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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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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别浅白了一眼关衫,继续,“两年前,老三的母亲抑郁症病情恶化,乘着护士不注意抓了个孩子当成了儿子,跳楼自杀,最后因为治疗时间延误去世了。”
  关衫听到这儿心里蓦地一紧,她脸色微微起了变化,手有点抖,她看向许别问:“你说两年前,三哥的母亲抓了个孩子,跳楼自杀?”
  许别点头,“抑郁症真的能摧毁一个人的心智。”
  “在哪里?”
  “什么在哪里?”
  关衫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紧紧的盯着许别,“三哥母亲在哪儿自杀的?”
  “在美国。”许别觉得关衫神色有异,以为她是因为知道了孟钦的事心里有点不舒服所致,于是继续说道:“虽然当时老三几乎崩溃,可是幸好他最终还是走了出来。”
  屋子里各种声音响起,麻将声,说话笑声,电视里的欢呼声起起伏伏,一瞬间都消失了。
  关衫眼神空洞的望着许别,耳朵里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只留有一个声音,那是个纯正的美式,“关医生,先救哪一个?”
  59  chapter58
  两年前; 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三年前了。
  那个时候关衫还是神经外科的天才医生,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国内外的医学界打响了名声,那个时候的她正好在美国某州的MSF医院进行为期半年的诊疗任务。
  
  某一天,医院突然送来了一对坠楼的伤者,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孩子。
  那一天医院也特别的忙,手术室吃紧。
  而这一大一小两人看上去伤势非常的重; 进行检查后得出的结论,两人都是身体多处不同程度的骨折; 最致命的是脑部问题,都在等待最后的脑部CT报告。
  就在这个时候; 作为首诊医生的关衫同时得知了另一个重要信息; 原来这个女人是自杀; 而眼前的孩子却是受到了这个女人的牵连,才会像现在这样浑身是血的躺在这里,这个孩子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样子; 却因为一个存心要自杀的女人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关衫突然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可是作为医者无论病人给予什么原因,她都应该尽力救治; 可是作为一个有骨有血的人,从人性出发,她在报告还没有出来之前有了选择救孩子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弄人,两人的报告异常相似; 都很严重,孩子的报告是硬膜内出~血; 脑创伤,有血硬块,手术成功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四十的样子,而女人的报告是脑膜出~血,有血块但是没有脑创伤,手术成功率有一半。
  而此刻在这里的神经外科医生只有她一个,另外一个麦医生前一刻已经打电话召回。
  现在,她必须做出选择,先救哪一个,就意味着另一个可能会因为时间拖得长而失救而死。
  “关医生。”身边站着的来自纽约的骨科医生皮特看着关衫问她,“先救哪一个?”
  关衫沉下一口气,看向皮特,“推孩子进手术室,先救孩子。”
  皮特点点头,让护士推孩子进手术室,就听见关衫在对另一个医生说:“准备好另一间手术室,等人来了立刻给这个女人手术,在这之前帮她急救,一定要等到麦医生回来,OK?”
