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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你咋不上天-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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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告诉他,这事是他干出来的,他可能会直接揍那个人一顿,可现在,他只想找个人狠狠地揍自己一顿。
  他之前都做了什么?他是怎么把温颜逼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在她全心全意爱着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哦,他那个时候正是春风得意,觉得人不风流枉少年,流连在花丛之中,左拥右抱,甚至还嫌弃她不太听话。
  在他过去接受的教育中,钱是万能的,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钱解决,没有钱的人都应该在他面前臣服,尤其是女人。
  温颜对他来说,就是一只野性难驯的猫,她引起了他的注意,牵引了他的情绪,他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爱上她,心里想的却是要将她驯服。
  所以他在她面前故意和别的女人调笑,想让她学会做一个听话的女孩儿,他喜欢她在床上的青涩,想要将她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就像一只乖顺的宠物。
  所以,他剪断了她所有的利爪,磨去了她所有的棱角。
  直到最后他才发现,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把自己爱的女孩儿,折磨得面目全非。
  他看见她的绝望,看见她的负隅顽强,心脏狠狠抽痛的时候他突然醒悟,钱不是万能的。
  温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殷席就在床边坐着,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她。
  男人的眼底布满血丝,眼窝下是熬了夜的青黑。
  他一夜没睡?
  温颜有些诧异,也没问他去不去上班,等睡意完全消退才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起床,男人直接把她抱进卫生间。
  在看见男人有要帮她刷牙的迹象,温颜才开口:“我自己可以。”
  然而伸手去接牙刷的时候,眼前突然陷入黑暗,这种情况发生的频率最近越来越高,温颜没有慌张。站在那里等着视觉恢复。
  “怎么了?”
  殷席低声问,把牙刷塞进温颜手里。
  温颜没有说话,安静的站着,只是抓着牙刷的手越来越用力,殷席的手覆上她的,很久之后温颜突然笑着开口:“我好像……看不见了。”
  殷席浑身僵住,许诺昨晚在电话里说的话不停地在耳边回响:最后是视觉和听觉。
  现在,她的视觉,没有了。
  殷席抓着温颜按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抱住,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去。
  温颜反应很平淡,从男人的动作她能猜想到他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气在抱自己,可她已经感受不到了。
  什么都,感受不到。
  “你知道了吧?我得了BENRIO,这种病到目前为止,全球一共只有三例,为了治疗,这三年我都待在那个秘密的研究院里,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药,还要接受各种机器的检查,我就像是一个试验品,任何可能有用的方法都会在我身上尝试。可是最后,他们还是对我说无能为力。”
  为什么会是无能为力呢?
  她明明已经这样配合,她明明很想好好活着的啊,为什么要让她以这样悲哀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眼泪不受控制的眼角滑落,温颜听见自己嚎啕大哭的声音。
  她还有很多风景没有来得及看,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遗憾,为什么命运要选中她?
