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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只会搬砖-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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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桓不死心,跑到路宁旁边,脑袋往她脖子一凑:“我看看……”
结果他的眼睛还没瞄到路宁的脖子就被裴渊像拎小鸡仔一样给拽开了。
裴渊走过去,掰开路宁的衣领,扫了一眼,回头道:“是有一颗黑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能只凭一颗黑痣就断定路宁的身世?”
“裴渊哥,这还真被你给说中了!”骆桓摸了摸后脑勺,抛出一句惊人之语,“路宁很可能是谭旭的姐姐。”
裴渊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盯着骆桓:“你不要胡说八道!”
骆桓瘪嘴:“这种事我骗你做什么。谭旭前面有两个姐姐被抛弃了,其中一个比他大三岁,还有一个只比他大一岁。最小的那个姐姐被丢掉的时候,迎娣姐姐已经7岁了,她那时候已经懂事并有记忆了。我听迎娣姐姐说,在生最小的妹妹前,别人看她妈的肚子都说是个男孩,最后那两口子就高高兴兴地去市第一医院生孩子了。结果生出来的还是个女孩,就打一针丢厕所了。”
裴渊观察了一下路宁的脸色,见没有异常,才说:“这也不能证明路宁就是谭旭的姐姐,当年被抛弃在市第一医院的女婴何其多!”
骆桓扒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迎娣姐姐说她小妹妹的后脖子有一颗黑痣。这些年她一直在找她的两个妹妹,谭旭也是,为此,我跟谭旭还有迎娣姐姐一起加入了寻找宝贝这个公益机构,做网络志愿者。我们找了很多人,但路宁是第一个如此符合条件的,而且路宁的长相跟那个女人年轻时还有点像。”
生怕裴渊和路宁不相信,他掏出手机,打开谭旭的空间,从里面找出一张谭母十几年前的老照片。
照片中,谭母还没发福,不过脸上的尖酸刻薄倒是一眼都能看出来。
单论五官,她跟路宁还真有两三分相似,但要说神情和气质,那真是一点都不像。
裴渊把手机推了回去,不耐烦地说:“行了,我们知道了,你快去上课吧!”
骆桓没想到他把“铁证”都摆出来,裴渊还是这幅神情,不由得急了,连忙说:“诶,裴渊哥,你别这样啊,咱们都不确定不是,那个能把路宁的头发拿两根给我吗?咱们做个鉴定不就清楚了。”
裴渊把路宁挡在身后,冲骆桓道:“不需要,你给我记住,路宁都跟谭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后不要提这种事了!”
想起谭家父母对谭迎娣的那副嘴脸,裴渊就恶心得慌。比起谭家父母,他倒宁愿周书榕是路宁的血亲,虽然这人现在是个杀人犯,但至少良心未泯,他做出违法犯罪的事也是事出有因,并不是天生的恶人。
“裴渊哥你也太独断专横了,也不问问路宁的意见。路宁,迎娣姐姐和谭旭一直都想找到你们,你也想有个亲人是不是?”说不通裴渊,骆桓把目光投向了路宁。
路宁轻轻推开裴渊,站出来冷眼看着骆桓:“你哥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我对寻找亲人没有任何的兴趣。骆桓你也别为我操心了,我觉得这样很好。”
骆桓抓抓头辩解道:“可是,路宁,迎娣姐姐和谭旭是无辜的,他们一直……”
裴渊出言打断了他的话:“路宁更无辜。骆桓,路宁已经有家了,我在地方就是她的家!我希望这事到你为止。”
这是希望他保密的意思,骆桓虽然觉得这样挺对不起谭迎娣。不过路宁和表哥都这么说了,而且谭家那对父母的秉性……
“好,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等骆桓低落地走出去后,裴渊伸手把路宁拉回去坐好,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猛然之间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肯定不好受。
路宁抓住他的手,微笑道:“没有,他们跟我没关系。”
她的反应太平静,裴渊虽然心生疑惑,但路宁能这么想,也是好事。
他索性把这事撇过,拉着路宁说起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这周五是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说出口,裴渊就有些后悔了。他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谁知道路宁真正的生日是哪天。
哪知路宁却兴致勃勃地规划了起来:“周五我要上学,你要上班,那天晚上咱们就吃一顿好的就行了。周六你带我去射击馆玩一趟怎么样?寒假苏伯盯得太紧了,咱们都没能出去玩。”
这时候路宁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要想办法办到,更何况只是去射击馆玩一趟而已。
裴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周末我们去射击馆玩。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换衣服,我送你去上学!”
