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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今夜谁寺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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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怕……”

武润大概理了理思路,皱眉:“你的意思是说,那皇上看硬攻不下,便使了手段将山谷那二人的儿子掳了来,为避风头,这才将默默托付于本宫?你是怕那二人寻到此处,将有祸灾?”

来福面色严峻:“如果默默的身份真是如此,这消息泄露出去,只怕天下要大乱!”

武润点点头——的确,谁都想尝试天下第一的威风和霸气,默默在手,威胁那神仙二人交出武功秘笈确实是一条捷径:“你放心,炎如霄那里,我会让他守口如瓶。”

来福面色一变,娘娘的意思,明显是不想把默默扔了:“可娘娘——”

“他现在受了伤,还有——”武润微微地叹口气,不管怎么说,千日醉是自己做的孽,默默真的挺无辜:“他这样每日沉睡,现在把他扔出去,不就像羔羊任人宰割?”

来福大概了解武润的想法,说真的,这段时间,对默默,他也有了点感情,不能说多深,至少比点头之交要多一点。但他不赞同武润的观点,这事不是关系到一个两个人的生死,说严重点,整个国家都可能因此陪葬!不赞同是一回事,但他保留意见,武润怎么说,他还怎么做。他只是一个奴才,国家灭不灭的,他也不怎么关心,反正他尽忠的人只有一个——武润。主子怎么说,他怎么做就是。说他愚忠也好,说他没有爱国情操也罢,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奴才誓死保卫娘娘安全!”

武润听了来福的话,自然有她的考量。来福怀疑把默默托付给他们的人有问题,但武润会禁不住想——炎如霄说的就一定是实话吗?云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仁德王爷,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商?要了自己不说,还不声不响地赖着不走。武润肯定不会赶他,男人和孩子都一样,犯贱地有逆反心理,但说真的,武润一点也不相信他!

也许是因为他那张欠揍的脸,也许是因为他强势地让她伺候他——总之,武润小心眼地承认,她会记仇,特别是这个男人,前世今生都欠了她的,她能给他好脸色?

炎如霄也有所觉察,武润看他像在看死物,那漂亮得不像话的眸子偶尔看他一眼的时候,真的是一点生机也没有,纯粹把他当桌子板凳那样看!他也不计较,他觉得女人都会在意,谁会喜欢一个强bao自己的男人 ?'…fsktxt'但他有信心,以他的能力,让一个女人臣服还不是多难的事。那一晚之所以那么心急地想要她,一来,他是惊诧于她的美,那么慑人心魄,身体的最原始反应根本就不受他控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听云含烟说她道德败坏,他是想先下手为强。默默的存在,无疑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之所以这几日没杀他,也是看武润那么强硬地护着他。谁料,这厮竟有这样的身份,炎如霄倒是想杀了一了百了,可他得前后斟酌,还要不被人家怀疑。

总之一句话,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假别人之手,除了默默。

武润担心的是,只怕到时还没人寻上门来,默默的千日醉两日未解就会毒发,关键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他怎么要——武润心神一动,他不能要,自己可以给啊!但,他的身体,允许吗?

这事,让她问来福,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要说以前,默默伺候她,那是因为她中毒了,可现在让她怎么开口?说她身上的毒过到默默身上了,所以现在换她给他解毒?这怎么说都有点——说不过去!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为了一个默默,总不能连女子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吧!

可武润随即想通了,默默给她解毒抑或是她给默默解毒,途径都是一样的,再说了,她这身,失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就是不想其他女人给默默解毒怎么了?现在她是一点也不否认自己小心眼了,但问来福的时候,她还是想了又想,斟酌着用词,把事情说了一遍。

来福听了,先是一喜:“娘娘,如此说来,您身上的毒已解?”

