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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色毛衣的男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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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妈妈给你加点儿料。”罗煦端着装玫瑰花瓣的花篮,在奶油身边撒了一圈,顺便在他小肚子上也拍上一点,红红白白的,像寿桃。

    她哈哈大笑,刚才的阴翳一扫而空,完全被奶油的傻样儿给逗乐。

    奶油低头看自己小肚皮上贴着的花瓣,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在里面的裴琰,听见了母子俩的笑声,不免跟着嘴角上扬。

    玩累了,罗煦把奶油冲了冲,抱回床上睡觉。这时候贤惠的裴先生已经把床单被罩统统换了一遍,干净舒服,母子俩毫不客气的就躺了上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舔自己的脸,罗煦眯着眼翻身,抱着他的脑袋,说:“你累了吧?要不要一起睡?”

    裴琰掀开被子躺在她的身边,箍着她的腰,问:“来这里开心吗?”

    “开心。”

    他低头亲吻她的脸蛋儿,看她睡得半昏迷状,说:“太阳要落下去了,你不去看晚霞吗?”

    “明天再看吧。。。。。。”她闭着眼,哼哼出声。

    裴琰抚了抚她的头发,“懒虫。”

    。。。。。。

    跟罗煦旅游最舒服的一点就是她没有计划,走到哪里算哪里,看到有趣的就停下来,累了就回,醒了就出发。这才是真正的度假,而不是旅游。

    裴琰以为她会想她这个年纪的小女生一样,对那种滑翔或者潜水感兴趣,所以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完全奉陪的准备。奇怪的是,她没有要去做这些的愿望,看见人家滑翔,她仰头惊呼了一声,出海碰见有人潜水,她在船上大叫哪边有彩色的鱼,一定不能错过。

    她像是在看一出风景,不必完全融入其中,当旁观者也有独特的视角。

    第三天,陪着她站在海边的烧烤摊前面,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啊?你好奇这个啊?”她一边吃着烤扇贝一边跳着脚说。

    “你不想去尝试吗?”裴琰在一旁帮她端着饮料。

    “我试过啊,谁说我没试过?因为我试过所以感觉就那样儿,就行了呗。”她云淡风轻的回答。

    裴琰低头擦了擦婴儿车里奶油的口水,不经意的问:“和谁一起的?”

    “莫妮卡呀,你见过,我那个学霸室友奔跑吧微信。”罗煦说。

    裴琰轻挑了一下眉毛,觉得自己好像太敏感了些。

    乘着晚风,一家人慢悠悠的回去。身边有呼啸而过的自行车,罗煦羡慕的驻足眺望,直到人家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我们明天也骑自行车出来吧。”她兴致勃勃的说。

    裴琰低头看奶油,“那他呢。”

    “不是有托管的地方?把他放那儿去玩儿呀。”罗煦说。

    正在和玩具乌龟做斗争的奶油:o(n_n)o~~

    “好吧。”裴先生点头。

    第二天,被丢到一堆金发碧眼的小孩儿中间的奶油,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早上起来还和爸爸妈妈在一块儿,现在这是在哪里??

    抛下他去浪的父母,正在海边进行自行车比赛。

    一公里的路程,两人前后到达了终点。裴先生获胜,毫无悬念。

    “好累啊,骑不动了。”罗煦扔下自行车,坐在一边的草地上。

    裴琰扔了一瓶水给她,她单手接过,开了盖子,仰头一喝,撒了半瓶在胸口。

    “好凉快。”她眯着眼享受。

    单薄的白色t恤被打湿了一大半,会看见什么?

    裴琰坐在她对面,替她挡住“风光”。

    罗煦仰躺在草地上,眯着眼伸手,作势要抱他,“来,快到我碗里来。”

    四周没什么人,所以她大胆的耍起了流氓。

    裴琰扔下水瓶,躺倒在她的身侧,枕着手臂,仰头看头顶上大树。

    她像是一只虫子,扭动着朝他靠近,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嘻嘻的笑。他闭上眼,嘴角轻扬,伸手搭上她的肩。

    这几天,没有公事没有学业,没有朋友没有同学,他们俩就这样相处着。他整理东西,她料理奶油,她吃着烧烤,他端着饮料。。。。。。生活就是这样的平淡,没有剧烈的起伏,没有drama的场景,就像现在这样,两人躺在树荫下,她抱着他的腰他揽着她的肩,这样的感觉可以持续这一辈子。

