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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今夜谁寺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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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迈步上前,蹲下身子,手中的丝帕轻柔擦拭他额上的汗:“好些了吗?”
叶炫烈睁开眸子,目光虽醉人却有了些清明在里面:“太后,微臣岂敢……”
武润拉下他的手——她有理由相信,刚刚那种情况,换了任何一个男人,肯定选择把她压在身下。可是他没有。就凭这一点,他值得她把他当朋友那般诚心相待:“别动,好好休息。”
叶炫烈确实想好好闭上眼养精蓄锐,刚刚那种折磨,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知道其中的痛苦和难熬,特别是心爱的女子就在身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不能亵渎:“我没事了,太后放心吧。”
武润抬手解开他的长衫。
叶炫烈心里一紧:“太后——”
“都湿了,脱下来烘干,否则肯定伤风。”武润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她眼里,叶炫烈和莫小艺没什么区别,都是让人操心的孩子。
叶炫烈不敢动她的手,只能撑着身体往后面退,体内的冲动在慢慢消失,可也经不起她这样的撩拨——她不知道,她的靠近都让他心神荡漾,更何况如此的距离:“太后,我——我自己来。”
武润放了手:“我去打点水,你自己擦一下。”
这两日,两人生活起居虽有不便,但也不得不过下去——武润要梳洗,不能沐浴每日至少要擦拭身体,这个时候,叶炫烈就远远地背过身去,非礼勿视。叶炫烈也免不了清洁一下,武润也会走远点回避。
所以,武润这话说出来,叶炫烈就点了点头——如果不是顾忌到他们一直饮用这潭水,刚刚他很有种跳下去的冲动!
潭边,他褪了衣物,用茂盛的树叶舀起水,痛快地淋在身上——他舒服地呼一口气,清凉的惬意让他有种如获新生的恣意舒适。
武润低头走近,拿了他的衣物,拨弄火堆,娴熟地给他烘烤。
叶炫烈背对着她,比例完美的身材傲人地展现在天地之间,属于男性的健壮和力量丝毫无愧他大将军的称号,古铜色的肌肤和绿色的草地娇艳的鲜花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滑过肌理分明的胸膛,除去汗液留下的腻滑,徒留一身清爽。
洗完了,身后木柴燃烧的声音让他不敢回头,他知道,那个绝色淡然的女子,此刻正给他烘烤衣物——他勾唇一笑,这一刻的安宁幸福,他愿意用一辈子来换!
里衣很薄,武润把手往背后伸:“这里。”
叶炫烈慌忙转身接过来飞快地穿上:“谢太后。”
穿好了,他在武润旁边蹲下身子,接过武润手上的衣物:“我来。”
武润不给他:“你歇一会儿。”
叶炫烈笑着坐下,小心地抬眸,喜悦地打量眼前的女子——不施粉黛的脸,黯淡了日月光华,绝美小巧的五官让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惹人怜爱,这一刻,她不是皇太后,她只是一个平淡的女子而已。
武润任他看,如果之前她对他还有些隔阂和不自在的话,那么经历了这件事,她彻底地打开了心扉,接受了这个能做一辈子朋友的男人:“一直盯着,眼睛不累?”
叶炫烈有些傻了地呵呵笑:“不累,一辈子都不——那个,太后,微臣的意思是说……”
武润把衣服递给他:“干了——炫烈,如果能出去,我给你找一个好女孩怎么样?”
叶炫烈一颗温馨的心好像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你——”
武润抬手制止了他的话:“你先听我说。炫烈,我知道你的心意,可你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我觉得,你是一个有责任敢担当的好男子,正因为如此,你才更要成家立业,为大商留下优秀的子嗣。大商未来的军队,还需要你,需要你的子孙来打理统治。就算是为我着想,你也别一个人,行吗?”
叶炫烈心里苦涩之至,却没想到她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考虑他成家的得失。他苦笑,她真是连一点奢想也不愿留给自己,他以为,这样远远地看,悄悄地爱,会是一辈子,可她——良久,他点了点头。如果是为了她,娶妻又如何?
