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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内掌柜-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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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看出来了，我们就该决斗了。”萧楚北眼神很认真地说道，“人人都用不同的眼光在挑选自己的对象，这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啊？设想一下如果每个男人的眼光都一样，那么为了争夺一个女人，天天就会有人数千人、数万人，数十万人舞刀弄枪的，那么整个世界血海的。幸亏每个人的标准不同，都以为自己挑选的女人最好，高高兴兴的结婚，组成家庭，生儿育女。”
“连长。”风从虎靠近他叫道。
“嗯？”萧楚北抬眼看着他。
“萧楚北？”
“叫我干啥？”萧楚北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道。
“我以为换人了。”风从虎瞪大眼睛看着他，上下不住的打量，咂舌道，“这开窍的男人真是不一样啊？这么富有哲理的话都说的出来。这还是我们那个耿直、木讷的一根筋儿的连长吗？”
萧楚北讪讪一笑，挥手道，“说什么呢？”
“可我还是担心你。”风从虎非常严肃地说道，“我说的这点儿你都受不了，恨不得宰了我。外面还有更多的恶语相向，你到时可怎么办？这都是现实，不是能掩耳盗铃，装作不知道的。”末了特意看着被踢坏的椅子。
萧楚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稍后自己修修，应该还能坐。
萧楚北指着心脏的位置，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却很认真很坚定，“只要这里坚定，我自岿然不动。”面容平静地说道，“外人与我何干？”
“好好好！你牛！我自愧不如。”风从虎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纠结道，“连长，你不是一个人活在深山老林里，我们都活在人群中。道德是人与人之间多年来互相磨合最终妥协出来的产物，不是说你有什么理由就可以不遵守了。而且道德这个事情，在不同的人群中就是会有不同的标准。所以如果想要在一个群体里混，就必须要去了解这个群体的道德，如果你做了不符合他们道德准则的事情，就是会被别人嚼舌根。”
“道德？”萧楚北嘴角一边微翘，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道，“当初进城，抛弃乡下的媳妇儿，娶了城里的女学生，军医，小护士，文宣队的台柱子，我就不相信道德了。”
风从虎闻言说道，“所以我才说道德是一个圈子妥协磨合的产物。”这种事情他在大院里看了，见识了那些温柔女人的狠辣手段，摇摇头，“这性质不一样，这种事情，做可以，却不允许他人指指点点，谁让人家位高权重或者是乌鸦别笑猪黑。”手腕交叉道，“打住，打住，子不言父辈之过。这是历史问题咱不好过多的议论。”
萧楚北闻言，深邃的双眸精光湛湛，认真地说道，“话说回来，我和她，她不是罗敷有夫，我也不是使君有妇，又不是在人家后院放火，怎么就不合乎道德了。”轻缓一口气道，“至于流言蜚语这种东西，风一吹就散了，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又道，“有道是：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冷眼淡看风云，万事不萦于心。总之，说人是常情，被说是常理。人是语言的动物，嘴巴岂能闲置。康有为说，人长了一双膝盖能屈曲，就是为的下跪用的，否则要这个膝盖骨何用？然你不先弯腰下跪，别人还能强迫你。同理，对于一般人来说，生就一张嘴，自然免不了用来说人，否则岂不是白长这一张嘴，又与一般动物何异？你不理会，看她能说多久。”
“噗嗤……”风从虎双手抱拳道，“佩服，佩服，我从来都不知道连长你的嘴皮子这么利索。”接着打趣道，“开窍的不得了。真是任尔东南西北风，你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了。”
“是！”萧楚北简单的回应，却一字千金，气势更是如山一样纹丝不动。
“咦！”风从虎拉长声音，那个拿腔拿调，还夸张的捂着牙。
