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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之缘定三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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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争强好胜,一点小事就不肯罢休,不仅虐待闺女,甚至还往死里败坏人家名声的娘,也没多少人愿意和她打交道。
即使不是亲娘,但到底在眼前这么多年了,就是阿猫阿狗都能养出来感情了,更别提是个活生生,又长的可爱的小姑娘了。
别说什么命硬克死了自己家孩子的事,别说十几年前了,就是现在,也有不少孩子是养不住的,哪里能全怪在人小姑娘身上?这完全是吴招娣夫妻心里扭曲,对田甜就是百般的看不上眼。
就是这么个暖不热的石头,他们家宝又真的给当成了宝贝蛋,那谁家的闺女给她当媳妇,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于是,本来田家宝本来就不好找的媳妇,离他又远了点距离,插上翅膀飞出去老远。
但吴招娣却完全不知道众人的心思,她正因为林大有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觉得自己指控成功,而沾沾自喜呢!
“吴招娣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是吧?我爷爷和田爷爷关系好,那是过命的交情,我和田甜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我帮她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错了,就是奸夫□□?那田家宝昨天还帮村里的吴寡妇挑水呢!他岂不是也成了你嘴里的奸夫□□?”
林大有挑眉看她,见就她得意洋洋的模样,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的大白牙,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吴招娣也确实气坏了,这个林大有,胡说什么?他们家家宝那么好的孩子,吴寡妇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配的上?
“你胡说八道个啥?那吴寡妇是我娘家族兄弟的闺女,说起来和家宝可是表兄妹,哪里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原来是表兄妹啊!就是不知道这表兄妹的血缘关系有多远,能不能领结婚证?昨天田家宝挑完水回来,嘴巴都肿了,也不知道这井边到底有啥虫子,这么厉害,才初春就能把人嘴唇咬破了。”
林大有看她强自镇定的争辩,但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很显然她也是知道两人的事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如今被他说破,自是又恼又恨了,只是不知道她还有什么高招没有?别又是撒泼打滚的那点本事。
吴招娣听了林大有的话,如他所愿被气的跳脚,儿子说什么也不能娶个寡妇回来,家里本来就被个命硬的闺女给克了,再来个命硬的媳妇儿就真没法过了。
“那是他挑水的时候,遇到一刚出了条冬眠的长虫,他正弯腰打水呢,正踩着那长虫的尾巴,它一疼,这不正好就朝着嘴巴就咬下去了。”
吴招娣这话一出,周围就轰然爆出了大笑声,不是别人,正是隔壁的王彩霞。
不为别的,只是吴招娣这借口也太拙劣了些,这才刚刚初春,天寒地冻的,哪里就又长虫出来了?真是撒谎不打草稿,也不看看田家宝那德行,除了吴寡妇那样的,还有谁看的上。
除了王彩霞,其他人也都乐的难掩笑意,只是都顾着吴招娣的面子,没有大笑出声罢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么天真的一面,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吴招娣却被大家这样给惹恼了,田家宝就是她家的心肝,什么时候竟然能被大家这样取笑了?但别人笑笑又没碍她的事,她还能不让别人笑不成?
如此,她对于让儿子成了笑柄的吴寡妇,真是气的恨不得扭断了她的脖子,该死的贱人,害死了一个丈夫不行,还想再害她儿子,简直是痴心妄想,有她吴招娣在的一天,她就休想进的了田家的门。
对于当众揭开这事的林大有,她更是恨的咬牙切齿,该死的野小子,真是哪哪都有你。
“既然你都好意思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意思不相信,就当是被长虫咬的吧!只是我这人天生命硬,各种蛇虫鼠蚁都近不得我身,我可从家没遇到过这种寒风料峭还咬人的长虫。”
林大有看她就要恼羞成怒,赶忙开口,但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更加气人,这不明摆着就是有问题的是你儿子,我可是行的正做的端,没有半丝把柄可摸吗?
