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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有九个爸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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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夷宗主和鬼谷谷主合籍; 最受冲击的还是昆仑宗本身。
尤其是冲夷宗主复活; 令宗内四大长老都震惊异常。
说是复活; 其实当年谁也不知道冲夷宗主是如何陨落的; 只是某一天,昆仑宗金殿里长生灯忽然熄灭,而冲夷宗主不复踪影……
后来,当时还是少宗主的碧清劣迹败露,昆仑四大长老都决意清理门户; 却被鬼谷谷主拦住。对方以冲夷宗主道侣的身份,保碧清继任宗主。
大长老至今想起这件事,仍然摇头懊悔:“那时谷主以势压人,我们应允碧清继任宗主; 原就是迫不得已; 好在那竖子自行闭关,没有损我昆仑之名。现如今; 冲夷竟然归来; 原也是大喜事,他再任宗主,老身也不反对。但是合籍这件事是万万不可……”
二长老也道:“不错; 当年合籍,我们就反对。我等正道修士; 岂能跟那邪魔歪道同流合污?幸亏当年天道有常,冲夷他了无音讯,合籍也作罢; 不然正邪结亲的事传扬出去,岂不令人笑掉大牙?”
三长老面露为难,“上一次虽然虚惊一场,但这一次谷主早就将消息散播出去了。”
全阳长老眉头微动,“这倒无妨,未经证实,都是流言。只要我昆仑宗主确实没有与鬼谷谷主合籍,那就坏不到我昆仑的万年威名。”
大长老疑道:“鬼谷谷主一向我行我素,行事暴戾恣睢,他对冲夷觊觎已久,哪能轻易放弃?”
二长老挑眉,“师弟的意思,莫非是从冲夷身上下手?”
三长老想了想,点头道:“这也可行,毕竟冲夷他一向大公无私,顾全大局,他执掌昆仑以来,对邪魔歪道一贯不留情面。我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冲夷说不定会有所醒悟。”
全阳长老沉声道:“如果师兄的法子可行,七十年前冲夷就不会答应与那魔头合籍。可诸位师兄也看见了,冲夷就彷如被夺舍一般,一门心思要与那魔头合籍双修,与从前的嫉恶如仇,判若两人。”
其他三位长老都凝眉沉思,显然也想起了往事。
全阳长老接着道:“我真怕冲夷是被哪只邪修夺了舍。”
三位长老皆是一愣,“这可不能胡说,整个九州,谁能夺返虚老祖的舍?”
“偌大个九州,保不准有些那邪术……”全阳长老打量其他三位师兄的神色,大约都不相信,于是就不再多言,而是正色道:“总而言之,冲夷即使不是被夺舍,那一定也是被魔头迷得晕头转向,断然不会回头了。”
全阳见众人均无反驳,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接着道:“为了昆仑的名声,我们总不能容许中土正道之首的宗主,居然与九州最大的魔头合籍。不过,如果是其他散修与魔头合籍,那也与昆仑名声无碍了。”
大长老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想我们一同将冲夷逐出师门?”
二长老道:“要是能逐出,七十年前就逐出了,那魔头连人死了,宗主的位置还得替人霸占着。如今人活了,他还能将宗主的位子让出来?”
三长老也道:“他二人实力之强,我们四人联手也莫可奈何。”
全阳皮笑肉不笑,“这事还需在冲夷身上下功夫。”
说是要从冲夷身上下功夫,也就是要从杜成礼身上下功夫。
昆仑宗的长老们愁云惨淡,杜成礼也正头疼。
秦逸说要不日合籍,并不是说说,很快便让他那一班门徒筹备了起来。所谓正道之首的昆仑宗,全然拦不住鬼谷的人将昆仑宫装饰一新,几乎是张灯结彩。
大约是喜事当前,秦逸对道侣也极尽温存。他一时拉着杜成礼共餐,一时要与杜成礼练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对方眼前。
“你以前说,等我修炼到返虚,重塑肉身,便要手把手教我昆仑剑法。不过后来,我却是自己学的。”秦逸的声音不辨喜怒,一身黑袍的他立于雪地之中,手里赫然出现了一柄飞剑。
他身形挺拔如竹,闪动之间,昆仑精妙的剑式破空而来,一挑一刺皆行云流水,整个人仿佛和剑身融为一体,威势逼人。
秦逸收剑,目中隐隐期待,“怎么样?”