武润强调:“是默默过了那毒在他自己身上,本宫总觉得有愧于他,这才让你想想办法。”

要说伺候人的活,那绝对有技巧。主子说什么,你得全面分析主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说一,你得延伸出十的含义。来福的心思那绝对是七窍玲珑的,不然也混不到大总管的位置,武润说这话,虽然隐晦得很,可来福是什么人——第一,既然现在是默默中毒,随便找个宫女伺候也就行了,可武润提都没提;第二,武润说有愧,这代表什么?第三,来福肯定娘娘绝对知道把默默留下代表的风险是什么,可她还是留下了。来福猜到了武润的心思,可也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娘娘能用心去疼默默,说明娘娘真的是宅心仁厚,只是便宜了默默那小子,竟能让娘娘亲自伺候:“回娘娘,默默身体并无大碍,炎如霄也说他在自行调息,解毒之事,并无干扰。”

武润端起茶杯掩饰面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嗯,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来福退下,她抬眸,看向床榻之上的默默,想着,她该怎么开始?

说起来,武润的床上生活频率也算是比较频繁了,但她的技术还真是有待改进。她记得这具身体的主人,第一次给了先皇。那是曼青姐去世之后,先皇彼时也有点苟延残喘的意思,宠幸武润,真是只是一种形式。武润知道,先皇心里爱着的女子,只有曼青姐一人。宠幸她,不过是给她一个荣登六宫之主的借口,目的,自然是为了辅佐商子郢稳定政权。

那一次的印象,武润怎么说呢,有点惨不忍睹的悲哀。先皇也算怜香惜玉,可该进去的时候他也没忍着。反正武润当时那脸都疼得煞白。让她庆幸的是,那一次,很快。你不能指望一个重病垂危的人还能在女人身上生龙活虎,武润甚至还没适应他的进入,他都已经结束了。

第二次,就是她穿过来那一次,被武通源设计了,和叶炫烈纠缠在一起。但那一次,武润的印象也不好,叶炫烈明显是被下了药,根本都不是很清醒的,能知道怜惜怀里的人 ?'…fsktxt'

之后的几次,就是枯燥无味地解毒了。唯一一次出了点意外的,还因为知道了身下的人是玉擎远,害得她根本不能做到专心一致,满脑子都是气愤和郁闷了!

还有一次,是她没穿过来之前,失身的那一次。但很遗憾,那一次她也被下药,迷迷糊糊地就失了贞,搞笑得是那要了她处nv身的男人她都忘了长什么样了!

她突然勾唇——记忆最深刻的,莫过于默默在马车的那一次,虽然在她的催促声中有点草率,但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那种身心陶醉的kuai感,第一次让她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美好和甜蜜。

之后的每一次,似乎都是最完美的契合,两个人的抵死缠绵总是能绽放出最迷离的花朵。

两个人都不是高手,武润是没心,但默默模仿能力超强,而且懂得举一反三,更多的时候都在无师自通,总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武润都不用操心的,只等着情绪上来的时候自然发挥就好,完全是默默一个人占据着主导折腾来折腾去。

这下好,风水轮流转,今日甩手掌柜也要亲自操盘了。

武润也不怕,伺候人的活她也干过,前几天不还招呼过炎如霄?

但武润想起这事就咬牙切齿,当时她是没多大反应,主要是怕那厮失手伤了默默才忍着。武润没想到的是,那家伙竟然是第一次!武润觉得自己还是心软,真是做不来心狠手辣,特别是对着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最后,她也想开了,怎么说他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被自己“上”的,不管如何算自己也不吃亏——但武润还是忍不住想骂人,这事不管怎么说女人还能占了便宜去?

她又看一眼默默,再叹一口气——话又说回来,那人,能和默默比吗?

她觉得心头一软,起身,在床边坐下,垂眸看着那张绝代风华的脸——依恋她的默默,让她抱的默默,喜欢“对不起”的默默,只对她一个人笑的默默,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此时此刻,他,只是她的默默,仅此而已。

她缓缓褪了衣物,圣洁如玉的肌肤透着让人眩晕的美,完美起伏的曲线妖娆地绽放着迷人的风姿,抬腿上床,她侧身倒在默默身旁,半趴在默默胸膛,娇嫩的脸庞,绝色的五官,墨黑的长发洒在线条优美的后背上,黑白分明的视觉效果能够强烈冲击每个男子最隐忍的自制力。

默默躺在那里,均匀地呼吸。

武润凑近他的脸,印下一个轻轻的吻:“默默,默默——”

