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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圈养的女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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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见着这梅花,她可会开心?
  前些日子她总是睡不好,像是忍耐着疼痛似的,面上哪怕是笑,也看起来让人心疼。
  若是可以以身替之,他想,如果让那样的痛楚有他来承受该有多好。
  现在正值初春,沿途花香满径。
  叶间花瓣上的露水也尚未被阳光蒸发,晶莹剔透,只在人经过衣摆不小心地扫过的时候滑落在地面上,很快干去,泥土中只留下丁点儿湿意。
  云奚走的很慢,像是不想让梅花上沾着的露水洒了似的。
  紫微宫座落在山顶最高处,与漫山遍野的新绿和白花相映得彰,常年被白雾笼罩着,不似人间之境。
  动作很轻的推开了门,云奚将新折下的梅花用白色的瓷瓶装好,朝里间走去。
  床上的人儿似乎尚在梦中,睡颜安详。他走了过去,将换好的红梅搁在桌上。
  这样,她醒来便可以看见了。
  大约到了中午的时候,床上一直不曾醒来的人儿有了动静。
  云奚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察觉到她那细微的动静,心竟一下子失去了平静。然后,那宛若细羽般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
  “你怎么样?”云奚握着她微凉、冰冷的手,“今天还疼吗?”
  床上的人儿睡得有些久,双眸一时间还没有找到焦距,好一会儿才有了真实的反应,她看着他,面上似乎很想做出一个轻松微笑的表情,可最终只是小声地回道:“没有昨天疼,可能再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云奚和往常一般,将一枚红色的药丸放入她的口中,不需要吞咽,那药丸很快便会化开。
  此时的她已经无法进食,云奚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时间,只是觉得有她的每一刻,都变得珍贵起来。
  时间啊,能否就此停下,将她留在我的身边。
  我愿意将所有的一切都奉上,哪怕是性命、亦或者是灵魂。
  无数次,云奚都虔诚地在心底祈求着。
  “今天是不是变暖了?”床上的人儿有些失神的眼眸映着他的模样,“我闻到了花的香味,莲花的苦香味……有点熟悉呢,这个味道。”
  “是梅花,半山腰的梅花都开了。”
  “嗯……不是梅花。”
  “……那是莲花了。”
  云奚半侧着身子,将桌上还沾着露水的红梅挡住。
  “可现在莲花的花期未至。”她似乎很是执着于这个问题,看起来精神比先前也好上了不少,“这个味道从前也闻到过呢……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嗯,好像是在我前往夏国和亲的路上,有闻到过这个味道。”
  云奚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只是柔声问道:“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嗯……喜欢。”她眼眸微闭,笑了笑,“让我觉得很放松,身上也没那么疼了……”
  “伤口现在还疼吗?”
  “不明显,只是身体暂时使不上力气。”
  “是想要起身吗?”
  “不是。”她很轻很轻叹了一声,“别担心,伤会好的,我很快就会没事的。你看,我现在身上都没那么疼了呢,所以一定会没事的。”
  她的伤会好的,会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云奚竟渐渐相信了这个拙劣到一戳便破的谎言,期待着她有一日可以好起来,与他一起踏遍这大好河山,与她一起去看她所挂念的天下之民。
  他会去守护她所珍视的一切,用毕生的……
  时间。
  三月桃花开,微风拂过,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一地,落樱在地面铺上了一层喜人的颜色,观可让人身心悦之。
  春风带着一丝湿润,还是清早。
  陈汝心坐在榻上看书,抬头见他过来了,便搁下手中的书朝他走来,笑着看着他:“你回来了。”
  “你怎么起来了?”云奚怔在原地,小心翼翼地不敢碰她,“伤……好了吗?”
  “是啊,没事了。”她身着藕荷色罗裳,开心地在他身前转了个圈,“看,已经完全没事了。”
  她脚踝处金铃铛发出欢快的轻响,云奚不由分说,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语气颇为无奈:“说过多少回了,莫要赤脚踩在地上。这山中湿气重,受凉了可怎么办?”