杜成礼虽然对昆仑剑法毫无印象,但也看得出秦逸这剑非是三年五载可以练成。何况,这种层级的剑法,对资质要求也高,非是普通修者能够练就。
他看了一眼秦逸,“如果你不修鬼道,会是出类拔萃的剑修。”
秦逸眼中闪烁,“鬼魂不修鬼道,能如何?”
杜成礼道:“魂飞魄散。”
秦逸默然的走上前,手在杜成礼修长的脖子上轻轻一抹,“主人,是您让我成了孤魂野鬼,也是您让我修鬼道。”
杜成礼感到脖子上的凉意,侧开视线道:“或许我该想起这些事情。”
秦逸将他抱进怀里,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低喃着:“不用想起来,我们重新开始,这次我不是鬼了,你喜欢我当剑修,我也可以当剑修。你不喜欢鬼谷,以后就没有鬼谷了。我就在这昆仑山上陪着你,陪你一起把昆仑宗发展壮大,好吗?”
杜成礼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好在有人解了围。
来的是个道童,他拜道:“两位老祖,大长老请您二位去金殿,说是商议合籍礼。”
秦逸放开了杜成礼,心中冷笑,这群所谓的名门正道,也不过如此。不敢明着反对,只敢弄些不入流的招数,这次所谓的商议,只怕又是想要游说他们的冲夷宗主弃暗投明。
杜成礼不知就里,他整了整领子,准备跟着去。
秦逸却伸手将他拦下,“我一个人去就行。”
杜成礼顿了顿,倒也无不可,转身便回去了。
秦逸看着那道毫不留恋的白衣背影,心想他确实是全忘了。
以往的冲夷,将昆仑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终其一生都在除魔卫道。何曾有过这样置身事外的时候……秦逸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一时觉得痛快,一时又觉得痛苦。
因为杜成礼不仅忘了这些,也忘了他们的往事。
秦逸眼中扫过一丝阴霾,但是能让杜成礼不再受其他的人和事牵绊,将其他的人和事排在他前头,他宁愿痛苦一点。至少这个人的身心全部属于他。
*
杜成礼离不开昆仑宫,四处都是禁制,只能穿过一片喜庆的红色,回到主殿。
四个一:“哇,我能见证会长结一次婚,真是三生有幸啊QAQ”
杜成礼:“师兄那边最迟几天到?”
四个一:“不超过十天,我想会长说不定能正好参加到您的合籍礼,那谷主不是说定在五天后吗,嘿嘿嘿。”
杜成礼:“我已婚,不会重婚。”
四个一:“那个,您说这话不心虚吗……你之前已经结过三次婚了。”
杜成礼:“再确认一次乔治的位置。”
四个一:“好吧QAQ”
杜成礼虽然觉得和秦逸关系不一般,但也不可能随便跟人合籍。
他原本想找个机会恢复记忆,但是秦逸对他寸步不离,一点也没有想让他恢复记忆的样子。他因此猜测,记忆里肯定也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关系,不然秦逸不会如此抗拒。
杜成礼也就不强求了,只等着弘光来后,便借机带乔治离开这里。
前提是乔治在鬼谷平安无恙。
但是没过两天,因为行踪暴露,也就解除了封印的杜成礼,发现丹田内心头血有异样,属于乔治的气息渐浓,显然是对方在感应他的存在。
四个一:“会长,小玫瑰的位置变动了,已经离开鬼谷,具体位置在不断变化,无法掌握。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还是,他逃出来了?不过也是,好歹也是返虚期的玫瑰嘛,您别担心,我看没事的……”
杜成礼无法不担心,乔治虽然是返虚期,却也是三次变异的紧要关头,风险万分。
如果是逃出来,乔治一定会感知到他的方向,然后第一时间赶过来,但是,杜成礼不认为他是秦逸的对手。对方凶残偏执,如果乔治试图带走自己,肯定会引发恶斗。
四个一:“但您也没办法让他不来啊?您现在再封印丹田也迟了,他都知道您在哪儿了QAQ”
杜成礼:“我要离开。”
他如果能先一步离开昆仑,找到乔治就能直接脱离这个位面,也不会让两人有交战的机会。
四个一:“您和那谷主有主仆契约,这里四处都是他亲自设的禁制,您根本离不开啊。”
事实上,杜成礼也心知肚明。
但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昆仑宫主殿里居然出现了秦逸以外的人,一个看上去三四十余岁,面白有须,周身灵压应是元婴后期的修士。
杜成礼挑眉,“你能进来?”
