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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你咋不上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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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语气里更是满满的鄙夷和轻蔑。
  她看不起乔微凉,从乔微凉进圣庭开始就是如此。
  乔微凉并未觉得难堪或者气恼,露出妩媚的笑:“许董难道不觉得,能爬床也是一种本事么?”
  “乔小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不会连礼义廉耻都不知道吧?”许琼冷着脸提醒,已是动了怒。
  “许董说笑了,既然下了决心做婊子,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我自然是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难不成还留着立牌坊?”
  “你……下贱!圣庭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我现在就要解雇你!”
  终是无法再维持自己的形象,许琼气呼呼的说,恨不得马上叫人把乔微凉扔出去。
  乔微凉也不慌张,笑着看向殷席:“殷总,许董说了要解雇我,还请殷总让财务把工资结算清楚,再让人事部把我的档案给我,我好另谋生路。”
  过了这么一会儿,殷席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掀眸冷漠的看着乔微凉:“我说了让你走了?”
  “殷总你是没说,可刚刚许董说了。”
  单手揣兜站起来,殷席漫不经心的问:“谁告诉你圣庭现在是不相干的人做主了?”
  被自己儿子称为‘不相干’的人沉不住气站起来,激动的开口:“我是圣庭最大的股东,我难道没有权利决定一个员工的去留?”
  许琼瞪大眼睛质问,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已经和她渐行渐远,再也不是当年的模样。
  殷席掀眸看向许琼,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冷笑:“原本是有的,可从三年前开始,就没有资格了。”
  “殷席!你还忘不了那个姓温的女人?你难道要为了她恨我一辈子?是不是要我把这条命赔给她你才肯罢休!?”
  许琼拔高声音问,情绪有些失控。
  关于温颜,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谈过了。
  这是殷席的逆鳞,饶是许琼,也不敢轻易触碰。
  只是忍了三年,再有耐性的人,也会忍不住爆发出来。
  许琼这一声吼完,办公室陷入沉寂,乔微凉往办公桌靠近了一些,减少落在受伤那只脚上的力量。
  殷席眼睑微垂,掩盖住眸底呼啸的汹涌情绪,可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暗黑气息,还是叫人心惊。
  “如果这样做能让她回来,我不介意试试。”
  “……”
  许琼好像被人抽光了力气,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吓人。
  她知道殷席嘴里说的‘试试’。并不是气头上的话,也不是开玩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及那个女人重要。
  “好,真是我的好儿子,为了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神魂颠倒,现在,连她我都动不得了是吗?”
  许琼指着乔微凉问,殷席没有回答,无声的对抗。
  说不通殷席,许琼看向乔微凉,收起所有的狼狈,高高在上的威胁:“乔小姐,我劝你还是自己辞职比较好,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云城待不下去。”
  “是吗?我倒要看看谁能让季太太在云城待不下去!”
  男人沉稳厚重的声音伴着巨大的踹门声插进来,下一刻,乔微凉腰上便多了一条有力地手臂,背靠上男人厚实的胸膛。
  耳边随之响起男人不悦的责怪:“才半天不见,怎么弄得浑身是伤?”
  “……”
  哪里有浑身是伤那么夸张?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季臻突然闯进来,许琼也是一惊,不过随即淡然,双手环胸凉凉的开口:“季氏都已经易主,季先生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可以在云城横着走的大少爷吧?你现在说破天也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话,很多想看季臻笑话的人都在心里这么说过,可没有一个人敢当着他的面说。
  许琼,算是第一个。
  乔微凉以为这男人听了,就算不发火,脸色也会很难看。
  然而季臻听完只是勾唇一笑:“我是什么身份,不劳殷太太操心,我太太想在哪里待着,殷太太也最好不要插手。”
  “如果我非要插手呢?”
  许琼冷笑着问,她不过是出国一年,就不信这些人还能翻了天!?
  季臻弯腰把乔微凉抱起来,敛了笑,气场全开。目光如刀,寸寸剜过许琼的手,冷厉的道:“那你不妨试试。”

  ☆、066 乔微凉,你在生什么气?

