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内掌柜-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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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道，“看得书多了自然就知道了，我大学闲暇之余走街串巷的收‘破烂’，见的也就多了。”华公社谨慎地说道。
　　谭唯中在心里想着：难怪看不上那些钱，收破烂的都发了，尤其又懂古董的。
　　谭唯中严肃地看着他道，“以后不合规矩的事情，还是少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是！”华公社朗声应道。
　　
　　办公室内，“嘶嘶……”华公社的同事窃窃私语。
　　“小华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肯定k的满头包。”
　　“马上就午餐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希望小华多撑一会儿。”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我已经是逃出升天了。”笑的一脸的得意。


第808章　小伙子有前途
　　“别洋洋得意了，我就不相信，领导没有让你写……”他拿起笔凌空挥毫泼墨道。
　　“哦！”办公室内一片哀嚎……看样子见过领导的，不止是挨训了，还要写新时代下，他们的工作如何的改进。
　　天知道前些年，公检法基本瘫痪，法律都不健全，法律条文他们都不熟悉。可相对的他们的日子轻松地很，哪像现在业务量成倍的增加。
　　感觉脑子快不够用了，真是有些快跟不上了这个时代了，不充电不行了。
　　“这个点儿，还不出来，你们谁进去看看？”
　　“躲还来不及呢！傻子才往里钻呢！”
　　彼此怂恿着对方去探探消息，可是谁也不比谁傻，都不去。
　　办公室内众人窃窃私语之时，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滑过，明明到了午饭时间，却也不敢起身去食堂。
　　一个个如鹌鹑似的，乖的不得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
　　刷……办公室内的人，都一个个支棱起耳朵，听着外面走廊里的动静。
　　“我喜欢古董的事情，千万别往外面说。”谭唯中看着华公社满脸严肃地说道。
　　“是！”华公社朗声保证道。
　　“进来。”听见敲门声的谭唯中提高声音道。
　　谭唯中的助理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将文件夹翻开，递给了他道，“谭庭长，请您签字。”
　　“好！”谭唯中拿起钢笔签下自己的大名。
　　华公社见状知趣地说道，“谭庭长，那我先回去了。”
　　“好！”谭唯中抬头看了他一眼道。
　　华公社转身抬脚就走，却被助理叫住了，“小华，办公室的热水不多了。”
　　华公社回身看着他应声道，“好，我马上就去打水。”话落抬脚离开。
　　谭唯中签完字后，将文件夹递给他道，“小李，你们太不像话了，把小华当成打杂的吗！”
　　李助理尴尬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好像是习惯了。”
　　谭唯中训斥道，“真是乱弹琴。”
　　小助理给吓的拿着文件夹赶紧匆匆地走了，回到办公室，正看见大家七嘴八舌地围着华公社问东问西的。
　　华公社能说什么？不疼不痒的说了工作上的事情。看见李助理进来，华公社立马说道，“我去打热水。”
　　李助理赶紧说道，“不用，不用，你又不是打杂的。”说着自己拿着暖水瓶，打热水去了。
　　办公室内那个不是人精，今儿一上午人都老老实实的，所以这水就喝了不少，暖水瓶已经见底儿了。
　　早上也是为了在新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现在嘛！惯性使然使唤起华公社。
　　没想到，李助理进了领导的办公室，回来却说了这么一句话有脑袋的以后不敢在这么如长工一般的指使华公社干这干那的。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得领导青睐了，结果在华公社嘴里也没套出什么有用的话。
　　同事们想想领导的训话，也没多少心情去一直打听别人的事情。
　　一天就这么战战兢兢地过去。
　　这一天华公社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领导前后变化太快，弄的他摸不着头脑，揣摩领导的意图，也不知道对不对。
