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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圈养的女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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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在夏国皇宫,原本她是想着看是否能得到关于紫微宫的消息,可这些日宫里的人似乎并不会谈论起关于紫微宫的任何。
  如若不然,只等三个月后,在想办法去接触自己这一次的任务对象吧。
  云奚,从原主的记忆深处,只找出很多年前初遇的那段。
  相貌是真的惊艳,哪怕一身狼狈不堪,还是会让人惊叹于造物主的格外偏待,才会有那样的容貌。
  那个时候,云奚不过十几岁,还是少年模样。
  如今五官长开后,怕也依稀还有少年时期的影子。认应该是可以认出来,难的是如何接近……
  陈汝心微微吐了口气,从水中起身。
  璎珞取过干净的帕子替她将身上的水珠擦干,随后替她将那繁琐的衣衫穿好,末了给盘了个凌云髻,戴上金钗,脸上扫了些脂粉,气色看着好了不少。
  这时,月嫆端来了一碗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隔着老远便闻到药苦涩的气味儿,陈汝心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似乎这具身体格外抵触药的气味……想想原主在陈国皇宫中,每日太医环绕,似乎也不难理解。
  “太子妃娘娘,这是太医开的方子,奴婢给您准备了蜜饯。”话落,月嫆将温度适中的药丸搁在陈汝心的面前,还有一小碟蜜饯。
  陈汝心取过药碗,将里边的药一饮而尽,末了只拿茶水漱口。
  随后,月嫆这才命人将早膳摆上。陈汝心没有胃口,便只用了几筷便让她撤下去。
  再一次,陈汝心去了书房。
  那天的《地藏经》还未抄完,还得继续。
  璎珞看在眼中,心疼自家主子,却无法改变这样的现状,只能陪在陈汝心身边。
  到了皇后限定的日子,陈汝心再一次去了景阳殿,却没有见到皇后娘娘,只有皇后宫中的一太监出来取她抄好的经书。
  然后,半个时辰后,那太监回来了。
  “传皇后娘娘口谕,念在太子妃身体抱恙,这剩下为抄完的经书便不用再抄了,便在佛祠中跪两个时辰吧。”
  “儿臣谢过母后。”
  那太监看了陈汝心一眼,不多说一句话,便领她去了后宫佛祠。
  陈汝心这身体这才刚恢复几分,可她并不能反抗这后宫之主的责罚。于是,陈汝心便老老实实地跪在佛像前,连蒲团也好似事先被人拿走了,她便只能跪在冰冷的地上。
  地上寒气入体,原主身子本就弱,膝盖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陈汝心脸色也白了起来,身形却被有半分歪斜。
  两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等外头太监告诉她时辰已到的时候,陈汝心只觉得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她甚至无法自主站起来。
  这时,外头的门打开,刺目的光线让陈汝心下意识地伸手遮挡。
  而一个身影扑了过来,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公主,您没事吧?”
  “把眼泪收回去。”陈汝心的话不严厉,却让璎珞怔在原地,眼泪果然收了回去。
  陈汝心叹了口气,这才道:“先扶我起来吧。”
  “是。”璎珞将她扶起身。
  临走,陈汝心还不忘去给皇后娘娘请罪。
  待皇后点头了,陈汝心才离开景阳殿。
  回到泰和宫,陈汝心坐在矮榻上,任璎珞给自己按摩知觉麻木的双腿。
  这时,外边走进来一个小太监,对方低着头,陈汝心也没在意,便头也没抬。
  “太子妃娘娘,奴才曾学过些歧黄之术,您这双腿需施以针灸方可缓解疼痛……”
  他话未说完,陈汝心便抬起头,语气带着明显的诧异:“你怎么会在这儿?”身上还穿着低等太监的服饰。
  “昨天夜里太子酒醉落水磕破了头,奴才救主不利,圣上龙颜大怒,念在奴才自小伺候太子殿下,故而免其一死……”


第108章 
  “昨天夜里太子酒醉落水磕破了头,奴才救主不利,圣上龙颜大怒,念在奴才自小伺候太子殿下,故而免其一死。”周朝卿俯首,道:“可活罪难逃,奴才被降职,总管大人便将奴才安排至泰和殿。”
  “……”陈汝心挥手让璎珞退下,然后看着周朝卿,“那便你来吧。”
  璎珞退至陈汝心身旁,她也不经意地看了眼这个模样白净五官平淡无奇的太监,倒是比起泰和殿那些眼高于顶的小太监们多了一份稳重。
  “是,太子妃娘娘。”周朝卿应道,遂而跪在陈汝心的脚边,道了一句:“奴才得罪了。”这才净手拭干水珠,指腹抵在她膝盖处的穴位上轻轻按揉了起来。
  一开始,陈汝心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渐渐的,一阵酥麻又带着酸痛的感觉一阵一阵磨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听到她呻吟出声,周朝卿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可一旁的璎珞见陈汝心额上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便忍不住出声:“你怎么弄的,没看到太子妃娘娘疼着吗?”