  “不是你在我身边吗?”陈汝心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笑:“不会受凉的。”
  将她轻柔地放在榻上,又将自己的外衫披在她的身上,末了半跪在她身前,执起她赤裸在外的玉足,冰冷极了,没有温度,也不知道冻了多久。
  云奚揉捏着她的脚心,想要让她的脚暖起来。
  “呵呵……别碰呀,痒~”陈汝心忙不由自主地挣扎着,不让他碰自己的脚。奈何云奚握住她的脚的力道虽然不重,却也让她挣脱不得。
  “还是清早,你便如此。”云奚面无表情地责备道:“寒气入体,若是日后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唔……不会啦,你先松开我,真的很痒。”
  见她身子歪斜着,想要挣脱却不得,面上透着淡淡的红晕,衣衫有些凌乱,连圆润粉色的脚趾也微微蜷缩着,显得格外诱人……让人忍不住心生邪念。
  云奚心中一动,松开了已经那渐渐不再冰冷的玉足,微微起身将歪斜倒在榻上的她扶起,却在伸手想要将她扶起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那双清澈的眼眸映着他的模样,仿佛她的眼睛里只容得下他一人。
  这种感觉,真好。
  若是永远这般便好了。
  为何要用“若是”这种是而非的字眼呢?
  此时的云奚并不打算细想,只将她拥入怀里,轻嗅着她颈间淡淡的温暖的馨香。
  “你怎么了?”陈汝心抬手也抱住了他,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开口:“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云奚环着她的腰肢,缓缓开口:“明日便是……”
  回过神,怀里空无一人,死寂的室内空荡荡的。
  方才……那是梦吗?云奚扫了眼桌上空了的酒坛,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走出室内,朝山下走去。
  山花烂漫,花香袭人……云奚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山雾深处。
  白雾弥漫着,恍若仙境。他渐渐看不大清前方的路,便只凭着感觉往前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入目可见妖艳鲜红的曼珠沙华,生在路的两旁,哪怕白雾笼罩着,依然那样的鲜妍地像火一般盛开着,宛若一条火照之路……
  耳畔,隐隐风声拂过林间,寂静的好似从未有人的存在。
  这条路,他分明走过无数次,为何这一次竟觉得这条路如此陌生呢?
  奇怪,他该是去下山的。
  她说会在陈国等他,只是……为何他想不起来她是何时离开紫微宫的呢?
  或许,见到她,自然便明白了。
  路的尽头,有一个人影,走进了便看到那里站着一个宫装女子,云奚走上前,便看清了那人。
  “许久不见。”此时的云奚没有戴面具,宛如谪仙般的气度超脱世俗,他微笑着问:“你家公主可安好?”
  璎珞转过身,行过礼后亦微笑着回道:“十年前公主便被云溪大人送到了陈国皇宫呀,如今我家公主在皇陵中呢。”
  “!”云奚瞳孔微缩,如当头一棒,让他猛然意识到……
  是啊,她不在了。
  那日的葬礼分明自己也参加了。她已经死了,就在师父离开后的那一日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突然的清醒让云奚浑身轻颤,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他剧烈的咳嗽着,白色的衣袖上沾上了几丝刺目的红。
  日落黄昏时。雨声淅淅沥沥地下着,分明是盛夏,却感觉到冰冷刺骨。
  他起身,未披外衫,走到了外边。
  雨打在芭蕉叶上,芭蕉叶上的水珠落在泥地里,砸出了一个个浅坑。
  那雨声也一下一下砸在他的心尖上,生疼。
  他已经快要记不清她的模样了。
  却没有想到,此番还能在梦境里再见到她,只是梦醒后,环绕在心尖的凄怆感更加强烈了。
  冰冷的风带着雨水的湿润,拂在身上,寒意森森。
  “师父,您可是要下山?”外边有一个身着白色衣袍、衣袖纹着紫金色的麒麟纹印的年轻男子恭敬地递上伞,“不如弟子送您去陈国?”
  “不必。”他的声音沙哑极了,“若非天下大乱,紫微宫之主不可入世。”
  年轻男人跪下身:“伏祁谨遵师父教诲。”
  看着那个消瘦却依旧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新任的紫微宫之主微微一声叹息。
  ……是那位的忌日又到了吗?
