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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穿花嫁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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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淡笑依然,唐雪晴对那衙役说的云淡风轻。
听唐雪晴的一席话,沈碧寒忍俊不禁:一不小心!好一个一不小心!
“误会!完全是一场误会!”为首的衙役起了身,一脸的奉承之色。
“误会……”书局的管事此刻也是一脸的惧色!
郡主啊!那可是皇亲国戚……
第九十三章 揽腰翻栏杆
“大胆!在这金陵城中做生意你也该知道哪些人惹得,哪些人惹不得,这越王府的雪如郡主若是成了刁民,世上还有良民吗?”为首的衙役首领小心的看了眼唐雪晴的脸色,然后转身对书局管事喝道。
“小的知罪!”低垂着头,书局管事小心回道。
将书局管事此刻的反应看在眼里,沈碧寒不得不在自己心里摇头一叹:在这世上向来都是欺软怕硬,这唐雪晴是郡主,他才可对她卑躬屈膝,若是平常百姓家,那他还不一定如何嚣张呢!
淡淡的转身回到沈碧寒身边,有淡淡的对她一笑,唐雪晴道:“眼下这管事都说是误会了,姐姐觉得如何?”
沈碧寒笑着从椅子上起身:“虽说是误会,不过今儿我与妹妹一起砸了这书局是真,这样吧,这里的损失你们仔细的列下清单,晚几日到我的府上我找数赔偿就好!”
唐雪晴既然问她如何,就表示她觉得事情到这里就该了结了,她们出了气,沈家商号也被砸个稀巴烂,凡事适可为止最好!
“敢,敢问!”抬头看了沈碧寒一眼,那管事脸色铁青的对她问道:“敢问姑娘您府上是……”
这书局是他负责,沈家商号每个月都是要看业绩的,眼下书局大厅的商品,大半依然被砸,那损失可想而知,若是让郡主赔,他可没那个胆子!
“将这里的损失仔细清点一下,过几日到聂府找我便是!”手中的折扇打着转儿,聂沧杭一脸浅笑的进入书局之内,然后在沈碧寒和唐雪晴身边站定。
“聂,聂家三少?!”
“嗯哼!”笑着点点头,聂沧杭拿扇子轻轻的敲了书局管事头顶上的帽子,然后调侃道:“眼神还不错!”
“那这位是……”书局管事一脸哭丧的看向沈碧寒。
不是他眼神不错,而是前几日在酒楼吃酒的时候,他曾与聂沧杭有过一面之缘,聂家虽然与他们在金陵城内的商场上分庭抗衡,不过这有姻亲在前是不争的事实,眼前这聂家三少既然站出来收拾烂摊子,那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俏男郎,怕是与聂家也是有些关系!
看似随意的扫了书局管事一眼,聂沧杭嘴角一弯,然后手中抱肩对沈碧寒躬身便是一礼:“嫂嫂,三弟我没能与你一起砸了这书局,实在是一大憾事啊!”
眉脚动了动,沈碧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道:“自打我出府,小叔不是便跟在后面,适才若是你想要进来砸,哪里还有这一大憾事?!”
苍天啊!大地啊!
刚刚她才明白自己被聂沧洛那厮算计了,眼下看到聂沧杭脸上的笑,她怎么就觉得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看到的都不是真实的啊!
“嫂嫂误会了!”对沈碧寒一笑,聂沧杭拿扇子笑看指了指身边的唐雪晴:“适才的时候我已然测算过砸这书局要耗费多少人力了,不过我是看雪如郡主在这里,有她在万事足矣,所以……
听了聂沧杭这话,一边一直静默不语的雪如郡主眉头瞥了瞥,然后淡淡的对聂沧杭道:“几年不曾相见,三少爷还是老样子!”
聂沧杭皱了下眉,然后依然含笑道:“几年不见,郡主也还是老样子!”
“你们认识?”听着聂沧杭与唐雪晴的对话,沈碧寒皱眉问道。
淡淡的对沈碧寒展开笑容,唐雪晴笑道:“姐姐莫看这金陵城如何繁华辽阔,其实上流的交际圈子也就这么几个人,聂家三少爷是何等英才,妹妹我自然是认识的!”
听了唐雪晴连说带讽的话,沈碧寒扑哧一笑:“听这话不知道的感情还以为小叔以前冒犯过妹妹呢!”
对了!适才那衙役说了她是越王府里的郡主,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她和聂沧杭手中所持折扇,不就是她那死去的婆婆去找越王府求的墨宝么?
