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内掌柜-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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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了买家哪有卖的精呢！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在此次召回事件中，组织安排的好，没有生混乱，当然食品厂在态度上表现出无比的真诚和歉意，全程为顾客服务，安抚大家的心。
　　这一幕幕的“感人”事件，一不小心被记者们知道了，在《省日报》上表了长篇大论。大大地赞扬了食品厂“以人为本”的伟大理念和视质量为生命的高尚情操。
　　三天之内，所有的在上个星期销售出去的火腿肠全部被召回，来体检身体的，却现了其他身体问题，早现早治疗，可算是坏事也变好事。
　　对于这几天生了许多令人意外的事情，连远在南方的萧靖恒，京城的也摇旗呐喊，以此为素材，进行了精彩详细的论述，表在报纸上，一下子让这个小小的乡镇企业，‘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无论外面如何风云变换，厂子里除了按时开工，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工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的，按说‘犯’采购科的科长已经被开除了，可是生产、销售、质检部门难道就没有问题吗？
　　尤其是车间主任现在有些惶惶不可终日，担心丢了饭碗，这里的工资可不比国营厂的工人低。
　　华老实让人在厂里的操场上，架起了柴火堆，那架势看起来渗人的慌。
　　来来往往的工人们，纷纷猜测这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打算要烧什么呢？”
　　“不知道？这一次厂里损失这么大，大家这些天小心点儿。”
　　“少说话，多做事，别触了厂长的霉头。”
　　“听说这一次猪肉，是华顾问现的，厂长立马开除了自己的侄孙耶！拿自己让人开刀，心够狠。”
　　“所以大家别犯在她的手里，那可是‘六亲不认’。”
　　“他却是做错了事吗？受罚也是应该的。”
　　“是啊！造成厂里这么大的损失。那钱哗哗的如水一般花出去了。必须得追责……”
　　有些人兢兢业业，脑子活泛的看到了出头之日，有些人混日子的则夹着尾巴过日子。
　　本以为这位空降的顾问，不过是厂长的女儿，摆着看得养眼的花瓶，毕竟她长得确确实实像个花瓶，真是这霸气、狠辣的手段，真是让工人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别犯在华顾问的手里。
　　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直接走人！’霸气的宣言还在厂子的上空回荡。
　　“你们说？她不会是来接班的吧！”
　　“有个这个公私分明的厂长也不错啊！”
　　“不会吧？”丁梨花不愿意相信道，她可不希望华珺瑶接班，她可是非常怕华珺瑶公报私仇，“咱们属于村办集体企业，接班的话，也得村委会同意才行。”
　　“就是，哪儿能说接班就接班啊！”
　　得到同事的响应，丁梨花这心稍稍安了。
　　“把这次事件处理的如此的漂亮，接班也是应该的。”
　　而有的人又道，让有些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管工人们如何想，当第三天早上，全工厂的几百号人全都聚集在了操场上，场面安静的很。
　　华老实站在主席台上，指着空地上的柴火堆和上面堆满的召回的火腿肠。
　　“这些就是没有检疫图章所生产出来的产品。”华老实声情并茂地无比痛心地痛斥用没有经过正规部门检测的猪肉，生产出来的商品这无异于谋财害命。等同于破坏现在蓬勃展大好局面，上升到有辱国威有辱中华民族的长治久安。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后，然后当着全体人员的面，用火柴点燃手中的火把，走下主席台，点燃了柴火堆。