“行了，牙别酸了，趁着雨还没停，加个雨中操练。”萧楚北起身，戴着军帽说道。
“雨还下着呢？”风从虎指着自己的衣服道，“这才刚换的干衣服。”
“到了战场，还管你下不下雨。”萧楚北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风从虎浑身一颤抖，一阵恶寒升起，这家伙就是变态。
萧楚北下令道，“你带兵训练。”
“你干什么去？”风从虎随口问道。
“你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与其被上边现，我违规，还不如我自去，争取宽大处理。”萧楚北撑开伞进入雨幕。
“喂！你这个疯子。”风从虎追出去，抓着萧楚北的胳膊道，“你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萧楚北拂开他的手道，“我还知道，明知故犯，是罪加一等。”大步流星地消失在瓢泼大雨中。
落汤鸡的风从虎跺了一下脚下的积水，看向宿舍，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兔崽子们……
第163章 停职审查
乔胜利听完萧楚北的叙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私自用报废的火*药，是很严重的问题。”
“知道！”萧楚北老实地点点头道。
“知道你还敢？”乔胜利食指凌空点着他道。
“可是事有轻重缓急，您也看到了今儿冰雹有多大，如果任由它继续下，今年的秋粮，不光老乡们遭殃，咱们生产基地的粮食、蔬菜也得遭殃。”萧楚北为自己辩解道，踏进办公室那一刻，双眸一转，查了一下周围环境，压低声音道，“团长，办公室的玻璃好像被冰雹打碎了。”
乔胜利面容一滞，突然提高声音道，“错了就是错了，你辩解也没用。你是不是觉得你做的对，我们还得给你记上一功！”又倾身上前靠近他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的调令都写好了，就等着下呢？你给我整这一出。”
萧楚北默然无语，这时候还能说什么？事情已经生了，后悔也没用，况且他不后悔。
乔胜利站起来拨通了师长的电话，这事瞒不住，还不如向上级汇报，听后处置吧！把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萧楚北在我这儿，坦白从宽，想着争取宽大处理呢？心里不服气，正闹情绪呢？”
徐振山握着话筒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一定要做好萧楚北的思想工作，这小子优点不少，缺点也不少，这次一定要好好晾晾他，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语气非常地严厉。
“请徐师长放心，我会的。好。”乔胜利拿着听筒递给了萧楚北道，“师长让你接电话。”捂着听筒道，“现在求我没用，直接求他吧！”
萧楚北心领神会的接过听筒，放到了耳边，非常有精神地说道，“师长，我是萧楚北。”
“萧楚北！”徐振山握着听筒劈头盖脸地朝他吼道，“你小子胆子可不小啊！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违反规定就是错上加错。”
“我是违反规定，可是……”
萧楚北辩解地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徐振山给喷了回去，“可是什么？违反了规定就要接受惩罚，没有什么价钱可讲的，你以为坦白从宽，就可以争取宽大处理了。”
“是！”萧楚北情绪低落道。
徐振山自然也听的出来，于是缓和了语气道，“萧楚北，你给我听清楚了，立刻停职检查，虽然这不是组织上的最后意见，还要看你认识错误的态度，组织上最后再做出处理意见。”
“是！”萧楚北声音又低了。
徐振山厉声又道，“你小子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一个人犯了错误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以后不要犯同样的错误，就这样吧！”
萧楚北闻言立正，朗声道，“是，师长！”放下电话后乔胜利立马问道，“怎么样，师长怎么说？”
萧楚北详细地说了一遍，乔胜利也没有办法，“那你就在停职审查期间，好好的写检查吧！”
“是，团长。”萧楚北灰头土脸的出了团部，此时云开雨停，而他这心里可是乌云徘徊，更是不服气。
天上的彩虹也照不亮他这郁闷的心。
风从虎一看见萧楚北回来，对着队伍挥手让他们继续训练，立马朝他跑过去道，“怎么样？上面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停职审查。”萧楚北失落地说道。