等两人下楼,骆桓果然已经先走。
刚坐下喝了一口粥,裴渊的电话又响起来了。
来电人是成杰,裴渊看了两秒,站起身走到门外,接起了电话。
“周书榕不见了!”成杰郁闷地说,“我们的人一直盯在他家楼下,他应该是昨晚乔装走的。”
裴渊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成杰怒了:“你就这反应?”
裴渊问他:“那我该有什么反应?抓凶手是你们警方的职责,我这个三好市民又帮不上忙。”
成杰翻个了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不用这样,我不会追究路宁的责任……”
裴渊打断了他的话:“你说错了,路宁她没责任,我查过相关的法律条文,她这行为还够不上包庇罪!而且我怀疑周书榕早就发现你们在跟踪他了,不然他不会用那种留遗言的口吻给路宁打电话。”
跟这种盲目护短的人还真是没法沟通,成杰强无奈地说:“行了,我找你不是追究责任的,只是想说你若是再发现他去找路宁或者跟路宁打电话,记得通知我一下,好市民,这点可以做到吧?”
裴渊这次倒是很好说话:“行,你保持手机畅通。”
本以为无话可说了,哪知成杰还是不肯挂电话,只是对着手机唉声叹气。
裴渊无语了:“成队长,你不是很忙吗,还有时间在这里悲春伤秋?”
成杰真想挂断电话:“行了,我直说,你转告路宁,她太意气用事,又不服从指挥,不适合警察这一行,趁着年纪小,寻思着做点别的吧!”
对警察来说,有时候正义感太强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譬如,当看到恶人挨揍挨刀子时,你是管还是不管呢?从警察的职业道德来说,他们必须管。但路宁显然没这个意识。就像昨晚,成杰三令五申,叫她不要乱说话,不要跟周书榕接触,但她还是跟周书榕通了电话,还叫他走。
裴渊早知道成杰会放弃培养路宁的想法,因为路宁的性格真不适合做这事,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不过对于这个结果,他乐见其成。
“行,我会转告她的!”
成杰郁闷的吐了一口气:“你让她别太难过。她还是我徒弟,有空还是要来找我学格斗术,不过警局不能来了,等空下来,咱们另外约个地方吧!”
裴渊挂断电话,笑着摇摇头,看不出来这个铁汉成队长竟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路宁。
他收起电话,结果一转身就碰上了路宁,裴渊讶异地扬了扬眉:“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路宁朝手机努努嘴,“这通电话跟我有关?”
裴渊没瞒她:“成队长的,他说周书榕逃走了。”
路宁惭愧的低下了头,这件事里她唯一对不住的就是成队长了,不过若是时光倒退,她仍旧会选择这么做。
裴渊安慰地摸摸她的头:“他没怪你,只是路宁,警察是组织性纪律性很强的职业,你这样的性格还真不适合做这样的工作。所以成队长让我转告你,你还是他的徒弟,但他不建议你考警校了。”
对这份职业,路宁并没有裴渊或成队长想象中的执着,因此也不觉得有多遗憾。此时此刻,她心里更多是迷茫,对于未来的迷茫。目前来看,她这辈子都做不了学霸,然后像绝大部分的学生那样,按部就班地读书,升学,工作。而武力曲线救国这条路也被证明不行了,那她能做什么?回去重新搬砖?可班头他们都回老家了,还有谁会收留她啊。
看出路宁的困惑,裴渊揉揉她的头,柔声道:“不着急,你还小,未来的选择还很多,咱们可以一一去尝试,总能找到一个适合你,而你自己又喜欢的工作!”
目前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路宁点点头。
裴渊捏了捏她细嫩的脸颊,故意用轻松活泼的声音说:“吃饱了吗?走吧,上车,我送你去学校!”
