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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儿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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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笙用闲着的手摸摸老姑的脸，没言语。老姑是真疼她的，但也是真讨厌她妈妈的。。。。。。。大概这俩上辈子是冤家吧，这辈子怎么都看不对眼。。。。。。。。努力也没用。。。。。。。
齐老姑父也摸摸三千的小秃瓢，叮嘱她好好吃饭，好好吃药。。。。。。。
宋二笙都应了，起来送这二位出了门，然后带着滚滚进来，走到宋三爷跟前坐下抱起滚滚搭在了宋三爷的膝盖上。。。。。。。。
人活着，有很多事，就是难得糊涂的。你越认真就会越累。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何必为了别人身上那点子不可改变的事，为难自己呢？当圣人的，还挑徒弟呢，有教无类说的是知识，不是人心。
“你老姑就这德行，你老姑父和她是天生一对，俩人谁都不嫌弃谁。她说的话别往心里去，以后她说什么，你就听着就是了，半句都别信。”宋三爷摸摸宋二笙的小手，“你爷爷活着的时候就不怎么管教她。不是不在意她，是因为知道她是个好命的。。。。。。一辈子都会过的很好的。。。。。。。”
“都说老天爷疼傻子，其实老天爷也疼混蛋。。。。。。”宋三爷露出一个极其冷淡的笑容，“混不吝的人，没有底线，什么时候都会让自己过得好。你爷爷说过，你老姑就是老天爷偏疼的那类人。。。。。。。你也是。别听别人说什么，身体不好不是命不好，更不是你父母的错。。。。。。爷爷知道你聪明，爷爷不说你也都懂。。。。。。但爷爷还是想跟你说。。。。。。”
当然了。宋二笙对于妈妈生了自己，只有一万个感谢的。老姑的话也不是说这一次了，她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三爷爷说老姑的话，半句都别信，这也是夸老姑了。照她说，老姑的话，十个字听一个字就行了。。。。。。。只为了确定她是在和谁说话。
“你爸妈都心眼实，记人好不记坏。你也要这样。。。。。。你爸妈不和你说的事，今天爷爷说了，让你知道了，你也别记在心里，谁都不容易，你老姑再怎么混蛋，也不会对你见死不救的。。。。。大家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等我们这些老家伙走了，就靠你们这些小的传承咱们家了。。。。。。”
宋二笙知道，这是在说上次住院，妈妈找老姑借钱的事。三爷爷出差，老爹回家找大奶奶和大姑借钱，兵分两路，让晕车的妈妈留在城里，找老姑借钱。这件事，她知道的很清楚。
当时老姑并不在家。是老姑父说他取不出钱来，等老姑回来再说。原话就是这个。妈妈出门，一路吸着鼻子，回了医院才躲在厕所里哭出来——老姑家的存折，老姑父是取得出来的。老姑总是喜欢炫耀他们夫妻感情好，财产彼此都知道，一起攒钱发家致富什么的。。。。。。老姑父那么说，明显就是舍不得。
谁都知道，她每次住院，需要钱的时候，都是三爷爷伸的手。老姑对这点，一直也都挺有微词的，觉得老爹是被妈妈蛊惑的，和她不亲近，不和她借钱。老姑父也觉得老爹不把他当回事，眼里没他这个姐夫。
那么对妈妈说，大概就是想趁机拿捏一下，出出气，却没想过，妈妈去找他们开口借钱，已经心里很不是滋味了。再有担心她这个病号，自然气性大，哭得厉害。老爹拿钱回来的时候，妈妈眼睛肿的核桃似的。一贯偏袒宋家人的老爹都沉默了，什么都没说。之后，老姑就拿着钱过来了，但老爹说他已经交完了，用不上了。
生生要老姑把钱拿了回去。。。。。。。。
爹妈心里不是滋味，有委屈，老姑老姑父也觉得委屈恼火。但到底是亲姐弟，感情好，这件事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就那么揭过了。今天又被提起来，可想在谁的心里，还是都留了痕迹的。
老姑还是帮老姑父圆谎，甚至对谁都说，当时在家的是她，是她和妈妈不对付，才没借钱的。把老姑父摘得干干净净的。就算三爷爷想说几句，老姑都不给机会。这才是夫妻一体啊。。。。。。。但是吧，老姑父这个人，也是爹妈不去老姑家借钱的根本原因。
