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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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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子晨环顾四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南苏丹他不是不知道; 来之前也做了功课;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看见这么个满目疮痍的国家,心里还是莫名的沉闷; 苦涩,再看着这里的人,个个骨瘦如柴却依然还能喜笑颜开; 那种本能的同情心理便至此油然而生。
  “虽然已经料想到了这里的环境恶劣,可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他有些无奈的说道。
  “走吧。”关衫随手拍了一下周子晨的肩膀,“之后可能有的你伤春悲秋了。”
  说完,关衫就背着旅行包朝着早已等候在机场栅栏外的MSF白车走去; 一行几人穿着白色的印有MSFT恤的异国志愿者也各自行走在这片炎热而贫瘠的土地上。
  皮博尔的MSF医院实际上就是用帆布和草垛搭成的简陋大棚,坐在车上远远望去能看见不远处半空中飘着的旗帜; 上面印着MSF的标志,周围来往行走着不少的黑人,有妇女有孩子也有老人,相同的特点就是瘦得不成人形,周子晨透过贴着禁止枪支标识的玻璃窗看出去,神色有些凝重。
  “习惯就好。”坐在周子晨对面的梁家胜噙着淡笑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膝盖,带着安抚。
  关衫坐在周子晨身边,看了看他的模样没说话,随即听到梁家胜说的话,不由得看向他,朝她无奈的耸耸肩。
  车停在大门外,几人拿上东西下车,站在旗帜下面互相看着对方,然后默契的往里走去。
  “嘿,卡尔。”梁家胜看见一个白人医生,笑着朝他打着招呼。
  卡尔正在给一个小孩子看病,一听有人叫他随即抬起了头看向来人,抄着一口典型的英式英语,“梁医生,你来了。”
  梁家胜笑了笑,伸手一挥,“还带了帮手来。”
  “太棒了。”卡尔笑,忙完了手上的孩子这才朝着大家都过去,笑道:“还真是有点忙不过来,感谢你们的到来。”
  “有什么需要帮忙?”关衫看见卡尔刚才治疗的小孩子骨瘦如柴,被一个黑人女人抱着,气氛还挺凝重的。
  卡尔随即看向关衫,打量了一下这才问:“你也是医生?”
  关衫点头,觉得有点好笑,“当然。”
  “哦,你们中国的女医生都这么漂亮吗?”
  “是啊!”关衫本来想要说话,却被梁家胜给接了话,他笑着看了眼关衫,又看向卡尔,“我们中国的女医生不但长得漂亮,医术也非常了得。”
  卡尔一听,倒是有点惊讶的盯着关衫看,随即伸手面向关衫,竟然说了句中文,“幸会幸会。”
  关衫回握卡尔,算是打了招呼,再问一遍,“我们需要做什么?”
  卡尔朝着另外一边的一个黑人招了招手,“嘿,埃里。”
  埃里朝着大家跑过来,看着几个人就知道他们是谁,友好的笑着,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对大家说:“你们好,我是埃里,我先带你们去放行李。”
  “埃里是本地人,也是救助中心的后勤,你们先跟他去吧。”卡尔指了指一旁的病人,说完就又过去了。
  一行人跟着埃里去了像白色蒙古包似的宿舍,里面很简陋,一张行军床,一个桌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这一次就关衫一个女孩子,所以她一个人住一间,放完了行李,她走出来刚好碰见也放完行李出来的周子晨。
  “埃里说带我们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周子晨指了指在不远处跟着梁家胜说话的埃里。
  太阳有点大,关衫微微的眯着眼睛,点点头,“那我们过去。”
  埃里一边带着大家走一边一一介绍,“这里是分流处,那边那间是急诊室,旁边是是病危护理房……”
  挨着走,走到后面的第一间,埃里继续说:“这里是手术室,那里是药房,还有消毒设备,血库在那一间,宿舍的后面是电力供应和供水管……”
  梁家胜笑着看向大家,“这野地医院别看简简陋陋的,还真是……哎,阿衫,那话怎么说的?麻雀什么五脏……”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关衫笑着立即说了出来,还不由得打趣梁家胜,“老梁,多学学中国的传统文化吧。”
  “又嘲笑我……”梁家胜暗自瞪了一眼关衫,见关衫的样子挺嘚瑟,只能哭笑不得。
