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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大哥当老公-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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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失望了,走出来的人不是慧文,而是慧文她妈,也就是他曾经,其实也是现在的丈母娘。
随着慧文的去世,这对女婿和岳母的关系也陷入了冰点,可以说,这二十多年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过因为副……的官职实在太高,经常出现在电视上,不是这个访问,就是那个考察,许修森也是在官场上,以至于不管他心里多么不想见,还是会经常在电视上看到。
☆、第一百三十九章:再回旧宅
时间果真是这个世上最无情的东西,任副……再怎么位高权重,也苍老了很多很多。
其实,早在二十多年,他匆匆赶回来,看到捧着慧文骨灰盒的副……就已经觉得她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许修森一直都知道外面流传着种种他不高升,不调离B市,甚至这么多年不娶的原因,不管外界的传闻是什么,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妻女都在B市,他当然不会离开,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推开窗户,对着曾经的家的方向用力吸上一口气,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和妻女呼吸一样的空气。
至于再娶?
他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为什么要再娶?
那些所谓的花天酒地,四处寻欢,不过是表象而已,他是会刻意贪杯买醉,但是,绝对不会去碰任何一个女人。
也有胆子大的女人找上门,说怀了他的孩子,要他负责。
通常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用说,直接丢给那些女人一张单子,看到那张单子,除非个别脸皮特别厚,心怀侥幸的女人,其他都会在尴尬之下,红着脸走掉。
那些的心怀侥幸的女人,会捡起他丢的单子,质问他,“你说你阳——痿就阳——痿啊,这种单子,稍微花点钱,随随便便就能开到,你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吗?我告诉你,姓许的,如果你不承认这个孩子是你的话,我就生下来,等孩子生下来后,我就去做亲子鉴定,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许修森从来都懒得和这样的女人多话,摊摊手,一副你请便的态度,然后就进屋关门。
关于许修森到底是不是身体有病,没一个人知道,但是可以肯定一点,那些上门求负责的女人,没有一个重复上过门。
人的嘴,从来都是这个世上最不可靠的地方,关于许修森为什么花天酒地那么长时间,始终没有意外,不是他谨慎,也不是那些女人小心,而是许修森根本不行。
据一个经常被许修森点去陪酒的小姐说,许修森那方面肯定不行,每次啊,他看似是把她搂在怀里,其实那手都是空的,也就是说,他的手根本不碰到她的身体。
由此可见,许修森那方面的确不行,也正是因为不行,自尊心作怪,让他更要做出花天酒地的假象,来装作他很行。
再怎么不行又怎么样,耐不住许修森出手大方啊,他的钱太好挣,只要陪着喝喝酒,说说话,甚至于,有的时候连陪他说话都不用,只要默默喝酒就好,在那种场所里挣钱的女人,最会的就是喝酒,自然而来的,许修森大受她们的欢迎。
这些事,许修森都知道,因为觉得没必要,听了就听了,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
每年的这一天,副……都会回B市,许修森也知道,只是没想到,她除了给慧文上坟,还会到他和慧文曾经的家里来看看。
凭良心说,在慧文活着的时候,副……对他非常好,事真的把他当成儿子看待,至于慧文死后,这对女婿和丈母娘之间的那种亲情,就彻底消失了。
说到底,没了慧文和孩子,许修森和副……两个毫无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的确不再是亲人。
从许修森所站的角度,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楚副……,满头银发,后背佝偻着,不见在电视里的那种淡定从容的气场。
副……把门带上后,又转身朝着紧闭的大门看了看,发出一声浓重的叹息,正准备下楼,电话响了。
那是她的私人号码,知道她这个号码的人,只有一个。
拿出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放到耳朵上接听,“缘缘,这么晚还没睡啊,外婆不是告诉你了嘛,外婆不在的这几天,还是要按时休息,调整好时差。”
因为夜深人静,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连电话那头人的说话声音也清清楚楚的传入许修森耳边里。
他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吧,应该和许默然差不大,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觉得许默然长得像慧文后,在心里他越来越觉得她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那头的女孩在抱怨,“外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每年这个时候你都要去B市?往年也就算了,可是今年我刚回国,你就不能在家陪陪我吗?”
在许修森的印象中,就连慧文也从没敢用这样抱怨的口气和副……说话,久居高位的人,自带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场,敢顶撞她的人还真不多。
许修森震惊当场,他不是被女孩胆大敢抱怨副……而震惊,而是被她喊副……的那声外婆给惊到了。
她叫副……是外婆,不对,刚才副……接电话的时候也自称外婆了。
难道电话那头的女孩才是他和慧文那个夭折的女儿?
这不大可能吧?