  周朝卿扫了眼这个小宫女,那一瞬璎珞竟不自觉地退了一步。然后觉得不对,想要斥责这个没有规矩的小太监,一旁的陈汝心呼吸不稳,声音却很清晰:“璎珞,本宫没事,你先下去吧。”
  “……公主。”璎珞还想要说什么,却还是退了下去。
  陈汝心忍得辛苦,便将手搁在矮桌上,额头抵着手臂,咬牙忍着到口的呻吟。
  周朝卿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按压着她膝盖处的穴道,并在其注入自己的真气打通阻塞的经络,将她体内的寒气驱逐出体外,免得日后落下病根。
  见她身体微微轻颤,周朝卿便出声道:“太子妃娘娘。”
  听到他的声音,陈汝心微微抬头,看向他:“……何事。”
  此时的陈汝心面色绯红,汗珠顺着脸颊滑入衣领间,眼眸中泛着一层水光,下唇也被她咬出了明显的痕迹。
  这幅模样……
  周朝卿微微垂下眸,恭敬回道:“太子妃娘娘不介意的话,可以出声,莫要咬伤了自己。”
  “……还需多久?”
  周朝卿再一次按下某个穴位,回道:“半个时辰。”
  “……唔,轻点。”陈汝心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上的里衣早已被汗水浸湿。
  周朝卿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能轻,否则寒气不能驱逐出体外,日后便容易留下病根。”
  陈汝心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唇微张,喘着气,倒是没有再咬自己的下唇。
  只是,每次难耐的刺激都让她下意识地咬唇,可又止住了这个行为,这来来回回,陈汝心双眼迷蒙,心中算着过去的每一秒,只希望快些结束。
  看着她欲咬唇又忍住的模样,周朝卿不由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清脆的铃铛声响,一晃一晃,他眼眸垂下,不再看她。
  她的小腿白皙如玉,因为此番疏通脉络而附上了一层水渍,那圆润浅色的指甲盖也浮起了可人的桃粉色,脚踝处的金铃铛铃声清脆悦耳,那根红色丝线也添了一抹艳色。
  周朝卿暗中平复了自己突然紊乱的气息,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膝盖处的穴位疏通上。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周朝卿手上动作停下,“太子妃娘娘,已经可以了。”
  “……”陈汝心枕着自己的手臂,眼眸半睁,“……嗯。”
  周朝卿见她只是累了,便将她的裙摆搁下理好,拿了足衣和精致小巧的凤鞋给她穿上。
  “太子妃娘娘,半盏茶后,您需沐浴更衣,免得再染风寒。”
  陈汝心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她慢慢抬起头,道:“那你替我准备吧。”
  “是。”周朝卿起身退下。
  从始至终,陈汝心在他面前,从未自称过“本宫”,这一点,周朝卿也隐隐发觉了。
  只是未往心里去。
  不多一会儿,外间传来脚步声。
  “太子妃娘娘。”
  陈汝心将额上的汗擦去,缓缓道:“何事?”
  月嫆手中拿着一碗参汤走了过来。
  陈汝心只淡淡扫了一眼,问:“这是?”
  月嫆低下身子,态度柔顺:“这些是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太子妃您身子弱,应补补身子。”
  “搁这儿吧。”陈汝心淡淡道。
  月嫆将碗搁下,“太子妃娘娘,这参汤还需趁热喝,免得失去药效。”
  “太子殿下伤着了?”陈汝心突然出声,对那参汤却不看一眼。
  月嫆听到让她的话,微微一愣,俯下身道:“是的,太医说并无大碍,养几天便好了。”
  “如此,你将库房的那些人参鹿茸这些东西给太子殿下送去,本宫不能前去照顾,实在心中有愧,惟愿太子殿下早日康复。”
  “奴婢这就去准备。”月嫆福身退下。
  陈汝心视线落在那碗参汤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上神情有些冷。
  而周朝卿走进来便看到这一幕。
  “太子妃娘娘,可有哪儿不适?”