“啊？”风从虎急得团团转道，“我就说，我就说，那这升职的事……？”
“能保住现在的职位我就谢天谢地了，就别提升职了。”萧楚北现在不敢有任何奢想了，按他原本的想法是功过相抵，没想到换来个停职审查。
冷静下来地萧楚北道，“现在连队可全靠你了。”
“这个还用你说。”风从虎闷声道。
“这件事别告诉瑶瑶，就说我功过相抵，没事！”萧楚北嘱咐他道。
华珺瑶洗完衣服晾在了院子里，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到了做饭时间，做完饭，温在火上，背起背篓就进了山。
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惩罚是肯定的，就看惩罚的力度。
雨后的山林罩上一层蒙蒙烟色。山色从密集的树木裂痕里透了过来，山色如洗，神色似涤。一扫暑热，心事重重的她可么心情欣赏，疾步朝瀑布跑去。
待看到瀑布边的正抓着粗壮的树枝做引体向上的高大挺拔的身影松了口气，还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没问题吧！
“萧大哥！”大老远的华珺瑶就叫道。
背对着华珺瑶的，萧楚北闻言心里一颤，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单单只是清脆甜美的声音就让他心跳加。
这没有被风从虎说透，自己还能神色如常地面对她，现在，心里没有任何的准备，被她看到了想逃跑都来不急了。
华珺瑶疾走两步跳到他身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受了怎样的处罚。”扬起头看着吊在树上的他认真地说道，“别想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没事的。”
挂在树枝上的萧楚北深吸两口气，跳了下来，转过身，一脸憨厚地看着她道，“我……我……挨了顿批，让写5ooo字的检查。”挠挠头哈哈一笑道，“没事了，真的。虽然我做的不对，但人民军队为人民，也算是情有可原！”指着刚刚跑来的风从虎道，“不信你问虎子。”神色如常地看着风从虎道，“是吧！虎子。”
萧楚北在华珺瑶清澈的眼神中，可不敢给风从虎使眼色，她可没忘了她敏锐的洞察力。可是要想骗住了她光这样还不够。
“我们连长说的哪有那么轻松。”风从虎突然来这么一句，吓的萧楚北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这家伙怎么关键时刻拆他的台，只听见风从虎又道，“挨批，写检查，还要去打扫厕所。”
萧楚北松了口气，不着痕迹地瞪了风从虎一眼，真被你吓死了。
“你们两个骗我？”华珺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两个道。
“你脸上的表情可骗不了我。”
“好吧！”萧楚北坦白道，“我是怕写检查，5ooo字，真是要命了。”
华珺瑶一听写检查，头也大了起来，上一次的感谢信，就是东拼西凑的，还怕写了什么不该写的。她爱莫能助地看着他道，“这个我真帮不上忙！”
第164章 近情情怯
想起感谢信，华珺瑶突然想起来问道，“生这么大事，要不要村里面敲锣打鼓的送锦旗啊？”
“千万不要。”萧楚北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他们要是去了不就露馅儿了。
华珺瑶狐疑地看着他道，“为什么？感谢是应该的。还是？”声音拖的长长的，尾音轻挑，听在萧楚北耳朵里酥酥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一层。
“这个……”萧楚北脑子高运转，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还真糊弄不了她，突然眼前一亮道。“对村里来说，我办的是好事。可毕竟没有经过正规的程序，始终犯了错误。”他接着冠冕堂皇的说道，“你们这样大张旗鼓的送锦旗，第一终归名不正言不顺；第二就是我怕上级误会我煽动……以为我不服气，想要撤销惩罚，有要挟之意。”
“村民们自的，根本不用煽动的。”华珺瑶立马说道。
“这要上级相信才行，对吧！”萧楚北赶紧又道，“毕竟我家在梨树沟。”憨憨一笑道，“只要我的检查写的诚恳，认错态度好，事实摆着呢？组织上会撤销处罚的。”
华珺瑶眼眸微转想了想道，“那好吧！我们就不好心办坏事了。”随后又道，“不过如有需要一定要说。”
