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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圈养的女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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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将领和士兵杀了,并把那个吃过他姐姐肉的敌国士兵们关在潮湿阴暗的地下室,不给他们食物和水,等那些士兵们饿极了,巴鲁就用锋利的刀片将那些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了下来,装在用黄金制成的盘子里盛给他们食用。那些人饿极了,就取了盘子里的肉片吃,当他们自己身上的肉不能再割的时候,就与同伴厮杀取对方身上的肉吃。最后,那些人都慢慢死去……
巴鲁憎恨这个国家,如果不是国王无能无法守护自己的子民,他的双亲和姐姐就不会死在敌国士兵的手中。于是,他杀了国家的王,并用国王的血祭典了自己的姐姐,自己加冕为王。成为国王并不能让他感到满足与高兴,甚至他的一生都活在噩梦中,每天夜里都会重现姐姐被人分食的场景。后来的巴鲁分不清真实与梦境,变得暴戾癫狂,清醒的时间是短暂的,他用无数额金银玉器和美丽的处女从巫师信仰的恶魔手中换来了力量。巴鲁已经彻底被黑暗吞噬,他用那力量摧毁了整个国家,他渐渐爱上了拥有力量的感觉,也渐渐被自己的力量吞噬。最后他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曾经的家人,以及最爱的姐姐,如同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巴鲁这个人。”
陈汝心平静地看着她:“故事是人杜撰出来的。”
“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世界存在的真实性,也许这样的说法很可笑。”白小雅看着她平静的双眼,说道:“我们所在的世界,未尝没有被人杜撰出来的可能。从前我不敢这样想,可世界倘若是围绕着少数人来转,岂不是很不正常吗?”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白小雅笑了笑,“我们都是命运的棋子,所有人都在抗争,就跟缸里养的蛊虫那样,就看最后剩存下来的是谁。”
“命运的棋子?”
“呵~胡言乱语别在意,憋得太久,突然对着你就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白小雅喝了口咖啡,转而朝她笑了:“这也许是心理咨询师身上特有的能力?”
“……”
接下来,俩人又闲谈了还一会儿,陈汝心看外面的雨好像更小了,便说道:“我该回去了,改日有时间再约。”
“也好,我送你?”
“谢谢,不必。”
……
临走时,白小雅叫住了她,眼睛里的东西格外复杂,她说:“若是巴鲁的姐姐还在,巴鲁的结局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呢?”
陈汝心顿住脚步,回头对上她的视线,“或许吧。”
……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陈汝心撑着伞漫无目的地走着。
在上一世,原主是邢也毕生的执念,又怎么容许被薛铭煊夺走?而原主一心则想要嫁给薛铭煊,却因为邢也的出现一切都变了样。她恨邢也,可邢也死也不愿放过她。就这样,俩人互相折磨,到最后两败俱伤,谁也没能好过。
甚至,到了最后被他亲手用那条一直珍惜着的手帕活生生勒死。那个时候的邢也失去了原主后,也失去了活着的信仰,他憎恨这个世界,然后不折手段地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也不好过。然后,便是系统所提到的,他得到了远古的记忆,然后将这个世界硬生生崩坏、毁灭。
这些不得不让陈汝心疑惑,邢也究竟是什么人?
还有……若是邢也知道其实当初的那个白月光女孩儿还在,其实就是白小雅,又会怎样呢?
……会不会,对这个身体没有那么执着?
还有白小雅,她所知道的东西太多,这本身也不太符合常理。
雨下得更大了,陈汝心放慢了脚步,一边在脑海中询问:“系统,白小雅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邢也的?”
“从你去工作室上班的时候开始,在你订婚之日消失后确定,只是苦于没有能够拿出来的证据。”
“是这样。”陈汝心应了声,“这个白小雅……我需要更加详细的资料。”
“我言之有限。”
“嗯,我会想别的办法。”不知不觉间,她停在了一家珠宝店门口,然后将伞收起,走了进去。
模样端正温柔的营业员微笑着询问:“您好,欢迎光临!”
