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儿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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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二笙嗯了一声，心知姐姐今天过得也是很不平静，但这件事越不提越好。
　　　　“我会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到时，你跟着我，姐姐养活你。。。。。。。”
　　　　宋二笙的瞌睡虫瞬间少了一半，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祥。。。。。。
　　　　“我一定会离开这里，彻底的离开。。。。。。。”
　　　　宋二笙闭上眼，傻孩子，等你大了就会明白了，人生就是一个怪圈循环。你越是想摆脱的东西，越是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掉的。你此时想逃离的心情，以及对现况的厌恶，和你喜爱它的程度，其实是成正比的。
　　　　翻身抱紧了姐姐，宋二笙安然的睡着了。无论如何，有努力的决心，总是好的。莫问前程吧。而姐姐说的这些话，姐听在耳朵里是个什么心情，宋二笙也是想得到的。
　　　　第二天早晨，宋二笙起的很早，在东庙旁边的白马路上，带着大鹅走了一圈回来，正好看见妈妈在和一个骑车过路的男人说话。宋二笙走近一看，是另一个孟大爷，行七，大家都叫他孟老七。五十多岁了，以前当过安保小队长，现在也在村委会里当着委员，算是在南队有点地位的。
　　　　“大爷。。。。。。”宋二笙甜着嗓子叫人。
　　　　孟老七从车筐里掏了一个西红柿，递给宋二笙，“三千剃头啦？好事儿啊。。。。。。十四之前先别过生日啊。。。。。。”
　　　　宋二笙拿着西红柿，笑呵呵的应了。家里也没有过生日这个概念啊。姐姐们和自己生日的时候，妈妈就是煮碗面放个鸡蛋，爹妈的生日，如果不是她看过他们的身份证，都不知道他们哪天生人。
　　　　又和祝妈妈说了几句，孟老七就走了。宋二笙就着水管子洗了西红柿，就啃了一大口。这时候的西红柿真的是怎么吃都不腻，是她最爱吃的水果和蔬菜~~~
　　　　“他嘛来了？”
　　　　祝妈妈蹲在菜地里，拔着野草，“不许你我他仨的说话。。。。。。”说完回答，“就是钥匙丢了，昨天晚上不是从这过去的嘛，就找我问问。。。。。。”
　　　　钥匙丢了？昨天晚上？宋二笙几口啃完了西红柿，洗洗手，把大鹅赶回家，拿了粪萁过来帮着收拾拔下来的野草，“怎么就觉得是丢咱家这边了啊？没人会捡钥匙吧？”这年头，马路上最多的，不是车，而是钥匙。走三步就能看见一个，有人还捡到过自己一年前丢的钥匙呢。
　　　　祝妈妈不让宋二笙干活，“去找找咱家的西红柿有没有能吃的，给你姐她们摘几个。。。。。。”宋二笙起身去了，听见祝妈妈接上了话茬，“他丢的是村委会的钥匙，说是挺重要的，问我昨天还看见谁没有，他好也都去问问。。。。。。”
　　　　都去问问？宋二笙彻底明白了。看来昨天她和笨笨还是露陷了，好在孟老七没看见他们俩，但今天出于谨慎还是来找妈妈套套话儿了。。。。。。话说，得亏他那么大岁数了，还能那么利落的翻墙。。。。。。从中学翻进去再翻出来，也算是历经万苦去相会了。。。。。。。“您说看见谁了？”
