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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儿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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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那自己就是罪人了。
可宋欣欣爷爷和爸爸明显是得寸进尺的欺负人呢。不让他们尝到一点苦头，这口气她真是咽不下去。
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谁一直不痛快！！更别说现在他们是在欺负她老爹，让她老爹不痛快。。。。。。真想弄一个炸弹扔过去。。。。。。。
怎么才能在不牵扯到老爹的情况下，给宋欣欣家里一个大教训呢？宋欣欣的爸爸敢那么说道自己的老爹，就必须为他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那父子俩完全戳了宋二笙的逆鳞了。嫉妒我爹是你的事，让我知道了，就是我的事了！！
踩踩石板，宋二笙看看自己一指多长的小脚丫，她要是大点有点力气就好了，拿了大铁锤，直接捶碎了这石板。东边那个也捶碎了，就留西边一个。反正老爹也要去上班了，出不出车的，以后再说。左不这石板被拉来拉去的，出车也不方便。索性就捶碎了它，露点狠劲让宋欣欣家瞅瞅。。。。。。。
这种占便宜欺负人又背后心怀嫉妒说小话的家伙，大多数都是欺软怕硬的，怂蛋一个。真正的狠人，从来不会为自己做的坏事找借口。就比如她，坏就是坏。。。。。。。。
宋二笙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热了，但一想大概是自己太生气了，就没在意。
祝妈妈出来找老儿子，就看见她低头站在石板上，不知道在看什么。笑着走过去，“你瞅什么？你爸等着你呢，还不换了你的小雨鞋去？”伸手抱住老儿子的第一时间，祝妈妈就感觉不对劲了。
宋二笙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老妈抱进怀里了，她刚要开口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心头骤然一紧，完蛋了。。。。。。
这是宋二笙眼前一黑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她自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真的特别不好。比林妹妹都差了好多好多。她是真的极其容易在鬼门关前打转的人。所以她舍弃了以前的尊严洁癖和矫情，一点不挑食，真的是什么都吃。好好睡觉，早睡早起，锻炼身体，迷信拜干娘之外，还念经拜佛，只求自己可以好好活下去，长大成人。
就为这个，家里爷爷留下五大柜子的书，她都不敢去看。她这么嗜书如命的人，生生忍得吐血，也在忍着。电视都极少看，就怕劳心费神。因为她有次忍不住去翻了书柜，结果就是吊针都打到了脑门上。她惜命又舍不得家里为她花钱。
就算担心老爹的未来，担心老妈的身体，担心姐姐们的心理健康，急的她满嘴起泡，她都不敢思考太多，费了脑子的结果，就是高烧不退。
宋二笙自从察觉到自己的弱不禁风，就这么小心翼翼的活着。可谁想，不过从从东庙回家，在宋欣欣家里耽误了一会的功夫，就让她又一脚踏进了鬼门关里。。。。。。。她承认，这点时间里，甚至回家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她确实想了很多，但她真的没怎么费脑子啊。。。。。。
老天爷，何必这么严格呢。。。。。。。大不了，她以后再也不动脑了，直接上手，好不好？拜托了！！
拜托，让她睁开眼吧。。。。。。她一直听见妈妈和姐姐们的哭声啊，拜托了。。。。。
拜托了。。。。。。老天爷，拜托了。。。。。。求求你啊。。。。。。我真的不想死了。。。。。。。求求你。。。。。。
