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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成札记-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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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还是从那件水红色纱衣里得了些“灵感”。
那纱衣薄透而又轻巧,一看便是为了引诱男子而做。寻常哪会穿到外头来?
原本俞皇后是很鄙夷这般做派的。可是一想到阿音和冀行箴,她的想法就又不同了。
这俩孩子从小就很好。如今又是夫妻,合该甜甜蜜蜜才是。偏阿音在这方面不太开窍,年纪又小。
自家儿媳妇不知道在这方面下苦功夫,身为婆婆,为了让儿媳和儿子更好一些,便主动寻了法子来相帮。
俞皇后早在和晟广帝大吵的那个晚上就吩咐了段嬷嬷着手处理此事。先是寻了针线局的巧手宫女四人过来,而后又亲自挑选了衣料、亲自设计了绣纹。
不仅如此,俞皇后还让万嬷嬷拿了阿音平日里惯常穿的几个衣裳来。量了尺寸,再比照着阿音穿这几件衣裳时候的大小来看,估摸着让人相应做了修改。
这才紧赶慢赶地在这天终于做成了。
阿音自然不晓得俞皇后究竟暗地里花费了多少工夫来做这事儿。但俞皇后的意图她多少了解一些。
她没料到俞皇后在这方面费了这样多的心思,一时间有些无措,喃喃道:“母后,这……我……如何使得……”
“有甚么使不得的。”俞皇后很满意自己的这件杰作,“行箴是个榆木脑袋的,一心只扑在政事上,平日里想必待你也不够亲近。既是如此,你就穿了这衣裳,我就不信他不动心思。”
这话说得阿音闹了个大脸红。
冀行箴榆木脑袋?
这可真是“冤枉”他了!
那家伙不知道有多无师自通呢!
只是这话阿音不好对着俞皇后讲。再说了,俞皇后也是好心来帮她。毕竟她葵水已净后,她和冀行箴之间不可避免地要面对某些问题……
想到那件事情,阿音不由得脸红得更狠了。
看着她脸颊红扑扑的样子,俞皇后哈哈大笑,拉了她的手轻声道:“你也不必紧张。身为夫妻,有些事情总该要完成的。你们两个到时候越是顺利,你受的苦头就越是能少一些。”
想到阿音嫁过来的时候年岁还小,俞皇后心里一阵喟叹,缓缓道:“当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硬是提早让你嫁了过来。有些事儿你母亲没法帮你教你,我身为姑母,也合该着为你多多着想才是。”
旁人家的女儿出嫁前,头一晚母亲都会亲自叮嘱教导新婚之夜的诸多事项。可她们阿音嫁过来的时候年岁太小,再怎么样有些话也是说不得。故而很多事情直到现在怕是还未知晓。
俞皇后不愿阿音在这方面受到难为,又怕儿子太莽撞伤了她,索性拉着阿音在屋里关上房门细细叮嘱了一番。
这事儿她做过两回了。
第一次是大公主冀若莲出嫁的时候,身为母亲教导女儿,经历了一次。第二回 是二女儿冀若芙出嫁前一晚的时候。
如今阿音眼看着和行箴也差不多该圆房了,俞皇后就把自己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给她细看。又与她说,怎样才能让自己的痛苦少一些。
“……他年轻气盛,肯定莽撞。虽然以前是个榆木疙瘩,可是开了窍后谁知道会不会乱来?你看着他点,别让他欺负狠了。若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你与我说,我教训他!”
俞皇后挨个把自己能够想到的事情尽数告诉了阿音,听着半晌没回话,扭头一看,小丫头脸红得血色都要透出薄薄的皮肤来了。
俞皇后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你看你,羞成这样。我教你莲姐姐和芙姐姐都没有教你的时候这么用心。你可给我争气点,别被那臭小子欺负太狠。”
想了想,俞皇后还是不太放心,自言自语道:“不成。我再和他说说去,好歹顾忌着你年岁不大悠着点。别到时候只顾着自己畅快了不晓得护着你。”
语毕她就站起身来,看着好像真要出门去。
阿音赶忙一把拉住她,声音低低地说道:“别。母后,您别、别和他说这些。我自己注意和他说就好了。”
俞皇后看着小儿媳那娇娇弱弱的样子,再想到高高大大的儿子,很有些担心,“你成吗?”
