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零时光俏-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竟周小安是跟他们工作在一起的,比跟刘厂长几个人接触得可要频繁多了。
那么大的房子,就这么给了一个小姑娘,这会给周小安带来很多麻烦和心存不良的觊觎。
刘厂长希望大家不要宣扬出去不是怕事,他是考虑到周小安以后还要结婚,万一因为她有这间房子而为她招来心怀不轨的人,还不如先就这么模糊着。
让大家以为那房子属于太婆或者她只是租住的公房,等遇到真正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再挑明。
樊老师不止将房子的事托付给了刘厂长,他也将周小安托付给了刘厂长照顾。
他们共事多年,已经算是老友,周小安是樊老师离世前放心不下当做女儿一般牵挂的人,刘厂长也会把她当成自己的子侄一般尽量照顾的。
卢科长和牛大姐跟樊老师的感情也都不错,听说他离世前这样费心安排周小安的事,也对她多了一份长辈照顾维护的心。
而且这孩子是真不错,懂事勤快工作能力强还不惹事,人品也好,事实证明樊老师没白疼她。
这几个月来太婆和樊老师住院,她前前后后地照顾,樊老师的葬礼也都是她打理,连太婆都照顾得妥妥帖帖,亲生女儿也不一定能做得这么好。
对刘厂长的提议,大家都觉得这样可行。
特别是牛大姐,她四个女儿都要出嫁,最明白现在小伙子找对象的心态了,先是看长相,再是看工作,要是能有间房,就是一头母猪也会有人抢着娶!
周小安虽然离过婚,可是医院都给开了证明,那是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长得又这么好,还是机关干部,就是找不到头婚的大小伙子,二婚的也得可劲儿她挑。
如果她有房子这事儿宣扬出去,那说不定得有多少人挤破头地往她面前凑!到时候那些心思脏烂的再耍点啥花花心眼子,这么好个小姑娘要是给算计了多可惜!
还是瞒着好,先瞒着,等找到真心对她好的,或者结了婚再说出来,那不更得对她好啊!
几位领导达成了共识,周小安拿着早就寄存在刘厂长那里的房本,知道一开始樊老师把房子给她,是出于潘明远的授意,可是后来他托付刘厂长照顾她就是对她真心的爱护了。
她何其幸运能得到这么多的关爱和善意,所以她也要竭尽所能地回报。
樊老师的后事都办好了,人事科的人事调动顺利过度,太婆也被周小安和小土豆照顾得很好,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这个普通的初夏的周末,周小安要加班,小土豆学校组织学农下乡了,早上走之前,周小安把太婆扶到门口的古树下坐好,跟她说好了中午回来吃她做的糖鸡蛋。
走到前院,周小安又拜托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衣服的邻居,请他们帮她看着点太婆,不要让她走到街上去。
从后院到街上必须要经过前面的院子,这些天太婆有邻居们帮着看着,一次都没走丢过。
加了一会儿班,周小安看看墙上的大挂钟,上午十一点,曼彻斯特时间下午六点,正是黄昏该回家吃晚饭的时候了。
她走进旁边的档案室,把一块血玉放到最里面的书架上,闪身进入空间,再出来,人已经是在太婆的卧室里了。
收起早上放到她枕头下面的血玉,周小安去厨房找太婆,“太婆,我们去找十六吧!您有什么要带给他的东西吗?我们一起拿去。”
太婆指指锅里的蛋,“给十六带去,我们一起吃。”
周小安扶她回卧室,“毛衣也一起带过去吧!”
祖孙俩兴致勃勃,像是要去走亲戚般念念叨叨收拾了一包东西。
周小安又给太婆放进去几件换洗衣服,别的就没什么可带的了。
太婆当年是被批斗的地主婆子,一辈子攒下的首饰衣物都被农民分了、砸了,逃出来的时候只有身上一件破衣服。
周小安紧紧地拥抱着太婆,依恋地把头埋在她温暖的怀里,“太婆,我送您去找十六,您和十六在一起,樊老师就真的能安息了。您这辈子受的苦难和委屈也算是有所补偿了……”
“安安和我一起去找十六,我们家十六最喜欢安安了。”
周小安笑了,擦干眼泪,端着太婆要带去的糖鸡蛋,背着她要带给十六的大包,笑着拉住太婆的手,“走吧!我们去找十六!”
