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妻养成札记-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音一直在留意着屋子那边。虽说她也好奇常云涵是怎么了,但这时见屋内渐渐止了哭声,她晓得冀若芙将要走了,赶忙将诸多思绪尽数抛诸脑后,快步往屋里行去。
冀若芙与家人道别后,就由喜娘背着,一步一步地往外行去。
阿音陪在不远处走着,轻声劝着依然在哭泣不止的冀若芙。
待到轿子前,冀若芙总算是恢复了平静,由宫人扶着上了轿。
这时候阿音方才看到了徐立衍。
平日里的沉默少年如今正一身红衣地骑在高头大马上,神采飞扬喜在眉梢。
阿音第一次见到这般的徐立衍。这般的张扬,这般的夺目。就好似他成了这里的中心,所有人都该望着他才是。
偏偏他望向轿子的时候,神色又温和到了极致。
阿音心想,这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魅力所在。
这样的婚姻才是最为美好的。
心中涌起暖流,阿音唇角含笑,静静地看着徐立衍骑马走远,又望着那顶轿子渐行渐远最后成了一个点儿,最终完全看不见。
想到自此将要和冀若芙聚少离多,她心里很是忧愁,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谁知她的叹息声还未落下,旁边又响起了幽幽一叹。甚至于比她那一声还略重了些。
阿音对这声音很是熟悉,不去看也知是冀行箴。
她自己是有感而发,所以想着冀行箴定然也是同样的感觉,就和他道:“徐哥哥很不错。芙姐姐和他一定会好好的。”
“徐立衍很好?”冀行箴幽幽然道。
“是啊。”阿音疑惑:“难道不好么?”
“倒也不是。”冀行箴目光望着远方,声音愈发地缥缈。“我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倘若你看他的时间能再短一点,他瞧上去应当就会更顺眼一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表示,本宫从来不会吃醋!真的……【你们信我啊】
第93章
阿音刚开始还没听明白冀行箴的意思。待到细细一琢磨; 她有些回过味儿来,不由得横了他一眼,再不搭理,径直往里行去。
冀行箴笑着上前拉她,“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等我一道。”
“等你作甚?”阿音语气凉凉地道:“左右我最是爱看徐哥哥; 未免你瞧他不顺眼; 我还是离你远些的好。”
冀行箴摇头失笑,不管她怎么说,自顾自地拉了她的手握在掌心; 低声细语地与她一同往里行去。
阿音一般心中有事的时候基本上都不会瞒着冀行箴。
方才因着要送冀若芙出嫁,阿音暂时忘记了刚才遇到那林昭辉之事。如今空闲下来; 先前那种诧异的感觉浮上心头; 阿音顿时将其记起。
阿音便于冀行箴把这事儿说了。
冀行箴有些意外。只因阿音身为太子妃,平日里有甚宴请之事,总有人寻了她来搭话。男女皆有。阿音也未曾和他这样特意提起过。就问:“此人可有甚特别之处?”
阿音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那怪异感是怎么回事,就老老实实与他讲道:“特别倒也不特别。就是他一举一动; 还有待人处事的样子让我莫名地响起了崔治。”
语毕,阿音又摇头道:“也许是我多虑了。小白也认识他,小白并未说有相似之处。”
崔治二字入耳,冀行箴心中一凛。
他知道阿音不会随随便便把这样的话说出来,就道:“虽然书白见过此二人; 但男女有差异。女子会留意到的事情,男子许是不会放在心上。”
比如阿音会注意到他身上的衣裳是什么绣纹,他却一般只大致看看衣裳顺眼不顺眼。若是还算合眼缘; 穿了便是。其他的不会多管。
“稍后我让人查查。”冀行箴与阿音道:“这事儿你先莫要与旁人说。”
阿音有些羞赧,生怕自己这是大惊小怪反倒给冀行箴添了麻烦,晃了晃冀行箴的手臂道:“我也就这么随意一说。”
“那我也就是这么随意一听。”冀行箴微笑着,拉了她继续前行。
进到殿中后,阿音去宽慰尚还在伤心着的俞皇后。因着等会儿会有宴请,她便一直陪在了俞皇后的身边,帮忙处理大小事务。
冀行箴四顾看看,晟广帝早已不见了踪影。喊住个公公细问,才知刚才董仙人已经把陛下叫了去,说是炼丹过程中需要陛下的帮忙。
冀行箴往那个炼丹之地遥遥地看了一眼,神色淡漠地举步而出,回了景华宫中。
没有阿音陪在身边,冀行箴唇边的笑意便消失殆尽。面容冷肃地步入院中,他将川青叫了来。去到书房落座后,随意抽了本书,边翻看着边问川青:“那个林昭辉,你们知晓多少?”