这下周围的人尽都哄笑出声了,林家这小子也真是损,看吴招娣那张铁青的脸就知道了。
就连田甜也觉得好笑,但她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所以并没有笑出来,反而在心里掂量了几番,这才转喜为怒。
好你个林大有,这是说谁是蛇虫鼠蚁呢?就你最不是个东西了,
这么想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林大有也不恼,宠她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哟,小妮子有长进啊!竟然已经反应过来了。
“好了好了,都回家吃饭吧!没啥热闹看了,村长大叔我也不耽搁你吃饭,你把大队的钥匙给我,我拿了屋门钥匙,再去你家给你送过去。”
林大有看大家笑也笑过了,这八卦的内容肯定也已经转移走了,这才笑嘻嘻的让大家解散。
周围的人听了,见确实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又都忙了半晌午,又累又饿的,也就都四散离开了。
田爱国把大队的钥匙从腰间解下,直接递给了林大有,叹了口气回家了,真是一个比一个折腾
。
等到众人都走了,林大有让田甜赶紧进屋歇会儿,然后警告的瞪了吴招娣一眼,扭头就往大队部去了,他相信暂时她是不敢再招惹田甜了。
等他到了大队部,在田爱国说的位置找到了佟老太家的钥匙,却并没有急着走,反而是对着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一阵吧啦。
田爱国能够那么痛快的把大队钥匙给了他,自然是不怕丢什么东西的,大队办公室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般人就是偷也不会偷到大队去的,但林大有可不是一般人,办公桌上那堆对别人来说,只能当废纸卖的东西,对于他来说,确实除了报纸外,唯一了解世界了解国家的东西了。
虽然并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这并不能让他停止以后的继续偷看,报纸上越来越严峻的形势已经说明了问题。
暴风雨前有少见的宁静,同样的,和平安稳的日子前,也会有更加激烈的动荡,尽管不知道那个日子到底还有多远,但他知道不远了,真的不远了。
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以后的机会有的是,他并不纠结于一次就能够寻找到答案,所以他把东西都恢复原样,就拿着钥匙离开了。
先是给田爱国送了钥匙,然后又拐回自己家拿了扫帚簸箕等物,这才往佟老太家赶去。
他是不相信有什么鬼怪的,都是些胆子小的人自己吓自己,佟老太一个老太太住了那么多年都没问题,怎么可能人死了反而有问题了?
而且佟老太家离田家远,一个村东头,一个村西头,正好避开了吴招娣,所以在他看来,田甜住进去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上的一定是假榜!我上的一定是假榜!!我上的一定是假榜!!!重要的话说三遍,留言呢收藏呢?都去哪里了?
☆、知,青
到了佟老太家门前,林大有拿着钥匙开了门就进去了。
屋里因为多年不住人,地上桌上铺了厚厚一层尘土,他虽然在推开门前就先退后了一步,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呛了一下。
因为已经住了好几波人,所以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只正厅的一张桌子,还有里屋的床,因为太破旧沉重,所以并没有人动。
林大有上手摸了摸,又试着抬了抬,不管是桌子还是床,都纹丝不动。他知道,田甜这是捡了大运了,不用说,肯定是好东西,毕竟人家曾经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哪能一点好东西不留?倒是村民们目光短浅,不认识好东西,错失了真正的宝贝。
因为屋里灰尘太多,他不敢就这么上扫帚扫,只能出去打盆水,把地撒湿了再说,不过好在这院里就有一口井,打水也方便。
因为这屋子闹鬼,所以连带着那井也被废弃了,即使是附近的人家,包括那群知,青们,也都是不敢来这里打水的。
