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零娇宠纪-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有你这样当爸的,也不怕还孩子宠坏了没人要。”顾雅琴娇嗔地说到,她家男人还真奇怪,人家谁不喜欢儿子呢,偏偏他做梦都想要闺女,“也没见你喜欢顾红她们几姐妹啊,对她们和向国这个侄子也没什么区别,怎么到了安安身上,你就喜欢女孩子了。”
“你当我傻啊,那又不是我的种,我是脑袋有坑放着自家的孩子不宠,有那闲心去管别人家的孩子,她们有大二哥看着呢,我这个当三叔的,当然是尽心尽力宠自家的孩子啦。”
顾建业点了点媳妇的脑袋,他一向看不上两个哥哥,就和木头人一样,都是爸妈的孩子,他爸她妈又不是一开始就偏心眼的,一点好听话都不会说,不知道爸妈也是要哄着呢,就这样,还想从两个老人手上得到好处,活该日子过的苦哈哈。
不过这样也好,爸妈疼自己这一家,他能得到的好处也就更多,顾建业从来就不掩饰自己的自私,他的心眼小,就容得下自己一家人,再加上爸妈,至于两个哥哥,那就是别人家了,别人家的日子过得好他不眼红,过得糟糕,也别想从他身上占便宜。他的小金库,可都是属于自家宝贝闺女的。
顾雅琴能和顾建业走到一块,心眼也大不到哪里去,作为被顾保田和苗翠花娇宠长大的姑娘,她的性子还是有些爱娇的,和一般的村里姑娘不一样,吃不得委屈受不得累。
她刚刚那些话也就是和丈夫开个玩笑,自家男人要是真拿小家的东西去哄妯娌家的孩子,恐怕最先发飙的就是顾雅琴了。
顾建业蹲下身,从炕头的角落挖出一块石砖,又从石砖里拿出一个小铁盒,铁盒花花绿绿的,看上去像是个饼干盒子。
顾建业把铁盒放炕上,打开盖子,露出里头堆得满满的毛票。
“加上你这次拿来的,算起来也有两百四十二块钱了,只是这分钞太多了,你明天去县里的时候要不带点钱过去换成大面的纸钞,不然,这铁盒都要放不下了。”顾雅琴看着闺女也不喝奶了,以为她是喝饱了,就把闺女放在身旁,和丈夫点起了里头的纸钞,两夫妻都是一副财迷样。
“怎么样,我当初让咱爸给我疏通了一个运输队的活计没错吧,别看这运输队常常往市里省里跑,经常要出去,但是这油水也足,不然,像大哥二哥那样埋头在地里苦干,咱们可攒不下这么多钱。”
顾建业的表情有些小得意傲娇的模样就是在等着妻子夸奖呢。
顾雅琴也不负顾建业的期待,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顾安安捂着眼,这一世的爸妈未免恩爱过头,都忘了这里还有三个小萝卜头了吧。
顾向文和顾向武可能早就习惯了爸妈这样随时随地撒狗粮的状态了,或者说他们也不懂,此时正美滋滋的吃着顾建业偷偷给他们带来的硬糖,围着软绵绵的妹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呢。
“妈那的钱你给了吗?”顾雅琴将一元及以上的大钞理了理,放到铁盒中,又将一分、两分、五分的纸币理了理,按照价值,组成一块钱就绑个红绳,这样一摞一摞地叠起来,想了想,分出其中的十摞,让顾建业明天带去县城,换成一元或是更大面额的纸钞。
“给了。”顾建业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上缴的,他现在每个月能挣三十一块三毛五,这是固定工资,如果有时候开长途车,还能再涨点,这时候的工人和机关干部不同,工人只要做足了每个月固定的工时,多干活的部分,都是有工资可以拿的,而干部呢,每个月的工资是定死的,即便一个月做了三十一天,工资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在大多数人的想法里,这时候的工人可比干部吃香多了。
顾建业现在每个月就给他妈三十块钱,多余的那点零头,都是抹去的,加上他开运输车挣得那点油水,每个月都能给自己的小家庭攒下十到十五块钱,放这个年代,那可就是一笔巨款了。
这年头,和老早时候也差不多,只要爹妈没有分家,所有的收入都是要上缴的,他们小丰村现在隶属红旗社区第二生产大队,现在是吃大锅饭,所有的粮食都是集中在一块吃的,可是挣得工分,每年分到的钱,却是属于自家的,顾家除了顾建业成了工人,户口迁到了县里,其他都是要下地干活的,包括顾保田。
顾老头闲不住,虽然有高额的部队补贴,但是依旧在地里忙活着挣工分,每年队上分钱,他们这一大家子,一年也能分到一个一百块左右,这是年景好,这要是年景不好,估计也就二三十了。