“嗯。”陈汝心点头,“请问有适合男性佩戴的玉吗?”
“有的,在这边。”那人领着陈汝心来到一个柜台前,“请问您想要什么价位的呢?”
“羊脂白玉,样式简单些。”
“这几个都是,您想要什么款式呢?”
陈汝心透过玻璃柜看着那些玉器,“我自己看吧。”
营业员微笑着:“好的,有需要您叫我一声。”
陈汝心还在挑选,这时系统突然道:“选那个有些残缺的玉玦。”
按着系统所说,陈汝心视线落在角落里中那个外径仅有2厘米的略微泛黄的玉石,上面雕着繁复细密的蟠螭纹,样式古朴,透着年轮的气息。
“服务员,我要这个玉玦。”
那名服务员面露微讶,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继续微笑着说道:“这款玉玦其实是我们店长的熟人寄放在这儿的,因为价格较之同样质地的玉器更为昂贵,所以半年过去了都无人询问,您还是第一位。”
陈汝心点头:“嗯。”
“我这就帮您包起来。”那名服务员将玉玦收入木质锦盒内,微笑着询问:“您是支付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陈汝心从包里取出一张卡递给对方。
“这是您的小票,请收好。”陈汝心伸手接过,把锦盒收入包里,这才离开了珠宝店。
外面的雨还在下,路边霓虹灯亮起,此时路上人已经很少了。陈汝心要穿过马路对面才能拦出租车,当人行道绿灯亮起,陈汝心撑着伞迈出步子。就在这时,一辆车子横冲直撞过来——
系统提醒:“小心!”
就算躲避及时,可陈汝心还是被带倒在地上,膝盖不小心被擦伤,手臂也擦破了皮。而那辆车子早已逃之夭夭。
“能站起来吗?”
“嗯。”陈汝心从地上起来,除了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若她没有看错,那辆车子的牌照被什么东西给遮住了。
系统好似早知如此地叹了口气:“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吧。”
“去医院的话来不及,邢也快回来了。”陈汝心从包里拿出手帕将膝盖上的血渍拭去,“回去我可以自己处理。”
陈汝心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因为身上实在有些狼狈,难免弄脏了出租车的座位,作为补偿,下车时便给了司机双倍的钱。
当管家看到她这副模样回来,有些惊讶:“陈小姐,需要让医生过来一趟吗?”
“不用,劳烦管家帮我拿一下医药箱。”陈汝心并不愿多说什么。
“好的。”管家也不再问,转身去拿医药箱。
陈汝心上楼先简单地擦洗了身体,为了方便处理伤口特意换了短款居家服便准备去拿医药箱。可当陈汝心打开房门准备拿药箱时便看到——
邢也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眸在灯光的晕染下似乎泛着一丝暖意,可细看才会发现眼底深处疯狂阴森得吓人。
陈汝心回过神:“你回来了。”他身上淋了些雨,价值不菲的西服上留下了雨水的痕迹,头发也有些湿……看起来不显狼狈,却让陈汝心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邢也视线落在她膝盖还在渗血的伤口,伸手抓着她的手臂,看着上面有些渗人的伤口,柔声问:“疼吗?”
刚想说不怎么疼的陈汝心看到他脸上阴冷的表情,以及他微翘的唇角,看起来危险而又妖邪。她缓缓点了点头:“疼。”
“疼?”邢也的呼吸都带着一丝黏腻与压抑,指腹摩挲着她手臂上细嫩的皮肤,温柔地看着她:“不是让你这几天没什么事不要出去吗?你真是太不乖了……我的话你就这么不愿意听吗?”
