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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内掌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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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着瑶瑶起什么哄。”华老实生气地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能当老姑娘。”
  “咱们村又不是没有。”华鹤年小声地辩解道。
  “谁?”华老实瞪着他道。
  “萧家姑姑的女儿夏静姝,静姝姐,不是快四十了还没结婚啊!”华鹤年赶紧说道。
  “那性质不一样,静姝那丫头有青梅竹马的恋人,说好了战争结束回来结婚的,谁知道长眠在朝鲜。可怜的孩子死的时候才十九岁。”华老实提起来不胜唏嘘道,“人家那是除却巫山不是云,在过去那是守节,现在也备受尊敬,你妹妹算什么?是识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妹这样,那个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曾经为另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华松年担心道。
  大家同是男人,闻言顿时安静了下来。
  随即重重的叹口气唉……
  
  年菊瑛戳着华珺瑶的脑门儿道,“你这丫头,在你爹面前胡说什么?你可真是你爹给了你几天好脸色,就忘了你爹是啥样的人了。”
  华珺瑶俏皮地吐吐舌头道,“娘,现在不说,以后我就没有那么大的胆量了。”
  “可是哪有大姑娘不结婚的,到时候这村里的吐沫星子能把人给淹死。”年菊瑛太阳穴一鼓一鼓的。
  “我都这样了,还在意别人说什么吗?”华珺瑶毫不在乎道,清亮的双眸看着年菊瑛道,“娘,您觉的您的这么多年生活的怎么样。生了我这个糟心的孩子,不生气吗?如果一个人过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闹心啊!”年菊瑛眉宇一掀,淡淡地说道,“可我更怕没有这些闹心的事。”
  戳着她的脑袋道,“你呀!还小,感觉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等你年纪大了就知道,一个人孤单的生活,多冷清。人总会有失必有得,在你眼里可能会觉得我过的日子很糟糕,就像你说的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我很满足,虽然你们让我和你爹操碎了心,可谁让我们是你们的爹娘呢!你爹虽然说一不二,可事实证明你爹说的对。”
  “是是,姜还是老的辣。”华珺瑶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脸带笑意的说道。
  年菊瑛唠唠叨叨地说道,“你爹虽然对你们严苛了点儿,但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总的来说你爹是个好男人,好父亲。你爹他顾家,既不抽烟也不打牌,更没有打老婆的习惯,当然你们做错事,惩罚你们是应该的。在教孩子方面,他用自己正确的方式来教你们做人的道理,更没有歪鼓心思,他的心里只有这个家和大队上的事。”言语间是脉脉温情。
  作为妇女主任年菊瑛见多了那些不是男人的东西,所以华老实在她眼里就是难能可贵的。


第115章 片刻休息
  华珺瑶点点头,这是这漫长孤单岁月里体会来的。“娘您说的对,严格和保守没有什么不好。自由过度有时候就是放纵与放肆。”
  “你这丫头,终于能体会为人父母的良苦用心了。”年菊瑛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拍着道。“瑶瑶,你以为不结婚这生活里就没问题了,这生活就是问题叠着问题,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迎接这些问题。人生只是个过程,而过程或许五彩缤纷或者平平淡淡,这日子怎么孬过还是好过,看得是你自己。”
  “娘您说的话好有哲理啊!”华珺瑶嬉笑道。
  “什么哲理不哲理,这是你娘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所想的。”年菊瑛捋了捋华珺瑶耳边的碎道,“结婚的事,没有对象现在就不说了,以后不要再说我不结婚这种话了,否则你爹不揍你,我先揍你一顿。”
  华珺瑶黑眸微闪,顺势靠在她的身上道,“找一个宽容大度,包容我一切的对象真是比登天还难。”
  年菊瑛闻言身形一僵,随即笑道,“一定能找到的。”
  华珺瑶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奸诈的弧度。
  “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这话怎么说的?”年菊瑛不解地问道。
  “爹不是猜测大学要恢复招考吗?”华珺瑶缓缓地说道。
  年菊瑛一拍双手道,“哎呀,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猛然下炕,趿拉上鞋子,蹬蹬跑到东里间急切地问道,“高考什么时候恢复啊!”
  华老实闻言一愣,随即抬眼看着她道,“问这个干什么?”
