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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师的敛财人生[重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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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村子不大,绕过一个山坳坳,便来到了陈家门口。
  大老远,便听到陈家的院子里传出女人的惨叫和哭声。
  狗娃将摩托停到路边:“这是杀猪啊!”
  宁疏注意到,周围邻居的屋门紧闭着,似乎这样的哭闹声,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连看都懒得出门来看了。
  宁疏和狗娃熟门熟路摸进了陈家的院子里。
  之前关吴青青的小黑屋,房门敞开着,屋子里没有人。
  她的哭喊声从后院的宅屋里穿出来。
  房屋的大门紧闭,但是亮着灯光。
  宁疏听见房屋里不仅仅是吴青青的哭闹声,还有男人说话和讪笑的声音。
  宁疏走到窗边,朝里面观望,这一看,她感觉整个人血液都要凝固了!
  整个人头皮发麻!
  他看见屋里有两三个男人,拽着吴青青的手和脚,想把她的四肢分开。
  而吴青青死命挣扎,疯狂大叫着,猛烈地蹬腿,撕咬边上男人的手。
  冬天的衣服穿得很厚,吴青青衣服没有被扯下来,但是裤子却被扯了下来,只剩一条内裤。
  那些男人拽着她,而床正对面,陈家老母亲边上站着一个貌似智障的男人,老母亲脱了他的裤子,将他往吴青青的身上推,逼着压在她的身上。
  那男人看上去的确是个智障,一边哇哇大叫,一边还在傻笑。
  “哎呀,我的傻儿啊!你快弄啊!弄了才能生娃呀!”
  那弱智歪着嘴,一个劲儿的傻笑:“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
  边上几个男人笑嘻嘻道:“陈老太,你儿子不行,干脆让我们代劳呗!”
  “滚犊子!”陈家老母气呼呼揪着自己儿子的衣领:“你快弄啊!快弄!”
  一股子火气骤然蹿上心头,宁疏气得手都在抖。
  她看向边上前院的柴火垛,快速念了一个点火咒,那柴火垛倏尔便着火了,而且火越烧越旺,眼看着就要累及边上的木屋子。
  “着火了!前院儿着火了!”
  几个男人松开了吴青青,破门而出,陈家老母也急匆匆地冲了出去:“哎呀我们的妈呀!快打水灭火啊!”
  房间里,吴青青狼狈地趴在床上,泣不成声。
  宁疏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柔声安慰道:“别哭了,我带你走。”
  看到宁疏,吴青青还有些难以置信:“你来救我了?”
  “嗯,我救你,能走吗?”
  “能,能走!”
  宁疏扶着吴青青,走出房门,出去就看到吴家傻瓜儿子站在后院里,呆愣愣地看着天空,喊道:“头上雪,瓦上霜,大姑娘屁|股,白菜梆,嘻嘻嘻。”
  当真是个弱智。
  就在这时,狗娃启动了摩托车,将车开到后院门口,冲宁疏招了招手:“姐,快上车!”
  宁疏扶着吴青青跑过去,让她坐在中间,宁疏坐后面,就在这时,陈家老母亲一回头瞅见自己媳妇儿被抢了,嗷嗷大叫地追出去来,捡起地上的石头要砸他们。
  狗娃摩托已经轰了出去。
  几秒之后,那块石子绕了个弯,将陈家老母亲砸了个正着,顷刻脑子就飙血了。
  狗娃和宁疏半夜把别人媳妇给掳了回来,狗娃小姨她们家立刻就炸开了锅。

☆、天谴

  家里闹开了锅; 小姨和小姨夫披着衣服出来,宁疏正在给吴青青脸上的瘀伤上药。
  “哎呀妈呀,狗娃你们做了啥!”小姨大声嚷嚷着:“你怎么把人家媳妇抢了啊!要是陈家找上门来,可怎么是好,快点还回去。”
  吴青青害怕地瑟缩在宁疏身边:“求求你,求求你。”
  “放心; 我既然救了你; 一定会保护好你。”
  狗娃的小姨不好指责宁疏; 毕竟隔着一层亲戚关系; 所以她只能一个劲儿戳狗娃的脑袋。
  “看你们干的好事,进城读了个书,连规矩都读没了; 小时候你往牛粪里扔炸炮,炸了你小姨夫一身屎; 这就算了; 现在居然做出抢人家媳妇这种事; 还要点脸么?”