  陈汝心回过神,摇了摇头:“就是出了一身汗,身上有些冷。”
  “奴才已将香汤备好,太子妃娘娘请。”周朝卿伸出自己的手臂,陈汝心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到了汤沐阁,璎珞手中捧着干净的衣衫。
  这时,周朝卿却悄声退下。
  璎珞替她解开衣衫,陈汝心回过头便不见周朝卿,正有些疑惑,便问道:“他呢?”
  “没有公主您的吩咐,周公公是不能留下的。”璎珞替她解开发髻,乌黑的长发顺直垂下,遮住了光裸的后腰。
  陈汝心转过身,透过屏风,还能看到恭候在外边的周朝卿,宦臣看到女子的裸体确实不会有什么反应,可正是没有反应会让他们更加深切地认识到自己非完整之人,乃残缺之人。
  又有谁不会在意呢?
  更何况是他。
  想到这儿,陈汝心不由微微吐了口气,不再说让他进来之类的话。
  甚至,往后陈汝心都会尽量避免让他近身服侍自己。
  璎珞小心翼翼地替她清洗头发,然后将湿发擦拭干净水珠,待头发半干后,覆在她身上的薄衫脱下。
  入了水,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肩,璎珞替她擦拭后背,等身体暖了起来,陈汝心从浴桶中出来。
  璎珞取了帕子替她擦拭身上的水珠,一旁还有两个小宫女捧着换洗的衣物。
  一件件换上,先前出了汗后的黏腻感终于没有了。
  璎珞替她将长发梳好,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然后这才领她离开。
  陈汝心走过那扇屏风,周朝卿恭身而立。
  在陈汝心背影消失,只剩他一人的时候,这才抬起了头。
  他微微蹙眉,压下体内那莫名的躁动。
  待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感觉平息下来,周朝卿这才将她沐浴过后的东西清理整理好。
  走出了汤沐阁,然后对门口那两个小太监道:“里边收拾好了,将门锁了。”
  “是,周公公。”两小太监恭恭敬敬俯首道。
  哪怕周朝卿已经不在太子身边服侍,可长久以来的积威也让旁人不敢不从,更何况除了那积威,更多的是那与生俱来的居于人上的气势。
  回到泰和殿,便看到陈汝心正侧卧在贵妃椅上休憩。
  周朝卿走了进来,退到门口等待命令。
  陈汝心意识昏昏沉沉,不自觉地便睡了过去。
  外头还是午后,阳光正好。
  很温暖,耳边似乎传来很热闹的声音,就像那一日,她踏入夏国都城的那天。
  陈汝心的意识渐渐脱离,她看到了满城张灯结彩,喜庆的画面。
  下方还有一顶大红花轿,花轿前是骑在马上的新郎官。
  那新郎官的模样……不正是夏侯斐然么?
  陈汝心身形朝前飘了过去,在一个特定的距离停了下来,她无法靠的太近。
  她梦到了自己和夏侯斐然成亲的那一日?
  不待她细想,大红花轿已经入了宫门。
  陈汝心的意识便一直这样晃荡着,一个离他们不远不近的距离。
  入了皇宫,那一日她所做的一切似乎只是在眼前重现了一遍。
  当司仪喊了“入洞房——”后,陈汝心并不想继续跟着,可一股莫名的力量迫使她跟了过去,像是在她的身上系了一根看不见的丝线。
  不一会儿,来到了喜房。
  夏侯斐然拿着喜秤挑开了盖头,随后映入眼帘的是……原主。
  陈汝心确定那一日,自己的脸上绝对没有出现娇羞、躲闪的眼神。
  原来是原本的故事走向吗?