武润轻轻地笑:“这才对。”
她相信,放任他继续下去的后果只能是越陷越深,时间会是最好的感情良药,一个女子每日陪他,温柔贤淑,娇俏可人,时间久了,她不相信他不会日久生情。
他开始沉默了,为她脸上的笑意,因她语气里的随意。
武润把木炭重新埋好,然后抱膝而坐:“炫烈,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知道吗?你喜欢的润儿——”
武润抬眸看向远处,声音轻灵悠远:“已经不在了。或许,从她开始辅政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叶炫烈一愣,随即轻声开口:“别乱说。”
武润摇摇头:“真的。你不觉得,现在的润儿和以前的润儿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叶炫烈轻声开口:“我能说吗?”
武润点点头:“我想听。”
叶炫烈丝毫没有犹豫地讲了:“其实,我知道。以前的润儿,可爱活泼,喜欢叽叽喳喳地告诉我很多宫里的趣事,也会——也会满怀憧憬地描绘我们的未来。”
他看着武润的侧脸,只觉怦然心动的感觉这么多年都未曾改变:“现在,太后几乎不笑,话也很少,你坐在金銮殿之上的时候我会想——她真的不是润儿,润儿虽然大气,却没有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严,润儿也不慌可远远不如太后的泰然自若。润儿略懂治国之道,可远没有太后的胸襟抱负,运筹帷幄……”
武润悠悠地叹口气:“原来你早就知道。”
叶炫烈微微地弯了唇:“这样的润儿,让我心疼。她身上的担子太重,让她不得不改变,不得不成长,原本属于她的纯真无邪,也早已被现实的残酷无情地驱散了。她用坚强、威仪、骄傲和那一颗对曼青姐的挚爱之心,伪装成了现在的样子,于是,润儿消失了——而太后,在茁壮成长。”
武润忍不住格格地笑:“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还以为……”
叶炫烈的眼神瞬间直了!不是没见过她的笑,可如此纯净如此无害的笑脸再一次真实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心有种不堪重负的冲动和急切——他的润儿!只有他的润儿才会这样对他笑!
他的呼吸渐渐深长,眸子里的某种情愫暗暗滋生。
武润看见他的眼神,止了笑,却掩不去眸子里的笑意:“嗯,你说得挺对,分析得很有道理。”
叶炫烈不自觉吞下一口口水,无法从她如花的容颜上移开目光:“太后,我……”
他想抱她!疯狂的想法!疯狂地想执行!
武润轻轻叹口气,半真半假道:“既然知道我不是润儿,投入的感情也该转移了不是吗?”
他确实想过放弃可前提是他要放得下!知晓了她的美好再让他如何去接受其他的女子——除却巫山不是云,他的心里只认定了她,天下独一无二的武润,要他如何转移?他的手不自觉地去扯衣领,扯到一半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看向武润的目光瞬间火热!
武润还在讲:“其实我有很多缺点,霸道,不讲理,自私,强势——如果是以前的润儿,你喜欢还情有可原,可现在的我,连我自己都不喜欢,你何必……”
叶炫烈突然开口,声音再一次低沉:“太后,又来了——你,走远点!”
武润疑惑地看他一眼——什么又来了?可她瞬间明了!他的那种眼神对于武润来讲太熟悉了!默默、炎如霄,甚至玉擎远,他们都有过那种眼神!
她缓缓放开双臂,目光里除了疑惑还有心疼:“怎么会这样?不是撑过去了吗?”
叶炫烈又一次感受到那股诡异的热浪开始在他周身肆虐冲击,他的思路还清晰,他的理智尚存,他开口:“不知道!快——走开!”
武润想说点什么,可刚想开口又觉得自己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她依言站起来,走了几步,回头看他,发现他的目光痴痴地落在她身上,有隐忍,有痛楚,也有——渴望!
叶炫烈瞬间移了目光——他不能!他不该有那种想法!即使他知道此刻身上的感觉比之前一次来得还要猛烈,可他只能忍着!她是他的女神,他不能亵渎她!可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朝她看过去——他猛地抬起手臂狠狠地咬下去!