  温颜哭着跪在地上,殷席抱着她没放,陪她一起跪着。
  滚烫的泪珠润湿他的衣服,像一盆热油浇在他心头。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带你去找最权威的医生,一定还有办法,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我不去医院!”温颜坚定的回答,摸到殷席的肩膀隔着衣服用力的咬了一口:“殷席,我在研究院被人当成怪物研究了三年,我受够那样的日子了,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丁点的仁慈,让我安静的度过余下的时光,这是你欠我的。”
  这是他欠她的,所以最后的时光,她来向他讨要。
  所以,哪怕她最后走了,他也不必遗憾难过,她想要的,都已经全部得到。
  这,也是她对他最后的放手。
  “好。”
  这个字从喉咙发出,带着倒刺一样刮得喉咙生疼,鲜血淋漓。
  十天后,云城某大学大礼堂舞台上,温颜身着一袭雪白的抹胸婚纱站在灯光下。观众席上人满为患,很多听到消息的粉丝闻讯赶来,手里高举着自制的荧光牌,呼喊着她的名字。
  温颜安静的站在上面,直到音乐声响起才举起话筒,第一首歌,是她当初没来得及发行的那首。
  前奏结束,温颜空灵干净的声音响起,红唇微启,歌词从她口中清晰的吐出。
  我曾想去天空翱翔
  也曾想去海底徜徉
  天空很蓝
  太阳很暖
  我喜欢冬日午后的阳光
  也喜欢秋后落叶的金黄
  我踮着脚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方
  为什么却没有看见希望
  我还是一个孩子
  没长大的孩子
  请给我一束光
  让我可以继续远航
  ……
  唱歌的时候,她的脸上是孩子般单纯满足的笑。然而中间的间奏结束,第二段音乐响起以后,温颜却没有接着拍子继续唱。
  她站在舞台上,安静的站着,脸上依然带着恬淡的笑,像个可爱的洋娃娃。
  直到殷席从台下冲上去抱住她,她脸上的笑才变成茫然。
  原来……
  她听不见了。
  她闻不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感觉不到他强有力的心跳,看不见他的容颜,听不见他的呼喊,他所有的所有,她都已经完全失去。
  十八岁的温颜,遇到二十四的殷席,他践踏了她的梦想,毁了她的爱情。
  二十四岁的温颜,重逢三十岁的殷席,他待她如珍如宝,拼尽全力要弥补她所有的爱。
  殷席有没有在对自己说话温颜不知道,她只有一句话想对他说。
  殷席,如果十八岁的我,遇到的是现在的你该有多好!
  那样,那些伤害都不会发生,我们会有个很可爱的孩子,也许不止一个,我们会很好,直到天荒地老……
  你是我遍体鳞伤后,惨痛领悟的错过。
  我们之间,没有重逢,只有死别。
  殷先生,好久不见。
  殷先生,再也不见……

  ☆、144 殷太太,新婚快乐!

  “时隔三年,音乐天后温颜突然现身云城某大学礼堂举办小型演唱会,然而却在演唱会现场发生意外,晕倒后被紧急送医,演唱会视频在网络疯传,大家可以看见,目前医院外面围了很多粉丝和媒体朋友,大家都很关心温颜的身体健康……”
  避开各大媒体的外拍车。乔微凉和阮清戴着口罩鸭舌帽低调的进入医院,上了三楼,医院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男人孤寂的背影,以及浑身散不去的萧索,让看见的人不由心头一紧。
  乔微凉和阮清快步走过去,及至男人跟前,却没有声音。只站在一边安静的等待。
  温颜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一切都要听医生的裁断。
  背靠在冷硬的墙上,冷气透过并不算很厚的春装渗入骨肉,乔微凉忍不住搓搓手臂。距离上一次这样站在医院走廊上等待消息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周围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心底发慌。
  乔微凉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殷席身上,男人站军姿一样站在那里,目光悠远。像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塑。
  他的面容有些憔悴,眼底是一片血丝,薄薄的镜片有些蒙尘,变得模糊起来。
  他看上去还算平静,乔微凉忽然想起三年前温颜被宣告死亡的那一刻他的疯狂,好像整个世界被倾覆,最珍贵的珍宝被付之一炬。
  从温颜在舞台上倒下的那一刻,乔微凉心里就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当初殷席对温颜那样不好,她走得那样决绝,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回来,还和他相安无事的相处?
  如果这一次再面临和三年前同样的处境,这个男人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乔微凉默默地想着,阮清碰了碰她的胳膊,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担忧又有什么用呢?
  有些事,再抗拒抵触,要发生的,始终都会发生。
  只有在这个时候人才会发现,其实一生很短暂,一个人的能力也很有限,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没有人能逃得过,只不过是时间不同罢了。
  好在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太久,许诺很快出来。摘下口罩,他的表情凝重得无需开口便能说明一切。
  殷席没有等他开口说话,直接越过他进去看温颜。
  乔微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向许诺。
  “病人的胃功能已经完全退化。只能靠营养液维持身体的基本所需。”
  “可以维持多久?”
  乔微凉平静的问出最残忍的问题,许诺掀眸和她对视一眼,眼底是无奈和惋惜。
  “最多三天,身体血液循环功能会彻底瘫痪。”
  到时,连输液管都无法向温颜的身体输送营养。
  大概再也没有比这听起来更残忍的话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乔微凉想起海伦·;凯勒的《假如我有三天光明》
  假如你的生命余额只剩下三天你会做些什么?