因为今早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出门时,已经过了八点,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电台里的交通播报提示,城里多条道路堵塞。
裴渊犹豫了一会儿,直接把车开上了绕城高速:“高速上没那么堵,绕一圈没准儿还快点!”
路宁已经对A市的堵塞习惯了,她绕着书包上萱萱送的玩具小狐狸尾巴,点头说:“不急,反正都已经迟到了!”
估计老师同学们都坐在教室里上课了,也不知骆桓给她请假没有。
二十分钟后,汽车下了绕城高速,开到马路上,裴渊抽空扭头对路宁说:“忘了告诉你,我今天要临时去C城出差一趟,晚上我会尽量赶回来,你下午放学别乱跑,乖乖跟小周他们一起回家,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苏伯,要是发现你不在家,你自己看着办。”
路宁的鼻子翕动了两下,扫了一眼道路两边鲜嫩的绿色,闷闷地说:“放心吧,我不会乱跑的!”
话音刚落,汽车陡然一个急刹,路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差点撞在前方的玻璃窗上。
“怎么回事?”她坐直身,扭头问裴渊。
裴渊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追尾了,我下去看看!”
与他们相撞的是一辆黑色的SUV,车主剃了个光头,头顶中间留了一撮黄毛,左边脸颊从眉骨到下颚处还纹了一条黑色的蛇,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这一带临近郊区,来往的车辆并不多,而且很多人一看到黄毛那恐怖的纹身就忍不住心生惬意,哪还会下车多管闲事。
路宁坐在车里,看着黄毛抬起又粗又壮的胳膊往裴渊的胸口顶了顶,一副耍横的模样,生怕裴渊吃亏,她连忙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哟,还有小妞做帮手啊!”黄头发扭头脖子,嗤笑了一声,手一招,几个同样威武壮硕的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不怀好意地朝两人靠拢。
裴渊眼一眯,意识到这几人是有备而来,连忙把路宁揽进怀里,一只手偷偷按在手机上,脸上却带着认命的笑容:“你们要的不外乎是钱,我给钱就是!”
黄毛又浓又直的眉毛往上一撇,哼笑道:“这就对了嘛,哥们你早识时务不就没这么多事了。不过现在嘛,迟了!”
“了”字刚一出口,几只冷冰冰的木仓口隔着衣服顶在了裴渊和路宁的腰间,而裴渊的手机也第一时间落到了黄毛手里。
黄毛拿起手机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递到裴渊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想打吗?随便打。”
裴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竟没有信号,刚才那个电话自然也没能拨出去。他的目光落在黄毛得意洋洋的脸上,心不住地下沉:“你们带了干扰设备!”
黄毛一拍手掌:“裴总果然是个聪明人,那就别让我们为难了!”
说完一打响指,那几人又贴近了裴渊和路宁几分,藏在大衣里的木仓口往前拱了拱,紧紧贴在裴渊和路宁的背部。
裴渊用力压住路宁蠢蠢欲动的手,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然后用眼神示意路宁上车。
两人刚走到车门口,车里又钻出一人,拿着两只寒光闪闪的手铐,趾高气扬地说:“手呢,伸出来!”
前面是冰冷的手铐,身后是一不小心就能要他们小命的木仓管,裴渊和路宁没办法,只能把手伸出来。
路宁和裴渊被押上车后发现,这一辆SUV里面竟然挤了八个劫匪,加上他们俩就是十个人,其中四人手里拿着木仓。即便上了车,这几人也没松懈,仍旧用黑洞洞的木仓口对准两人。
汽车发动,黄毛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叫人关掉了干扰设备,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兴奋地说:“老板,搞定,人我带走了,三十分钟后,我要看到钱!行,OK,你放心,我洪四就没失败的时候。”
挂断电话,他又盯着手机瞅了一会儿。突然一道短信提示音在安静的车里响起,格外刺耳,他打开手机一看,嘴角跟着一翘,心情大好地哼起了歌。
哼了几句,他似乎才意识到路宁和裴渊还在车上,扭头指着左边那个没拿木仓的男人说:“大勇,把他们的脸蒙上!”