她的十指纤长秀美,肤若凝脂,葱白诱人,她伸手,一点点划上默默的衣领,小心地解开那一排排的绣花暗扣。

默默的身体堪称完美,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张扬着男子的力量和雄壮,他的肌肤也偏白皙,透着如玉的光泽,顺滑细腻,伸手拂过,如同最昂贵的丝绸在掌间婉转承欢。

武润低头咬了他一口——这小子绝对是上天宠儿,长了一副惑媚众生的脸不说,又还有这令女人心跳加速的完美身材,更说不过去的是,他整日这么沉睡,身上却不见一丝赘肉,该平的地方平,该壮的地方那肌肉纹理都能让武润羡慕死。

武润吃吃地笑,不知怎么了,就是想笑。

她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笑得眉眼弯弯。

许久,她才动起来。

她爬到他身上,除去了衣物的肌肤相贴有种她熟悉的恣意舒服,她低头看着他的脸,脚尖在他腿上用了点力,支撑身子往上面爬了爬,然后她的唇印在他的额头:“默默,是我。要放松,知道吗?我会轻轻的——”

多少年以后,默默回忆起那个夜晚,每每激情澎湃不能自己,那个女人在他身上所做的一切,让他有种恨不得立即死去的kuai感,又有种迫不及待想醒来把她狠狠压在身下的冲动!那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要人命的折磨,让他深陷其中,一生一世无法自拔!

武润捧着他的脸,一点点吻下来,他长长的睫毛在她唇下痒了她的心,她勾唇,鼻尖和他的鼻尖相对,近在咫尺的脸有些不真实的错觉。她双手支起身子,离远了看,那张绝色的脸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等着她的荣宠。

她俯下身,不知道那丰润圆满的接触对于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样的折磨。她吻上了他的唇,舌尖点点勾勒他的唇形,感受着他的气息的同时也倾注了她要好好对他的心意。

这是她的默默,她断不能——让他受了委屈……

这是一场独角戏,她却醉心投入,倾情出演。沿着唇角向上,她舔舐他的耳垂,一点点,让他感受她的真心和诚意。

默默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她听到了,笑靥如花。

她抓了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这是你喜欢的,都给你……”

她的笑,醉人倾城,一瞬之间身下已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再笑——这才刚开始,她的默默就“举械”投降了吗?

不管武润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这样一个夜晚以这样的方式把自己给了默默,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她要救他,她想给他最好的,她不想让他受委屈,所以,这一次,比第一次“对不起”还要细致,还要全套。

但她不知道,她的体贴和细心,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难以抑制的痛苦和折磨。

当她身子落下的时候,默默的喉咙里清晰地传来倒吸气的声音和无比满足的轻吟。

她坐在上面,宛若女王。

她看着他,动作不快,偶尔她还会趴在他的胸膛,调皮地咬一口淡淡的粉红。

以往都是默默撩拨她,那感觉来得快像是瀑布飞流直下,但现在是她主导,她有感觉,但没有那么强烈,她像在欣赏一幅画,冷静里带着点痴迷,热情有余而激情不足。

她不知道,她在玩火。

她又停了,伸手把默默的黑发绕在指间,放在唇边吻了吻,这才继续刚刚的动作。

身下的默默突然开始颤抖,是那种轻微的似乎被人抑制的颤抖,武润眸子瞬间睁大——怎么了?莫不是默默有事?

她的身子立即贴下来,伸手抚上默默的脸,至于身下契合的地方,早被她抛脑后了:“默默!默默你没事吧?默默你别吓我——来……”

来福的名字还未出口,身下的男子突然睁了眸子——万千风华,天地失色!

那是一汪深潭,幽深迷人;那是一枚珍宝,璀璨异常;那是一颗星子,灵动闪烁。

冷清如武润,也在一刹那失了心神,愣愣地,看他的目光缓缓将自己缠绕,丝丝缕缕,绕身入心!

默默动了动,呼吸渐渐粗重。

武润猛地惊醒,捧着默默脸的双手又一次收紧:“默默,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默默猛地伸手抚上她的腰身,用力将她贴向自己,眸子里的幽深璀璨灵动瞬间化为yu望的火苗,他开口,声音低沉略带着些隐忍的沙哑:“想让我死是不是?想看我痛苦的样子是不是?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折磨我?你这媚人的——妖精!”

