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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成札记-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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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怀疑他什么啊。”珍眉嘟囔道:“就是觉得有点好奇罢了。青枫素来和旁人不亲近,与那个小公公看着倒是熟悉得很。”
阿音原本没打算搭理。
即便是做着伺候人的营生,可是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青枫既然现在不当值,那他想做什么都无甚大碍。
不过听珍眉一说,阿音也是对这个与青枫熟悉的人有些好奇起来,不由得朝那边看了过去。
高大的柳树下,青枫和个相貌憨厚的小太监正凑在一起,低头拨弄着旁边的几株小花。
阿音正要收回目光,那憨厚小太监看到了她。
小太监用手肘捣捣青枫,小声问:“哎呀那是谁呀?真是天仙一样漂亮。贤妃娘娘都不如她好看呢。”
青枫原本是背对着道路这边,听了木头的话后遥遥地看过来,这才发现木头说的是谁。
急急说了句“那是太子妃”,青枫拉了木头一把,两人低着头快步朝着这边走来,认真地行礼问安。
“小的见过太子妃!”
阿音笑看青枫,“瞧你看的认真,原不想打扰你,没想到还是被你瞧见了。”
因着青枫对她坦诚,即便知道自己或许是崔家子孙后也半点不瞒着她,所以阿音对待青枫多了一些信任,也多了几分随意。
青枫闻言笑道:“也算不得打扰。木头是负责侍弄花草的,今儿小的从这里路过刚好看到他,就来和他说几句话。”
说罢,他又解释道:“木头是小的在净明苑住着时认识的。他对小的多有关照。”
净明苑。
这个地方对于阿音来说是全然陌生的。她对这里的了解,仅限于是太监净身后的居所。
想到青枫被人陷害后到了这般境地,阿音不由地暗自叹息了声。
看青枫对那小太监很是不错,她就随口问了句:“你们刚才在看什么?”
“就是新发的小柳树。”
木头性子憨直,看太子妃平易近人不似贤妃娘娘那么吓人,他的胆子就也大了稍许,扬声说道:“小的看着新插的柳树活了,旁边那些花却死了大半,正伤心着,就遇到了青枫。他便来帮忙看,还说了句文绉绉的话。”
青枫低头道;“不过是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罢了。”
阿音见他有些局促不安,就也没有多待。和他们多说了几句话,又让人赏了点碎银子下去给他们,这便继续往前散步。
没多久,觉得有些乏了,看看天色不早到了午膳时候,阿音便去了昭宁殿中寻冀行箴。
——这是两人昨天晚上说好了的,今日也一同用午膳。
用冀行箴的话来说,就是为了要弥补两人之前一天半没能见面的遗憾。
阿音虽然觉得他这话说得严重了些,不过她也很喜欢与冀行箴一起度过的每一段时光。所以在问过冀行箴,确定他今天中午能空下时间来和她慢慢吃饭后,就欣然答应下来。
此时她就信步往昭宁殿行去。
不过有些不太巧。
冀行箴今日与大臣们议政的时候,有事情需要紧急处理一下。故而还在伏案书写,需得过一会儿方才有空。
“稍微等一下下,马上就好。”冀行箴抬头朝阿音快速地笑了笑,说道:“我会尽快。”
“无妨。你忙着就是。我在这里等你。”
阿音应了声后,左右闲着无事,就自顾自拿了纸笔练习大字。
许是因着最近思考那件事情太久了些。写着写着,她不由自主地就把那些名字罗列在了一起。
章行,章乔,章之铭,岳眉,崔治,崔悦……
章乔是青枫的师叔,便是那化名为李妈妈、待在邵航身边伺候的妇人。早些时候已经含毒自尽。
而章之铭,正是章乔的徒弟。
这是冀行箴刚收到的消息,昨天用晚膳的时候刚刚告诉她。
不仅如此,冀行箴还得知,那假的崔治和崔悦,分明就是章之铭与岳眉所扮作的。
阿音今天散步的时候就在想着这件事情。
章之铭和岳眉为什么要扮作崔治和崔悦?
她们又为什么去袭击冀行箴?
