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灿烂的七十年代-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勒!”廖志涛抬脚就往回跑。
    “等等,先别告诉她咱们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
    廖志涛跑回自己办公的地方,见严爱花还在等消息没有离开,便对她说:“这样吧,你今天下午先不要回去上工了,我嗓子有点不舒服,你先帮我念一下这个广播稿。”
    严爱花满眼惊喜:“谢谢廖干部的信任,我一定完成任务。”
    廖志涛把严爱花带到广播室,教会她基本操作,便让她开始念广播稿了。
    工地上,大伙儿干活正干得欢,忽然高音喇叭里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各位工友们,大家好,今天由我来播送今天的广播,吃苦在前,享受在后……”
    这可是新鲜事,这广播里传出来的一向是小眼镜的公鸭嗓,什么时候出现过女人的声音了?
    “咦,这不是严爱花的声音吗?”
    “对呀,她不是不舒服嘛,怎么跑去念广播了?”
    许秋阳听了两句,突然停了下来,跟她一起推车的杨雪珍奇怪地问:“秋阳,你怎么不走了?”
    许秋阳突然双手一撒,转身飞快地就往临时办公室那边跑了过去。
    车上的砖块落了一地,杨雪珍一边蹲下来捡,一边念叨:“怎么了这是。”
    罗建刚从听到广播响的时候就开始留意着许秋阳这边,见她突然跑开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还是马上就跟了过去。
    “砰!”许秋阳重重地推开了广播室的门。
    严爱花刚好念完广播稿上的最后一个字,慢条斯理地关上喇叭:“农村人就是农村人,连点礼貌都不懂。”
    许秋阳眼里冒火:“严爱花,你手里的广播稿是哪里来的?”
    “什么哪里来的,当然是我自己写的啦!”
    许秋阳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气得双手都在发抖:“你不要脸,分明就是抄我的!”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说我抄你的,拿出证据来啊!”
    “怎么了这是,怎么闹起来了?”廖志涛听到动静,赶紧过来看个究竟,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姑娘斗鸡似的对峙着的情景。
    “廖干部你来得正好,我好好地在这儿念广播,这人突然闯进来,还胡说什么我抄了她的广播稿,真是好笑,明明是我自己写的,平白无故竟然被人说成是抄的了。”严爱花恶人先告状。
    “廖干部,这真的是我写的,我中午的时候才写好的,还没来得及交上来呢,刚才在干活的时候突然听到被人念出来,我都吓了一跳,所以才匆匆跑过来的,真的,你相信我。”
    廖志涛从理智上是比较相信严爱花的,毕竟她是县城来的,还上过高中,而许秋阳则只是个连小学都没上过的农村人,当然他也不能直接这么说:“许秋阳同志,你说她是抄你的,那证据呢?”
    “你们等等,我去把我的稿子拿来。”许秋阳说完,急忙往外跑。
    差点撞上刚刚赶过来的罗建刚,罗建刚急忙抓着她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许秋阳眼眶一红,一时也说不清楚:“你先等着,回头再说。”
    罗建刚走进广播室:“严爱花,你怎么在这里?”说着又转向廖志涛,“刚才的稿子你让她念的?”他中午并没有看见许秋阳写的是什么,不过从刚才听到的内容来说,比平常廖志涛念的要好得多了。
    严爱花抢着回答:“罗组长,今天上午你不是让我写广播稿吗?我中午就写好了,刚才肚子不舒服回了宿舍休息,歇了一会之后感觉好多了,觉得不应该这样浪费时间,所以就直接拿着稿子来找廖干部,廖干部请示了彭站长之后才让我念的,你觉得我写得怎么样?”
    廖志涛也说:“罗建刚,你们组出人才了啊,这可是你们组的光荣啊!”
    罗建刚觉得不太对劲:“中午就写好了?这么快?”
    “是啊,你跟我说了这事我就放在心上了,想着领导交代的任务一定要快点完成,所以就牺牲了午休的时间来写的。”
    许秋阳大口喘着气跑进来:“廖干部,这,这就是我写的稿子,你看看。”
    廖志涛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罗建刚就一把抢了过去,粗略看了一遍,果然是跟刚才严爱花在广播里念的是一样的,他不悦地看着严爱花:“这是怎么回事?”