拿着水桶和盆子到了井边,先试探的打了半桶水出来,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谁知道这井水竟然意外的清澈,并没有久置不用后的污浊,想来是因为上边盖着井盖的缘故。
而且下边的井水可能是活水,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井联通了地下水,当初挖井的人不知道是真的有眼力,还是凑的运气,反正现在这些都归田甜了。
因为这院子里的一阵咯吱咯吱打水声,隔壁的知,青们都吓了一跳,以为这屋子越来越邪门,大白天就开始闹鬼了呢!有胆小的女生已经控制不住哽咽出声了。
“你别哭啊杨柳,这大中午的太阳正当头,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就是真的有鬼,那也不会现在出来的,再说我们挨着它住了这么长时间,不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你别担心,我带着几个男生过去看一看,可能是谁家的淘小子过来吓人的。”
说话的人面向憨厚,看起来倒不像是知,青,和他身边的几个或斯文或瘦弱的同伴完全不同,裸露在外边的皮肤,一块块的全身腱子肉,比农村汉子看着还要结实。
也因为长相不受欢迎,
所以他对着杨柳献了好几年的殷勤,她也一直对他不咸不淡的,作为整个大河乡最俊的知,青,自然有她骄傲的资本。若不是因为他还有把子力气,杨柳是不屑于对着这样的莽汉有好脸色的,但这会儿这人的优点就显现出来了,看着周围一个个萎缩在凳子上,没有半点动静的男知,青们,杨柳嘲讽的笑了。
平时一个比一个殷勤,真出事了就都成了鹌鹑,比他们都瞧不起的牛犇可窝囊多了,就这样的男人,哪里是能够依靠的?还是先吊着一个是一个,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看还是去报告大队吧!让村长把青壮年全集合起来,大不了把那几间房子给拆了,也省得整天提心吊胆的。”
一个里边穿着白衬衣,外边套着绿军装,带着架金丝眼镜的青年开口道。
只见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推了下掉在鼻子上的眼镜,一副沉稳内敛的样子,俨然就是一个斯文秀气的学者。
如果不是他举起的手臂,暴露了手肘附近的补丁,可能还真会有人被他这样子吸引。
可是大家都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啊!连自己都喂不饱,别人都是起早贪黑省吃俭用往家里寄粮食,到了他这倒好,每次都变着法子往家里要粮票。
城里的粮食供应都是有数的,给了他,家里的弟妹还不知道要怎么挨饿呢!哪里能想到,他是凑着出去的时间就能改善伙食啊!
杨柳对他也是不屑的很,所以只缩着身子坐在小板凳上,并不接他的话茬。
之前搬到隔壁的那群知,青中就有她,那屋子有多邪门她是知道的,每天夜里都鬼哭狼嚎的闹得人不敢睡觉,她是被吓怕了,但要让村里人放着那屋子不动可以,要真的给人说咱推了它吧!那别说村里大队了,就是普通村民也未必乐意,毕竟好好的地方,还有不少不信邪的人家等着占便宜呢!
“没事,大家都带着大蒜,这青天白日的,就是真有什么也不会出事的,这声音听着是从那院子里传来的,我们也不进屋,就出去隔着大门先看看。”
牛犇对刘仁的说法也是嗤之以鼻,但他不好直接拒绝,就选了个退而求其次的主意。
大家想了想也就都同意了,于是几个男人就拿了大蒜揣怀里,一起出了门,往隔壁的大门摸去。
说起来,他们真是万分庆幸,好在佟老太家的院子都围了高墙,要也像村里其他人家似的,只有一米高的土墙围着,他们真是连知,青点也不敢住了。
几人手里拿着木棍铁掀什么的就出门了,有个人甚至连厨房里的擀面杖都顺出来了。
牛犇打头,即使再磨蹭,毕竟离的近,他们很快就到了佟老太家门口,可是那木门竟然不像是平常一样锁着,而是从里边虚掩着,门上的锁头的不见了踪影。
大家都松了口气,看来并不是鬼怪,而是有人开门进来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竟然那么大胆子,又要住进来了。
牛犇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就推开了虚掩的门,正看到林大有在井边打水,他身边还有一个放着脏毛巾的水盆,明显是正在打扫呢!