  “OK。”
  最终,因为关衫自以为的道德标准和完美无瑕的医术选择先救成功率低的,而导致成率相对高的因为时间耽误了最佳开刀时间,死亡,而那个孩子在手术过程中突然出现腹腔内出等问题,最终也没能救活。
  正是因为这件事,关衫自责了很久,在外人看来当时情况紧急,而她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能够怪她。
  可是,作为选择的她很清楚但是的心理斗争,她确实先入为主,觉得无辜的孩子应该活下来,而自杀的女人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有了自己的道德衡量,有了偏向的心思,自然而然忽略了相对可能成活率更大的那一个。
  那段时间她过得很消极,然后去了尼日利亚,经历了一场异常艰难的人道救援,回来以后研读骨科,最终放弃了神经外科。
  当她决定转骨科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惊讶堂堂的神经外科天才,圣手,为什么会去骨科,而她的回答却是大而化之,“神经外科死亡率太高,骨科低多了。”
  明明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知情者却很清楚她的转科只是因为当初没能救那个自杀的女人而惩罚自己永远不再给患者开颅。
  ……
  关衫做梦都没有想过,她放弃救治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孟钦的母亲,他曾经相依为的亲人。
  “怎么了?一脸呆呆的样子。”许别见关衫愣怔在那儿,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不由得问道。
  关衫思绪飘了回来,整个人却非常的不好,却还要让眼尖的老大看不出她的破绽,只能咧着嘴笑了笑,“没事。”
  许别拍了拍关衫的肩膀,“我还以为你对这些都能免疫,告诉你是想让你好好跟老三过日子,倒是没想到你这女汉子内心还是柔软的。”
  “是啊!说到底在坚硬的心也只是血肉铸成,怎么可能刀枪不入。”关衫站起身来笑的有些牵强,转而对许别说:“我去看看他们。”
  “去吧。”许别点头,盯着关衫离去的背影看的有些出神,这丫头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可是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关衫走到健身室,孟钦跟林然正在对打,林然比起前两年健硕了不少,不过比起对面的孟钦,还需要好好练习。
  她站在那儿不打扰里面的两个人,又能看清两个人,心里还在回忆许别说的话,她看向孟钦,笑的苦涩,连眼睛里都是酸酸涩涩的感觉,现在一切都还没确定,她已经受不了了,如果真的确定当年她没有选择抢救的就是孟钦的母亲,她该怎么办?他知道了的话,他会怎么做?他们又该如何?
  转身,走到阳台上,寒风阵阵吹来,刮得脸生疼生疼的,她摸出手机,打了过去。
  很快,那边接通了电话,一口流利的英语,“嗨,关,你这是在跟我拜年了吗?”
  “乔,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关衫的声音从未如此低沉。
  那边可能也是第一次听到关衫这样的声音,敛了笑意,问道:“没问题,你说查谁?”
  “两年前抱着孩子自杀的中年女人,我要她详细的资料,家庭成员,背景,所有的一切。”关衫声音沉静而笃定。
  那边沉默了两秒,说:“就是那个让你内疚到放弃神经外科的人?”
  “嗯。”关衫声音有点沙。
  “没事吧?关?”很显然电话那头听出来关衫的不对劲。
  关衫清了清嗓子,“没事,麻烦你了,乔,尽快传给我。”
  “好。”
  “新年快乐!”
  “应该是我祝你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关衫继续站在那儿吹风,穿着一件毛衣怕冷的她,此刻完全不惧风霜,哪怕鼻尖冻得通红,她也依然没有感觉,只希望着冷冽的寒冬能让她摒弃所有的杂念。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夜色中泛着莹莹光芒,衬得手指都泛着白,闪着光。
  不一会儿,身上突然盖上了一件外套,一双大手按着自己的肩膀,耳边是男人低沉带着几不可察的训斥,“穿这么少在这儿吹风,身体很好吗?”
  “对不起,三哥。”关衫也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因为孟钦的话,还是因为那个还未证实的事实。
  孟钦伸手从后面抱住关衫,他的身上特别的暖和,应该是刚刚运动完的关系,像是雨后春笋的气味儿。
  他在她耳边轻笑,“怎么了?这么容易就说对不起了?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关衫望着前方,别墅群里灯火依旧,“万一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怎么办?你会原谅我吗?”
  “嗯?”孟钦紧了紧手臂,继续说道:“那就要看什么事了?”
  “比如什么事?”
  “原则问题。”
  “别的呢?”
  “是什么?”
  关衫转身正对着孟钦,看着他,看着他眉眼分明,看着他棱角挺立,看着他薄唇微抿,看着他眼眸留情,心里却难受的要死。
  她摇摇头,“没什么,大过年的,我们干嘛要讨论这个。”
  “这可是你起的头。”孟钦刮了刮关衫的鼻子,无奈的笑道。
  关衫笑着,一直笑着,笑的熠熠生辉,笑的温婉柔情,连孟钦都觉得怀里的小妹总有点说不出来的不一样。
  身后有脚步声,两人都是练家子,自然而然反应敏捷,随即齐齐看去,对方立在原地看着他俩,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却帅的让人觉得就这样就好了。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林然极浅的勾了一下嘴唇,然后准备走。
  “喂,小子,很久没下棋了……”关衫看向林然。
  林然浅浅的看了一眼关衫,“虽然你很有可能成为我的师母,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的。”
  关衫看着孟钦,孟钦笑着示意她去,她点点头,看向林然,“千万别让我。”
  林然没有回应,而是转身走了,关衫一看林然不屑的模样,心情倒是好像舒服了不少,跟了过去。
  两人下着棋,林然落下黑子,瞥了眼关衫,“有心事?”