　　所以一下班，就骑着摩托车直接拐进了华珺瑶的家，这事还是让他们帮着想想，人多力量大。
　　下班时间大家都在，华公社将自己今天在单位的遭遇详细地说了一下。
　　甘良生首先说道，“你领导那是为了你好。”笑着打趣道，“小伙子很有前途吗？”
　　“新上任的领导，无缘无故地对你这么好，”华珺瑶满脸疑问地说道。
　　“哦！”华公社把昨天傍晚在旧货市场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难怪了。”夏静姝笑了笑道。
　　“原来如此！”华珺瑶点头道，“你的领导说的对，你自己也说了不合乎规矩。虽然你是好心，不过人心难测。”
　　“就是，挣钱的时候，你好、我好，万一卖不出去，你可就惨了。”萧邵恒立马说道，“这样的事我在生意场可是见多了。”
　　华公社高兴道，“那就是说，我工作上没问题。”
　　“嗯！”甘良生点头笑道，“好好干！”
　　“被吓住了吧！一天是不是这心里忐忑不安的。”华珺瑶看着他道。
　　“呵呵……”华公社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还真被吓了一跳，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把我给训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领导就是领导，哪儿能让你把他给看穿了。”甘良生笑道，“都让你给看穿了，还怎么做领导。毕竟人家资历摆着，经验丰富，说句大实话：人家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米多。”
　　华公社受教的点点头。
　　华珺瑶看着他道，“公社，留下来吃饭吧！”
　　“公社哥哥，妈妈做了好吃的。”小乖拽着华公社大手道，朝他招招手，华公社附耳过去，小乖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谢谢，公社哥哥。爸爸、妈妈，把铜钱给我，让我自己保存。”
　　华公社笑着捏捏小乖的圆乎乎的脸庞道，“那我们小乖一定要好好的保存。”
　　“嗯！”小乖重重地点头保证道。
　　“留下来吃饭吧！”萧邵恒看着他道。
　　“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华公社起身道。
　　华公社去打电话，华珺瑶他们摆饭菜，餐桌上华公社又说起了这心惊胆战的一天，“单位里的人都被吓的不轻。”
　　“你们新来的领导，业务能力很强，自然也希望下属工作能力强，有压力也是应该的。”甘良生出声道。
　　家里有个万事通就是好，向华公社介绍了一下谭唯中的履历，这样华公社也好做到心里有数。
　　“我吃饱了。”华公社推开碗筷道。
　　“怎么吃这么少。”华珺瑶看着他道。
　　“参加同学聚会的时间到了，我得赶紧走了。”华公社站起来道。
　　“那赶紧去吧！迟到了可不好。”华珺瑶说道。
　　“那各位慢用，我先走了。”华公社笑着说道。
　　华珺瑶叮咛道，“晚上了，就别骑摩托车去了。”
　　“你怕我喝酒啊！”华公社明了道，笑着又道，“都才刚上班没多久，可没有雄厚的家底。”
　　“你还是坐出租好了。”华珺瑶严肃地说道。
　　“好好好，我坐出租去。”华公社点头应道。


第809章　同学会
　　华公社推着摩托车出了瑶姑姑家的大门，先回家将摩托车放下，换了身居家的便装。跟华鹤年打了声招呼，才出门坐着出租车去了同学聚会的地方。
　　齐尔雅在大门口看见华公社下了出租车，立马迎了上去，“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真不来了。”
　　华公社边走边说道，“答应要来的，怎么可能食言而肥呢！”
　　“我以为你在家用功呢？”齐尔雅小步跑追着他道。
　　“这话说的，用什么功？”华公社回头瞥了她一眼，脚下的步伐可一点儿都不慢。
　　“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有烧着你吗？”齐尔雅担心地看着他的后背道。
　　真是一点儿都不体贴的男人，自顾自的走。
　　“咱无论是工作还是业务能力都不差，不怕的。”华公社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岔路口，回头道，“你怎么走那么慢，该往哪儿走。”
　　齐尔雅被气的脸色通红，立马怼过去道，“谁让你走那么快的。”
　　“好好，我错了，请问齐尔雅同志，我们往哪儿走，我跟在你后面可好。”华公社微微欠身，夸张地说道。
　　“哼！”齐尔雅挺胸抬头，像只高傲的孔雀走在钱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饭店一个大厅，华公社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大厅宽敞明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型的主席台，上面放着一架钢琴，澎湃的乐曲从他修长的食指间流动出来。
