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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崩溃以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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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许多网友持有不同意见与看法，从开始讨论裴薇的做法正确与否，到后来逐渐演变成了对结婚与家暴的讨论，再后来又慢慢演变成了直男癌、女性独立等话题的争执……
第41章 好一千倍
章章留评的小天使看不到这句话，如果看到了请清缓存刷新…3…裴薇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下午三点了。她今天给自己定的一万字目标还差五千没完成，就没有继续和冯雷聊；而是放下手机去了写小说。
等到裴薇把剩下的目标字数都写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裴薇进微信看了看；冯雷之后又给她发了不少的消息过来。除了这些；冯雷还给她转账了五千，名头是部分赔偿费，以示诚意。
冯雷当然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太蠢，可是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复心慌了。道理他都懂，隔着网络怎么敢这么肯定没弄错自己要找的人？就算是这个人，要是人家拿了钱就不搭理了呢？
但他就是相信没有弄错人；也知道这就是唯一的机会；这次拿不下来以后裴薇也不会搭理他说的合作。当时一股冲动对着裴薇拍，冯雷也不是不知道这是侵犯对方权益的事；所以给赔偿他不认为是吃亏。
如果真的可以争取到一起直播；他完全是赚了好不好？
裴薇看着冯雷转过来拿五千；有些好笑；就这么想跟她合作？之前她的确没觉得冯雷多有诚意，现在倒是感觉到一点了，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还有这种不怕被诈的举动。
求人的不是她，她有绝对的主动权。既然冯雷都不怕，她更没有什么好怕的。裴薇收下这笔赔偿费，顺便回了冯雷两条微信。一条是答应见面，另一条是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冯雷看到裴薇发来的消息，松下了一口气。见面的时间定在周六，见面的地点是梧桐区月兰芳小区附近商城里的一家咖啡厅。冯雷安心了，很快回了个“好”，跟着又补上一句“谢谢”。
·
不知道是字数多起来还是微博转发、钱来来推文等曝光加持，等到周四上榜的时候，裴薇的这篇连载文收藏已经超过两百了。她运气好，同期榜单上没有数据特别不错的，所以占到了第一的位置。
有了榜单推荐，有了持续曝光，似乎就有点不可收拾了……其实裴薇觉得挺神奇的，星期四中午上推荐以后她没太在意，第二天早上一看收藏就已经过三百了，点击评论都多了很多。
因为有不少的存稿，又可以放在存稿箱定时发布，所以不上后台也没关系，白天裴薇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等到晚上再看，裴薇发现这篇文的收藏就已经接近四百了。
这么算下来，一天至少有一百的涨幅。钱来来说这样是非常好了，她就算没有太多的概念也相信，毕竟之前的那二百收藏都涨得要死要活的。
研究过就123言情这个网站而言，收藏数是一篇文成绩好坏最重要的衡量标准，裴薇也就比较看重。看到成绩还不错，她没道理不高兴。
周六这天，裴薇的新文收藏已经突破五百了，而点击评论也都跟上了没有掉队。她心情很好加更一章作为福利，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出门去和冯雷碰面。
地点本来就是裴薇选的，图一个方便和近，她提前了十分钟到，但仍没有早过提前半小时到了的冯雷。为了有好视野，冯雷直接坐在门口靠窗的位置，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冯雷热情和裴薇打找招呼，之后他们换到更适合谈事情的位置重新坐好，又各自点过咖啡和红茶。之前在地铁里面，冯雷没有真的怎么看清楚裴薇，印象里就是个气质非常好还会功夫的姑娘。
