
这次可是工会主动让步,向厂委靠拢的!
再不跟厂委抱团,工会就要被其他部门和代表给吃了!眼看娘家人都当不成了!
刘厂长就这样四两拨千斤地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分房,这在任何单位都可能引起头破血流的大事,刘厂长没引发任何矛盾,甚至还得到了同志们的一致尊敬!
周小安非常奇怪,这样精明又得到全体职工尊敬,为钢厂鞠躬尽瘁的刘厂长,最后怎么就会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钢厂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这些?
分房子的事已经在全厂传开,大家都非常关注,周小安本以为这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却没想到马上就有人找上了她。
任春华趁周小安在车棚旁边等沈玫的功夫走了过来,“小安,供销大楼新进了一批毛线,你上次不是说要给周政委织毛衣吗?我们去看看吧!”
周小安往人来人往的路上走了几步,并没有避讳周围的同事们,“任春华,我们做不了朋友,以后别来找我了。”
任春华目光一闪,脸上一片愧疚和为难,“小安,你是因为我哥的事儿误会什么了吧?谁都没想到会变成那样,我哥也是好心……”
周小安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任春华,我们不是朋友,我跟你哥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兄妹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任春华却并没有知难而退,竟然向周小安跨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地跟她商量。
“小安,我知道我哥惹你生气了,可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你俩都……那样了,我妈已经在家开始筹划给你俩办事儿了。趁现在还没啥闲话传出来,你的名声还没毁,你俩赶紧把事儿办了,以后也能堵住大伙的嘴。”
周小安简直要被她的不要脸给气懵了,可任春华却觉得自己说得非常有理,开始帮她出主意。
“小安,现在厂里开始分房子,你和我哥可都是正式工,有资格去排号!就是这回没分上,也得先排着,下回就能分上了。
你看咱们厂这情况,哪对小夫妻都得排个三两回才能分上。错过这回等下回就不知道几年以后了!”
周小安已经开始佩服她的自说自话了,“任春华,我跟你哥没有任何关系!你再胡言乱语我可不客气了!”
任春华却并不气馁,“小安,你有啥气结婚以后随便跟我哥出,可不能拿分房子的事儿赌气!
我知道你有房子,不稀罕厂里的宿舍,可谁还能嫌房子多?你把你的房子先转到别人名下,把厂里的房子先分到手,以后你跟我哥可就有两套房子了!”
周小安讽刺地笑了,“那你说,我把房子转到谁名下好?”
任春华看周小安终于松动了,马上趁热打铁,“房子可是大事儿!可得找个放心人!除了父母谁能一心为了孩子好!小安,你妈那边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转到我爸妈名下。
你放心,你跟我哥结婚了,那就是自家人,绝对出不了岔子,他们肯定得一心向着你俩!”(未完待续。)
第四零三章 拍砖
任春华还在滔滔不绝,“小安,咱们是好朋友,我说话难听点也是为你好。你本来就离了婚的,大家平时指指点点的,你的日子啥时候好过过?
这回又出了这种事,就是人家政府不让说昨天晚上的事儿,大伙儿也知道你跟我哥不清不楚了,不说别人,就是你们楼里那些邻居,以后得咋看你?一人一眼都能压折你的脊梁骨!”
然后把声音压得更低,“咱们女人活着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个好名声!你这回要是跟我哥黄了,你那名声就真是毁了!以后还能遇上我哥这么好的人?可就谁都不敢娶你了!小安,我哥是真心喜欢你,现在又是分房子的节骨眼儿上,我的好嫂子,你可别端着了!”
周小安终于明白沈玫气急了什么都不说,直接拿板砖给人开瓢儿的心情了!
真的是说什么都没用,用板砖是最好的回答!
太不要脸了!
不过这时候拍她一板砖肯定后患无穷,周小安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给她开瓢儿的冲动,冲远远走过来的宁大姐和两位工会的女干部招手,“宁大姐!我请教你们点事儿!”
宁大姐是被周阅海当面拜托过的,请她在厂里多看顾一下周小安,一看任春华站在周小安身边,就马上走了过来,“小安,有啥事儿你就说,咱们有组织给你做主呢!”
周小安指指任春华,“宁大姐、梁大姐、赵大姐,你们都是咱们工会多年的老大姐了,我有点事儿不明白,想让你们给我出出主意。”
然后不顾任春华猛使眼色,周小安一点不避讳地说了出来,甚至声音都比平时大一些,让来来往往的工友们都听得见。
“宁大姐,您就住我对门儿,这些天来一直看着呢,任春来对我有好感,就让任春华偷了我的煤本儿,买了煤给我送家里去了。
我家里有两个弟弟,还有我小叔,根本不缺买煤的人。他们不经过我同意就这么做了,让我非常困扰。”
宁大姐马上点头,跟身边的两位同事解释,“可不是!这事儿小安当时就跟任春华说了,他们家可不缺干活的!人家两个弟弟可能干了!还有小安的小叔,天天过来,哪用得着别人。
任春来这么不经过人家姑娘同意就偷煤本儿,可不是啥正大光明的事儿!”
