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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色毛衣的男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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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好了,现在没事了。”罗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怀里的傻狗还在乐呵。
蠢货,让你待在房间里非要跑出来,等会儿被炖来当午餐了看你还乐不乐得出来!
“打疫苗了吗?”裴琰问。
“打了,该打的都打了。”
“别养在房间里,狗身上多多少少也还是携带了细菌,况且房间里不透气,它也憋得难受。”
罗煦低头,给ross顺毛。蠢狗,你看,自找死路了吧?
“在院子里给它搭个狗屋,让它到那里去住。”
罗煦诧异的抬头,似乎是不敢置信。
“你准我养它?”罗煦欣喜若狂。
裴琰嘴角一扯,说:“准确来说,是我在养吧。”
罗煦高兴疯了,狂点头,“是是是,你是它的主人,它从今天起就跟你姓啦!”
裴琰额头青筋一跳:“不用客气,它该叫什么就叫什么。”
一只狗跟他姓,想想他都不寒而栗。
“ross,给你爸爸鞠个躬,谢谢它收养你呀。”罗煦把狗头扭过来对准裴琰,抓住他的前腿给裴琰作揖。
裴琰脸上的表情,真是一言难尽啊。
早餐都没吃完,罗煦就热火朝天的招呼人手给ross搭房子了。刘哥和其他两个保镖被她征用,她站在高一阶台阶上有条不紊的安排。
“后面小楼里有几块不用的木材,你们去扛过来吧。”崔伯笑着对他们说。
“是。”
罗煦在草坪上逗狗,终于得以出来见天日的小狗十分高兴,撒了欢的疯跑,看起来倒像是罗煦在追着它跑了。
崔伯站在门前,笑着对旁边的男人说:“先生以前也养过狗吧?”
“嗯,小学的时候养过。”
狗的寿命自然没有人长久,算起来,裴琰今年三十四岁,陪他度过童年时期的那一只小伙伴,早已尘归尘土归土了。
崔伯一笑,看着草坪上撒欢的两人,不得不说她们实在幸运。
“ross,你停下来啊。。。。。。”罗煦气喘吁吁的追在后面,被它溜得体力不支。
“汪汪汪!”ross朝她狂吠,似乎是在笑话她连一只短腿汪都跑不过。
“蠢狗,再追你我就是傻!”罗煦叉腰停下,面红耳赤。
冬日早上的阳光没有丝毫的威慑力,照在她的身上像是落上了一圈淡淡的光晕。她没有任何形象的停在那里,数落一圈又一圈疯跑的小狗,好像它能听得懂人话一样。
裴琰轻笑,骂人家蠢狗,她才是最蠢的吧。
笑完,他转身上楼,抽离这样一幅美好的场景。
崔伯笑眯眯的端着手,指挥人把那些名贵的盆栽都放远一些,别让这个小家伙给当成玩具毁了。
罗煦回头看门前,崔伯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大概又是去书房处理公事去了。
罗煦傻呵呵的一笑,比刚才追狗时候的样子还蠢。
这样让人沉醉的生活,有时候,真想在这里赖上一辈子。
第13章 一模一样
院子里大家撸起袖子干了起来,按照罗煦的设计,这个狗屋应该是小洋房似的,两层结构,里面的装饰和外观应该是美式田园风。
崔伯让人搬来的木板都是极好的,里外都刷上一层粉蓝色的漆,看起来哪里像是给狗狗住的房子,简直比罗煦十八岁以前住的房子还好。
狗仗人势,真的是很有道理的说法。
陈阿姨还找来一些棉絮缝在小被套里面,给小狗做窝。罗煦呢,她亲自拿着锤子钉板,三下两下搞定,不得不让保镖们刮目相看。
大家都产生一种类似的想法:原来,唐璜少爷的女朋友,跟他本人一样另类啊。
裴琰站在书房的窗口旁,他手里端着一杯冷却的咖啡,注视那个脱掉外套干得比男人还卖力的身影。