　　这可叫人吃惊了，这都是肉啊！对于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那蹿起的红彤彤的火苗，真是烧进了人的心疼啊！而且这些猪肉被检测过证明是可以放心食用的，太可惜了。
　　车间主任点燃了另一把火把，非常潇洒了扔向了另一边的柴火。能接到这个‘光荣’的任务，也表明了厂长原谅了他，经历过此次事件后，他誓一定要严格把好质量关。
　　真的很凑巧，省电视台得到了消息，派人到现场拍到了烧毁‘不合格’商品的画面。
　　蹿起红彤彤的火苗，噼啪……声中，烧焦的糊味儿，久久的印在了工人们的心里。
　　摄像头将华老实的‘所作所为’忠实地拍了下来。
　　“向不合格产品告别！让顾客吃上放心的食品，是我们厂的宗旨。本着为顾客负责的原则，不怕自己受损失，这是我们唯一愿意做的，这也是我们向顾客提供的承诺。”华老实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民以食为天，作为食品厂生产出来的食品先就是对顾客负责。我们知道烧毁这些产品，会令食品厂蒙受重大的经济损失。但是我们认为很值，因为这让我们所有人记住这个教训。决不能让顾客承担哪怕是一分钱的损失。”华老实向广大客户和顾客真挚地表示歉意。
　　“十一国庆就要到了，我们会和工人们一起争取在国庆之前，加班加点的赶工出一批合格的产品，让市民食用上放心肉。”负责生产车间主任通过电视台向市民们出保证道。
　　这个新闻画面被重播了无数次。在电视台上一经播出，立即引起了轰动，人人争相讨论食品厂烧毁猪肉事件。虽然有人表示置疑，但很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赞扬声中。而政府某些部门号召向食品厂学习，学习他们为顾客着想加强质量管理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原来人庭冷落的大门前经销商又排起了长队，纷纷表示要重新订货，而外地的客户也闻风而动，一时间市场部的销售人员连上厕所的时间也没有了。电话都被打爆了。
　　顾客们口口相传争相为食品厂免费做着广告，事情的展让华老实等人目瞪口呆。危机就是危险加机会，华老实等管理人员在管理上好好的学上一课。
　　华珺瑶躲在人群之中看着这一切。通过这件事，食品厂的工人树立了质量意识，敢在质量下再出问题，下一次烧的就不是那些猪肉了，而是自己的饭碗了，工厂内部的气象为之一新。
　　这么好的素材，媒体自然不会放过，而且要大书特书，华老实今儿接受这家报纸的采访，明儿接受那家报纸的采访，一下子就成了‘名人’了，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萧楚北看着神色平静地华珺瑶道，“这一环接一环的。”
　　“你说呢？”华珺瑶挑眉反问道。
　　萧楚北想着电视上播放的老丈人怒烧商品的画面，“我说这电视台的记者，还有报社的记者，都这么凑巧，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心头微微一动，“不会也是老爷子请的吧！”
　　“佛曰：不可说。”华珺瑶笑眯眯地说道。
　　“真是受教了。”萧楚北眉眼含笑双手抱拳道。
　　“别贫了，去给你闺女洗衣服。你带着小乖干啥去了，玩儿的衣服跟驴打滚似的，成了土驴。”华珺瑶指着小乖脱下来的脏衣服道。
　　“嘿嘿……行行，我给小乖洗衣服去。”萧楚北笑着将脏衣服端了出去，这些天带着小乖去军营，看着小乖那么喜欢军营，也跟着他‘摸爬滚打’，哎哟！可把他这个当爹的给稀罕死了，女孩子也能当兵。
　　正巧爹娘他们带着小乖在小卖部看电视，他赶紧把小乖的衣服给洗了，蹲在水龙头下的萧楚北提高声音道，“媳妇儿，你有脏衣服吗？”
　　“有！”华珺瑶拿着换洗下来的衣服，扔到了萧楚北面前的水盆里。
　　“媳妇，趁着大家都不在，咱们好几天没……嗯！那个啥？”萧楚北双眼放光地看着斜倚着门框的华珺瑶道，这几天媳妇儿忙，他也不敢打扰。
　　“想什么呢？快洗你的衣服。”华珺瑶媚眼一横，娇媚道，“我去看电视了。”
　　“啊！”萧楚北计划落空，真是让他嘴欠。
　　结果当天晚上，小乖被刚才还稀罕死的爹，给扔到了奶奶的炕上，抱着媳妇儿被翻红浪，小船悠悠，荡起双桨，好不快活。
　　
　　订单如雪片似的飞来，那么以现有的生产力，肯定不行，三班倒的话，就要招人。
　　华珺瑶就临时客串了面试官，其实也没啥好面试的，食品厂没有啥技术含量，只要人干净整洁，干活利索就成，进行简单的培训，就可以上岗了。