川青想了想与冀行箴道:“是户部林郎中之子,课业出众,参加了上一次的秋闱,这次打算参加明年的春闱。因他和常家的八少爷是同窗,故而与常家人算是熟悉。”
冀行箴听闻后和阿音所说的也没多大区别。便道:“你让无相着紧着些打探打探此人。倘若有甚不妥,即刻来报。”
他口中提及之人名唤袁无相。
袁无相多年前中了武举而入了御林军中。后在御林军中与一世家子起了摩擦争斗起来将对方打伤,不久被军中除名。
冀行箴无意间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方才晓得那世家子曾当街辱骂一名步履蹒跚的老妇。而老妇正是袁无相的母亲。
径山说起此事的时候,感叹了句可惜。
只因那袁无相功夫确实极好,人很机智,在御林军多年也有了自己的京中人脉。只不过事关自己母亲所以处事冲动了些。偏那世家子背景很深,非袁无相可以抵挡,这才被御林军除了名。
冀行箴便让火青暗中观察了袁无相一段时间。后见此人果然不错,就联系了袁无相。多次与其悄悄会面后,冀行箴知道袁无相母亲病重难解,就设法请了名医为其诊治。
后袁母身体好了许多,袁无相拜在冀行箴的门下。冀行箴知晓他认识的各路人马颇多,便让他召集了些人手。
这些人有的是草莽,有的是市井中三教九流,有的是和袁无相有过交情的朝堂中人。还有些是袁无相所知的坚持支持太子之人。他们游走在灰色地带,暗中帮助冀行箴做事。
他们是冀行箴自己的人脉,旁人并不知晓。
冀行箴执掌政事后,已经不动声色地让自己手下的许多人渗入到朝中的方方面面。待到有需要的时候,只需吩咐袁无相一声,让他代为传达,许多事情就可迎刃而解。
此时川青听闻冀行箴说起让袁无相来查林昭辉,晓得此事非同小可,赶忙认真应声领命。
第二日,秋闱放榜。
俞林琛得了乡试的第二名。
俞家上下欢喜不已。没几天便是他成亲之日。俞家双喜临门,好生庆祝了一番。
过了年后没多久便是春闱。
会试是由礼部主持,定在二月里。
俞林琛和林昭辉一同参加,待到三月放榜,两人俱都考中。一个排名为六,一个排名为十七。四月殿试后,前十名的答卷被呈到晟广帝的跟前钦定名次。
晟广帝看好之后,发现俞林琛可排第二,但排第三是个四十多岁的不惑之人,就打算把俞林琛定为探花郎,让那原本第三的做榜眼。
俞皇后知晓自家侄子考得好,生怕晟广帝一个高兴再搞出甚么幺蛾子来,索性当晟广帝评判的时候她就在他屋子里离他不远处喝茶。
晟广帝刚开始还说了她两句。见自家发妻不肯走,晟广帝也就没多说什么。
但是,当帝王把自己想要改名次的想法告诉俞皇后时,俞皇后却是不干了。
“凭什么?”俞皇后把手中拿了好久一口没喝的茶盏搁到了桌子上,“林琛他既是能得第二,为何要弄个第三出来?虽然看着只是一个名次而已,但第二与第三又怎可一样!”
