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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穿花嫁娘-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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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免礼吧!”对沈碧寒也笑了笑,楚后在主位上落座,而后又对她摆了摆手。
含笑点头,会意的一笑之后,沈碧寒再次落座于侧位之上:“母后今日传儿臣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与楚后明明是敌人,却要装成母慈女孝,虽然说沈碧寒能演,但是时间越久心里便越不痛快。与其让自己不痛快,沈碧寒倒觉得不如直截了当的问明了来的好。
半个身子依靠在精华绣背的风椅之上,楚后没有立即说明找沈碧寒的原因,而是低眉敛目的看着身边的宫女儿上了茶水。端起精美的京瓷茶杯喝了一口茶。
秀眉微蹙,将茶盖子啪的一声盖好了:“本宫说过多少次了,这种茶叶不可用全开的水沏,你们这些小蹄子怎的就是记不住?”
“奴婢们知错了!”
身子一哆嗦,适才刚刚将茶杯放下的两个宫女儿连忙上前将摆放在楚后和沈碧寒面前的两杯热茶又端来下去。
面对眼前一切,沈碧寒什么都没说,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瞪着楚后回答她的问题。
片刻之后,宫女儿们又奉上了两杯茶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不是,楚后顿了顿正在捻着茶叶子的茶盖儿,低眉对沈碧寒道:“聂府的小妾是本宫与你找去的,可本宫却没想到驸马会……因为这事儿,这几日皇上没少责怪本宫……今日与你过来,本宫想着该好好与说说……当初驸马宠信小妾,你身为公主便该好好的整治他们一番,何来的一赌气便休了驸马!”
长长的一段话,在楚后的唉声叹气中说完了。楚后的语气十分有感情,她时而为聂沧洛重新小妾而动怒,时而为沈碧寒休夫而惋惜,这里面还隐隐带着几分自责,不过说到最后,沈碧寒倒是觉得她有些是在说她不该休夫。
在她休夫之后,楚后在这几日里明明接触过聂沧洛了,可是这会儿却又与她说这些,这不是明摆着是得了便宜卖乖么?
思绪转了转,沈碧寒对楚后无奈笑道:“母后无需过于责备自儿个,这事儿与您无关,是儿臣……儿臣心高气傲,容不得他们,便由他们去了。”
沈碧寒大概知道楚后是怎么想的了,在五月初六那一日,与她接替楚家接管宫廷内需相比,楚后更看重的是她休夫这件事情。她接掌了宫廷内需,这无非只是一场买卖,一笔生意。但是她休了聂沧洛,便是将聂沧洛和聂家的财富推到了楚后一方。
在楚后看来,在这几日里即便她们楚家照着打砸沈白两家商号损失的两倍来赔,与聂沧洛和聂家比起来,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算来算去,她都是赚到了。
看着沈碧寒一脸无奈的样子,楚后心中大喜,不过表面上却还是一脸的惋惜之色:“世间姻缘之事,皆是天意而定。”
噤口不语,沈碧寒闻言只是笑了笑。
她能说什么?装可怜还是装大度?没关系,既然楚后此刻心情不错,那就等着以后见她哭好了。
“本宫被想着要好好的安慰于你,不过看你此刻精神还不错,也就不再多题让你伤心的事儿了。这几日本宫与你父皇商议与皇太子选妃之事,眼下一切已然定了下来,太子妃内定为严相的孙女儿严若兰,启元你看这门婚事如何?”
说话间楚后对身边的雅图做了个手势,不长时间,那丫头从一边的取出一副画像呈到了楚后与沈碧寒面前。
待到画像在桌子上铺开,出售对沈碧寒温婉的一笑,而后道:“这就是左相严崇的孙女儿严若兰,这孩子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在风范和气质之上,更是有大家风范。因她自小生长在东苑,长到十四岁才回了金陵,故在金陵三秀之中并未列入。”
沈碧寒也听说这严若兰如何如何秀外慧中,不过在金陵三秀之中有聂惜璇,有唐雪晴,还真没有她严若兰。
画像上的女子长发及腰,面容姣好,双目之中透着灵气。
轻轻笑了笑,眼角在画像上扫了扫,沈碧寒挑眉道:“儿臣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没少听人提起严相的孙女儿,听闻此女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娶妻若是能娶她,儿臣倒觉得对太子而言是美事一桩!”