如果说之前他还怀疑她的接近别有用心的话,那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放弃了这种想法,而且完全能够理解唐璜为什么喜欢她了。
那么多风情各异门当户对的适龄千金,唐璜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女孩子,究其原因,大概是她有着别人没有的朝气吧。
永远向上,从来不会绝望。
“啊。。。。。。”一声尖叫,罗煦扔了锤子跳了起来。
“我看看,是不是砸到手了?”崔伯上前。
大家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拿药的拿药,拿冰块的拿冰块。
罗煦满头大汗,憋着气摇头,“没事,我就是砸到了一小小下。。。。。。”
裴琰叹气,居然忘了,她还有是这副毛躁的性格,以及被厄运眷顾的体格。
“真的。。。。。。还是有点儿痛。”罗煦捂着手,冷汗都冒出来了。
崔伯:“血都黑了,怎么能不疼。”
陈阿姨拿着冰块来给她敷,拉着她退居二线,将接下来的工作交给其他人。
“别跟裴先生说哦,他肯定又要骂我智障了。”罗煦忍着痛,不忘叮嘱陈阿姨。
“先生哪里会这么毒舌,你想多了。”
“不是我想多了,是他每次看到都是一副怜悯弱智的样子。。。。。。。好让人生气啊。”罗煦气息羸弱,倒在沙发上让陈阿姨上药。
陈阿姨被她逗乐,“好好好,我不说,你放心吧。”
裴琰站在二楼的栏杆旁,似笑非笑,脚尖一转,决定不下去了。
。。。。。。
一整天裴琰都像是失明了一样,没看到她肿成猪蹄的手指,也没看到她手指上裹着的一圈纱布。
罗煦失落,有些怀念他骂她蠢的时候了,起码证明他还注意到了她。
现在,他坐在旁边吃饭,眉眼不动,像是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
“我吃好了。”她放下筷子,拉开凳子起来。
“嗯。”他应了一声,再无下文。
罗煦失魂落魄的上楼,身后跟着名正言顺寄居在裴家的蠢狗。
“咦,今天吃这么少?”陈阿姨来收拾碗筷,看桌面上剩了不少的菜。
裴琰心想,她可能是手指疼,吃不下了吧。
“做点夜宵备着吧。”他留了这么一句话,又上楼了。
陈阿姨轻声嘀咕,“罗煦吃得少,怎么先生也吃得不多,难不成也是哪里不舒服吗?”
楼上,罗煦坐在窗台边,偏头靠着窗棂看外面的月亮。
她不是文艺青年,只是偶尔还是会有一些正常女性的情感。
会因为别人喜欢自己而高兴,会因为得到一些关爱而欣喜,也会因为受到冷落而失望,也会因为心里那一点点起伏而思绪难平。。。。。。
过了一会儿,她都准备洗漱睡觉了,外面却传来汽车的声音。
她伸出脑袋看过去,是他常开的那辆保时捷,此时车前的大灯亮着,车身慢慢地开出了大门。
是有什么急事吗?她暗自揣度。
安静的一夜过去,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听陈阿姨说是公司临时出了一点急事,他匆忙赶去处理。
“看来老总也不光是坐着喝喝茶那么简单的。”罗煦同情的说道。
“喝喝茶?你是没看到裴先生忙的时候,有时候真的是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陈阿姨啧啧出声,“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生下来就是要比旁人更努力才行啊。”
“裴先生的父亲呢?他不管理公司了吗?”
“老爷子退了将近十年了,早就不问事了。”
“算起来老先生不过是六十多岁,居然都退了十年了吗?”罗煦有些诧异,在权力中心的人这么容易放下手中的权力,那真是很少见了。
陈阿姨却是一副唏嘘的样子,摇头叹息:“一言难尽,总归是因为裴珩少爷的母亲了。”
裴珩跟裴琰不是一个母亲,裴珩的母亲。。。。。。。那就是老先生的外室了?