自打身子大好之后,俞皇后的性子也转了许多,轻易不肯妥协。
晟广帝早先就觉得俞皇后脾性太执拗了些,而后看她这般,倒也没觉得有甚不对之处,只认为原来她的脾气有三分硬如今成了六七分罢了。
现下看到自家妻子发怒,晟广帝早已习惯,也没多在意甚么只哈哈大笑道:“探花自然要才貌皆可之人方才使得。此种情形下,方才不愧于‘探花郎’三字。”
而后晟广帝再想了想,心下更为满意,“正明一家子都相貌极好。往后林琛当街打马,人人喊上一句‘探花郎’,岂不妙哉?当年成轩便原本是传胪,被我点为了探花。”
阿音的父亲俞正明当年是晟广帝的伴读,晟广帝提起俞正明的时候少了些疏离多了些亲近。
俞皇后听闻他那话后更是冷笑连连,“姜成轩是第四升为第三,偏我家林琛是第二硬生生讲了下去。”又道:“咱们林琛还缺这么个花名么?在我看来,倒不如榜眼这第二名来得实在。”
晟广帝本就觉得俞林琛文采极好,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想点了他做榜眼。如今看俞皇后半点不相让,他虽心下不喜妻子的强硬做派,但也同意了维持原先的决定,让俞林琛做榜眼。
这事儿不知怎地传到了郑贤妃的耳中。
金榜放出后的第二日正好是四月十五。郑贤妃借着所有妃嫔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提起了这事儿。
“听闻原本俞家公子应当是第三,而后娘娘强行让陛下改了决定。”郑贤妃拿着帕子半掩着口重重叹息,“……原先我只道娘娘是个最公正不过的,如今方才晓得,娘娘竟是要为了自家子侄不喜破坏规矩。”
郑贤妃如今已经大不如当年得宠了。
那时候为了装病,她日日缠绵床榻不曾下地走动。长久不见阳光,虽然肌肤看着好似白皙了许多,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无需装病,那脸色都已经愈发不好看起来。
晟广帝为了不被她“传染”上疾病,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甚少再去静雪宫。郑贤妃气极之下身体倒是真的抱了恙。而后刚刚调理得差不多,却碰上了新选的秀女进宫。
选秀女进宫是俞皇后的主意。
俞皇后对晟广帝已然不存有甚么夫妻之情了。与其看着晟广帝还对郑贤妃存有思恋,倒不如多让些新人进宫来分宠。
旁人不比郑贤妃。
郑贤妃是和皇上实打实一起长大的情分,晟广帝就算不再理睬她,但是心中情谊还在。如果郑贤妃身子好了后,说不得皇上什么时候就惦记起了往年的点点滴滴,又开始宠爱她。
可是,如果有娇滴滴的新人来了,那境况就截然不同。
旧人哪里比得上新人娇艳?
往后只管让新人一轮轮地和郑贤妃争宠去。
对俞皇后来说,拿捏住这些新人,可比让晟广帝忘记郑贤妃要容易多了。
新来的秀女们果然赢得了帝王的喜爱。
晟广帝去静雪宫的时日越来越少,郑贤妃的脸色也当真是越来越难看。
如今俞皇后诸事不放在心上,心里牵挂着的唯有孩子们。平日里心性宽广,起色开始一日好过一日。
反观郑贤妃,因着嫉妒和争宠不成,偏偏万事都有俞皇后压着,心情郁结之下愈发脸色难看起来。
今日一看,俞皇后面色红润宛若少女,郑贤妃脸色蜡黄似是久病之人。两人又是一个笑带暖意一个笑容发冷,旁人细看之下,抛去身份不提,对两人的态度自然也是截然不同。
俞皇后微笑着望向郑贤妃,暗思郑贤妃究竟从哪里得了那个消息,顺口道:“当日原本就是林琛第二。不过皇上看他才貌双全所以想要点为探花,而我阻了这件事罢了。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皇上。”
敢和晟广帝对质,那么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旁人皆是心中有了数。
有位新封的采女就说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乃是女子之首。何事做不得?贤妃娘娘又哪里能对皇后娘娘的决定随意置喙?”
说罢,她对着神色温和的俞皇后道:“还请皇后娘娘赎罪。妾一个不小心就多说了话。”
俞皇后的笑容愈发和善了些,“你既是为我说话,何来的罪过?”瞥一眼郑贤妃,她高声道:“来人。赏!”
哪采女得了赏赐当真是意外之喜,赶忙跪地谢恩。
俞皇后淡笑不语。
旁人有想在皇后娘娘面前得脸的就效仿着她,不住地帮着俞林琛和俞皇后说话。
郑贤妃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半晌后,她猛地站起身,高声喝了句:“够了!”而后对着俞皇后道:“娘娘未免欺人太甚!”
“哦?”俞皇后抬指轻抚着指尖鲜红蔻丹,悠然道:“你以下犯上随意质疑本宫用意,又在永安宫内高声呵斥无半点规矩。如今倒是说起本宫来了?”