汽车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路宁和裴渊被蒙着脸带到了一间连个透风连小窗口都没有的房间。
黄毛他们把两人丢在房间里,然后把门一锁就走了。
听到关门声,路宁立即拉下面罩,抓住裴渊,紧张地问:“现在怎么办?”
裴渊的眼睛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大门的正上方那面墙,不疾不徐地安抚道:“别急,他们既然没有在外面就杀了我们,而是把我们绑到这里来,所求的不外乎是财而已,等罗助理把钱打过来,咱们就能回家了!”
监控里,大勇听到裴渊这天真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四哥听到了吗?这小子还想活着出去呢!”
脸都被他们看到了,放他们出去不是找死吗?
黄毛给了他一栗子:“别掉以轻心。知道十几年前纵横A市黑道的贪狼吗?此人狡猾贪婪又阴沉狠毒,在他最风光时道上谁都不敢惹他,最后贪狼却栽在了咱们这位裴总手里,而当时咱们这位裴总才十岁!”
大勇不信:“老大,你开玩笑的吧。贪狼那时候混得多风光,连女明星都自荐枕席。”
黄毛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我骗你做什么,没看到贪狼十几年前就挂了,这位裴总却活得好好的吗?谁胜谁负,还不是一目了然?”
路宁也正好听到裴渊讲到这一段:“其实我哪有什么本事斗得过这些黑老大。我那时候还只是个孩子,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下去,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为了活命,无论他们怎么戏弄我、使唤我,我都乖乖听话,尽量不触怒他们。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呼声,让我等到了警察。所以,路宁,你也不要担心,我们会得救的!”
说完,他的手指轻轻指了指上方,眼睛却一直直视着路宁的脸。
路宁会意,浅浅一笑,闭上眼,聚精会神。
几秒过后,房间里的灯一暗,监控室里的大勇见到这一幕,连忙站起来,飞快地按了好几下,结果屏幕上还是一片漆黑。
“四哥不好了!”
黄毛正斜靠在躺椅上做着美滋滋的梦,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不耐烦地睁开眼:“什么事,不要一惊一乍的!”
大勇指着屏幕:“灯泡闪了,监控也坏了,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黄毛站起来,凑到屏幕上一瞧,果然黑漆漆的,他不死心地在仪器上按了一通,监控还是没任何的反应,他气得一拳砸在仪器上:“妈的,申老头找死,卖个假货给我!”
大勇吓了一跳,缩着脑袋问:“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废物!”黄毛瞪了他一眼,“去,安排人手去房门口监视,分两班轮流盯着,在没拿到尾款之前,绝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密室里,裴渊惊讶地抬头望了望:“这灯怎么突然坏了?”
路宁凑过去小声说:“监控也坏了,咱们可以说话了!”
“你怎么知道?”裴渊狐疑地看着她,不过屋子里光线太暗,只依稀看得到一个人影,他也没看到路宁脸上一闪而逝的不自在。
路宁捂住嘴:“我就是知道,你相信我就是。裴渊,我们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嗯。”裴渊应了一声,两只手伸到了路宁的头上,一阵乱摸。
路宁忍不住偏头躲开他:“你干嘛,把我头发都弄乱了。”
裴渊笑了:“把你的发卡取一根下来,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术!”
魔术?路宁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好,我自己取,你不要乱动!”
她取下一根细细的发卡递给裴渊。
裴渊拿着发卡凑到路宁的手腕间,悉悉索索地弄了一阵,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咔擦声,手铐应声而解。
路宁惊喜地看着他:“你还会这个?”
“当年他们就把我铐在厕所的下水道旁好几天,获救后我用回形针对着视频练了好几年,现在只要给我一个尖锐的物品,我就能打开手铐。普通的锁我也会开一些。”裴渊轻描淡写地带过这段遭遇。
路宁心里闷闷的,为曾经无助的裴渊难过。她伸手拉着裴渊,头靠到他的肩上:“裴渊,你能给我讲一讲当年的事吗?”