  “考上大学,咱家瑶瑶就不用怕他们了。”年菊瑛高兴地说道。
  随后进来的华珺瑶摇头失笑,娘她还真是天真!考上大学又不是一步登天,他们依然是没权没势的老农民。
  “快说,什么时候恢复考试?”年菊瑛催促道。
  “这我哪儿知道,这事上面说了算?”华老实食指指着房顶说道,“远水解不了近渴。”
  “啊!”年菊瑛又垂头丧气了起来。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已经拒绝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华老实出声安慰他们道。
  “娘,不开饭吗?二弟估计还没吃饭呢!”华鹤年起身岔开话题道。
  “马上,马上,他们一来搅和的饭都忘了吃了。”年菊瑛起身下炕。
  
  吉普车内,郑桂兰嘟嘟囔囔道,“这么好的条件他们为什么不答应,我们肯娶他们家那个丑闻缠身的闺女,又许诺工作户口,应该感激涕零的接受吗?”
  “行了,这件事到此结束,别叨叨来了。”魏大志羞恼地说道,“本来这件事儿子就不同意,我们一意孤行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可是咱们健在儿子有人照料,我们要是去了,可怎么办?”郑桂兰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为了儿子我们都好好的活着,长命百岁。”魏大志心痛地说道,吸吸鼻子道,“就是娶个女人进来,她能心甘情愿了,如果在我们看不见的时候虐待我们儿子怎么办?再说我们在的时候有我们压着她不敢干什么?如果我们不在了,儿子不能动,她要折磨儿子,我们就别引狼入室了。”
  “那就她算了。”郑桂兰脑补画面越想越害怕。
  “不是她算了,而是这件事给儿子找对象的事就算了。”魏大志趁机掐灭了她的心思道。
  
  晚餐简单的玉米粥和槐花饼子,进入五月这桌上的菜色也丰富了起来。
  炒鸡蛋太费油,所以葱花蒸的鸡蛋羹,鸡蛋、水、盐,香油隔水蒸,营养又美味,老少皆宜,还不扎眼。
  华松年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色,水灵灵的蒜蓉菠菜,凉拌茼蒿,凉拌荠菜,都是这个时节最新鲜的野菜。
  最最让人惊奇的是娘和爹坐在一张桌子上。
  华鹤年看着张大嘴巴的华松年压低声音道,“奇怪吧!娘现在跟爹一张炕桌上吃饭。”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哦!”华松年有些意外地看着华珺瑶。
  “不用看了,现在瑶瑶变化很多,不过是好事。”华鹤年笑眯眯地说道,“书中自有黄金屋,瑶瑶从废品收购站淘来很多书,看多了自然变化就大了。”
  就连名头也是十分的周全。
  “快吃吧!这鸡蛋羹凉了味儿大就腥气了。”华鹤年催促道。
  “这样吃合适吗?”华松年疑惑地问道,是大人小孩儿一人一碗。
  “这鸡蛋是你的侄子们在山里捡的,捡的比家里的母鸡下的都多。”华鹤年乐呵呵地说道,“走的时候带一些,咱娘还腌了不少的咸鸭蛋,一会儿也带走些。给弟妹和小侄子补身体。”
  “二哥,这是不知道你来,要是知道了,我去进山打两只野鸡。”华珺瑶嘴边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道,“这回相信咱家的生活条件改善了吧!”
  “这样会不会太扎眼。”华松年担心道。
  “不会,咱们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华珺瑶指了指隔壁,压低声音简单的说了一下。
  当然捡鸡蛋可不止承进他们,还有公社、跃进他们,也有村子里的其他的孩子。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他们是早起的鸟儿有鸡蛋、鸭蛋、鸟蛋捡。
  “哦!”华松年了然的点了点头。
  “二叔,暑假的时候把承志送来,我们带他山上捡鸡蛋。”华承进高兴地说道,
  “下河里摸鱼。”华承晔说道。
  “晚上抓知了。”华承泽奶声奶气地说道。
  “好好好。”华松年忙不迭的应道。
  “对了,二哥,上次的事没有啥什么后遗症?”华珺瑶关切地问道。
  “没有!”华松年迎着大家的目光道,“真的,打小报告的那个人被弄到后勤打扫厕所了,算是彻底的废了,本来就是靠运动起家的,这下子运动结束了,她也玩完了。”
  “好了,既然没事了,快吃饭,别说话了。”华老实话道。
  “是,爹。”
  大家埋头吃的痛快,喷香,眨眼间就见了底儿。
  华老实放下筷子,看向已经放下筷子的华珺瑶道,“瑶瑶,爹等着你的笑话呢?”


