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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色毛衣的男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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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煦一个激灵,立马起身坐了起来,“哪里?在哪里?”
“在客厅喝茶。”莫妮卡站起来说。
“他这么早来干嘛?我还没有洗脸啊。”罗煦抓了抓头发,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你们不早就同居很久了吗?难道他就没有见过你邋遢的一面?”莫妮卡挑眉。
岂止是见过;简直是随时随地都在重温。
“你现在去跟他聊天儿吸引他的注意力;我趁机溜到洗手间去洗漱一下。”罗煦手脚麻利的换了衣服;推了推莫妮卡。
“吸引他的注意力?万一他喜欢上我怎么办?”
罗煦抿了抿嘴;说:“这一点;我对他还是有信心的。”
“你什么意思?”莫妮卡不满的看她。
“快去!”罗煦一把将她推出去。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看就不好相处,一种是瞧不起人的人,另一种是和他接触让你开始瞧不起自己的人。
裴琰属于后者;所以莫妮卡很惶恐。
两人随便闲聊几句,多数是莫妮卡在说,裴琰在听;话题围绕着门后面那个随时想找准时机冲进洗手间的女人。
正说到莫妮卡的研究方向的时候;一个白色的影子冲了出来,随后一声门响;洗手间的门被关上。
“她;你懂的。”莫妮卡不好意思的笑笑。
裴琰端起茶杯喝茶,嘴角挂着微笑。
大概她还记得他曾说过她邋遢吧,所以之后一直很注重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
裴琰纽约之行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特地腾出了大半天的时间,陪着罗煦这个无业游民一起在中央公园瞎晃悠。
春天的脚步踏遍了这个纽约之肺,空气也格外的舒爽清新,走在小路上,满目皆是正在抽芽的嫩绿色,让人沉醉。
“你什么时候走?”罗煦问身边的男人。
虽然有点煞风景,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来。
“明天。”
“明天?”罗煦停下脚步,惊讶的看他。
“前几天老爷子生病住院,主治医生说是有中风的前兆,所以家里希望我尽快回去。”裴琰握紧她的手说。
他早已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了,一旦有什么不测,他需要陪在老爷子的身边,既安家里的心,也安董事会的心。
罗煦说:“希望他赶紧好起来。”
她已没了妈妈,爸爸更是多年来的摆设,她能理解这样的丧亲之痛,所以不希望裴琰也体会。
“你呢,跟我一起回去吗?”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问道。
“不了,我在这里挺好的。”
“像那天晚上那种情况,你遇到过多少次?”
罗煦眼珠子一转,往天上看。
“不准骗我。”
“没准备骗你,算着呢。”她眼皮一抖一抖的,像是算命先生一样,掐着手指。
裴琰忍不住捏她的脸蛋儿,“淘气。”
两人又牵手走了一段儿,裴琰突然问:“你有没有想过把国籍改回来。”
罗煦眼皮一跳,“暂时还没想过,不过中国不接受移民,改国籍很困难吧。”
“嗯。”
罗煦松了一口气,又听见他接着说:“不过你要是想改的话,我还是有办法的。”
“什、什么办法?”原谅她紧张得开始结巴了。
可千万别说结婚啊,那样就太俗了。
“目前的政策是要么对国家有突出贡献的外籍人士,要么是连续三年在国内纳税五十万美元以上的企业家才可以拿到永久居留证。”
“你是才了解的吗?”
“嗯。”正常人,谁会没事了解这些去啊。
当然,他也知道结婚是拿中国绿卡的途径之一,要求是结婚五年且每年长期居住九个月以上的。但这项提议,在目前看来,略显草率,所以他提都没提。
罗煦偏头看他,“我这种人,两项都不符合吧。”
“我可以帮你做到第二个。”裴琰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果然,罗煦身躯一震,差点跪倒在地。
“不、不可以直接把五十万美元给我吗?”她仰头看他,像是在看一台印钞机,目光虔诚又崇拜。
“不可以。”他说,“做这个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他以后肯定是要留在我身边的。”
“那我呢?”