  这一回,陈汝心安静地看着他们。
  水到渠成的洞房花烛,没有她那一日,被神秘人弄晕的夏侯斐然倒在床榻下整整一夜。
  突然,想起什么的陈汝心离开了喜房。
  她的意识一直飘着,然后看到了对面的宫殿上有一个黑色的身影,而他所面对的方向……正是喜房那扇窗户前。
  那黑色身影身形挺拔,却又仿佛整个人融入了黑夜中,无声无息,让人难以察觉。
  陈汝心想要去看看那一日出手帮自己的人是谁,可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这个泰和殿。
  他一直站着,看着喜房。
  陈汝心也一直站着,看着他。
  天亮了。
  那个黑色身影也消失了。
  陈汝心怅然所失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想起那一日,与夏侯斐然的新婚之夜,她抗拒与其行房,所以那个人出手帮她。
  而昨天夜里,她所看到的,是原主承认了自己和亲公主的身份,也承认了夏侯斐然是自己的夫,所以没有抗拒。
  那个黑衣人,自然也没有出手。
  那……黑衣人是谁呢?
  又为何帮暗中保护“泰安公主”?
  陈汝心坐在泰和殿的屋顶上,她无法离开,便一直这么看着。
  新婚之夜过去后,夏侯斐然与原主新婚燕尔,陈汝心也再没有看到那个黑衣人的出现。
  只是隐隐地,她能感觉到“他”就在身边某个地方,一直不曾离去。
  日升日落,时间如水般在陈汝心面前流逝。
  转眼,三个月之后,陈国被夏国攻破,当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原主正绣着荷包上的鸳鸯,一脸幸福的模样让人觉得她过得很好。
  然而,这样虚伪的幸福很快被残忍的真相撕碎。
  由夏侯斐然亲手……原主眼中露出惊愕和不可置信、以及被背叛后的痛苦、绝望。
  只是这些不能动摇夏侯斐然半分,仿佛先前三个月的那个深情款款之人不是他一般。
  看着眼前这一幕,陈汝心唇微抿,眼底神色有些冷。
  夏侯斐然……


第109章 
  接下来的场景很自然地转换到原主被剥离太子妃的头衔,被发落至偏冷荒凉的小院中的画面。
  陈汝心依然跟了过去,落在生满杂草的小院中唯一的一颗枣树上。
  整整三天三夜,原主不吃不喝,整个人看着憔悴了许多。
  而那段时间,那个黑衣人没有出现。
  似乎……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陈汝心又再次看向下方宛若幽魂野鬼在女人,这样下去,只怕撑不到他回来。
  她已经心无所恋,哀莫大于心死。
  国破家亡,夏侯斐然的背叛是压断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泪从那张写满无助的脸上滑下,口中微微轻喃着:“孩子,对不起……”
  坐在枣树上的陈汝心微微一震,孩子?
  她怀孕了?!
  然而,不待陈汝心惊讶,这个从未有人踏足的小院终于来了一个人。
  陈汝心看着来人,正是一直伺候在自己的身边的月嫆,手里提着一个样式精致的食盒走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的不是往日的宫女装束,而是更加华丽精致的衣衫,面上艳若桃花,看着和往常不大一样,应该是成为了夏侯斐然的侍妾。
  “姐姐莫怪殿下,殿下也有自己的难处,姐姐这般妹妹看着也很是难过。”月嫆说话间依然柔和,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喜上眉梢。
  “……你、来做什么?”原主长时间未说话,也没有进食,声音听着很虚弱无力。
  月嫆打开食盒,从里面取出一碗粥,说道:“这是妹妹特意给姐姐熬的燕窝粥,姐姐多少吃点吧。”
  这个时候,原主似乎才对她口中的“姐姐”有了反应,她看了眼月嫆身上的华贵衣衫,似乎明白了什么,“夏侯斐然……他收了你为侍妾?”