“嗯嗯！”萧楚北点头应道，在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是尽快让她离开的好，这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别让她看出来的好！
“那个瑶瑶，我们要攀岩？所以……”萧楚北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明白，明白，我马上就走。”说着将背篓卸下来递给他们道，“这是我做的凉皮，夏天吃最是爽口，调料都放在里面，自己调。”话落转身利落的离开。
“哎！”风从虎手肘捣捣他道，“人都没影儿了，还看什么看？刚才人在这儿你怎么不看个痛快啊？人走了，你这副死相给谁看啊？”
顿了一下道，“连长你都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利落的拿下啊？”嘿嘿一笑道，“看你这样子，好像有些害怕哟？”
“什么叫一不做二不休，你当瑶瑶是什么？”萧楚北提起背篓道，“这凉皮你还打算吃不吃了。”
“吃！”风从虎立马说道，说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凉皮太爽口了，好吃，好吃！”
萧楚北漫不经心地吃着凉皮，他确实有些怕，在没有把这颗激动、欢喜、雀跃的心冷静下来之前，他怕瑶瑶看出什么？攻下她这座坚硬的山头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得慢慢来。
黝黑的双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芒，心底翻滚的种种情绪最终化作了一抹坚定的笑容，在唇角缓缓地勾勒出甜蜜的温柔。刚毅的面容柔和了下来，看的一旁的风从虎，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开窍的男人真可怕！
进入夏季蔬菜丰富了起来，华家前后这菜园子，更是长势喜人，结果的满满当当。
华珺瑶每天换着法做，庄户人家做凉皮先要洗面，洗好的面汤放到一个平锅里面，放到锅里面蒸上几分钟，一张凉皮就蒸好了，凉皮是夏天的最爱，爽口又好吃。夏天吃凉皮最合适不过了，切上一些黄瓜丝放上一点辣椒油，蒜泥，太好吃了。
饭桌上，“爹，告诉队长，这送锦旗咱还是目前不要送。”华珺瑶把萧楚北的话转述了一下道。
华老实闻言说道，“咱还是害了人家。”
“爹，怎么说也是办好事？写了检查肯定就没事了，您别担心了，我们要相信组织。”华鹤年没心没肺地说道。
“也许吧！”华老实敛眉沉思道，他曾经当过兵，对这些事略知一二，只是这小子要受些委屈了，唉……在看看吧！不行的话舍得这张老脸去求求人，不能害了人家孩子。
吃完饭，华鹤年看着挂在晾衣绳上干了的军绿衬衫，拿下来，叠了叠，“瑶瑶，我去给人家送回去，免得没的穿了。”话落不等华珺瑶反应，人就出了家门。
这个心急的大哥，华珺瑶追出去，“大哥，别太张扬了。”
“我晓得。”华鹤年摆着手消失在她的眼前。
萧楚北看着书桌上自己的衬衫，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叹了口气，这是华大哥的态度，不希望自己和瑶瑶过多的接触，路还很长啊？
送完了衬衫的华鹤年可是无事一身轻，好像心里的大石终于搬开了，为了这事他这一下午都忧心忡忡的，不小心摔倒在田里，弄了一身的泥。
冰雹过后，梨树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一大早听完新闻和报纸摘要后，华老实激动地说道，“今年可能要恢复高考了。”
“爹！您怎么知道的。”华珺瑶惊讶地问道。
“不会吧！”华鹤年怀疑道。
“你们怎么听的新闻，主管教育的人全面恢复一切职务。”华老实点着一双儿女说道，“其实此前已经有很多的地方表现出高层对于恢复高考的决心了，五月份，报纸就表了，著名的《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讲话，针对十一大提出的中国实现四个现代化的目标说，他说：“我们要实现现代化，关键是科学技术要能上去。展科学技术，不抓教育不行。靠空讲不能实现现代化，必须有知识，有人才。“
“这高等知识从哪里获得，还不是大学吗？”华老实笑道。
“老弟说的不错，看来是白教你们了。”李根生摇着蒲扇悠闲地晃了过来道。
“师父，坐。”华珺瑶让开了石凳道。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李根生看着华家兄妹两人道。
“想法？当然是考了，只是这好消息来的太快，我这心忐忑不安，不知道我这水平能考上吗？”华鹤年担心道，“而且我和秀娥都考试走了，这爹娘，孩子怎么办？”