太婆的眼前一暗一亮,只是一瞬间的转换什么都没看清楚,接着又是一暗一亮,她和周小安就来到了一间有大大落地窗飘着白色窗纱的卧室。
古色古香的欧式铜柱床,白色的羊毛地毯,典雅的壁纸和线条流畅优美的欧式家具,这是一件完全欧式风格的房间。
初夏的微风吹起轻柔的窗纱,窗外是长到二楼窗口的粗壮玫瑰树,娇艳的玫瑰花如火如荼地开成一片火红的花海。
远处是远山和湖水,跟当初潘明远描述得一模一样。(未完待续。)
第二一七章 团聚
卧室阳台的桌子上,水晶花瓶里插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旁边柔软的丝绒手帕上放着那块周小安送给潘明远的血玉。
血玉的颜色已经由黑红变成浅浅的淡红,甚至开始泛白。
周小安跟血玉一样,能量完全透支,不受控制地跌坐在阳台的长沙发上,甚至连坐都坐不住,软绵绵地滑下来躺在了上面。
透过阳台的黑色铸铁雕花栏杆,能看到楼下花园的七叶树下背对着天边最后一丝晚霞,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人,正聚精会神地在画一幅画。
画上的东方少女裙角飞扬,眼眸灵动,捧着大捧的玫瑰花站在花园里那颗巨大的玫瑰树下,美好得像一个梦。
“太婆,去找十六吧……”周小安气若游丝,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对太婆微笑,“去找十六,让他好好照顾您……”
太婆去找十六了,周小安虚弱得只来得及让自己进入空间,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用来计时的手机已经因为时间太长超过计算极限而退出计时了。
她也除了有了意识之外一动不能动。甚至脑子都是迟缓的,像动力严重不足的机器,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完全运转不起来。
又躺了不知道多久,周小安才能勉强动一下自己的手指。
经过一段又一段漫长的休息,她才一点一点地恢复行动能力。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全身的细胞像被抽干了所有的能量,等待和恢复的过程像是一次重塑,超乎她想象的难受。
等她终于可以勉强坐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空间里待了一辈子那么久。
确实是很久很久了,她从空间里回到潘明远卧室阳台的沙发上,外面已经是一片黑暗。
潘明远的卧室里没有人,走廊里传来他耐心温柔的声音,“太婆,您怎么不去睡觉?”
“我去找安安,安安怎么还不过来?”
“您先去睡觉好不好?以后我陪您一起回去找安安。”
“安安还没吃糖鸡蛋……”
“太婆,我去房间陪着您,您给我讲讲安安好不好?”
……
祖孙俩的说话声渐行渐远,一个鼻音浓重的英国口音传来,“please,ladyandmrjames。”
随后是给他们打开房门又关上的声音。
周小安没有力气去叫潘明远,她只能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远处在皎洁月光下泛着银辉的湖水和高大茂盛的山毛榉树林。
闻着空气中的玫瑰花香,看着楼下花园里的老七叶树和形状优美的月桂树,还有卧室里精致考究的家具,桌子上摊开的书和盛放的鲜花。
走廊里传来英国管家刻板严谨地吩咐女仆给他们祖孙送红茶的声音,还有女仆迅速轻巧的走路声。
一切都那么美好安全,这才是太婆和潘明远这样的人该过的生活。
周小安微笑着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记住了这个美好宁静的夜晚。
这样就可以了。
跟不跟潘明远见面都可以了。
知道他终于过上他梦想中的生活,身边有外祖父留下的忠仆和太婆的陪伴,她就可以没有任何遗憾地离开了。
伸手带走桌上那束玫瑰花,周小安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英伦五月花香怡人的夏夜里。
只留下桌上那快淡红色的血玉闪了几下微光,又归于平静。
周小安不敢再耽搁,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空间里耽误多久了。
来的时候曼彻斯特的黄昏刚要结束,从空间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她必须赶紧回去。
顾不得身体还未恢复,周小安努力催动意识,在用尽最后一丝精力的时候终于回到了资料室,只来得及看一眼高大的木头书架,她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跟每次昏迷却不一样,意识模模糊糊的,好几次都没有完全清醒。
第一次只感觉到她躺在混乱的病房里,她的手被谁紧紧握着,耳边是急切的说话声,周小安眼皮沉重脑子麻木,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听见了声音大脑却反应不过来,只看了一眼棚顶就又一次昏迷。
第二次醒来,病房里好像清静了很多,周小安睁眼就看到了正对着她的房门,4楼06房,她觉得这个号码好熟悉,迟钝的脑子却不肯运转,然后就听到了小土豆几乎变声的声音,“大夫!醒了!安安醒了!”