宋贵林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提着汤桶，身后跟着提着一兜水果的儿子宋华楠。他按照昨天的路线，很顺利的找到了北区这边隔离出来的儿童病房，和看门的老护士打了声招呼，就看了眼宋华楠。宋华楠赶紧掏出一个苹果直接放在了老护士身前的小桌子上，“给您解解渴，这秋老虎还挺猛的。。。。。。”
老护士摆摆手，没动那个苹果，笑着说，“医院里从来不觉得热。。。。。你们是来看十五床小三千的吧？赶紧进去吧，孩子醒啦。。。。。”
宋贵林一听，喜出望外，连说了几声谢谢，就加快脚步往病房里走。
宋华楠又和护士说了几句，才往里走。看着前面几乎都在小跑的父亲，也是没脾气的很。
他对二大爷的印象，至今都是深刻的，但后来二大爷突然去世，他参加完了葬礼追悼会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个偏僻的小乡村了。对于二大爷的孩子，他的那几个堂兄堂姐妹们，现在，只有陌生而已。不但他，他亲姐亲妹对他们就更陌生的。
他们不是不知道，父亲对老家的感情，也不是不知道父亲偏疼二大爷唯一的儿子。他们也是想亲近老家那些亲戚的，但没时间回去是一回事，心里那微乎其微的敏感小心思是另外一回事，毕竟十几岁的时候，接触过的记忆，不算好。。。。。。而唯一那些美好的回忆里的那个哥哥，现在也不是他记忆里的样子了。。。。。。
以前年轻不懂事，有点小争端小脾气，现在看来都是冒傻气的事，早就过去了。可就是因为早先这么一点子傻事，让彼此有了心结，谁都不肯先开口说句话，就这么一拖再拖的，拖到现在。。。。。。让时间磨光了彼此仅有一点情意。
现在，大家都年纪大了，再想亲热的聚在一起，他们这边觉得陌生且别扭，老家那边大概觉得他们看不起人，也赌着一口气，不想搭理他们，每次老家来电话，只要他们接的，那边就客客气气的，什么话都不说就挂了。几次下来，他们也有气了。
弄成现在，互相都别扭生疏的样子。
宋华楠想起前几天时隔十多年，再次见到宋华松时的情景，也是心里酸涩莫名。
他老了很多，以前那种意气风发完全不见了。从里到外，就是一个普通甚至卑微的，为了闺女难受的农村人。
☆、第六十四章 兄弟
宋华楠记得，当年他还说，要考上最好的大学，当上他的师兄，等他也考上了，好能照顾他。。。。。。。那时，他是个恃才傲物，用眼神鄙视他的狂傲少年，而自己是个也很骄傲并自命不凡看不起农村教育的城里孩子。。。。。。。一凑在一起就会拌嘴吵架，为书里一句话争的面红耳赤，谁都不能服输。。。。。。。
最后一次聚在一起的时候，因为他们俩崇拜的文人所推崇的人生理念不同，他和宋华松吵得大了起来，他负气回了城里，发誓再也不理他了。谁承想，这个誓言，居然成了真。。。。。。之后，他考试失败，二大爷去世，二大妈也跟着走了，一连串的变故之下，他想找机会和他说句话，都找不到了。。。。。。
看着那时好像一阵风过来就能把宋华松吹断的样子，他觉得很难过，很愧疚，很对不起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今日，再次重逢，再次面对面，宋华楠只觉得陌生而惭愧。。。。。。。这么多年，他曾经因为父亲对他的偏爱，产生过排斥和嫉妒，而父亲每次说起他的时候，都是叹气居多。这让他也跟着对他感到了失望和鄙夷。
他有时想，当初就那么不见，也许是正确的。可真到再次见面，他忽然觉得种种念头都不见了，他只想到，啊，这是我九哥啊。。。。。。从河里把我救回来的九哥啊。。。。。。。
他怎么能忘了他这么多年呢。。。。。。。
宋华楠的脚步越来越慢，大姐看不起二大爷的家的所有孩子，觉得他们都愧对二大爷的教导，特别是宋华松。妹子对老家那边的记忆，只有当初的拌嘴吵架了，最讨厌的人是宋华松那个三姐，最失望的人，也是宋华松。。。。。。
其实，大姐和妹子和他都一样吧，就算这么多年，刻意不回去老家，却从来没有忘记过九哥。。。。。。。
这次，三千病重，半夜转院到了城里的医院，因为交不上押金了，宋华松才找了他们。父亲二话没说，拿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还让大姐快去取钱。大姐就算不愿意去动存款，可赶上孩子救命，也还是去取了。妹子一直没露面，只当她不知道这事。虽然她私下里一直和大姐打听，但父亲也指不定会怎么骂她呢。。。。。。
过去这一礼拜，小三千被下了两次病危通知，可就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活下来了。大姐来看的时候，都觉得这孩子命太硬了。