俞皇后抬眸望了她一眼,抬眸微笑,“本宫心宽。未免皇上心疼,就不让人掌嘴了。就罚你一个月,抄女戒一百遍罢!”
郑贤妃气得银牙紧咬。
倘若她被打,或许晟广帝心疼之下还会和俞皇后闹气矛盾。偏俞皇后不打她,只禁足和罚抄。
禁足就见不到皇上。
越是不相见,感情就越是淡。
郑贤妃气得头昏脑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细思对策。
景华宫内,阿音正因着兄长的高中而欢喜不已。
俞皇后已经请示过晟广帝,帝王已然答应了让她回家探望兄长和家中亲人。还说看她那日想回去都可以,随她喜欢。
阿音为了归家一事而开开心心地准备着,不时想着要带什么礼回去好,又吩咐了宫人们赶紧忙碌着收拾行装。
冀行箴本是和她在一个屋子里,正批阅奏折。刚开始他还努力告诉自己要淡定,后来看着小妻子欢天喜地的样子,他终是一个字儿也看不下去了,把笔丢到一旁,问道:“包子,你有没有觉得忘了什么?”
“什么?”阿音正和锦屏说着带些药材回去给祖父母,随口道:“你说一声,我赶紧让人备上。”
冀行箴薄唇紧抿,好半晌方才慢吞吞挤出几个字来。
“你忘了我。”冀行箴咬着牙说道:“父皇与母后说我脱不开身不能离宫,你就真的不准备把我带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媳妇儿!求抱抱……【请看我可怜的小眼神】/(ㄒoㄒ)/~~
第94章
阿音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走着的脚步都猛然停住,立在了原地。
她侧首看向冀行箴,问道:“我说要带上你,难不成就真的能带上了?”
“事在人为。”冀行箴半眯着眼望着她,抱胸而立; 悠悠然道:“你有百般手段可以使; 终归是能把我带了去。何不试试?说不定母后和父皇就会同意了。”
阿音绷不住笑了,“我有那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事在人为。”冀行箴说道:“左右还有几日功夫,你慢慢想即可。”
虽然皇后说了; 阿音哪日回去都成。但是阿音还想着准备齐全了再归家。毕竟如今入主东宫了,做事不能太过随性无法时常回去。难得一次; 终归好生对待才是。
听闻冀行箴这样说; 阿音细细思量了下,“也是。那我试试看罢。”又和冀行箴道:“只是不成功的话莫要怪我。”
“那是自然。”冀行箴笑得云淡风轻,“单看你努力不努力了。用心点总能成的。”
阿音听他说得笃定,没好气地瞥了瞥他。
若真这么简单的话; 当初他去寻皇后娘娘的时候娘娘早就答应了他,何至于现在都还没松口?
还不是宫里需要处理的政事太多!
思及此,阿音不由怔了一怔,忽然之间倒是真的生出了想要带他回去的念头。
——他如今每天处理大量政事,闲暇时候实在是少。倘若得了一日; 不,哪怕是半日的悠闲时日也是好啊!
阿音主意已定,却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冀行箴; 而是在暗中窥探着时机来处理此事。
冀行箴看她神色变化已然猜到了七八分她所想。他微微笑着上前拉了她的手,却不和她说起那事儿,反倒是提起了另一桩,“今日我设宴请林家兄妹来宫中做客。你等会儿吩咐下去,稍微让人整治几个菜肴即可。”
这话来得太过突然,阿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怔愣在了那里,“林家兄妹?哪个林家?”