第116章 踢猫效应
  在座的人纷纷放下筷子,洗耳恭听。
  华珺瑶眼眸微微一闪,刚才令人生不愉快地事,于是道,“一位父亲在单位受到了领导的批评,回到家就把床上蹦来蹦去的孩子臭骂了一顿。孩子心里窝火,狠狠去踹身边打滚的猫。猫逃到街上,正好一个男的骑自行车过来,男的见状赶紧避让,却把路边的纳凉的人撞伤了。”
  话落华珺瑶视线一一扫过自己的家人,看着他们若有所思,欣慰的笑了。
  这就是心理学上著名的“踢猫效应”,描绘的是一种典型的坏情绪的传染。人的不满情绪和糟糕的心情,一般会随着社会关系链条依次传递,由地位高的传向地位低的,由强者传向弱者,无处泄的最弱小的便成了最终的牺牲品。其实,这是一种心理疾病的传染。这就涉及到一个“风度”问题。
  刚才老爹可是赤果果的迁怒,现在二哥的脸上还顶着五指山呢!
  古人云:克己、复礼。克己,就是遇事从容,能理智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与人为善,给周边疲倦的心灵以慰籍与鼓励。
  华珺瑶可不希望这么一个小事,把家人的关系给弄僵了,他们应该一致对外才对。
  华承进突然说道,“我才不会踢猫来泄自己的不满。”
  “乖!说的对。”华珺瑶搂着华承进笑道。
  生活中,每个人都是“踢猫效应”长长链条上的一个环节,遇到低自己一等地位的人,都有将愤怒转移出去的倾向。当一个人沉溺于负面或不快乐的事情时,就会同时接收到负面和不快乐的事。当他把怒气转移给别人时,就是把焦点放在不如意的事情上,久而久之,就会形成恶性循环。好心情也一样,所以,为什么不将自己的好心情随金字塔延续下去呢?
  “爹,娘,别生二哥的气。”华珺瑶劝慰道,“这不是二哥的初衷,更非二哥所愿。但是,我们不自觉就这样做了,埋怨二哥。可能事后,还有些后悔。‘我当时怎么就这样鬼使神差了呢?’接着不断纠结悔恨,又不断重蹈覆辙。
  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就扭转情绪的战局?问题的重点在院长夫妇。”
  华松年闷闷不乐地看着华珺瑶,脸上表情有些纠结‘你说的容易,现在这个结怎么解?’
  华珺瑶面带微笑地接着又道,“顾客指着面前的杯子,
  对服务员大声喊道:“小姐!你过来!你看看!你们的牛奶是坏的,把我的一杯茶都糟蹋了!”
  服务员一边陪着不是一边说:“真对不起!我立刻给您换一杯。”
  新红茶很快就准备好了,碟边放着新鲜的柠檬和牛乳。
  服务员再把这些轻轻放在顾客面前,又轻声地说:“我能不能建议您,如果放柠檬,就不要加牛奶,因为有时候柠檬酸会造成牛奶结块。”
  顾客的脸一下子红了,匆匆喝完茶就走了。
  在旁边的一个顾客看到这一场景,笑问服务员:“明明是他的错,你为什么不直说呢?”
  服务员笑着说:“正因为他粗鲁,所以要用婉转的方法去对待,正因为道理一说就明白,所以用不着大声!理不直的人,常用气壮来压人。理直的人,却用和气来交朋友!”