　　被称为百灵鸟的文艺委员李媛媛正在他伴奏下激情的歌唱：
　　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
　　荡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
　　花儿香，鸟儿鸣，春光惹人醉，
　　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
　　啊，亲爱的朋友们，美妙的春光属于谁？
　　属于我，属于你，属于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再过二十年，我们重相会，
　　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
　　天也新，地也新，春光更明媚，
　　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
　　啊，亲爱的朋友们，创造这奇迹要靠谁？
　　要靠我，要靠你，要靠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但愿到那时，我们再相会，
　　举杯赞英雄，光荣属于谁？
　　为祖国，为四化，流过多少汗？
　　……
　　非常应景的歌曲。
　　主席台左右两侧，八人坐的桌子一边摆放了六张，几乎坐满了同学。天花板吊着六盏漂亮的宫灯。
　　齐尔雅快步向前，坐到了靠近主席台位置的一张桌子上，她朝华公社挥挥手，指指身旁的空位置。
　　华公社朝她摇摇头，挑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样方便他随时离开。
　　华公社坐下来后，看着桌上摆的瓜子、花生、糖果，和茶水……
　　瑶姑姑还担心他喝酒，让他打出租车过来，原来是茶话会。
　　他就说嘛？大家才毕业虽然是干部工资，一个月五十二，可全班这么多人吃饭的话，开销不菲，谁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来。
　　当然拿家里的钱就另当别论了。
　　幸好我吃饭过来了，不然的话岂不是要饿肚子了。
　　就在华公社华思乱想之际，旁边的位置坐上了人。
　　“华公社，你怎么在这儿？”
　　清脆甜美熟悉的声音，让华公社猛地回头，一脸惊恐地说道，“朝天椒，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先问的你？”曹天娇单手托腮微微仰着下巴说道。
　　“你好像不是我们班的学生吧！我怎么没见过你。”华公社瞪着大眼看着她道。
　　“你是大学生，你怎么没告诉我。”曹天娇莫名的生气道，阴沉着脸看着他道，“你故意误导我。”
　　害的她怕家里不同意，只敢远远的看着他，生怕家里人知道后，打击报复他，不敢露半点声色。
　　“你又没问？我误导你什么？”华公社感觉冤枉道，反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跟着我堂哥来的。”曹天娇笑眯眯地说道。
　　“曹？曹天成是你堂哥。”华公社肯定地猜测道。
　　“嗯！”曹天娇点头道，顺嘴说道，“我是清华中文系的黄埔一期，现在在读研究生。”
　　“哦！”华公社点点头道。
　　“你就这么个反应。”曹天娇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
　　华公社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心里嘀咕：我该有什么反应？“哦！”竖起食指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气的曹天娇一个仰倒，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道，“你是我的长辈吗？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这么说不对吗？”华公社疑惑地看着她道。
　　“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曹天娇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来，华公社也跟着鼓起掌来。
　　齐尔雅双眼冒火地瞪着曹天娇，她是谁，为什么跟华公社有说有笑的，嫉妒的令她发狂。
　　“嘘……”华公社将食指放在了唇边道，“你哥上台讲话了。”
　　掌声一下子落了下来，场面安静了下来，曹天成吹了吹麦克风，然后道，“各位哥们姐妹们，各位同学，咱们这一次聚会啊！特地请来了，咱们的班主任。大家欢迎。”