“你是他妈妈,你说呢。”
“我感觉你给了我一个陷阱题。”罗煦舔了舔嘴角,觉得有些干,她说,“如果孩子要留在你身边,他的国籍肯定得是中国,那这样我岂不是。。。。。。要回去生?”
如果在纽约生的话,因为罗煦的国籍,孩子一出生肯定默认是美国国籍,要申请中国中国籍的话要拿着出生证明去大使馆办,还要回国到当地警局办理,这样的话程序上会很复杂。
“你的担心我都可以解决,但从情感上来说,我更希望孩子出生在中国。”
“美国不好吗?”当年,她的父母可是千辛万苦才移民过来的。
“美国纵好,但我是中国人,我的孩子也是。”
罗煦一脸迷糊的盯着他,不明白。
裴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说,“你不理解这种感情没关系,你只要平平安安的生下他就好。”其他的,他都可以解决。
罗煦挠头发,“我知道孩子跟了你可能会更好一些,但我没办法放弃他。”
“没人让你放弃。”裴琰弯腰,低头落下一吻在她的额头上,温温热热的,轻易就安抚住了她的焦虑。
他说:“我们还有未来,不需要现在就考虑孩子跟谁的问题。”
他们还有未来,把他们连在一起的不仅是孩子,还有爱情。
。。。。。。
闺蜜卧谈会,两张沙发,一壶玛格丽特一杯橙汁,一盒披萨。
“所以,你是真的考虑听他的,回中国去生孩子?”莫妮卡吸着吸管问道。
罗煦仰躺在沙发上,说:“难道就这样异地恋吗?生了孩子,也这样来来回回的跑吗?”
“可是男人的心思你摸不准啊,万一你抛下了这里的一起跟他去,之后分手了,你还待得下去吗?”
“所以,我在找一个理由说服自己啊。有没有其他的原因,除了他,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待在那里呢?”
莫妮卡摇头,“帮你想了一下,没有。”
“认真想。”
“与其让我想,你为什么不让他想?他更想带你走,当然是由他来说服你啊。”
罗煦坐了起来,恍然大悟,“对哦。。。。。。”
莫妮卡说:“至少三条理由,你才能跟他走。”
“三条,会不会太多了?”罗煦挠头,好像裴琰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啊,他能想出三条吗?
莫妮卡用眼白看她,“看看看,人还没走呢,心都飞向别人了。”
罗煦穿上拖鞋,拿起手机跑到阳台去,走之前她说:“不是我退就是他退嘛,他退的代价比较大,所以我觉得还是我让步好了。”
“绝了。”莫妮卡给她竖大拇指。
要是每个姑娘都有这种勇气,在爱情里,肯定无往不胜。
罗煦披着外套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裴琰大概是在洗澡,过了一会儿才回了电话过来。
“我想好了,你要给三个理由说服我,我才肯跟你再回去。”她坚定的说。
裴琰一笑,扔下毛巾,“你确定只要三个?”
罗煦想了一下,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你觉得三个太少?”
“第一,我们互相喜欢,第二,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喜欢,第三。。。。。。”
罗煦正听得认真呢,他突然停下,她急切的追问道:“第三怎么了?怎么了?”
“突然觉得,第三个到第三百个三千个,都是我喜欢你。”他站在窗前,无奈一笑,恨自己笨嘴拙舌,竟然想不到更美的情话。
挨着手机的耳朵发烫,她低头,双颊飞上红霞。
“我也喜欢你。”她轻声而坚定的说。
“跟我回去吗?”
“不。”
裴琰愣了一下,这个女人,言行怎么不一致。
“理由我很感动,但从技术上来说这是犯规。”她笑着嘟囔。
裴琰说:“你真的需要这第三个理由?”