在说这话的时候,沈碧寒面色巧笑倩兮,实在心里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唐季云已然跟她提过非唐雪晴不娶,但是看楚后的样子,她是已然认定了严若兰了。距离她上次入宫已然几日了,难道唐季云说甘愿为唐雪晴而弃天下只是说说么?为何此时还没见他与唐雪晴有什么动作?
楚后见沈碧寒臻首半垂,时而轻轻摇头,她不由说道:“启元说的对,此时确实是美事一桩。既然本宫定下了这门婚事,便一定会将之促成,若是其中有什么异端,本宫也定会极力除之!”
说这话的时候,楚后是一直盯着沈碧寒的眼睛在说的,抬眼直视着楚后的双眼,沈碧寒不禁在心中怔了怔!
这楚后莫不是以为她要阻扰唐季云与严若兰的婚事吧?!不过看她说话时的阴冷表情,沈碧寒不禁在炎炎夏日之中,寒毛直直竖起。
一直以来楚后在面对沈碧寒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和颜悦色,仔细说来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对沈碧寒露出除了笑容意外的表情。虽然一直想着要与楚后报仇,要让她一无所有,但是在真正面对的时候,就在此刻,沈碧寒才明白,为何楚后可以在残酷的宫廷斗争中长达二十年之久的占据着皇后的宝座。
她狠!
而且比之男人都要狠毒几分!
见沈碧寒一直盯着自己看,楚后嘴角一碗,再次露出浅笑:“可怜天下父母心,对于太子的婚事,没有哪个人比本宫这个当人家母后的更为上心了。也许他因为年轻气盛而钟情于别人,但是本宫相信,过些年月,他便该理解本宫的苦心了。”
听了楚后说这话,沈碧寒心中一突,微微有些不好的预感,沈碧寒却还是笑道:“母后决定的事情可问过太子的意见么?若是他答应了,这件事情不就成行了么?”
又对着沈碧寒一笑,楚后道:“适才本宫不是说过了么,这件婚事已然定下了。本宫这会儿与启元你书哦这些,无非是提前知会你一声。”
“哦?”眼瞳轻抽了一下,沈碧寒问道:“太子已然答应这门婚事了么?”
“为了太子的前程,本宫该做的都做了,挡在这门婚事之前的障碍,已然被本宫扫清了。太子是孝子,他自然会答应这门亲事。”楚后的声音中似是带着笑意一般,可是说出口之后却更像是在轻哼着。
楚后将沈碧寒从沈园传入宫中之后,并未与她提及关于生意上的事情,也没有与她提及楚家有关的事情。她只是先提了下他休夫的事情,而后又将话题扯到了唐季云的婚事上,这便有些让沈碧寒想不通了。
她这么做的用意为何?
离了中宫之后,沈碧寒没有乘坐车撵,而是与红衣一前一后走在长长的宫廷走廊之中。在行进许久之后,沈碧寒顿足于前,对身后的红衣问道:“红衣,你相信自儿个的眼睛么?”
因沈碧寒的突然顿足而止了脚步,红衣看着沈碧寒道:“当然相信!”
关于这个问题,沈碧寒这是今日第二次问她了。
微微眯了双眼,沈碧寒问道:“你仔细的想想,在五月初六那一日,从白家酒楼到沈园的路上,你可有看到什么人么?”
红衣一听,马上明白了沈碧寒的问话,垂首而立,她低语道:“公主殿下的意思奴婢省的,那日殿下您看到过的人,便是奴婢所看到的。”
“你看到的便是我看到的……”轻声呢喃着红衣的回话,沈碧寒的手霍的便握成了拳。
今日楚后与她提起太子的婚事的时候,她口口声声说她已然将挡在太子与严若兰的这门婚事上的障碍都扫清了,这话显然是在说给她听得。在严若兰与太子这门婚事之间的障碍只能有一个啊!