  尽情的吃喝玩乐,看最想看的风景,说最想说的话还是亲吻最爱的人?做到这些,也许在生命的尽头,就不会那么遗憾。
  可如果在这最后的三天里,你看不见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呢?
  最后这三天,温颜不是在医院度过的,殷席把她带回了家。
  在那里,他给了她最极致的欢愉,也给了她最刻骨的痛楚。
  她对他的爱在此萌生。也被他亲手扼杀在这里。
  卧室衣柜里,挂满了还没有剪掉吊牌的衣服,从春到冬,是她离开后他为她精心挑选的。
  二楼阳台上。依然挂着她最喜欢的双人躺椅,阳台外面,种着她最喜欢的山茶花,茶花从中。他让工匠做了可以摇晃的藤椅。
  有牵牛花缠绕着藤椅生机勃勃的生长,她的眼眸却失去了光彩。
  尽管知道她现在闻不到,他还是在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帮她洗去身上的消毒水味,然后帮她换上宽松舒适的家居服。
  她瘦得厉害,好像身体里住了一只贪得无厌的吸血鬼,要将她吸干才肯罢休。
  她的唇已经失去红润,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他还是低头吻她,细致的吻,一寸一寸,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怠慢,虔诚得如同礼佛。
  他抱着她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夕阳缓缓下落,最后一丝光亮陨落,然后繁星满天。
  他拥着她,轻轻把玩着她的手指,声音缠绵的低语,说着迟到三年的情话。
  他知道她听不见了,却还是固执的说给她听。
  他偏执如狂的想念,他倾覆所有的温柔,他所有的心动和爱……
  余生时光,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让他伤筋动骨的挂念。
  他说了一夜的情话,她只字未答,破晓时分,第一缕阳光重新照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在她唇上吻了吻,然后在她的无名指上戴了一枚戒指。
  “殷太太,早安。”
  他说得专注又深情。帅气的脸庞却飞快的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她苍白的脸颊,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做了早饭给她,并未强迫她吃。只是找了轮椅让她坐在厨房边,边做边假装在和她对话。
  “你还记得第一次给我做的菜是什么吗?是青椒土豆丝,只是这三年我花了太多时间找你,没有练习,刀功还是这么烂……”
  他絮絮叨叨的说,就像最平凡的夫妻,宠着自己新婚的妻子。
  饭菜做好,端上桌。他陪她看着饭菜由热气腾腾到一片冰冷。
  她如今吃不下任何东西,他也一样。
  午后,他抱着她一起躺在花园的藤椅上,微风拂过。山茶花的叶子簌簌作响,可惜,她听不见。
  风中似有山茶花的花香,可惜,她也闻不到。
  直到暖阳再度西斜,染红大半边天,他忽的起身跪在她面前,声音洪亮的开口:“温颜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殷席先生为妻吗?”
  她躺在藤椅上,无动于衷,眼珠无意识的转动了一下。
  他就那样跪着,明明知道她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却还是固执的跪着。
  他的手就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好像隔着高山大海,再也无法触摸到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臂开始酸软,膝盖开始发疼,可他却毫无所觉,只贪婪的盯着藤椅上的人不放。
  余晖落尽,夜幕降临,月光透过云层,一点点倾洒而下,给一切都笼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温度开始下降了,殷席刚准备起身把温颜抱回房间,掌心突然放进一只冰凉的手。
  那手枯瘦得不像话,如同年迈的老人,身体先于意识,本能的反握住她的手。
  “殷席?”
  她疑惑的低唤,声音虚弱沙哑,不复以往的空灵,听在他耳中却如同天籁。
  “我在。”
  他压住心底的狂喜回答,眼底也忍不住浮出几分期待,却听见她继续道:“你在吗?我刚刚梦见你了,你穿着白色西装,手里捧着玫瑰向我求婚,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那……你愿意吗?”