罗煦适时闭嘴,知道这些不该是自己打听的。
陈阿姨转身去给她端小菜,看来也不准备再说下去了。
这一晚,裴琰还是没有回来,估计是在公司通宵。
罗煦抱着小狗上楼,她站在楼梯上,环视昏暗的客厅。真奇怪,只是缺了一个人而已,这里就没有了她想要的那种生气。
。。。。。。
一大早,罗煦围在陈阿姨的身边叽叽喳喳指手画脚,让陈阿姨都有想把她赶出厨房去的心了。
“要按照我给您的单子加一点药材,闻着香香的。”她耍赖,扒着门框不出去。
“先生不爱喝鸡汤,你弄这个他也不喜欢啊。”陈阿姨无奈的笑。
“补人的东西,怎么不喝?您做好,我保证让他喝。”罗煦坚持。
“好好好,我做!你快出去吧,厨房油烟大,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陈阿姨把她的手指扒下来,不由分手的把门拉上了。
罗煦摸了摸鼻子,话说大了,她怎么让裴琰喝下去?
哎,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挑食。
陈阿姨熬了一上午的鸡汤,小心呵护,终于被装进了保温杯里。
“你去行吗?”
“只有我一个是闲人,总不能吃白饭嘛。”罗煦笑着提起保温盒和保温杯,穿得暖呼呼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白色大围巾。
“你吃饱了吗?昨晚都没吃多少。”陈阿姨关切的问道。刚才看她呼啦啦的吃完,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吃饱了吃饱了,我先走了啊。”她灿烂一笑,拎着盒子杯子出门。
一回生二回熟,秘书小姐都认得她了,方便之门大开,直接让他进了裴琰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裴琰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没有掩饰看到她的意外。
罗煦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陈阿姨说你有时候忙起来连饭都不吃,我来做特使,给你送饭来了。”
秘书小姐插了一句话,“裴总,刚才订的餐。。。。。。。”
“取消吧。”
“好的。”秘书小姐点头,对着罗煦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哦,忘了,你还有秘书,秘书可以订餐的呀。”罗煦放下东西,拍了拍脑袋,“哎,好蠢。”
裴琰没接她这一茬,撸起衬衣袖子过来,说:“你这么远跑来送饭,有什么好吃的?”
“几个小菜,都是平时你爱吃的,哦,还有一杯鸡汤。”
果然,听到鸡汤他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罗煦赶紧说:“你工作这么辛苦就应该多补补,你放心,我让陈阿姨加了当归这些药材进去,保证不腻。”
“当归?不是给女人补的吗。”裴琰黑线。
“女人男人都是人,都能补!”罗煦打开鸡汤的盖子,推到他的面前,“喝吧,我向陈阿姨打了包票的,你要是不喝我可丢脸了。”
裴琰端起杯子,里面散发出一阵阵香气,没有鸡汤的油腻,只有药材的清香。这个味道他还能接受,所以喝一喝也无妨。
罗煦见他没有排斥,松了一口气。
裴珩推门而入,没有想到还有第二个人在,尤其是女人。
“大哥,美国分公司那边的人刚才打来电话。。。。。。”他顿住,看向沙发上的女子。
罗煦站起来挥手,笑着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这是。。。。。。送饭来了?”他坐下,看见桌子上的保温盒。
“嗯,犒劳一下努力工作的人。”
“我也努力工作了,怎么没人犒劳我。”裴珩一笑,习惯性的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薄毛衣。
“你肯定不缺人啊。。。。。。。”罗煦正说着,脸色一变,几近失声。
“怎么了?”裴珩正跟她说话,自然没有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你这毛衣。。。。。。挺好看的。”罗煦喉咙干涩,像是吞了一把钢钉一样,又疼又刺。
裴珩一笑,抢过裴琰的鸡汤,喝了一口,赞道:“陈阿姨的手艺大涨啊,这鸡汤炖得不错。”
裴琰没有阻止他,他审视着罗煦的表情,就像是她锁定在裴珩身上的目光一样。
罗煦说过,她不记得那个和她春风一度的男人是谁,但她记得那件黑色毛衣。
那件毛衣,跟裴珩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第14章 何处是归途
一连好几天,罗煦都是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连陈阿姨都看出来了,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上去躺一会儿就好了。”罗煦从窗边回身,准备上楼。
裴琰正好回来,看到罗煦在客厅,顺便告诉她,“唐钰要办生日party,她邀请了你。”
“唐钰?”