　　华公社一听班主任来了，有他这座大佛镇着，那这场同学聚会就不会太胡闹了。
　　虽然已是大学生了，学生们打心眼儿里还是非常尊敬老师的。
　　曹天成的话音刚落，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班主任微笑着朝大家挥挥手。
　　曹天成带头喊道，“讲两句。”
　　“好好！”同学们跟着起哄道。
　　班主任摆了摆手道，“那我就上去讲两句。”
　　头发花白的面容慈祥的班主任走了主席台，站在麦克风前敲了敲，试试音，笑道，“谢谢同学们，你们聚会还想着我，呵呵……闲话少说，我也不揭你们在学校期间的糗事了。”
　　下面是哄堂大笑……
　　班主任抬起手像下压了压，继续道，“你们都毕业了，有人把你们比喻成黄埔一期，这比喻的很贴切，也都走上工作岗位了。国家是百废待兴，正值用人之际，希望你们学以致用，为社会主义法制建设，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我也不多说什么呢？就想告诉你们这些孩子，没事回学校走走，别忘了我们，好，我就说这些多了。”
　　“哗哗……”掌声又响起来。
　　曹天成走到麦克风前笑道，“老师您就放心吧！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们不会忘记母校对我们的培养的。”提高声音道，“同学们说是不是！”
　　“是！”大家齐声高喊道，那声音能冲破房顶。


第810章　被逼
　　“你们年轻人接着玩儿，我就喜欢你们年轻富有朝气。”班主任非常开明道。
　　接下来大家唱歌、跳舞，八仙过海是各显神通，自娱自乐，热闹的很。
　　华公社看得目瞪口呆，“原来我们班可是能文能武，吹拉弹唱、人才济济啊！”
　　音乐起来后，大厅中央，跳起了交谊舞，勾肩搭背的。
　　华公社瞠目结舌道，“这……这……不怕警察叔叔来查吗？”
　　“咳咳……”曹天娇斜睨着他道，“想不到你这么封建。”
　　“这不是封建。”华公社义正言辞地说道，“风向所致，整个社会呈批判态度，这不是顶风作案吗？被警察叔叔抓起来，标题就够惊悚的：北大法律系黄埔一期同学聚会因为xx被抓。”
　　“笨蛋？他们都是男女朋友。”曹天娇为他的迟钝受不了道。
　　“啊！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华公社惊讶道，一副我咋都不知道呢！
　　“毕业后公开了，有几对儿都要谈婚论嫁了。”曹天娇看着他说道。
　　“你不是我们班的，你咋知道的这么详细。”华公社突然觉得自己眼盲心瞎，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突然一拍额头道，“你堂哥告诉你的。”
　　“这还用人告诉啊！”曹天娇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有眼睛都看得出来。”
　　“也对，你们女人直觉很准的。”华公社点点头道。
　　齐尔雅远远的看着华公社他们相谈甚欢，妒火中烧。
　　蹬蹬齐尔雅跑上了主席台上，敲敲麦克风道，“现在还有谁没有表演节目呢？”美眸一一扫过在场的诸位，最后落在了华公社的身上。
　　华公社一看就知道情形不妙，转身就想偷溜。
　　齐尔雅立马喊道，“别走，别走，给我抓上来。”
　　两个同学立马扑上将华公社给压上了主席台。
　　“咱们这位华同学，好歹在法院工作，怎么连身衣服都舍不得换啊？工作的时候也穿的人五人六的，这明显就是对我们的不重视。”齐尔雅指着华公社道，“别一下班，就穿的邋里邋遢的，跟个拾破烂的似的。”
　　曹天娇闻言皱起了眉头，这话怎么听的不顺耳啊！
　　下面的人却哄堂大笑，有人起哄道，“公社，还在收破烂啊！”
　　曹天成眉头紧皱，别人不知道他华公社，他因为堂妹的关系，可是知之甚详。
　　看着下面起哄的短视的人，微微摇头，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们。
　　“没有，没有。”华公社赶紧摆着手道，“我这叫朴实无华。”
　　对于他们的取笑，丝毫不放在心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不与傻瓜争长短。
　　曹天成赶紧转移话题道，“别人都不管好赖，都表演了，你呢？”
　　华公社立马说道，“我记得齐尔雅同学还没有表演呢？”
　　“我如果表演了，他呢？”齐尔雅心头微动，专注地看着华公社道。
　　“当然也得表演了，我们每个人不都表演了。”薛伟民站起来道。
　　华公社双手抱拳告饶道，“我可不行，唱歌我比不上咱班的百灵鸟李媛媛同学，大伙放过我一马好了。”
　　薛伟民挥舞着双臂高喊道，“大家说能饶了他吗？”好不容易逮到让华公社出丑怎么可能放过大好的机会。