陈汝心的手被他抓住,力道大的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而邢也的态度从始至终都透着一股子违和感,令人头皮发麻,就算是陈汝心也感到了一丝隐隐的不安。她斟酌着话,尽量不激怒他:“邢也,我……”
“你看,都伤成这样了。”此时的邢也又怎么听得进去她的半句话,那双阴冷的眸子看不到半丝感情,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拽,陈汝心顿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沙发上,邢也的动作虽然粗暴,却避开了她的伤口。陈汝心还没回过神,却见邢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冷冷地勾起:“既然你不将我的话当做一回事,你疼不疼与我何干。”
“邢也……”
“闭嘴。”邢也温柔地打断她,视线落在她那还在渗出血水的膝盖,笑:“只不过是擦伤而已,没有被撞死,你运气还不错。”
陈汝心见他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便不再说话,免得刺激到他。
“下次是不是打算去见薛铭煊了呢?”邢也半跪在她身前,一手箍着她受伤的那只脚,妖异的眼尾挑起看着她,鼻音带着一股子暗黑气息:“嗯?”
“受伤是意外。”陈汝心并不回避他的视线,“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一些事。”
“我的事?”邢也面上带着笑意,声音温柔地好似深渊恶魔在低语:“汝心,我与你朝夕相伴,有什么事不能直接问我呢?”
“邢也,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感情只是移情作用。”陈汝心看着他,缓缓道:“你心里爱着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而那个曾救过你的女孩儿我想我帮你找到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陈汝心话一落,邢也心脏猛然收缩,仿佛整颗心脏被无形的力量高度压缩,尖锐的疼痛让他眼眸深处的光瞬间暗了下来。
所谓锥心之言,莫过于此。轻而易举地对自己的感情全盘否认,甚至假装毫不知情。
这个女人果然从一开始就满口谎言吧……和六年前一样……
那么这一次,她又想怎么做呢?又会想要怎么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呢?又会怎么践踏自己对她的感情呢?自己又为什么要一而再地将心捧到她面前,却被当成一个神经病来“治疗”,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
先前的一切示好和妥协,她果然还是为了逃开自己……
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这样冷血呢?她喜欢的人,是那个叫做薛铭煊的男人吧。
果然应该杀了那个男人!想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休想!
这一世、下一世,永生永世都别想!就算他死了,也绝对不会让她如愿!
不如杀了她,让她再也无法骗自己,再也无法逃开自己的身边!挤压着肺部的疼痛终于缓了过来,氧气并没有让他感到好受起来。
陈汝心见他眼角泛着一丝猩红,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此时的邢也正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深处的暴戾几欲要将人撕成碎片。
邢也定定看了她一眼,在理智没有完全失去之前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
陈汝心还坐在沙发上,看着半掩着的门,对系统道:“他刚刚……是想杀了我吧?”
系统好似叹了口气:“看来七情六欲的缺失并不一味地对你的判断有利。”
“……”陈汝心在心底细细揣摩着系统的话,灵光闪过之间她好似抓住了什么,却在这时被敲门声打断——
“请进。”
进来的是一位中年妇人,她将医药箱搁在地上,看到陈汝心膝盖上的伤口,叹了一声:“陈小姐,先让我替你把伤口清理一下吧。”
陈汝心知道这人肯定是邢也叫上来的,便说:“麻烦您了。”
伤口包扎好后,妇人叮嘱道:“这几天不要让水沾到伤口,还有就算屋里有暖气,这天气穿得这么少还是容易受凉。”
“我知道了,谢谢您。”
“不客气,您一会儿下来吃完饭吧。”妇人将医药箱收拾了一番,继续说道:“褚先生刚离开了,说是公司有事,今晚就不回来了。”
“嗯。”
门再次合上,陈汝心小心避开伤口换了稍厚一些的衣物。下楼用过晚餐后,陈汝心没有睡意,索性去了阳台,坐下后,她认真地想着今晚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除去她去见白小雅的过程中意外受伤这件事,那应该是她最后对邢也说的那几句话了的原因了。当初邢也以病人的身份来心理咨询工作室的时候,曾说过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儿曾救过自己,并且在生日那天送了他一条手帕。陈汝心一直以为原主可能和那个女孩儿一样给他递了一条手帕,所以起到了移情作用,一直将她当做那个女孩儿的替身,并且在后来成为执念。可替身终究只是替身,倘若要在关键之时唤醒邢也的初心,那必然是那个女孩儿才能够做得到……
……等等、手帕?