“人脸记不住,名字也忘了?上次在老宅那个女孩子,唐璜的妹妹。”裴琰说。
“我没忘,我只是奇怪她居然会邀请我?”罗煦解释。
裴琰扫了她一眼,说:“她是唐璜的妹妹,请你没什么奇怪的。”
说完,他上楼去,从她身边走过,脸色似乎比她还不好。
罗煦看向紧闭的书房大门,想了一下,还是不敢问出口。
要她怎么说呢?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有可能是你弟弟的,不是你外甥的。
这句话说下去,她可能会被裴琰的眼神杀死吧。
本来就是浮萍一样的命,好不容易安生了一阵子,来了一阵龙卷风,非要把她连根拔起才算完。
罗煦扶着扶手慢慢的往上走去,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下,她不会轻易开口。
一件黑色毛衣而已,又不是私人定制,不会只有裴珩才有的。
一定不会。
睡到半夜,罗煦口渴,起身下楼喝水。
餐桌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倒水,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昏暗的灯光下,从她的位置看去,男人有一个坚毅的下巴。
他应该是听到楼梯上的动静了,从旁边的盘子里又拿出来一个玻璃杯,倒了半杯。
“谢谢。”
“不用。”
裴琰端着杯子上楼;罗煦在后面问:”明天唐钰的生日party;裴珩大哥会去吗”
裴琰转身;“裴珩?”
“是啊。”罗煦扯了扯嘴角。
“你喊他大哥;那给我喊什么?”
“。。。。。。裴先生。”
裴琰的眼眸像是黑夜里的宝石,有种低调的亮光。
“你跟他很聊得来?”
罗煦一笑,说,“他挺有趣的,也很有亲和力。。。。。。”
“哦,他不去。”他冷硬的打断她,转身上楼。
头顶的灯光一圈一圈荡漾下来,没有温度,像是滚过脸颊的玻璃球。
罗煦坐在凳子上,握着手里的温水,撑着脑袋看黑乎乎的窗外。
她迷茫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天气阴沉沉的,让人的心情也不自觉的跟着云层降低。
罗煦头很疼,大概是昨晚坐在那里的时候吹到了冷风,有些晕乎乎的。
陈阿姨让她吃两颗药,但又拿不准孕妇能不能吃,只好不停地给她倒水。
“多喝水,记得等会儿出去的时候穿厚一点。”陈阿姨说。
“嗯,好。”
下午三点,刘哥回来接她。
罗煦抱着ross上车,笑着说:“今天就拜托你带它去打针了。”
“好。”刘哥笑着答道。
唐钰并没有在老宅办party,估计是怕有长辈在热闹得不尽兴,所以找了一家功能齐全的温泉酒店,在那里度过她二十一岁的生日。
罗煦没有准备生日礼物,一来是时间紧迫,二来是这位大小姐估计也不缺她能送得起的礼物。
但唐钰见她空手而来很不高兴,怎么说也是默认的嫂子,居然连个礼物都不备,太不够意思了。
罗煦给她解释,大小姐眉毛一挑,表示根本都不买账。
“老唐,三缺一,快点儿来!”二楼的人伸出一个脑袋,向唐钰招手。
“你会玩麻将吗?”唐钰问她。
“不会。”罗煦摇头。
“桥牌呢?”
“不会。”
“十二点总会吧?”唐钰无语抱胸。
“额。。。。。。会一点。”罗煦不好意思再说不会了。
唐钰带着她往楼上去,说:“今天不玩儿麻将了,咱们玩儿十二点!”
“不是吧,十二点是小学生玩儿的啊!”
“老唐,你搞什么啊!”
大家纷纷哀嚎,表示没有兴趣。
“今天我说了算,嚎什么嚎?”唐钰拉着罗煦坐下,输了的说,“拿副牌来,输了的。。。。。。”
“吹整瓶?”有人提议。
“吹什么瓶,喝橙汁儿!”
众人错愕,愣愣的看她,这还是唐家大小姐吗?