这是顾家一大家子的收入,还抵不上顾建业一个人三个月的工资,所以这时候,大伙都挤破了脑袋想当工人,谁家要是出了个工人或是军人,那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那些沾亲带故的都觉得自家出了这样一个出息人,面上有光,在村里的地位都能高一截。
王梅每次叽叽歪歪三房和他们截然不同的待遇的时候,苗翠花就会拿这件事堵她,他们哪一个有她的老三来的出息,给家里挣这么多钱,说起来,还是老大和老二家占了三房的便宜呢。
这时候王梅也会想要说,凭什么三弟能成为工人,她男人和老二就不行,只是每次这话到了嘴边,想到自家男人的大字不识一个,连小学都读不下去,顾建业却是实打实的初中生,这到嘴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知道,这话说出口,还是只有被婆婆怼的份,自找没趣。
说来说去,虽然自己嫁的男人没人家有本事呢,可是,即便心里清楚,终究意难平。
“行了,我先去洗澡了,今天搬了一天的货,满身臭汗。”顾建业把铁盒盖上,仔细藏了起来,抬起手稳了稳自己的身子,的确一股子汗臭味。看着妻子和儿子嫌弃的小眼神,笑着凑上去一顿猛亲,惹来几人的连声尖叫。
顾安安看着和乐的一家人,心中暖洋洋的。
“对了,妈在给你煮红糖水,等会我帮你端过来,你现在最要紧,要多补补。”顾建业出去的时候提了一句。
“家里还有土红糖吗,我记得都吃完了吧?”顾雅琴好奇地问道。
现在家家户户都在队上吃,可是并不代表就不开小灶了,铁锅没有了,可还有瓦锅啊,家里有孕妇或是小孩的,偶尔偷偷摸摸煮个鸡蛋,炖碗汤水,没人会拿这事说话。顾雅琴怀孕的时候苗翠花就常常给她开小灶,顾建业有时候出车也会剩下些全国粮票和人换一些肉票,给媳妇儿子解解馋,因此,怀孕的时候顾雅琴的气色一点都不见差,反而白白胖胖的。
她记得,家里最后两块土红糖在她生孩子的当天就煮了喝了,公公和丈夫这个月的糖票也用完了,按理不该有红糖啊。
“是林叔他们寄来的,除了红糖,还有一些好看的布料,说是给安安裁衣服的,你现在做月子,不好动针线,我刚刚都给妈了,让咱们帮忙做。”
顾建业对着媳妇解释道,他口中的那些人都是顾保田的战友,也是在那次战役中,被顾雅琴的父亲救下来的士兵,这些年,他们也都一直在关注着顾雅琴。这不,一听说她又生了个闺女,急急忙忙就从邮局寄东西过来了。
“这样也好。”顾雅琴知道,东西交到婆婆手里其实和放在他们自己手上是没区别的,那些布料,反正老大和老二家的是拿不走的,而且她的刺绣就是婆婆教的,谁绣衣服都没差。
“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梅气呼呼地从外头进来,重重地把门甩上,“啪”的一声,在地里忙活一天,迷迷糊糊快睡着的顾建军被惊醒过来。
“怎么了,吃枪药了,没看孩子们都睡了。”
顾建军皱着眉,不耐烦的看着又发疯的媳妇,想都不想就知道她又是被老三家刺激到了,轻轻拍了拍睡在身旁,有惊醒趋势的儿子闺女,心中满是不耐。
现在顾家没有分家,顾家老两口和三个儿子都住在一块,这原先的老宅就有些局促了,除了堂屋,灶房,以及堆杂物的院子,还有就是三家人各自的卧室。顾保田已经决定等农忙过去,就请村里人帮忙再把这屋子扩建一下,不然等孙子孙女大一点,再和父母睡一屋就不是个事儿了。
现在,每家的孩子都还是和父母睡一块的,幸好这炕大,谁六七个人都绰绰有余。
“顾建军,我自问我嫁到你们顾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看看你们家长孙长孙女都是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的,凭什么我怀孕的时候活照干,吃的还和他们一样,老三家的怀孕就能顿顿开小灶,她不就是生了个丫头片子吗,将来还不知道便宜谁家,用得着喝红糖水吗,也不怕撑死她。”
王梅一想到婆婆刚刚在灶房煮的那锅红糖水就来气,她生了家里的长孙也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啊,坐月子的时候每天一个鸡蛋就把她打发了,红糖水的滋味,是尝也没尝过。
只是她不想想,她生顾向国的时候是48年,那时候,每天一个鸡蛋就是不菲的待遇了,多少农村媳妇,生完孩子没几天就下地,还排着恶露呢,苗翠花能让她做完月子在下地,已经是极为仁慈的婆婆了。