现在不一样，大白天还面对面离得这么近，想要看得多清楚就能看得多清楚。
冯雷发现裴薇不但气质好、气场强，五官也很精致，完全属于美人的范畴。冷是冷了点，可不是还有冷美人的说法吗？
哪怕凭着这张脸，去玩直播估计都不少人买账。
这种话太轻挑，冯雷没敢说出口，他真的挺怕裴薇打他的，感觉分分钟三五个月下不了床……轻咳了一声掩饰心里的尴尬，冯雷终于说，“上次的事情挺对不起的，没经过同意就拍你是我的不对。”
裴薇笑了笑，问，“你那天挣了多少？”
完全没有想到她上来会这么说，冯雷当时就愣了一下。他觉得这个人也太直接太干脆了，真是一点都不带拐弯抹角的。
冯雷干笑了一声回答，“一万……”
裴薇：“然后分我五千？”
冯雷：“……”
“不是，我说了，那天的收入都可以补偿给你。”冯雷真担心这个天随时都要被聊死！停顿了一下，他又说，“坦白讲，我做这个直播，以前一个月也就四千，我们要能合作……”
裴薇看着他，还是笑，“你自己以前一个月收入才四千而已，那天拍了我，收入就破万了，那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冯雷：“……”
word妈！天又要被聊死了！
“我有直播经验，可以帮到你，还可以提供平台，至少也有一些粉丝，你不用从零起步。我微博也有一点粉，可以帮你宣传……”冯雷努力让自己在裴薇面前有点用。
裴薇还是看着冯雷笑，习惯性不接话。
冯雷被裴薇的眼神弄得整个人都感觉没牛幌伦右裁挥兴祷啊�
事实上，冯雷不是多精明的人，否则不会直播一年还是要死不活的样子，哪怕只是个副业，但毕竟投入了不少精力。
裴薇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是因为那天直播里有裴薇他收入才暴涨，那么人家何必跟他合作，自己单干不就够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他也真的觉得没戏了，就是觉得挺不甘心的，还被说得一文不值，也挺不服气的。不服气又怎么样？就算动手，他也打不过啊！
冯雷觉得自己像个智障，赔了夫人又折兵，太傻逼也太惨了。就算现在对合作不怎么抱希望，他还是挣扎了一下。
冯雷对裴薇说，“你自己单干的确更好，但是我可帮你处理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除了直播和收钱，你可以什么都不管……而且我那边还有不少粉丝都催着想见你的。”
“钱怎么分？”
裴薇的话冒出来，冯雷又呆住了。他觉得，自己疑似幻听？看了看裴薇，好像又不是幻听？傻了好几秒，他才接上一句，“你觉得应该怎么分？”
“短期合作吧，分成也可以，看你诚意。我只负责直播和收钱，其他的事情全部归你管。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个星期直播最多两次，还有什么想到再说。你先把大概的合同拟出来，到时候拿给我看，有不合适的再商量。”
其实裴薇有很多时间，但她讨厌琐碎的事情，也不想自己处理，要是能有个人全权负责挺好的。玩直播挣钱的确来得快，但她没有很喜欢，一周两次顶天了。
如果她真的想单单靠直播挣钱，倒不如想办法去拍戏，这么个时代背景下，还有什么是比娱乐圈来钱更快的？武打明星越来越稀缺，她这个真正能打的，还担心吃不上饭吗？
以前也有宿主的身份是大明星的，所以她算是体验过一线大牌明星的生活，怎么说呢……真的挺不自由的，需要付出的东西远比外人看到的多。有那么多挣钱的办法，干嘛非选自己不喜欢的？她一点都不想委屈自己。
裴薇的话再次让冯雷震惊，等到他从震惊中回过神，裴薇人已经走远了。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知道那些话真的不是他幻听……她答应合作的事情了？
冯雷大喜过望，拿好自己的东西起身准备结账回家好好拟合同，却发现先走一步的裴薇已经把帐结完了。他摸出手机，把另外五千赔偿费转给了裴薇。这次，冯雷很快收到她的回复：合作愉快。
收完赔偿款、回复过冯雷的微信，回家路上闲来无事的裴薇顺便就看了眼企鹅账号。钱来来发了几个消息过来，是几个好玩的段子。还有别的以前没聊过的号也发了消息过来，看备注应该同样是作者。