说起来，宋华松到是找了一个挺好的媳妇。长得好，心眼好，就是眼泪太多了。。。。。。
小三千终于醒了，这算是，好了吧？昨天刚允许探视。。。。。。可别在病情反复了，几家人都要给她折腾坏了。。。。。。。
宋华楠已经看不见他爹的背影了。。。。。。。这是有多惦记啊。。。。。。以前总听他说，三千多好多可人疼的，每个月父亲回老家，都会给三千带回去很多东西，他原本以为这是父亲偏心宋华松之后，爱屋及乌呢，谁知这会看起来，父亲是真心的在疼爱小三千啊？他自己亲外孙女也没见他这么上心的。怨不得大姐嘟嘟囔囔的。。。。。。。。
宋二笙浑身无力，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右脚从被子里露出来，扎着点滴。老妈刚出去打水了，隔壁床的小姑娘在拿着巧克力和她显摆，她爸爸也去打水了。宋二笙没力气说话，就看着小姑娘笑，她上午刚醒那会儿，这小姑娘还哭了呢。。。。。
“三千，你吃不吃啊？可好吃了啊~~~”
小姑娘手里的巧克力球都被她捏瘪了。宋二笙摆摆手，你吃吧。她现在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连水都不想喝。昏昏沉沉这么久，进食都是被插管灌流食，她都要忘了怎么张嘴咀嚼了。
“你好了会不会就搬走了啊？”小姑娘吃了巧克力球，有点难过的问。
宋二笙看看眼前直通到头的巨大玻璃墙，这边应该是儿童加护病房，外面和两头都有值班室，从一通到头的大玻璃墙，能看见所有病房，护士是两个小时巡房一次。每间病房就两个儿童病床，是那种四周都有围栏的儿童床，另外一边一个大人陪床的普通病床。只允许一人陪床，来探视的人要登记，探视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不然会有护士来赶人。
这种病房不是要命的大毛病，是住不进来的。她算是老住户了，来过这里几次——这里是这个综合公立医院的儿童隔离加护病房区。也就是说，这小姑娘必定身患重病。可看她完全一副没病的样子，宋二笙心里为她叹口气，这姑娘多一半是很严重的病。。。。。。。
看看床头病历卡上的时间，距离她那天站在石板上发愁，已经过去十来天了。也就是说，她有十来天都神智不清醒了。宋二笙心里叹气，这次又凶险了，大夫肯定又拿病危通知吓唬她爹妈了。。。。。
“三千？三千！！”宋三爷开门进来，看见三千苍白的小脸上，只有眼睛带点颜色，虽然看着揪心，但好歹是睁开眼了，“想吃什么？三爷爷给你买了好多水果呢，想不想吃菠萝啊？吃橙子好不好？葡萄也行。。。。。。三爷爷还买了苹果啦~~~”
宋二笙生病的时候有个毛病，特别馋水果。
“三爷爷！！”宋二笙不惊讶却很惊喜，她当然知道自己会见到三爷爷，但一醒来就看见，宋二笙真的很开心。
“哎哎哎。。。。。。”宋三爷连连应了几声，脱了外套放在门外的衣架上，就进来了，“果子在你老叔那呢，他这就过来，这是给你妈带的饭，你想不想吃啊？喝口汤？”
宋二笙摆摆手，她真的什么都吃不下。指指旁边的床铺，让宋三爷坐下，脑门子都出汗了。
宋三爷支了餐桌，把东西放上头，擦擦手，过来摸了摸宋二笙的脑门，还在烧，但好歹是睁眼了，这就好，这就好。。。。。
☆、第六十五章 提议
“你啊你，小小一个，真是吓死谁了。这回出院了，在爷爷家好好住几天，爷爷给你补补。。。。。。。”宋三爷嘟囔着坐下，看了看隔壁床沉默着的小姑娘，对她笑了笑，刚要说话他儿子进来了。
“出去！”宋三爷训了他一句，“把外套脱外头再进来！！一点规矩不懂！！”这里都是重病的孩子，怎么就不知道上心在意在意。。。。。。
宋华楠脸上一红，他都二十八了，还没亲爹当着两个加起来才十多岁的小孩子面前训，有点下不来台。可他也知道，是他又忘了。。。。。。“对不起嘛。。。。。瞧您。。。。。。”这么凶巴巴的干嘛。。。。。。
水果放在了餐桌上，宋华楠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滚圆的茶色大眼。这孩子昏迷不醒的时候，宋华楠找来病房的第一眼，不用问，就知道她是九哥的闺女。高挺的鼻梁还有斜飞入鬓无一丝杂毛的淡眉，这是老宋家标志性的两个五官。
昏迷的小丫头，光秃秃的小脑袋，白馒头似的。他听父亲说，这是老家那边的老传统，剃头续命。那时宋华楠还想，多好看的孩子剃了光头，也好看不了哪里去啊，头发也占了外貌很大比例的啊。。。。。。