“行了,爸妈也没少你吃少你喝,你少听你娘家妈那个理不清事的嚼舌根,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搞得乌烟瘴气的。”
顾建军最不耐烦听媳妇说他爸妈的不是,当初他爸参军,她妈一个人把他们兄弟三,加上后头被他爸送来的雅琴抚养长大,多不容易啊,他一直记得,当初家里缺粮,她妈每次给他们兄弟喝稠的,自己就和上头那层没有多少米的汤水,每次睡觉都能听他妈肚子咕咕叫。
对于顾建军来说,他爸妈就是偏心三弟,那也是他爸妈,这感情,是割不断的。
“行,你孝顺,就我这个媳妇白眼狼,等两个老的两腿一蹬,东西都被你那老三弟好三弟媳骗走,你就知道后悔了。”王梅恶狠狠地对着顾建业说到,“顾雅琴那个小骚蹄子,也不知道给两个老不死的灌了什么迷魂汤,早八百年的恩情,咱们家把她养大就还清了,还把她当祖宗供着,一家子蠢货。”
王梅看丈夫不附和自己,火气越来越大,坐在炕边上不断咒骂。
“你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顾建军越听越生气,他媳妇说的这都是什么话,有这样说自己弟媳妇和爸妈的吗。
“怎么,心疼了,你要是心疼那骚蹄子你当初怎么不娶她啊,我就知道你和那个贱货有一腿,看她那骚样,每天就想着勾男人,你说你是不是和她有首尾。”顾建业的话让王梅的火气蹭蹭往上涨,“看上自己的弟媳妇,顾建业你行啊,奸夫淫妇,搁早些时候,我非让那贱货浸猪笼不可。”
“啪——”顾建军看她越说越不像话,直接给了她一巴掌,脸上有些难堪,像是被戳到了痛脚。
“你敢打我,顾建军你为了那个贱蹄子你打我。”王梅捂着脸,嗷嗷叫着挥着手就朝顾建业挥去。
“行了,消停点,你要是想把爸妈叫来,让他们听听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就继续闹。”顾建军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看着被抓的火辣辣的胳膊,不耐烦地说到,眼里满是威胁。
原本还火冒三丈的王梅像是被浇了一桶凉水,顿时就清醒了,她知道,自己刚刚的那些话要是被偏心眼的公婆听到,估计除了被赶回娘家,没有其他出路了,即便心里的火气一点都没降轻,可是正如顾建军说的那样,不敢再撒泼了。
只是这心里头,对顾雅琴的怨恨,也越积越深了。
同样的场景出现在二房,讨论的焦点也是那一锅红糖水,只是顾建党和田芳两人都是出了名的懦弱,那敢为了什么红糖水对公婆有什么不满,这对包子夫妻不仅没有怨父母,反而从自己身上找起了问题,替偏心眼的苗翠花开脱。
“都怪我,不争气,嫁到你们老顾家,连个带把的都没给你生一个。”
田芳擦着泪,看着炕上一排睡得香甜的闺女,悲从中来。
顾建党想安慰媳妇,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谁不想要儿子啊,这农村,没有个儿子,那就是绝后啊。
大哥家有了向国,三弟家有向文和向武,唯独他,只有三个赔钱货。
“咱们还年轻,还能继续生,当初你生丽丫的时候大夫说你伤了身子要好好养养,现在丽丫也三岁了,你也养的差不多了,我就不信,再多生几个,咱们还生不出一个带把的来。”
顾建党的眉眼有些愁苦,这都是因为他那双有些八字形的眼睛和眉毛,看上去整个人就有些丧气。他是个嘴拙的,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在顾保田和苗翠花心里,还不如老大来的讨人喜欢。
本来老二就是不上不下,没有老大重要,又没有老三稀罕,自己再不争气,那就是要被丢到犄角旮旯里的,可偏偏顾建党就是那样一副性子。
但是,顾建党自己不那么觉得,他觉得父母看不上他,是因为他没儿子,因此,两夫妻对三个闺女都是淡淡,一心想要生个儿子出来,改变父母的看法。
田芳和顾建业想的一样,她妈也催她,必须要早点生个儿子出来,不然,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就稳不了,田芳深以为然。
就这样,一个平淡的夜晚,除了顾建业一家,其他一房各有各的心思,带着压力入睡。
第4章 双抢
“同志们,双抢就要到来了,前头的工人和军人奋斗在第一线,咱们农民必须咬紧牙关,不怕苦不怕累,做好生产运动,替祖国的粮仓添砖加瓦,人有多大胆地多高产,努力努力再努力,咱们能做到吗?”