相比于三爷爷子女们对老家的敬而远之，老姑父对老家的人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让喝酒就喝酒，让吃饭就吃饭。但无论是大姑还是大奶奶，背后都说他是野贼猫，喂不熟养不住。而有另外的二姑夫比着，谁是真正的和蔼可亲，很容易就一目了然了。
宋二笙第一次见到老姑父的时候，就笑的厉害。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可爱
这位老姑父，他以为他把鄙夷和嫌弃掩藏的很好，和老家的男人们打成一片，喝土酒抽旱烟，从来不抱怨不挑剔。但其实就是皇帝的新衣，谁都看的明白，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
三爷爷的子女们虽然是疏离陌生的，但从来不会阻拦三爷爷对老家的人送东西送钱，就算三爷爷花钱如流水，他们也都没冒过一次头。更谈不上鄙夷嫌弃了。现在真正接触过了，更加体现出他们的善良和怜惜的心意。
可老姑父，在他眼里，只要不是他觉得有必要的事，他就是铁公鸡一只。而在他看来，十件事有九件事都是没必要的。这其实无可厚非，人介的钱，人介想怎么处理都行。但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就在于，他总会找一些特别噎人的理由，拒绝你，好像是********的为你好，为你着想。让人如噎在喉，吐不出咽不下。
老姑就算时常有犹豫的时候，但从来都不会给她丈夫拆台的。只会过后找补。
说他虚伪吧，可他功力不够，谁都看得出他的心思，一目了然。说他恶心吧，可他心眼挺好，从来不会做什么坏事，老实的很。说他小气吧，他手上有时却特别松，给孩子们买东西，无论什么，都是一人一个，泡泡糖成箱的买。
可要是想说他几句好话，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恨指数挺强的。
嫌弃老家的人，找各种理由不让任何人去他家，就算去了，也会单拿出一个木凳子给来人坐，别的茶水什么的，就甭想了，人介不想自家的杯子被老家人用，不然扔了多浪费啊。嫌弃大爷是个一条腿的残疾，觉得他是国家的蛀虫，不干活还拿那么多钱。他闺女没有别的孩子学习好，是因为农村教的浅，城里教的深，教的多。坚持认为，农村人就该好好种地，为全国的工人提供粮食，上几年学能识字就行了，完全没必要上初中上高中，更没必要考大学。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行为和想法，真的特别多。让他的被恨指数一直走高，不曾下降。。。。。。。
宋二笙时常看着老姑父就想笑，莫名觉得他真的好可爱。。。。。。。
卖萌哄好了宋三爷，宋二笙送老爷子去打个盹，刚才那一出，三爷爷明显累了。主要是心累。等老爷子睡着了，宋二笙带着滚滚下了楼，她留在家里难免会弄出动静，吵着三爷爷就不好了。
滚滚喜欢往花坛里扎，滚一身枯叶尘土回来，再在宋二笙身边一抖嘞，弄的宋二笙身上也都是尘土和树叶。宋二笙就去花叶上找小虫子，捏着吓唬滚滚。对于肉呼呼的小虫子，滚滚是见了鬼似的，一边叫一边跑，宋二笙追在它后头，逗得楼下一群爷爷奶奶们哈哈大笑。
都知道这是宋部长家的小孙女，小阿笙，长得好模样，淘气又可爱，看着她那么一闹一笑，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阿笙啊，别跑啊，你胳膊还吊着呢，摔着就完了，别跑了啊。。。。。。”一楼的一个老奶奶大声叫着宋二笙。
宋二笙正在蹑手蹑脚的想捉一只蝴蝶，晃晃脑袋，表示自己听见了。
住楼下的那位杜奶奶一脸的不以为然，“我看这丫头啊，就是淘气淘的，两只胳膊都该吊起来才应该呢。自从她来了，我家天棚上，是整天咚咚咚的，我这心脏病都要犯了。。。。。。你们说说，这好好的丫头子，剃成秃子不算，还淘成这样，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都说农村的孩子野了。。。。。。”
有人一听，好奇了，“阿笙是农村的？不像啊，那小脸白净的，比城里孩穿的还整齐呢，看着就大大方方的，见人就笑，一点不怯，怎么会是农村的呢？”
杜奶奶微微撇嘴，“老宋家根上就是泥腿子，好不容易有宋部长这么一家子发达的，那些乡下亲戚还不成天惦记着往上贴啊？送来一个长得好的小丫头，家里省了粮食还能在宋部长这里讨个好儿，一举两得的事，要是我，我也干啊。。。。。。”说到这，理理头发，“可惜，我娘家婆家都是城里的，我本来就住这，我儿子更是住在外国，我就是想有个讨好我的穷亲戚，也没有啊。。。。。。”