许修森暗暗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继续朝下听。
他听到面对电话那头女孩的抱怨,副……很有耐心的解释道:“缘缘,怪啊,外婆明天的就回去了,我们把你妈妈留在B市这么多年,每年这个时候总是要来看看她的,这些年你出国求学,不能来看你妈妈,外婆就代你了,从明年起啊,你要回来看你妈妈了。”
那个女孩在电话那头嘀咕了一句,速度快,声音小,说的还是英语,副……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没听懂,又对女孩嘘寒问暖好几句,这才挂了电话朝楼下走去。
副……是没听到那句话,许修森却听得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女孩在抱怨一个死去那么多年的人,有什么好看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屑和不耐烦。
副……肯定是听出女孩口气里的不屑了,却没有出声责备,从这一点就看得出来,她对女孩有多宠爱。
先不说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为什么喊副……为外婆,单从她刚才说慧文是个死去多年,没什么好看的死人,他就对她没有任何好感,相反的,许默然虽说只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种从骨子里流露出的涵养,却是他喜欢到不得了的。
亲子鉴定结果需要明天才出来,他却有点等不及了。
真希望啊……他朝楼梯下走的时候,长长吐了口气,真希望许默然就是他和慧文的女儿。
曾经他和慧文的那个幸福的家,家门紧闭,他轻轻伸手一拉,门就开了。
阔别二十多年,再次回到曾经以为可以幸福一辈子的地方,一时间百感交集,各种滋味从心头飞快蔓延。
他没开灯,凭借着记忆和已经熟悉黑暗光线的视眼,慢慢朝前。
屋子里很干净,一点没有那种因为久无人居而产生的霉味,许修森有片刻的恍惚,时光像是在瞬间逆流,他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因为出差晚归,慧文已经睡着了。
不知不觉,他走到两个人的卧室,那张恩爱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床还在,得知慧文怀孕的时候,就是她坐在床上,定定的看着窗外发呆。
时光斑驳,看着空空荡荡的大床,他一声唏嘘,到底不在了,都不在了,慧文不在了,女儿也不在了。
二十多年前他赶回B市后,不是没有追问过副……,他的女儿到底被埋在了哪里,甚至他都下跪求她了,副……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后来,他是通过其他人的口中才知道,B市有一种说法,说夭折掉的孩子,往往怨气很大,也就是通常说的人小鬼大,不能入祖坟安葬,家属不能娶送她,只能找专门做那种生意的人去送孩子最后一程。
至于做那种生意的人,虽说钱赚的多,到底晦气,一般人都不愿意去做那个行当,他们只有代代相传,通常会把夭折小孩的骨灰扔进河里,寓意一辈子上不了岸,不会给生前的家人带去厄运。
修森不知道副……是不是也听信了这样的说法,却也没有再去问,他怕问多了,副……最后给他的答案,就是按B市风俗处理了他女儿的骨灰。
应该是哺乳动物的天性,哪怕女儿没有见上一面,抱上一抱,也是他的心肝宝贝,对女儿的骨灰到底去了哪里,他用一种鸵鸟精神逃避着。
在床边,尤其是慧文生前最喜欢坐的地方坐下,伸出手去抚摸她曾经睡的那一面,记忆里的幸福,再次如潮水般蜂拥进他脑海里。
他很贪恋。
忽然,一股刺眼的亮光从头笼罩住他,光线太强烈也太突然,毫无任何防备的他,被刺地闭上眼睛。
手飞快挡到眼睛前面,快速睁开,他看到站在房门口的是去而复返的副……。
二十多年没有见面的女婿和丈母娘,再次面对面,那种气氛,有点尴尬,尤其是许修森,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做贼被人抓了个现行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许修森先开口,“妈,好久没见。”
副……那张虽然已经苍老,却犹显知性的脸上,没有闪过什么表情。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许修森,没理会他喊的那声“妈”,直接反问他,“你怎么在这里?慧文走的这二十多年,你不是从来没到这里来看过她吗?我还以为你早把她给忘了!”
话说到最后,才隐隐约约口气里出现愤怒。
许修森凝神吸气,“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副……没说回答也没说不回答。
许修森稍微组织了下语言,说:“妈,我想知道,二十多年钱,孩子最后安葬在哪里了?”
这是许修森时隔二十多年,再一次问副……的老问题了,二十多年前,他不止一次跪在副……面前求,始终没得到答案,现在他又问,只希望能够得到答案。
许修森还是坐在床边的姿势,副……是站在房门口,所以,副……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许修森,“我让人带去乡下,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
许修森猛地从床边站起来,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一下子爆发出来,“这不可能!”
副……冷笑,“许修森,你可别忘了,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下乡插过对的,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许修森冷静下来,决定把事情挑明,“刚才,我就在楼梯上面,你接的电话,我听得一清二楚,电话那头的女孩喊你外婆,而你对她说慧文是她妈妈,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我和慧文的女儿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那么打电话喊你外婆的人是谁?”