她百思不得其解。在这个时候,索性把这些名字给罗列出来。
把冀行箴的名字放在其中之后,阿音想了想,又在旁边加上了青枫和他妹妹的名字。
她望着这些名字,沉默了许久。
“在想什么呢?这样入迷。”冀行箴温和的声音在旁响起,“我做完事来你这儿那么久了你都没有发觉。”
阿音听他这样说方才恍然惊觉,自己居然已经出神了很久。
她有些歉然地笑了笑,指着上面的字迹说道:“就是觉得有些事儿不太妥当。却怎么也琢磨不明白,所以就想了很久。”
“哦?”冀行箴刚刚已经凑在她身边看过那些名字了,此刻听闻后就又多看了几眼,“什么地方不明白?”
阿音望着那些名字,把冀行箴的名字旁划了一道竖线分隔开,又轻声道:“你看,除去你之后,他们的行事一直是紧紧围绕着崔家。可偏偏多加了个你。”
她抬指轻抚着那竖线的旁边,“刚才我遇到青枫和木头后,就一直在想那句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原先我一直当做他们是为了对付你而做了这些事情,忽略了其他。如今细细琢磨这一句话,又觉得,或许他们死前去做的事情,并非刻意为之,而是遇到了机会方才如此。他们死前没能去做的事情,或许才是他们真正在密谋着的。”
话已至此,冀行箴都没有半点的反对之意。
阿音就继续说道:“你说,会不会他们原本这个计划针对的并不是你,而是崔家。因为你一直住在宫里,他们没有找到对你下手的机会。但是那时候你出了宫往南去,他们便临时调用了这些人,借了那个机会来对付你。”
“所以说——”冀行箴提笔在他名字前的那个分隔符上重重加深了两笔,“这些人的幕后主使,是我和崔家共同的敌人?”
“嗯,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不太确定。”
毕竟崔家和冀行箴一直不对付,几乎势同水火。试问这样的情形下,崔家和冀行箴哪里来的共同的敌人?
阿音有些踌躇地说道:“其实我在考虑,既然原先寻不到幕后之人是谁,会不会就是找的方向不太对。要不然顺着崔家这一条线来寻找看看?说不定能有点其他收获。”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媳妇儿好棒!今天晚上一定多加点爱的么么哒!!︿( ̄︶ ̄)︿
阿音:……还加?还加?求减少!/(ㄒoㄒ)/~~
第168章
冀行箴抬手揉了揉阿音头顶的发; 缓缓说道:“好。就这么办。”
阿音问道:“这样可行是么?”依然有些不太确定,“就怕弄错了方向和方法。”
“自然可行。”冀行箴拉了往外行着,到了门口时吩咐人去旁边耳房里摆上午膳,这便与她走到了院子里缓步而行,“莫要质疑自己的想法。你的思路很有道理; 我们自然要试一试。不试一试怎知对错?”
生怕她多想; 他又说道:“即便错了也无妨。如今暂无其他路子可走,就让无相他们查查就是。”
阿音抿着嘴笑弯了眉眼看着他。
两人一同用过午膳后,冀行箴继续做事; 阿音便考虑着是在这里看书陪他,还是回去景华宫里歇息。
正左右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有宫人来禀; 说是有两位客人前来拜访太子妃。
阿音就问是哪两位。
宫人躬身禀道:“一位是徐家姑娘,人已经到了宫门口,说是奉了太子妃之命前来。”
阿音听闻后甚是诧异。
她甚么时候让徐立雯进宫来了?昨儿还在山明寺,才刚回来不久还没休息好; 怎会选择这个时候让她来宫里?