好几个人互看一眼，打了一个眼神，谁都不说话了。杜老太太的毛病又来了。。。。。。。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脸蛋儿洗的再干净，一身的土腥味也洗不掉！！”杜奶奶咬牙切齿的来了这么一句。
有人不爱听了，司徒晴朗的奶奶在勾杯垫，瞥了杜老太太一眼，笑了下，才说，“咱不说全国，就说咱们这在场的，除了我和金姐，祖上是在旗的，有那么一点子出身之外，谁家不是土里刨食出来的啊？我小的时候，这里还是块荒地呢，谁敢说她本来就住这里的啊？就算是住在皇城里的皇爷爷和娘娘们，也不敢说他们本来就是住那里的。。。。。。”
眼看杜老太太脸色不好看了，司徒老太太还是不肯罢休，“城里人？除了皇城圈子都不算城里了，农村的怎么啦？真以为这会儿还是农村不能上班找工作的那些年啦？改革开放了，哪还有什么城里人农村人，瞅着吧，过几年啊，农村人一准活的比城里人自在！！有地随便种，有房随便盖，工作不高兴就换，养老更不担心，生的孩子多，养的结实聪明，老了也不用担心没人送终！！外国的月亮也是扁的，有多少想不开的孩子，出去就不回来了？我到要瞅瞅，********把孩子送出去的，以后谁给她养老送终！！”
这话严重了。
杜老太太腾的站了起来，脸都气的发紫了，却死抿着嘴，一声都不敢吭。可被人明着暗着数落了一顿，还咒自己没人养老送终，就算司徒家都是机关里的人，杜老太太也气的使劲呸了一声，拿着小板凳快步就走人了。手里摘了一半的小葱掉了一路。
☆、第一百一十三章 蝴蝶
别的老人叹气的叹气，看笑话的看笑话，被点了名的金奶奶看着司徒奶奶摇头，“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什么脾性，何必和她挣这一口气呢？少说一句，大家都安生不是。。。。。。。”
司徒奶奶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得她这副背后说三道四的嘴脸，都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她怎么就什么都不短呢？舌头还越来越长！！娜娜家多少东西是被她要走的？见着便宜就占，背后还说娜娜爷爷是泥腿子出身。。。。。人介也不求你感恩戴德的，可你也别这么嘴上不饶人吧？那时候说娜娜是抱养的野孩子，被华莲堵着门口说了一顿，之后是不说了，可你看她瞅娜娜那眼神。。。。。你再瞅瞅她这个看阿笙的眼神。。。。。。”
“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是女的，她自己是女的，也是被女人生出来的，怎么就这么看不起女的呢？阿笙多好的孩子，看着我就觉得赏心悦目的，看着我就高兴，可她愣是嫌弃阿笙是个姑娘，还眼红阿笙可人疼。。。。。也不想想，你那孙子被你教成一个贼，谁会喜欢啊？”司徒奶奶就是看不得她说阿笙不好。
自家孙子一贯是小大人似的，比同龄孩子都成熟，很少说些闲话。结果那天回家，连说了好几遍，娜娜有个好看的秃头妹妹，叫阿笙。她第二天就瞅见了，心想，果然是好看的，洋娃娃似的，怪不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孙子都说了好几遍。
娜娜和孙子一样，还更严肃一些，白白浪费了那张小脸蛋，一点都不笑。小区里的孩子，可爱的不少，可个性都不怎么好，有个性好的，长得又有点普通。结果，阿笙就来了，机灵聪明，好看又爱笑，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小嘴甜的抹了蜜，特别会哄人，谁看着她不高兴啊。。。。。。老宋那脸上的褶子这段时间都笑开了不少。。。。。。
她亲戚家里要是也有这样的孩子，她也抢过来养了。。。。。。
金奶奶笑了笑，没接话。重男轻女这种事，女人做起来，比男人严重多了，也更伤人多了。。。。。。可这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凡是重男轻女的女人，小时候都是被当草养着的。她受了那样的苦，得了那样的教育，连自己都厌恶了，那还能去喜欢别的女人啊。。。。。。。。