  不妨试试?
  这语气里赤果果的警告许琼能听不出来?
  可这男人能说出这话,就能让人相信,他有这样的本事!
  许琼没了声音,只抿着唇瞪着乔微凉,好像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季臻没再管这些,抱着乔微凉离开,下楼,直接从正门出去,外面还有记者,可被一群穿着黑衣服的壮汉拦着,愣是半步都没能靠近。
  上了车,季臻把她放在车后座,伸手一掀,就把她的鞋子脱了,露出受伤的脚背。
  脚背现在肿得老高,红通通的,看上去有些严重,偏偏季臻还伸手在上面按了一下。
  乔微凉到嘴边的一句‘我没事’就变成了痛呼,眉头拧起。
  刚要质问,这人又抓着她的手不放。
  乔微凉试着抽了抽,手腕被抓得更紧,这人浑身肆虐着狂暴的气息,想一头饥渴的野兽,想要饮人血吃人骨。
  掌心擦破了皮,刚刚乔微凉只是简单清洗了一下,这会儿能看到掌心密布的细小伤痕,没有血肉翻飞,却也见了血。
  “昨晚太累,所以你想用这种方式抗议?”季臻似笑非笑的问。
  想到火热的某些画面,乔微凉难得红了红脸,却还是辩解:“我没有!”
  “没有?”
  季臻好整以暇的反问,乔微凉点头,这人突然低头在她掌心舔了一下。
  滚烫湿滑的舌,像火把一样在掌心扫过,细微的疼,激起浑身的酥麻,乔微凉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季臻!”
  男人没理她,继续这样的动作,像受伤的野兽,互相为同伴舔舐伤口。
  乔微凉浑身僵直,紧咬着唇,死守着堵在喉咙的声音。
  舔完,男人封住她的唇,气息交缠,她尝到自己伤口的腥甜,还有这男人愤怒背后的怜惜。
  他……也会心疼她么?
  一吻作罢,季臻眸色渐深,看着乔微凉的眸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深沉。
  “没关系,就算手不能动,微凉,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做。”
  他说这话时,目光一直盯着她的唇,仅仅是用眼神看着,就好像他们已经在做什么了一样。
  “……”
  乔微凉无语,这人是精虫上脑了吗?除了做就不能想想别的事?
  精虫上脑的季先生从车座下拿出一个急救药箱,重新帮乔微凉消了毒,然后拿出纱布把她的手脚都包扎起来。
  包扎的动作出乎乔微凉意外的熟练。最终成果看起来也像模像样,乔微凉忍不住问:“季先生,你学过护理?”
  “想学?”季臻掀眸问,亲了亲乔微凉的唇角,意味深长的说:“今晚教你。”
  “……”
  一定是她想太多,这男人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正想着,这人又加了一句:“在床上慢慢学。”
  “……”
  真的只有她一个人会想歪吗?
  气氛暧昧,车门突然被人拉开,季臻手里还拿着纱布,回头,车外站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乔微凉记得他,是上次出现在别墅的其中一个。
  “季先生,刚刚已经仔细看过监控录像了,在后门围堵太太的分别是娱乐周刊、星娱乐、快娱时报和一周星杂志的记者。”
  男人严谨的说,乔微凉哑然,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
  季臻并不意外,扔了纱布问:“看清是谁弄伤她的吗?”
  “人太多,都挤在一块。没办法分辨具体是谁动的手。”
  对于这个回答,季臻显然不满意,下车,单手插兜冷冷的开口:“那就全部处理掉。”
  “是。”男人应着离开。
  乔微凉没有问季臻嘴里说的‘处理’是怎么回事,也没打算以德报怨,她受伤了,痛了,总不能白白吃这个亏。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何帆打来的,应该是约到律师了。
  伸手划开接听键,手机被季臻抢去。
  安静的听何帆说了什么,季臻掀眸看了乔微凉一眼,然后开口:“律师我会帮忙找,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说完挂断电话,手机扔还给乔微凉。
  “要找律师,怎么不先问问我?”