“系统,邢也生日是哪天?”
“三月七日。”
“……三月七日?”陈汝心怔住了,系统最初给她提供的那些资料时间线还是很明确的,三月七日不正是原主看到邢也被人欺负的太惨看不过去而给了一块手帕他吗?
所以,那个小时候帮助过邢也的白月光女孩儿,其实就是原主?!
第22章
想通这点后,陈汝心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可眼下,她得想办法联系上邢也。
思及此处的陈汝心回到卧室,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很久没用过的手机。从通讯录中翻到邢也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机械的女声让陈汝心放下手机,看来今晚是没有办法了。把手机放回那个抽屉,陈汝心坐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去休息。
也许,在她也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有什么在发生悄悄的变化,只是因着太过细微而被忽视罢了。
“晚安。”系统轻轻道了一声。
陈汝心合上眼,“嗯。”
……
》》》》》
接下来的三天,陈汝心都没有见到邢也,也没有出去。
随着离11月27号的日子越来越近,陈汝心越发平静起来,或许完成任务的契机就在这暴风雨前的宁静中。
……
这一日,午睡中的陈汝心听到手机的震动声。她起身,穿了鞋子才去梳妆台拿自己的手机,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汝心以为是骚扰号码,准备挂掉,但却不小心按到了碰到了接听键。
“汝心,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
是薛铭煊?陈汝心眉心微蹙:“有事吗?”
“我一直联系不上你。”薛铭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我很好。”陈汝心不欲与他多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等等!”薛铭煊深吸了口气,“汝心,我可以帮你离开那个地方,褚越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我们对他监视了一段时间,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你不要被他的表面欺骗了……”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吧。”陈汝心望着窗外被乌云遮掩的天际,淡声道:“我的事也与你无关。”
薛铭煊挣扎着说道:“汝心,不要任性,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说了,我的事与你无关。”
短暂的沉默,薛铭煊也冷静了下来,他突然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便以一位刑警的身份与你对话,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对我们案件的进展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
陈汝心眼眸垂下:“请说。”
“11月20号那天你是否整天和褚越在一起?”
“……”那天正是她与白小雅见面的日子,同时也是邢也气得想杀了自己的那天,陈汝心道:“上午他和往常一样去上班了,午后我去见了一个朋友,回去的路上不小心被车撞了,褚越听到消息就赶回来了……”
“那么他是什么时间回来的?”
“天黑了,没注意。”
“晚上是和你一直在一起吗?”
“家里的阿姨说他公司有些事,又回公司了。”
“你的伤严重吗?”
“……警官,这个问题和案子有关吗?”
那边微微一滞,“抱歉。”
“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怀疑他那晚与XX私家会所的杀人案有关,那天晚上他确实去了公司,但中间有两个小时是他独自一人离开了公司,有人看见他在那家会所出现,离开的时间也恰好离两位死者的死亡时间接近。所以,我们正在调查。”
“死者是谁?”陈汝心问道。
“会所一位人气很高的公主,还有其中一位客人。公主死前与人发生过关系,那天晚上接待的几位客人中,褚越是其中一个。”
“公主提供性服务?”
“咳、那家会所曾在我们警方的名单内。”
所谓的名单,大约就是那儿是提供性服务的了。陈汝心想了想,说道:“褚越对性事没那么热衷,他在这方面比较极端,他连我都不碰,更不会去碰其他女人。”
“……”薛铭煊顿了顿,“我知道了。”
陈汝心淡淡道:“话问完了吗?”
“若是有什么事,请及时与我们警方联系。”
挂了电话,陈汝心眉心微蹙,任务时间已经在倒计时了吗?