　　来面试的都是这十里八乡或者山里的女孩子，穿的土里土气的，扎着麻花辫，身上的衣服估计也是唯一一套可以见人的衣服，虽然没有补丁落补丁，可也洗的白，满是折痕。


第730章　青蛙与蝌蚪
　　今儿面试，天气还不冷，所以就在这操场上了，一个个姑娘一排一排的站着提着自己的小包袱皮包的小包挎在怀里。
　　姑娘们前面放着两张办公桌，华珺瑶还是一身白色的洋装就坐在其中一张桌子后面，手里拿着这些人的资料，姓名、年龄、家在哪儿？文化水平……
　　丁梨花被派来协助华珺瑶，坐在另一张桌子的后面。为了压住华珺瑶，一身工作服，酒红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特地熨得笔挺笔挺的。穿起来，干净整洁，英姿飒爽。
　　丁梨花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干净整洁，没啥毛病，该问的也问过了。于是道，“行，你留下吧！站到我后面。”
　　“谢谢！”女孩子忙不迭地谢谢道，人走到了丁梨花身后不远处。
　　丁梨花拿着报名表叫道，“下一个，6春花。”
　　“我我我……”6春花激动地从后面走上前来。
　　“我我我，那么多声干嘛呀！”丁梨花吊着眉梢，斜睨着她道，“叫一声就听见了，你当在村里赶骡子呢！”挥动着手里的报名资料，呼啦作响，“你要是还想赶骡子，你就趁早回去得了啊！”
　　“对不起！”6春花讨好地赔不是道。
　　华珺瑶闻言轻蹙了下眉头，看着趾高气昂的丁梨花微微摇了摇头。
　　丁梨花微微仰着下巴，不屑一顾地问道，“得过什么病没有啊？”
　　“大病没得过，小病有过。”6春花腼腆地说道。
　　丁梨花上下打量着她，看见她的手指甲都剪得干干净净的，“行了，留下吧！去那边站着吧！”
　　“好，谢谢您，太谢谢了。”6春花激动地跑到了‘大部队’里，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下一个，李三妹。”丁梨花看着她们叫道。
　　被叫到名字的李三妹，挠着脖子就出来了。
　　丁梨花看着她就问道，“你是不是长虱子了。”
　　李三妹眼神游移，怯怯地说道，“没有，绝对没有。”粗大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包袱。
　　丁梨花闻言，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哎哎！为什么啊？为什么不用我呀！”李三妹着急道。
　　丁梨花拍着桌子道，“我们这是食品厂，绝对不允许有虱子的存在。你这姑娘怎么就不爱说实话呢？我告诉你，我在村里也长过虱子，这很正常。你还说你绝对没有。”她挠挠自己的脖子，感觉她身上的虱子都跳到自己身上了。
　　“我绝对没有。”李三妹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
　　“你别过来。”丁梨花赶紧制止道，瞪着她，声音尖锐道。“行了，都这会儿了，你还不说实话，你赶紧回去吧！你长虱子就长虱子呗！我们灭了虱子不就得了，可你非要撒谎，这就是做人的问题了。”
　　李三妹红着眼眶，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丁梨花不耐烦地说道，“下一个，谁呀！于晓梅赶紧站出来。”
　　“我我！”于晓梅赶紧跑过来道。
　　……
　　就这么粗略的看了一遍，然后让人带着她们去澡堂子洗澡，用华珺瑶准备的特效药，灭虱子。
　　因为三班倒，所以工人们都住在宿舍，以保证干净。
　　别这边刚捯饬干净了，回家又沾染上虱子了。
　　“呼！累死了我。”丁梨花捶着自己的肩头道，“这些让人啊？”摇摇头，一脸的看不上，“还得调*教、调*教才能上岗。”视线无意中看向了华珺瑶，“我又没说错，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真是变成青蛙，就忘了自己当蝌蚪的时候了。”华珺瑶凝眉冷眼地看着她道，“你身上那点儿土腥味，要是在少点儿，会比现在强。”将报名资料合上，起身走人。
　　“你……你什么意思？”丁梨花指着华珺瑶的背影道，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要是有个厂长爹，我也如公主似的，玩一把‘亲民’，屈尊降贵。”
　　她想清高，可清高不起来，摊上个没本事，又拖后腿的爹，一切都得靠自己挣，丁梨花心里清楚明白的很！
　　