  “……”
  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有所缓和,但还没有缓和到什么事都能麻烦他的地步。
  乔微凉不回答。季臻当然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冷着脸上车,直接开车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下车之后,不由分说的把乔微凉抱下来,上楼,踹门,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丝毫不含糊。
  坐在办公室正准备喝咖啡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把嘴里的咖啡全都喷到对面女人的脸上。
  进门的时候乔微凉隐约听到那女人正哭诉自己老公出轨之类的,被喷了满头咖啡愣在那里,半晌才惊叫着跳起来。
  “许太太,你别激动,刚刚只是个意外,我手头有点急事,你先出去,下午我再免费为你咨询怎么样?”
  “不怎么样,金默成,我要投诉你!”女人跳着脚说了这么一句就气冲冲的离开,原本就被踹得摇摇欲坠的门,又遭受了一次重创。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金默成起身走过来:“哟,季少今儿来踹门,不是专程来秀恩爱的吧?”
  季臻把乔微凉放到沙发上,扫了一圈办公室,直奔主题:“你这里,除了打官司,还能做什么?”
  打官司?
  金默成的目光落在乔微凉身上,看了半天,忽然一个跨步挤到乔微凉面前坐下:“怎么又是你?”
  虽然是在办公室,金默成却穿了一身英伦风的休闲服,带着金丝边的眼镜,透着那么几分精英气质。
  乔微凉舔唇,只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呢。
  “金律师,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记得?怎么会记不得?当初要不是季臻开口,他怎么会打那场官司?
  “你这次又是帮谁背黑锅?”
  金默成问的是乔微凉,目光却是落在季臻身上,心里已经笃定是他又做了什么坏事。
  听见他们的对话,季臻当然也记起五年前是金默成帮乔微凉打的那场交通事故的官司,本该是季善的官司。
  心里涌起几分烦躁,季臻抬脚想踹金默成,被他避开。
  未免待会儿出现季臻单方面的殴打金默成的局面,乔微凉连忙开口:“金律师,这次我想请你帮忙发一下律师函,是关于损害名誉的。”
  乔微凉刚说完,金默成夸张的指着季臻问:“你要告他?”
  “……”
  告季臻?她看起来有那么蠢?
  乔微凉甩了金默成一记白眼,这人真的是当初那个在法院能言善辩的金牌律师?
  “金律师,是这样的,昨天有人匿名在网上发布了一段视频,对我个人的声誉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想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未免再闹出什么乌龙,乔微凉简洁明了的阐述事实。
  金默成听着拿出手机搜索,他不是圈里人,又不追星,自然没有那么关注这些八卦新闻。
  简单浏览了几条新闻,金默成无语的放下手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找他出马?他可是专门打刑事官司的好么?
  “除了视频上传者能追个责,其他的没指名道姓连污蔑都算不上,浪费这些时间精力打没用的官司,还不如把始作佣者揪出来揍一顿解气。”
  “……”
  这是一个律师该说的话么?
  不过,这人也算不上多正派的律师,不然当初怎么能和她碰到一起?
  想到这里,乔微凉笑了笑:“打人有失身份,我还是比较喜欢走法律途径,最后能不能定罪无所谓,我就想陪他们玩玩。”
  金默成:“……”
  玩玩?他看起来很闲?
  “这官司你们找别人,我不接!”
  金默成坚定的拒绝,乔微凉也不急,只一脸委屈的看着季臻,软着声开口:“老公,金律师他不接这个官司。”
  她现在屈腿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是刻意的委屈,声音带着小女人的软弱,是季臻从未见过的娇软。
  那一声‘老公’似乎叫到他心坎里去了,勾起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悸动和欲望。
  季臻眸色加深,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幽暗的看向金默成,不用开口,意味不言而喻。
  金默成炸毛般跳起来:“你丫别瞪我,老子说不接就不……”
  “我知道许清幽在哪儿。”
  季臻淡淡的吐出这么句话,金默成的眼睛立刻瞪得老大,眼珠转来转去半天,半信半疑的问:“你会告诉我?确定许诺不会用手术刀解剖了你?”