  关衫手一顿,看向林然,也很坦荡,“看出来了。”
  “那群人眼睛都被蒙蔽了,看不到,不代表我看不清。”林然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感觉历尽千帆似的,继续说:“不过我倒是挺意外,你也有解决不了的事。”
  “很难。”关衫落下白子,看向林然,“比起这盘残局,难上一百倍。”
  林然浅笑一下,落下黑子,“再难的是也是也人做的事,逃不开的都是心理作祟,看你怎么想。”
  “林教授果然字字珠玑。”
  “是关医生你看的不够透彻。”
  关衫落下白子,林然双手环胸,没有说话,确实无声胜有声。
  眼前一盘棋,黑子取胜,白子被围,一子错满盘皆输。
  60   chapter59
  每个人都有过那种等待宣判的复杂情绪; 高考成绩,工作面试,表白,求婚,病例报告等等,在答案未出来之前那种心情是特别的无语言表。
  而那种心情对于现在的关衫来说也是一样; 她从未想过自己也要经历一场内心的激战,或许最终走向平淡; 亦或许最终奔赴死亡。
  大年初一,孟钦带关衫去了安城; 这是他们一开始说好了的。
  去了孤儿院给孩子们发红包; 小宝好像长高了不少; 笑容也多了起来,总是跟着袁小幸,真的把他当成哥哥了。
  跟孩子们玩了一会儿的关衫看见院长跟孟钦示意一眼; 然后就走了过去。
  “院长。”关衫走到院长身边朝她淡淡一笑。
  院长拉着关衫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看着她纤细手指上那枚戒指,笑了起来; “终于长大了,要嫁人了。”
  关衫抬起头看着围着孟钦要礼物的孩子们,也跟着笑了,“嗯。”
  “关衫。”院长轻轻唤她的名字; 然后盯着她看,“我从小看着你长大; 你的心思逃不过我的眼睛,明明要结婚了,为什么我在你眼睛里看不到新娘子该有的神情?”
  “哪有?”关衫摆摆手,看向院长,“我很开心,真的,院长,遇上这么一个人,相知相爱相许,值得了。”
  院长见关衫说起孟钦一脸的女儿柔情,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无法无天的女霸王了,心生安慰,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小丫头能被这么优秀的男人宠爱着呵护着应该是很幸福才对。
  “只要你开心,你幸福我也就老怀安慰了。”院长轻轻的拍着关衫的手背,一下一下,像是哄着婴儿睡觉。
  孟钦被这群精力充沛的孩子们弄得是无可奈何,乘着他们玩玩具朝着关衫他们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孟钦走到关衫的身边,立在她的面前,一只手搭在关衫的肩膀上,这些看似亲密的动作却又那么的自然而言,如果不是相爱之人,一定做不到这么的默契。
  “聊你啊!”院长看着孟钦笑着,越看越喜欢这个小伙子。
  孟钦勾着嘴角,笑道:“是吗?跟院长说我坏话?”
  “对啊,说你平时怎么欺负我。”关衫顺杆子往上爬,在一切都没有真~相大白之前,好好的在他面前任性吧。
  “是吗?我欺负你了,院长信吗?”孟钦问院长。
  院长见小两口互怼的样子,不由得笑得更开心,“小孟啊,上次来可没有这么活泼,看来我们这个丫头把你改造的还不错。”
  孟钦点头,“是比较成功。”
  虽然这话乍一听上去似乎也没什么,可是细细一听,那里面的粉色泡泡可是不少。
  下午,关衫带着孟钦去了寺庙,这里还是林然告诉她的,每一次她回来看袁小幸都会来。
  “住持。”关衫熟门熟路的进去,看见一个和尚双手作揖微微弯腰,喊了一声。
  “关施主。”住持朝着关衫一作揖,又对着她身边的孟钦再作揖,用他们出家人的方式打招呼。
  “最近寺里应该很忙吧?”关衫问道。
  住持点头,“年关总是如此。”
  “您忙。”关衫作揖弯腰。
  住持离开以后,关衫跟孟钦继续往里走,那里有个静禅院专门供来念经诵佛的人斋戒的地方,偌大的寺门里零星几人,他俩走了进去。
  “你信这些?”孟钦一直以为作为医生一直信奉科学,尊属医道研究,对于而她又是常年在国外,西方思想应该比较严重,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求神拜佛的人。
  关衫点头,“人活这一辈子什么都要信一下,我们也不是圣人,有时候也需要这些来安安心。”
  孟钦倏然一笑,“有我在你身边,你还不安心?”