  华松年若有所思的,他得想想这事该怎么两全其美。
  “娘,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华松年站起来道。
  “是该走了,走到家天也黑了。”年菊瑛起身道,“我去给你拿些东西,给金枝和承志带回去补身子。”
  年菊瑛和华珺瑶一起去仓库,厨房,把鸡蛋、野菜、蘑菇,玉米面腌的咸菜,豆瓣酱等等给华松年拾了一背篓。
  院子里,华松年跟华老实聊着天,问道,“爹,那药吃的如何?我又拿来些。”
  “药?不用了。”华老实摆摆手道。
  “咋了,爹,那药不管用了。”华松年立马着急地问道,“爹您的身体咋样了。是不是不行了。”
  “啊呸呸……”华鹤年在地上啐了两口道,“坏的不灵,好的灵。”接着笑道,“二弟咱爹的身体好着呢?完全好了。”
  “这咋可能呢?”华松年惊讶地问道。
  “瑶瑶给咱爹在山里找的蜂蜜,还有药材补品灵芝吃着,爹就好了。”华鹤年高兴地说道,激动的眼眶都红了,这些年爹的病像是心中的大石一样,压在你两兄弟心头上。
  “真的爹,您真的好了。”华松年激动地抓起了华老实的手,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脉搏缓而有力,生生不息,朝气蓬勃。
  华松年哭哭笑笑的,“爹,您好了,好了,全好了,这脉搏咚咚……好有力。”
  “你这傻小子。”华鹤年拍着他的肩膀道,“咱爹好了,你掉啥子猫尿啊!”
  “我这是高兴的,喜极而泣。”华松年使劲儿的搓搓自己的脸道。
  “松年啊!以后常回来,娘给你做好吃的,”年菊瑛将背篓给华松年背好了道。
  “你们不用送了。”华松年出了院门道。
  “二哥,我送送你。”华珺瑶跨出门槛道,回头看向年菊瑛道,“娘,我去说那个送二哥。”
  “去吧!去吧!”年菊瑛挥手道。
  兄妹俩出了家门,一路朝村口走去。
  华珺瑶想了想,黑曜石般的双眸划过一抹幽光道,“二哥,魏家人的风评如何?”
  “挺好的,家庭和睦,夫妇和顺,儿女孝顺,很和美的一个家庭,可惜……”华松年停下脚步道,“哎!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是想?不行,咱爹已经明确表态了。”
  “二哥他伤势如何,是如何受伤的,子弹还是炮弹伤的。”华珺瑶笑眯眯地又问道。
  “还说你没有这心思,你问魏景远的伤势干什么?”华松年着急地说道,他指着华珺瑶道,“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听咱爹的话,你二哥可不是只挨咱爹一巴掌就了事了,说不定这腿可就保不住了。”
  “二哥,你也知道,我整日里山里跑,采了些珍贵的药材,说不定对他有用。”华珺瑶缓缓地说道。
  华松年瞪大眼睛,一脸惊喜的,随即稳定情绪道,“魏景远是一名合格的军人,可惜了。他是在演习的时候为了保护战友,不慎被炮弹炸伤的,后背被炸成了血葫芦。命是救下来了,腿也保住了,伤了脊柱,下半身瘫了。”说着话鼻音浓重。


第117章 我想变强
  “没有治愈的希望?!”华珺瑶挑眉轻声地问道。
  “没有。”华松年难过道,“所以他们想找一个能照顾他后半辈子的人。”
  “所以就看中了我。”华珺瑶自嘲一笑道,“不怕我虐待他们的儿子啊!以我现在破罐子破摔的生活态度。”
  华松年默然无语,华珺瑶嘲讽道,“说白了,就是他们太有自信了,自认能拿捏的住所有的人。”
  两人走到了村口,“二哥,我不送你了。”华珺瑶站在石桥上道。
  “回去吧!”华松年挥手道。
  “二哥慢走,路上小心点儿。”华珺瑶叮嘱道。
  “知道了。”华松年摆着手穿过了石桥,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华珺瑶送华松年离开时,华鹤年扔掉了手里的农活儿。拿着书本进了李根生的家。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坐在炕上的李根生调侃道。
  虽然李根生刚刚开始教学,其他的孩子都饥渴的听的认真,认真的记笔记。这华鹤年拿着手里的活计,忙个不停,今儿编筐,明儿编簸箕,后儿编箩……而他说话简直就是背景催乐曲了。
  今儿看华鹤年手里规规矩矩的拿着书本,没有农活儿,实在太奇怪了。
  “今儿转性了,还是门口的吉普车刺激到你了。”李根生随口说道。
  华鹤年眼神坚定执拗地突然地说道,“李老师,我想考大学,我想变强,这样才能保护小妹和家人。不想成为砧板上的鱼。”
  华鹤年把刚才生在家里的事简单了说了一遍。
  今儿华鹤年确实受刺激了,老老实实的种地也能祸从天降!虽然爹果断的拒绝了,可他们仍然是被动的人家想要折腾二弟那是分分钟的的事情。
  不管什么事他不愿再遇到这种无力感!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干着急,使不上劲儿。
  李根生闻言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一脸严肃地看着华鹤年道,“我徒弟没事吧!”