  十年,真是一晃而过啊。
  初见师父,俊美无筹,那满头银发,宛如误入凡尘的仙人。
  仙人的眼中没有属于人的情绪,辗转凡尘,仿佛只是为了完成对某一个人的承诺。
  ……
  雨势渐渐变小。
  云奚无声无息来到了陈国皇陵中,入口处的长明灯让人无端地产生了幻觉。
  朝思夜想的人儿站在不远处,面容清晰,正微笑着看着他,似乎一直在这儿等他。
  “汝心,你终于愿意见我了吗?”云奚缓缓朝她走去,将她抱在了怀里,低语:“我好想你啊。”


第122章 
  身体像是被什么撕扯着,每一寸经脉都发出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
  体内的力量处于一个濒临爆发的临界点,像是要冲破身体,还有那隐隐夹杂的……是燥热感,这样的燥热,分明是情欲……
  不待陈汝心在意识里询问系统究竟怎么回事,便听到系统的声音传来:“宿主,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任务信息传送给你……”
  随之而来,无数纷沓而至的信息一点一点没入陈汝心的意识深处。
  不知为何,这一次的冲撞感并不强烈,很快她便开始融合原主的记忆、将这个世界的任务信息梳理了一遍。
  原主七岁那年,父母亲人全在瘟疫中死去,后来因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天魔宗长老水兰心。水兰心见原主资质绝佳,乃是天灵根中极为罕见的阴灵根,还是天生媚骨,故而被水兰心直接收为真传弟子。
  水兰心性情阴狠冷血、捉摸不定,对原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水兰心将功法传给她后,将她送入魔窟中修行,从此不管不问。
  待原主修为足够离开魔窟的时候,却得到水兰心死在了一个元婴后期的剑修手中的消息。
  原主对师父水兰的感情并不深,性子阴沉,加之修习功法过于特殊,又是天生炉鼎,故而被魔门中强者觊觎。水兰心尚在的时候,旁人哪怕心中觊觎她的纯阴之体,也没有轻易对其下手。
  可她也知道,若不是水兰心的庇护,自己早就成了人人可以哄抢的货物,这个恩情她一直记在了心中。
  于是,原主为了避开那些魔门老怪,只身躲在大荒深处,她花了五百年的时间,将修为从金丹提升直元婴后期,然后离开了大荒,回到了天魔宗。
  如今她修为已至元婴,魔门那些想要抓她做炉鼎的老怪们便歇了心思。元婴强者都有各自的保命手段和底牌,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会直接与元婴修者动手。
  那个时候,原主已经身为魔门七使之一。
  修真界之人称她为欲魔使,她所习功法可随意掌控人的情欲,比之当年的水兰心更加纯熟、随心所欲,那仿佛是一种天生的能力,便是化神大能亦不能抵抗。
  暗中安排好一切后,原主终于找到了那个杀死水兰心的剑修。
  然而,原主在对上那个剑修之时,还是大意了,不仅被其识破身份,丹田还为对方剑气所伤,最终只是在那剑修的识海中种下魔种便触动了传送阵离开。
  可惜,那传送阵中途被那剑修毁掉,原主险些被空间撕碎肉体,好在身上有一救命法宝护其遁入了另一个空间。
  那个空间,便是正道各大宗门开辟出来给门下弟子历练的秘境。
  原主身受重伤,不想惊动正道那些老怪,便选择蛰伏在秘境深处,运起功法开始疗伤。
  此时,她的身上并没有疗伤的丹药,仅剩一枚由妖兽内丹练成的聚灵丹,服之可瞬间恢复先前的功力,可在这之后修为必会受到损伤,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打算用。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她运起功法的时候,却发现灵力阻塞、居然开始逆行!这分明是功法出现了问题……居然在这种时候!