“嗯。”
“好吧,如果一定要这样的话,那我准备的惊喜也只能提前告诉你了。”
“什么惊喜?”她眼睛一亮。
“我之前给你联系好了学校,你可以回来考大学了。”裴琰揉了揉额角,叹息她的死心眼儿。
对面有一分钟的静默。
“你还在吗?”裴琰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没挂。
“冒昧的问一句哈,你。。。。。。说的和我想的是一个意思吗?读大学?”罗煦扶着栏杆,感觉有些眩晕,像中了彩票但还没有兑奖的心情。
“学籍的问题很容易解决,家教老师也不难找,但想不想回来,能不能考上,全靠你自己。”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飘,没有着落点。
“我可不像你,总爱撒谎。”他低声笑,像是鼓声一样的闷响。
“我今天没撒谎啊。”此时她的脑回路已经被惊喜烧坏了,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那你想跟我回去吗?”
“想。。。。。。”
“嗯,这次我听得出来,是真话。”
第34章 我们结婚了
裴琰走了,纽约的天空也失去了本该有的灿烂。
罗煦坐在nyu对面的咖啡店里;点了一杯柠檬水,面前摊着书,这样的场景是这家咖啡屋的常态,环顾四周;大家都是在看书;而她却是在撑着脑袋发呆。
女店员坐在她对面;给她换了一杯温水;说:“好久不见。”
罗煦把目光从窗外移回来;笑着说:“好久不见,你还没毕业啊?”
“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
“没有毕不了业的硕士,也没有不延期的博士。”女店员撑着脑袋看她。
罗煦举起手来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你厉害。”
“听莫妮卡说你前段时间回国了?”
“嗯,回去待了一段时间。”
“感觉如何?”
“收获了一个人。”
“男朋友?”
罗煦笑着点头,兴致来了;拿起手机翻照片;“这是我偷拍的,有点虚;你将就看一下。”
女店员凑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发出一种迟钝的声音,“额。。。。。。”
“不帅?你眼睛好着吧?”罗煦偏头看她,似乎她要是敢说她就敢拉她去看眼科。
女店员尴尬一笑,说:“他姓裴对吧?”
罗煦退了半尺,“你和他什么关系?”
如果是前女友,现在就可以绝交了。
“他是我堂叔。”女店员咧了咧嘴,同样不敢相信这种缘分。
“中国有14亿人口,你偏偏和他有关系,纽约市有20万华人,我又偏偏认识了你。。。。。”细思极恐,罗煦搓了搓胳膊,“怎么办,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女店员耸了耸肩,说:“我和他也很久没见了,不知道他还认识我吗。”
“证实一下。”罗煦拿出手机,拨通了越洋电话。
“哎,你其实就是想找个借口给他打电话吧。”
“嘘。。。。。。”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端着盘子回到吧台后面。
“喂,你在干嘛。”罗煦握着电话,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扬。
“在医院,你呢,还好吗?”裴琰站在走廊上,单手揉散眉间的疲惫。
“挺好的呀。”罗煦起身,走了几步,坐在吧台上面的高凳上,“我在咖啡屋遇到了一个人,她说认识你哦。”
“谁?”
“你紧张了吗?”
“没有。”
罗煦撇嘴,努了努下巴,问:“你中文名要叫什么来着?”
女店员边擦杯子边说:“裴箮。”
“她叫裴箮。”
裴琰愣了一下,说:“你把电话给她。”
“他要跟你说话。”罗煦把电话递给裴箮。
裴箮放下抹布接过,“琰叔,好久不见。”
罗煦撑着脑袋注视着裴箮,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一点裴琰的影子。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完全不像。
裴箮戴着黑框眼镜,下巴尖尖的,一看就是学霸,穿着打扮也跟有钱人没有丝毫的关系。
裴箮和他说完,把电话还给她。
“她真的是你侄女吗?”罗煦还是不能相信。
“嗯,算起来已经出了三代,所以联系不是很频繁。”裴琰说。
“哦。。。。。。”罗煦拉长了音调,而后一笑,说,“这么大的纽约市我能认识她,是不是也很有缘呀。”
“她在咖啡店打工?”