思及此处的陈汝心视线落在梳妆台上的那个木质锦盒上,这个玉玦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想想自那天后她都没见过邢也了。
陈汝心打开木质锦盒,拿出那枚很小的玉玦,想了想还是放在了身上,万一见到也好直接给他。
把那个模样精致华贵的锦盒放回抽屉,陈汝心便去换了衣服准备去花园走走,成日待在室内还是会有一种压抑感。
临走时,桌面上放着的笔记本突然响起一个提示音,是新邮件。
陈汝心返回,坐在电脑前,打开那封新邮件,看完后立刻将邮件删除,顺便将剩余的另一半钱打入一个陌生的账号。
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个白小雅果然并非原来的那个白小雅。
缓了缓神,陈汝心起身离开。下楼的时候,管家询问道:“您要出去吗?”
“不,我只是去花园坐坐。”
管家略微欠身:“我这就给您准备下午茶。”
“谢谢。”陈汝心微微摇头,“不用了。”
独自走到花园,陈汝心在那张木质秋千上坐下,微微阖上眼,被乌云遮盖的太阳露出来了半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当倦意袭来的时候,陈汝心又起身回了卧室,就在这时衣服口袋内传来轻微的震动,原来先前接完电话后,手机被她顺手放进了口袋里了。
陈汝心半眯着眼,指腹轻轻滑过屏幕,接起:“喂?”
“抱歉,打扰到你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陈汝心微微蹙眉,“薛铭煊,什么事?”
“你来一趟我们先前去的那家咖啡厅,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有个东西需要你认一下。”薛铭煊深深吸了口气,“我并不希望在审讯室见到你。”
“……”陈汝心眸子不知闪过什么,又好似从来就没有变化过,她透过落地窗看着不远处的大门,一边回复薛铭煊:“我想想。”
听筒内传来薛铭煊的声音:“我在咖啡厅等你,八点之前我都会在那儿,希望你能来。”
陈汝心没有应声,薛铭煊此举也在试探她,不去的话便坐实了他的猜测,这难免让仅剩不多的时间缩短。另外,她一直待在这儿,先不说一直见不到邢也,这对任务没有半分用处。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邢也这样白白耗着了。
而这个时候的邢也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不管陈汝心如何解释,最终只会让对方认为是借口,反而不利于自己的任务。
也许,有时候方式太过温和,反而无法起到作用。起码对这样的邢也半分用也没有,就如曾经陈汝心问系统,若是对邢也无条件的顺从,是否能够完成任务,不让其黑化。
系统当时的态度相当暧昧,但也间接地告诉陈汝心:不可能。
而这些天,陈汝心也想了很多,对这个所谓的任务。从一开始她便有种身为提线木偶的感觉,而线的另一头不知道在谁的手中,让她不得不按着对方的剧本走下去。也正是因为这样未知,才让人觉得无所适从。
思及此处,陈汝心想了想,一边走出卧室,一边回复电话另一端的薛铭煊:“我现在就过去。”
薛铭煊好似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我等你,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陈汝心说完,便挂了电话,突然感觉不对劲,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可手腕已经被人用力抓住——
“我不是说过,不要乱跑吗?”黏腻低沉嗓音在她的耳际响起,被暗黑气息从背后笼罩,危险的感觉让陈汝心浑身忍不住微颤。一只有力的手抚摸着她脆弱的脖颈,好似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折断,修长冰凉的指尖流连在锁骨和颈动脉间,暧昧地摸着着,带着情色意味和令人发憷的邪气。他的唇状似无意碰到了她的耳垂,低沉磁性的声音还带着几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让我猜猜……是去见谁呢?”
“邢也,先放开我……”脖子被人随意玩弄掌控,这样的感觉并不好,陈汝心另一只手覆上他的,“你一直不愿见我。”
他抚着她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呼吸拂过她敏感的颈侧,眼眸深处是她看不见的狠绝与疯狂,他轻笑:“所以你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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