  ……
  正式投入医疗工作其实是在第二天,大批周边村落的居名还有流民都没日没夜的赶路来到野地医院,因为交通不便,大家都是通过一双脚一步一个脚印走来的,稍微近一点的可能走上个一天就到了,远一点的要走上两三天,甚至更久。
  他们通常晚上就在别人家里休息一夜,到了白天又继续赶路,因为皮博尔MSF医疗救助中心在这里也有了好几年了,所以很多村民从一开始的讳疾忌医到现在的慢慢接受,也是无国界医生们最大的欣慰。
  至少,他们所做的并没有白费,他们让这个落后的地方,思想封建的村民成功的灌输了有病一定要看医生的想法,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可是看看眼前坐着的这些人,再苦再累也就都值得了。
  关衫正在给一个脱臼的孩子接骨,孩子因为痛苦的撕心裂肺,关衫一边笑着用嘿嘿,波波的土语逗孩子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看准时机给他接了回去,然后对身边的翻译说:“拖得有点久,要上个夹板,跟他们说一下。”
  翻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孩子的母亲叽里呱啦的也说了一同,最后拉着关衫的手,一个劲儿的叽里呱啦,虽然关衫听不懂,可是她也知道那是在谢谢她。
  “不用谢。”关衫反手拍拍对方的手,笑道。
  阳光刚好洒进来,罩着关衫,就像是仙人下凡普度众人来了。
  关衫这边倒是一切正常,另一边就不那么顺利了,因为挨得近,哭声打破了眼前的其乐融融,她转身看了过去,声音像是从对面诊房里发出来的。
  她看见卡尔走了进去,没一会儿周子晨从里面走了出来,头埋得有点低,看不到他的脸。
  关衫没太在意,转身给孩子包好手,卡尔走了过来,她转身差点撞上高大的卡尔,想起刚才的事,便看着他问他:“刚刚的哭声是?”
  卡尔的神色有点凝重,他叹了口气,这才开口,“周医生治疗的那个孩子刚刚去世了。”
  “哦。”空气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凝结了起来,关衫的笑容也因为卡尔的话瞬间就降了下去,其实这些对她来说已经不稀奇了,可是听见了心里还是挺苦涩的感觉,而她想到刚刚周子晨的样子,第一次遇见一定不好受,她刚好现在也不忙了,于是对卡尔说道:“我去看看周医生。”
  卡尔点点头,“去吧。”
  关衫找到周子晨,他正立在水管前面捧水洗脸,她走过去靠在水缸旁,悠悠的说道:“哭了?”
  周子晨一听声音,不由得抬起头看过来,关衫就这么淡着脸色看着他,他随即抹了一把脸,说:“有什么好哭的。”
  “师兄,在这个地方死亡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有很多人需要我们。”关衫这话说的不是玩笑,很是认真。
  其实道理大家都懂,在一个战乱又贫穷的国家,能吃饱已经算是上天的恩赐,没有人能够预测到下一秒你是死是活,在这个地方,生命就如蝼蚁一般,说没了就没了。
  “那孩子才十岁,走在路上被流弹射伤,耽误了两周才来,就在刚才突然恶化,连话都没说清楚,人就不行了。”周子晨越说越愤愤不平,越说越激动,“这什么世道,一个孩子,好好的走在路上,也会遭遇这种事,他只是个孩子,他做错了什么?要夺走他的性命?”
  关衫太了解周子晨的心情了,刚刚加入MSF,第一次参与救援的时候,她甚至比周子晨还要激动,可是慢慢的她明白了,愤怒不是没有用的,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有太多的未知,也有太多的痛苦,更有太多的无能为力。
  她转身,背靠在锈迹斑斑的水缸上,望着蔚蓝的天空,偶尔鸟群飞过,发出鸣叫声。
  “我记得一年前在索马里遇见一个男孩子,他是一场恐怖袭击爆炸案的幸存者,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死于那场爆炸,到最后就剩下他一个人,送来的时候浑身是血,那双腿血肉模糊,可是那孩子一直保持着笑容。”
  周子晨看着关衫,没说话,似乎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关衫也苦哈哈的一笑,“当时因为受伤的人员很多,药物根本不够用,麻醉也紧缺,那孩子跟我说他不用麻醉,我本来想要拒绝的,毕竟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可是他坚持不用,我就只能活生生的在他的腿上做手术,那种痛我不用感受都知道有多么厉害,可是他全程不吭一声,一直笑着,后来等他好一点我问他你的家人都不在了,你的腿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你猜他说什么?”