终是忍不住哼笑,唐雪晴道:“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姐姐你说笑了!”
心中总觉得这雪如郡主同聂沧杭的关系不该像表面上这么简单,沈碧寒狐疑的看向聂沧杭,见她对自己无辜的耸了耸肩,他也只得作罢!
“姐姐,过会儿子我还要去安宁寺进香,你我现在这里别过了,晚些时候我会派人去府上接你来越王府,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聚聚!”当身边的聂沧杭是透明的,唐雪晴拉着沈碧寒的胳膊十分亲昵的道。
“呃!”点了点头,沈碧寒道:“妹妹速速去了吧!我们后会有期!”
点了点头,唐雪晴又嗔了聂沧杭一眼,然后转身带着几个手下一起出了沈家书局,最终在门前上了一辆马车便离去了。
见唐雪晴走了,书局的事情有聂家三少在,估摸着也不会出什么事情,那几个官府的衙役随便问了几句,便也都离去了,待他们离去之后,聂沧杭随意的看了沈碧寒和唐雪晴的杰作,然后对一边的望春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将地上的银子赶紧的捡起来,我与嫂嫂先去一边的酒楼吃着东西果腹!”
沈碧寒几时出的聂府,他也就是几时跟着出来的,眼下午膳时候都过了,他这个跟班保镖,自然也是饿着肚子的!
待望春应了声,然后蹲在地上捡银钱的时候,聂沧杭见沈碧寒一直在眯着眼睛凝视着自己,他笑了笑,将折扇打横挡在两人之间:“嫂嫂不饿么?若是饿的话,且随我来吧!”
看着书着洛水沧杭四个大字的扇面,沈碧寒忽然觉得聂沧杭要比聂沧洛更难让人看透!
看着猫腰在地上捡着银钱的望春,沈碧寒笑了笑,笑容中多少带着几分无奈,不过想想自己确实是饿了,她也就不再矜持什么;直接跟着聂沧杭便要离去。
“少奶奶请留步!”见沈碧寒正欲离去,书局的管事再次唤住她。
身形一顿,沈碧寒转身看向身后的书局管事,然后皱眉道:“本少奶奶已然与聂家三少爷都发了话了,你这里的损失过几日去聂府去算,怎么?你还信不过我们?”
且不论聂沧杭有没有钱低了这些东西,单单老太太前阵子与她的那个红包,怕是就绰绰有余了!
“少奶奶莫要多心,我只是想问问您是聂家的哪位少奶奶?”关外沈家与聂家联姻世人皆知,在聂家府里能让聂家三少称呼为嫂嫂的人屈指可数,他现在只是闹不明白,眼前的到底是府里的大少奶奶,还是二少奶奶。
而是二少奶奶的话,一切倒还好说,若是大少奶奶,那不就说明是他们沈家商号的主子了?
嘴角弯了弯,沈碧寒对书局管事和一边的伙计笑了笑,然后打破他们心中的幻想:“我娘家姓沈,三年前从关外嫁入聂家,不知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否?”
看着书局管事满是菜色的脸,沈碧寒忽然心情大好,唰的一声打开折扇,同聂沧杭一起施施然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书局。
“嫂嫂在生我的气?”亦步亦趋的跟在沈碧寒的身后,聂沧杭淡淡的问道。
“没!”依然我行我素的向前走着,沈碧寒道:“我只是好奇小叔既然知道我要出府,为何不加阻拦,反倒在后面偷偷跟着!”
事实很明显,她若是想要出府,无论是聂沧洛那一关还是老太太那一关都是过不了的,可是这聂沧杭明明在她出府的时候便发现了她,可他却没有阻止,反而是一路跟着到了这里才现身!
静默片刻,聂沧杭笑看着沈碧寒头上的碧绿色簪子,语重心长道:“鸟儿若是关在笼子里久了,一定会向往外面的天空,嫂嫂也是一样的,你在轩圆之内冷清的过了三年,想必一定是向往府外生活的。”
说到这里,聂沧杭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他知道,他的用意沈碧寒一定懂得!
半天没有出声,沈碧寒再走到一家酒楼后停下脚步,对聂沧杭笑了笑:“我在这里谢过小叔了!”
记得在她醒来后没多久,那次望春不在,她问望月自己被救起的情形,望月告与她,是三少爷第一个不顾自身安危跳进人工湖里寻她,也是三少爷最后将她救起的。
他对她的好,她又岂会真的不知!