  耿媚担心地说道,“你爹怎么说的?”
  “当然拒绝了。”华鹤年理所当然地说道,“可是我想来想去也没别的办法,最后好像只有让自己变强,能做!”
  李根生看着有些憨直的华鹤年莞尔一笑。
  人遇事慌乱,慌不择路,这是人之常情,且怨天尤人更是比比皆是。能想到让自己变强很难得了。
  华鹤年接着挠挠头道,“只不过我太笨了,也只有初中水平,扔了书本这么多年,不知道还能不能捡起来。”
  “能!”李根生非常痛快地说道,“跟着我学,我保证你能上大学。”
  至于是京城大学,还是省里的大学,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不过这么多年大学之门重新打开,他们这第一批学生都会有好的前程的。
  学生们饥渴,国家却比他们更迫切。
  “我一定用心学。”华鹤年高兴地说道。
  66续续地人来学习了,李根生开始教这些孩子们。等教完这些孩子,也没见华珺瑶出现。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华珺瑶轻抚着额头,拒绝了很简单,老爹一句话的事,可是后续呢?
  二哥以农家子弟的身份跳出农门,对于没有后台,没有背景的农家小子,凭借着出色的业务水平混到了现在是真不容易。他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这得罪了上级领导医院之长,他们嘴上大度,不计较,纸包不住火,也挡不住小人作祟,抱大腿,谄媚,落井下石很踩二哥的人很多。
  不公平吧!操蛋吧!可这就是现实。
  夕阳的余晖最后落入了山坳里,华珺瑶走在羊肠小巷里。虽然他们强买强卖的行径让人看不上,可胜在坦白。
  还用想吗?没得选择,明天先去看看再从长计议。
  
  回到家,华老实和年菊瑛也正在讨论刚才的事。
  两人并不如华松年在的时候轻松。
  东里间炕上,屋里黑黑的没有开灯,也没那心情,“老头子,刚才松年在我也不好说打击他的话,现在人走了,咱这么拒绝了,松年的领导啊!他会不会打击报复,给儿子穿小鞋啊!”年菊瑛担心地看着他道。
  华老实媚气地看着她道,“现在担心有用吗?你刚才不还扯我呢?”接着又道,“行了别担心了,大不了回来种地,或者是服务基层去。”
  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真要逼迫的话,贴他一张大字报,迫害妇女,这是是封*资*修,是该批判的东西。”
  “你这老头子,还贴什么大字报,现在不兴这个了。”年菊瑛苦笑一声道,“我现在能说,可惜了么?少了让他们忌惮的东西。”
  “行了别瞎想了,让瑶瑶听见不好。”华老实力持镇定说道,“不许提这档子事了,万一那自以为是的傻丫头冲动做傻事咋整。”
  “对,对老头子说的对。”年菊瑛忙不迭地说道,“那好心办坏事的可多着呢?”
  “爹、娘,我要是给他们送药,算不算自作主张,做傻事呢?”华珺瑶挑开帘子拉开屋里的灯走进来道。
  黑漆漆地房间内突然亮起了,十五瓦的钨丝灯泡,晕黄的灯光倾泻在房间内。
  华老实和年菊瑛眨了眨眼睛,才适应了突入起来的光线。
  “老头子你说呢?这样行不行。”年菊瑛眼巴巴地看着他道。
  “不知道有没有用。”华老实低声自语道,“要是能治好就好了。”
  “他爹,医院院长的孩子,肯定医生们都尽全力了。”年菊瑛的潜台词是治不好了。
  “眼见为实,我打算明儿去看看。”华珺瑶开口说道。
  “瑶瑶,你可别?”年菊瑛担心道。
  “当然!有解决办法,我不会搭上自己的。”华珺瑶突然想起来道,“对了爹,这事还得您帮忙遮掩,那么大的吉普车,我们家肯定又成了村里的焦点了。”
  “这个当然我来想办法?”华老实想了想道,“就说来感谢松年救治的。”
  “这能让相信了。”年菊瑛不确定道。
  “信不信随他们,还能来向我们求怔吗?”华老实冷冷地说道。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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