周小安接着说下去,“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看到了,我通过任春华拒绝过任春来,他还是不听,我又当面跟他说过,如果他再来纠缠,我就当他耍流氓,去报公安!”
追女孩子就得脸皮厚点,可厚成这样,人家拒绝了都不行,逼得让人家要报公安了,这就不是追女孩子,真的是耍流氓了!
宁大姐赶紧作证,“这事儿我知道!小安确实是这么说过!”
昨天晚上的事儿不能提,可这事儿让大家知道还是无妨的。宁大姐作为一名多年的老工会干部,已经事先问过来调查的公安了。
任春华赶紧阻止周小安,“小安,你别激动,你不要名声了……”
性子直又古道热肠的赵大姐听不下去了,“任春华,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你哥死缠烂打追人家姑娘,怎么就成了人家姑娘不要名声了?你让小周把事儿说完!谁对谁错大家伙儿给评评理!”
周小安本就有要把事情闹大的打算,站在人来人往的自行车棚边大声说这么八卦的话题,早就围了一圈下班的工友上来。
大家无论出于什么心理,都阻止任春华,“就是!让小周把话说完!谁对谁错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你哥死缠烂打地追人家,人家不同意就是坏名声了?你们家这是想干啥?要抢亲呐?”
宁大姐赶紧帮周小安说话,“可不是吗!这就是威胁!你哥追小安,小安还不能不同意了?看不上你哥就得坏名声?你以为这是封建社会呢?
小安,你今天就当着大伙的面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谁心里都有杆秤,你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咱们自己身上,或者发生在咱们自己家妹子、女儿身上,咱们会怎么想?”
周小安接着说,“别的大家都知道了,我就说今天的事。”
周小安把任春华今天说的话跟大家说了一遍,“我就是有点不明白,想请几位大姐给我出出主意,老任家这到底是想干什么?现在大伙都在,请大家给也帮帮我。”
任春来在小楼的事周小安没说,任春华和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不敢说,所以她失去了拿捏周小安最大的把柄,只能眼睁睁地干着急。
谁都不傻,大家一下就明白任家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我说任春来对小周表现得这么上心怎么还不跟她明说呢!原来是想让人家姑娘吃个哑巴亏!”
“太不要脸了!谁家好姑娘能经得住这么算计!”
“小周,你可别听他们忽悠你!啥着急分房子!就是逼着你赶紧跟他结婚,好霸占你家呢!”
为了分房子着急领证的也不是没有,可人家那是自由恋爱本来就准备结婚的,可没有这种用名声逼着人家姑娘的!
“就是!你要是真把房子过到老任家名下,那你以后可就端人家的饭碗住人家的地盘儿了!”
“这人心怎么这么毒!先不声不响地坏人家姑娘名声,再逼着结婚占房!一肚子花花肠子!平时可真看不出来!”
有那么多人作证,就是平时跟任春来兄妹关系好的,一时也找不到什么有利的理由来帮他们说话了。
周小安最后明确地告诉任春华,“任春华,我和你还有你哥不是朋友,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你哥再来纠缠,我肯定马上报公安!”
任春华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眼圈通红,“小安,你肯定误会我们了!就是我哥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也是好朋友,我也不能害你,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什么都不说,等你气消了我再来跟你解释。”
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抹着眼泪看了周围一眼,哭得可怜极了。
周小安简直要为她的厚脸皮鼓掌了!
都这时候了,她还这么死缠烂打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没等她说话,回办公室拿东西的沈玫怒气冲冲地挤了进来,“任春华!跟你说人话你听不懂咋地?!赶紧给我滚!”
手里的挎包狠狠地冲她抡了过去!
沈玫的挎包里可是装着一整块板儿砖!
挎包结结实实地拍到任春华头上,让她应声而倒,头上哗地一下就流下一条血红。(未完待续。)
第四零四章 欣赏
沈玫的板砖可以堪称糟糕事件的终结者,一砖拍下去世界就清净了!
当然,这一般也是另一场个麻烦的开始。
但那又怎么样呢?对从来就不怕事儿大只怕憋屈的沈玫来说,什么都没有一砖拍下去先解气了再说重要!
但破天荒头一次,沈玫一砖拍下去,有一大堆人赶着来帮她解决善后,竟然没惹上任何麻烦!
任春华马上被宁大姐几位工会干部扶了起来,手绢捂住额头,一边一个架着胳膊,想倒地耍赖的机会都没有,半拖半扶干净利索地就给带离现场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是把人欺负狠了!”