  周子晨摇摇头。
  “他当时的笑容,他说的话我想我会记一辈子。”关衫顿了顿,看向周子晨,“他说,至少我还活着呀!”
  当时关衫听到那孩子这么说的时候,心里特别的苦涩,眼睛都在发酸,在这样一个处处充斥着恐怖危险的城市,这些孩子对生命的豁达,她望尘莫及。
  “那孩子很坚强。”周子晨下结论。
  关衫摇头,“不是坚强,是没有退路,生存在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环境,除了尽力地活着,还能怎么样呢?”
  “我一直以为对待生命我早就看透了,到了这儿我才真正开始认识生命。”周子晨现在心里似乎要好受一点了。
  “谁说不是呢?”关衫歪着头,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你可能还不知道,在MSF没来这里之前,根本就没医生,他们生病,哪怕是小小的感冒都在死亡边缘徘徊,后来我们的队伍来到这儿,成立了野地医院,慢慢的才让这些村民有了看医生的概念,而我们秉持尽力而为,能救一个是一个,可是我们是人,不是每一个都能救下来。”
  “你说的我都明白,你去忙吧!”周子晨看向关衫,“我没什么事,放心。”
  “行,心是你的,怎么想只有你自己做主,多待几天,你就习惯了。”关衫站直身子,朝周子晨笑了笑,转身朝着诊疗室走去。
  越来越老看病的,哪怕只是作为后援的关衫他们也变成了主力,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死亡率依然不减,可是大家似乎都已经把难过可惜收了起来,他们不能养自己难过太长时间,因为还有更多的病人需要他们的救助。
  ……
  肯尼亚 内罗毕
  孟钦身处一个独栋别墅的花园之中,桌子上摆满个各种精致的点心和茶具,他碰都没碰一下,全程冷着一张俊脸,让人望而却步。
  一个贵妇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放在孟钦面前,却瞥见这一桌子的东西动都没动,脸色有一刹那的变化,随即她立即就绽开了笑颜,“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
  “玩够没有?”孟钦看都没看贵妇,声音依然凌冽无波,不怒自威。
  贵妇就着他对面坐下,虽然上了些年纪,可是跟同龄人一比绝对的优势,皮肤依然紧致白皙,虽然有了细纹可是妆容却紧致,穿着打扮都很有品位,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富家太太。
  “孟钦。”贵妇叫了他一声,见对方也没搭理他,继续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既然你回家了,就好好的留下来吧。”
  孟钦冷冷一笑,“我回来是因为你丈夫有我母亲的东西,我回来拿东西而已,你最好让他别耍花样,而你,收起你的假笑,谁会相信你会对一个有机会分你家产的人以礼相待。”
  果然,孟钦一说完对方就再也演不出来了,她笑了起来,跟刚才和蔼的笑容完全相反,她微微挑眉,“既然你知道你还回来?”