那个人丢了个链接，还有两行字——
麦麦，你看看这个帖子。
怎么回事啊？
裴薇点开链接，页面切到一个小论坛。帖子的内容很快刷出来了，而那个帖子的标题写着：鞭腿上这篇文的数据是不是有点诡异，两天就涨了三百收？
裴薇站起身，伸手拉了一把想站起来的年轻女人。她不好管闲事，也不大耐烦，因为见识过那么多渣渣以后，她知道有一些人是宁愿陷在里面。就算这个男人渣得不行，有的人也偏偏要当个宝贝。
年轻女人站起来的后一刻，地上的男人也跟着爬了起来。视线触及到他的脸，年轻女人害怕得往裴薇身后躲过去。裴薇看了眼那个年轻男人，微侧过头问，“没有手机？”
第42章 被需要了
无语对着满屋子的花； 裴薇觉得； 季城人生词典里应该真的没有智障这个词； 而她人生词典里的智障也约等于“季城”两个字了。
算了……反正还得他自己打扫，裴薇默默安慰自己，不要在意。
接过季城手里的花束以后； 裴薇瞥了眼摆满玫瑰的沙发，季城便窜过去腾出了个位置。她顺势坐下； 招呼季城到面前，盯着他的脸说； “问你一个问题。”
季城巴巴看着她，乖顺地点头； 只差没像豆豆那样两只爪子搁到裴薇的腿上趴着冲她吐舌头。裴薇轻嗅了一口玫瑰的香气，淡淡道，“你有钱任性，买这么多花回来没有问题，你想过要怎么处理吗？”
上一刻还满心期待裴薇问题的季城； 下一刻便被她的问题惊呆了。
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些花，不是她全部收下吗？为什么还要处理掉？哀怨了三秒； 季城记起了自己正在和她同居的事实。
再去看裴薇，感觉她正在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季城别开眼，轻咳了一声，心虚道：“……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从小区出去右拐直走二十分钟，有一所中学，各种不到十八岁的女学生。裴薇好心建议季城把玫瑰拖去贱卖； 这样不必想办法处理，还能挽回一点点本钱。
于是，四点左右，季城出现在了中学门口，捧着一束束玫瑰，等着下课的学生一人送一朵鲜花。摆摊收钱他做不来，权且当作是在帮裴薇做这件有趣的事情。
身高腿长、西装革履、长相英俊的季城让一众小女生都不自觉羞涩了，从他手中接过玫瑰花时却抗不住要多偷看几眼。大家忍不住八卦，校门口有帅哥在送玫瑰的消息炸开，没出半小时，玫瑰几乎一抢而空。
后知后觉自己是被裴薇忽悠来出卖色相，季城却无奈。手中还留下三支红玫瑰，季城还在等有新的女学生路过，却先有人走过来把他的花顺走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裴薇，季城爽朗一笑，“你怎么来了？”
远处似乎有女学生的尖叫传过来，裴薇斜一眼季城，微拧了眉。想说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小女生们魂大概都要被他勾走了，但是没有说。
晃晃手里的玫瑰，裴薇半开玩笑道，“怕你的花送不出去，来帮你善后，看来比我想的受欢迎，小看你了？”
把裴薇的话自动翻译成“关心你、来看看你”的季城欢天喜地去牵她的手，“都是你的花，我没有功劳。晚上吃什么？在外面吃还是我回去做？”
没有挣脱季城的手，裴薇轻唔一声，把花递回给他，“你拿着这个，然后我们在外面吃。”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的季城，收好裴薇递过来的花，认真的说，“来的时候看到一家新开的馆子，可以去试试……”
吃过晚饭，两人散步回去，季城还仔细拿着那三朵玫瑰。在小区里遇到有阵子没见过的下晚班的刘姐，见到裴薇，刘姐主动和她打招呼、亲切喊她“小裴”。
刘姐客气的问她，“小裴，干什么去呀？”
裴薇冲刘姐笑了笑，好声好气回答，“遛狗。”
刘姐：“……？”
季城：“？？？”
刘姐走后，不明所以的季城小声问裴薇，“什么叫遛狗？”
“遛你。”
季城：“……”
所以他其实是从人不如狗，晋升成为了小狼狗吗？
这算是名分吗？
·
继第一天的红玫瑰之后，裴薇陆续又收到过来自同一位顾先生的高档红酒、各色精品新鲜水果、帝王蟹、大龙虾……各式各样吃吃喝喝的东西，应有尽有。
玫瑰虽然鸡肋，但这些东西扔了可惜，毕竟都是好物，干脆统统送人。她认识的人不多，可满打满算，冯雷、刘姐、小区里的小姑娘、李芸还有季城家……分一分倒也很容易解决。