“你回头给她送点东西，别结了仇。都是街里街坊的，一块住着，大家谁都不容易。。。。。。”金奶奶都快八十了。不是这一片最老的，却是说话最有分量的。自己是留过洋的知识分子，养出的孩子也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一家子的证书摞在一起，能顶到房顶。这位老人家还见过开国领袖呢。
司徒奶奶嗯了声，算是答应了。她也知道得罪这样的小人不好，可她也没想和她关系多好，再说了，她就算不说她，一个劲的送她东西，她也不会说话好的。
老奶奶们这里的口角官司，宋二笙不知道，但是眼前这个一下拍死了她想要的那只蝴蝶的孩子，却是杜老太太的孙子，杜小明。不过这点，宋二笙也不知道。她就算不脸盲也不会去记一个亲戚楼下的小孩子长什么样的。
看着地上惨死成一滩烂泥似的大蝴蝶，宋二笙眼里的冷光一闪而过。天冷了，蝴蝶很少了，好不容易碰见一只，她还想做成标本给大奶奶呢，大奶奶喜欢蝴蝶。这只黑黄花儿的大蝴蝶虽然普通但也不常见，大奶奶就算已经有了，也不会嫌多的。谁想，这屁孩子拿着一个******，就跟拍苍蝇似的拍烂了这个大蝴蝶。。。。。。。
你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呢？
宋二笙歪歪头，“你干嘛拍死我的蝴蝶？”
旁边一直玩在一起的几个小孩子，都是五六岁的大小，都看见阿笙要捉蝴蝶，也都看见了小明拍蝴蝶。但本着自家地里的野草也不能随便被外人踩的领地意识，没人开口，更没人表示站在宋二笙这边。只是默默的看着。
宋二笙也不是拉人站队搞团体那一挂的——领导人从来都是唯一的！！看都不看旁边的小孩子，只瞪眼看着这个熊孩子——他绝对是故意的！！拍完蝴蝶还冲自己笑了下，那笑容，恶意满满啊。。。。。
“这是我家的蝴蝶！！不能让你捉走！！”小男孩大声说。
老子信了你的邪！！“你家的？你叫它它答应吗？”
小男孩愣了下，低头看看蝴蝶，大声说，“它死了，当然答应不了了，有本事你叫它啊！！看它答应不答应你！！它要是答应你了，我就把它送给你！！”
切，“你不说这是你家的吗？我叫它它当然不答应了。”宋二笙鄙视的看着他，“你知道有动物保护法吗？你打死了蝴蝶，就是虐待动物，你犯法了！你要坐牢的！！”小屁孩儿，老子我还整不了你！！
小男孩果然被吓着了。帝都的孩子因为环境关系，从小就都是一肚子的政治谷，犯法什么的，小孩子都懂。其他几个小孩子也吓了一跳，互相看看，他们是证人吗？
“你瞎说！！”小男孩声嘶力竭的大吼。到没逃跑。
宋二笙刚想高看他一眼，就听他继续吼到，“我都不知道我犯法了，你个乡巴佬怎么会知道！！你肯定瞎说骗人呢！！你是个大骗子！！”
大骗子？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宋二笙心里冷笑，你才是个大屁眼子呢。。。。。。
“咱们国家没有动物保护法吧？”一个细眉细眼的小姑娘，眼带好奇却坚定的看着宋二笙。
宋二笙很是意外，没想到还真有知道的。。。。。。“野生动物也是动物啊。。。。。”小姑娘想了想，正想说什么，被又重新打起精神来的小男孩打断了，他得意洋洋的看着宋二笙，“金焰爸爸妈妈都是大法官，你还想蒙她？哈哈哈，被拆穿了吧？活该活该，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乡巴佬是不是都吃牛粪啊？牛粪好吃吗？哈哈哈，乡巴佬！乡巴佬！”
☆、第一百一十四章 找来
小姑娘抿紧了嘴巴，大概是觉得自己插话给宋二笙招了麻烦，眼带歉意的很不好意思的看了过来。她爸爸妈妈其实都是律师。其他孩子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的都是看好戏的样子，他们都是城里人，和乡巴佬不一样，不用被这么嘲笑。
人性啊。。。。。宋二笙神色一点不变，“你怎么知道乡巴佬吃牛粪的？你家大人吃过告诉你的？乡巴佬怎么了？我是农民我骄傲。我生来就有房有地，我自己的地，你们有吗？”
小孩子们互相瞅瞅，自己的地。。。。。。叫金焰的小姑娘又开口了，“土地都是国有的，属于全国所有人。。。。。。”
宋二笙闷口气，小姑娘，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要不是看她年纪很小眉目又清秀，宋二笙都以为她是社会上那类佯装正直的真小人了。那种人，说的做的都是对的，谁都挑不出毛病，但其实每每都是在煽风点火，落井下石。
这小姑娘以后长大了要是好这样，多好的一手人生好牌也毁在她的嘴上了。
宋二笙冲她微微一笑，“国有是国有，我有是我有。这不冲突啊。但不管是国有还是我有，都不是你有。你这么会儿挑了我两个刺了，我就想问问，你这种纠正我的正义感，为什么不用在他身上，干嘛一直跟我较劲呢？”