“能!”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在耳边响起。
“人民力量比天大,再大困难咱不怕!”
“漫山遍野山歌响,千军万马夏收忙!”
“毛主席思想光芒万丈,六万万人民潜力无穷尽!”
知了声嘶力竭的鸣叫着,配合着大伙的口号,为这烦躁的七月,增添了几分生机
顾安安现在还是个刚满月的小毛头,乖乖地被顾雅琴抱在怀里,身上穿着个红艳艳的小肚兜,穿着嫩黄色的开裆裤,幸好还有尿戒子,也算勉强没有走光。
现在正值天气最炎热的七月中旬,整片大地就像是一个大蒸笼,顾安安身上穿的已经算少了,依旧酷热难耐,即便跟着顾雅琴躲在树荫底下,顾雅琴还不断地给她扇着小扇子,顾安安白白嫩嫩的小脸蛋还是热的红通通的,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苹果,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大口。
算算日子,她已经重生整整三十三天了,这些日子里,根据家人的对话里透露出来的讯息,顾安安知道自己原来重生在了1957年,对家里的各个情况,有了基础的了解,她现在生活的这个家,人口有些多,大伯一家,二伯一家,全都住一块。
幸运的是,这个身体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双胞胎哥哥,都十分疼爱她,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足够让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家庭温暖的顾安安沦陷,她想着,自己应该渐渐忘记上一世,好好做爸爸妈妈的孩子,成为这一世,备受宠爱的顾安安。
她此时正被顾雅琴抱着,站在田垄边上的树荫底下,看着村民们双抢,除了她妈,家里的其他人都在双抢的行列里。双抢,顾名思义,抢收和抢种,顾安安就看着大伙热火朝天的喊完口号,拿着铮亮的镰刀将地里谷穗累累的水稻割下,每割下一捋都要仔仔细细放好,一捋捋稻子堆叠在一块,等到差不多数量的时候,随手拿起稻杆简单捆成一扎,放在已经割好的空地上。割稻需要长时间的弯着腰,现在天气炎热,割不了多久,大伙就会腰酸背痛,暑气难耐顾雅琴边上放着一壶从水井里刚打上来的凉井水,还放着一壶已经放凉的白开水,就是等着家人热了渴了消暑用的。
顾雅琴是队上帮忙烧饭的,而且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这次的双抢她就暂时不用上了,不过,这工分,相应的也会扣不少。顾建业能挣钱,不忍心妻子过分劳累,自然是不在意的。
“妈,我也要抱妹妹。”
顾向文和顾向武围在顾雅琴的脚边,对着她撒娇地说到。自从顾安安渐渐褪掉了那层粉皱的外皮,变得越发白胖可爱后,这两人就每天磨着顾雅琴,想要抱自家可爱的妹妹出去显摆显摆。
这也多亏了顾雅琴孕期吃的好,常常还能开小灶补补身子,奶水充沛,自从娘胎出来,顾安安就像是个被吹胖的气球,几乎一天一个样。
而且因为顾建业的工作的关系,常常能搞到残次布匹,那些布匹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在染色的时候,没有染均匀罢了,这样的布匹,是不需要布票的,只要花钱就成,不过这残次布匹也不是人人都能搞到的,还要有关系,顾建业为了自家宝贝闺女,往家里屯了不少布,加上别的地方寄来的,顾安安身上的衣服从来都是崭新的,不像普通人家,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再漂亮的丫头,裹在那灰不溜秋又脏兮兮的衣服底下,也看不出可爱来了。
这样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娃娃,别说是亲人了,就是那些不熟悉的人见了,也会忍不住稀罕一下。
“不行,你们两个力气太小了,妹妹会被摔着的,等你们再大点,就能抱妹妹了。”顾雅琴看着跳着脚,想看她怀里的闺女的儿子,笑了笑,兄弟姐妹和谐友爱也是她乐意见到的,毕竟女孩子将来嫁人了,后头还是得有娘家人撑腰。
“那,那还有多久我才算长大啊?”顾向文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都和大牛吹嘘了好久了,说自己的妹妹比他家那个鼻涕虫可爱千百倍,对方不信,还说他吹牛,他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妹妹过去,放在他面前比划比划,看他是不是在吹牛皮。