“对啊,我认识她两年了,她一直都在这里啊。”罗煦捂着手机走开,悄声说,“难道这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历练不成?太过分了吧,我看唐璜就花天酒地的不干正事啊。”
“她三年前就离家出走了,家里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所以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裴琰解释。
“难不成是私奔?”
裴琰撑着医院的墙壁,说:“以你的小脑袋瓜是想不出来的,放弃吧。说点儿正事,我这里安排好了就来接你,你可能要再待半个月左右。”
“你爸爸病情很严重吗?”
“左边身子瘫了。”
“啊。。。。。。”罗煦惊讶一呼。
“所以我暂时走不掉,你能等吗?”裴琰确认道。
“我没问题啊,这先处理好那边再说吧。”罗煦使劲儿点头。
“嗯。”
。。。。。。
挂了电话,罗煦平视前方,窗户外,莫妮卡背着书包朝这边跑来,她下课了。
罗煦握着手机的手垂下,有半个月见不到他了,可心里并没有她口中说的那么无所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之间,要隔好多个秋了。
“走,吃饭去!”莫妮卡伸手拍上她的肩膀。
是啊,再想念也是要吃饭的。
“吃寿司去吧。”莫妮卡提议道。
“冷饭团,有什么好吃的。”她有气无力的说。
“那墨西哥菜吧。”
“太辣了,胃难受。”
“披萨?”
“昨天才吃了。”
莫妮卡抽掉她的手机,扔进自己的书包里,“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吃饭的话,我就把这个扔马桶里去。”
罗煦:“。。。。。。”
好生气,除了屈服居然没有第二条路。
哎,早知道就把裴琰的电话号码背下来了。
“走吧,寿司。”罗煦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往外走去,推开门的时候侧身朝裴箮道别,“明天见。”
裴箮一笑,挥手,“明天见。”
。。。。。。
半个月过去了,裴琰没有来接她。连在埃及挖土的唐璜也被召回去了,老爷子病情危急。
“他怎么样了?”罗煦电话里问唐璜。
“还好,扛得住。”
“扛得住是什么鬼,非要垮下了才算严重?”罗煦嗤了一声。
“他是老爷子的长子,床前尽孝是职责,别人也代替不了。”唐璜抽着烟,眉色疲惫。
“照顾病人最熬人了,你有空也帮帮他,别让他太累了。”
“我知道,你还好吗?”
“好啊,别担心我。”罗煦嘴角一弯,说,“每顿都吃得很多,老本都快被啃完了。”
“缺钱了给我说。”
“我现在有大靠山,还用得着你来献殷勤?”罗煦轻笑。
唐璜跟着她笑,“那我出力气总行吧。”
“这个可以。”
两人闲扯几句,待到那边有人在喊他的时候才挂了电话,那声音,依稀听着像裴琰。
罗煦眷恋的回味了一下,越琢磨越像他。
他现在里里外外都要扛,她不希望给他添累赘,能不打电话就不打,大多数都是等着他得了空打来。这几两天估计他也忙得不行,仅有的电话也没了。
罗煦扔了电话躺在沙发上,才觉得谈恋爱艰难。
叮叮叮。。。。。。
手机尖锐的响了起来,罗煦迅速接起,“喂!”
“你怎么速度这么快?”罗斯在那边奇怪的问道。
罗煦垮了一下肩膀,“哦,手机正好在我身边。”
假话,是她还以为是裴琰打来的。。。。。。
“我有点儿事想跟你说。”
“说吧。”
“我觉得还是出来说一下比较好。”罗斯咳了咳嗓子。
“你又要搞什么,我不想见你。”
“这件事你不得不来见我。”罗斯说。
“你说不说,不说我挂了。”罗煦撇嘴皱眉。
“我们俩结婚了。”
罗煦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想得美!我是说我们俩还存在着婚姻关系。”
“怎么可能。”罗煦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样。
“那次去拉斯维加斯我们喝醉了,你还记得吗?”
“好多次,具体哪一次?”