虽有着满腹的疑问,阿音也未曾表现出来,只问道:“另一人是谁。”
“是洪都王府的世子爷。”宫人禀道:“吴世子来得比徐姑娘早一些。只太子妃正和太子在用膳,婢子便未曾通禀。”
这是冀行箴的意思。他平日里很忙,特别是白天; 几乎抽不出时间来和阿音在一起。
因此两个人难得地一起用膳,他是断然不许旁的人与事来打扰的。故而吩咐了守在廊下的公公们,除非是天大的大事。不然谁也不准过来打扰他们两个人。
现下听了宫人的话后; 阿音隐约有些明白过来,让人请了两人进宫。
她先是安排人把徐立雯带到了御花园去,而后让人把吴南义带到了昭远宫外。
听说吴世子已经到了,阿音便出了昭远宫,去到旁边的路上去寻他。
吴南义如今比起以往来明显瘦了一些,眉目间隐隐透着忧愁。即便是在树下静等,他也是望着天边的浮云,时不时地轻叹口气。
阿音笑着说道:“吴哥哥这是在愁甚么?莫不是以我为借口,用得还不够顺手么。”
一听到她的声音,吴南义就欣喜地转头看过来。再一听她的话,吴南义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他脸上涨红,很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想要和她单独说说话。但是没有机会。”
“嗯?”
看到了阿音后,吴南义忍不住大倒苦水,“妹子,你不知道徐家人多麻烦。管得忒严了。我想见她一面,没机会。想单独和她说句话,没办法。实在无奈了,只能假借了妹妹的名义来叫她出来。结果就、就成了这样。”
看到他急成这样,阿音思量了下,想起来徐家说是打算要开始给徐立雯开始说亲的事情。
怪道吴南义都来不及进宫和她商量下就贸然做了这个决定。想来是怕来不及,所以出此下策。
不过,想到这过程,阿音倒是有些奇了,“你怎么让她相信是我叫她过来的?”
说到这个,吴南义很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就是,我去求了二公主。二公主也没办法帮我,就答应我想办法约她进宫……”
听闻是冀若芙也被吴南义说动了出手相助,阿音晓得这段时间肯定吴南义做了不少努力,被冀若芙看在了眼中。
瞧着高壮少年如今已经消瘦下来的身形,阿音也不好多为难他了,就与他道:“我陪吴哥哥一同往御花园走一趟罢。有话好好说,莫要着急。”
吴南义一听就知道徐立雯现在正在御花园里,欣喜不已,当即高声道谢。
因着就要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了,吴南义走得很快,都顾不上后面跟着的阿音。
阿音也不急也不恼,随着他去。她则慢慢悠悠地在后面走着,思量着自己到的时候那两个人不知会谈到哪一步了。
吴南义刚一行到院子里,就看到了万花丛中那面容清秀气质出众的少女。
他呼吸一滞,有些不敢上前。踌躇了几步后,想想这个机会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他终是放开胆子,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
“徐姑娘。”吴南义小心翼翼喊道。
徐立雯正看着旁边的几丛月季花。
说实话,这满院子里的花朵里,唯独月季最寻常了,平常百姓家里都可以看到。不过这里这一丛花是娇嫩的粉色,点缀在万紫千红中,倒也可爱得紧。想必花匠就是因此才种了这么一丛在这儿。
徐立雯听到声音后觉得耳熟,回头一看果然是吴南义。
她本是在这儿等着太子妃,却没料到会看到这个人。左右看看没见到太子妃的身影,徐立雯奇道:“你怎么在这里?太子妃呢?”
想想自己这话问得唐突。太子妃许是也邀请了吴南义也说不定。于是徐立雯歉然地笑笑,“是我说错了话,还望吴世子莫要介意。”
吴南义一听这疏离的话,心里难受得很,自然没有回答她。
可是,不答她,她又在看他。他说什么好呢?
想到自己今日的来意,吴南义把心一横,猛吸口气,深深地揖了一礼,高声说道:“吴某想求姑娘嫁给我!还望姑娘答应!”
徐立雯完全没有防备,登时吓呆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有人把这样的事情说得这样理直气壮的。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没有家人的允许。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脱离了这些,那就是私相授受。是违背伦理道德的。
徐家家风极正。徐立雯反应过来后气得哭了,跺脚道:“你什么意思!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你怎地这样公然毁我声誉!”
吴南义知道自己这样做太过鲁莽。可他实在没了办法,就想哄一哄她,想让她开心笑起来。可是她哭得梨花带雨,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徐立雯的哭声让吴南义心焦,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抬起袖子来给她擦拭。
徐立雯一把打去他的手,“别碰我!”