  “我说了,我回来不过是拿回我母亲的东西,还有查清楚我母亲的死到底跟谁有关。”后面那半句他说的极重,意有所指似的。
  “你母亲是自杀,谁都知道,你现在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我……”
  “我什么都没说,你激动什么?”孟钦沉得住气。
  岳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眉眼像极了他死去的妈,不过他的眉眼沉着时却格外的阴冷,让人不自觉的浑身一震,打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她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你……”岳梅一时语塞。
  “怎么回事?”谭茂文见两气氛不对,走过来就问。
  孟钦站起身来,看着谭茂文手里的东西,伸手,“我该走了。”
  这不容人拒绝的模样,谭茂文恨不得踹他,他还是忍住了,“你还没见过你弟,留下来吃饭。”
  “没必要。”孟钦冷笑,夺过谭茂文手里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你站住。”谭茂文心痛,捂着心口腾地坐在椅子上,岳梅赶紧过去扶着。
  孟钦听到身后的动静,脚都没停一下,继续往外走,身后的谭茂文的声音又响起,像是忍着痛说出来的吩咐,“给我拦住他。”
  两个人高马大的黑人保镖一听,伸手拦住要出去的孟钦。
  孟钦浑身散发着寒气,语气冷的可以冻死人,他是真的在警告,没有一点玩笑,用英语说:“走开。”
  保镖哪里能走开啊,所以啊,三个人就打了起来,不到一分钟,两个保镖相继倒地,孟钦拍拍身上的灰,走的潇洒。
  三天后
  关衫正在为一个严重烧伤的孩子急救,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这诊疗室,天气炎热,关衫忙得一身都是汗。
  好不容易包扎完了,刚准备喝水,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关医生,有人找你。”
  关衫想着是不是昨天的病人,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直接掀着门帘子出去了。
  MSF旗帜下,男人黑衣黑裤带着□□镜,遮住了那深邃漆黑的的双眸,他一只手插兜,一只手背包,颀长的身姿笔挺如画。
  “三哥。”关衫想都没想,特别兴奋的喊了一声,根本不顾来往的人群,直接冲了过去。
  合欢树旁,是重逢的恋人啊!
  56  chapter55
  来往的村民都在看这两个东方面孔的男女; 他们不顾外人紧紧相拥,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都在看。”孟钦在关衫的耳边轻声说道,口吻中带着浅浅的无奈。
  关衫又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倔强,“让他们看,看个够。”
  孟钦最终还是推开了关衫; 上看看,下看看; 左看看,又看看; 最后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故意打趣着; “一身汗味儿,像个男人。”
  “三哥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嫌弃我?”关衫眸色清亮澄澈,说这话还带着狡黠; “还质疑我的性别,嗯?”
  “少嘚瑟。”孟钦轻轻的弹了弹关衫的脑门儿,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一点儿医生的样子都没。”
  关衫昂首挺胸,微微挑眉,扯了扯自己白色的T恤,看向孟钦; “我可是很专业的。”
  “是是是,我家小妹最专业。”
  “那是。”关衫笑着上前挽着孟钦的手臂; “我先带你去宿舍,忙完了去找你。”
  孟钦跟着关衫走,这里是她的地盘,她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自己不操心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一路上,有人跟关衫打招呼,关衫笑着回以微笑,也有人带着暧昧的语气问身边的男人是谁?她也不扭捏,大方的介绍是她的男朋友。
  孟钦这一路倒是成了大家观赏的对象,可能就差上来摸上几把了。
  “你在这里和蔼可亲的多。”在国内的医院对待病人严肃多余笑脸。
  “是吗?”关衫自己倒是没感觉,只不过她是觉得在MSF遇见病人的首要条件还不是先治病,而是要先跟这些病患或家属建立信任的关系,如果对方不信任你,还怎么会让你去给他治病,这不是矛盾了。
  孟钦笑着点头,“在榕越,我们关医生常常摆出一副要教训人的样子,副主任医师的架子可不小。”
  关衫凑到孟钦面前,望着他,“那你的关医生有对你摆架子么?”
  乘着没人,孟钦风驰雷电的在关衫的嘴上啄了一下,还是那么的柔软有弹性,完全没有被这边干燥炎热的气候影响了。
  “流氓。”关衫很想念孟钦的吻,可是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她只能瞪着孟钦,“我先说清楚啊,我在这里做正事的,你别又其他不纯洁的想法哦。”
  “或许有不纯洁想法的是你呢?”孟钦立刻推倒关衫的身上,一脸的风轻云淡。
  关衫好笑的看着孟钦,“哇,三哥,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孟钦笑,“好了,宿舍在哪儿,我去睡一觉,困死了。”
  “没睡觉啊?”关衫随口一问,突然调侃,“想我想的?”