  舅妈性子软; 站在边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宁疏这就出来护着弟弟了:“你别说狗娃,是我的主意。”
  “是我跟我姐一起做的。”
  小姨夫冷哼一声:“还真是血脉相连,姐弟连心啊。”
  他故意加重了血脉两个字; 听得舅妈打了个激灵,狗娃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事家里人都知道,但也劝过她; 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舅妈没肯,她只想把狗娃好好盘大。
  现在这孩子闯了祸,家里人只怕更加不满,要把这事拿出来说道。
  很快,外婆听到动静,走进了屋子。
  “丧天德的事,亏你们干得出来!”
  狗娃低头不说话,宁疏也闷闷的,小姨夫一听外婆这话,顿时底气足了许多:“谁说不是吶!狗娃年纪轻轻,就做出抢人媳妇的事,真是辱没门楣啊!”
  外婆回头看他一眼:“我说的是你们!”
  小姨夫语滞,狗娃眼睛里有了光。
  外婆说:“她是谁家的媳妇,应该由她自己来说,这才是理。”
  吴青青哭着喊道:“我不是谁家的媳妇,我是被卖来的!”
  小姨夫讪讪的,不再说话。
  倒是小姨,还没好气地哼了声:“好歹陈家是花了钱的,再说,什么是理,村子里人公认的事,就是理,去村口,谁能不说这女子是陈家的媳妇?”
  “在你们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菜市口牵来的畜生!”
  小姨夫有些憋闷地说:“现在闹着一出,让我们家在村里怎么做人。”
  “我孙子孙女做了什么事,我担着!”外婆气愤地说道:“狗娃,宁宁,咱回家。”
  当天晚上,舅舅开车,带着一家人从上坪村,走了半夜的山路,回了平水村。
  当然吴青青也跟他们一块回来。
  村民们对于宁疏和狗娃做的这件事,褒贬不一,有人称赞叫好,但是也有人说这是坏了规矩。
  不过他们并不好说什么,毕竟外婆在村子里还是极受人尊重的,按城里的话来说,就是拥有一堆脑残粉,不管她做了什么事,不管大家伙认不认同,只要胡英姑三个字摆上台面,那都是对的,必须支持!
  所以第二天晚上,当陈家老母亲率着家里弟兄们杀到平水村的时候,老远就被村民拦在村口,没让他们进来。
  “干啥呢!干啥呢!拿扁担干啥!拿锄头干啥!你们还要动手哇?这里是平水村,不是上坪村!凡事都要讲规矩吧!”
  陈家老母亲气呼呼地站在村口梧桐树下。
  “讲规矩,好哇,姓叶的小兔崽子抢了我儿媳妇!把她掳回了家,你们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你们把我拦在这里,难不成你们平水村都是些鸡鸣狗盗之徒!”
  这话就说得重了,村民们纷纷出言反驳。
  “你家儿子是个傻的,你家媳妇自愿跟我们村的英俊小子跑了,能怪谁咧!”
  村民们嬉笑着:“嘿嘿,要怪,还不是怪你们家儿子不中用。”
  “就是,叶家的英俊小子在我们村,好多姑娘都惦记着呢!”
  陈家老母亲气不打一出来,几十张嘴,越说越乱,她索性不跟这帮村民打嘴巴子仗,径直往宁疏家走去。
  “外婆,陈家人找过来了,不少人呢。”狗娃趴在墙头望风。
  “甭管他们来多少人,今天休想进我大门。”外婆宽袖一挥手:“宁宁,你带这女子去天师祠堂。”
  宁疏扶着吴青青进了天师祠,吴青青拉着她的手,担忧地问道:“妹子,他们来了多少人啊?顶不顶得住?”
  “你放心,我外婆在,来多少人都不怕。”
  院门外已经传来了咚咚咚的撞门声。
  “快开门,把我儿媳妇还回来!”陈家老母亲尖锐的声音传来。
  “砰”的一声,大门打开,外婆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
  陈家老母亲说:“胡英姑,十里八村,你也是名头响铛铛的人物,如今你孙子抢我儿媳妇,这种丢丑的事,难不成你还要包庇?”