    日头渐渐地落下,她累得在他怀里熟睡。他睁开眼侧头看她,就这样静谧无声的凝视,在他心里也是沉甸甸的欣喜。

    他前半辈子喜欢了不少女人,对她们或有好感或直接上了床。可唯独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让他觉得当他看着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

    一生所爱,别无他求。

    从新西兰回来的第三天,罗煦就感冒了,还有些严重。大概是两地之间的温差太大,她还来不及调整,所以身体发出了抗议的信号。

    奶油被抱到了老太太那里去了,老人家很想孙子,想得据说每餐都要念叨盛世谋宠三嫁嫡妃。正好听周姨说罗煦感冒了,所以迅速地让人把奶油送过去了,以免传染。

    罗煦还有些发烧,医生来输了水,说是多休息多喝水多出汗,这样才会好得快一点。

    一向身强体健的她因为感冒也像林黛玉一样柔弱了,半夜起来上厕所,一个腿软磕在了床头柜上,瞬间就把裴琰给震醒了。

    第二天一看,额头青紫了一大片,活像是被裴琰家暴了似的。

    裴琰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边埋怨她笨手笨脚一边心疼。

    罗煦大咧咧的不在意,说:“床头都不知道撞多少次了,早习惯了。”

    “什么?”

    看他没懂,罗煦才惊觉,自己好像在开车。

    撞床头,什么情况下会被撞呢?

    她咳嗽了一声,说:“我去洗个澡,发发汗。”

    裴琰把她拉了回来,按着她倒在床上,“别以为我没听懂。”

    罗煦眨眨眼,“听懂了也没关系呀,我是受害人,你是施害者。”

    裴琰轻笑,伸手从她的睡衣下摆游走上去,刺激得她不停地发颤。

    “你你趁火打劫啊?”某人略微口干舌燥。

    “不是要发汗吗?我突然想到我可以出点儿力。。。。。。”他伸手将被子捞了上来,完全盖住两人。

    眼前看不见,身体的触感就更加明显了。

    “哼。。。。。。”她一声婉转的鼻音飘出来,明显是被取悦到了。

    出力就出力吧,别被传染就行了。

    两人在被子里大战了三个回合,直到罗煦感觉鼻子通了。。。。。。

    她奇迹般的,因为他的“出力”而感冒痊愈。

    “难道是采阴补阳?”她看着睡在身侧的男人,有些惊恐的想到。

    女人是妖精,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依据的呵。

    。。。。。。

    罗煦和裴琰的婚期初步定于农历六月十五,也就是奶油周岁的那一天。不是夫妻俩腻歪人,而是老太太选的期,在她心里,最吉利的那天大概就是她宝贝孙子降临的那天了。

    罗煦翻了个白眼,暗地里掐了一把奶油的肥屁股。他不知情地扭着身子对着她乐,笑得哈喇子都出来了。

    “傻样儿。”她笑着把他抱起来,心里的不快统统散尽了。

    这奶油小子,极会卖乖。

    婚期近了,罗煦的单身party也近了。这天,她正在紧锣密鼓的选婚纱,一个回头,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姑娘站在玻璃门前面,她穿着深v长裙,一头浓密的卷发披散下来,把人家的店门口走成了t台的感觉冰山王爷逍遥妃。

    “嗨。”对面的人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

    罗煦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东西啊。”她清爽一笑,感觉让人没有那么讨厌了。

    罗煦嘴角一扯,把她带回了家。

    罗曦千里迢迢带来的东西展示在了客厅,刚好比她们早一步到家。唐钰也在,围着婚纱绕了好几圈,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件非常美的婚纱,做工样式都是最顶尖的,尤其是腰上那一条钻石链子,是用真的钻石一颗一颗镶嵌上去的,极其奢华。

    “你送这个给我干嘛?”罗煦侧头看她。

    “这就当作你婚礼上的那一件新东西吧。”罗曦撩了撩头发。

    西方的婚礼,新娘需要四件东西,一件新的,一件旧的,一件借的,一件蓝色的。

    罗曦走上前几步,打开了一个白色的盒子,说:“这是我用过的头纱,算作那件旧的。”

    洁白的头纱安静地躺在盒子里,似乎散发着婚姻圣洁的光芒。

    罗煦眨了眨眼,似乎在抑止某种感情,“你、你送我这些做什么?”