金焰愣了下，杜小明怎么了？
看出她的疑惑，宋二笙嗤笑一下，“他说被他拍死的蝴蝶是他家的。我也是进一回城就开了眼了，原来城里人都是这样的啊，看见什么都说是自己家的，那你们整天看见这大公园，怎么没想着搬进去呢？”懒得再废话，宋二笙随手抄起一块小砖头，“我也不在乎那蝴蝶是谁的，但怎么说呢，是我看中的，我就把它当我的东西了，被你拍死了，咱们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逼近杜小明之后，宋二笙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你说我是乡巴佬，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眼，乡巴佬是怎么对付小王八蛋的！！”杜小明转身下意识的要跑，宋二笙照着他的脚后跟那里就把转头砸了过去。
打架的经验多了，宋二笙早就知道冲那里下手最阴。这孩子多一半还是被他家大人养坏了，不然一个小孩子不可能张口闭口就乡巴佬的。农村这样的孩子多了去了，都是听家里大人说的。所以说啊，这大人的言传身教，真的很重要。一不注意，就养出一个以为别人吃牛粪长大的熊孩子。
话说，牛粪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整天都有人拿它说事儿。。。。。。
随着杜小明的一声惨叫，宋二笙早就跑了。她现在就一只胳膊能动，真打起来只有挨揍的份，再有别的拉偏架的孩子，吃亏是肯定的。她怎么会干吃亏的事呢。一口气跑到了三楼，往下瞅瞅，没动静。宋二笙大口喘气，不着急了，但也还是拉着扶手的栏杆，脚步不慢的回了家。
宋三爷刚睡起来，洗脸呢，听见闷响和滚滚的叫声，知道是三千回来了，探头说，“咱出去吃拉面去，牛肉拉面，大块的牛肉哦。”擦脸出来，“爷爷给你换衣服，咱这就走。。。。。。”
宋二笙站在床上，乖乖的让三爷爷给自己换衣服。她不想吊着胳膊了，有点难看，可三爷爷还是给她挂上了。刚要穿鞋，就听见楼梯上一阵闹腾，宋二笙心想，这就来了。
宋三爷拿上帽子走过来，滚滚一直叫，他知道这是有人，看三千就站在滚滚后头没动，估计是熟人。宋三爷笑着问，“谁来了啊三千？”笑呵呵的站过来一瞧，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杜老太太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怀里抱着她大孙子。就跟给他上门哭丧似的。宋三爷的脸色一时就黑透了。
楼梯那里那站着金焰和一个叫牟然的小姑娘，脸上都是十分不安，脚下也生了刺似的，站不踏实，却都不敢走。
宋三爷把宋二笙拉回来，隔着外面的防盗门，也不打开，就直接说，“您家这是谁没了？想我帮您写副挽联啊？”
噗！宋二笙狠狠的扭过头，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来。果然莲姑姑的嘴炮都是有遗传的！！
杜老太太立马就跟被掐住了脖子似的，不嚎了，眼泪收的那叫一个快。嗖的站起来，扯着她大孙子站过来，“宋部长，有您这么说话办事儿的吗？你家阿笙打了我家大帅，不说给我登门认个错，还咒我家大帅，您这安的是什么心啊？你家阿笙是好孩子，我家大帅就是没人疼的是不是？我告诉你，今这事儿，没完！！我非要你们给个说法，不然当谁都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呢！！！“
宋三爷这时候希望自己长了后眼，能给三千使个眼色问问她怎么回事。因为他要是回头看了，这一开始可就输了。打直了后背，宋三爷居高临下的看着脑袋上裹着好几层纱布的杜小明，这孩子长得其实不错，不然也不会小名叫大帅了。就是爹妈都不在跟前，被他奶奶养的，有点不着四六。
“阿笙打了大帅，为什么啊？”宋三爷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杜老太太眉毛一立，“你家阿笙说瞎话吓唬我家大帅，被金焰拆穿了就生气，拿了转头就砸人！！这么能折腾不讲理的孩子，我真是活了这一辈子，头回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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