宁大姐一边让大伙儿散开,一边做舆论引导,“谁家闺女让人这么欺负都得跟她动手!不过动手还是不对,什么事儿都有组织呢!组织肯定得还小周一个公道!这事儿最后肯定得让老任家给个说法!”
轻描淡写就把任春华让沈玫给开瓢儿的事带过去了,反倒成了任家欺人太甚,周小安的亲友忍无可忍,情有可原。
等周小安和沈玫来到医务室,任春华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除了头上被板儿砖磕出的一道不大的口子和一个大包,已经看不出来血迹了。
大包和伤口都藏在头发里,一盖就看不见了,所以大家也就有点眼不见为净的意思,更加不重视了。
厂医务室的吴大夫几乎忘了本职工作,正张着嘴听赵大姐几个说任春来胁迫周小安的事,手上的的镊子夹着一块酒精棉,不管不顾地就往任春华的伤口上戳。
任春华被戳得眼泪都疼出来了,吴大夫还嫌弃地数落她,“怎么这么娇气?这么小的伤口连包扎都不用,哪就有那么疼了?”然后接着用酒精棉使劲儿戳伤口。
宁大姐代表工会给任春华和沈玫、周小安做工作,宗旨就是无论多有理,咱也得和平解决,动手总是欠考虑的。
周小安认错态度良好,“宁大姐,我们跟组织保证,以后无论她多气人,我们也不动手了。”
沈玫把脸瞥向窗外没说话,这话可不是她保证的,她什么都保证不了!
宁大姐很满意两人的态度,又去开导任春华,跟她说的话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小任,你是个心眼儿多的姑娘,但自己心眼儿多可别把别人都当傻子,这样肯定得吃亏。你看这不是就吃亏了!
小沈他们俩知道动手不对了,我也代表组织教育他们了,你伤得也不重,今天这事儿传出去对你也没好处,就到此为止吧。”
不到此为止又能怎么样?人家工会明摆着是向着周小安和沈玫的。
而且,这事儿还能瞒住吗?但作为官方的工会已经下了定论了,以后要怎么传,传出去的会是什么内容,她能控制得了吗?
就是她想在厂里制造点舆论给工会施压,以他们兄妹现在的名声,那也根本就行不通的。
所以周小安和沈玫打完人什么事儿没有,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等在厂门口的周阅海听他们说完,第一次对沈玫的冲动暴躁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欣赏的情绪,带着他们去四海饭店好好吃了一顿土豆炖牛乳、羊杂汤和肉馅饺子。
回到家里,周阅海还试图说服周小安,“沈玫这样也不错,你看她打完人心里是不是也很痛快?”
还努力给她解除后顾之忧,“你上次不是说要在沛州横着走吗?在沛州无论你干了什么,小叔肯定能护得住你。”
周小安摸着小虎软乎乎的肚子有点发愣,小叔您这样教育小孩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幸亏我脾气好遇事不冲动,要不然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其实周阅海倒瞒希望周小安能像沈玫一样,就是真把沛州的天捅个窟窿,他去补天也比总担心她被人给欺负了强。
至少那样不用牵肠挂肚扯心扯肺地难受。
他宁愿每天担心沛州的天,也不想再看见周小安难受受委屈了。
所以在这件事的善后上,周阅海着实下了功夫,因为他太认真,以至于帮忙办事的许有才用力过度,歪打正着帮周小安和沈玫减轻了不小的舆论压力。
第二天任春华就请病假了,至于生的是什么病,市人民医院的病假条上明晃晃地写着:妇科病!
诶呦!一个大姑娘得什么妇科病啊!
厂里马上有人撇嘴了,心眼子那么多那么坏,哪里像个大姑娘!说不定早就是小媳妇了!要不谁家好好个姑娘能得妇科病!
这个年代风气保守,就是机关干部,医疗知识也十分匮乏,认为妇科病只能是已婚妇女会得。
所以任春华这个病假条让她结结实实地成了全厂的话题中心。
再联系到他们兄妹的所作所为,很多猜测简直就天马行空得没法听了。
而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的周阅海正在跟沈市长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
沈玫最近都干了什么,一直盯着她行踪的丁月宜母女时刻都会给沈市长报备。特别是沈玫又闯了什么祸,沈市长肯定第一时间知道。
所以他在见到周阅海的时候非常抱歉,“小玫这孩子太容易冲动,给你和小安惹了不少麻烦,回去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周阅海却完全不这么想,非常真诚地夸奖沈玫,“沈玫的性格很好,小安有些地方应该多向她学习,他们俩在一起很互补,很高兴小安能有沈玫这样的朋友。”
沈市长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真诚地夸奖沈玫的性格,而且还是他一直想搞好关系的周阅海。
他也很真诚地夸奖了周小安,自从沈玫跟周小安成了好朋友,性情也变了不少,跟他的关系缓和了不是一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