　　傍晚时分华珺瑶漫步回家，先如平常一般绕到山里，给六耳从空间中拿出许多水果，也能拿出野味儿和猴儿酒。
　　才满载而归的回村子，给自家老爹送些野味儿和猴儿酒，出了娘家门，再回家。谁知快到家门口，却现这会儿都不回家做饭，都凑在一起看‘热闹’的。
　　华珺瑶想回家，可是看热闹的人太多，正好堵着她家门口。
　　“我不活了。”一个中年妇女披头散的出尖锐的嗓音道，“你个窝囊废，你娘偏心，让我们做牛做马的，供养你城里的大哥，哦！在城里混不下去了。现在知道村里的日子好过了，他却来争家产。做人还有没有良心，这么多年，对爹娘不闻不问的。我不管这家里一根针他们都别想拿走。”
　　“二弟妹，谁说我没有赡养老人，前些年村里的日子不好过，是谁给你们的衣服接济你们的。”另一个打扮明显不如刚才哭诉妇女立马辩驳道。
　　听她们彼此称呼，应该是妯娌两个。
　　“接济我们，放你妈的屁，那衣服旧的连糊鞋底子都不成。每回拿来那破烂你糊弄谁呢？那一次不是提着粮食回去。”她指责她道，“谁不知道粮食主贵！为了接济你们城里人，害的娃儿也个跟着我们大人饿肚子，老大家的，吃到肚里也不怕肠穿肚烂！”
　　她家的门口外面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就连墙头上也怕着看热闹的半大的小子。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大门口立马让出一条路。
　　“散开，散开，都该干啥就干啥去，围在这里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雷大胆把看热闹的都轰走了。
　　“我说有田咋回事？看看向什么样子。”雷大胆进到院子里，看着一家之主，雷有田道。
　　双手抱头的雷有田蹲在堂屋门口，颓然地说了一句，“哎！家门不幸啊！”
　　
　　人都散开了，华珺瑶赶紧闪进了家门，就现楚美琴刚从梯子上下来。
　　一看见华珺瑶，一脸的蜜汁尴尬，楚美琴不好意思解释道，“那个，咱家的南瓜秧子都趴到隔壁家了，我看那边有南瓜没有。”
　　“娘，那边怎么了，以前安静的都察觉不出来，看着家庭和睦挺好的，今儿怎么打起来了。”华珺瑶好奇地问道。
　　“还能怎么着，这老大家的回来争家产了呗！闹分家呢！”楚美琴搬着小板凳坐下来和华珺瑶聊起了八卦。
　　这八卦得有人分享，不然还叫什么八卦。
　　跟华珺瑶刚才听到的差不多，只不过更加完整。
　　楚美琴缓缓地说道，“雷有田有两个儿子两闺女，想当年雷家得到一个城里工人指标，两儿子说好的，谁进城，就得接济家里。这城里接济乡下的穷亲戚这是常态，可老大家一进城翻脸不认人。可又能怎么办呢？已经成事实了，老二家也不可能去城里闹吧！就这么忍下这口窝囊气了。可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真是世事变幻。”
　　“这不，城里的集体企业效益不行了，知道了梨树沟现在过的不错，就回来争家产了。”楚美琴连连叹气道。
　　“分家！”隔壁传来一声暴喝道。
　　“这是有田家的老二。”楚美琴挑眉道，“真是难得啊！硬气了。早该分家了，这老大家的忒不是东西。”
　　“分家也得有我们一份儿。”突入起来的女声，让华珺瑶问道，“这又是谁啊？”
　　“有田家的闺女，嫁到外村的。”
　　“一个嫁出去的闺女，还有什么资格回来分家。”
　　“谁说我没有，我姓雷，那该是我的，就得是我的。老大家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我们雷家的家务事，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得刚刚平息的战火，姑嫂又吵了起来。
　　楚美琴摇摇头，“以前穷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现在日子过的好了争来争去的。”站起来道，“行了，咱们做饭去，这事有的吵吵呢！”
　　华珺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听听八卦，过后就忘了。
　　她忘了，有些人可惦记在心里了。
　　“小乖她妈，你来做饭，我去店里看看。”楚美琴围裙都没解下来就出了门。
　　华珺瑶诧异地看着她走了，摇摇头，继续做饭。
　　晚餐后，看着儿媳妇们将碗筷都收拾好了，萧万泉招手道，“靖恒他娘，小乖她妈，你们都过来，我有些事要说。”
　　华珺瑶和杨桃两人甩了甩湿漉漉的手，坐在了石凳上。