　　而且看此情形齐尔雅也如此的积极的为难他，不落井下石，怎么能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不能饶，唱一个，唱一个，唱一个。”同学们跟着起哄道。
　　“我这五音不全，我可是为你们着想，我怕你们耳朵受不了。”华公社不好意思道。
　　“那跳个舞吧！”其中一个同学喊道。
　　华公社展开双臂，抬起腿自嘲道，“胳膊腿还没掰开呢？”看向在一旁看戏的齐尔雅道，“齐尔雅同学说表演，还没表演呢！我们先看完她的表演好不好！”带头鼓掌。
　　薛伟民走上主席台道，“我们先看齐尔雅同学的表演。但是，华公社同学你可不能溜了。”说着拉着华公社下了主席台，坐在了第一排，紧紧地攥着他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齐尔雅拿着麦克风，走到了钢琴边，边弹钢琴边演唱了一首：喀秋莎。
　　还是用纯正的俄语唱的，这歌大家都会唱，最终变成了大合唱，齐尔雅赢得了满堂喝彩。
　　一曲终了，齐尔雅拿着麦克风，离开钢琴，走到了主席台的中央。
　　齐尔雅满眼恶意地看向华公社道，“该你了。”求而不得之苦加上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她，现在只想将华公社踩在脚底下。
　　华公社站起来回身面向大家双手抱拳告饶道，“你们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齐尔雅心底的恶魔不断的膨胀，脱口而出道，“那拾破烂，走街串巷的吆喝总该会‘唱’吧！”
　　此话一出大厅刷的一下安静了下来，安静的针落地可闻其声，在场的人没想平时温温柔柔的齐尔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大家知道华公社收破烂，可谁也不会当众如此的奚落人家，毕竟都是‘体面’人，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的。
　　这么做就有些过了。
　　从乡下出来的，为人和善，刻苦学习，家庭不富裕，拾破烂挣钱，也不丢人，总比伸手朝父母要钱好。
　　曹天成看着曹天娇腾的一下站起来，满脸的怒气，直奔主席台而来。
　　这姑奶奶生气了，可是非同小可。
　　曹天成赶紧打圆场道，“他老人家说的好：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的同志不论职务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
　　华公社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神情冷然地看着齐尔雅，走上了主席台。
　　齐尔雅其实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可是看到他冷漠冰冷的眼神，微微扬起下巴，紧攥着拳头死硬地看着他道，“我说错了吗？”面向下面的同学，一脸的无辜的小白花的样子。
　　这……大家迟疑了。
　　华公社此时站在主席台上，双眸淡漠，轻声道，“你真想听！”目光看向下面的同学们，犹如千年的冰雪巍峨高峰，鄙夷、傲然，又似藏着无数锋芒，摄人心魄。
　　“开玩笑呢？开玩笑呢！不必认真，不必认真。”曹天成赶紧出来打圆场道。
　　齐尔雅眼神冰冷继续狠心地说道，“大家都表演了，你不能例外吧！你也太瞧不起我们大伙儿了吧！”


第811章　朝天椒
　　华公社被逼到了墙角，傲然地站在主席台上，麦克风面前。
　　齐尔雅本希望他开口像她求饶，却发现他背脊直挺地站在了麦克风前面。
　　“不会吧！真的要……”齐尔雅现在后悔了，嘶哑地开口道，“我……”被华公社凌厉无情地眼神给看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华公社转过身来，目光漠然一一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有……”
　　“收废品……收废品啦……”曹天娇一路走来，咋咋呼呼跳脱地喊道，“你们家谁有破烂，不准卖给别人，得卖给我啊！”
　　被曹天娇这么一打岔，现场紧绷的气氛也为之缓和了不少了。
　　“你这丫头起什么哄啊？”曹天成宠溺地看着她嗔怪道，“真是淘气。这是我妹子，让各位见笑了。”真是家里千防万防的，也挡不住她‘思春的’心，女大不中留啊！看着华公社的面色不善，这小子到底有哪儿好，值当的自家妹子舍弃脸面帮他。
　　众人哪儿敢啊？曹天成是谁啊？学校的风云人物，学习、家世谁敢得罪啊！
　　曹天娇笑眯眯地看着主席台上的华公社，将他惊愕的样子尽收眼底，俏皮地说道，“我喊的可对。”
　　华公社双眸圆睁错愕地看着朝天椒，这种时候一个女孩子挺身站出来，说不感动是假的，自己一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