她素来温温柔柔的,很少这样凶。所以猛地凶起来,吴南义就真的不敢动了。
他把双手放在身侧,很是小心地问道:“我不动了,你别哭好不好?”
看她还在落泪,他心疼得很。偏她说了让他不准动,他的手就丝毫都不敢乱挪。
万般无奈下,吴南义索性伸出头去,“你打我。你打我好了,只要你别哭。只要你解气。”
“我打你作甚!我才不稀罕打你!”徐立雯气得火大,偏她性子柔顺,从来说不出重话,只能喊道:“你立刻给我走!你走啊!”
吴南义这个时候也急得想哭了。
他扭着脖子看向旁边地面,狠心不去理会她的话语和眼泪,冷声说道:“我不走。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不走。”
“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
徐立雯撂下话后举步而去,却在半途遇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她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过去,才发现是太子妃,慌张行礼。
阿音望见了徐立雯这模样,也是吓了一跳,赶忙问道:“你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徐立雯指了吴南义,却是磕磕绊绊地说不出话来。
——那些羞人的话语,让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说得出口?
谁知她说不出来,吴南义倒是理直气壮地全说出来了,“妹子,刚才我想求娶她。她不答应。然后,就、就哭了。”
阿音面无表情地看着吴南义。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傻大个居然会把这样的话直愣愣地就说出来了。
这傻不愣登的问题让人姑娘怎么回答?!
无论说好还是说不好,都不成啊!
阿音静静看着徐立雯。
她发现徐立雯虽然哭着谴责,却都是说吴南义这话说得不对。只字不提讨厌吴南义之类的话语。
或许有戏?
阿音快速思量着,心念电转间,厉声喝道:“这般的登徒子,着实可恶。来人!把吴南义给我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吴南义不敢置信地看着阿音,“妹子,八十?”
八十大板可是能要人命的。
阿音朝他使了个眼色,而后冷声道:“来人,拖他下去!”
徐立雯看着吴南义被人扣住了双手背在身后,眼泪一下子就吓没了。
再怎么高大壮实,被八十大板打后,那基本上都没有命了的。
徐立雯眼睁睁看着吴南义被人一步步带走,眼睛慢慢地再次湿润。
想到吴南义百般地讨好她,想到他一次次小心地与她说话,半点都不敢惹恼了她。徐立雯心里不知怎地愈发难过起来。
眼看着吴南义将要被人带出院子,她急急地拉着阿音的手道:“太子妃,能不能别罚他了。别罚他了。有话,有话好好说。”
……
冀行箴原本是昭宁殿里伏案处理政事,听闻云峰磕磕巴巴说御花园发生了大事,而且闹得还挺厉害,他怕阿音会因此而受到影响,就赶忙过来看看吴南义究竟做了甚么。
却没料到居然是这样的一番情形。
冀行箴将身形隐匿在假山侧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吴南义那边,但笑不语。
阿音很快发现了冀行箴的所在。旁的不说,假山旁那月白色衣裳边角处绣着的翠竹纹饰,刚才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还多看了几眼呢,非常熟悉,断然不会认错。就是冀行箴的没错。
阿音看吴南义和徐立雯正说得火热,两人断然不会留意到她的离去,索性放轻步子走到了假山旁,而后“哈”地一下冒出头去,望向假山侧旁的那个人影。
谁知她刚刚冒出头刚刚轻声喊了这么一下,就被人搂住腰肢旋身一带,紧接着就跌入了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
阿音笑着推冀行箴,“做什么呢。鬼鬼祟祟的,也不怕人发现。”
“发现了又如何。”冀行箴浑不在意地说着:“左右即便我偷看被瞧见了,也没人敢说我什么。何乐而不为。”
阿音哭笑不得,抬手戳他胸膛,“看看你,一肚子坏水。平日里瞧着道貌岸然的,一到关键时候就露馅了罢?”
冀行箴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他正要开口说话,偏这个时候吴南义那边响起一声高喊。
“太子殿下曾经说过,搞定了徐家最重要的那个人,那我就能娶到你了!”