“大哥，你可以考省城的大学吗？离家近，一点儿都不耽误的。”华珺瑶积极地说道，“这可是改换门庭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考上大学可就是城里人了，我们可以接爹娘进城啊！大哥，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打退堂鼓。”
“他想，我还不想呢？”何秀娥攥紧拳头道，“为了孩子们，咱们拼得老命，也得拼一把！”
第165章 至理名言
“也对？”华鹤年一拍大腿道，“作为家里的长子，我走哪儿带着爹娘就好了。 ”
“噗……”华老实赶紧摆手道，“我们老两口不用过多的担心。”
“现在你们要全力备战，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华老实鼓励道。接着又道，“尤其是你瑶瑶吧！你的年龄正合适，还当着小学教员，这书本也没丢掉，要是能考上大学，也不愁找对象了。”
“不愁找对象啊？”年菊瑛立马喜笑颜开地说道，“瑶瑶，你那缝纫社的工作也不忙，在家里好好复习，给我考上大学，咱就翻身做主人了。”
华珺瑶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这都什么跟什么吗？”
“对了，瑶瑶，你从废品收购站，淘来的书，我都看你给了别人，你自己咋都不看呢？”年菊瑛担心道。
华珺瑶立马说道，“我抄下来了，娘，所以才都借出去了。我可是天天跟着师父学习，是最刻苦那一个。”
李根生摇着蒲扇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妹子，这个我最有言权了，我这徒弟很刻苦。”
至于刻苦在哪一方面，师徒二人是心照不宣。
省的她娘又唠叨，于是华珺瑶转移话题道，“娘，您不是要做小菜吗？我们都等着呢？”
农家人都会做一些小凉菜，夏天吃饭没有什么食欲，看到这些小菜真眼馋呀，各种小菜做法都很简单，关键是下饭。要说做小菜在也没有农村人做的好啦，曾经农村经常吃不上菜，会腌制各种的小菜。
年菊瑛的手艺那是没的说。
夏日里怎么能少了应景的西瓜，华珺瑶去缝纫社交任务，就特地‘买’了西瓜回来。
农家没有冰箱，华珺瑶将西瓜冰在泉水中，特别的清凉，这就是天然的冰箱，把西瓜放到泉水中冰上半天，到了中午，上工的人回来。
孩子们叫嚷着终于能吃西瓜了，切开的西瓜，咬上一口，真是凉彻心扉，西瓜又沙又甜。这样的西瓜吃起来才是极品，又凉又甜，比吃冰棍凉，在树荫下面吃西瓜别提多美了。
夏天天热，中午太阳毒辣下地会中暑，所以午休时间较长，没事的时候包顿饺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风从虎卸下树上背篓，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白胖如金元宝似的饺子，“哟呵……连长今儿我们吃饺子耶！”
“还不训练！”萧楚北没好气地说道。
“是！”风从虎盖好了背篓，开始了傍晚例行的训练，一番训练下来，两人累的气喘吁吁的。
但是一吃到饺子，这所有的疲惫都没有了。
风从虎吃着饺子道，“我说，连长，肉蛋饺子，就冲瑶妹妹这厨艺，你后半辈子就幸福了。”
“我娶的是媳妇儿，又不是免费的大厨。”萧楚北看着他道。
“耶耶！说的比唱的好听，这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娶媳妇儿不就是吃上口热乎饭，不用去挤食堂；不就是能有干净衣服穿，这脏衣服不用自己洗，不然娶媳妇干什么？”风从虎指指自己道，“我说的这是至理名言。”指着他嘿嘿一笑道，“大家都是男人，这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你这可是表里不如一啊！”
“吃你的吧！占着嘴，还说。”萧楚北夹着一个饺子，塞进他嘴里道。
要是天天吃到瑶瑶做的饭，光是想想就美了。
“别给我露出那傻兮兮笑，真是个傻瓜。”风从虎搓搓胳膊，“这鸡皮疙瘩又出来了。”
陷入恋爱之中的人都是傻瓜！
夏日暑热，所以这粥熬的都是绿豆粥，绿豆用柴锅煮上满满的一锅，在蒸上包子或者二合面的馒头。
华珺瑶也会熬一锅绿豆水，夏天最解暑了，华鹤年去地里面也要带上一瓶绿豆汤。华老实上工的时候也喜欢带一茶缸绿豆水，华珺瑶特地放些蜂蜜，在泉水中冰上半天，喝起来太爽了。
因为家家户户都种上些绿豆，就是为夏日里准备的，华珺瑶还轧成面，绿豆面做杂面条也特别的好吃，摊煎饼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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