    罗曦轻笑:“虽然我们的性格南辕北辙,走的路也完全不一样,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不争气的妈妈,毫无责任感的爸爸。。。。。。在这个世上,这种体会只有我们俩完全一样。”

    虽然很不想勾起往事,那些支离破碎的,昏暗晦涩的,颠沛流离的,无处落脚的。。。。。。都是她们曾经共同的经历。

    坚毅独立的姐姐,精明强干的妹妹,她们也曾是一家人。

    罗煦背过身去,仰头。

    罗曦说:“我不是来求你认同我的,当然,我也不认同你,所以我们俩还是各走各的路。只是,我的婚礼没有邀请你,我心里不舒服。如果你的婚礼我也没有来参加的话,你大概也有一天会像我这样。”

    像我曾经那样,被簇拥着被祝福着,可一眼望过去,竟找不到我的一个亲人。

    罗煦转过身来,泪流满面,她轻声一笑,展开双手:“过来吧。”

    像是小的时候,姐姐拿着糖回来,对着妹妹说,“过来吧,我分你一半。”

    姐姐的所有都可以分你一半,只是后来妹妹你看不上我的糖了,你要去找更大更甜美的糖,所以要离我而去。

    罗曦高贵的面容在那一刻裂出了痕迹,她缓步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姐姐。

    “姐。。。。。。”她声音有些颤抖。

    “嗯。”抱住她的人,轻快地回应她。

    一旁站着的唐钰转过身去擦泪,边擦边埋怨:妈的,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被虐的总是她一个!


 69。那位叫“爸爸”的人来了

    裴琰一回来;陡然发现客厅里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罗煦”;两人正在争执什么,一个面红耳赤;一个气定神闲。

    “我就要在这里住,为什么不行?”

    “我们多少年没有在一起生活了;你确定不会闹矛盾吗?”

    “怎么不会?现在不就是吗!”

    “我带你去住酒店;最好的那种,包你满意。”

    “不需要;我有的是钱。”

    两人一来一往,针锋相对,哪里有刚才的半分温情。

    唐钰抱着奶油蹲在一边;不知道是听烦了还是不想管。

    罗煦听到后面的动静了;转头一看;才知道是裴琰回来了。

    “这是你妹妹?”裴琰问道。

    “是她,罗曦。”罗煦随手一指。

    罗曦挑了一下眉头,走过来,伸手搭在裴琰的肩膀上,打量了一下;说:“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她还在记恨上次裴琰把罗煦抛下的事实,所以身体动作跟语言完全是呈相反的趋势,极其别扭。

    罗煦把裴琰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说:“不要轻易靠近我男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那你让我住在这里呀。”罗曦哼了一声,要笑不笑的说。

    罗煦翻了个白眼,“想住就住吧,住得不习惯欢迎随时离开。”

    罗曦一笑,打了一个响指,刘哥提着她的行李进来,她跟在后面妖妖娆娆地上楼了。

    “她是你妹妹?”裴琰又一次问道。

    “怎么?不敢置信?”罗煦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跟罗曦吵了半天,口渴黑途·女巫手札。

    “你们家的人都这么剽悍吗?”他问。

    罗煦喝水的动作一顿,睫毛耷拉下来,“除了我妈,差不多吧。”

    如果她妈能像她这样没心没肺,或者像罗曦那样趋利避害,都不会是这个结局。

    裴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知道她是触动到伤心事了。

    罗煦的脑袋凑过去闻了一下他身上的衬衣,退了一步,说:“赶紧洗澡去,身上都是那丫头的香水味儿。”

    裴琰嘴角一扯:“你自己身上也有,不如一起洗?”

    罗煦偏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果然也有。

    唐钰: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晚上,裴琰被请出了主卧,因为罗煦要在里面试一下婚纱。唐钰抱着奶油守门,大的那个满厢不情愿,小的那个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倒有几分守卫的味道。

    罗曦坐在沙发上,听见衣帽间的门响,抬头看去。

    罗煦跟她的身材差不多,所以这件婚纱很是合身。抹胸鱼尾的设计,完全展现了她曼妙的身材,令人见之忘俗。

    “怎么样?”罗煦叉着腰问她。

    罗曦摸了摸下巴,说:“在你开口做这个动作之前,一切都很完美。”

    罗煦:“。。。。。。”

    “你自己喜欢吗?”