“最后一次,你全吐在我衬衣上。”罗斯提醒她。
“哦。。。。。。”罗煦恍然大悟,“那一次啊,是你活该。”
罗斯扶额:“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要卖掉名下的一处房产,现在查出来我是已婚状态,妻子是你!”
罗煦:“。。。。。。”
“你还在听吗?”
“在。。。。。。”
“我们结婚了,婚姻关系已经长达一年了。”
罗煦像是被一把大锤敲中了脑袋,整个人都蒙了。
“我好像是记得去过教堂。。。。。。。我们去结婚了?”
那一次,是他们最后一同出游,选择了赌城,昼夜狂欢。她酒醒后依稀记得进出了教堂,但具体干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了。而过了不久罗斯背着她和公司的同事好上了,她也就和他分手了。
现在看来,教堂进了,誓宣了,婚姻关系成立了。
而一年后的今天,他俩终于发现自己结婚了。
“怎么办?”罗斯问。
罗煦嘴唇都是麻木的,“注销吧。。。。。。”
“怎么注销,我们不满足注销的条件。”
注销婚姻的情况是双方对婚姻认识不足或有误的情况下,一年过了他们才来说认识错误,会不会太晚了?
“那离婚?”罗煦提议。
罗斯说:“现在离?”
“现在离!”罗煦甩开电话,冲进房间去拿证件。
不现在离还等裴琰发现吗?好不容易扯清楚孩子的事情了,自己又突然变成了已婚人士,换成自己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女友吧!
太脑残了,跟谁在一起都拉低平均智商啊。
她匆忙赶到市政厅,罗斯站在一边等她。
“我现在坦白一件事是不是太迟了。”罗斯有些心虚的问她。
“你还有什么事没说!”罗煦咬牙,一把拉过他的衣领,十分凶恶。
罗斯举手,“我刚才撒谎了,我们没结婚。我骗你出来是想告诉你,你的同胞妹妹准备嫁给我爸,你可不可以阻止她一下。”
罗煦两口老血闷在了胸口,一口是为了罗斯,一口是为了他口中的“同胞妹妹。”
“艹!”
市政大厅的人来来往往,纷纷注视着角落里那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被一个孕妇暴打,其惨状,不忍直视。
半个小时后,罗煦发泄完了,罗斯的眼眶也青了,浑身酸痛。
“你要是能劝她回心转意,我再被打一顿也值了。”他喋喋不休的说。
罗煦甩了甩手,活动筋骨,“你不是为了跟她睡都背叛了我吗,怎么,现在还想我出面了?”
“我那是错把她当成你了,你俩一模一样啊。”罗斯焦躁的蹲在地上,看起来很是无奈。
罗煦靠墙,抱胸,“之前的事我不想提了,我只问你,她怎么认识你爸了,还要嫁给他?”
“好像是一起参加什么会,瞄对眼了。”罗斯叹气。
如果黛西嫁给了他老爸,那他在余生都要接受一个跟前女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继母了,这种苦逼,有几个能懂?
而重点是,他老爸还不知道他跟这个未来继母睡过呀。
罗煦提起扔在地上的手提包,说:“她要嫁谁我管不着,都是成年人了自己能负责,我问一声不过是尽一下本分罢了。”
罗斯站起来,“你真不去劝?”
罗煦拍了拍包,“不去。”
说完,她顺着来时的路离开,潇洒至极。
罗斯楞了一下,站起来大声喊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姐妹啊,太袖手旁观了吧!”
罗煦背对着他举起手,竖起中指。
罗曦和她,虽是至亲姐妹,但路早已不同。一个养父养母是上东区的富人,一个只有养父,还是个不长命的烟鬼,区别太大了。
她不想伪装成那些乖巧的小孩儿,只为等着人来领养,所以承受那种像挑选货物的打量。
但罗曦忍下来了,从此人生际遇大不一样。在罗煦为生计走街窜巷的时候,她在明亮温暖的卧室里读书,在罗煦做了数份儿兼职想攒钱读书的时候,她早已登台演奏,举办了第一场钢琴演奏会。
阳关道和独木桥,她和她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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