  “那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
  季臻云淡风轻的说,他既然敢做,就自然有对策。
  金默成敛了往常的不正经,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蒙上几分深沉:“我可以接这个案子,但我不保证能不能赢,毕竟法院也不是我家开的。”
  这话说得实在,乔微凉点头:“原本也不想劳驾金律师的,现在既然你答应了,能借你的名气做大声势,自然最好,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输赢。”
  金默成:“……”
  他做了那么多的思想斗争才做出的决定,被这女人这么一说怎么就显得很无足轻重?
  “事情的经过我会尽快让助理整理发到金律师你的邮箱,至于报酬……”乔微凉顿了顿,眸底流光熠熠:“祝金律师能抱得美人归。”
  “……”
  金默成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差点没背过气去。
  合着他还得免费接这个案子?
  事情差不多算是谈完了,季臻直接走过去把乔微凉抱起来,乔微凉很配合的搂住他的脖子,等走到门口又越过季臻的肩膀提醒金默成:“对了,这两天应该会组织一个记者发布会,到时请金律师把我们今天的谈话在不扭曲事实的前提下稍作加工陈述出来。”
  “……”
  特么的他不仅是没钱的白工,还要兼职做发言人?
  姓季的,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人生?
  金默成气呼呼的想冲上去理论,被季臻一个眼神冻在原地:“需要我帮你写发言稿?”
  金默成一个劲摇头,压下心里的不满,皮笑肉不笑的说:“为了感谢你们给我找了这么好的差事,我送送二位。”
  季臻没理会这人假的不能再假的说辞,抱着乔微凉抬脚走出去,下楼,直接开车回别墅。
  乔微凉懒洋洋的坐在车后座,唇角一直无法自抑的上扬,眉眼弯弯,显示出她心情很好。
  季臻表面上在认真的开车。可余光早从后视镜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这女人傻笑了一路,下车的时候,季臻靠在车门上幽幽的问:“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你好像还很开心?”
  乔微凉踮着一只脚挪到车边,抓住季臻的手臂,借力扑到他身上,毫不羞涩的在他唇上吧唧一口:“季先生,能被你这样维护,感觉很不错。”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子就挂在他身上,红唇微启,她一点也没掩饰自己内心的欢喜和心动,单单是这样欢喜的眼神,便让他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如烽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一手扣住乔微凉的腰,季臻直接把人按到车门上,欺身靠近,加深刚刚那个吻。
  另一只手往下,却在关键时刻停下,季臻喘着粗气。眼神凶恶如狼。
  “季太太,半个月的时间太长,给你十秒钟考虑,愿不愿意履行夫妻义务?”
  男人滚烫的呼吸夹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侵入肺腑,好像由内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这个时候,他还在等她的同意。
  乔微凉想,这个男人,大概已经有那么一点爱她了吧。
  “我……”愿意。
  后面两个字淹没在一声慌乱无措的惊呼中。
  “哥!”
  季善喊着跑过来,因为跑得太急,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那一下摔得很重,连乔微凉看着都觉得疼,下一刻,也确实是疼了。
  季臻突然松开她,被撩拨得发软的身体直接跌到地上,脚崴了一下,不重,却疼得乔微凉差点红了眼眶。
  季臻大步走过去抱起季善,连头也没回。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学校?”
  季善脸色发白,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鸟,窝在季臻怀里瑟瑟发抖,眼神有些涣散。
  “有人跟着我,这几天一直有人跟着我,今天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晚上我在自习室看书,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找我,爸爸不在以后,我已经没有朋友了,我很害怕,就想到这里来找你,刚刚突然有人从背后想强行把我拉走,我……”
  季善话没说完,季臻就跑出车库,竟然有人敢在这里把季善掳走,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季善想拉住季臻,没拉住,她受了不小的惊吓,现在很没有安全感。只能抱着腿蜷缩成一团。
  乔微凉转身从车后座拿了一张薄毯出来,慢慢的走过去盖在季善身上,把她扶起来。
  “看到我这样,你觉得很得意吧?”