    “还行。”

    罗曦脸黑:“这可是我得罪了十几个设计师之后的结果,就只是还行?”

    “得罪?你做什么了?”罗煦问。

    “让他们返工啊,也就七八次吧。”罗曦微微一笑,伸出自己的手指,翻来覆去的看着上面的指甲油,美丽耀眼,就像她本人一样。

    罗煦无语,她其实对婚纱没有太大的讲究。如果不是嫁给裴琰,她肯定是去布鲁克林的婚纱市场淘一件就行了。

    “那伴娘裙呢,你准备了吗?”

    “都让我准备,你干什么吃的啊!”罗曦不满意了。

    罗煦转回镜子面前,边欣赏边说:“你对别人的婚纱都要求的这么严,自己穿的难道不是严上加严吗?”

    转头,她摆了一个超模的造型,十分气质。

    罗曦有些吃不消,她问:“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伴娘?”

    “你是妹妹,不应该吗?”

    “真的?”

    “不想就算了(科幻乐杀)兽人之澜音。”她塌腰抖腿,维持这个造型太费力气了。

    罗曦深了一口气,起身说:“我先打个电话,你脱了吧。”

    “打什么电话?”

    “当然是让人给我送伴娘裙啊!”她的声调太高,几乎算作是尖叫了。

    说完,她匆匆出门,步子迈得十分有力。

    “切。”罗煦继续抖腿,看着她甩门而去,脸上渐渐浮现笑意。

    “砰砰砰”,外面传来敲门声。

    “我可以进来了吗?”是低沉的男声。

    “不可以!”罗煦一愣,然后尖叫,提着裙子就往衣帽间跑去。

    十分钟后,她打开了卧室的门。裴琰抱着奶油站在门外,活像被赶出家门的父子俩,只是衣着太过光鲜,小的那个太过胖嘟嘟,失去了说服力。

    “来妈妈抱。”罗煦伸手,接过奶油。

    “妈。。。。。妈。。。。。。”奶油已经十一个月了,会喊爸爸妈妈了。

    “哎,胖儿砸。”罗煦笑着亲吻他的脑门儿。

    裴琰走进去,扫视了一眼,“婚纱呢?藏起来了?”

    罗煦说:“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不准进衣帽间,开一下门都不可以。”

    西式婚礼有k的说法,希望新郎看到新娘穿着婚纱的第一眼是在礼堂,有大吉大利的意思,也能起到惊艳四座的效果。

    “那我换衣服怎么办?”他问。

    “你要穿什么我帮你拿出来啊。”她把奶油放到大床上,任他拳打脚踢的翻滚。

    裴琰从身后贴上她,低声说:“好不公平,她们都看到了。”

    罗煦笑着回头,亲了一下他的脸,说:“这是习俗,你就稍微准守一下下吧。”

    裴琰拉着她倒在大床上,压在她身上,说:“习俗有没有说不能看新娘穿其他衣服?”

    “没有。”

    “那不穿衣服呢?”

    “流氓!”

    两人一起笑了出声,甜意像是方糖落入了水一样,逐渐化开。

    旁边的奶油见爸爸压着妈妈很好玩儿,他挪动了一下肥屁股,一个熊扑倒在罗煦的脸上。

    “啊。。。。。。”

    唐璜问舅舅,两个一模一样的美女在家里晃悠,你不会认错人吗?如果认错,岂不是尴尬至极。

    裴琰答:哪里一样?明明区别很大。

    唐璜摸着下巴思考一下,说:愿闻其详。

    裴琰答:煦煦不跟任何人一样,她是脸盲,我可不是'综琼瑶'十二重生。

    唐璜看着抱着奶油的罗煦,以及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看杂志的罗曦,稍微明白了一点他的意思。