口里的血腥滋味让他有了一瞬的清醒,随之而来的痛楚让他更加清晰地知道这一次他绝忍不住!刚刚的隐忍已经费尽了他所有的意志!他无法控制地会去想身边的女子!他大吼:“走!”
武润此刻心里真的是百味杂陈——这种事怎么偏偏让她遇上!谁也不想无缘无故被不喜欢的男人压在身下释放欲wang,可看着叶炫烈开始自残,她不知道她除了走近还有什么选择!
叶炫烈咬着手臂不松口,内心激烈的挣扎让他听不到武润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武润蹲下身子,伸手抚上他的手臂:“别这样,我……”
叶炫烈几乎是无法控制地扑上去,身下的女子千百次出现在他的梦中,可除了那一夜,他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怕她为难,怕她自责,怕她难做!可现在,身体上的冲动占据了所有的主导,他不能自已地堵上了她的唇,大手顺着自己的yu望抚向了她的肩!
武润被动地接受着,她不会反抗也绝不会回应。闭了眸子,她只觉得苍天弄人——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这叫什么事!可叶炫烈压下来的时候,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是痛的。
别指望这个时候的男人有多少的爱fu前戏,叶炫烈都快疯了他根本没时间去顾虑她的感受,艰难的隐忍让他几乎是吻上了的同时就急切地撕扯她的衣裙!
她的声音让他瞬间找回一丝理智,身下女子的没准备好同样让他寸步难行——他低吼一声,这种痛苦比之前的隐忍更甚几倍!
武润想死的心都有了,都到这一步了也不可能还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她闭了眸子,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绿草绵绵,拂过万千情意。
野花飘香,传递抵死柔情。
叶炫烈能动了的时候,几乎又不能控制自己!他的速度,他的强势,他的力量——他不想这样!可她的温暖让他一次次地不能自己!
他最后一次深深地——
武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过程,她有感觉,但并不舒适——他太勇猛了,带着迫不及待的强势,毫无温柔可言,她的腰……
叶炫烈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她的味道,身体的舒缓让他无比的惬意舒适,梦一样的画面让他不敢开口,仿佛身下的女子下一刻就会羽化随风!
武润动了动:“可以了么?”
叶炫烈猛地惊醒:“太后——”
武润推推他,草地太硬,他又有点重,累死了还这样被他压:“你先起来。”
叶炫烈的呼吸再次急促,不敢想象的现实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真的有种再验证一次的冲动!
不得不说,男人真的是没有进化好的半兽人!当他们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所有的尊卑情义都是扯淡!
武润眼睁睁看着他的脸又一次压过来,他的吻一点点侵入她的领地,辗转缠绵。
武润第一个念头就是——莫非这毒如此厉害?
不能怪她有这种想法,叶炫烈明明要了的,可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不过是一瞬的功夫,那在她身体里面某一处,又是
叶炫烈吻得小心翼翼又心潮澎湃!她如此真实地在他身下,梦里才出现的娇躯就在他手下柔软——让他怎能不激动!让他如何能停止!
他轻轻地动了一下,然后,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游移,喊出压抑在心底已久的名字:“润儿——润儿——”
武润此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颓废心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总不能假清高地推开他吧?她甚至都在心里鄙视自己,怎么当时心一软就心疼了呢?男人果真是不能惯的!瞧他慢条斯理小心膜拜的样,像是中毒的男人吗?
在叶炫烈心里,武润确实是女神!可女神被压在身下的时候,谁敢说心里没有邪恶的快gan?叶炫烈也在鄙视自己,可他不能控制地想要更多!他也清醒了,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半途而废!甚至他知道这一次之后恐怕他再也没机会近距离接触她!想到这里,他瞬间有了更坚定的想法——既然没有以后,他一定要好好享受这最后一次!
他停止的时候,武润着实惊讶——莫非他悔悟了?