想到某个可能性,沈碧寒的心跳蓦然快了几拍:“红衣,你此刻立即厨工前往越王府去找雪如郡主。”
听到无缘无故的要自己去越王府去找唐雪晴,红衣神情一怔:“公主殿下要见雪如郡主么?”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沈碧寒唇瓣轻颤:“你直接去就好,五路你有没有见到雪如郡主,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过来与我通报。”
“是!”见沈碧寒一脸的严肃之色,红衣忙恭身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身离去。
待到红衣离去之后,看着周围的建造精细的亭台楼阁,沈碧寒脚下步伐一抬,不顾自己身怀有孕,快步向着太子所居的东宫方向而去。
沈碧寒到达东宫的时候,白值班太监告知,太子殿下一早的时候早已出宫去了,当被沈碧寒问及他去了哪里的时候,那太监也是吱吱唔唔的答不上来。实在是等的着急,沈碧寒直接便出了东宫,而后快速登上马车命马夫驾车前往越王府。
在沈碧寒快要抵达越王府的时候,见红衣正策马从马车边上经过,沈碧寒便不顾形象的对着车窗外大喊了一声红衣。
紧勒缰绳,将马匹停住,红衣翻身下马便来到了沈碧寒身前。
“可曾见到雪如郡主?!”扒着车窗,沈碧寒第一句问的便是这个。
直视着沈碧寒,红衣摇了摇头。
眉头一皱,沈碧寒顿时面露失望之色。
稍待了片刻,她继而问道:“莫往生可在王府内?”
“在!”这次红衣给了沈碧寒一个肯定的答复。
命车夫在王府前停下马车,沈碧寒直接便进了越王府之内。在沈碧寒看来,唐季云今日不在东宫,而唐雪晴也不在越王府内,此刻他们同时出门,该是约好的。不过他们这个约很有可能在楚后的意料之内,否则她也不会在她面前说的那般信誓旦旦!
楚后不会对太子唐季云下手,那她一定会在唐雪晴身上做文章,她说她扫清了那个障碍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摄避寒越想越心惊。
在越王府内找到莫往生,身为唐季云的师兄,他果然知道唐季云与唐雪晴的去处,在与她说了自己的猜测之后,莫往生这才带着沈碧寒和红衣两人连忙出了越王府向着唐季云和唐雪晴所约定见面的地方奔去。
唐季云与唐雪晴所约定之处其实沈碧寒去过,这个地方正是莫往生以前所居住之处。出了金陵城,直奔莫往生以前所居住的地方,茅草屋外停下马车,还没下马车,沈碧寒便从车窗看到外面一身白衣的唐季云快步向着马车飞奔而来。
“雪……皇姐?!”
本以为来的是唐雪晴,唐季云的唤声还未曾出口,便见沈碧寒从里面将车门打开了。
四下打量着空空如也的四周,沈碧寒看着唐季云惊讶的表情,便知心中所想已然被应证。无奈的看着唐季云,她蹙眉叹道:“莫要再等了,雪如今日不会来了。”
第二六九章 情比金坚
沈碧寒本是不知今日太子唐季云与唐雪晴约好要一同离去的,但是在楚后将她传进宫去之后,她却从楚后说话的字里行间推测出了这个结果。
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没能帮上唐季云与唐雪晴这两只苦命鸳鸯,沈碧寒在担心唐雪晴的同时,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敌人。
若说早前不知道楚后传她入宫是为了什么,那么沈碧寒现在知道了。
楚后就是楚后,那个安坐于皇后之位的、二十载的楚姓女人能够在无数女子之中终是立于不败之地,她总该是有自己的手段的。
沈碧寒一直都觉得自己在步步为营的走着,但是此刻她才迈出了第一步,而楚后也只是小小的挪动了一步,她便让她看到了她的厉害。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在最终之时却知其中包藏祸心。也许楚后哦草你过来都知道唐季云心系于谁,只不过是她从来都不曾去戳破,也许是她沈碧寒身边真的出现了叛徒,她才得知唐季云与唐雪晴之间的关系。
但是此时此刻,在唐季云下定决心要抗婚带着唐雪晴远走天涯之时,她又怎会容忍自己下半生的依靠就这么一走了之?
眼前的唐季云一看编制在此处等了许久,但是等来等去他并未等到自己所心仪之人,而是等到了急匆匆赶来的沈碧寒。看着坐在马车上的沈碧寒,听她说唐雪晴不会过来了,他的心顿时便沉入了谷底。
“皇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见到雪如了么?”双眼中有着明显的焦急之色,直盯着马车上的沈碧寒,唐季云轻声而问。
他问话的声音很轻,轻到若不是沈碧寒亲眼见他在说话,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未曾见过雪如。”轻摇了摇头,沈碧寒沉声道:“不过适才我刚见过皇后娘娘。”
星眸半眯,唐季云一边的眉脚轻挑着问道:“惶急这话是何意?”