这修士笑了笑,“老祖不在,我代管了宗门七十年,昆仑宫一些机窍,多少还是有的。”
杜成礼听了,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全阳长老?”
全阳一怔,“老祖不认得我了?”
杜成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问:“你来做什么?”
全阳见他问到正题,也就驱散了那些疑惑,开门见山道:“我来转达大长老的意思,老祖合籍是喜事,只是谷主毕竟是鬼修,又……声名狼藉,您是中土名闻遐迩的正派之首,这合籍之事……”
杜成礼不耐烦听长篇大论,打断道:“长老们对合籍之事有异议?”
全阳笑道:“不是有异议,只是有所安排和取舍。毕竟老祖和谷主修为已臻化境,何必再为宗中琐事烦心,不如抛下俗物,合籍之后与谷主一同醉心修道,岂非两全其美?”
杜成礼看向他,“原来你是为这个来。”
全阳被一语点破,微有些不自在,但是并不否认,而是道:“老祖为昆仑挣得不世之功,也不忍见这名声毁于一旦吧?再者,一宗主位也比不上谷主在老祖心中的位置,不然老祖也不会刚一归来,就惦记着合籍了。”
杜成礼道:“我不会合籍。”
全阳愣住,“老祖是愿意留住宗主之位,而不与谷主合籍?”
杜成礼对这个世界留下的残局毫无兴趣,他站起身走向全阳,重复道:“我不会合籍,只要能……”
“只要能留在昆仑,是吗?”
陡然间戾风来袭,猛然爆发的灵压由远及近,阴沉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大殿内,气势磅礴,震耳欲聋。
一道黑雾突兀的出现,几乎眨眼之间就凝实成一个黑衣男子,他苍白的面容上双目赤红,彷如吃人的恶鬼。
全阳顿时露出惊骇之色,下一刻便被秦逸一击重伤,慌不择路的遁逃而去。
杜成礼并没有那么惊慌,虽然他原本是想借全阳离开这个四处都是禁制的地方。但是秦逸既然有所察觉,那就只能再想办法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玉阶前,身上月白色的道袍穿得工工整整,连青色丝绦都系得一丝不苟。他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唯独一双眼睛,格外微光流转,引得人总想看看进去。
秦逸也想看进去,从眼睛看到他的心里,如果还是看不清,那就掏出心肝来看一看,仔细看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存在。
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过?
难道这所有的一切,竟全是他一个人在痴心妄想?
是有多愚蠢,才会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的寄托不切实际的幻想?
秦逸双拳紧握,周身的黑雾已经浓郁得煞气重重,到了极为可怖的地步。
杜成礼自然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他真心的道:“秦逸,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知道,我并不想与你合籍。”
四个一:“我擦,会长!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时候别刺激大魔王好吗!!”
杜成礼:“人总得面对现实。”
四个一:“现实就是您肯定会被他整死!!”
这点上,四个一的确有先见之明。
杜成礼忘了,不是每个人,或者说大部分人都不可能和他一样,做到理智权衡。尤其是感情,便是他自己,也并没有那么理智。
他这样的脾性都会不理智,秦逸自然更甚,他几乎是绝望的。
“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吗?”
杜成礼还没来得及回答,双手便被一道玄铁锁链困住,整个人被无形之力猛然提起,钉在了大殿内的廊柱上。这样被动的姿态,他却无法反抗,丹田已不由他掌控,被他的主人捏在了手里,除了眼睁睁看着对方走近,无计可施。
四个一:“怎么办会长,他不会是想……”
杜成礼无暇应它,而是看向显然失控的秦逸,“你最好停手,我体内有魔种,如果你与我交合,我们都会遭到反噬。”
秦逸猛地吻住了他,凶狠而疯狂的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如同来自地狱的鬼火,一旦点燃,便不死不休,那无限蔓延的火势几乎要将人彻底焚化成灰。
作者有话要说: 乔治:@攻4,你TM赶紧住手,强扭的瓜不甜!