但是，现在，宋华楠看着三千那双好似沸腾的茶水一般的眼睛，只觉得流光飞溅，晶莹润透。这孩子，长得真的太好了。。。。。。完全就是老天爷给脸赏饭吃。。。。。。。。
“你好。。。。。。我是你老叔。。。。。。”宋华楠走近几步。
宋二笙知道这个老叔。确切的说，她看过他的照片。家里有个相册，是老爹年轻时候的，这个人好像和老爹年纪差不多，两人有好几张合照，都笑的见牙不见眼。但老爹稍微大了一些，就是考大学失败之后，照片少了，更加没有这个人了。他是三爷爷的儿子，宋家排行十一，名为宋华楠。
眯眼笑了笑，宋二笙没话说。
三爷爷有三个孩子，一大一小两个闺女，宋华楠在中间。这三个孩子都大学毕业，除了小女儿在报社，剩下两个都在电视台上班。大闺女出国之前生了孩子，孩子不到一岁就自己带着孩子出国了，好像是个闺女，一去就是六七年，回国之后直接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剩下俩都未婚。
这是宋二笙对三爷爷子女的全部认识。她和姐姐们谁都没见过这三个姑姑叔叔，甚至，妈妈都没见过。。。。。。。按说，三爷爷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疼老爹，也疼大爷，对姑姑们也不错，和他们几家子都感情很好。但他的子女，就跟陌生人一样。宋二笙不知道爹妈结婚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怎样，只看之后，估计以前也好不到哪里去。
以三爷爷的脾气，都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提起三个孩子，好像他的孩子和他们陌生这件事，和他无关一样。但这并不代表三爷爷不在意，宋二笙知道，三爷爷很在意。可他好像真的没办法。。。。。。。在他们面前，三爷爷是家族里唯一的一个男性大长辈，说一不二，可在子女面前，三爷爷就成了一个说话没用的人。
这里面的种种，宋二笙懒得琢磨，索性三爷爷对他们，特别是对老爹对她，真的很好。别的，爹妈不在意，她也就不在意。
老舅说，三爷爷是想着，百年之后，回来土葬，和三奶奶合葬在一起，有人给他照看阴宅，才对老爹这么好的。因为老爹是个特别感恩图报的人。对于这个说法，宋二笙不否定。但，有什么关系呢？三爷爷真的很好啊，老爹也真的会帮着照看啊~~~
宋华楠笑着坐到了宋三爷身边，这时候祝妈妈提着暖瓶进来了，看见宋三爷父子也没意外，这一礼拜，老爷子基本每天都过来看看，就算进不来，也过来转一圈。他的孩子，她也见过两个了。
“您来啦，三千醒啦。。。。。。”祝妈妈明显消瘦的脸上，带着疲惫之后的虚弱笑意，紧绷之后的放松，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服，先看看老儿子的点滴，祝妈妈才小声招呼宋华楠，“今周六，你还上班呢吧？别往过跑了，这也不近，孩子醒了就没事了，大夫都说没事了。。。。。。劳累三叔来回跑，惦记着。。。。。。”
宋三爷摆摆手，打断了祝妈妈说了无数遍的这种话。
宋华楠站起来笑了下，才重新坐下，“九嫂，我今天轮休，这是我大姐给准备的饭菜，你趁热吃，这几天你也熬的够呛，明天是不是该换我九哥过来了？”
祝妈妈不好意思的谢过，问宋二笙，“想不想吃啊？”宋二笙摇头，妈妈瘦了很多，多吃点吃点好的，早点补回来。。。。。。
隔壁床的孩子爸爸也回来了，祝妈妈拿了几个果子给他就坐下吃饭，病房里，也没让老爷子和宋华楠，“你九哥明天过来看看就得回去，上班不能请假，我在这，家里俩孩子还指望他呢。。。。。”祝妈妈其实一直也没胃口，今天老儿子醒了，心情好，也觉得肚子空，但食欲真的不强，勉强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汤到是喝了不少。
宋三爷看着她，“你也好好吃饭好好养养，三千出院就都住到我那去，我给你们好好补补，老九也瘦了不少。咱家房子大，你弟弟妹妹们都住在外面，有的是地方给你们住。。。。。。”说到这，想了想，“我先给你提个醒，我打算让老九来城里上班，他要是答应，你们一家子就都搬过来，房子不用担心，不想住我那儿，我在给你们找不要钱的地方。。。。。。”
祝妈妈收拾餐盒的手一顿，搬到城里？这不可能吧？“您。。。。。。我们都是农村户口，家里还有地，不交公粮就要交钱。。。。。。城里工作也都不好找，爱用农村人的工作也都工资不高。。。。。。再说，三千她爸那边，估计够呛。。。。。。”