　　　　祝妈妈手上不停，“我就看见杨队长还有他闺女娟子，还有咱家后街你几个老爷爷老奶奶啊。。。。。。”
　　　　干的漂亮。宋二笙呵呵笑，兜着四个西红柿，给妈妈看，虽然都形状不怎么好，但味道肯定不错的。

☆、第四十九章　自杀

　　　　祝妈妈也完活儿了，洗了手，一边收水管子一边让宋二笙留一个拿去供给干娘。宋二笙应了，兜着四个西红柿回了家。
　　　　原来昨天的野鸳鸯之一，居然是孟老七。这人吧，艳史确实够说半天的，但能让他这么小心的，另一只雌鸳鸯，到底会是谁呢？话说，孟老七住在西边吧？二小那边了，距离这里这么远，破屋还是在路边，保不齐就会有人会撞到啊。。。。。。。大隐隐于市可不是这种隐法的。
　　　　宋二笙想不通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让破屋成了鹊桥的。就算是可以利用行动路线掩盖痕迹，但破屋怎么看，也不是上选吧？东庙附近不是更好？虽然东庙也是挺郁闷的，但自来东坡乡这里，捉野鸳鸯的地，多一半都是东庙周围。人极少树多还有山，有动静撒丫子一跑，谁都追不着。
　　　　宋爸爸起来，发现袜子破了一个洞，就扔给宋一筝，“闺女给爸补上啊。。。。。。”宋一筝捏在手里，这得先洗洗吧？又搜罗额一些脏衣服，宋一筝临上学前就都给泡上了。放学回来再洗，省洗衣米分。
　　　　宋一笛不让宋二笙穿补丁裤子了，“家里那么多裤子给你穿，干嘛非要穿打补丁的啊？”宋一笛不想三千这么小，就被人笑。虽然家里的都是旧衣服，但都是很新的，样子也都很时髦，三爷爷家拿回来的，好些还都是外国货呢，三千穿着最好看了。再说，三千也有不少新衣服的，可她就是不穿。这什么毛病？“你看邱妙妙整天穿新衣服，你也穿新的啊！”
　　　　宋二笙没办法和姐说自己的小心思——旧衣服再新也是旧的，新衣服再好也不是妈妈做的。只要是妈妈做的，就算打了补丁，她也喜欢。重点不在补丁上头。
　　　　祝妈妈对于老儿子的小心思，意外的是懂得的。她找出一条连衣长裙，一点都看不出旧衣的样子，让宋二笙乖乖站好了，给她换上，“妈没本事，没法给你买新衣服，做衣服的手艺也不好，做不出来这么好看的。这些衣服，都是你姐姐她们专门留下来，给你的。咱好好穿，穿的漂漂亮亮的，咱不穿补丁了，成不成？”
　　　　“成。”宋二笙赶紧点头，她其实一部分是喜欢妈妈做的衣服，一部分是自己现在好动，穿衣服太费，膝盖总是会磨出破洞。打了补丁会结实很多，所以她老穿。结果勾的妈妈都说了这种话了，她哪里还会在意什么旧衣服啊。
　　　　连衣长裙是被祝妈妈改过的，腰身很合适，宋二笙下头穿了小皮鞋，这是三爷爷给买的。袜子是带花边的，头上的遮阳帽也是带花边的，这么穿戴起来，连宋爸爸都忍不住说了好几遍，“洋娃娃似的。。。。。。”
　　　　满足了妈妈和姐姐们打扮她的心愿，又被送到了东庙之后，等祝妈妈一走，宋二笙就摘了帽子脱了鞋袜光了脚。她这辈子天生一副好皮囊，绝对是传说级别的身体，脚丫子天生玉雕莲足，完全不用和上辈子似的一直穿皮鞋缩小脚了。
　　　　“这是要干嘛啊？”永欣指指地上的鞋袜，“自己摆好了。”
　　　　宋二笙套上了放在庙里的布鞋，把袜子皮鞋都放到了永乐的禅房里，“就是不让我穿补丁衣服了。”按照她家的收入支出水平，能穿上补丁衣服都是奇迹了。这么一想，还真的感谢那些成堆的旧衣服呢。找了一块红布，宋二笙围在了头上，照照镜子，呵呵，太平天国似的。
　　　　“穿衣服只要干净整齐得体，补丁不补丁的，有什么关系？”永欣念叨了一句就不提了。