但她很快知道是自己奢想——叶炫烈摆明了想从头再来!默默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
叶炫烈一路吻下来,带着爱意,带着感激,也带着最后一次的决绝心伤——他一点点地吻,不放过任何一寸她的肌肤,再往下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武润发出了似有若无的声音。
武润抓住了他的肩,声音里有了qingyu的味道:“别……”
叶炫烈始终做不来真正无视她的身份,他可怜兮兮地在她腹部抬头:“润儿,只有这一次,求你——”
不等武润有所回应,他低头吻上了,舌尖欢快地滑过她的肌肤。
武润身子微微地颤抖,谁这个时候没感觉谁就不是女人——可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她这一瞬甚至想起了默默!默默也曾经……
那一夜,默默心血来潮地研究她的身子,从上往下,一点一点地看,最后,他吻了武润承认,那种不一样的极致享受,她始终无法忘怀,更因了那个人是默默,她更加没有负担地享受他给予的甜美和悸动!
可此刻不一样,这个人是叶炫烈,他——她猛地抬起身子,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双手捏紧了他的肩,她叫出声:“不要……”
叶炫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于房第之事,他也很青涩——那一夜,是他的第一次!他有感觉,却不会那么清晰透彻!自那以后,他想她,梦中的她,有时清甜可人,有时妖娆万分,有时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极其地看不起自己,可他也无比迫切地希望自己再次入梦,因为只有在梦里,他才能——真正地拥有她!
所以当他真实地拥有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如此不真实,才会迫不及待地想再来一次慢慢品尝她的滋味!
武润咬着下唇,不想听到自己如此让人面红耳赤的叫声!
叶炫烈缓缓抬起身子,重新覆上她的娇躯,眸子里的柔情在看到她咬唇动作的那一刻瞬间转化为心疼!他吻上去,柔情蜜语一并送上:“润儿,只有这一次,答应我,我受不了了,我爱你,我不想只在梦里与你欢爱!润儿,我保证,不会有下次!只有这一次,让我好好的——爱你!”
他吻上去,武润的shen吟如数进了他的喉咙,两人的舌无比亲密地纠缠在一起,如此动人!
再一次,伴随着两人的轻吟,两人同时抵达了愉悦的巅峰!
叶炫烈小心地抱着她,翻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大手抚过她柔滑的背,眸子里深情无限。
酥麻感觉慢慢消失,武润狼狈地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的时候,她手臂撑着草地准备起身——嘶!腰身像要断了一样让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叶炫烈慌忙拥住她,心疼的同时大手来到她的腰间给她细细揉捏:“润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太鲁莽了!”
此时此刻,武润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她趴着不动,任他的大手缓解她腰间的不适。
叶炫烈也开始沉默,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敢——武润的沉默,让他不得不考虑自己刚刚的举动是不是有不妥!当然有!但他不后悔!即使让她恨,他也欣喜他真正地拥有了她!可——她可以不恨么?他保证了是最后一次,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从此以后,她依旧是他的女神!他会用一辈子来偿还他的愧疚!
其实武润没想那么多,那种情况下,男人肯定不理智,更何况面对的还是他心爱的女子,她可以理解,只是心理上一时不能接受而已——更让她郁闷的,刚刚她也配合了,她还叫了,虽然那是女人的正常反应,可只这一点,就够她朝着叶炫烈摆脸色了!要就要,哪来的那么多花花肠子!男人就真是不能貌相!平时他伪装得多正人君子!至少和玉擎远相比,武润更倾向于相信他!现在好了,敢情是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整天叫嚣着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这一个更厉害,平时不声不响的,关键时刻比谁也不逊色!
良久,两个人都不说话。
叶炫烈这下老实了,也不敢动了——其实他还有想法,可这会儿打死他他也不敢再要了!刚刚的还能解释是一时冲动,这会儿又硬了岂不是说明他太禽兽?
武润歇过来了,慢慢地试着起身。
叶炫烈慌忙扶着她的腰身,协助她从自己身上起来,坐在一旁。
武润拿起衣衫,看了更是有气——这还怎么穿!
叶炫烈规规矩矩地跪好,低着头:“太后——”
武润气得扔了手里的衣服砸他头上:“你还知道我是太后!”
叶炫烈索性伏了身子,额头抵着草地:“炫烈不该——请太后责罚!”
武润气归气,可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光着身子也不像话!她郁闷地又把衣服扯回来,虽然快成布条了可总也能遮点什么:“先把衣服穿上!”