  那是她第一次被自己的功法反噬,也是她第一次体尝到被情欲折磨的滋味。而秘境中的正道修士也恰好朝她的藏身之处而来。
  原主丹田被剑修捡起所伤,如今又被自己的功法反噬,现在哪怕是一个筑基期小修士,也能轻易将她杀死。
  最终,原主吞下了那枚由妖兽内丹炼制而成的聚灵丹,瞬间,修为恢复,也足够压制功法反噬带来的不适。
  她必须找到一个纯阳之体、元阳尚存的修士,否则被这功法反噬最终只有身陨道消的下场。
  这个秘境只能容筑基期修士进入。原主到底是元婴修士,神识强悍,加之本身所习功法之故,能够凭借感知寻找最合适的炉鼎。
  她心中本没有抱任何期待,可居然真的有一个纯阳之体。
  而那纯阳之体便是玄光宗元婴道君的嫡孙——温澹容。
  原主站起身,朝目标走去。此时她的身上法衣皆先前被那剑修划破,只剩下勉强裹住关键部位的衣料,却不显狼狈,反而徒添说不上的魅惑风华。
  “温澹容,将《东极剑图》交出来!”喊这句话的,是一个一脸正气的年轻男人,他身上的气运很强,强到让原主有些迟疑是否要去与他抢人。
  气运之事,玄之又玄,无论你修为高低,都有可能折在这儿。
  而那个男人身负神器,对,就是神器。
  于是,原主选择了观望。
  那个被唤做温澹容的筑基期修士眉目如画,气质尊贵优雅,温淡的眼眸中变得冰冷起来:“师弟这是要杀人夺宝吗?”
  男人冷笑,原本那一脸正气也变得邪佞了起来:“那东西本就属于我的!奈何师兄不听劝,我只有自己拿回来了!”
  话音落,温澹容猛然一口血吐出,紧接着,一个硕大的太极圆盘出现在面前,那一瞬,温澹容浑身无法动弹……
  那便是那个男人所持有的神器,只怕方才的《东极剑图》与之有些关联,否则如何会这般执着于那剑图。
  修士不易有子嗣,故而会为其炼制本命玉牌,更甚者长辈可直接看到是谁动的手。然而此番,那个男人居然有恃无恐。
  “师兄,你就安心去死吧,婉玉师妹便交给我照顾了。”男人狞笑着,催动神器毁去他的神魂。
  纯阳之体不易得,原主还是走了出来,在男人失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将那温澹容从太极阵图下救了下来。
  此时的温澹容倒在地上,昏过去了,那太极图不愧是神器。
  可惜……
  原主手中提着一盏模样普通的碧绿色的灯,那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光晕形成了一个坚固不可摧的结界,才使她没有受到那太极图的影响。
  眼前的女人面容冶艳清冷、身上零碎的布块只堪堪遮住胸前和下身,露出了又白又直的玉腿,让人血脉喷张。男人不敢大意,因为他居然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的修为,只有小心翼翼开口:“敢问前辈是?”
  原主扫了他一眼,“滚。”
  那单单一个字音,却让男人呼吸急促,下身难言尴尬之境。
  这分明是魔门功法,男人心中运转着清心咒,道:“晚辈只要那剑图,还请前辈成全。”
  这时,地上的温澹容却醒了过来,他双目茫然,一片空白。
  入目的便是女人那冶艳魅惑的面容,以及她的手简单粗暴地揪住了他的衣襟。他欲回想什么,头部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便再次昏了过去。
  原主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她必须马上回到天魔宗。这个秘境的结界对她来说,要破除并不难,只是会让将那些个老怪引来,有些麻烦。
  可此时,她没有过多时间考虑。
  “若是那剑图乃前辈看上了,晚辈自愿割爱。”男人像是想开了,“晚辈孟天昊,不知前辈是尊号?”
  见她不理会自己,孟天昊居然也没有气恼,反而道:“前辈要离开这里怕是有些不便,晚辈知道有一条路可离开这秘境。”
  原主这才看向他,“说。”
  孟天昊操纵着那太极图,蓦地,出现了一个传送法阵。只听他道:“这传送阵可让前辈安然离开,只是前辈手中的人,前辈是打算?”
  大约是见他帮了自己,原主淡淡回道:“此乃吾之炉鼎。”
  话落,原主便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孟天昊深吸口气,暗自道:“如此佳人,他日定要收入囊中,才不枉我穿越一遭……至于那剑图,他日一并取回来便是。”
  ……
  离开秘境后,原主很快回到了天魔宗。
  原主有独立的山峰,外设结界不容人窥探,也无人敢硬闯。到了洞府,温澹容醒了过来,开口便是问道:“你是谁?”