  “佛门清净地,三哥你注意一点。”关衫瞪孟钦,男人的手从她的腰上松开,揣进了裤兜里。
  “行,小妹说什么就是什么,依你。”
  关衫看着孟钦帅气的容颜,心里蓦地划过一丝酸楚,好像有针一下一下的扎着她,她转眸看向正前方的佛像,眼眶都热了。
  佛祖,他越是宠我我越害怕,我该怎么办?
  两人拜了佛,添了香油,关衫习惯性去抄经书,孟钦则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看。
  关衫被孟钦看着写心更是静不下来,于是她抬起头看向孟钦,“三哥,外面有个点莲花灯的地方,要不你去给老大他们一人点一盏?”
  “好。”孟钦点头,转身离去。
  关衫抄好了经书,取下旁边的一张签纸,写下了几个字,然后走到一个小沙弥面前递给他,“麻烦小师父了。”
  小沙弥点点头,朝后殿走去。
  关衫走出去,孟钦也刚好把众多莲花灯点好,“大家都有,一人一盏。”
  “我们回去吧!”关衫挽着孟钦的胳膊,朝他微微一笑。
  孟钦挑眉,作势要甩开,“佛门清净地,女施主注意一点。”
  关衫咬牙,甩开孟钦,自顾自的走了,孟钦无奈的一笑追了上去,紧紧的搂着身边的女人,就是不放。
  ……
  大年初三,孟钦开始训练高湛,参加半个月后UFC的比赛,而关衫也回了医院,两人每一天都是早出晚归,很难得碰上面。
  假期期间,医院依然热闹繁忙,都说越玩越出事,人一旦闲着了就喜欢四处跑,一跑就容易出事,一出事医院变成了‘旅游点’,白浩忙得黑眼圈都出来,刚刚给一个患者检查完出来就瘫倒在办公椅上。
  “有那么累吗?”
  白浩一听声音蓦地正眼,关衫那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面前,他点点头,“累死了。”
  关衫笑了笑,歪歪头,“到办公室来,跟你说说23床的病人。”
  “哎,上吊也得喘口气啊!”
  白浩虽然叨叨着,可是还是拖着残躯跟着关衫进了办公室。
  两人就病情研究了很久,最终关衫看向白浩,“这个手术你来主刀。”
  “啊?”白浩蹭的睁大眼睛,这个手术的难度他有点困难,“这个手术我只做过你的副手,你让我主刀我不行啊!”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总得有独当一面的一天。”关衫看向白浩,这话说的不好一点玩笑系数。
  白浩总觉得最近的关衫有点不对劲,她比起以往更加认真的在教他,很多事情都让他去做,感觉就像是。
  “你得了绝症?”白浩突如其来的一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关衫一本书就扔了过去,白浩伸手接住,噗嗤一笑,“我知道了,你要结婚了,准备当全职太太是吧?”
  “把你这些好奇心放在工作上,你早就升职了。”
  白浩一听,哭笑不得。
  关衫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没说话,心却突然悬了起来。
  “关,我来了。”
  “嗯?”关衫顿了顿,问:“你来榕越了?”
  “今晚见面吧。”
  “好。”
  挂了电话,关衫脸上的笑容也没了,白浩看着她的神色有异,不由得问道,“不是有什么事吧?”