轻轻的叹了口气,沈碧寒看了眼身边的莫往生和红衣,而后扶着车厢的边缘缓缓的下了马车。在唐季云身前站定,看着他一脸担忧之色的在瞪着自己的答案,沈碧寒的声音也是十分轻缓:“我有些话要与你谈!”
“皇姐请!”侧目睨了眼车厢内的莫往生,唐季云对沈碧寒做了个请的动作,而后与她一起离了马车渐渐向着一边的草地而去。
这里是莫往生曾经居住的地方,草药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除了栽种着各种草药之外,这个便是一地的碧青之色,并肩与沈碧寒行走在碧绿的草地之上,大约走了有半刻钟的时候,唐季云说道:“我前几日自从与皇姐你提过之后,便与雪如约定要一起离开这里。”
早已潦倒会是这般情形,沈碧寒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停下脚步看向唐季云:“我已然猜到了。”
“皇姐!”深深的看着沈碧寒,唐季云问道:“雪如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而后远走高飞,却不期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却没见唐雪晴过来。他与唐雪晴情比金坚,他相信她不会半路反悔,加之此刻他等到了沈碧寒,便说明唐雪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知道唐季云心中定是焦急万分,但是沈碧寒还是有些无奈的对他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皇姐!”唐季云满脸的冷凝之色:“既然皇姐不知道雪如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怎会知道她今日不会来了?”
眉梢轻挑,沈碧寒不看唐季云,而是看向天际有着灼热的太阳:“我适才说过了我刚刚见过了楚后,她与我说……”
看着沈碧寒欲言又止的样子,唐季云米勒眯眼急问道:“母后说什么?”
唐季云的心跳在不断加快,快到他感觉自己好像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般。
转身睨了睨唐季云,沈碧寒低首看着地上的草地,轻喃道:“她说她一定要促成你与严若兰的婚事,至于你们婚事之间的障碍,已然全部扫清了。”
“什么?”喉结动了动,似是轻颤着,唐季云俊朗的容颜上尽是震惊之色:“全部扫清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会这样?”抬眼看着唐季云,沈碧寒反问:“你是太子,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为皇后的唯一倚仗。你都要走了,她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她虽然没说过到底拿雪如如何了,不过既然可以将扫清一切障碍挂在嘴上,你便该有心理准备了。”
嘴上的话是这样再说,不过沈碧寒的心中却也在为唐雪晴祈祷。适才在来的路上,她已然与天眼的人下达了死敏玲,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寻到唐雪晴的下落。依着沈碧寒看来,唐雪晴再怎么说也是堂堂郡主之躯,她该不会对她下毒手。但是她口中所说的那个扫清一切障碍,却让她的心悬在半空之中。
在沈碧寒的印象里,楚后是狠毒的,是该千刀万剐的。但是通过今日之事,她知道自己过去将问题看的太过肤浅了。楚后是什么样子的?在她明目张胆的抢了她的生意之后,她可以不动神色的看着,却什么都不做。表面上看来她什么都没做,其实在暗地里,她每件事情都运筹帷幄。
是她将楚后看的太简单了。
“哈哈……”
安静了许久,唐季云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笑意。
看着他脸上无奈而又有些凄然的笑容,沈碧寒蹙了蹙眉头。见他转身欲要向后走,沈碧寒忙开口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哪里?我还能去哪里?”回身看着沈碧寒,唐季云道:“母后抓雪如无非就是逼我就范,我现在回去,便是对雪如最好的保护。”
“我已然派人去寻找雪如的下落了。”沈碧寒希望天眼可以尽快给她关于唐雪晴的消息。
记得第一次见到唐雪晴的时候,她一脸的淡定从容,跟着她砸了沈家的书局。后来在聂家大火的时候,她也曾带着人过去寻她,再加上为救蓝毅先闯法场,后又闯宫,唐雪晴对沈碧寒而言,也是有不一般的意义的。
见唐季云已然再次迈开脚步离去,动了动嘴角,沈碧寒无奈的问道:“你要依照她的意思迎娶严若兰么?”