副……从来都是把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哪怕她内心波澜再大,从外表也看不出什么,但是,就在刚才,随着许修森戳破电话,她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惊慌和心虚。
不过,久居官场,而且身居高位的她,掩饰自己情绪的速度很快,真的只是眨眼的工夫,她已经恢复到刚才的镇定自若,“当年被调任到X市后,我实在太想念慧文,就领养了一个孩子,我那个年纪,当然不能做孩子的母亲,孩子我过寄到了慧文的名下,她喊我外婆。”
这样的解释,太合情合理,也的确滴水不漏,却引来了许修森的仰天大笑。
从许修森还没成为她女婿,到成为她女婿,再到现在时隔二十多年再见,许修森在她面前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笑过。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仰天大笑的许修森,副……心里一阵惊慌。
“你笑够了没有?”她冷冷打断许修森。
许修森终于止住笑,探出手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对副……说:“妈,虽说我们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虽说做您女婿的时间不长,我还是很了解您,要不是因为心虚,您怎么会和我解释那么多?!”
☆、第一百四十章:未知的真相
随着许修森的这句话,副……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愣,的确,强势了一辈子的她,就算在比她高的领导面前,只要她没做错,也从不屑解释。
刚才,她一口气解释了那么多,其实就是在掩饰。
既然已经被许修森看穿,副……觉得她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什么,“当年……孩子并没有死,而是被我送去了其他地方抚养,孩子五岁那年,我实在是太想她,就把她接到了身边。”
许修森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淡和冷静,他沉默了很久,时间久到副……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是你把孩子抱走,慧文她就不会跳楼!”
他幸福的家就这样被副……的一个举动给毁了,这是他的理解,如果孩子不被她抱走的话,慧文就不会以为自己把孩子从楼上扔下去了,更不会因为内疚,而选择了跳楼。
话问出口,他像是再难掩饰内心的悲愤,仰起头,闭上眼,用力吸了口气,如果不是看在站在房门口的人是慧文的母亲,一直这么的疼爱慧文,他已经冲上去狠狠打她一顿。
副……深深叹了口气,“修森,慧文的精神情况,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尤其是她怀孕后,为了孩子的健康,她坚持不肯吃药后,医生告诉我,她的奶水是不能给孩子喝的,否则孩子很有可能会通用母婴的方式传染,我怕啊,于是乘慧文睡着了,就把孩子偷偷抱走了,我本想等慧文醒来好好和她说,结果……”
“结果!”许修森口气带着几分恶意和恨意的接上话,“你没想到慧文醒来后没看到孩子,以为自己病房糊涂时,把孩子从楼上扔下去了,心里的内疚再加对孩子的爱,刺激的她什么都不想,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对许修森的这段猜测,副……没有接上话承认,也没否认,既然没任何反应,就是默认。
许修森抬起脚朝前走的时候,微微一个趔趄,像是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人抽干,至于灵魂早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预期说他现在是人,还不如说他是一具行尸走肉来得更合适。
在和副……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顿了顿脚步,声音暗哑道:“方便的时候,请给我一张孩子的照片。”
副……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有机会我会让孩子来B市看你,你们父女分别了二十多年,也是时候可以聚一聚了。”
许修森很客气的回了声“谢谢”,然后脚步飞快朝前,直到出门下楼,没有再回一次头。
他不想回头,不是他对针对曾经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的家,没有任何眷恋和不舍,而是副……在,勾起的只能是他锥心刺骨的凉意。
许修森下楼后,马上摸口袋,这个时候,他急需要抽一支,甚至是更多的烟,用尼古丁来麻醉他的神经。
有一点很奇怪,哪怕是凑够副……口中亲耳听到自己和慧文的女儿还活着,就是和副……打电话的那个女孩,他对她却一点好感都没有。
也许是因为听到那个女孩对慧文的不尊敬了,他心里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孩子,相反的,他很喜欢许默然,是真的发自内心深处的那种,连他自己都说不上缘由的喜欢。
手在裤子和衣服口袋摸了个遍,还是没找到一根烟,他这才想到,自从慧文怀孕,他就戒烟了。
都说戒烟和戒毒一样难,他却轻而易举就戒掉了,不是因为他的意志有多坚强,而是只要想到慧文和孩子,满满的都是力量。
他记得这个老新村门口有家小店,店面很小,不是那种连锁的二十小时便利店,只是夫妻两个守着的小店,却也二十四小时营业,朝小店走去,迫切需要买一包烟来舒缓他的情绪。
小店果然还在营业,店主做生意很实在,看他买的烟贵,还送了他一只打火机。
不知道是太长时间没有抽烟,还是紧绷的情绪让他连打火机都拿不准,反正点了好几次,他都没能点着烟。
店主问他,“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许修森没客气,把香烟和打火机一起递给店主,“麻烦你帮我点一下。”
店主接过香烟,很快把点好的烟给许修森。
他许修森道了声谢,把点燃的烟飞快放到嘴上,用力吸了口,那滋味……再次吸到阔别二十多年香烟,他本以为会激动,会觉得滋味美妙。
哪想到,他却被烟呛到了,除了一通咳嗽,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店主看着他的脸,说:“这位先生,我看着你很眼熟啊。”
许修森止住咳,眼睛却因为刚才那通咳嗽已经有眼泪从眼角流出,“我以前曾经住在这里。”
店主恍然大悟,“难怪哦,我看了你好眼熟,我想起来了,以前你下班的时候,经常会在我们这里带点油盐酱醋回家,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吧?”