  他失忆了?
  想到先前那太极图可炼化人的神魂,原主便明白过来,不记得了更好,省了自己不少事。想到天魔宗的那些人,原主不答反问:“你可愿拜我为师?”
  “拜师?”
  “对,拜师。”这一次,原主用了自己所擅之道。
  温澹容双目失神,呼吸凌乱,声音轻颤:“愿……愿意。”
  “拜师吧。”
  “……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你叫温澹容。”
  “弟子温澹容,拜见师尊。”
  ……
  这之后,原主养了半个月,方才从先前那聚灵丹的副作用中缓过来。
  然而,功法所带来的问题便更加明显了,倘若在不找纯阳之体的炉鼎修炼,只怕迟早被自己的功法反噬,最后爆体而亡。
  等原主找到温澹容的时候,对方正在练剑。
  虽然只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可那剑气却已经练出来了,与他那温润如玉的模样有些不同,他的剑气更像是焚尽一切的红莲业火……
  “师尊,你出关了。”温澹容收回了剑,朝她走来。
  原主身上的布料很少,酥胸半露,大腿更是若隐若现,赤着脚,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悠扬清脆的声响,让人不自觉地失了神、沉迷其中。
  温澹容将目光移开,有些不习惯师尊这般装束,本能觉得这般于理不合,可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师父,他不该置喙才是。
  “跟我过来。”
  温澹容不疑有他,跟在她的身后。
  到了她的洞府,只有一张千年寒玉制成的床。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他怔在了原地,“师、师尊……不可……”
  元婴强者的威压让他丝毫没有反抗之地,便是这样被直接被对方压在了身下……
  “你本就是我的炉鼎。”见他欲用真元反抗自己,原主有些不耐,拿了镣铐将他的四肢锁住,与此同时锁住了他的灵力。
  那一刻,温澹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炉鼎?”
  就这样,他被原主关了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后,温澹容偶然间突然恢复了记忆,他假意迎合,趁着原主闭关之时设下伏魔大阵,欲将其诛杀。但原主修为境界毕竟高出他太多,破除那阵法后原主只是受了重伤。
  温澹容见事不成,便使用了家中长辈所给的符篆离开了天魔宗。
  再后来,温澹容道心崩溃入了魔。
  又过了一千年,原主因着功法出了岔子而无法修炼,修为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而温澹容却成了天地间唯一一个道魔双修的剑修,那时,他已是化神期强者,他轻而易举地破除了天魔宗的护山阵法,挑断了原主的手筋脚筋,将其带走。
  温澹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温雅修士,他喜怒无常、残忍弑杀。
  那个时候原主被他囚禁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如她当年对自己所做的那般。用锁灵玉制成的镣铐锁住她的四肢,采补她那微弱的灵气和修为。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平息自己那一千年压抑着的东西。
  终于有一日,原主给自己的本命神器下命。神器本有器灵,她让其引爆自己的元婴,最后身死道消……
  远在另一片大陆的温澹容耗尽真元赶了回来,他所看到的便是那被毁去的洞府,而他手中拿着的是一直以来随身携带的玉牌,那玉牌满是裂痕,很快化作了飞灰……
  他怔怔的跪在了地上,徒手将那些碎石搬开,口中不停地念着:“……师尊、师尊,你在哪儿……不要藏起来,出来好不好……我不会再关着你了,你出来好不好……我带你回天魔宗,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师尊……”
  仿佛魔怔了般。
  为何入魔?
  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与自己原本的道相悖,所以入了魔。
  为何要将她关起来?
  她的心我抓不住啊,她的眼睛只能看着我,只能有我。
  为何悲恸?
  她不想看见我,躲起来了。
  不,她死了。
  “住口!!!给我住口!!!”化神修士的怒气将方圆百里的所有一切毁去,“你给我住口啊——!!!”
  嘻嘻嘻嘻……对,就这样。
  将这个世界毁去吧,你看,她都死了,这个世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没有。
  对,没有。心魔继续蛊惑着他:你看,如果不是孟天昊算计你,让你失忆,万事皆有因果,如果不是孟天昊,她今天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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