罗煦有点想笑,这个傲娇的姑娘,毒舌傲慢,但一直都在照顾她。
虽然是玩儿十二点,但因为都是熟悉的人所以大家也并不无聊,气氛很快就嗨起来了。
快到饭点儿的时候,有些人已经喝了一肚子橙汁儿了,实在是难受。果汁不像酒,酒会挥发出来,但水在肚子里可不会。
想想一肚子水晃来晃去,够呛。
裴琰和裴珩姗姗来迟,带着给唐钰的生日礼物。
“大舅,二舅!”唐钰扔下好友跑过去,一手挽一个,得意非凡。
这样帅气多金的舅舅,挽多少也不嫌累啊。
刚才疯疯癫癫的小伙伴儿们也恢复了正常,要知道裴琰可是和他们的父母在做生意,这一不留神可是会传到家长们耳朵里去的。
“大舅二舅好!”参差不齐的问候声,嗓门到是洪亮。
裴珩笑着说:“也差不了几岁,别把我们喊老了啊。”
有熟悉的男生立马扒着裴珩的肩膀扯闲篇去了,大家嘻嘻哈哈,不像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到是在裴琰面前,大家规矩许多,虽然还是开玩笑,但好歹注意了尺度。
罗煦坐在那里打瞌睡,她在十二点的游戏中总是垫底的那个,后面干脆不玩儿了看他们玩儿,久而久之,就在沙发上歪睡着了。
一道锐利的眼神穿过人群,径直落在她的脸颊上。
罗煦慢慢地往旁边歪,看着就要倒在地上去了。。。。。。
“呵。。。。。。”身体倾斜,她陡然清醒。
“睡好了?”头顶传来清冷的男声。
罗煦眨了眨眼,努力聚焦,“裴先生啊,你也来了。。。。。。。”
她撑起来坐好,伸了个懒腰,振作了精神。
只是精神一来,她也就一眼看见了和别人聊天的裴珩。
他没有穿那件毛衣了,换了一件白色粗线的,显得他儒雅很多。
他,到底是不是呢?罗煦又陷入了纠结当中。
裴琰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不想推翻之前对她的结论,但如果她真的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话,他不介意做一次坏人,棒打鸳鸯。
罗煦不知道裴琰此时已经误会她看上裴珩了,她还在仔细思索,试图找寻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裴珩不是那晚的那个人。
但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因为从衣服和身形上来看并没有什么线索,反而是一种悖论,和她期待的恰恰相反。
。。。。。。
晚宴开始了,大家跳舞的跳舞,用餐的用餐,各自尽兴。
唐钰喝嗨了就到处拉着人跳舞,她是寿星,连裴琰都配合她跳了一曲。
环视四周,只有罗煦还未遭到她的“毒手”。她扭着身子过来,指着罗煦,说:“你,没送礼物,该罚。”
罗煦笑着起身,“好啊,罚我跟你跳一支舞吧。”
“想得美!这哪里是惩罚。。。。。。。”唐钰嘟哝,眼神流转,转到了台子上,她伸手一指,说,“罚你唱首歌给我听,往年我哥要是在的话就会给我唱歌的。。。。。。。”
她说着,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
“我唱我唱,你别哭啊。”罗煦赶紧抽纸。
“我没哭,我就是想我哥了。。。。。。。”唐钰捂脸,顺势倒在旁边裴琰的肩膀上,有些发愣。
裴琰拍拍她的头发,说:“喝多了吧,明天有你难受的。”
“我难受。。。。。。”唐钰侧着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罗煦,“你唱歌好听吗?不好听我就不听了。。。。。。。”
“还行吧。”罗煦呵呵一笑。
好事者已经将舞池的音乐停了下来,纷纷鼓掌欢迎罗煦上台演唱。
罗煦大方一笑,说:“那我就唱一曲,希望能弥补唐璜未到场的一二遗憾吧。”
唐钰靠着裴琰的肩膀,一声不吭。
罗煦接过话筒上台,弯腰跟钢琴师说了两句。
“deltadawn,唱得不好还请见谅。”她低头,轻轻一笑,宛若菡萏花开。
全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追光打在她的身上,影影绰绰。
前奏响起,流畅的音符从钢琴师的手指下倾泻出来。
罗煦闭眼,低沉的嗓音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what'st(你戴的是什么花?)
couldiby(那是一朵随时光流逝而凋谢的玫瑰吧)
anddidihearyousay(我是不是听你说过)
hewasa…day(他今日要来与你相会)
inthesky(带你一起去他天上的殿堂)
she'sforty…one(她41岁了)
andherdaddystillcallsher”baby”(父亲仍称她为”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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