许修森吁出口气,“谁说不是呢?时间过得可真快,谢谢你帮我点烟,我先走了。”
和店主道别后,许修森就继续朝前走去,他现在除了想去慧文的墓前坐坐,好好陪她说说话,什么都不想坐。
因为逃避,因为不敢面对慧文已经离开他的事实,这么多年都没去看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怪他。
今天晚上的风有点奇怪,许修森朝那个方向走,都是顺风,风既然是从他身后传来,自然也让他听到了背后店主的嘀咕声。
“我想起来了,好像几年前,有人拿着照片到我这里来问过,这才会觉得眼熟。”
对于店主的自言自语,许修森听了就听了,没有放心上,后来他才知道这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许修森走出老新村,没看到自己的司机在路边等,正要打电话给他,拿出手机的时候这才想到,今天晚上他本是打算在曾经的家里陪慧文一个晚上,等到天亮和许默然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就让司机先回去了。
把手机重新放回去,朝着大马路的方向走去,他决定打车去慧文的墓地那里。
他一直心事重重,情绪波澜又大,以至于没有发现不久前在屋子里,根本不止她和许……两个人,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这里说的第三个人,不是说已经去世的慧文换了个存在的形态,变成鬼出现在了屋子里,而是实打实真的是人。
这个人原本是站在副……前面,房间里的灯也是她打开的,许修森之所以没有在那个时候看到她,除了他的眼睛被光线刺的有短暂的闭眼动作,更是因为副……看清出现在房间里的人是他的时候,挥手让她躲了起来。
像副……这样级别的京城高官,怎么可能会没有保镖,这就是应了一种说法,很多时候,你眼睛看不到的,不一定就是不存在的。
许修森前脚才走下楼梯,那个不知道躲哪里去的保镖就出现在了副……的身边。
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可见身手的确了得,年纪也大约三十几岁的样子。
三十几岁比起六十几岁的副……来说已经很年轻了,甚至比慧文的年纪还要小,但是,她对副……说话的时候,很明显不像是到她身边才很短的时间。
她应该做副……保镖很长时间了,因为她开口就问副……,“领导,您为什么不把当年的实情告诉他,你这样说的话,他更要误会您了。”
副……看着除了一张大床,早就空空荡荡,没有半分人气的房间,深深吸了口气候,用力吐了出来,“事情既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在心里也恨了这么多年也好,埋怨了这么多年也罢,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老了,什么事情都已经看得透透的,让他(她)们父女能相认团聚,就足够了,人这一生嘛,不就是这样走走,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要说恨,我只恨我自己,当年要不是我贪心或者不甘于平凡,我就不会走上从政这条路,如果……”
话说到这里,她自己摆了摆手,摇着头叹息道:“罢了,世上又没后悔药吃,说再多也没用,周芸,你跟在我身边有多少年了?”
明显没想到副……会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名唤为周芸的女保镖一愣,想了想才回答她,“领导,我在您身边已经二十年了。”
副……盯着周芸的脸看了会儿,唏嘘道:“时间可真快啊,转眼连你都跟在我身边二十年了,我记得你到我身边来的时候才十八岁,刚刚从武校毕业,现在啊,都已经是老姑娘了,不能再在我身边浪费你的时间了,找到好人家,就赶紧嫁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啊,我的慧文都会打酱油了。”
副……本来说的好好的话,忽然话锋一转,言语间充斥着浓浓的悔意,“如果那天不是我让她去买盐的话,她就不会……”
周芸听副……说过很多次,如果当年她不然慧文去买盐的话,满满的都是后悔和指责,可惜每一次副……都不会继续朝下说。
慧文小时候到底遭遇过什么?
肯定是副……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她这才没有勇气去说出口,让自己去面对那件悔恨到骨子里的事。
周芸在被安排到副……身边做保镖的时候,接受过严格的训练,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往往这个时候,她就是嘴唇紧闭,只是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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