然后她就被医生护士围住,眼睛被强光照射,胳膊上被针头刺穿,有冰冷的药水推进去。
周小安完全不能自己地被人摆布着,在又一次陷入昏迷前才反应过来,4楼06房,这是樊老师去世的病房啊……
她怎么会在重症病房?她也要死了吗……
再一次是被呛醒的,不能呼吸的闷痛和气管里的液体让她猛地咳了出来,胸腔和呼吸道火烧火燎地难受,没有力气又忍不住要咳嗽,被折磨得几乎要又一次窒息。
她感觉自己被人扶了起来,耳边有个女人的声音在急切地解释,“我小心着呢!这是咋回事儿啊!小安呐!你这是醒了吧?你可别吓唬大姐呀!”
这回周小安能思考了,认出这是她的大姐周小贤在说话。
可是身上还是一丝力气都没有,除了被憋得不得不弱弱地咳嗽出来,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等她终于用尽全身力气缓过那阵闷痛和窒息,才发觉自己趴在一个的腿上,被倒控着,跟溺水控水的姿势差不多,很难受却也很有效地缓解了她被呛到的危机。
不是小土豆,他没有这样强壮有力。
周小安虽然有一点清醒的意识,身体却被折腾得耗尽了好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破布娃娃般挂在人家的腿上,觉得这个样子真是丢人极了,却一动不能动。
好在她很快就被扶了起来,平躺到了床上。
周小安没力气睁开眼睛,却能听到身边的声音了。
周小贤在跟那个倒控她的人小心翼翼地请求,“我,还是我来吧,我这回小点口喂她,保证呛不着……”
那人没出声,可肯定没答应她,因为她又在离床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讪讪地自言自语,“我就是手重,习惯了……以后肯定注意……”
随着瓷器轻轻碰撞的清脆声音,有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撬开周小安的唇和牙齿,很细很细的一股暖流流进了她的嘴里。
特别缓慢耐心,这次一点都没呛到她就流进了胃里。
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少得几乎只有几滴,却一直持续不断,喂了好长时间,耐心和细心程度让周小安这个吃的人都开始佩服。
周小安在这样的耐心和温柔中安心睡去,没有力气去想这会是谁,嘴角却有了一丝安心的笑意。(未完待续。)
第二一八章 糖水(月票150加更)
又在迷迷糊糊中被喂了几次,周小安终于觉出不对劲儿了,她喝的不是她一直以为的糖水!味道还怪怪的!
像失血过多的人会失去味觉一样,周小安这次身体几乎是完全被掏空了,味觉也随着精力的减弱而减弱,前几天根本就不知道吃进去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现在恢复一点了,她马上不干了,用尽全力地挣扎,终于做出了她昏迷以后的第一个动作,细微地偏了偏头,用气声说出一句,“不……甜……”
不甜!她都生病了,怎么还不给她喝点糖水!?这些味道怪怪的东西是什么?!太欺负病人了!
要问周小安最擅长什么,那肯定就是察言观色了。特别是别人对她的态度,是善意还是恶意不用说出来,她凭感觉绝对就能把握个九成准。
所以即使她还是意识模糊,即使她连喂她的人是谁都不确定,却能很准确地感觉到那人对自己的包容和关爱,让她非常踏实,踏实到敢下意识地放纵自己的小脾气。
周小贤惊呼,“小安?!小安你是不是醒了?!你能听着姐说话不?”最后一句已经带上了哭腔,“小安呐!你快点儿醒了吧!你可急死姐了!”