    严爱花不高兴地转过头:“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内容是一样的,那就说明是她抄我的呗!”
    “胡说!”罗建刚愤怒地说,“这分明是许秋阳写的,我中午的时候亲眼看着她写的!”
    “廖干部,他们是一伙的,摆明了就是合起来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严爱花委屈地说。
    “这……”这一片混乱的,廖志涛也不知道谁是谁非了,“这样吧,找站长评理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找了站长,罗建刚走到许秋阳身边:“别怕,我会帮你的。”
    许秋阳这时也冷静了下来:“嗯,我不怕。”
    彭站长听完双方的述说,手里拿着两份内容一模一样的稿子看来看去:“既然你们都说这份稿子是对方抄自己的,我们现在也看不出来这两份稿子谁先谁后,但是不管怎么样,首先写出这份稿子的人总是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写出来的,稿子能被别人炒,但才学总是抄不走的,这样吧,我就再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当场在这里各自再写一篇广播稿出来,怎么样?”
    许秋阳心中一喜,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呢,当下爽快地回答:“没问题,站长英明!”
    严爱花却慌了神:“站长,写文章这种事也是要讲灵感的,不是说写就能写得出来的,我上午写了这篇文章已经费尽了心思,现在暂时没有这个精力再写了。”
    许秋阳冷笑:“怎么,怕露馅,不敢写了?”
    严爱花强撑着说:“谁怕了?你根本就不懂,写文章跟在地里干活可不一样,不是你想写就写得出来的,要酝酿情绪、组织文字,还要查资料呢,短短的两个小时怎么能写得出一篇高质量的广播稿?站长,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可以再写一篇很好的广播稿出来的。”
    严爱花到现在都还认为,许秋阳之所以能写出这篇文章,只不过是一时走了狗屎运而已,只要自己再花些心思,肯定能写得比她更好的。
    许秋阳淡淡一笑:“你应该也是今天上午才得到通知要写广播稿的吧,中午休息时间除了吃饭之外还不到两个小时呢,不知道你这一篇是怎么写出来的?”
    “有灵感的时候自然就能下笔如有神了,你什么都不懂,胡说些什么?”
    “算了,我不想跟你争,站长,请问你们现在是想要选拔有能力的人来担任广播的工作吗?”许秋阳觉得跟严爱花这样纠缠下去一点意思都没有,干脆直接跟站长对话。
    彭站长点了点头:“是有这样的意思。”
    “那可不可以放下之前的这一篇广播稿不要理会,接下来我再跟这位严爱花同志公平公正地比一次呢?我不需要两天的时间,只要两个小时,现在就可以开始写,写完以后交给站长您亲自保管,两天以后,等这位严爱花同志的稿子也交上来之后,您再比一比,看谁写得好,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心服口服。”
    “好,我就喜欢这样的爽快人,廖志涛,给她准备纸笔,现在就写,至于你……”彭站长看了看严爱花,皱了皱眉说,“你也在这里写,两天才写一篇效率太低,在咱们站做广播工作,一天至少也得播报两篇以上,写得太慢了可不行。”
    严爱花咬着唇,硬着头皮说:“好,好吧!”
    两人一拿起笔,高下立现,许秋阳是略一思索之后,立马低下头运笔如飞,洋洋洒洒一写就是一页纸,而严爱花,则是咬了半天笔头,才勉强写出几行字,还要不停地回头涂掉重写,廖志涛看见她的样子都忍不住摇头,这写得比他自己写都还艰难呢!
    罗建刚更是得意地笑了起来:“没这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了,丢不丢人啊!”
    彭站长瞪他一眼:“就你多话,赶紧给我回去干活去!”