    罗曦像火,热烈炽手,靠近三尺都会被灼伤。罗煦似水,潺潺流淌,无形中就可以包围你,攻破你。

    爱一个人,不仅要可以分辨她的相貌,还应该懂得她的内核,那才是一个人真正吸引另一个人的所在。

    而整日吵吵闹闹的姐妹俩,终于因为同一件事情安静了下来。

    罗峰声来了,他到达了s市。这个给了她们苦难童年的男人,终于被请来了。

    唐钰说:“罗曦姐姐那么火爆的脾气,肯定会把她爸骂得体无完肤。”

    唐璜说:“以我对罗煦的了解,她爸这次有生命危险啊。”

    此时,罗煦在给奶油喂米糊糊,罗曦在阳台上打电话,噼里啪啦的英文从她口中冒出来。

    唐璜和唐钰相视一眼,说:“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啊。”

    坐在一边喝茶的裴琰:“都安静点儿,叽叽喳喳没完了是吗?”

    。。。。。。

    下午三点,电话铃响起,两姐妹应邀出门。

    电话是老太太打来的,她告诉罗煦,无论如何请她和她爸爸谈一谈,就算是为了裴家的颜面。

    他们约在一个咖啡厅,安静优雅的环境,让人忍不住心平气和起来。

    两姐妹推门而入,同样的身材和脸蛋儿,一个打扮得明艳照人,像是夏天的太阳,一个穿得简单大方,像是夜晚里沉静的月光。这才是真正的姐妹花,各有千秋,谁也不会被谁压制下去。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到了靠窗边的那对夫妇,一个显得很局促,一个拍着他的手在安慰他。

    男人是中国人,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看起来就像是质朴的读书人。女人金发碧眼,穿着黄色的裙子,优雅美丽,看得出年轻时也是风靡一方的人物。

    罗峰声看见了姐妹俩,瞬间站了起来,显得很激动。

    罗煦以为,她会有很强烈的感情起伏,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爱恨交织,气涌心头。可她没有,她平静地坐在他们的对面,甚至还点了点头问好。

    罗曦摘下墨镜放在一边,捻起菜单研究喝什么,似乎就像普通的约会一样。

    “好久不见。。。。。。”好半响,从他的嘴里,终于挤出了这四个字。

    旁边的女人一直笑着看姐妹俩,目光平和,甚至隐隐充满了期待。

    罗煦简单的说了一下老太太的要求,她说:“鉴于你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所以我也不准备请你在婚礼上担任这个角色。今天来见你,无非是看在老人家费心促成的份儿上。你也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们已经长大了,不会再请你履行什么职责了领主大人。”

    罗峰声心里很不少受,他这一辈子都沉醉于科学事业,除了研究就是研究。他爱上玛丽,完全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喜好和追求,在智力上能与之匹配,在精神世界上能与之共舞。而那个自卑少言的前妻,除了问他渴不渴饿不饿,就再也没有其他能交流的。

    他不好美色,他只想说话的时候有人能够听得懂。

    “小煦,小曦,对不起。。。。。。”他难过的道歉,看着亭亭玉立的两个女儿,他却从来没有参与过她们的成长。

    罗曦咳了一声,端起眼前的咖啡,“不用,我还好。”

    玛丽见着父女三人尴尬的样子,忍不住为他辩解了起来。

    他是一个对科学事业孜孜不倦,愿意奉献生命的人。他的世界太过广袤,容不下家长里短,也顾不上培养子女。在他心里,孩子们待在福利院会比跟着他更好。毕竟那时,他只是一个穷酸的学者,为了莹莹之火不舍追求,哪里能给孩子们温饱?

    诺贝尔的奖金他全数捐了出去,半分没留。他不爱财不爱色,他爱的只有他醉心的科研事业。

    玛丽说,他除了有头衔和名声,空无一物。他们住的还是普通的房子,过的还是普通的生活,他像是一个朝圣者,为了心中的耶路撒冷,从来都不知疲惫,也从未停下脚步坐享安逸。

    罗煦不知道怎么责怪他,因为他根本不懂。他不懂一个父亲对孩子成长的重要性,他不懂失去了母亲姐妹俩会如何的脆弱,他甚至连道歉也不懂。他局促的坐在那里,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若要问他做错了什么,估计他也是茫然。

    这样的父亲,和她们想象中的差得太远。

    你没有办法怨恨诅咒他,因为他确实是失去了一切,为着他心中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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