“安安!安安!”小土豆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叫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像每次她昏迷醒来一样扑过来。
周小安想动一下,想答应他们一声,可是身体哪个部分都有千斤重,根本就动不了,只能有用尽全力摇了一下头。
“安安刚才说了什么?她,是不是难受?我去叫大夫!”
一个醇厚低沉的声音在周小安身边响起,“去吧,然后回家把白糖拿来,小安嫌药苦,要喝糖水。”
周小贤和小土豆都有那么一刻一动都没动,显然是吃惊极了。
那个醇厚的声音给他们俩解释,“小安说‘不甜’。”这次已经带上点笑意了。
“好!好!我这就去!”小土豆竟然带上了哭腔,话说到一半人已经跑到走廊里了,“安安能喝糖水了!”
周小贤狠狠一拍大腿,哭笑不得,“这!这么大姑娘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那苦药汤子哪有不苦的?!”
周小安管不了其他了,只努力动着手指,胳膊终于挪了个位置,循着声音的方位捏到一片衣角,紧紧握住,才长出一口气。
小叔,抓住你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她又被医生翻眼皮看口腔打针听心跳折腾了一通,可她太累了,只皱眉抗议了一下就又睡过了去了。
不过再累,她也没松开手里的那片衣角。
再次醒来,她感觉到嘴里甜甜暖暖的,嗯,这次味道对了,是糖水。
被宠着的小孩才敢挑剔,周小安虽然还没完全清醒,却已经很聪明地知道自己现在可以任性一下了。
终于,她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只任性地按自己的喜好提她的要求了。
虽然只是一碗糖水,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终于不用假装自己什么都能解决,连生病昏迷潜意识里还是在苦苦撑着了。
小叔回来了,真好。
“这能行吗?不喝药只喝糖水?刚见点儿好……”周小贤试探着嘀咕,说到最后自己也不坚持了,只是感叹,“从小也没见小安这么病过,高烧喝点葱姜水发个汗就过去了。”
这一大病怎么还变娇气了?
不过她没敢问出来,紧盯着周小安喝糖水的那两个人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几乎把她喝进去的每一口糖水当成圣水。
好像只要她喝进去了就能起死回生一样,见识过这两个人的劲头,她可不敢再触霉头了。
小土豆也有点担心,“安安不喝药行吗?”
小叔好像也有点不确定,可是他很确定一点,“小安想喝甜的。”
好了,两人达成共识了,想喝甜的就先喝甜的吧,那碗药就先放着,等会儿再说。
现在只要是她能喝进去,想喝什么都得满足!
周小安满意地哼哼一声,觉得自己终于受到了应有的病人待遇。
可惜,除了她自己没人能明白那声稍微重点的呼吸代表的是什么。
又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恢复过程,等周小安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醒来先看看自己的手,那片衣角还在,是55式军官夏季常服的外套,搭在她的床边,小叔人却不在了。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在屋子里找了半圈,一下对上周小贤惊喜的笑脸,“小安!你终于醒了!”
周小贤看着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妹妹,眼圈一下就红了,“你说你!你可急死人了!”
扑过来就拍了周小安一下。
周小安浑身哪都疼,被她拍得简直要翻白眼儿了。这手可真不是一般的重!
周小贤却不自知,一边抹眼泪一边问她,“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快半个月了!大夫都下了两回病危通知书了!要不是小叔及时赶回来把你送到这儿,你现在早就进火葬场的大烟囱了!”
周小安这才注意到,她住的是单人病房,窗明几净,窗台上还放了两个花瓶,插着新鲜蔷薇和一大丛野菊花。
靠窗放着一个小小的双人沙发和茶几,她床旁边还有一张躺椅,刚刚周小贤就睡在上面,上面放着厚毯子,是给陪床的人晚上睡觉准备的。
周小安努力舔舔自己干涸的嘴唇,用眼睛示意周小贤:姐,我需要喝水。
可惜,周小贤粗心得根本看不出来,只一味地给她讲着:
“这小楼里都是给大干部看病的大夫,那药都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用的!也不知道小叔咋就能把你送进来!小安,你说咱小叔是不是又升官儿了?你知道是他现在是几级干部不?”