    罗建刚嘴里应着,脚下磨磨蹭蹭地不肯走,彭站长也懒得管他了。
    严爱花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额头上一股股的冷汗,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了,眼看着许秋阳写完一页又一页,她的脑子却像浆糊似的搅成一团,什么都想不出来。
    终于许秋阳站了起来:“报告站长,我已经写完了。”
    严爱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突然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彭站长认认真真地看了许秋阳写的稿子,就算他是个粗人,也看得出来跟之前那一篇风格如出一辙,摆明了就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再看看严爱花面前那只写了几行,还涂得乱七八糟的稿纸,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严爱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严爱花哭得一塌糊涂:“站长,对不起,我是一时糊涂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求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彭站长最怕就是听女人哭了,他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犯了错误我不处罚也说不过去,这样吧,记过一次,扣半个月工资。以后做事情之前先想一想,这么明显的错误,就不要犯了,记住了吗?”
    严爱花哭得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站长,求求您了,不要记过,扣我一个月的工资行吗?”她算是通过供电局的考试正式招进来的,跟许秋阳他们这些临时工不一样,水电站建成以后,如无意外,以后是肯定能留在电站工作的,但如果被记了过,那以后就很难说了。
    罗建刚冷哼一声:“站长,记过太便宜她了,她这种人就是心术不正,留着也是祸害,我看最好是开除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没你的事,赶紧滚回去干活!”彭站长朝他吼道,当站长有站长的难处,虽然他也很看不上严爱花这样的做法,但仅仅因为这样就要开除一个人,一来于心不忍,要知道被单位开除,那可是很大的一个污点,以后要再分配工作就很难了。
    二来,他虽然是站长,但也不是说开除就能开除的,也要打报告让上级批准才行。
    罗建刚不甘心地问:“那许秋阳怎么样?你们相信是她写的了吧?”
    彭站长换上一副慈祥的笑脸:“那个,小许啊,你的文章确实写得很不错,不过我听说你以前没有上过学,你是怎么学来的?”
    许秋阳恭恭敬敬地说:“报告站长,我虽然没有上过学,但从小就爱听村口大喇叭的广播,听完以后都在心里默默地记着呢,来到水电站以后,能够得到学习的机会,我真的非常高兴,并且很珍惜每一次上课的时间,学会写字以后,每次开学习会,我都会很认真地做笔记,然后回到宿舍自己偷偷地学着写文章。”
    廖志涛也说:“对,这点我可以证明,许秋阳同志真的非常认真学习,每次的学习会,她都是最认真勤奋的一个,我相信,今天能够取得这样的学习成果,跟她平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许秋阳红着脸说:“谢谢领导的信任,我觉得我现在写得还不够好,以后还需要更努力地学习、进步。”
    彭站长就喜欢这样听话、肯上进的同志,他很欣慰地说:“你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同志,这样吧,你以后每天就上半天工,剩下的半天,就来广播室,一天播送两篇广播稿,稿子你自己写,提前一天写好给我看过就行了,怎么样?”
    许秋阳高兴得朝站长敬了一个礼:“谢谢站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第39章 处分

说完了广播工作的具体细节; 彭站长和颜悦色地对许秋阳说:“好了,你先回去吧,广播工作从明天下午开始,你下午直接过来就可以了。”
    “谢谢站长!”许秋阳高高兴兴地走出站长办公室,临出门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抽泣的严爱花; 不禁有些感叹; 人呐; 就是不能起歪心思,有侥幸心理,做错了事情总是要还的。
    许秋阳走了,罗建刚当然也一溜烟地跟了上去。
    廖志涛头疼地看着地上趴着的严爱花:“站长; 那她怎么办?”
    站长不耐烦地说:“还能怎么办; 你把她弄出去; 今天下午她没上工,记得让她把请假条补上。”
    廖志涛只好用力拉起严爱花:“走吧走吧,别在这里碍人眼了。”
    严爱花浑身无力; 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廖志涛忙不迭地把她推开一些:“严爱花同志,男女有别; 注意一下影响,我以后可是还要娶媳妇的。”
    严爱花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双手捂脸痛哭着跑掉了。
    廖志涛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被她沾上的灰尘; 嘴里念叨着:“真是晦气!”
    罗建刚追上许秋阳:“高兴不?”
    “高兴啊!”许秋阳笑眯眯地说,“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啊,那是你自己的本事!”罗建刚心里还惦记着个事想要问她,“那个,我想问问你啊!”