这个时候,就算是不成也得硬着头皮说成。
阿音一想到俞皇后会直率地和冀行箴说起这些,再让冀行箴“小心点”对她,就觉得真的是晚上反而会被他欺负死了。倒不如遮掩着点,不让他知道她已经通过俞皇后“懂得”了这么多的“道理”,或许他还会放她一马。
“能行。”阿音面不改色地扯谎,“他肯定会听我的。”
俞皇后觉得阿音没必要在这事儿上骗她,这便放心了些许。
在阿音将要告辞离去的时候,俞皇后还不忘叮嘱,一定要记得拿上那件寝衣,今儿晚上记得穿。
阿音忽然觉得,有时候自家婆婆太好了点,也是很有些压力的。
冀行箴中午的时候没有空闲,特意遣了人来与她说午膳不一起吃了。来人又说,太子殿下讲过,晚上会提早回来一会儿,晚膳可以摆早一些。
因了这个缘故,阿音午休过后就开始遣了人来准备晚膳,免得冀行箴不知道会提早多久回来,早得太多的话这便再准备就有些晚了。
听闻冀行箴将要早回,万嬷嬷是最高兴的一个。待到确定下来晚膳单子,她亲自一趟趟地往厨里跑,又让人多备了几道菜。
阿音正倚靠在窗前看书。瞧见万嬷嬷忙里忙外,她也由着对方忙活去。左右万嬷嬷给她准备的菜式定然是她喜欢又对身体好的,没什么不放心。
冀行箴果然说到做到。
最近政事太多,平日里时常天擦黑或者天黑透了方才能够归来,今儿在晚膳刚刚备好却已经进了景华宫的院子。
细细算着,这个时候也就她们当年去崇宁宫和崇明宫里学课下学的时辰。
“你今儿倒是回来得早。”阿音道:“怎么?今日的事情少一些么,可曾处理完了?”
“事情不少。不过,终归是能够挤出时间来的。”冀行箴道:“我中午的时候没有休息,吃完午膳就继续做事,加上下午也未曾歇息,这就腾出了时候。”
阿音没料到他的早归竟是这样忙碌的结果。顿时心疼了,怨道:“晚些回来又能怎么样?我还不是天天等着?若是把身体熬坏了,往后撑不住,看你怎么办!”
她说的自然是为了政事让身体熬得生了病。
可冀行箴却笑着抬指轻勾了她的下巴,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我自然不会熬坏了身体。”他不住吻着她的唇角,低喃道:“我肯定会好好练好身体,定然不负你的期望,必然让你满意。”
阿音初时觉得这话来得没头没尾的好奇怪。但看到他黝黯眼中深浓的欲。色后,她忽地明白过来什么,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
谁知道冀行箴正扣在她的腰后,她躲闪也躲闪不得。只能由着他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的呼吸尽数夺去。
待到两人分开,阿音已经快要窒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伏在他的胸前不住喘。息。
“晚上再收拾你。”冀行箴低声道:“饿了么?先用膳罢。”
说罢,他在她的腰后轻捏了一把,这才搂着她慢慢行了出去,让人进屋摆膳。
平时的时候,两人时常在摆膳的时候在院子里闲逛,说说话,聊聊天。全当是散心了。
可是今日的这个散步却真有点不同。
冀行箴显然不如平时那般斯文。和她一走进那花丛树林里,或者是旁边的竹林中,就开始不老实了。大手不住的在她脊背和腰后流连,偶尔轻柔偶尔轻捏。虽然未曾有过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可是这样的小动作却一点都不少。
阿音被他揉捏得身上有点发热,开始不住闪躲。
冀行箴却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大跨着步子朝屋里行去。
阿音惊叫,紧张地揽住了他的脖颈。
冀行箴看她神色中难掩担忧和惧怕,失笑道:“你放心。还没吃晚膳,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这句话非但没有让阿音放松下来,反倒是让她更加紧张了。
……吃饭前不会怎么样。
那吃饭后呢?