裴薇不认为东西真是顾恒送的，他会连个电话都没有，既然能弄到地址，电话应该算更简单吧？因为这样，再想起那天见面，裴薇把目标转向顾藻。
她和顾藻交换了微信，每天顾藻都会在微信上找她闲聊几句。又一天收到了“顾先生”送的东西后，裴薇拍了照片，通过微信把照片发给顾藻。
裴薇：明天别给我送东西了。
顾藻：……你怎么知道是我？
裴薇：写小说，脑洞比较大。
顾藻：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裴薇没有再回，顾藻却又发来消息，问她是不是听“裴叔叔”说了什么。看到这样的话，裴薇再厉害也只知道是和裴家有关系，却弄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不管是“裴薇”的爸爸还是妈妈，最近都没有联系她，她在“裴薇”的记忆里也没有搜寻到顾恒或顾藻的存在。但相比之下，更重要的是顾藻没有意义的行为。
裴薇：你想作天作地可以，不要拉上我。
裴薇：祝你们百年好合 ：）
顾藻：Σ（⊙▽⊙”a。。。
顾藻：他是我哥
裴薇：反正不是亲的，有什么关系 ：）
大概是裴薇的话太一针见血，也或者是她的微笑太过和善，顾藻没有回消息了。裴薇关了微信，没有立刻放下手机，犹豫间，仍是拨通了裴母的电话。
十来秒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听起来有一点激动。裴薇抿唇，委婉询问关于顾恒的事，她只是有点在意，是的确非熟人还是她接收的记忆不够完整。
裴母道，“他爸爸和你爸爸是高中同学，因为他爸爸出国、一直待在国外，后来联系就断了。前阵子，你爸爸去参加同学会，又见到了。你顾叔叔知道了你，听说你还没有结婚没有对象，就……”
“薇薇啊，你能打电话回家，妈真的太高兴了……”裴母说着便啜泣起来，“上次你走了以后，妈真的特别害怕。以前做错的事，妈和你道歉。你爸爸年纪大了老糊涂，别和他一般计较。妈就是希望，你能多回家两趟。”
裴母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的话，裴薇一一认真听着，可没有轻易应承。多回家不是什么难事，在意的是见面是否又两看相厌，这样不过是让大家都不好过而已。
一通电话打到最后，裴薇才含糊说了句，“我知道了。”
裴薇没有避开季城打这个电话，因而他能听得出来裴薇是往家里打电话的。见识过裴父对待裴薇的态度，季城不会特意劝她回家、和父母多联系，唯独在意她自己的感受。
因为是独生女，父母倾注的心血可能会更多，对女儿的感情依赖也会更强，这样的“强”倒未必一定是好的方面。和父母之间的关系是很难处理的，血缘亲情是不会改变的事实，而他们同样有可能做伤害人的事，却比旁的感情更难斩断。
裴薇是这样的一位独生女，和父母的关系不好。她不是什么没有责任心的人，赡养、照顾父母这种事肯定不会推辞，而在这之外，还有很多的东西……见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季城坐到她身边。
爪子刚刚碰到裴薇的肩，被她斜了一眼，季城连忙把手缩了回来。裴薇转过头，瞧见季城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问，“你偷听我打电话了？”
季城：“……没有！”
这是偷听吗！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听啊！
然而下一瞬，裴薇却将脸埋进季城的肩窝。这个举动，让他身子都僵了。多少带着依靠意味的举动，依然是裴薇很少很少会做的，也不单单是稀罕以及稀奇。
爪子悄悄咪咪又搭上了裴薇的肩，试探性绕到背后，伸手抱住了她。季城战战兢兢的想，他这是被需要了吗……这一刻，他看不清裴薇脸上的表情。
和裴母通完电话的裴薇，只不过是，仅仅是，发现自己在听过了裴母的那些话后，考虑起要不要改善关系的问题。这是明明白白的心软表现。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改变是因为什么。
好或者不好，一时半会，谁能说得清。
·
顾藻到底是名副其实的大明星，当她要拍摄裴薇这篇《四十岁的选择》的改编影视作品的消息正式公布之后，“葵麦麦”这个作者号跟着沾了一把光。