“再过四年你就可以抱妹妹了。”顾雅琴随意地说了一个大概的数字,等到那时候,安安也大了点,他恐怕还是抱不动。
“四年?”两个小兄弟凑在一块,他们知道一年有365天,当然,也有些年头会多一天,这个就是他们不知道的了,两人掰着手指头在那算,四年一共是多少天,算来算去这手指头都不够用啊,愁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可爱的模样让顾安安看着忍不住发笑。
“快点,小的们,趁那些人不注意快点把东西都拖回窝里去。”
“黑胖,你太肥了,别在洞口堵着,你这些天都吃什么了,肚子上一层肥膘。”
“三花,你在后头踹黑胖一脚,把它踹出去。”
顾安安听到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就传来一个有些尖利,像是掐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她好奇地扭着头,想要看看是谁在说话,毕竟这说话的内容,听上去有些怪怪的。
“咱们安安在看什么呢。”顾雅琴抱着不安分的闺女,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生怕她自己那动作伤着。
顾安安纳闷了,她的周围除了她妈和两个还在忙着掰手指的哥哥也没其他人啦,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总算挤出来了,黑胖,从今天开始你的伙食要减半啦,再这样下去,咱们粮仓里的食物都跑你肚子里去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顾安安瞪大眼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可是那个方位两个人影都没有,顾安安不禁吓得汗毛一竖,她该不是撞鬼了吧?
胆小的顾安安朝妈妈的怀里缩了缩,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厉鬼能在这阳光下出来,还是以往看的鬼片都骗了她。
“安安这是怎么了,脸煞煞白的。”苗翠花从地里上来喝口水,看着宝贝孙女瞪着眼,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紧张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也不烧啊,该不是中热气了吧。”也就一瞬间的功夫,顾雅琴也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闺女怎么一下子就白了脸了。
“大哥,你看那个肥崽子再看你。”
“哪儿呢?”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除了那个熟悉的尖利声音,又多了一个甜乎乎,像是掺了汤的小奶音。
顾安安定了定神,鼓起勇气,仔细得看着声音传来的放向,这一次,她没有放过任何可可疑的东西,终于,让她在不远处的枯树边上,发现了几个可疑的身影。
顾安安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肥的老鼠,黑乎乎的身体,腮帮子鼓鼓的,圆乎乎的耳朵立在脑袋上,此时它的嘴里正叼着一捋稻穗,爪子上还捧着一捧稻谷,肚子比脑袋宽了三四倍,一堆肥肉随着它的动作一荡一荡的,在那肥硕的大肚皮的对比之下,脑袋和四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顾安安想象不到,这只老鼠究竟是怎么把自己吃成这副模样的。
相较之下,此刻在它边上的另一只小老鼠就好多了,同样油光水滑,可是身材线条流畅,一看,就是知身手矫健的老鼠。
顾安安这么一想,忍不住囧了囧眉,自己是身体变小了,脑容量也跟着变小了吗,怎么关心起老鼠的身手来了,还有,自己刚刚听到的说话声真的是这两只老鼠发出来的吗,真不是她热过头了,中暑了吧。
“好肥啊,这崽子糟蹋了多少粮食啊。”
那只苗条的小老鼠朝着顾安安这边看到,嘴里的话满是嫌弃。
顾安安这下可以肯定,真的是那两只老鼠再说话了,可是看妈妈和奶奶的表情,那两只老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