静静的凝视一身男装的沈碧寒片刻,聂沧杭笑了笑,然后道:“这家香宝斋的卤菜很出名,过会儿的时候嫂嫂可要多吃些!”
“放心好了!”对聂沧杭一笑,沈碧寒一边和他向着香宝斋内走去,一边回道:“我不会亏待自己的!”
在香宝斋的二楼要了一间雅间,沈碧寒与聂沧杭对桌而坐,问小二要了几个出名的卤菜后,没等多大功夫,这些珍馐美食便摆上了桌,看着桌上的一样样美食,沈碧寒对聂沧杭挑眉一笑,然后埋头开始苦吃起来。
“嫂嫂尽管敞开了吃,这些不够了大可再叫!”看着沈碧寒吃的津津有味,聂沧杭也有了食欲。
自从沉湖事件之后,聂府的厨房内每日给她送去的膳食不是粥类,也是十分清淡的,像这会儿她吃着的这些卤味,根本就是没有的!
俗话说的好,没吃过不知道其滋味自然也就不馋了,若是知道美食滋味,却又时时吃不上,那就不是馋嘴可以形容的了!以前在轩园的沈碧寒失去了记忆,对以前的事情基本上没有印象,她自然不会去想着吃什么美食,但是眼下她恢复了记忆,虽然这点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但是她却开始向往以前在沈家吃过的各色美食来了。
时候不长,收好银子的望春便寻到了香宝斋,见沈碧寒和聂沧杭吃的津津有味,她咽了咽口水,然后一头大汗的站在沈碧寒的身后,没有立刻说话!
将一块卤肉放进嘴里,沈碧寒侧头看了望春一眼,然后对她道:“愣着做什么?你难道不饿?坐下来一起吃吧!”
望春是与她一起出来的,她自个儿有多饿,合着她就该有多饿,眼下她们既然出来了,而且都是女扮男装,面前没有外人,她也没必要让她看着自己吃!
说实话,沈碧寒虽然觉得自己是身世凄苦,不过在前世的时候,当个用人还有人权呢,想想这个世界的丫头们,她便觉得自己的命还算尚可!
“少奶奶您跟三少爷先用好了,小的过会儿再吃!”干笑着用衣袖擦了擦汗,望春道。
“嫂嫂让你吃你便吃,在外面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为沈碧寒又添了一块卤肉,聂沧杭笑着道:“你赶紧吃好了,我们也好回府!”
“是!”低头应了声,将身上背着的包袱放到桌上,望春拘谨的坐到一边的位子上,开始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
看着望春嘴里吃着美食,脸上却如同受罪的样子,沈碧寒微微皱眉,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对聂沧杭淡笑道:“吃完了你回府,我今儿不回去!”
过两日沈家商号的当家就要到金陵城了,她若是此刻跟着聂沧杭回去了,短时间内定然是出不来的,为了弄清楚沈家商号现下的当家是谁,她早已打定了主意这几日不回聂家了。
放下手中的筷子,聂沧杭对上沈碧寒的双眸,眼中满是探寻:“嫂嫂可知今儿不回府府里会成什么样子?”
堂堂的聂家大少奶奶私自出府,而且还是离府不归,这要是传到老太太那里,定然会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对聂沧杭的视线没有丝毫的退缩,沈碧寒轻叹一声:“我近些日子在府里居于锦翰院,平日里探望的人皆都被你大哥挡下了,你回去就告与他我要在外面多玩几日,他若是聪明,而且真心护我,那么我不回府的事儿,他定会遮掩了去!”
聂沧洛真的会护着她么?鬼才知道!依着他在和离上动手脚的腹黑样儿,沈碧寒根本就不确定他会如何!不过她现在首先要弄明白的不是聂府会怎样,而是沈家现下如何,为了过两日即将到来的沈家当家,她已无心计较什么后果了!
聂沧杭摇摇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大哥应该会与嫂嫂遮掩过去,不过嫂嫂,今儿怕是没机会了!”
沈碧寒望着他半日,然后侧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很不幸的,在香宝斋的门前,她看到了一辆马车,还有前面端坐在马背上的男人。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聂沧杭的大哥,沈碧寒的夫君,聂沧洛是也!
“你大哥是你叫来的?”看着楼下的聂沧洛,沈碧寒握着筷子的手悠然收紧。
不想签和离就不要签啊,可是这个男人居然在她失忆的时候,利用拓印棉纸来糊弄她!想到这些她便气得不轻,虽然适才在书局的时候,她就曾告诫过自己要平静,一切要从长计议,但是眼下看到聂沧洛的时候,她心底的怒火还是腾腾的往上蹿!