　　“爹，您要说什么？”萧楚东好奇地问道。
　　“趁着我们老两口都在，咱把家分了。”萧万泉说道。
　　“爹，您这是说啥呢？”萧楚东立马急了，“您二老还在呢？分什么家啊！”目光看向萧楚北道，“小北快说话啊！”
　　“爹，我们啥也不要。”萧楚北看着华珺瑶道，“媳妇儿，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华珺瑶点头道。
　　“哎！你这小北，我是让你劝爹别分家，谁让你表明态度了。”萧楚东拍着大腿着急道。


第731章　金钱自由
　　萧万泉看着他们道，“其实就是不分家，这家也跟分家似的。小乖妈，话说在明里，也别怪爹娘偏心俺们家老大。你和小北算是扎根在城里了，又都是有本事的，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我们这后半辈子就跟着老大过了，所以家里的东西，地呀一切东西，包括小卖部都留给老大家了。希望你不要介怀。”
　　“爹，瞧您说的。”华珺瑶笑了笑道，“我没意见，真的。”估计是隔壁雷有田争夺家产，给刺激的，早做打算。免得将来闹成一锅粥，难看！
　　“当然西厢房包括里面的家具，还给你们保留着，等我们什么时候走了。你们在搬走吧！”楚美琴说道。
　　“爹，这好日子，在后面呢？咱不说这晦气的话。”萧楚北赶紧说道。
　　“说分家吧！其实等我们走了以后，估计楚东两口子，也投奔靖恒他们了。”萧万泉突然说道。
　　“爹，不会的，我一定会守着这个家的。”萧楚东赶紧表明心意道。
　　杨桃却伸出手扯扯萧楚东的衣服，这死心眼儿的男人。
　　“老大媳妇儿别扯了，我们都看见了。”楚美琴笑道，“人之常情，也没啥好遮掩的。我们很开明的，投奔靖恒他们也没错啊！老了，难不成还一直干啊！也该享受晚年生活了。跟着我们过了半辈子苦日子。”
　　“娘。”被拆穿的杨桃低垂着头不好意思道。
　　萧万泉叹息道，“说句大实话，我们当老人的也只能维持到走之前保持家庭和睦。走之后，我们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了。希望你们兄弟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互相扶持，与帮助。”
　　“爹，会的。”萧楚北和萧楚东两兄弟保证道。
　　萧楚北犹豫了一下，“爹，那二哥呢！”
　　“老二？”萧万泉心里骤然一紧，深吸两口气道，“你二哥估计也不屑于这些家底儿，要回来呢？有他一张睡觉的炕就成了。”
　　“爹，二弟，他在城里也很艰难的。”萧楚东咕哝道。
　　“艰难？有小北艰难吗？小北是拿命在拼，他一个大学生，又不用拼命，艰难什么？”萧万泉突然拍了下桌子道，“行了，别为他说好话了。”
　　“看你把小乖给吓的，咱不说他了，不说他了。”楚美琴赶紧说道，朝萧楚北他们兄弟俩微微摇头。
　　萧万泉挥挥手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那爹娘，早些休息。”萧楚东站起来道。
　　“爷爷、奶奶，晚安。”被萧楚北抱在怀里的小乖朝二老说道。
　　“乖，跟爸爸、妈妈睡觉去吧！”萧万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安抚小乖道。
　　老两口相携着进了堂屋。
　　
　　华珺瑶给小乖洗漱、刷牙后，哄着小乖就睡了。
　　时间还早，华珺瑶在厨房里整了些下酒菜五香驴肉、油炸花生豆，与萧楚北坐在了炕上，小酌两杯。
　　萧楚北看着酒杯中的青绿色，浓郁的香味缓缓的从酒浆里面溢出，醇厚的酒浆看上去有一种粘稠的感觉，不像是酒液，到有点像蜂蜜一样，“你又去找六耳拿的猴儿酒。”
　　“嗯！爹和大哥都有。”华珺瑶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我想大家都需要喝两杯。”
　　华珺瑶歪头看着他道，“还在想刚才的事？”
　　“没有！”萧楚北摇头道，一口闷了杯中酒，才又道，“就如爹说的，我们长年不在家，这家其实跟分了没两样。”抬眼看着她道，“倒是你，真不介意。”
　　华珺瑶拿起竹筒，为他满上，“我思想觉悟高嘛！”微微仰着下巴臭屁道，“当初建议时，就没打算分一杯羹。只是想让爹、娘，大哥、大嫂、金钱自由，人老了，从儿女身上抠钱，如果儿女有本事还好。生活不如意，那真是憋屈死了。”
　　“金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