顿了顿脚步,唐季云转身看沈碧寒:“皇姐该是知道的,我之所以选择离开,那是不想看到我生命中最至亲的两个女人争的你死我活。但是此刻不同了,若是你们的争斗伤害到了我所挚爱之人,那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不会让皇后如愿了,静静的注视着眼前与自己双生的唐季云,沈碧寒又问:“你会怎么做?”
嘴角轻轻扬起,笑容不再如以前一般,透着几分冷意和佞色,唐季云冷冷的一哼:“皇姐,你也许该如此想过吧?”
“嗯》”沈碧寒眉头微蹙,稍许疑惑。
忽然之间,唐季云的眼中好似夹了霜一般,轻轻嗤笑了一声,他有些讪讪的道:“我是个自私的人。”
了然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沈碧寒并未回话儿。
抬手轻轻的整了整白色衣襟上的领口,唐季云吐字如冰:“若是雪如没了,唐季云也就没了,唐季云没了,母后该是也不会再有了。”
说完这句话后,唐季云如一阵清风一般渐渐的远离了沈碧寒的身边。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飘渺身影,大脑中慢慢咀嚼着他适才所说的话,沈碧寒不禁心中发寒。
他说唐雪晴没了,唐季云也就没了,这是什么意思?唐季云没了,粗厚该也是不会再有了,他说这话是要与楚后同归于尽么?
唐季云回宫了,沈碧寒也带着莫往生回了沈园,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唐季云临走时所说的话,沈碧寒知道,她一定要尽快寻找到唐雪晴的行踪不可。
“寒儿,徐放回来了。”一直在看着沈碧寒发呆,蓝毅只是静静的守候在她的身边,看着徐放急匆匆的带着两个手下从外面进到屋子里,蓝毅便轻声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给拉了回来。
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儿来,看着徐放欲要对自己行礼,沈碧寒忙阻了他的动作问道:“可有雪如郡主的消息?”
有些抱歉的看着沈碧寒,徐放慢慢的摇了摇头。
看着徐放摇头,沈碧寒只是心中咯噔一声!
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徐放不疾不徐的道:“依着公主殿下的吩咐,臣下命天眼的弟兄没从雪如郡主离府开始找起。雪如郡主是辰时刚过便离了越王府的,在离了越王府之后她所乘坐的马车便出了金陵城,依着方向来看,该是去赴约之处的,但是却没有见雪如郡主抵达与太子殿下所约定的地点。”
沈碧寒半眯了眼看着徐放,道:“你的意思是雪如郡主所乘坐的马车该是在出了金陵城之后出了什么意外?”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结论了。
“是!”点了点头,徐放说道:“臣下沿着金陵城到约定地点两点一线走不了部下十遭,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其中连一点儿的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
眉头微皱着对徐放摆了摆手,让他先将寻人的事情安排下去,沈碧寒一脸疲累的靠坐在椅子上。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与蓝毅两人,见蓝毅正在凝眉深思着什么,沈碧寒说道:“太子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事情来的过于突然,突然到她有些措手不及,沈碧寒知道,若是这一关过不了,她就没有与楚后斗争的资格,但是面对失踪的人是唐雪晴,是太子唐季云的挚爱,她还真是有些头疼了。
“雪如郡主暂时不会有危险的。”知道沈碧寒在担心些什么,一边的蓝毅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沉思开了口。
双眼中尽是不解,蓝毅对沈碧寒轻笑了笑道:“与寒儿你比起来,我相信楚后该是天底下最了解太子的人了。既然了解,她便该知道若是雪如郡主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那太子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正如你所书哦的,太子说雪如郡主若是没了,那唐季云也就没了,关于这一点,我想皇后该是想的到的。”
心中暗暗的送了口气,看着蓝毅片刻,沈碧寒眉脚轻轻翘起:“我总觉得这整件事情,好像在哪里有错漏,但是却想不通这个错漏出在哪里?”
“错漏?!”蓝毅的眉头皱了皱。
“对!”轻点了点头,沈碧寒道:“在早前楚后与我提起太子的时候,曾经提到太子是个孝子。正如我们所猜想的一般,她根本就将太子当作是自己的儿子一般,有着太多太多的笃定了,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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