“是大有吧!你这干什么呢?吓我们一跳。”
刘仁见是认识的人,就先松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紧抓着的铁掀。
林大有抬头看到他们这一群人,一个个的像上战场似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只知道村里人都害怕这屋子,可没想到这群所谓的高知识青年,也是一个比一个愚昧,他这才想起来,这闹鬼的传闻还真是这群人给传出来的,这会儿想必是听到动静给吓着了。
林大有想通了原因后,也不出声安慰他们,只是和他们说田甜以后要住进来,她一个小姑娘的,现在又无亲无故的,和他们这群知,青也查不了多少了,希望他们能够关照一下。
其实这么说也就是客气客气而已,毕竟他们都来村里多年了,什么样子的人林大有还是知道的,干活没有二两力气的,指望他们照顾连门都没有。
但显然有人就当真了,甚至还当面下了保证。
“大有你放心,田甜那小姑娘我也知道,真是可怜,有那么一个娘,即使不是亲的,也不能那么虐待人姑娘啊!说什么命硬,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相信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既然她在家里住不下去来了这里,我们肯定会对她多加照顾的,绝对不让她吃亏。”
刘仁眼见没了危险,立马就精神了,那套假仁假义的东西也都一串串的出来了,仿佛刚才那个怕鬼的人不是他一样,众人都奇怪的看着他,表情微妙。
人家林大有既然这么积极的在这干活,又当众说让他们对人小姑娘多多照顾,这明显就是把人当自己阵营里的了,想来两人就算不是那种关系,林大有这人也绝对对人小姑娘有意思,说让照顾点不过是场面话,你这么认真干什么?真让你照顾了,谁能放心啊?谁不知道你这小子最得村里姑娘的喜欢?现在说这话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遗物
危机解除,大家也都放下了心,竟然还有八卦的心思了,和林大有道别后,一群人就又回了隔壁的知,青点。
大家一起围着两张桌子吃饭,几个男生七嘴八舌的和姑娘们说了事情的经过,然后一个个就开始叹息起来,感叹田甜这小姑娘命苦。
“命苦什么?多少人比她还不如,人家不是上了初中吗?你看这村里谁家的姑娘上了初中?别说初中了,连小学都没上过的也是大多数。”
杨柳撇撇嘴不以为然,不就是看人家小姑娘长的好看吗?长的再好也是个农村丫头,还是个没爹没娘的农村丫头,就是好命的摊上了林大有这个青梅竹马,以后也受不了什么苦,比他们这些离家万里的知,青们可幸运多了。
想到这里,杨柳就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之前她就看上了林大有有本事,谁知道人家对她爱搭不理的不说,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眼里除了田甜那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就没有别人了,真是眼睛长在屁股上了。
“那是因为人家爷爷对她好,这不爷爷没了吗?可不就变成小白菜了。”
一向总和杨柳对着干的王芳斜了她一眼,暗骂她没有同情心,除了一张脸,到底哪里比她强?男人们真是一个个的都眼瞎。
“再小白菜也比你强,你看人家会不会像你一样累死累活的?就是她想林大有也舍不得,比你这个没人疼的男人婆可好多了。”
杨柳才不惯她这个男人婆,作为女人,老想着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和男人一样干重活挣优秀,你这么能干还要男人干什么?有本事男人怎么没一个会生孩子的?拿着自己的短处去和男人拼,要不是就住在一个屋里,这样的奇葩她才懒得搭理。
其他人看见她们两个又吵了起来,急忙转移话题,不然又是没碗没了了。
“你们快别吵了,现在还是想想,人家一个小姑娘,竟然去住鬼屋,这林大有也同意,你们说这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是好?我们这又离她最近,要真有什么事情,可不就得我们整天折腾?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谁知道怎么想的,就是出了事也和我们没关系,都是她自找的,一个小姑娘,住哪里不成?非得来这里,自己找死我们还能拦着不成?”
“你怎么说话的,人家要有办法,能住这鬼屋?多少大老爷们都害怕的地方,她能不害怕?那能有什么办法呢!”