  他问,然而隔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答案。
  夜风再次拂过的时候,他咬破自己的舌尖吻上她的唇。
  没有血色的唇瓣被他吻上妖冶的红,绚烂异常。
  他忽然想起当初一夜索要之后,她羞愤得快要滴血的脸。
  他没有对她一见钟情,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一往情深。
  半个月后,云城举行了一场旷世冥婚。
  婚礼奢华至极,地点却是在郊区风水极好的墓地举行。
  新郎穿着雪白的西装,手捧鲜花站在新娘的墓前,单膝下跪,最后深情的在墓碑上印下一吻。
  殷太太,新婚快乐!

  ☆、145 小白篇

  “过!中场休息!化妆师上去给演员补妆!”
  导演喊停,现场紧张地气氛松懈下来,琅月连忙上去帮安若柏解开威压,阮凌提着化妆箱上去帮他补妆。
  正是盛夏时节,即便是晚上,也不见一点清凉。热得人恨不得整天泡在水里,安若柏身上却穿着好几层戏服,里面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剧组有大的电风扇,其他人一听见过就挤过去吹风。
  琅月把安若柏拉到一边坐下,给了他一支藿香正气液,然后又拿了湿毛巾给他擦汗。
  这是一部武侠轻喜剧,剧本是围绕一名皇家死士展开的,在前朝灭亡后。这位皇家死士受命护送皇子出宫抚养,皇子年幼,死士为了躲避追杀。化妆成普通人开始生活。
  死士被训练成近乎本能的冷漠和普通人的喜怒哀乐碰撞出一系列啼笑皆非的火花。
  这是琅月写的第二个剧本,上一部《无险不欢》电影取得非常大的成功,安若柏和萧红凭借这部剧。分别拿到各大电影节的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女主角奖,琅月也由此斩获新人编剧奖。
  这一部可以说是专门为安若柏量身定制的剧本,剧名叫《冷到深处自然呆》,这部戏是由季氏出资投拍的,从演员阵容就可以预见这部戏将来会火热到怎样的程度。
  安若柏饰演的就是这部剧里面的主角死士,这个死士和安若柏在《无险不欢》里塑造的逗比欢乐青年不同,他很高冷,沉默寡言,话不投机就容易动手杀人,可为了保护皇子,他又必须隐藏身份,因此很多时候只能默默忍受普通人的磨叽和唠叨。
  戏已经拍得差不多了。还有几场就可以杀青,现在这场戏是安若柏的身份被识破,朝廷派了锦衣卫来捕杀前朝余孽。
  为了完成任务。锦衣卫将这个镇上的人都屠杀了,准备向安若柏表白的女主角也在安若柏面前死去,安若柏把皇子安排好。穿着粗布麻衣返回,准备与这些锦衣卫决一死战。
  安若柏还没从戏里悲痛的情绪中出来,眼睛一片血红,身上还有散不去的戾气。
  琅月拿出两个海绵垫加塞进他的衣服里:“道具我又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但如果待会儿有什么意外,一定要及时喊停!”
  琅月担心的说,和阮凌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底的不安。
  原因无他。这部剧里大反派锦衣卫头头的饰演者是肖默轩。
  《无险不欢》播出以后,安若柏的风头很盛,加上圣庭花了大力气捧他,很容易就一路高歌跨入一线艺人的行列。
  肖默轩的劲头不如安若柏,可有翼铎做后盾,在圈里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
  本来这个角色是要给圣庭最近签的一个新人的,却被肖默轩硬抢了去。
  在之前拍戏的过程中已经出了好几次意外,安若柏虽然都躲开没有受伤,可也一直没有找到充分的证据证明是肖默轩干的。
  所以今天这场打戏琅月格外注意,中途乔微凉也特别打电话提醒她把要用的道具再检查一遍。
  “我有分寸。”
  安若柏喘着气回答,掀眸看了肖默轩一眼,目光在半空碰撞,都看到彼此眼底的决绝。
  安若柏勾唇,是时候了,他和肖默轩的恩怨,也该解决了。
  “好,各部门就位,下面继续拍摄本剧最重要的一场打戏。武术指导再跟演员讲一下戏,道具组就位!”