阿音不住地偷偷去瞥冀行箴,欲言又止。
冀行箴看着她纠结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脚步愈发快了几分。不多时就走到了门口。
这个时候膳食已经尽数摆好,公公们尽皆退了出去。屋里空无一人。
冀行箴拉着阿音给她洗了手,这边去到里面屋里洗漱。
出来的时候,冀行箴的神色微微有些变了。有些严肃,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
阿音生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忙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妥当?”
“也没有。”冀行箴这个时候的嗓音有点微微发哑,“我瞧着里面有一身寝衣。是你的罢。何时做的?我怎不知道。”
阿音一听就知道是哪一个了,忙道:“那是母后送我的。”
“母后送的?”
这个倒是出乎冀行箴的意料之外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倒是十分感激俞皇后的这一番插手。
想到刚才那一件衣裳,再想到自家女孩儿穿上这件衣裳的样子……
冀行箴几乎有些把控不住。闭了闭眼方才让自己冷静一些。
“用膳罢。”他拉了阿音在身旁坐好,“赶紧吃完,也好抽空沐浴一下。”
阿音好心地提醒他道:“刚才我已经沐浴过了。”
她出去一趟后觉得身体有些出汗,就在下午的时候沐浴过。换上干净清爽的衣裳来等他。
冀行箴听闻后,神色丝毫不变,一本正经地道:“等会儿再沐浴一次便是。”
他抬头看了看外头已经开始发红的夕阳,“今日天气也算有点热。再洗一次无妨。”
说起来倒也是。
多洗一次更干净点。
阿音没有多想,顺势应了下来。
只不过考虑到最近的天气,她忽地想起来一事,顺口道:“就是太冷了些。莫要着凉才好。”
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了在下午沐浴。
如今的晚上很有些凉,不若下午时候那么温暖。倘若在晚上沐浴的话,一个不小心吹了风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不过是随口一句罢了。毕竟再冷的天,只要自己注意的话,也还是能够避免着凉吹风的。
谁知冀行箴好似把这话当了真。
他搁下手中的筷子,慢慢地抬眼看她,很认真地说道:“既然你怕着凉,那不如我们一起洗罢。”
阿音默默地拿起了自己的筷子,想想,又拿起了冀行箴的塞到了他的手中。
“不用。”她边闷头往嘴里扒饭,边快速说道:“我一个人能行。”
冀行箴慢条斯理地夹了几粒米到口中,半眯着眼睛笑看着她,嗤道:“你真行?莫要到时候冷到了又要叫我来帮忙。”
阿音咽下口中的食物,强笑着说道:“一定不会。”思量了下又道:“我下午洗过了。晚上免了罢。”
冀行箴挑眉看她,一瞬也不挪动目光。
阿音刚开始还很坚定地回望他,半晌后终是熬不住,低下头继续扒饭。
“晚上要洗。”冀行箴十分坚持地道:“一起洗。晚些我给你把那衣裳穿上。”
阿音筷子一抖,差点掉落下来。
幸好冀行箴抬手给她扶了一把,这才堪堪稳住。
这一顿饭阿音吃得很慢。可再慢,该来的总会来。
眼看着再吃下去自己怕是会撑了,她只能恋恋不舍地把筷子搁到碗上。
“终于吃饱了?”冀行箴在旁轻笑道:“半个时辰前我就在想,这一顿你能吃多久。如今我才知道,原来你也有这样磨蹭的时候。”
阿音苦哈哈地强笑道:“也没多磨蹭。只不过今日晚上吃的有鱼,所以——”
“鱼刺我已经给你剔好了。”冀行箴好心地提醒她,“所以就算是吃鱼,也不应该很慢才是。”
“嗯。其实不是鱼,而是排骨——”
“就一根肉骨的小排,一个你能吃一炷香时间?”
阿音抿了抿唇,低着头不说话了。
冀行箴看她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头也是十分不忍。可是她不面对这个问题,他接下来怕她会抵触。
故而斟酌过后,冀行箴轻声说道:“包子。你葵水已净了,是么?”