  “是啊,差点儿忘了将这件事告诉姐姐。”月嫆微微笑着,“我终于可以真正地侍奉在殿下的身边了。”
  原主双目无神:“……恭喜你达成夙愿。”
  “托姐姐的福。”
  这话,停在此时的原主耳中,显得格外的讽刺。
  便不再搭理她。
  “这粥姐姐记得喝,黄泉路上也不会饿着肚子。”月嫆将食盒重新装好,优雅起身,临走前轻轻道了一句:“也请姐姐一路走好。”
  原主不闻不动,直到月嫆离开,也未曾回过神。
  直到皇后身边的太监手持上好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卷轴过来,身后还领着两个小太监。
  “醉妾泰安,疏悉礼仪,懈怠太子,勾结外男,珠胎暗结,今赐鸩酒一杯,望尔诚心悔过。”那太监宣读完皇后的懿旨,合上,“送其上路吧。”
  身后那两小太监一左一右按住本无力挣扎的身子,那鸩酒被强行灌入了她的口中。
  陈汝心就站在他们的旁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无力阻止。
  很快,鸩酒起了作用,原主咳血不止。
  “……为什么,夏侯斐然……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连畜生都不如……咳咳……”
  “放肆!岂能容你这般污蔑太子殿下?!”那小太监听到她说出这番话,想要上前,却被那大太监制止了,他微微俯身行了一礼,道:“泰安公主,黄泉路上,请一路走好。”
  直到原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几人便离开了。
  荒凉偏僻的小院子里,杂草丛生,她面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泛着只有死人才会有的苍白。
  不多一会儿,便有人来将她的尸体带走。
  陈汝心一路跟随,离开了皇宫,来到一个人烟罕至堆砌这乱石之地。
  他们将裹着原主尸体的席子随意地丢在乱石之上,席子散开,尸体便曝于日光下,而那些人已经离开了。
  一国长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让人无端地心生愤恨。
  陈汝心走近了些,却还是没有办法触碰到她。
  日落黄昏时。
  陈汝心还是没有离开,这一次梦境的时间有些长了。
  天色开始暗了下来。
  隐约中,陈汝心看到一个人影朝这边靠近,细看之下,果然是那个黑衣人。
  对方速度看起来不快,却在几息之间走到了陈汝心前面。
  然后,他站在了那具冰冷的尸体前。
  他沉默无声地站在那具尸体旁,站了很久很久。
  那背影,让陈汝心的心莫名地揪了起来。
  她想要靠近,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近他身边。
  只能,如一个看客般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个黑衣人……是谁呢?
  在那一瞬间,陈汝心有些混乱。
  可理智告诉她,这个从始至终暗中保护原主的黑衣人,就是云奚。
  而不是周朝卿。
  想通了,陈汝心内心也平息了下来。
  就在这时,周身场景也发生了变化。
  等她回过神,微微睁开眼眸,便看到周朝卿拿了毛斗篷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察觉到她醒来,周朝卿顿了顿,紧接着那盖在她身上的毛斗篷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在地上。
  下一刻,他的手被她握住。
  她手心里出了不少汗,有些凉。
  “太子妃娘娘?”周朝卿刚出声,便被她抱住了腰。
  周朝卿不习惯旁人近身,所以那一瞬竟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陈汝心缓缓出声:“别动。”
  周朝卿顿住,没有再抗拒,身体微低让她抱得不那么费劲。
  好一会儿,腰间的手被松开,周朝卿这才直起了腰,一边问道:“太子妃娘娘,屋里可要再添些炭火?”
  陈汝心看着他,摇了摇头。
  “那奴才去弄些温水。”周朝卿将一个手炉塞到她手中,“莫要受凉了。”
  “嗯,去吧。”
  等周朝卿离开室内,陈汝心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手炉晃了神。
  夏侯斐然这个人,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
  他欠原主的,就算用他那条贱命也还不清。
  对付这种人,便是要让他失去他最重视、被看做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比如,权势;再比如,太子的尊荣。
  失去这些东西,才会让他痛不欲生的东西。
  夏国皇宫里,于她来说,都不是善类。
  都曾在逼死原主的事上,奉献了自己的一份力。
  回想那件白狐斗篷,这个宫里,陈汝心唯一能信的还真就只有左将军的养女了。
  只是璎珞虽然武功不错,可性子却单纯的很。
  她并不是一开始就留在原主身边的宫女,而是在陈国国君应下夏国求亲之事之后,才被左将军送到了原主的身边。为的就是保护原主的安全。
  只是在原本的结局中,璎珞很早便被害死了。
  有些时候,武功在这座深宫里并不能很好的活下来,反而是哪些看似柔弱美丽的女人,才是这深宫之中最后的赢家。
  想到在梦境里,月嫆看着原主的眼神,曾被深埋的恶意显得格外清晰。
  虽然陈汝心从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过月嫆,可却不曾想到这女人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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