叶炫烈不敢抬头,摸索着把里衣穿上,又老实地跪好。
武润顿时觉得一肚子闷气不知该怎么发泄——看他那副样子,活像受了委屈的人是他!这会儿倒是老实了,刚刚冲锋陷阵时候的勇气和强势呢!可武润不得不说,叶炫烈不声不响地跪在那里,确实摸中了她的软肋!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叶炫烈那可怜样——哎,她轻轻叹口气,她就是命苦!明明是她受欺负了可最后还得是她去安慰人:“行了行了,藤蔓编的怎么样了?”
叶炫烈弯着腰,反正武润也看不见,他偷偷地弯唇笑——她没恨他!他听得出,她虽然气愤可没想怪罪他!他立即有精神了,可还是没敢起来:“回太后,长度还不够,但微臣会尽快办好!”
武润这会儿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还不快去!”
叶炫烈麻溜儿地起来了,转身就跑,跑了几米开外,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太后,您——您要是觉得累了,就睡一会儿。我等下再去看看有什么吃的——还有,那个野果千万别吃——”
他还敢提野果!武润咬牙,那个“滚”字就在喉咙里,但自小良好的教养终究没让这个字发出音:“本宫知道了!你还不快去!”
叶炫烈剑眉飞扬,眸子含笑,武润脸上生动娇俏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他恭敬地抱拳:“微臣遵命!”
然后,在爽朗的笑声中,远去。
武润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明知男人不能惯,可他刚才那可怜样让人看了的确闹心,可这会儿——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物,又叹口气,随意地倒下了——一个字,累!这几日本就心力憔悴,被他这样一折腾,武润真想就这样睡死过去算了!
叶炫烈悄悄地靠近,恢复了内力的身体看上去俊朗精神。
武润已经睡着了,绝色的容颜有了恬静的美,只微颦的眉透露了此时的她并未安眠。
叶炫烈在她身边蹲下身子,伸出的手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他还有碰触她的资格吗?虽然她不气不恨,可刚刚的事明显是她不情愿的!
叶炫烈无力地坐在地上,想起她身边的那个默默,他见过一次默默的真容,也隐隐觉得她对默默好像有些独特,但她怎么会喜欢默默那种男子?还是说——他的润儿真的已经消失了?过去的种种,已经随着她辅政都烟消云散了吗?
他知道,他不该想这些,甚至,他都没有资格去猜测她的内心。但是,如果她可以去喜欢一个男人,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能是他?之前,她明明一直都爱着自己啊!每一次出宫见面,她眸子里的喜悦和幸福他都看在眼里,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不管叶炫烈如何不甘,可武润眸子里再没有了他渴望的那种情愫是事实。即使两个人在彼此清醒的状态下发生了亲密无间的关系,也不能改变什么。
反而,如此一来,武润脸上,也没了他想看到的笑容。
武润确实笑不出,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商子郢一个人在朝堂还好吗——虽然她关心的问题反复就是那几个,可她所处的位置决定了她的想法,更何况,她现在看到叶炫烈和看到炎如霄的感觉差不多——虽然被强也分很多种情况,叶炫烈的这种称得上情有可原,可被强了是事实,是结论,与过程无关。一个女人被强还能对那个男人保持好脸色,那原因只有一个——她爱他。关键是现在武润很清楚自己的心并没有半点爱意,那么,看叶炫烈不顺眼也是情理之中了。
叶炫烈还是那句话——不后悔。男人和女人有本质上的区别,在他们看来,拥有一个女人最直接也最古老的方法就是——进入她,占有她,让她体内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如今,他做到了。不管他用的什么方法,至少当时武润没拒绝他,甚至他只要想到那时是武润主动走近他他心里的窃喜就掩盖了一切失落——或许说他有些自欺欺人,但武润能把他的命看得比她自己的清白更重要,这足够让他沾沾自喜。
武润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么多想法,当初心疼他也只是抱着日行一善的念头,就是说,如果当时中毒的不是叶炫烈,换了其他男人,她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去死——当然,如果真的是帮其他男人解毒,事后她会更加郁闷,仅此而已!毕竟叶炫烈在她心里的地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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