明星效应的可怕或者厉害之处在于，可以轻松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
譬如说，“葵麦麦”沾上了顾藻的光后，她之前写过那两篇数据收益都很好的文，在一个星期内，先后又登上了网站的金榜，赚了一笔。
作为影视公司沟通代表的冯雷邀请裴薇露面电影发布会，一起为电影宣传，不无意外遭到裴薇的拒绝。上头分派下来的任务，冯雷没法随便敷衍。
他又不敢强行安排给裴薇，不得不小心又委婉的说，“你那个时候不还上过很多次直播吗？还上过新闻……都差不多的，没什么关系，而且那么多人认识你，到时候的新闻效果肯定特别爆炸。”
自、爆这种事情，至少目前为止，裴薇还不想干。不说别人，单说季萌，她和“葵麦麦”很熟，和她也见过面，现实里却暂时不清楚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
那么知道以后呢？
对于冯雷的话，裴薇只回了一个表情包——
【快特么闭嘴吧你。jgp】
冯雷：……【委屈。jpg】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放了防盗章很不好意思，这章评论给大家发红包么么哒=3=
晚上也有更新o（*￣▽￣*）o
第43章 不争气
拒绝了影视公司那边提的公开露面要求； “顾先生”也没有再送任何东西到公寓； 醋缸上身的季城终于恢复了正常； 而裴薇却迟迟无法决定新一篇文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好。
以前裴薇觉得自己有很多故事可以写，如今再考虑都觉得过于索然无味，不是很愿意下手了。没有灵感； 裴薇就把新坑放一边，每天泡在晋江扫文看； 无论现言、古言还是耽美、同人，她都不挑剔。
休息过一个月； 季城必须回去了，虽然舍不得和裴薇分开； 但他也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情，没有办法。相比于季城写在脸上的舍不得，裴薇看起来没有多在意，却也默许季城比往常的更不安分。
上一次没能和裴薇好好道别，心有遗憾的季城这一次自然郑重。临别前一晚的这顿饭； 他特地做了裴薇夸奖过的菠萝炒饭、蒜蓉蒸虾、蒜香排骨、腌笃鲜，又烤了个栗子蛋糕、准备了芒果西米露作为饭后甜点。
对于两个人而言； 过分丰盛、摆满桌的食物，昭示着季城的认真严肃。纵然明白，煽情和哄人的话裴薇却都说不出口，要安慰季城说没关系、反正她不会凭空消失、很快又会见面也没有办法做到。
无法忽视季城眼中的期待，裴薇唯有把季城准备的满满一桌吃的和他一起分食完毕，撑到不得不吃了消食片又出门散步消食。回到公寓裴薇又直接去了洗澡洗漱； 待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房间出来便被季城拖到沙发前坐着帮她吹头发。
呼呼作响的吹风机将周遭的声音都压下去，季城的动作温柔、指法舒服，裴薇享受得忍不住眯眼。她一边靠着沙发一边想事情，等感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便赶在季城之前，先抬手抓住他的小臂。
季城的动作一滞，随即关掉吹风机，低头看着裴薇，语气温和问她，“怎么了？”裴薇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才看过的小说里面的情节，没有应话，抓着他小臂的手却往上移动，最终揽住他的脖子。
反常又奇怪，季城想，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又不像，至少今天一整天，他们都没有分开，有事情他没道理不知道。就在他迟疑的一瞬，裴薇的另一只手已经拿开了他手里的吹风机，整个人贴上来。
猛然反应过来裴薇的主动，季城顺势倒在沙发上，望向她的一双眸子掩不去惊喜。因为季城的动作，她半个身子都趴到季城胸前。季城的表情让裴薇好笑又出戏，干脆拿手盖住他的眼睛。
亲了一下季城的嘴巴，裴薇又凑到他的耳边说，“忙完正事以后，陪我回趟家。”被蒙住眼睛，眼睛之外的感官变得更为敏感，裴薇在他耳朵边温柔的说话，呼吸间的热气吹在耳背和颈间，季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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