看着沈碧寒用力握拳的样子,聂沧杭以为她是因为自己将聂沧洛叫来而生气,淡淡的叹了口气,他轻声道:“嫂嫂在当铺典当的时候便已然有人去向大哥禀告了!”
见沈碧寒没有言语,聂沧杭只得继续道:“嫂嫂一人独自在外府里的人们怎会不担心?若是嫂嫂过几日还想出来透气,知会了奶奶便可,无需再爬墙了,眼下你还是跟着大哥回去吧!”
聂沧杭说完这话,沈碧寒便从位子上站起身来,信步走到窗外,她见下方有一棵碗口粗的榆木,嘴角弯了弯,见地下的聂沧洛已然下马进了香宝斋,他然后快速向前,利落的翻过楼栏杆。
“少奶奶……”
“嫂嫂小心!”没想到一向恬静的沈碧寒会突然如此,聂沧杭惊愕之余,出于本能的离了位子,然后快速向着楼栏杆出奔出,欲要抓住沈碧寒握着栏杆的手。
“啊!”本来还有些把握可以脱险的沈碧寒,为了躲避聂沧杭的大手,胡乱的一松手,使得身子向后一倒,失重便向楼下坠落下去。
下方是青石路面,如是人从二楼坠落下去,则是非死即伤!
面色一沉,聂沧杭不及多想,直接纵身翻过栏杆,然后一个点脚登在榆木之上,加大自身的冲击力,在沈碧寒坠落在半空之际,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然后顺着与她一起落在下方的街道之上。
“嫂嫂?”与沈碧寒面面相视,见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聂沧杭心中蓦然松了口气。
“呃……”长长的出了口气,沈碧寒感觉到自己腰间那只温热的大手,然后轻咳了两声,在街道上站直身子:“今日若不是小叔,这意外也就不会发生了,你欠我一次,记得下次我要出府的时候要帮我遮掩!”
说话间沈碧寒抬头看了眼,站在香宝斋二楼上,正一脸阴郁盯着自己看的聂沧洛!
他还黑脸了,他们二人之中,该一脸阴郁的人也不知该是谁?
循着沈碧寒的目光,聂沧杭也抬头看到了聂沧洛,适才因为担心沈碧寒的安慰,他不及多想,只是条件反射的做出了自己想做的动作,不过这个动作看在大哥的眼里么,怕就不有些不妥的……
第九十四章 捅破天!
黄昏日落时,夕阳西下,天际的一方被日落染成了火红色,金陵城的街道上,一辆挂着聂府府牌的马车正在向着聂府的方向行驶着,马车之内,沈碧寒与聂沧洛相形而坐,他们俩人之中,聂沧洛冷眼凝视着沈碧寒,沈碧寒却是低头不语,马车一路疾行,他们夫妇二人也一直保持着静默状态。
自香宝斋他们相遇之后,聂沧杭便带着望春先回了聂府,而沈碧寒则是跟着聂沧洛又在香宝斋呆了一会儿,不过他们在香宝斋的时候,也像现在一样,就是干坐着,什么话也没说。
他们俩人,聂沧洛在为沈碧寒私自出府而气闷,而沈碧寒则因不断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而不说话,只有不说话,她才可以勉强控制自己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火!
“大少爷!大少奶奶!府邸到了!”时候不长,马车停了下来,赶车的车夫从外面打开车门。
下马车的时候,沈碧寒直接无视聂沧洛伸手要搀扶自己的动作,无声无息的下了马车,进入府门之时,见一边的家丁看着自己发呆,沈碧寒毫不为意的跟着聂沧洛一前一后的进了府邸,然后在前院里转了个弯,向着锦翰院的方向行去。
过了大约两刻之后,两人便顺着长廊到了锦翰院中。
“奴婢见过大少爷,见过大少奶奶!”沈碧寒和聂沧洛刚刚进入锦翰院的前院,一直等候在院中的望月便迎了上去。
“……”
没有人应声,聂沧洛和沈碧寒依然一前一后向着寝室方向走去。
“奴婢见过大少爷,见过大少奶奶!”两人进入寝室之后,早些回来已然换上女装的望春连忙对着他们两人行礼!
走到一边的屏风前,聂沧洛兀自动手,将身上的外衫脱掉,见望春过来伺候,他低眉敛目的冷道:“来伺候我做什么?先去伺候大少奶奶将衣裳换了!”