秦逸:乖儿砸,大人恩爱小孩不要管。
乔治:你等着(艹皿艹 )
秦逸:呵呵,你非要围观我也不介意。
#
魔种:三爸别闹,宝宝饿,让宝宝吃顿饭啊QAQ
乔治:我还没吃上,你吃个P吃!
第47章 四十七个爸爸
秦逸并不想这样。
他不明白; 为什么杜成礼要一次次给他希望之后; 再一次次夺走。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被这样对待以后,他还是不能放开手,或者是彻底的毁灭。
秦逸已经没勇气去想了; 太累太难受了。
他现在就要抱住这个人,抚摸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只有一刻不停的贯穿与占有; 才能提醒他确实存在于杜成礼的身体里。至于是不是心里; 他不想知道。
秦逸曾三次死于这个男人手里,但是那种欲望却越演越烈,他想要的从并肩而立到情投意合,再到日夜相对,抵死缠绵……到最后,他满心渴望的就是像现在这样; 将杜成礼从云端拉下来,狠狠蹂躏; 将这具身体揉碎了; 或许就真正的属于他了。
被束缚在廊柱上的杜成礼; 被主仆契约禁锢,完全无力反抗他的主人,只能任由对方将他的衣服撕碎。雪天白日里,巍峨大殿内通光透亮; 他的身体一览无遗,结实的胸膛,劲瘦的腰身,修长的双腿……浑身上下挑不出任何瑕疵。
秦逸的唇,贪婪而疯狂的在这身体上游走,舔咬啃噬,直至滑到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即使已经被愤怒和欲望点燃,秦逸也无法忽视腹部的违和,宽大的道袍看不出丝毫痕迹,但是一丝不挂后,腹部的隆起便极为引人注目。尤其是在这样一副几乎完美,毫无赘肉的身体上。
杜成礼试图让他清醒点,“我怀孕了,里面是魔种,如非生父,与我交合都会反噬。”
秦逸抬起头,僵硬的看着他,赤红的目光中透着疑色,“怀孕?”
他当然知道男子不可能怀孕,但是他修的不是正道,自然知道有许多邪门术法令男子怀孕也非不可能之事。只是,他万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高高在上的冲夷身上!
秦逸感到心脏如同被凌迟,就像再次被杜成礼一剑刺穿,鲜血淋漓。
他的声音阴冷到极点,“是谁干的?”
杜成礼抿了抿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古魔的魔种,即使你我是返虚期修为,交合反噬后,也会断送道途。”
“那就断送好了。”
秦逸凑到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贴着他的鼻尖,双眸幽亮如火,似要将人带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我很久以前就想着,如果能和你做一对凡人,或许也不是坏事。你不做肩负中土生死存亡的昆仑宗宗主,我也不做十恶不赦的鬼谷谷主。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会生老病死,我们也会柴米油盐,白天我们砍柴喂马,晚上我们做饭同眠……然后老得走不动了,我搀着你,你扶着我,睡在一副棺材里。”
“冲夷,这样不好吗?”
最后这声已成叹息,却沉重得如同落在心上,令人发颤。
杜成礼莫名觉得有些难捱。
被主仆契约折磨时,他能忍耐,被威逼合籍时,他能理智,在禁锢在廊柱上剥光衣服羞辱,他也能冷静。但是秦逸这样看着他,这样叹息时,他却无法与之对视。
这一刻,他很想知道他和秦逸到底发生过什么。
明明记忆没有恢复,心里却在压抑,就连丹田内心头血的气息也动荡不安。
可是四个一已被切断,杜成礼此时的状态完全不是恢复记忆的时机……
杜成礼的沉默丝毫不让秦逸意外,但他的两眼却失去了光彩,心中已是死灰。
秦逸的吻再次落了下来,雨点般密密麻麻的落下来,冰冷的手掌抚遍了他的全身,然后拉起了他那修长的双腿,盘绕在腰上。
杜成礼整个人都腾空,重心全落在对方身上。
这样暧昧难言的姿势,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停手,这是魔种……”
“是魔种又怎么样?是古魔的魔种又怎么样?你说过,我有古魔的残核,说不定我也能让你怀上魔种!对,你就该怀上我的种,你有了我的种,就不会再生出任何想离开我的念头……”秦逸说话时,修长的手指已经揉进了怀里人身下的某处,像是攻城略地一般残酷的开拓。
“你说什么?”