吴南义也是被逼急了,实在没了办法,生怕再耗下去这媳妇儿就不是自己的了,索性豁了出去,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讲了出来。
他脖子一梗,顺手从旁揪了一朵花,拿着举到徐立雯的跟前,诚恳地说道:“徐姑娘,我是真心实意想要求娶。还望你能答应!”
阿音注意到了吴南义话中的头先那句。
她拉着冀行箴的手,侧身望着他,问道:“太子殿下,您口中那句‘徐家最重要的人’,请问是哪一个呢?”
冀行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谁都不是!”阿音太了解冀行箴了,一听这话就知道冀行箴是在忽悠吴南义。
她抬手拼命去挠冀行箴的手心,脸上带着笑,口气恶狠狠地说道:“忽悠个大傻子,你愧疚不愧疚!”
“当然不愧疚。”
冀行箴十分理所当然地说着,又去看吴南义手里那朵刚刚被揪下来的那朵月季花。
他眉心轻蹙,喃喃说道:“改日我得写封信给洪都王府,就说吴南义私自毁我花朵。那花名贵异常世间难寻。不如……让他们送上一整车的花种子,权当作赔偿罢。”
第169章
听冀行箴这样说; 阿音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不过是朵月季花罢了,他也真好狮子大张口!
冀行箴不以为意地笑笑,“你放心好了。吴家一定舍得给。”
“当真?”阿音轻嗤一声。心说改天她见到吴王妃的时候亲自拆他的台。看他怎么办。
一看到阿音神色,冀行箴就约莫猜出了她的想法,莞尔道:“你莫要以为我做不成。到时候莫说是一车种子了; 便是十车; 洪都王府也会给。”
阿音脱口而出:“你打算仗势欺人?”
话音刚落,额头上就被屈指轻叩了下。
“你当我是那种人么。”冀行箴淡淡地笑着,朝吴南义他们那边望过去; 又示意阿音去看,“照着他们这个趋势下去; 二十车恐怕也是使得的。”
刚才他们两个人一直在说话; 没有留意吴南义和徐立雯那边。
此时再看,二人间却是与刚才情形大不一样。
吴南义乐呵呵地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都快看不到了,而徐立雯则是低头拿着花,脸红红地不抬头。
阿音大奇; 想着过去瞧瞧怎么回事。迈开两步后想起来自己旁边还有一个人,就打算拉着他一起去看下。
结果转身望向假山侧旁的时候她才发现,刚才还站在那儿的某人此刻已经没了踪影。
“溜得可真够快的。”阿音小声嘀咕了句,又不死心地来回看看,确认周围确实没有冀行箴的身影后; 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吴南义他们那边去。
还没靠近,就听到吴南义欣喜的说话声。
“你放心,我必不负你。我爹不纳妾; 我妹夫不纳妾,家里的男人都很好,我也不纳妾。”
阿音一听顿时乐了。
这人。抬高兴了,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的。
她故意重重地咳了一声。待到吴南义和徐立雯两人都有点慌张地看过来后,方才负手前行,“我怎地听吴世子提到了我哥哥?不知是何事情?不妨说来听听,我也好多给你点讯息,参考一二。”
吴南义的妹夫便是阿音的兄长俞林琛。
听到阿音这么说,吴南义想到自己刚才那句话里提及俞林琛的情形,也不敢立刻答话,只嘿嘿笑了两声,连声道:“没什么。没什么。”
阿音朝他笑笑,在徐立雯看不到的角度朝他眨了下眼,眸中闪着狡黠的光。
吴南义有些反应过来,敢情妹子这是故意的?
他登时神色一凛回过劲儿来。吵阿音挑衅地笑了笑,低头看了看地面,再抬头望向那心里想了无数遍的少女时,再开口,就冷静了许多。
“我说到做到。”吴南义认真保证道:“徐姑娘若真能帮我劝动徐大人,若我真有荣幸得以娶到姑娘,定然会百般爱护,绝不让你受半点的委屈!”
这最后的话语他说得铿锵有力气势十足。
徐立雯沉默地看了他几眼,脸上红晕更盛。
许久后,她轻点了下头,声若蚊蚋地道:“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说罢,她快速地向阿音行了个礼,捂着通红的两颊跑向一边去了。
吴南义还欲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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