    “问呗!”许秋阳随口说,看见别人都收工了正准备去吃饭,不由得也加快了脚步。
    罗建刚脸上微微发红:“你别走那么快,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姑娘家每个月来那个的时候都会肚子疼吗?”
    许秋阳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问题,想了一下说:“不一定吧,看各人的体质,有的会疼有的不疼。”
    “那你呢?”
    “我啊,还行吧,不怎么疼。”
    许秋阳刚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月,根本就没有来月事,当时她初来乍到就遇到了那么多事情,光顾着手忙脚乱地适应这个世界了,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事。
    一直到第二个月中旬的时候,有一天早上起来觉得腰身酸酸软软的十分难受,这才意识到女人每个月都要经历的那几天终于来了,这时她才着急起来,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卫生巾这种东西啊,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仔细翻了翻原主的记忆,她发现这个身体可能是由于营养不良的原因,长这么大了来月事的次数非常少,大概要有半年才能来一次,每次的量也少,她好像都不怎么处理,每次都随便用点什么东西垫一下就混过去了,顶多就是洗洗弄脏的衣物而已。
    这样居然都不得妇科病,也是不容易了。
    但现在既然是她接手了这个身体,自然就不能这样苛待自己了,她觉得正常的做法肯定不是这样的,别人不知道,至少杨雪珍她看着就挺正常的。
    可是她都已经这个年纪了,才去问人家这种情况怎么处理,她真的不会把自己当怪物吗?
    许秋阳稍微动了一下身子,就感到一股热流汹涌而出,不行了,被人当怪物也要硬着头皮问一下了。
    许秋阳悄悄拉了拉杨雪珍:“雪珍啊,我来那个了。”
    “哦!”杨雪珍应了一声,没有反应。
    许秋阳只好又红着脸说:“我没有那个东西。”
    杨雪珍恍然大悟:“哦,对了,你从家里出来什么都没带呢!咦,你上次不是买了布吗?用完了吗?没用完自己缝几个不就行了?”
    许秋阳一头雾水,缝什么啊?月经带?可是上面的垫料呢?难道用布?她可没有那么多布可以用来消耗啊!
    见她捂着肚子不肯动,杨雪珍体贴地说:“你肚子不舒服啊?那你歇着吧,我来帮你缝,你的布放在哪儿呢?”幸好那天刚好是休息日,不然的话许秋阳这个糗可要出定了。
    当杨雪珍把她缝好的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拿给许秋阳看的时候,她不由得感叹起来,人民群众的智慧真是无穷的,那是一个长方形的小布口袋,四个角分别连着一根布带子,不带的上端有个环,然后还有一条长布带把四条带子都给穿了起来。
    许秋阳虽然没用过这个东西,可只要随便想想,就大致明白了它的用法,不过就这么两层布,好像也挡不了什么吧,看来还是要想办法找垫料啊,就凭她每个月的工钱,棉花大概是用不起的。
    杨雪珍站了起来:“你躺着吧,我先去帮你弄点灰过来。”然后许秋阳才知道,原来那个四方形的小布口袋是用来装草木灰的,用完以后把里面的灰倒掉,布袋子洗洗干净,晒干了下次还能接着用。
    虽然心理上不太能接受,总是怀疑这卫生程度会不会引起妇科感染,但许秋阳还是硬着头皮用上了,没办法,人总是要适应环境的啊!
    接下来许秋阳也学着杨雪珍的样子缝了几个同样的东西,总算把这次的月事给应付过去了,在她的印象里,好像这次的月事跟以前都不一样,至少时间长了,量也多了一些,应该是这段时间吃得好了些的原因。
    幸好并不怎么疼,只是酸酸软软的有点不舒服而已。
    之前大半年才来一次肯定是不正常的,许秋阳也很想找个机会好好去检查一下,这可是关乎到她未来幸福的事情,不可掉以轻心,但条件有限,也只能先将就着了,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这个身体好好地调理好才行。
    后来许秋阳无意中发现,城里来的几个姑娘,她们居然是用卫生纸的,她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时候已经有卫生纸可以使用了。
    她找了个机会悄悄问了杨雪珍,对方见惯不怪地说:“那东西多不方便啊,要花钱买不说,用完了还得找地儿悄悄地扔,扔茅房里多不好意思啊!”