话音刚落,武润还惊诧于他说话的语气——这是默默么?这——

一个翻身,默默将她压在身下,身体翻转带来的摩擦让他身体一阵轻颤,他深深地呼吸,身子压下来,一手覆上她的,在她耳畔缓缓平复心中的悸动。

武润去寻他的眸,实在不习惯他刚刚语气里的霸道和强势。何况,他知道什么是妖精?“默默?默默——”

默默低低地应着,身体已经紧绷到了一定的程度,他,慢慢适应那种极致的舒畅。他的唇随即吻上了她,隐忍了许久的需求瞬间爆发,他动了,以他的速度诠释着男人的强势,以他的力量昭示着想占有的心思。

武润的疑问刚刚成形就被丢弃,默默的吻,默默强势的占有几乎是须弥之间就摧毁了她的理智,那种无法言说的欢愉只是转眼间就被他从她体内发掘,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张扬到极致!

武润身子弓起,十指插在他的墨发里,轻声地叫:“默默……”

默默心神一动,突然停下动作,抬眸看她:“我要你说马车上的话……嗯,说给我听……”

武润身体一紧,有些不适应他的突然停顿,声音撩人:“什么——”

默默轻吟一声,她的收缩几乎让他忍不住:“那日,你一直在说——快,快点。说,我想听。”

武润喘着气弯唇一笑:“那日不是赶时间么?”

默默不依不饶,忍着不适就想让她开口:“我要听!说给我听!告诉我——你要……”

武润放心地笑了,这才是默默,是那个不讲理耍赖皮的默默。她双手绕到他的颈后:“默默,你醒了是吗?你没事了是吗?”

默默正难受呢可听了她的话眸子里立即有了另外一种不同的光芒:“嗯,我没事,我醒了。”

武润浅浅地笑,迷醉的眸子偏偏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带着一抹醉人红晕的脸上,绝色五官更见娇俏:“嗯。”

默默突然把她抱紧,在她耳边喃喃:“默默永远不离开,永远不离开!”

武润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收了唇,良久,她伸手抚在默默背上:“默默,我要,给我——”

默默低吼一声,只觉耳边有无数烟花在璀璨绽放,他揽了她的腰身,将自己深深地送抵过去!

“默默——”

头顶一声轻轻的“嗯”让武润微微地勾了唇,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她笑着开口:“来福说你要睡五天,最短也要睡半天,你怎么醒来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默默揽着她,一脸都是满足的惬意:“还不是因为你——”

他住了口,恍若不知如何表达的孩子,良久,他牵了武润的手准确地到达刚刚停歇的坚某处:“这里,很难受。”

武润又忍不住笑,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竟然能让他提前醒了,也没算白费自己一番心意:“默默,你——记得你的父母吗?”

这话,武润从来没问过他。当初,来福确实去调查过,想必那人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打点妥当了,来福也没查到什么,以为默默真的只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可现在看来,那人真的早有预谋。

没有声音,武润抬头,恰好看到默默微微颦起的眉,风华流转的眸子里,有困惑也有挣扎。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在,默默知与不知还有什么意义吗?他是谁,他的身份是什么,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

她开口:“想不起来,就算了。”

默默浅浅地应了一声,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低头嗅在她的发间,不再动。

武润的思路又开始清晰,默默刚刚醒来的话再一次响在耳畔——

想让我死是不是?

想看我痛苦的样子是不是?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折磨我?

你这媚人的——妖精!

这,像是默默会说的话吗?

耳畔传来默默均匀绵长的呼吸,武润松了一口气,轻轻把他的手臂移开,起身下床。

亦吉小心地伺候武润沐浴:“娘娘,奴婢能问一个问题吗?”

知道默默醒了,亦吉也放了心。不管怎么说,他是太后的人,有没有感情的,都不能出事是不是?

武润惬意地闭了眸子:“说。”

“娘娘,您怎么看出来亦康是旁人假扮的?亦安每日与她朝夕相处都没看出来——”亦吉熟练地将她的长发梳理通顺,一点点浸湿。

“不是本宫,是紫歌王爷发现的。”

亦吉可真是意外,紫歌王爷除了拈花惹草还有这个本事啊:“紫歌王爷?”