“你总能猜到的。”冀行箴道:“左右见过一次,终归有点印象。”
细看他神色,阿音慢慢地有些回过味来。
若说有哪个姓林的她见过而且还有点印象,莫过于在冀若芙出嫁时曾经唤过她的林昭辉了。
当时她就觉得此人依稀有些熟悉,却也说不上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为了什么缘故,因此和冀行箴稍微多说了几句。
她没料到冀行箴居然这般放在心上,竟是特意请了人来宫里做客。
……不过,把他们请来宫里,会不会太抬举了些?毕竟连萍水相逢也算不上。倘若因此而被人误认为太子殿下有意拉拢林昭辉,那可有些得不偿失了。
阿音想要细问究竟,冀行箴却道:“你见了他们后,许是就能明白为何我要这般做了。”想了想补充道:“其实不至于让人误解。不过是因为之前火青出宫的时候不小心冲撞了林家的车子,害得林家姑娘的一只珍贵玉镯摔碎。偏火青当时是为我做事而出了此般状况,为表歉意,我总该请人一次才是。”
阿音狐疑:“火青出宫为你办事,那么巧就碰上了她的车?”思量了下觉得不对,“就算是镯子坏了,赔一个便是,何至于让人来宫里。”
冀行箴笑着抬指轻弹了下她的鼻尖,“来了就是来了。细问那么多作甚。”
他气定神闲地道:“自然是因为那镯子极其珍贵方才如此。”
一看他这模样,阿音顿时反应过来,轻嗤道:“太子殿下想让那镯子在合适的时候碎掉,它哪敢不碎?”
冀行箴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发,“孺子可教。”
阿音面无表情地戳了戳他的胸膛让他适可而止。
太子殿下邀了人前来宫中,对方自然不敢等闲对待,必然准时前来。
到了晌午时候,冀行箴就听人来禀:“殿下,外面两位姓林的兄妹俩前来求见,正在宫外候着。不知殿下见还是不见?”
“你先问问他们是谁,再来回禀。”冀行箴边笔下不停地书写着,边如此吩咐道。
阿音这时候正让人装了一套新得的粉瓷茶具到箱子里,准备送给新嫂嫂用,听闻后不由得诧异回头望了眼——他明明知道来者是谁,为何还要让人多跑这么一趟?
看似不过是宫人多问个问题而已,但宫门到这儿路途颇远,一来一回可是费上不少功夫。
冀行箴发现了阿音的疑惑,抬眸朝她笑看了眼,继而伏案继续奋笔疾书。
就因着他刚刚那促狭的一笑,阿音忽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说是宫人多跑一趟,其实也是让那兄妹俩多等了好半晌。莫不是他为了让人多等?可这是为了什么?
……总不可能因为他还在意着林昭辉当初主动搭讪和她说话的那片刻功夫罢……
想到这儿,阿音也觉得这想法太过诡异了些,赶忙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计,再不多想半分。
宫人第二次来禀,冀行箴倒是准了那兄妹俩进宫相见。阿音就放下了手边的所有事情陪他往用膳的屋子行去。
午膳已经准备妥当,正一道道地往里端着。
阿音远远看到上膳的长长队伍,忽地想起来一件事,赶忙拉了冀行箴道:“不准乱看。”
冀行箴明知道小丫头心里在想什么,却还是疑惑着问她:“什么不准乱看?宫里我每日都胡乱看着,莫不是还不行了么。”
“你明知故问。”阿音也不遮着掩着,直截了当地道:“就算那林姑娘貌美如花,你也不能往她那里多瞄。”
虽然她知道冀行箴此次行事的大概目的,也知晓应当不会为了容貌而多留意某位姑娘,但万一那林姑娘长得特别出众呢?
即便明白他待她的一片心意,她也不愿他去看别的女子。
冀行箴看到小丫头眉目间流露出的意味,知晓了她的小心思后,忍俊不禁道:“好。”
见她还是神色丝毫没有放松依然紧绷着,冀行箴道:“我应了你还不成么?”
“成。”阿音紧了紧和他挽着的手臂,“我就是觉得,今日的见面不会太顺利。”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得了消息的关系,她总觉得今日会出现些她无法预料到的“惊喜”。
不论那是什么,不论她的感觉会不会应验。左右她是不想让冀行箴沾上麻烦的。
冀行箴看小娇妻当真是在紧张和介意,微笑着轻叹道:“你放心。万事有我在。他们既是来了宫里,就断然不能随意行事。”
“希望如此罢。”阿音轻声道。
说着话的功夫,已然来到了屋子门前。
毕竟是冀行箴用了“赔礼”的借口来把人光明正大请来,所以他们两人就不好晚到,不然的话太说不过去,倒是和那请客的原由不相符合了。故而阿音他们两个提前些来了屋里等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那兄妹俩方才到了殿门外。
冀行箴与阿音端坐在上首,听到宫人高声禀着,扬声道:“快请。”
话音刚刚落下,便见一前一后两个身影步入屋中。当先前头那个男子气度儒雅相貌寻常,正是阿音见过一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