  谁知道孟钦点点头,盯着关衫,伸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掐了掐,笑道,“脸皮真厚。”
  “面对三哥不厚不行。”这话说得,怎么有点内涵。
  孟钦一听有点哭笑不得,他俩要是斗嘴估计能斗上一天,于是他放弃,对关衫说:“好了,不闹了,带路。”
  “你都干嘛去了?”关衫见孟钦确实有点困意,不由得问道。
  “办了点事。”孟钦说得言简意赅。
  这么一说,关衫倒是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香港孟钦对她说的话,于是不由得问道:“对了,你说办完了事就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的,什么事?”
  “其实就是我的家事,想知道?”孟钦看向关衫。
  关衫点点头,“三哥的事我都想知道。”
  孟钦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关衫,他勾着嘴角,阳光下的他熠熠生辉,他说:“说来话长,让我补个觉,嗯?”
  “嗯。”关衫其实也还要忙,卡尔有事昨天就暂时离开了,在这个地方少一个医生,大家就要多很多工作,所以还真是有点忙不过来,现在她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跟孟钦腻歪,不做正事,那就真的不是大家口中患者为先的关医生了。
  关衫把孟钦带到自己的宿舍,然后对他说:“你先去休息吧,我忙完了过来找你。”
  孟钦笑着微微点头,“关医生加油。”
  被成功逗得笑出声的关衫白了一眼孟钦,“三哥,请你正常一点,真以为在这儿谁都不认识你就可以放飞自我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孟钦也跟着笑了起来,难得能在一个人面前可以这么的舒服恣意,也就只有眼前的心上人了。
  关衫推着孟钦进去,“快去睡,快去睡。”
  ……
  关衫回到工作岗位,梁家胜就凑了上来,笑的贼兮兮的,“我看见了哦,不错呀,男朋友那么帅。”
  “自卑?”关衫笑道。
  “这么说就不是朋友了啊!”梁家胜威胁。
  关衫依然笑,“那就随你咯。”
  梁家胜无可奈何的看着关衫,用手指指了指他,“懒得跟你说,反正怎么都说不过你。”
  
  “自我认识良好。”关衫正抄着手半坐在桌沿边看着梁家胜给别人看病,一边笑道。
  就在这时,从外面抬进来一个孕妇,叫唤声此起彼伏,刺激着大家的耳朵。
  关衫赶紧迎了上去,安排别人把孕妇放好,这才拿着听诊器开始检查,一边检查一边询问,孕妇说的还不是本地她常听到的土话,而是另外一种,反正就是听不懂,全程两人对话就像是手舞足蹈,最后还是抓来了后勤埃里,这才没能鸡同鸭讲。
  埃里说这个孕妇是走了三天才走到这里,然后就发现自己好像是羊水破了,在路上刚好遇见了我们MSF的人,给抬了过来。
  “胎位好像不正。”关衫看女人的肚子就觉得长得有点奇怪,再听了听,就更加觉得奇怪了,她看向埃里问:“丽萨医生在哪儿?”
  “刚刚接了一个孕妇在生产,怕是忙不过来。”埃里如实回答。
  关衫几不可察的皱眉,眼下这个孕妇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否则会一尸两命。
  “准备手术室,我去找丽萨医生。”她对埃里说道。
  “手术室满了,没有空的。”这里总共就两间手术室,还是非常简陋的,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都需要动手术。
  “ICU。”关衫说完,就跑出去了。
  手术室里丽萨正在给孕妇接生,她进去就对丽萨说明情况,丽萨有些为难,现在她手头上这个也非常危险,她确实无法□□。
  “那怎么办?”关衫现在也是一头雾水,纵然她知识广阔,可是生孩子她真的不行。
  “关,你之前不是协助过我吗?”丽萨快速的继续说:“我相信你是可以的,我这结束立刻过来,你那边尽量维持母子的生命体征。”
  这种情况确实也没办法,关衫点头答应,然后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直奔ICU。
  ICU就是一间搭起的空棚子,里面有几张床,除了血压仪等普通的仪器,连个正儿八经的呼吸机都没有。
  埃里在里面双手紧握等待着,床上的女人痛的扭来扭曲。
  “帮我叫Yuki准备手术器械,丽萨医生那边一结束这边就开始。”关衫对埃里说道。
  “好的。”埃里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走到了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看见关衫正在带医用手套,于是喊她:“关医生。”
  “嗯?”关衫抬头。
  埃里思及此,对她说:“她说她是HIV携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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