裴渊看了一眼墙缝里闪进来的微光,笑道:“也好,到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我就跟你说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妈年轻的时候,天天围着我爸转,经常忘了我这个儿子,两人好得蜜里调油。我爸时不时地要到处飞,我妈也一直跟着,两人的感情一直为旁人所艳羡,我爸也成了圈子里有名的好男人。”
“一个男人长得不错,又有钱专一,温柔体贴,自然会有很多女人喜欢,哪怕他已经结婚生子了。但因为我妈盯着紧,我爸又自身洁好,旁人插不进去。有的人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后来我爸识破了她的用心,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最后她因爱生恨,一怒之下就勾结黑社会绑架了我。”
路宁不解:“只是这样吗?就因为求而不得就绑架一个无辜的小男孩?这人的心肠也太坏了。”
裴渊伸手轻轻抚摸着路宁的头,眼神中闪着寒光,当然不止这样,当初裴母发现了那个女明星的别有用心,在她获得最佳女主角的前一晚给媒体发了一篇通稿,揭露了这个女星的不堪上位史,让她身败名裂,她才在绝望之下做出这样的事。
也因为这样,裴母一直觉得对不起他,在他的事情上总是反应过度,而且对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几乎什么都顺着他。母子之间的感情也少了旁人的亲昵和自然。
不过这样的龌蹉事就不用告诉路宁了。
裴渊伸手轻轻拍着路宁的背,安抚道:“你休息一会儿,罗助理应该已经报警了,警察会来救我们的,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先养精蓄锐,晚上再想办法。”
路宁其实也是这个意思,晚上有了夜色的掩护,也方便她动手,她即便做点什么手脚,这黑乎乎的也没人发现。
***
飞机都要起飞了,裴渊还没来,电话又打不通,罗助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在他忍不住想回公司找裴渊时,却接到了秘书的电话,裴渊的车在下绕城高速不远的路边发现了,车尾还被撞了一下,而本该坐在车上的路宁和裴渊却不见了踪迹。
那一段又是监控的盲区,没人说得清楚这两人去了哪儿。
罗助理坐立难安,但因为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其他异常,时间又才过去两三个小时,警局不会给立案,他只能把电话打到成杰那儿。
“成队长,我有事要告诉你,我们裴总和路宁……”
成杰听完,眉心拧得死紧:“我明白了,有什么消息你再打电话给我!“
挂断电话,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盯着眼前的年轻警察问道:“小纪,你确定,19年前的那桩□□案还有漏网之鱼?”
小纪拿出资料递给了成杰:“没错,当年的案件资料都被潘虎成给销毁了。但据另一位小桥巷的老民警回忆,当时犯□□罪的一共有三人,都是富家公子哥,这还有他的日记。日记上记载,最后一人姓孙,叫孙唯利,据我调查,这人目前是孙氏石化的当家人。他比程永康和彭哲明更狡猾,藏得更深。当年事发后他就出国留了学,几年后回国换了个名字,改头换面,在家族产业里任职,再也没跟以前的朋友来往,因此也没人能把他跟程永康几人联系在一起。”
成杰双手敲打着桌面:“那这人目前在哪里?”
小纪合上资料:“他昨晚就去了孙家在海边的别墅,据说还带了十名保镖!从保全公司那边传来的消息显示,此前他一直都只有两名保镖,也就是在三个月前才突然一口气聘请了二十个保镖,日夜轮值,每时每刻都保持十名随身保镖在侧。”
“呵呵,三个月前,正好跟程永康的死亡时间对得上,看来他是做贼心虚了!”成杰冷笑,略一思忖,他突地变脸,“不好,这孙唯利只怕有危险,周书榕就是为了复仇而回来,他不会放过孙唯利的。小纪,你马上安排人手暗中盯着孙唯利,只要周书榕一出现就逮捕他。”
小纪点头,手刚按在电话上,电话就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只听了一句,他就傻眼了。
“队长,周书榕劫持了孙唯利!”
成杰的脸刷地变色,蹭地站起来,夺过电话,放在耳边,劈头就问:“什么情况,孙唯利还活着吗?怎么回事,孙唯利不是有十个保镖吗,怎么还让周书榕得手了?”
半分钟过后,他挂断电话,抄起外套:“喊上大家,立即跟我去孙唯利的别墅!”
小纪点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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