“呃……是!”怯懦的点点头,望春走回到沈碧寒身边,伸手想要帮着沈碧寒将她身上的男装脱下。
侧头睨了眼一脸冰冷的聂沧洛,沈碧寒心中暗道:她还没气了,这家伙倒是一脸欠他五百万的样子!轻哼一声,她对一边的望春道:“你先去外面打盆水来,我要净脸!”
“是!”低头应了声,望春道:“奴婢这就去!”
看着望春离了寝室,沈碧寒走到一边的屏风前,仰头望向写着一脸你欠我钱的聂沧洛:“夫君今儿心里可是很不痛快?”
沈碧寒知道这话吻了也等于白问,因为人家的脸上本来就写着——我很不痛快!
“不痛快?”将手中的外衫搭在屏风上,聂沧洛看着沈碧寒:“夫人觉得你装扮成如此摸样很符合规矩,没什么不妥是么?”
淡淡然一笑,沈碧寒双眼眯起:“我觉得一切尚可!”
聂沧洛摇摇头:“以我对夫人过往三年的了解,夫人该是知大体之人,何来的身为人妇却又如此装扮,出去抛头露面之理?夫人可知何为女诫?何为妇德?何为夫者为天?”
聂沧洛的话越是说到最后,语气越是平淡,几乎让人听不出一丝情绪。
淡淡然的盯着聂沧洛的双眸,沈碧寒浅笑着问道:“呵……夫君既然如此问了,我倒是要问问夫君你了,过去三年夫君见过我几次?何来的了解?何为女诫?何为妇德?何为夫者为天?你我之间从一开始便是有了协定,眼前这夫妻只不过是做给府里人们看的!”
薄唇紧紧抿起,聂沧洛一脸温润的道:“夫人说的不假,你我的确是有协定在前!”
装吧!我看你撞到什么时候!
对聂沧洛嫣然一笑,沈碧寒淡淡的道:“既然是协定,那么我自然不是夫君的妻子,所以……这何为女诫,何为妇德,何为夫者为天,夫君大可去问问别人,不必来问我!”
看着沈碧寒的样子,聂沧洛浅笑着:“夫人……”
“不敢!”抬手打断聂沧洛的唤声,沈碧寒一脸无所谓的道:“平日里在别人面前大少爷唤我夫人就好,眼下四下无人,你大可直呼我的名字!”
这个腹黑的男人,这个时候居然还在笑,老虎不发威,他还真的以为她是病猫啊!
听了听了沈碧寒的这番话,聂沧洛哼笑一声:“若是为夫说夫人手上的那张和离有诈,你是否当仔细想想,何为女诫?何为妇德?何为夫者为天?!”
等的就是这句话!
仿佛听的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待聂沧洛说完夫者为天四个大字之后,沈碧寒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将右手甩向聂沧洛的俊脸!
“啪!”
又是一个响亮而又令她手感生疼的巴掌!
想起白天打那书局管事的时候,沈碧寒不禁在心中暗嘲:原来这打人也是会上瘾的!
“啊——”
随着一声惊呼之后,刚刚端着热茶进入寝室的望月,看到沈碧寒伸手打了聂沧洛,不禁吓得将手中的托盘失手掉落在了地上。
“出去!”转身怒瞪着身后的望月,沈碧寒喝道。
“是!”颤巍巍的应了声,没敢收拾摔落在地上的茶杯,望月急急的便退了出去。
“你……你居然敢打我?!”待望月出了寝室之后,聂沧洛皱眉凝视着沈碧寒。
其实刚才沈碧寒伸手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躲开,但是想到在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敢真的出手打自己夫君的,他便没有躲,只是他没想到,一向总是对着他淡淡一笑的沈碧寒,居然真的动手打了他,而且用力还不小!
沈碧寒盯着聂沧洛:“我已然打了不是么?”
面色已然阴郁到了极致,聂沧洛对她道:“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微微一笑,沈碧寒挑眉道:“合着你以为我该是什么样子?三年内在轩园对一切事物不争不抢,随便一个丫头就可以骑到我的头顶上耀武扬威?受了气便忍着?在府里明明是同等的身份却要低人一等的过活?”
“你对我有怨?”从沈碧寒此刻的话里,聂沧洛听的出浓浓的怨怼!
沈碧寒又是一笑:“我说过我无怨,前事尽去,在你回府的那一日我们便将以前的事情完全扯平了,我不看以前,但看以后,若是你那张和离是真也就罢了,但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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