阿音点点头。
“所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阿音刚开始全身紧绷一动不动。许久后,她终是轻点了下头。
冀行箴莞尔。
他是知道她的。
她如果想逃避,能够逃得很彻底,越是和她说,她越是无视。
但她一旦正视这个问题,就说明她自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毕竟是两个人的第一次。
他并不希望她心中有抵抗和抵触的情绪。在他心里,她们两个是水到渠成的。也是时候到了,所以合该如此才对。
先前看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肯谈这个事儿,他一直以为她是不肯。
如今看到她身子微微地发颤,他才晓得她那不是逃避。是害怕。
“你莫慌。”冀行箴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地往浴池行了过去,“我会很小心的。断然不会让你痛苦。”
阿音原本还是相信他的。毕竟他对她一向是说到做到。
可是当两人去到浴池里,看到那巨物后,她的心里头忽地就有些不太确定起来。
那么昂扬挺立那么大的一个……也不知道会疼成什么样子。
她终究是害怕极了,刚要入水,脚刚刚沾到水面,已经开始想要逃开。
这样想着,她下意识地就也这样做了。
阿音缩回双脚扭头就跑。
冀行箴赶忙上岸,几步跨过去追上她,从后面将她一把抱住。
阿音的衣裳才脱了一半,未曾全部脱下。这个时候被他湿了的双手揽住,衣裳沾了水,顿时变得薄透起来。
阿音赶忙挣扎着说道:“衣裳湿了,容易着凉!”
“着凉?我倒是不知道湿了会着凉。只听说在池边待久了不下水会着凉。”
冀行箴说着,非但不松开手,反倒是将她一把抱起,直接放进了水中。
之所以说是放,就是他好歹还记得让阿音趴在池边,而不是把她整个地抛进水里去。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这个时候不过洗个澡而已,阿音还是骤然间意识到了将要到来的危险,开始紧张起来,双手扒着池边就要往上面去。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双手也才刚刚使出力气。结果她身子忽然一紧,继而忽然一松。
刺啦一声从背后突然传来。
阿音感到身子突然变凉,而后肌肤就直接触到了温柔的水。
原来是冀行箴从后面把她的衣裳给猛力撕开了。
看着自己衣裳变成碎片漂浮在水面上,阿音不知道怎么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句很久以前听过的一句话。
——男人给女人穿上衣裳,就是为了脱掉它。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岔了。
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太子殿下哪里会是这样禽。兽的人?
他分明比禽。兽还要禽。兽。
他都不用脱的,直接就给撕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表示,自己还能更禽兽些!~︿( ̄︶ ̄)︿
第119章
身体处于这样的状况下; 阿音心中的紧张瞬间提到了顶点。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旁边躲去。谁知刚刚挪动了半分还未来得及侧迈开步,腰间骤紧,已经被人大力从后拥住。
先前两人同浴的时候有些地方不过是看到罢了。可是此刻紧紧相拥抵在腰后感受到了,她更是真真切切地紧张起来,甚至于害怕。
心提了起来; 阿音嗓子发干; 扭着身子想要脱离桎梏。谁知才挣扎了一下,身后冀行箴忽地俯身而至,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再动的话; 我不介意在这里就办了你。”
他的声音沙哑中带了一丝调侃。可这非但没让阿音放松下来,反倒是说话都开始磕巴了:“你保证、保证不动我; 我就、就不乱跑。”
“好。一言为定”冀行箴把下面微微后撤; 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下,微笑道:“但你不要避开我。”又轻捏了下她的下巴,“过来。”
热度远离,阿音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冀行箴拉着她让两人相对而立。
阿音害羞得半低着头。
冀行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紧张一般; 边撩着水边说着今日在昭宁殿里批阅奏折时候遇到的趣事。
许是被他的轻松自在所感染,阿音渐渐地不若之前那般局促了。不多时,她开始较为自在地在他说话间偶尔插上一两句。
许久后,冀行箴忽地止了话头指指后背。
阿音就打算绕到他身后帮他擦洗。
冀行箴笑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动作,“我是说我帮你擦洗。我这边早已洗好了; 就等你了。”他抬手轻点了下她的鼻尖,“我哪有你那么磨蹭。”