  外婆哼了声:“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说那女子是你媳妇,结婚证呢,拿出来看看。”
  “要啥结婚证,我儿子结婚的时候,请了全村人吃了三天的流水席,拜了天地见了礼,那就是我家的媳妇了。”
  “你这礼,我可不认。那女子不愿意跟你们回去,我让我孙女带她进城,寻她的父母亲人。”
  陈家老母脸色一变:“胡英姑,你今天必须把我儿媳妇交出来,不然我可翻脸不认人了!别说我不讲邻村这么多年的乡亲情谊。”
  外婆扫了院子一眼,她带了有十来二十个青壮年的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扁担锄头当武器,还有拿火把的,看来今天晚上是不会空手而归。
  外婆退后一步,冷哼道:“想闯我胡英姑的房子,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她说完这话,抽出符纸,念了个起风咒,霎时间周遭狂风大作,几个男人被吹得东倒西歪,扶着墙,稳着身子。
  陈家母亲也是个不信邪的:“都是障眼法,弟兄们,搜屋子,一定要把那女人找出来!”
  几个青壮年男人闯了进来,舅舅和舅妈连忙上前阻拦:“不要进屋!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弟兄们,要是他们不交人,就放火烧屋!”陈家母亲指挥道:“先烧外面的屋!”
  后面有男人拿着一桶油,朝着前屋舅舅家浇来。
  狗娃趴在门口往外望:“姐,不好了!他们要烧屋子!”
  “你看着吴青青,我出去帮外婆。”宁疏说完朝着外面走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天师祠大门紧闭,无论宁疏怎么推门,就是打不开。
  宁疏记得,她进屋的时候,可没有锁门,怎么会打不开?
  “姐,房子燃了,我家被烧了!”狗娃急切地大喊:“我要出去帮我爸妈!”
  宁疏跑到窗边,果不其然,前屋烧了起来!
  “姐,你怎么把门锁了?”
  “不是我锁的!”
  宁疏回头,正好迎上天师的面容,她突然反应过来,是天师锁的门!
  天师不让他们出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狂风大作,原本无星无月的天空,竟然下起了哗啦啦的倾盆大雨。
  大雨迅速浇灭了大火。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下雨了?”
  “不管!找人是要紧。”
  几个青壮年直接冲到后院的天师祠堂。
  “门锁着呢,人肯定在里面。”
  “撞门!”
  咚咚咚,哐哐哐。
  “姐,他们找来了、”
  “别怕,进不来。”
  而就在这时侯,吴青青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声,像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的骤然爆发。
  她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你们不是人!”她嘶吼着,厉声喊道:“你们会遭报应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就在这时,她突然朝着供奉天师祠的桌角撞去,狗娃眼疾手快,连忙冲过来,用身体挡住桌子,吴青青撞在狗娃硬邦邦的胸膛上。
  “哎呀我的妈。”狗娃捂着胸部,应该是被她撞疼了、
  “你别寻短见啊,我们会保护你的。”他稳住她的情绪。
  吴青青在狗娃怀里嚎啕大哭,哭声就连院子外都能听到。
  伴随着倾盆的大雨,每个人心里都涌起一阵悲凉。
  作孽,真是作孽!
  大雨熄灭了屋子的熊熊大火,外婆就站在大雨中,金刚怒目,看着陈家老母亲,沉声问:“你就不怕报应吗?”
  陈家老母嚣张地喊道:“报应,什么报应,老娘活了几十年,没见什么报应!”
  然而,她话音刚落,突然,天上降下一道闪电,就这样直挺挺劈中了她。
  滋啦那一声,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吴家老母骤然倒地,全身仿佛被烧焦了似的,成了一块儿黑乎乎的炭,连五官都无法区分。
  村民们可都傻眼了。
  “哎呀妈呀,陈家老母让闪电劈啦!”
  “这是老天爷要收她啊!”
  “报应!绝对是报应!”
  “活该!谁让她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
  这件事,闹了大半夜。
  雨停了,吴家老母的尸体让那几个青壮年给抬了回去。
  村民们渐渐散去。
  然而这件事的余温并没有退散,陈家老母亲因为买媳妇,作孽遭雷劈这件事,不过几天,就传遍了十里八村。
  家里买了媳妇的村民,每到下雨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宁疏跟狗娃两个,一整个寒假,走在这一片区域的村庄里奔走,打听着哪家哪户有买来的媳妇,现在十里八村的村民一见着这俩姐弟,跟见着瘟神似的。
  可是他们又不敢得罪她,毕竟当初陈家老母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
  谁反抗谁遭殃,实在无奈,也只好把人交出来,自认倒霉。
  好几家被卖来的媳妇在宁疏的帮助下,送进了城,城里那边,陆铮派人接洽,帮助这些女人寻找失散的亲人。
  吴青青也回到了陕西老家,在江城火车站,她跟宁疏告别。
  “妹,你就是我的再世恩人,虽然姐没啥本事,帮不了你啥忙,但是将来你要是遇着麻烦,尽管来陕西找姐,你就是姐的亲妹子!”