    说得也有道理,草木灰用完了随便往草丛里一倒就行了,还能当肥料呢,可卫生纸乱扔的话会破坏环境。
    但许秋阳还是觉得她对卫生纸的接受程度高一点,于是在下一个休息日的时候硬是拉着杨雪珍去了一趟县城,忍痛花了点钱买回了卫生纸,还有防渗漏的月经带。
    其实这卫生纸也不怎么好,挺粗糙的,粉红色的皱面纸,夹杂着灰色点点,看来卫生情况也是堪忧,唉,洁白柔软带翅膀的小天使啊,你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哦,对,那时候许秋阳和罗建刚还没成一对呢,要是依现在他对她的黏糊劲儿,就算是休息日她也找不着机会去买这些东西了,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突然想起打听这些事儿了。
    结果听了她的回答,罗建刚还要追问:“不怎么疼是怎么样?还是会疼吗?那你下次跟你们组长说一声,就别出工了,在宿舍好好躺躺,多喝点热水。”
    许秋阳好笑之余又有些感动:“还不至于啦,别人都是照常上工的,我自己注意些就行了。”
    罗建刚对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不过他也不了解具体是怎么回事,没有发言权,只好暂且作罢。
    回到宿舍,杨雪珍和邓淑美拿了饭缸正走出来:“秋阳你回来了?我们正想说帮你打饭回来呢,走吧,一起去吃。”
    “好啊!”许秋阳跟她们一起去饭堂。
    杨雪珍好奇地问:“你下午是怎们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跑了,吓得我,后来见罗建刚追着你去了才放心了些。”
    许秋阳也没打算藏着掖着:“你们听到下午严爱花念的广播了吧,那稿子是我写的,她抄了我的,居然跑去跟站长说是她写的,想让站长把咱们站的广播工作交给她,幸好我及时赶过去据理力争,才没有让她得逞。”
    杨雪珍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你说下午广播的那文章是你写的?”
    “对呀!”许秋阳义愤填膺地说,“我一听就知道是我写的了,分明是我中午的时候才写好的,放在枕头底下,肯定是她趁我们上工的时候偷偷抄了我的。”
    “不是,你怎么会写文章?那不是读书人才会的事情吗?”杨雪珍依旧惊奇不已。
    “呵呵!”许秋阳有点不好意思,老是这样骗好姐妹真有点说不过去,可是事实真相又实在是不能说出来:“最近咱们不都在上课学认字和开学习会嘛,学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那我怎么就不会呢,淑美,你会吗?”
    “不会!”邓淑美老实地摇头。
    “那可能是我特别聪明?天生就是读书的料?”许秋阳厚着脸皮说。
    杨雪珍深以为然:“嗯,肯定是这样,我听我妈说,有些人就是特别会读书的,以前古时候那些状元郎,都是文曲星下凡,天生就会读书,别人怎么赶都赶不上。”
    听她用状元郎来比,许秋阳更惭愧了:“好了好了,不说了,咱们快些去吃饭吧!”
    三个人打了饭找个地方坐下来,吃了一会儿杨雪珍又问:“对了,刚才你说那个严爱花想要站长把咱们站广播的工作给她,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当然是不能给她啦,所以就给了我了!以后我每天下午都不能跟你们一起劳动了,我要去广播站。”许秋阳略带得意地说。
    “哇!太好了!”杨雪珍兴奋得捂着嘴叫了起来,“秋阳你真的太棒了,哇,这回可真是露脸了呢,我们跟着你也倍儿长脸啊!”
    邓淑美脸上也充满了羡慕的表情,坐在广播室里念广播,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居然被自己的好姐妹实现了呢:“秋阳,我们以后可以去广播室看看吗?”
    “当然可以呀!”许秋阳爽快地说,她比她们想的稍微长远一点,她们只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可对许秋阳来说,这可是她努力争取转正过程中很重要的一步。
    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