阿音下意识就反驳,“是是是。你最快好了吧。”
冀行箴挑挑眉; 未曾如以往那般驳她逗她,反倒是语气深幽地道:“我快不快你很快就知道了。到时候别哭着求我才好。”
阿音初时还没反应过来,待到看见他意有所指的目光在她光。裸身上溜了一圈后,她骤然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掩着身体就往外跑。
这次冀行箴倒是没有即刻来追她。
阿音大喜,暗道这一次总算是能够跑脱。谁知刚刚在地面上踩实还没来得及跑开,就被大力从后给抱住了。
“跑什么。”冀行箴搂着她低笑,“你以为你能跑得了么。”
阿音忙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用替我省着点力气。”冀行箴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我能抱得动。”
而后他一言不发,扯过旁边的浴衣罩在她的身上胡乱一抹,这便大跨着步子朝卧房行去。
阿音怕得不行,缩在他的怀里全身都在微颤。正脑中纷乱着,已经到了床边。一阵天旋地转,脊背触到凉凉的被面。
阿音想要起身,还未来得及动作,肩膀就被扣住。下一刻,火热的身躯覆了上来,压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她欲开口辩驳。刚说出一个字,双唇便被吻住。那吻急切而又热烈,她呼吸瞬间被夺,已然不能思考。
渐渐地,呼吸不畅,几乎窒息。
恰好此时唇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阿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瘫软再没半点力气。
就在此时,有滚烫抵在腿根。阿音身体瞬间紧绷,想要逃离。
“别怕。”冀行箴在她耳边颈侧幂幂地细吻着,“我会很小心的。”
阿音紧张得都快哭出来了,“怎么小心?”
冀行箴的吻一路往下,声音含糊地不答反道:“包子,你还记得我们成亲的那一天吗?”
成亲的那一天?
说实话,阿音的印象已经有点模糊了。更何况,他的吻一路撩拨着她,让她全身发热根本没法正常思维。
她只记得,铺天盖地都是红色。在那热烈的色彩中,他含笑看她,温柔而又专注。
正思及此忽地胸前微微一疼。紧接着大掌扣住她的腰后,让她肌肤瞬间又痒又麻。
阿音忍不住把身体弓起了一点点。
冀行箴重新覆身而上,在她耳边轻喃:“你嫁给我,我很欢喜。真的。这世上让我最欢喜的两个时候,一个便是你嫁给我的那一刻。”
阿音下意识就问:“第二个呢?”
冀行箴粗粗喘。息着,声音浑浊而又黯哑,“第二个,便是此刻。”说罢用力挺进。
那简短几个字甫一入耳,阿音还未来得及细辨清楚,身体突然传来剧痛。她忍不住呻。吟呼痛。痛楚从身体里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无力承受。
“太疼了。”她踢着腿想要让他撤离,恨不得把他踹到地上去。可无论怎么使力,他已然杵在那里,半点也不退缩。
阿音哭着求他,“你出来啊。出来啊。”
冀行箴强忍着强烈的销魂紧致感,附身在她唇边细细密密地吻着,力求让她放松。
“不要怕。”因着强压下冲动,他的声音既沉且低,“很快就会好了。你放松。”他深吸口气,努力放平声音,“你放松。不然我忍不住了。”
痛苦让阿音根本听不清他的话。她不住挣扎着,想要逃离身体深处的那种剧痛。
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被绞得越紧。
欢愉积聚到一定程度后,冀行箴饶是再意志力过人,也无法抵挡此刻的销魂感觉。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女孩儿。而他此刻正被紧紧地咬在她里面。
冀行箴再也承受不住,大手扣住她的腰身急速挺动起来。
阿音刚开始只觉得更加疼了,哭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当这般的律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她身体里的痛意便慢慢消逝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她根本未曾经历过的极致的欢快。
许是疼痛让她的身体倍加敏感。这欢快来了没多久,她就忽然在哭声中呻。吟着到达了极致的顶点处。
她这时的声音娇媚至极。冀行箴听在耳中,愈发地停不下来。虽她一直在轻叫着“够了够了”,他却依然不知疲惫地动着。
直到阿音哭得嗓子都哑了,那极致的快乐不知来了多少回,他方才低吼一声,畅快地释放出来。
阿音全身酸软再没了一点点的力气。甚至于,臭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冀行箴看着她浑身泛着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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