武润浅浅地笑:“说起来也是凑巧。”

真的是凑巧。商紫歌那时刚回宫,还没见武润,就一门心思寻个对上眼的小宫女先玩玩,结果,就看见了亦康。

武润身边的人,虽然不如武润天资,那也绝对是上等姿色,特别是亦康,才十四岁,那小脸粉嫩的,就像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紫歌王爷趁着天黑就爬上了人家的床,连哄带骗地就想吃了人家。

明远千算万算,算漏了商紫歌这个狐狸。亦康是他亲手培养的亲信假扮的,他把皇宫所有人的底细都告知了她,却没想到商紫歌会半路杀出。

假扮亦康的这个人,确实不知道商紫歌的存在,平时明远把她保护得很好,就等着派她做大用场,她万万不会让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毁了这一切。

商紫歌明显想来真的,他那手都准备去脱人家的衣服了,那时,亦康手里还有千日醉,藏在指甲盖里的,也没多想,全招呼商紫歌身上了。

巧是真巧,恰恰这时,亦安回来了,商紫歌一看没戏了,也没做多停留,直接从窗子里跑了。

结果,那天晚上,这厮就爬上了莫小艺的床。

饶是叶炫烈和玉擎远再能力卓绝,行事稳重,漏网之鱼还是不可避免地存在。

苗东升跪倒在金銮殿之上时,三呼万岁的声音都比往日大了很多,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和不真实感。

只能说他运气好,明远早就找上他了,但他还没来得及给一个明确的答复,他老母亲去世了。照风俗,他要回老家守陵至少三个月。身为朝廷一品大员,自然不好长时间不在职守,但武润也允了他一个月的丧假。

守丧期间,他也考虑了很多。首先,对于武润和商子郢,他是不看好的。一个妇道人家,偶尔能提出点不一样的点子,可终归成不了大器。商子郢呢,才七岁,要真正的成熟,至少要十年。十年啊,谁能保证这十年里就风调雨顺一片祥和?

苗东升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他为人处世时刻以标尺衡量自身的言语举止,最讨厌于理不合惺惺作态。可以这么说,在他眼里,就容不得一点沙子。

也正因为如此,他担心先皇的基业,会毁在商子郢手里。

他觉得,五皇子虽有纨绔之嫌,但明远的确是一个将才,统领三军,掌控兵部,一向张弛有度进退得宜,有他辅佐五皇子,大商兴荣,指日可待。

只是,这话他还来不及说,武润三下五除二就把明远办了,五皇子就这样销声匿迹了!甚至党羽余孽也在短短的时间内清理干净,手段之狠绝,作风之毒辣,的确让苗东升感慨万千,刮目相看。

他掌管户部十余年,甚得先帝信任,之前他也质疑过先帝的遗诏,为何会让这看上去不堪一击的孤儿寡母掌控天下,如今看来,先帝早有先见之明,那高位之上冷清绝色的女子,真有让人甘心跪拜的手段和心计!但想起民间关于武润的传言,他又忍不住摇摇头——虽然皇家对外宣传那只是一种手段,但谁又真正地相信她的清白?凭她一个弱女子就能掌控这天下?

向忠看苗东升不顺眼,在他还是学子的时候就听闻苗东升收受贿赂,营私舞弊。之前在都察院的时候就想办他,但向忠当时真的是没有时间,武润一上来就让他查五皇子的事,之后又是采花贼,最后武润撤了他的职,也只是引人耳目。武润密诏里写得清清楚楚,撤职这一段时间,让他在家好好策划即将开始的科举考试。

向忠只能做到四个字——死而后已!他并不是很聪明,但他胜在勤恳努力,武润对他的信任让他的忠心无可限制地膨胀生长,注定了他一辈子会为有武润的大商鞠躬尽瘁。

向府门前又开始了车水马龙,官任吏部尚书的他现在主管科举考试,兢兢业业力求让这利在千秋的伟大改革的第一次浓妆艳抹地出现在大商的史书记载之上!

相对来说,武润现在轻松了很多,朝堂之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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