☆、第六十六章 艰难
祝妈妈对搬到城里只觉得陌生害怕，别的到无所谓，全听孩子她爸的，但是，自家男人自家清楚，他是不会靠着三叔白吃白住的。
宋三爷等她收拾完了，接着说，“我只说一点，你和老九都好好想想，三千从出生到现在，就说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在老家就吃了多少苦？如果是在城里，她何至于一回回的，这么要命啊？户口我再想办法，能转就转，转不了，只要能挣到钱，什么户口都一样，孩子们以后上学，大不了交借读费，城里的学校，老家怎么比得上？”
祝妈妈抿抿嘴，沉默了。
宋二笙是在家里出生的。
看着妈妈的神色，宋二笙叹了口气。她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堪堪躲过了计划生育的屠刀，却因为妈妈吃坏了东西，差点被人为消灭。再次逃过一劫之后，等到她快要出生的时候，妈妈被老爹舅爷家的疯狗吓着了，早产了。乡里三辆公车都没在，爸爸跑了好多地方都借不到汽车送妈妈去医院，妈妈只能在家里生产。却难产了。
大奶奶和大姑帮妈妈接生的，据说妈妈当时都没气了，爸爸听见了，冲进来一头就磕在了炕沿上，流了好多血，现在脑袋那里都有一道没长头发的印子。
是大姑拿了一根针，狠狠扎了妈妈人中一下，妈妈缓过那口气，才生下了她。最后是派出所的副头头儿，开着警车拉着生产之后人事不省的妈妈和一声没哭的她去了医院。在医院呆了一个来月，她和妈妈才被接回家。可回家的当天晚上，她就开始发烧，爸爸又去求副头头儿，带着她去了医院，县医院不收，又去了城里。
折腾小两个月，她才算是彻底活下来，被当做一个活着的人。。。。。。。
农村医疗，环境，确实都是很大的弊端。但故土难离，更别说老爹那种骄傲的人，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可是。。。。。。宋二笙闭闭眼，如果是因为她的话，老爹，或许会的。。。。。。。
宋二笙曾经想过，如果三爷爷可以把老爹带去城里，对家里的好处。可这对老爹而言，却没有什么好处。而现在，她这个做人女的，却要成为压在老爹肩上的一块巨石，宋二笙不愿意。她希望家里好，更希望老爹好。在农村，哪怕一次次的走鬼门关，她也不想看见行尸走肉一般的父亲！！！
“我先和你说，也是担心老九一根筋，不听我的，到时候有你帮着说说。。。。。。你们两口子，带着三个孩子，不是我说话不好听，在农村，以前没有十五年养不出一个劳动力，现在是没有二十年，养不出一个。孩子们现在都小，正是长身体需要钱需要好环境的时候，你们在农村，靠老天爷吃饭，怎么养活她们？在城里，就算不动脑筋卖把子力气，也能挣不少钱啊。。。。。”
宋三爷是真心希望宋华松搬来城里，“住的地方我帮你们解决，这就基本上没啥大开销了，只要肯吃苦，怎么可能过不好日子呢？我还打算让老九继续去念书，现在有那种夜大，以老九的脑瓜儿，上那个就是玩儿一样，文凭到手了，工作也就到手了，到时转了户口，你们就更甭惦记家里那几亩地了。。。。。。”
祝妈妈的心思一半多都写在脸上，宋三爷一眼看去一目了然。很是知道怎么劝她。
祝妈妈坐在老儿子身边，拉着孩子的手，微微点点头，“我会帮您说说的。。。。。”可是，“最后三千她爸答应不答应，我不敢跟您保证了。。。。。。”
宋三爷摆摆手，“你说说就成了，老九有多宁，我还不知道。。。。。。可这总归是为了你们更是为了孩子们，你们两口子好好商量商量吧。。。。。。不要担心太过，但凡有我一口吃的，我就不会让你们饿着！！”
祝妈妈眼神飞快的扫了眼宋华楠，发现他神色一点没变，才稍稍安心。可宋二笙却眼看着宋华楠的手指微微弹动了一下。。。。。。
难道真跟大姑说的，三爷爷以后的家产，有老爹一份？这可不是好事。。。。。。。。
宋三爷一眼都不看儿子，探视时间要到了，他就抓紧时间和宋二笙说话，问她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不想要新衣服，新玩具。。。。。。。宋华楠原本还想说，您这么问孩子，孩子哪里好意思直说要啊？直接买来就好了啊。结果，宋二笙一点腼腆都没有的点头摇头的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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