  宁疏握着她的手,说道:“把这段经历忘掉,回去以后好好生活,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嗯。”
  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下定决心摆脱过去,一切都来得及。
  宁疏看着吴青青的身影消失在了安检口,心里头有些感伤。
  突然,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大雨,大雨来得没有任何征兆。
  天空中,一道道闪电,密集地划破苍穹。
  宁疏不明所以,站在门口等雨停,就在这时,她看到那道道密集闪电的幻影中,居然有凤凰的影子。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那一只巨大的凤凰的影子,于层层叠叠的黑云之上,气势磅礴。
  宁疏连忙擦了擦眼睛,再看的时候,凤凰影子已经消失了。
  幻觉吗?
  宁疏不确定,只是感觉额头上的红点开始发烫。
  就在这时侯,接到了来自傅南生的电话。
  “宁疏,你得道了。”

☆、贵人相护

    如果说上次阴间还阳; 判官开路的事情,让宁疏的名字在阴间路上传遍,那么这次被拐妇女的事件,经由媒体的渲染,则让她名扬天下。
  那日在电闪雷鸣之中看到的凤凰影不是幻觉。
  傅南生也看到了,正西方向; 有凤凰入九天; 正西; 宁疏命宫所在的方向; 她。。。。得道了。
  如果说开天眼让宁疏有了当阴阳先生的潜质和天赋,那么经历了这一次事件。
  宁疏真真正正,成了有道行的大先生。
  傅南生说; 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厉害,学会了多少本事; 而是因为; 她救了别人。
  算是一个契机; 也算是她的运气。
  这个世界上; 有人开天眼,也有人永远入不了道。
  追名逐利,都是为着一己私欲。
  可是宁疏做的这件事情; 完全不为名利,完全凭借本心去做,这就是善。
  也许这个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讲善良会让人笑掉大牙; 可是善就是善,无私地帮助别人,这样的人也许少,但仍然存在。
  所以宁疏能得道。
  她的后背脊梁,长了一根道骨,道骨即仙根。
  有了这根骨头,不必走完阳间路,时候到了,她便能成仙。
  宁疏听傅南生讲这些事情,还觉得挺玄乎的,她并不在乎能不能得道或者成仙,她只想过好现在的生活,痛痛快快地活下去。
  …
  回城之后没多久,便迎来了开学季。
  开学第一天,江城一中有重要的开学典礼,请年级第一名的同学上去发表演讲,鼓励同学们,新学期要有新气象。
  年级的第一名是陆铮,当仁不让。
  清晨,朝阳斜照,同学们穿着规整的校服,一排排,端正地站在操场上。
  陆铮走上礼台,精神抖擞,。
  一整个寒假,他皮肤似乎又变白了些,看起来比之前年前瘦了些,轮廓更显分明。
  他走上看台,轻描淡写地扫了扫台下。他的眼神仿若秋天的飘叶,所及之处,总能勾起人心头涟漪。
  众人平时早已经习惯了陆铮冷漠的目光,然而茫茫人群中,当他锁定宁疏的时候,嘴角突然微微一扬。
  宁疏望天,没接他的目光。
  她所在的那一团女生,却炸开了锅。
  “陆铮在对我笑哎。”
  “胡说,明明是在对我笑。”
  “自作多情。”
  方若云凑近宁疏,八卦地说道:“他在看阿宁吧。”
  易秋笑道:“这还用说。”
  陆铮的演讲已经开始了,他的声音清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抑扬顿挫的嗓音,吸引了全校同学凝神倾听。
  然而全校唯一没有看陆铮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宁疏。
  她没有看他,而是抬头,定定看向天空。
  方才还晴空艳阳的天色,突然风涌云动,层层叠叠的乌云将太阳吞没殆尽。
  宁疏眉心微蹙,掐指一算。
  离下坤上,北方有凶。
  北方,正北方。
  宁疏抬头,正是陆铮所在的方向。
  她隐隐预感到会出事,可是却又无法预知,意外会以怎样的形式发生。
  陆铮的演讲已经进行到尾声,宁疏顾不得其他,朝着讲台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陆铮,跑!”