杜成礼心神大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顾不上身体上被进犯。
秦逸恶劣的将他的身体用力拉向自己,用某处灼热顶在对方的秘处,“我说,要让你怀上我的种,你有了我的种,就不会再跑了。”
杜成礼身上被撩拨得燥热,此前至少心智冷静,这一刻他连心智也无法冷静,头脑里一团乱麻,他只想着一件事——“古魔残核,你说你有古魔残核……啊,你——停手。”
秦逸怎么可能停手,他不可能再停,他无法停止占有杜成礼,无法停止,不能停止,绝不停止。他撑开对方,难以掌握的灼热直接捅进了那柔软的地带,听到了怀里人失态的声音。
这真实的触感,秦逸难以置信,他终于重新抱住了这个男人,那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令他发出满足的喘息。
只有这毫无隔阂的相连,秦逸才感到了一丝安心,他才能确定,这个人确实回来了,就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身下,在被他狠狠进入,被一次次贯穿。
狂风骤雨之中,杜成礼整个人如同怒海孤舟一般任由对方放肆征伐。
杜成礼的身体全然不由他做主,他无力做主也无心做主,因为丹田内那团属于魔种的黑雾有了变化。这种变化并不陌生,此前他和魔种的生父交合时,也会有这样的变化,这是接受滋养的前兆……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他与秦逸的交合,不仅不会有反噬,还会有滋养。
秦逸与魔种的关系,呼之欲出。
杜成礼被这巨变冲击得目光涣散,他紧抓着秦逸的肩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秦逸已被汹涌的欲望所侵蚀,他迎上杜成礼的目光,一边不停的撞击,一边却吻了那双漂亮得引人犯罪的眼睛,哑声道:“冲夷,冲夷,为什么当年要离开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
杜成礼无法回避本能的快感,但他也无法再继续这样混乱和混沌下去,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他都无法再忍耐下去……他接上了四个一。
杜成礼:“帮我整理记忆。”
四个一:“啊……天哪,会长,您现在!?”
杜成礼:“现在,马上。”
四个一:“可是这种时候……”
杜成礼:“立刻。”
四个一:“是!”
整理记忆是极为消耗灵炁的事情,好在这里是修真位面,灵炁丰裕,杜成礼的丹田内也充足。虽然恢复其中一份,需要全神贯注在那个人身上,但是再没有比现在这刻,杜成礼能全神贯注的在某个人身上了。
因为这场不知疲惫的欢爱中,秦逸从一开始的强势征伐,渐渐变成了驾轻就熟的抚弄与占有。他如此的懂得杜成礼身上每一处的弱点,很快便将欲火成功的引燃到了杜成礼的身上。
男人是欲望的动物,再冷静理智的人,也会有裂缝。何况此时的杜成礼这条名为理智的船,不仅有裂缝,简直被陨石砸出了巨坑,没用多久,便已沉沦欲海。
“秦逸……秦逸……”
杜成礼低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不知是因为攀上高峰无意识的吟出,还是在不断提醒自己全神贯注在这个人的身上,试图想起一切关于他的回忆。
总之,他脑海里充斥的只有秦逸。
秦逸。
无数或陌生或熟悉的画面从眼前掠过,杜成礼一时无法将它们串联,但那偶尔闪过的画面,或决绝,或温情,或针锋以对,或入骨缠绵……令他目不暇接。
秦逸听着他的喘息,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心中全是满足,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自己嵌入道杜成礼的身体里。
到了最后,对方的沉醉和顺从,让秦逸甚至有种错觉,杜成礼或许已经接受他了,他或许答应了,再也不会离开,心中再也不会有其他人,可能会真的爱他。
……
杜成礼后来晕厥了过去,秦逸也终于清醒了几分。他退出身来,某处已经一片狼藉。他怔然中将禁锢解除,然后将浑身红得发烫的男人抱去了内室的床上。
昏睡中的杜成礼双眼紧闭,呼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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