　　　　宋二笙笑了笑，空门之中，色即是空，红尘之中，众彩缤纷，不一样的啊。。。。。。。
　　　　去供了西红柿给干娘回来，宋二笙跟着师父们念了早课经文之后，刚端上早饭的黄瓜汤准备吃，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跟着就有人一脸泪的冲了进来，嘴里叫着永欣师父永欣师父，手脚并用的爬上了二殿。
　　　　宋二笙神色如常的继续喝汤，这是找小师父求医来了。还是救命的那种。。。。。。。
　　　　“永欣师父，您快去看看吧，老豆他家那丫头喝敌敌畏了！！”来人宋二笙认识，算是她家远亲，她叫婶妈，人称小芹妈。
　　　　永欣早就拿药箱去了，换了鞋就急吼吼的跟着小芹妈走了。永乐拿着筷子，想了想，“孟老豆的一个儿子一闺女，闺女好像才十四吧？还念中学呢，怎么就喝农药了？”
　　　　广明师父回来坐下，听见这句话，看了眼照旧吃的香甜的宋二笙，“吃饭，别说话了。”还没三千有定力呢。
　　　　他哪知道，宋二笙心里其实已经有谱了。
　　　　孟老豆是孟老七的亲侄子。宋二笙就算脑洞开的不大，来了农村这么多年，脑洞也自觉变大了很多。另一个野鸳鸯，多一半就是孟老豆的媳妇了。。。。。。。他闺女喝药，大概是发现了她妈妈和她大爷爷之间的关系了。。。。。。。
　　　　这算什么？一大盆狗血啊。。。。。。。
　　　　“三千~~三千？”孟奔跑进来，一脸的不高兴，“昨天不是说好去吃早点吗？”
　　　　宋二笙真给忘了。。。。。。对了，还有大爷。。。。。。算了，家里锁门了，大爷要是撞锁就该上庙里找自己来了。眨眨眼，拉着孟奔坐下，“来来来，喝汤，今天吃发面饼，就炒黄豆。。。。。。”孟奔也不挑食，宋二笙拿了永欣的碗吃，把自己的碗重新倒了汤给了孟奔。
　　　　孟奔和宋二笙都胃口好，俩小的吃的唏哩呼噜的，广明和永乐看的呵呵笑，被刚才坏消息弄坏的胃口，恢复了一些。
　　　　吃了饭，宋二笙跟着永乐去挑水，孟奔拿着笤帚帮着扫地。直到宋二笙挑完了水，坐着喘气的时候，永欣才回来。一头汗，永乐给他递了毛巾，“孩子怎么样？”
　　　　永欣有点虚弱的点点头，坐在了台阶上，宋二笙给他倒了一杯水，永欣一饮而尽才开口，“救回来了，拉医院去了。。。。。。喝的不多，发现的也早，吐出来不少，回头在洗洗胃就没事了。。。。。。。”
　　　

☆、第五十章　闲人

　　　　孟奔还不知道这件事，好奇的看了眼宋二笙，怎么了？宋二笙摊摊手，不知道。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啊。
　　　　永乐念了一声佛，就走开了。永欣把水杯交给宋二笙，去向广明汇报去了。宋二笙放好了杯子，扯着孟奔上了后山，爬到了山顶的亭子上，就看见南队那边有户人家聚了很多人。那里大概就是孟老豆的家了。
　　　　“那块儿干嘛呢？那么多人。。。。。。蹦爆米花的来了？”
　　　　“。。。。。。。”你就知道吃！宋二笙瞥了他一眼，“蹦爆米花的每次都是在中学门口好不好？什么时候去过南队里面啊。。。。。。”
　　　　孟奔哦了声，“那，那么多人都干嘛呢？”
　　　　干嘛，孩子喝农药，事情闹大了，估计撕逼呢呗。。。。。。宋二笙对这种事没兴趣，拉着孟奔又下了山。
　　　　宋大爷撞锁，果然来庙里了。放下一兜子素馅包子，还有给宋二笙的羊奶，“放井里镇着啊，喝不了就洗脸使，你大奶奶就拿它洗脸呢。。。。。。”宋大爷哼着小曲，摇着残疾车打牌去了。
　　　　留宋二笙有点凌乱的想，大奶奶真不愧是大奶奶啊！！