  隔得太远,陆铮听不到她的声音,他继续演讲的收尾部分。
  宁疏拿出了降魔杖,朝着礼台方向狂奔而去、
  “哎呀,干什么呀!”
  “别挤呀!”
  “你撞到我啦!”
  学生堆里引起了一阵骚动。
  终于,陆铮抬起头。
  “阿宁?”
  “跑!”
  陆铮看清了她的嘴型,反应过来,拔腿便跑,就在他刚从礼台上下来的后一秒,只听一声巨响:“轰隆。”
  边上一根大柱子轰然倒塌,正砸在刚刚陆铮所站的方向,哪怕慢上两三秒,陆铮已经被砸成了肉饼。
  他拿着演讲稿站在台下,惊魂甫定,看看那柱子,又回头找宁疏,宁疏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所有同学都呆了,第一排的校领导更是懵逼,那根大柱子,自学校建校就有,从来没出过事,怎么会突然塌陷?
  渐渐的,阳光从云层里露出端倪,凶煞之气被一扫而空。
  宁疏松了口气。
  劫,破了。
  开学典礼结束以后,陆铮拉住宁疏:“刚刚,怎么回事?”
  周围有不少同学朝着他俩投来好奇的目光,宁疏索性将陆铮拉到没人的小树林,说道:“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陆铮不明所以:“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身体不舒服什么的。”
  “有啊。”
  “嗯?”
  陆铮笑了下,手握住宁疏的肩膀,很没皮脸:“你不在我身边,我身体每天都不舒服。”
  宁疏无语:“你正经点了,我跟你说真的。”
  陆铮舔了舔锋薄的唇,说道:“没有感觉身体有不对劲,不过最近总出事,倒是真的。”
  宁疏连忙问:“出什么事?”
  陆铮想了想,道:“昨天下午,参加公司旗下一间米其林餐厅的剪彩,结果彩台塌了,很多人受伤,如果不是陆简护着我,估计也跟着进医院了。”
  陆铮这时候才想起来,要跟宁疏撒撒娇:“手臂受伤了,痛。”
  宁疏看他一眼,终于有些不忍心:“你把袖子挽起来,给我看看。”
  陆铮连忙挽起衣袖,把伤口给宁疏看。
  伤口上贴着白色的药布,陆铮说:“碗大条口子,流了好多血。”
  宁疏放开了他的手,陆铮连忙又把手递过来:“你再看看。”
  宁疏想笑,忍住,问道:“疼不?”
  “疼。”
  “我给你念个止疼咒。”
  “兴许你再亲我一下,比念咒有用。”陆铮凑近她的脸畔,呼吸近在咫尺。
  “喂!”宁疏推开他:“要我解释多少遍啊,那天亲你的人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那你是承认,有人亲我了。”
  “有,但不是我。”
  “当天,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对吗?”
  严格说来,是这样,他们两个人,外加一只鬼。
  “所以,除了你,谁这么混蛋夺走我的初吻。”
  “不是初吻,只是亲了脸啊!”宁疏急了。
  “噢,亲了脸。”陆铮脸上笑意更甚。
  宁疏扶额,已经不想解释了,越描越黑,她乖女儿的锅,还得她来背。
  “好了好了,别再我耳边唧唧歪歪了,亲你又怎样!”
  “终于承认。”陆铮嘴角扬了起来:“你要负责。”
  “不可能。”
  “那让我亲回来。”
  宁疏抓起陆铮的衣领:“快两个月了,你在我耳边叨叨叨个没完,是不是让你亲回来,你就会离我远点!”
  陆铮挑眉:“看我心情。”
  “那你来吧。”
  宁疏闭上眼睛:“快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投在她的脸庞,莹润的唇宛如水果糖。
  陆铮没忍住,缓缓凑近了她。
  宁疏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呼吸近在咫尺。
  然而,那冰冰凉的触感,只是轻微地碰了碰她干燥的唇,便离开了。
  宁疏的心抽了抽,那一刹那,阳光倾斜。。。
  竟有触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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