  导演拿着大喇叭一通吼,安若柏起身走过去,肖默轩也走过来。
  尽管这些动作早就已经练熟了,两个武术指导还是把动作又给他们演示了一遍。
  “好!工作人员退下,开拍!”
  导演一声令下。安若柏吊着威压从城楼处一跃而下。
  刚刚落地,三四十个锦衣卫便冲出来将他团团围住,城楼上也站满了弓箭手。肖默轩缓步而来,锦衣卫自发的让开一条道。
  “孩子呢?”
  肖默轩问,脸上沾着血。是镇上那些刚刚被屠杀了的无辜百姓的血。
  安若柏的眼神有了变化,眼珠微转,杀意乍泄。导演给了近景特写,等机器退开一点,安若柏便拔出腰间的软剑冲向肖默轩。肖默轩拔刀迎上来。
  剑与刀相触,发出‘铮’的一声响,安若柏感觉自己的虎口震了一下。
  为了效果逼真。节目组的刀剑都是用木头打造的,外面镀了一层铝,不会伤人。
  可砍这一下安若柏便明显感到不同。肖默轩手上的刀不是木头做的,虽然也没有开封,可刀明显要比木头重得多,像是铁打的。
  要是被这样的道具抡一下,恐怕会断几根肋骨在医院躺个把月。
  安若柏看向肖默轩,肖默轩眼底闪过狡黠和得意,导演也给了近景,只是没人知道,他的表情不只是在演戏,更是真的得意。
  “前朝余孽,陛下有旨,杀无赦!”
  肖默轩吼完台词。抬脚踹开安若柏,然后提刀砍下来。
  原本武术指导安排的是安若柏被肖默轩一脚踹在地上,然后受了一刀,先落于下风,吊足观众的胃口再反超。
  可现在,安若柏不能老老实实在地上让肖默轩砍这一刀。
  眼看刀要落下,安若柏打了个滚避开,刀砍在青石地面,把地砖都敲碎了一块,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好!继续!就要这样的状态!”
  导演盯着机器兴奋的喊,琅月看得皱眉,和一边的武术指导沟通:“锦衣卫手上那把刀好像不太对。”
  武术指导想早点下班,瞥了琅月一眼,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具都检查过了,能有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若柏自己会开口叫停的嘛。”
  琅月抿着唇不说话了,她不知道安若柏和肖默轩之前发生过什么,只能从一些迹象看出安若柏在和肖默轩暗中较劲。
  思量间安若柏已经被肖默轩追着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变得灰头土脸起来,看上去很狼狈。
  “怎么?这就不行了?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
  肖默轩嘲讽的说,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安若柏丢开软剑站起来,吐掉不小心吃进嘴里的沙子,笑得张扬又邪肆:“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我就成全你,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146 小白篇(二)

  “过!上威压!各部门准备好,所有角度都必须拍到,方便后期剪辑!”
  导演一声令下,候在一边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上来。
  琅月和阮凌照例是第一时间来到安若柏身边,刚刚的打斗出了很多汗,安若柏脸上的妆基本不能用了。
  阮凌用湿巾纸沾了卸妆水快速把他之前的妆全部卸掉。然后在他脸上画了两个红肿的伤痕,就像是刚刚在和肖默轩的打斗中留下的。
  “道具是不是有问题?”
  琅月问着拧开矿泉水盖递给安若柏。
  刚刚打斗的体力消耗不小,他现在还喘得很厉害,掀眸和琅月对视一眼,安若柏笑得没心没肺:“没问题!”
  这话的可信度在琅月这里并没有多高。
  “还有三场戏就杀青了,安若柏,身为公司艺人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切以大局为重,不能意气用事了吧?”
  “嗯,我知道。艺人行为守则我早就能倒背如流了。”
  安若柏老实点头,仰头喝完剩下的大半瓶水,伸手一捏。矿泉水瓶被他捏成皱巴巴的一团,准确无误的扔进一旁的垃圾袋里。
  “安若柏!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琅月有点动生气,这男人平时不着调就算了。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绝对不可以因为私人恩怨就自毁前程。
  “这部剧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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