“也是,这世道大男人都养不了家了,别说一个小姑娘了。”
“……”
不说知,青点这里的话题越聊越歪,却说田甜这边。
众人都走了,吴招娣也不敢再找她的麻烦,对着她冷哼一声,就又去灶上烧火做饭了。
田甜也不理她,反正等她搬走了就会和她少了很多交集,现在她也没有吃不饱饭的顾虑了,而且已经七六年了,再过一年多,等明年恢复高考了,她就也参加高考去,省的又被人嫌弃没文化。
转身进了屋,拿毛巾擦了擦头上脸上的血迹,本来想洗洗的,但现在不方便不说,她的头也不能见水,还是等搬到了佟奶奶家之后再说吧!
这会儿有人在家,她也不进那桃木空间去了,就躺在床上歇着,睁着眼睛幻想着以后的美妙日子,甚至连之前对吴招娣的伤心怨恨都没有了。
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院里已经没有了人,看太阳红彤彤的,已经快要日落西山了,现在天气还冷黑的也早,看这样子估计已经有四五点钟了。
田甜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林大有去打扫屋子,估计也会儿也差不多了,她还得赶紧整理东西,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才好。
待到起身下了地,忙忙碌碌的先把柜子里的衣服用床单包好系紧,正准备把被褥也卷起来的时候,却猛然发现,自己本来走两步都晕的头,这会儿竟然什么没什么感觉了。
这是怎么回事?田甜轻轻的晃了几下头,没感觉晕,她又使劲晃了几下,依然没什么疼痛眩晕的感觉。
难道伤口已经好了?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的,但这怎么可能呢?她小心的顺着头发往上摸了摸,能明显的感觉到头上又血凝成的渣,早上被砸的地方还是凹陷着的。
田甜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她还以为那两颗樱桃的功用真的有那么大呢!她听说有些神药能够生死人肉白骨,如果那樱桃也有这样的功效,那可真是见不得人了,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头这么快就好了?还好还好。
不过这樱桃尽管没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但起码止疼补血这方面就肯定不错,不然她不可能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本来还想着少买点粮食做掩饰,以后就饿不死了,现在看来,还是再谨慎点好。
如果小小的樱桃都有这样神奇的效果,那其他水果和粮食,可能也是除了正常功能外,还有更加神奇的附加功能,所以以后这东西,她会藏的更严实,谁也不会分享。
这么告诫了自己一番,田甜就又开始整理东西了,既然头已经不疼了,就赶紧干活,这样也好赶紧搬出去,在这个家里,她真是一时半刻也待不下去了。
爷爷刚过世没多久,可是这屋里竟然半点爷爷的遗物都没有了,不仅衣服鞋帽什么的没有,连被子褥子什么的也都没有,田甜不知道是被拿去烧了还是怎么的,现在想想,上辈子自己过的也真是浑浑噩噩的,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东西也不多,除了几件衣服和一些书外,也没有什么了,就算有好东西也被吴招娣给搜刮走了,不过她倒是在爷爷的柜里找到一个铜黄色的子弹壳,她拿起来瞧了瞧,上边竟然还刻着她的名字。
想来应该是送给她的吧!只是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给刻的,她上辈子也没有见过。
但既然看到了,这也算是爷爷最后送她的礼物,是爷爷唯一的遗物了,所以她找出来两根红头绳拆了,连在一起打了个结,把那枚子弹壳给系了起来,挂在了脖子上,她决定等条件好了,再换好点的,绳子串,以后都不取下来,算是对爷爷最后的纪念。
等到她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好了,林大有推着个架子车就来了,看见她打包的整整齐齐的东西,真是又气又恨,怎么就是不知道好好歇着,自己头晕不知道啊!逞什么能?
田甜看他生气,忙讨好的冲他笑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吗?而且她都已经睡了快一下午了,这才干多少活啊!
但她现在在林大有面前是个病人,是个失血过多会头晕眼花的病人,所以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总不能说我有仙境,现在已经不疼了吧?
林大有也不是真的对她生气,只是气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所以这会儿看她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讨饶,也就不和她计较了,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可不能让她也变成什么要武才好,好好的女孩子,就应该娇娇弱弱的才会惹人怜爱嘛!干什么学男人一样卖力气。
当然,他说的就是知,青里的那个叫什么芳的,听说一直在闹着改名叫要武呢!还什么知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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