　　　　东西给了永乐，让他帮着把羊奶放井里，等她回家再拿。宋二笙就开始准备忙活自己的事了。后天周日就是集市了，她还是想想怎么再多找点东西卖，多挣点小钱吧。
　　　　永乐师父把庙里的粗活累活都包圆了，种菜做饭之外，还会缝衣做鞋钩花儿。每次集市或者庙会上，他都支个摊子，摆上自己做的千层底布鞋和各种蒲团垫子，旁边放一个功德箱，谁拿走什么，塞了多少钱，他都不看一眼，只坐在那里闭眼念经。宋二笙要是摆摊子就会跟着他，不交摊位费还生意不错。
　　　　她卖的无非就是家里菜园子的菜，果子，还有姐姐们从外面挖来的山药之类的。现在没有山药，菜园子的菜却是不少的。
　　　　宋二笙今天早晨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小白菜大葱黄瓜冬瓜窝瓜都可以拿出来卖一些。柿子妈妈喜欢，枣还没熟，核桃可以摘一些来卖了。可这些东西加起来，估计也就一粪萁而已，没办法，量太少。
　　　　其实，庙里的花要是能拿去卖，那才最挣钱呢。有东庙这个金字招牌的加持，花朵也都很好，怎么都是卖家市场，随便出高价的好商品。可惜啊，师父们都不答应。。。。。。。
　　　　宋二笙再一次遗憾的看了眼后山上的花海。永乐正巧看见了她这个黄鼠狼似的眼神，小腿肚子都是一颤，我的小祖宗，你就放过那些花吧！！
　　　　不到中午，孟老七和侄媳妇有一腿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东坡乡了。宋二笙和孟奔坐在庙门口，孟奔吃冰棍，她喝汽水，看着过路的人们个个眉眼乱飞，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样子，真心觉得闲人太多了。。。。。。。不过可惜的是，她看不到孟老七和杨队长对阵了。。。。。。。
　　　　中学放学的时候，孟老豆闺女自杀的消息，也被传的有鼻子有眼了。甚至还有说她随了她那个放荡的妈，也不干净什么的。
　　　　宋二笙听了一耳朵，撇撇嘴，大家的脑洞都够大的。一个个都是当编剧的好料子。。。。。。
　　　　“三千！”
　　　　宋二笙一听这声，立马站起来往西瞅，跳下台阶蹦了好几下，使劲对着马路斜对面挥手，“兰姐！！！”
　　　　方小兰赶紧说，“别跳了，摔着你。。。。。。”看左右没车，就小跑了过来。她身边跟着两个女生，也一起过来了。
　　　　“等一笛她们呢？饿不饿？”方小兰摸了摸宋二笙的秃瓢，笑着从包里拿了一袋干脆面，这是新鲜东西，方小兰专门给宋二笙买的。宋二笙接过方便面，拉着方小兰往家走，“兰姐，在我家吃饭。。。。。。”
　　　　方小兰没被宋二笙拉动，反而拉住了她，“我去大姑家吃，都说好了。我就是过来问问一笛和一筝，今天放学跟不跟我回家，我家那边不是修路挖出来好多玉石吗，你姐姐她们说没说要去玩儿啊？你二姑让我问问呢。。。。。。你去不去啊？我捡了不少玉石了，到时让老舅打孔，给你串链子带。。。。。。”
　　　　宋二笙遥遥方小兰的手，“兰姐上我家吃啊，我家有肉吃。。。。。。”
　　　　方小兰笑着摇头，捏捏宋二笙的小嫩爪子，“三千多吃肉，长得壮壮实实的，我得去大姑那，大姑等着呢。。。。。。你去不去大姑家？”见宋二笙摇头，就把她重新抱起来放到了台阶上，“我走了。。。。。一笛一筝要是跟我走，就下午放学在中学门口等着我，你要是也去就多穿点儿。。。。。。”说完又摸了摸宋二笙的小秃瓢，笑容妍妍的挥手走了。
　　　　兰姐是现在中学的校花。其实面容五官并不是最好看的，但气质真的特别好，属于自带电风扇的那种女子。浑身上下都有种飘逸的美感。