  季善紧紧抓着薄毯,讥讽的问,如果不是被吓得厉害,她是绝对不会在乔微凉面前这样狼狈的。
  乔微凉收回手,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你非要这样认为,我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季善被乔微凉一噎,想到之前受到的惊吓,又怕又气,只能指着乔微凉说:“我哥是不会喜欢你这样恶毒的女人的!”
  只站了这么一会儿,脚还是有些疼,乔微凉慢慢走到墙边靠着,凉凉的勾唇:“正好,我这样恶毒的女人,也并不是多需要别人喜欢。”
  说不过乔微凉,季善气呼呼的往外走,走了没两步。季臻就脸色不善的回来。
  一看见自家哥哥,季善嘴巴一瘪,立刻委委屈屈的哭出声:“哥,我……我好怕。”
  季臻闻声皱眉,二话没说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由始至终,乔微凉都只是安静的看着。
  背后的墙,冰凉一片,好像透过肌肤一直冷到心里去了。
  她好像……永远都是那个会被遗忘的人。
  安静的站了一会儿,背凉了,腿也有些酸。
  乔微凉这才相信,那个叫季臻的男人不会回过头来找她,甚至现在连顾及她的时间都没有。
  计较这些有什么意思呢?谁让这段婚姻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强求呢?
  她的名字虽然在他的配偶栏里写着,可到底没有写进他心里去不是吗?
  抬手擦去眼角的一点湿意,乔微凉一瘸一拐的走出车库。
  别墅的大门没关,推门进去,鞋柜里属于她的那双拖鞋已经穿在了季善脚上。
  乔微凉只看了一眼,就拿起旁边给客人用的新拖鞋换上。
  季善缩在沙发上,脸上泪痕未干,低低的抽噎着,的确让人于心不忍。
  季臻蹲在她面前,旁边摆着急救药箱,他正用棉签和消毒酒精帮她清理手上的伤口,动作轻柔,目光专注,专注到连她站在一边看了很久都没有察觉到。
  “哥,这两天我可不可以住在这里?”季善小声问,语气胆怯还有对兄长的畏惧。
  生怕被拒绝,季善又道:“我保证好好听话,绝对不给哥添麻烦,如果不行,哥你能不能找个人接送我回家?”
  季臻没有立刻回答,伸手去拿纱布,不经意抬头看见乔微凉站在那里,目光停驻,倒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她能有什么意见?
  乔微凉搓搓手臂,呼出一口冷气:“别墅是季少买的,谁要住,住多久,自然是你说了算。”
  乔微凉说完,转身上楼去洗澡,洗澡的时候,手上和脚上的纱布不可避免的被打湿,乔微凉出神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动手把它们拆下来。
  有些温柔,再贪恋,留不住就是留不住。
  洗完澡出来,手上的伤口已经泡得有些发白,想重新上点药,忽然想起家里唯一的一个急救药箱在楼下,索性也就不管了。
  吹干头发,拿出手机想订外卖,何帆的电话打进来。
  接通,何帆简单说了下事情的进度。
  下午的时候律师函已经发了,公关部也已经放出消息,网上声讨的舆论要比之前小了些。
  这些,都在乔微凉的意料之中,那些声讨不会结束。质疑也不会完全消失,她不需要向公众解释什么,只需要合理合法的处理这件事就够了。
  “明天我会和金律师一起去提起诉讼,后天组织一场记者发布会,我和金律师会一起在现场回答记者问题。”
  “好的,微凉姐,对了,因为季哥那天突然公布已婚的事实,之前谈好的西装和红酒的代言,广告商要求换人,需要约广告商再见见么?”
  何帆问,乔微凉掀眸看了眼床头那张PS的婚纱照,轻轻吐出一句:“不用了,以后……也不需要再帮他接代言了。”
  那个男人,应该早就不在乎这点钱了。
  剩下的话乔微凉没说,何帆也没多问,说完公事就挂断电话。
  出了会儿神,乔微凉打电话叫了外卖,推开门下去。季善的情绪已经平静很多,甚至还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视线在客厅扫了一圈,没有看见季臻的身影。
  慢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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