周小安运足力气,终于艰难地喊出一声小猫叫一样的“水”!
周小贤一听赶紧去给她倒水,倒到一半忽然顿住,把一碗黑色的汤药端了过来,“你都三顿没吃药了,先把药喝了再喝水!人家大夫都说了,你得适当喝糖水,要多喝白水,这么大人了,可不许任性!”
周小安捏着小叔的衣服,心里委屈极了。
果然只要小叔不在她的病人待遇就没了!
周小贤可不管她是想喝甜的还是苦的,拿起勺子就喂她,看了看那个指甲盖儿大小的小勺子,又去换了个大汤勺。
都醒了,那么大人还能怕呛着?
周小安一看周小贤那气势,马上很识时务地积极配合,那么一大勺一大勺地灌下去,竟然一口没呛着……
喝完药再也没地方喝水了,周小安也不惦记糖水了,虚弱却坚决地提要求,“姐,洗脸,镜子。”
就周小贤这粗心劲儿地,这半个月给她洗脸了吗?给她梳头了吗?她眉尾上的那两根破坏眉形的杂毛是不是又长出来了?
周小安简直操心死自己的形象问题了!(未完待续。)
第二一九章 回来
周小安这次醒来是凌晨,窗外晨雾还没散尽,最多五点钟的样子。
周小贤一听她要洗脸,用布满老茧的手把她的脑袋一按,拿湿毛巾在她脸上就是一通猛搓。
搓完周小安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差点儿又一次被憋晕过去。
正躺在床上翻着白眼捯气儿,周小贤回头一看,一声大叫,“妈呀!小安!你这脸咋这么不抗搓?咋还破皮了呢!?”
周小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你那手劲儿,石头都能让你搓下一层来!
周小贤吓得直在地上转圈儿,“这可咋整!这要是让小叔知道了,不得更不搭理我呀!前几天我喂药没喂好,他到现在还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呢!”
“小安,你可得替姐瞒着!你可不知道,那天小叔冷冰冰地看我一眼,我头发根儿都竖起来了!你说你这脸咋这么不抗搓……”
周小安刚醒,精力不够,这么一折腾更是迅速耗尽,她到现在胳膊都抬不起来呢,哪顾得上去听周小贤念叨。
把小叔的外套一点一点地拽到自己被窝里藏起来,像只终于存够了过冬粮食的小老鼠,周小安安心地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先感觉脸上火辣辣又凉丝丝的,有很轻很轻的东西在碰自己的脸。
睁开眼睛,小叔手上的棉签正往她脸上送,手上虽然很轻很轻,脸上的表情却不好,严肃里带着心疼和不满,大概是因为面对着沉睡的周小安,所以毫不掩饰地表露了出来。
即使是看见这样不高兴又严肃的小叔,周小安还是觉得见到他的第一眼喜悦就从心底里涌上来,一下就笑弯了眼睛。
周阅海猝不及防,没想到她会忽然醒来,更没想到这小丫头看到他的第一眼不是委屈哭鼻子,而是笑得这么灿烂,这么高兴。
像朵好多天没见到阳光的太阳花,虽然苍白瘦弱得一阵小风就能吹跑,却不管不顾毫无保留地对着他一下绽放开来。
周小安睁眼冲他露出笑容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看到了一朵花在他眼前开放。
那种震撼和感动无以复加,任何语言都形容不出来。他只知道,他记住了每一个细节,记住了她笑出来的每一个最微小的瞬间。
看到这个笑容,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做的那个决定。
他也真正体会到别人说的一个人被自己在乎的人需要、信任活得才算真正有滋味是什么意思。
要说照顾人的经验,周阅海完全是零,可他还是做得比周小贤好多了。
看周小安醒了,他赶紧去倒水,拿棉签先在她嘴唇上润了几遍,才用一个特别小的小勺子喂她,一边喂还一边解释,“大夫说早晚不能喝糖水,你先喝点温水润润嗓子,等一会儿再给你放糖。”
周小安一听又高兴了,眼睛又冲小叔弯了弯。
周阅海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