　　　　果然自家爷爷的根子好啊。
　　　　“你兰姐她同学一直瞅你呢。。。。。。”孟奔和宋二笙咬耳朵。
　　　　她早就知道了。无所谓。宋二笙看看日头，姐该放学了，她是不是去学校门口等她？今天那个刘老师不会再厚脸皮的跟过来了吧？
　　　　宋二笙大步走在前面，孟奔颠颠的跟在后头，“你兰姐为啥不去你家吃饭啊？她每次都去你大姑家。。。。。。”
　　　　这还不简单啊，因为自家妈妈是舅妈啊，舅妈和姨妈，当然姨妈来的亲了。
　　　　说起来似乎女人子啊家庭中，总是占着主导地位，连孩子也懂得看女性亲戚的脸色，但为什么女人会在家庭之中，地位很低呢？是甘于自我牺牲的母性本能，还是别的什么呢？宋二笙生在农村第一个感觉就是，明明每家的女人都很厉害，但家庭地位真的很低。。。。。。。
　　　　比如说，家里如果有一个人不能买新衣服的话，绝对是妻子这个角色。家里有一个人不能吃肉的话，也肯定是妻子。但是，干活或者打架，都是女人先上，甚至家庭财政大权，其实都是掌握在这些妻子们手中的。
　　　

☆、第五十一章　干架

宋二笙上辈子没接触过居家的女性，确切的说，是没接触过家庭。所以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妻子们的地位，都是和东坡乡这里一样的。东坡乡到现在都保留着，有长辈在，女人不能上桌吃饭的习惯。就算是大奶奶，有三爷爷在的时候，也不能直接上桌，非要三爷爷一请再请，才会坐上去。
　　　　她要是大了，嫁人了，不让她上桌吃饭，那她直接就掀了桌子，谁都别吃了。
　　　　“你要是有姨妈和舅妈，你是去姨妈家还是去舅妈家啊？”宋二笙脑子里呵呵的，嘴上还要回答孟奔的问题。
　　　　孟奔想了想，“我没有姨妈也没有舅妈啊。。。。。”
　　　　宋二笙瞪了他一眼，“假如！！假如！！懂不懂？”想这么半天就想明白你家没亲戚嘛！！
　　　　孟奔哦了声，刚要说话忽然就闪身躲到了宋二笙身后。
　　　　宋二笙扭头一眼，是孟奔幼儿园的小伙伴。
　　　　“哦，猪笨笨又和他的小媳妇在一块儿喽~~~哦哦哦~~~~羞羞羞。。。。。。。。”五个小孩子一起起哄的喊着。
　　　　这五个孩子是欺负孟奔的主力。其中最高的那个宋竹远就是经常让孟奔吃牛粪的熊孩子王。
　　　　竹字辈的和宋二笙是同辈的，宋家女孩子不排辈，只照老规矩，在名字里有个竹字头的字。女孩基本都是叫小什么。也就宋二笙家里奇葩，叫了一二什么的。
　　　　宋竹远斜眼看着宋二笙，“猪笨笨家的童养媳，你带红头巾干嘛？”自己说完自己答，“哦，我知道了，今天你和猪笨笨成亲是不是啊？这是你的红盖头，是不是啊？哈哈哈，用不用我给你敲锣打鼓啊？”
　　　　他一说完，剩下几个孩子都笑了，还手舞足蹈的开始模仿敲锣打鼓的动作，嘴里还七个隆咚锵咚锵的配音呢。也是用生命在嘲笑别人了。。。。。。
　　　　宋二笙对于童养媳这个说法，早就听习惯了。无非就是大人们背后说的，被孩子听见了。她和孟奔在一起吃东西，都是孟奔出钱，孟爷爷外号叫孟老钱，对她也是亲孙女似的舍得。少不得背后一群说酸话的。说孟老钱就是给孟奔养个小媳妇呢。她一贯不在意这些，孟奔开始还挺不好意思的，后来也不在意了。大概是孟爷爷说了什么。
　　　　“好狗不挡道，懂不懂？”宋二笙顺手从路边抄起一根小棍子，在手里颠了颠，呲牙看着宋竹远，她和宋竹远之间的打架历史，从一年多前，她能出门玩闹就开始了。起因是为了替孟奔出气，之后嘛。。。。。
　　　　现在，完全就是她和宋竹远之间的私人恩怨了。
　　　　小孩子之间的江湖，也是水很深的。