  关衫摇头,“没事,你去忙吧。”
  夜色浓浓青墨如画,寒风凛凛食肤蚀骨。
  关衫走进了一间西餐厅,一眼就看见了容貌出众的男人。
  “我朋友到了。”关衫看向服务员,朝着乔衍一走了过去。
  “又迟到。”对方见关衫来,理了理自己的餐巾,抬眸看向关衫。
  服务员为关衫拉开椅子让她坐了下去,她说了声谢谢,也不看餐单就说了一句,“来份跟他一样的。”
  乔衍一一脸的嫌弃,“关,你的生活能不能稍稍精致一点?”
  “算了吧乔,狗吃~屎没得改。”关衫在乔衍一面前完全就是个糙汉形象。
  “论自黑,我服你。”
  “你不是专门跑这一趟来给我送我要的东西吧?”
  “当然不是。”乔衍一好笑的瞥一眼关衫,“榕越好歹也是我老家,回来过个年顺带给你送资料。”
  “是吗?”他的话信一半足以。
  “给你,你要的东西。”乔衍一从旁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关衫,“其实你的四哥傅子轩在这方面是专家,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你不找他?”
  关衫接过来,看着对方,声音微微的沉了沉,“没有为什么,不想。”
  乔衍一勾勾唇角,“关医生总是这么酷。”
  牛排送了上来,乔衍一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喝了口红酒,暗自摇头,盯着关衫看她的神色。
  关衫翻着手里的资料,就一篇纸,乔衍一闲不住开始讲解,“其实资料真的不多,那个女人叫孟瑶,美籍华侨,长得很美很温柔的一个女人,哝,那她的照片,她啊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有点背景,是个角色,你经常混非洲那边应该知道这么个人,谭茂文,石油大亨,生意遍布全球,黑白两道吃得很开,不过那个时候孟瑶的家人可不认这个女婿,所以为了这个男人她跟家人断离了关系,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这个确实查不到,她离开了谭茂文,生下孩子后独自抚养,是个硬气的女人。不过,慢慢的她患上了抑郁症,好在她儿子懂事,从小就知道照顾母亲,日子过得确实辛苦,当雇佣兵,后来又去打黑拳赚钱,被打被追杀,被威胁,什么都能被他撞上,也是个传奇人物。不过还好,他突然得到了贵人相助,走上了正道,哦,我没说他叫什么名字吧?”乔衍一看着关衫越发泛白的脸色,还是说出了口,“随他妈姓,叫孟钦。”
  终于,关衫手上的纸滑落在地,虽然等待宣判是一件酷刑,可是当真的宣判时,当一切尘埃落定时,所有的人和事物都将变得黯淡无光,心会瞬间停止跳动,大脑失去运转的能力。
  “他是送你戒指的那个人吧?他向你求婚了?”乔衍一看着关衫手指上孤独的戒指,暗自叹了一口气。
  
  “当初我如果没有走,就会等到他来,他打我也好骂我也罢,让我偿命都行,至少他永远不会爱上他的杀母仇人,对不对,乔衍一?”关衫蓦地笑了,笑的绝望。
  乔衍一从未看过关衫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她是个坚强如磐石的女人,是个就算枪抵着头刀封着喉都不吭一声的人,却因为一个男人变成了胆小鬼。
  “你第一次叫我全名。”乔衍一看着关衫,这样的她很可怕,你根本猜不透她,他又叹了一口气,“你可以瞒着他一辈子。”
  关衫抬眼盯着乔衍一,半响才开口,“谢谢你,乔,我过不了自己,他也不行。”
  知道真~相的孟钦不会原谅她的,绝对不会。
  乔衍一点头,“你打算怎么办?”
  关衫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突然开口问乔衍一,“乔,你有那个非她不可的人吗?”
  “没有。”这话笃定。
  “那没事了。”关衫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
  孟钦回去的时候,家里的灯亮着却没看见关衫的人影,他往里走听见厨房里有动静,于是不自觉朝着厨房走了过去,看见里面那个忙碌的身影,心里一阵柔软。
  一盏灯,一堆菜,咕嘟咕嘟的炉火,还有那个忙碌的身影,这是一个家的感觉,有他爱的人在家等他,为他洗手作汤羹,人生还有什么不圆满呢?
  正在洗菜,腰上一紧,背上贴上一个身躯,肩膀上承受着一个重量,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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