　　　　宋竹远爸爸的太爷爷的爹和自家老爹的太爷爷的爹，是亲兄弟。看明白了吗？和宋驴头一样，都是不算太远能数得着的远亲。宋驴头的老祖宗和自家太爷爷好歹还是一母同胞呢，宋竹远这支，和自家这支，早就远了，基本属于陌生人那种，一起祭祖都祭不到一块了。自家祭拜的是太爷爷，他家祭拜的，是他的爷爷。
　　　　不过，过年和清明或者红白大事的时候，还是会在小祠堂里碰见的。老祖宗毕竟是同一个嘛。
　　　　宋二笙开始对他还是挺礼貌的，帮孟奔报仇也没怎么下狠手，怎么说也是同宗的，可这小子一上来就骂自己是杂种。宋二笙抄起板砖就砸过去了。
　　　　这就要牵扯到上上一辈的事情了，暂时不提也罢。总之，大人总觉得自己就算不在孩子们面前说三道四的，孩子就不会知道大人的心思，可其实，孩子不能说什么都懂，但也是懂了多一半的。
　　　　宋竹远的父母对自家老爹有意见，背后会说什么，宋二笙心里都有数。宋竹远少不得就会听了一耳朵，不然不会叫出杂种这两个字。宋二笙一板砖过去，就给他开了瓢了。他老娘带着他上宋二笙家讨说法来，家里大人都不在，被宋二笙带着大鹅给赶走了，背着爹妈把宋竹远说的那两个字一叙述，宋竹远的老娘就萎了。
　　　　背地里说的太难听，没人听见就怎么都没事，当面说到脸上，就是你不对了。农村讲究的就是这个，人前脸面。
　　　　到现在，宋竹远再也不敢说杂种两个字了，而宋二笙的爹妈始终不明白，为啥老儿子打破了人介脑袋没被找家里来。
　　　　大人们之间还是见面就笑呵呵打招呼的远亲，可小孩子之间，在宋竹远和宋二笙之间，就是死仇了。
　　　　宋竹远是知道他父母对宋二笙一家的态度，又因为宋二笙欺负过他老娘，所以一心只想着为自己为老娘报仇出气。
　　　　宋二笙这边，虽然自家爹妈对宋竹远一家完全没啥想法，但爹妈也知道他们这些姓宋的，对他们这支，从他爷爷那会就都是妒忌又不敢招惹的。背地里没少编排说坏话酸话。他们这支但凡出点什么事，嚷嚷的最欢的，都是这些姓宋的。就是有种自家后院着火的拖后腿感觉。按自家老爹的话说，“理他们觉得憋屈，不理他们还憋屈，索性就爱怎着怎着吧。。。。。。”
　　　　原本宋二笙也是打算按照老爹的话行事的。可宋竹远上来就扔了杂种两个字，被开瓢之后还不知道悔改，这个仇就结死了。宋二笙会放过宋竹远才算是有鬼了！！她的大人大量，从来都不适用在家人身上！！
　　　　孩子的江湖，往往都映射着大人们的身影，并深深被大人们所左右着。连宋二笙都知道，她要是打架输给了宋竹远，就等于是她爹妈输给了宋竹远的爹妈。背负在小孩子身上的荣誉感，就是这么沉重的。
　　　　所以到现在为止，宋二笙都没输过。就算大部分时候都赢得很狼狈，但她总会让宋竹远被她更惨。
　　　　孟奔看见宋竹远就躲到了宋二笙身后，也是被他欺负的挺惨的，再一个就是。。。。。。三千一和宋竹远打架就红了眼似的。。。。。。。
　　　

☆、五十二章　抽他

宋竹远看宋三千抄起小棍来了，藏在背后的小手枪就被他举了出来，阴阴的冲宋三千一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你现在跪下来磕头叫爷爷，小爷我就放你一条活路。。。。。。”
　　　　宋二笙瞅了瞅宋竹远手里的小手枪，看着是金属左轮，其实就是塑料的刷了层漆。重点是，这种小手枪是没有杀伤力的，甭说气枪，连橡皮筋手枪都比不上。就是听响儿呢。。。。。。
　　　　砸炮枪嘛，砸炮点着了什么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